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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许风流-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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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说你想杀了那个肖念云。”靠在墙边,等私语亲吻都够了,龙梵替他整着红衫,凌洛炎想起先前房里的少年。
沿着唇上的痕迹往颈下延伸的绯红,在被扯开的衣衫这下很是明显,象牙色的白,留下了一抹抹绯色殷红,指尖从上抚过,龙梵的话语声不疾不徐:“他想要活着就须忍受冤魂纠缠,若是他能忍受……”
“他忍受不住。”凌洛炎接了他的话,微笑,他已经知道答案是什么。
只从龙梵此时的表情上就看的出来。那种在平和之下显露的愉悦,带着暗色的笑意就在那抹微蓝之中。
肖念云忍受不住的结果是什么?养尊处优事事都有他人来为他考虑的肖家公子,当身子的病痛被消除,取而代之的却是被怨灵纠缠日日不安,生不如死,他还能做什么?
龙梵没有亲手杀他,结局却一点都改变。
吻印被红衫掩住,龙梵和凌洛炎边走边说,出门之前,吩咐了长老,准备出发,他们先去欢喜树下看一看,让他们准备好了便赶上来。
坐上奚昼准备的坐骑,几个策马到了欢喜树下。
这回又仔细瞧了一遍,除了满树的尸体极为诡异之外,没有其他特别之处,就好像先前昨晚所见的果真只是一个噩梦。
只不过这场梦还留了些痕迹下来,就在眼前,时刻提醒着他们,昨夜树顶之上的空中,确实曾裂出一个巨口,将这些东西倾倒下来。
没有兴趣去调查那些尸体,索性用炎主将其毁去,又让龙梵用朔水之力彻底净化。
片刻的功夫,欢喜树上又恢复成原先如梦似幻的景象,日光透过枝叶照落,折射出一缕缕继灿烂,仿佛先前的那些尸体不曾存在过。零星的几颗彩珠还悬挂在其上,随风轻轻晃动。
不管此后还没有没人敢来,就眼前所见,欢喜树已经恢复原样。
奚昼远远的瞧着,看到两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这个麻烦,上前再三拜谢,感激涕零,“多谢炎主,多谢祭司大人!”
“我们今日就起程,不必送了。”凌洛炎没在听他的话,口中说着,眼里看的却是那棵树,树上的天空触目所及全中湛湛的蔚蓝,寻不到丝毫曾裂开过的痕迹。
早已灭绝的异兽,突然裂开的天空,难道其中有所联系?
奚昼见事情已经完结,此处再待下去也只有添麻烦,叩拜行礼,再次谢过之后便带人离去了。
龙梵见凌洛炎看的出神,站在他面前,朝他所望的方向瞧去,“再过两个城,便到了夜翼失踪的地方,已经命人查明,他就是在那里失去踪影。”
“等人到齐了,就上路去那里看看。”凌洛炎翻身上马,等待族人到来。
龙梵却没有坐在自己的灵兽背上,而是跃起到了他的身后,将他环抱,“你可担心夜翼?”
凌洛炎嗤笑一声,“小夜翼身为引魂族,根本不用我来担心,只要没遇到像我祭司这样的,他死不了。”侧首看去,便见了一双沉静深邃的眼,平和悠远之中,能见到若有若无的阴暗同时掠过了满意的神色。
“确实不必为他担心。”洛炎的心思只需在他一人身上就好。抬手往前牵住缰绳,看来无经尊贵的男人实则想说的是就算夜翼真的死了,也没必要放在心上。
“洛炎心中只想着我就够了。”不知算是要求还是要挟,在耳边的话语温和轻柔,在腰间的手却紧紧的将他往后按去,凌洛炎听到颈边的呢喃似的低语,往后挪动了几下。
感觉着被他踫触逐渐硬起的某处,邪笑道:“难道我想的还不够多?”
“此刻想的是哪里?”龙梵的话语声从背后传来,低低的,悠然而平和,就像在问他准备去的是哪里,而不是满含其他暗示的撩拨和引诱。
就是这样的问话,他的祭司竟还能保持这般优雅的语调。
每回只要是带着情色之意的话从龙梵口中说出,以那样的神情和这般的语气,那种感觉比起其他任何人都会来得更为刺激和**,不管是不是他的祭司有意,凌洛炎腿间的某个地方顿时硬热起来,就和他身后所感觉到的一样。
“宗主,祭司,我们准备好了,这就启程上路?”蹄声响起,远远的传来,不一会就到了他们身后,岩骁还没察觉两个气氛的异样,还没走近就出言喊道。
林楚却瞧了出来,放缓了前进速度,怀冉带着身后的曜师们,正考虑留在雷落城的族人,根本不曾留意,带着人马起来,聚集到了两人周围。
“来的挺早啊。”坐在马上,招呼着族人,身穿红衣的男人看来像是有些不快,在他身后的祭司一贯的神色安然,还是那浅淡的模样,只是缓缓投来一眼。
那一眼的目光难以形容,众人不自觉的屏息,就连身下的马匹都感觉到了异样,灵兽对危险的感觉素来比人敏锐。
“出发。”淡淡的两字,不带起伏,听不出不悦,但祭司龙梵这两字话音一落,身后的长老和曜师们倒有大半是立刻策马疾驰的。
两人和队伍一起向前,龙梵叹了口气,凌洛炎听到这一声叹息却大笑起来,还没笑完,随着坐骑的起伏,身后某处忽然紧紧贴上,原本就没有退下过热度的地方,此刻就连隔着两人各自的衣衫都能感觉到那种火热和硬度。
“过了今夜,该能到那个城了。”指了指远处某个方向,龙梵说的无比正经,扣在他腰间的手没有半点放松,身下的灵兽开始往前奔跑疾驰,景物倒退,凌洛炎只觉得背后腰臀之处有个硬物随着起伏不断往他身上踫触挤压。
垂眼低笑,他挑眉往后瞥了一眼,“总不能只有你一人爽快。”拉住龙梵环在他腰间的手,往他下腹正紧绷的地方挪去,“这里”
用衣袖掩住了在他腿间动作的手,凌洛炎看着前面的路,身后一次次贴近磨擦的硬物越来越烫热。在他下腹的那只手不止在抚弄他的敏感,还不断将他往后按紧,身后的呼吸逐渐加重,火热的鼻息时不时自他耳畔拂过。
周围还不少人,身后的挺立却依然固我,丝毫没有软下的征兆,甚至隔着白袍愈加昂然的在他身上磨擦,凌洛炎侧过头去,看到身后龙梵的表情,微微敛目,如同只是在沉思,唯有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那又微蓝极为缓慢的抬起,其中的欲望和暗色已经浮上眼底。
“洛炎好像很有感觉,喜欢当着族人的面?”隐着笑意的话语声,仿佛只是有疑问想要解答,龙梵极为缓慢的露出一抹浅笑,凌洛炎从中能看到几分狡猾和恶劣。
谁能想到他们圣洁无经雍容高贵的祭司会如此迫不及待,在马上就对他行这样猥亵之事,不过地此某位宗主半点都不介意,甚至还觉得颇为刺激。
“别让人发现就是了。”扫了眼周围的族人,无人察觉异样,凌洛炎吐出一声叹息,胯间的挺立在龙梵的抚弄下没有缓解,而是更为明显,看来在达到下个城镇之前,必须解决才是。
蹄声阵阵,族人只是蒙头赶路,惊觉先前祭司和宗主都有所不快,不敢多言,直到午后,他们到了临近夜翼彻底失去踪迹的地方。
派去前面打探的族人回到队伍,对岩骁说了几句,岩骁勒马转身,朝队伍里面同坐一骑的两人接近,举起了手中之物:“宗主,前面有人寻到了夜翼的东西。”
182
“嗯。”凌洛炎咬牙没有接话,只应了一声,衣衫的遮掩下某处正到关键,他哪里有心思听岩骁说的是什么。
岩骁等来等去,没有等到回应,只能继续说道:“这是在沙城边界之处寻到的,就掉在一块空地上,周围也有打斗痕迹,同样没见到尸体……”
在他身后,垂眸安坐在祭司手中又动了几下,凌洛炎忍耐着不露出其他表情来,在族人疑惑等候的注视下,释放在龙梵手上,这才满足的吐了口气。
长老和曜师们只看到祭司环抱着宗主,两人都没回应岩骁的话,都感动奇怪。
“洛炎再不答话,便要被人怀疑了。”灼热的气息拂过耳边,凌洛炎能感觉到紧贴他的硬物还抵在他的腰臀处,身后传来的话音却沉稳依旧。
不必回头看也知道,他的祭司此时的表情定然还是寡情无欲的平和,嘴角扬起弧度,他若无其事的清了清嗓子,对岩骁问道:“找到什么?”
眼里带着笑意,坐在马上的红衣人略微倾斜着往后倚靠,看来无比慵懒。宗主眼下的心情似乎不错,岩骁不明所以,只能回道:“好像是夜翼化作原型之时身上掉落的黑羽。”
接过岩骁递来的东西上,凌洛炎确定,这确实是夜翼还是黑鸦模样这时的羽毛,比起寻常鸟类都要大上一些,沉黑之中透出暗暗的墨绿色,流转的光泽却是殷红,那是融合了他的炎火之后留下的痕迹。
“在何处看见的,命人带路。”扔下那片黑羽,凌洛炎对族人下令,在他身后的祭司始终不发一语,只是那热度始终在他背后,半点都不容忽略。
“就在沙城,前边不远,过了沙城便是大漠。”岩骁让人领路继续前进,听说将至大漠,银曜族人都振作了精神,长老们打算命人准备在城里找好住处,临近大漠,有许多东西要准备。
缓慢前行之中,凌洛炎抬起衣衫,身下的衣摆已经被自己的体液弄污了一大片,身后还抵着他的硬挺,还有腿间的粘腻都在提醒着他,先前龙梵和他在路上都做了什么。
“若是被人发现,祭司大从一世英名可就尽毁了。”凌洛炎邪笑,想到倘若下了马来,有人看到他们的祭司那身白袍上,某个部位透出的痕迹,不知会是何种表情。
龙梵像是知道他的猜想,指尖捻动手中的粘稠,并不在意,“难道洛炎以为他人对我而言还会有什么意义?世人于我,早已如尘士。”忆起千年的岁月令他看的更明白,世上生灵千万,都是稍纵即逝,如同浮尘。
此前便有这种感觉,但随着模糊的记忆彻底清晰,他的感觉就更为强烈,之所以继承荼鳞之力的是他,或许就是因此,倘若要他毁去世间所有,他绝不会有分毫的迟疑,若是毁灭能带来些许惊喜和不同,记起荼鳞和灭世之事的他,定然会动手。
可如今,他若要灭世,只会为洛炎,不灭世,也是为洛炎。
有他存在,他岂会舍得将世间毁灭,他的宗主想要的就是立于世上至高之处,难随心所欲,不为任何人牵制左右。
“那就不管他人如何?你要不要解决一下?”灵兽继续在前行,凌洛炎朝身后问道。那硬度和灼热没有缓和的迹象,只靠这样,确实不能让龙梵得到满足。
“除非洛炎眼就让我如愿,不然还是到城里再说吧。”龙梵环抱他的手没有放开,他面对任何绝色姿容的男女都可随心控制自身的情欲,甚至可以不为所动,可面对身前之人,即使只是细微的踫触都可能引来无穷的欲望,连他自己都难以控制。
千年的寂寞,换来如今的所爱,忍耐的这片刻和过往的岁月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随着族人前行,他们一行人到了城里,看到的却是出乎意料的景象,城内行人稀少,只有寥寥几个,都是带着行囊准备离开的模样,酒肆商铺全都闭着门,看来不是还未开,而是不打算再开。
找人问了,都说此处有魔物出没,无人能抵挡,最近的鸩候族派人来了数次,却没有一个灵者能对付得了那个魔物,时日久了,再也无人待下去,百姓都准备离开,偶尔有经过的,也都远远的绕行。
夜翼留下的黑羽,就是在这座沙城之内。
沙城,以沙为名,只因最近大漠,每有风起便沙尘滚滚,习惯了的人不觉得如何,他们初来乍到却觉得天色昏蒙,即使是白天,也有种白日被遮蔽,见不到天日的感觉。
“去找个住处,放妥了东西再去发现夜翼踪迹的地方看看。”凌洛炎对林楚吩咐,就他此刻和龙梵的状态,实在不适宜随便下马。
城里多半已无人烟,随便哪里都可安生,找了个大的酒肆住下,除了无人料理杂务,其他都令人满意,长老和曜师们整理物品,没有留意,等想回禀的时候才发现,宗主和祭司不知去了哪里,已经不见踪影。
凌洛炎和龙梵用了翔天术,早已寻了一间浴池,使用灵力想要用水并不难,此时已经浸泡在水中,沾染了某些痕迹的衣衫已经解下。
用朔水虽然能除去痕迹,却不能在路上当着族人的面随意使用,就同炎火一样,朔水的力量只要使用,便是碧蓝波纹涌现,十分好看,也十分惹眼,太过引人注意。
解下衣衫,身后便袭来一阵热力,这回没有隔着任何东西,臀间的感觉分外明显。
凌洛炎根本没来得及洗去身下的痕迹,便被他的祭司紧紧抱住,与那热切的欲望相反,每回龙梵对他做些什么,都会极尽挑弄,直到两人都克制不住情欲的涌动,才骤然的侵入他。
这一次也是一样,何况此前早已约定过,眼下到了合适的地方自然再无顾忌,等龙梵带着沉静优雅的微笑,缓慢却极尽挑弄的吻过他的全身,甚至连同他腿间还没洗去的白浊一起吻去的时候,凌洛炎再也忍耐不住。
他的主动回应换来的是倾天的欲焰,两人在水中纠缠,直到池水微凉起身回到床边再继续,待两人尽兴,换了干净衣物准备出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入幕。
走出房门,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说话声,族人正在等候他们出现,蒙蒙的天色也不知如今是什么时辰,暮色昏沉,凌洛炎举步要走,龙梵又将他拉到身前。
将已经完好的衣衫又整理了一回,确定不曾露出丝毫他不想他人见到的颜色,龙梵这才满意的放手,“吃了东西再去,车里还有奚昼给的食物。”
“你呢?”在族里两人经常一起用膳,但在路上的时候龙梵很少进食,不知是不是觉得麻烦。
白袍祭司缓缓露出一个浅笑,“我已吃过了。”齐整的黑发一丝不乱的束在背后,就用那张看来无比高贵,超脱尘俗的脸,又开口补充道:“就在方才。”
这四字落音,说着这般话语的人还是淡然出尘的模样,微笑看着他的那双眼中却掠过无比暧昧的颜色,凌洛炎为他这句话皱眉,同时又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笑声响起,闻声而来的族人循着笑声找来,便看到宗主拉过祭司,全不顾及他们的到来,旁若无人的吻了上去。
“主人的心情不错,像是一点都不担心发生了何事。”突然而至的黑影,像是暮色中掉落的黑色羽翼,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墙头。
凌洛炎放开了龙梵,转头瞧着立在墙上的身影,挑了挑眉,“哟,小夜翼回来了,本宗主果然没有料错,遇到你只有别人倒霉,就是不知你是怎么掉了毛的?那片黑羽。”
夜翼从墙上跃 下,冰冷的脸上和平时看来一样,对那称呼拧起了眉,开口说的却不是抱怨,而是关于灵纾,“带走灵纾的人是往沙城而来,我寻到此处,他们却失了踪迹,化作了原形便于追踪他们的痕迹。”黑鸦的模样,对魂魄的感应更为敏锐。
当日灵纾是自己出了门,而且神情颇为古怪,他出门追去,追踪到沙城,便再也找不到他们的痕迹,好像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听夜翼说了经过,凌洛炎问道:“族人查明有人与你交手,是何人,尸体呢?”
“与我交手的便是带走灵纾的人,有数人,灵力都颇为浓厚。”夜翼回答,随后对凌洛炎其中的一个问题表示疑惑,“为何要问尸体,我食了他们的魂魄,对尸体不感兴趣。”
“他们的尸首并未留下,你经过之处有打斗的痕迹,却无尸首。”龙梵说的极为缓慢,一字一句都似含着某种猜测,口中这么说着,缓缓往天上看去。
在沙城里是看不到落*的,入幕便开始转冷,天气非常的糟糕,别说月光,就连天色都难以辨认,哪里都是灰蒙蒙的,龙梵仰头望天,凌洛炎被他提醒,也举目往天边望去。
天上自然是看不出异样的,心里却有某种猜测。
欢喜树上撕裂的巨口,倾倒而出的各种尸体,不知是其中有多少是夜翼见过的,可惜尸体已经毁去不然便能确定,那其中是否就有被夜翼所杀的人。
“近日城内有不少人死去,好像都未见尸体。”夜翼从不关心与他无关的事,如今听祭司龙梵所说的这才回想起来。
城里死去的人都是被魔物所害,可直到此刻他们都没见到任何魔物的踪迹,越是接近大漠,发生的古怪便越多。
凌洛炎还想再问,夜翼忽然说道:“那些人的魂魄很特别。”
他说的自然是与他交手之人,是那些带走了灵纾的人,怎么样的特别会让夜翼特别说明?凌洛炎示意他往下说。
“此前所食的魂魄,湿热可口,他们的就如冷硬 的沙石,虽然是灵魄,却没有温度,难又下咽。”不是为了要他们死,那种灵魂他根本连踫都不想踫。
长老和曜师都没听引魂族说过魂魄的口感,这回听夜翼这么说,表情都很是微妙,想到他们的身上的灵魄在夜翼面前是一道道温热可口的佳肴,他们就忍不住露出古怪的神色来。
夜翼还是那么冷着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被凌洛炎看在眼里,想当然,夜翼会有这样的表情定是为了灵纾了,就算不曾表露,但能让他追踪到这里,要说其中没有其他的根本不可能。
“宗主,既然夜翼已在,不如明日再去探路,前往大漠。”沙城到了夜里就有大风吹来,风中的沙砾吹在脸上像是被刀割过似的,林楚上前几步,如此提议。
凌洛炎点头,才想答允,夜空中忽然传来奇异的歌声,歌声就随着风沙滚滚,不知远近,也不知男女,隐隐约约的传来。
“有会唱歌的魔物?”凌洛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城内肆虐的魔物,假若这个魔物真会唱歌,他倒是有兴趣抓来赏玩。
龙梵摇头,没等他说什么,远远的又是一阵异样的吼叫声响起,这回的叫声才像是某种异兽也更像魔物一些。
“这座城内究竟有多少古怪。”红色身影跃上高墙,远远看去,沙尘之中,就在往北的偏僻之地,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那模样看来确实是某种兽类。
“想去看看?”龙梵站在他身旁,知道他的宗主已经被勾起了兴趣。
“既然有祸乱横行,本宗主岂能置身事外。”玩笑的勾了勾唇,凌洛炎这句话中带着些许嘲弄,或许在世人眼里,他是为百姓为天下苍生除祸的炎主,可龙梵知道,他和他一样,绝不是为了怜悯世人,为了保护谁才做的这些。
他喜欢刺激的事,也喜欢掌控苍生性命的感觉。
嘴角勾卡塔尼亚了兴味的弧度,红影一跃而起,朝着发出吼叫的方向纵跃而起。
赤红的颜色在风沙埃之中如一点血色,卷起无数狂澜,族人对突然的变故,没来得及反应,仰头看去,只见在他周围暴起一朵艳丽妖冶的赫红花火。随风卷起在半空中的沙砾尘埃在顷刻之间被点燃。
每一粒沙尘都是一点星火,点点星火呈燎原之势,在还没来得及眨眼的时候,已经化成了美的令人窒息的火海,火海就燃烧在半空中。
一跃而上,一指之间,肆意的点燃了天空的颜色,族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宗主张开红色衣衫,也如一抹最妖冶艳丽也最为危险的炎火,远远而去,在他身旁,祭司的白袍轻拂,丝毫没受炎火的影响,带着幽蓝光晕如行云流水,随行在侧。
华丽诡丽的炎火之中流动如水的青蓝,原本灰暗的天色竟在片刻间炫丽的如同置身于另一个世间,长老和曜师们几乎难以移开眼来,终于还记得要跟上,这才勉强自己不再去看天边的炫丽,也一同往那个方向而去。
酒肆里又恢复了平静,有一道身影却在这时忽然闪现,看了看远去的方向,他也追了上去。
183
“在那里。“凌洛炎指着脚下的一个暗影,站在半空中能看到不远处兽类的痕迹,吼叫声便是从它口中发出。
他们已经到了沙城和大漠的交界处,这里极为偏僻,再过去便是沙漠了,到了夜晚,往北的那个方向就如一个巨大的黑洞,天地难辨,就连空气里都似带着风沙尘埃的味道。
“那是莽,和虚一样,数百年前便已绝迹在世上。“龙梵沉吟着说道,在他们脚下的黑影头尾难辨,身上披着层层留下鳞甲,体型异常庞大,张口做着吞噬的动作,缓慢向前。
异兽口中发出嘶叫声,凌洛炎仔细辩认,却再也没听见先前的那种歌声,“那歌声不知从何而来,这个莽在吞噬什么,它以什么为食?”
“它食的是气。”龙梵的语声淡淡,微蓝的眸色里却现出了慎重和沉思之色,从空中跃下,他让凌洛炎靠后,纵身靠近了那个异兽。
朔水的灵光在夜空闪烁,仿佛为天空镀上一层幽幽青蓝,水波看似和缓轻柔,却以湮灭吞噬之势将那吼叫着的异兽给包裹起来。
就这么虚立在空中,不疾不徐的探听操控着朔水之力,龙梵继续说道:“莽食用自然之气,天地之间万物平衡,一旦某种气被吞食过多,就会失衡。”
“失衡了会怎么样?”凌洛炎站在高起的岩石上,欣赏着龙梵和莽争斗。
墨黑的长发还是那么整齐顺直,纯白的祭司长袍在夜空下显得特别的惹眼,如纯白无垢的云絮从天边飘落凡尘,虽然是在战斗,但不论是谁来看,这都已经不算是一场战斗。
只是指尖的轻微移动,便能引来异兽的翻滚哀号,悠然而立之人一派浅淡之色,看着莽被朔水之力侵蚀,仿佛看着污秽被洗濯而去,垂眸之色看来是怜悯,但凌洛炎不必辩认也能肯定,其下定然只有冷淡的漠然。
已经很少看到龙梵出手,可以交给族人去解决的事,却急着动手打算除去这个莽,不知是为了什么。
“为何不回答?”到了龙梵身旁,掌心投去一道火色,凌洛炎见龙梵悠然的将那个异兽逼近死路,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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