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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秘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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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开小院的宁静。
在木屋的门前的摇椅上,坐着一默默读书的女子,她的眼神平静如一潭秋水,端庄典雅,又不失青春盎然的气息,双眸灵动,她打量着身前的男子,用轻柔而矜持的语气,似在询问着。
凌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听不懂女子的语言,只是静静地看着。
她眼神中充满着疑惑,又轻声地说了遍刚才的话语,见凌飞依然平静的神情,然后微微一笑,转身回到屋中,拿出几块糕点,递到了凌飞的手中。
凌飞接过糕点,屈身向女子表示了谢意,送到嘴边,嗅着淡淡的香,含入嘴里,化作丝丝的甜,那样的清淡而绵长。
尚未吃完糕点,从门外进入一花甲老人,身形粗壮,步伐稳健,手拎重物,一看便是习武之人。女子迎了上去,两人交谈了数句。
老人放下手中的物品,很是警惕的仔细审视着凌飞,从头看到脚,毫不含糊。忽然大吼一句,见凌飞仍旧平静,这时老人气势猛然转变,如下山猛虎,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一般,而凌飞下意识的摆出防守的姿势,没有丝毫迟疑。老人迅猛的向凌飞挥拳而来,虽然能看得清,奈何身体完全跟不上意识,凌飞结结实实地挨了老人一拳。
老人收起拳头,不屑地看着凌飞,嘀咕了些什么,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屋中。
凌飞看了看自己,破烂脏兮兮的衣着,凌乱不整的长发,杂乱不整的胡须,除了一些孤傲,与乞丐何异?凌飞有些苦涩地自嘲着,随后他洗落身上的征尘,理掉自己的须发,换上干净的衣服,一时神清气爽,人也精神了几分。
这时老人从屋里出来,带着弓箭等,走到凌飞的面前,把一个巨大的袋子扔到了地上,然后径直走出家门。凌飞看懂了他的意思,对着女子笑了笑,拿起袋子跟着走了出去。
辽阔的草原是无数动物栖息的乐园,同样也是猎人赖以生存的场所,在幽暗森林的外围,并没有太厉害的凶兽,一会功夫,老人便拎着一大串猎物回来了,示意凌飞装进袋中,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度过着,白天凌飞跟随老人打猎,晚上则跟女子学习此处的文字,慢慢的凌飞也能与他们交流了,老人的名字是赫本?凯瑞斯,女子是斯嘉丽?凯瑞斯,祖孙二人来自神圣暗黑帝国的首都瑞曼德,传说中,神圣暗黑帝国的皇族是暗黑君主的后裔,帝国最辉煌的时候曾经统治过整个大陆,自五千年前天使入侵以后,帝国就开始江河日下,整片大陆一分为六,受圣光城册封的三大帝国:东北方向的布莱斯帝国、东南方的哥夫帝国、西南方的特克帝国,大陆中央的是劳页盟,劳页盟由十数个贵族领组成,并无皇族,领袖由领主轮流担任,劳页盟的北方是由教会直接统治的圣光城,其西则是苟延残喘的神圣暗黑帝国——圣光城方面则称其为暗黑帝国。暗黑帝国的故都就在圣光城的位置,逃到西北方的暗黑帝国凭借着天赐的地势,才堪堪挡住了圣光城的进攻,暗黑帝国北方是沉寂冰原,南方是宽广的死亡沙海和特克山脉将其与特克帝国隔开,东方是连绵的塔尔德山脉,挡住了圣光城的锋芒,唯有与劳页盟接壤的地方有一条修长的峡谷,传说是五百年前十翼天使怒而挥剑劈开的一条道路,更在暴怒之下用无上的法力移去了峡谷中五十余里的山脉,世称荣耀之地,暗黑帝国的莱斯特堡就建立在峡谷口,牢牢扼守住了帝国的门户,挡住了圣光城无数的攻击。大陆人口在五十亿左右,面积是地球的五倍,暗黑帝国以占据大陆七分之一的领土,五分之一的人口与圣光城对抗,足见暗黑帝国士兵的彪悍。
这个世界的修炼方式与地球截然不同,地球上的修士认为人的根骨差,体质孱弱,经脉狭窄而且韧度不够,难以容纳过多的能量,故而修真是在修体为基础之上,以修炼神识灵魂为终极目标,以天地灵气重塑元婴,从而脱离肉体的桎梏,羽化而升仙;这个世界的主要思想是以锻炼肉体为主,无论是剑士还是法师,皆引元素入体,不断锤炼肉体,从而超越终极界限,成为神级。至于灵魂的锻炼,斯嘉丽了解的并不多,毕竟神的秘密是不容凡人揣度的。从这里凌飞看到了希望,毕竟被封印的只是元婴的力量,若能得到斗气的修炼方法,也不失是一条重新找回力量的方法,可惜斯嘉丽并没有斗气秘籍。
凌飞无心了解这些,这些似乎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很喜欢这种恬然安静的生活,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与世无争到永远,他甚至忘却了曾经的一切,就像他对斯嘉丽说的那样,自己头部曾受重伤,记忆就像白纸般,只能模模糊糊的想起过去的点滴。斯嘉丽倒是没有怀疑,她的眼睛总是那么的纯净。斯嘉丽的父亲死于莱斯特堡,母亲改嫁他人,斯嘉丽随爷爷来到暗黑森林边缘,几乎过着世外桃园的生活。她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有的只是春风吹面的性情,她的世界,只有善与美,她的生活,只是读读诗书,浇浇花草,她似乎天生就是要被呵护的。
斯嘉丽与凌飞都不是那种善于言辞的人,有时一整天两人都没有一句话要说,斯嘉丽或者坐在椅子上读那些永远也不厌倦的书,或是在花园里无声地打理花草,老赫本则待在屋里总是神神秘秘的。凌飞就坐在石凳上,看着安静的斯嘉丽,偶尔也从井里打些水,与斯嘉丽一起浇浇花草。
时光就如流水般从平凡中穿过,卷走那些时而的欢欣与幸福,冲淡刻骨的伤痛与仇恨,然而却没有带走深埋于心中的烦恼,感情就在时间中酝酿,从一丝莫名的好感,到望穿秋水的思恋,默默的无所奢求的守候与静静的徘徊踌躇的流连。没有互相拥抱直到海枯石烂的久远,没有互诉衷肠流星闪过幽暗的绚烂,只有平淡,只有安然。
世间最公正的非光阴莫属,永远地不停息地流逝,不因高贵财富而停步,不因贫贱卑微而逃遁,两年就这么在眷恋与期待中悄然远去。星辉升起,夜色弥漫,朦朦胧胧的天地也不再那么得清晰,微风拂过衣襟,稍显几分凌乱的飘逸。站在花园的小亭内,看眼前略带涟漪的池水,流光闪烁,心中满是恍惚与迷惘。仰望星空,云随风过,去留无意;花落庭前,宠辱不惊,谁又有这份洒脱?
轻轻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萦绕回荡,斯嘉丽一袭白衣翩翩来到凌飞身旁。无声地伫立着,良久,微微一声叹息。
“我要离开了,挺喜欢这里的生活。”凌飞依然目视前方,没有回头。
“恩”,斯嘉丽双肩微微颤动着,“外面也很好的。”
“我离开是为了更好的回来,斯嘉丽,谢谢。”凌飞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平和。
“这里的生活不好吗?”斯嘉丽的声音很小,她低下了头。
“好,可是我,真的能拥有它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过客。”
“你真的无动于衷吗?”斯嘉丽猛然抬起头,语气高昂了些,泪水从眼角滚落,双眸一如珍珠晶莹闪动。
“斯嘉丽,我……”凌飞转过神注视着她的眼睛,珍珠蒙尘般黯然,“我喜欢你,斯嘉丽,从单纯感激,到被你的温柔所感化,在我心中,你是最美。”
“留下来好吗?”斯嘉丽脸上浮出了喜色,眼盯着凌飞,如水莲花的娇羞,饱含着期待的神色。
凌飞轻轻将斯嘉丽揽入怀中,“相信我,我想让你幸福,直到永远。”
“我们现在难道不幸福吗?”斯嘉丽喃喃说道。
“我不想让你委屈,哪怕是对你一丝的伤害都会让我心痛,在这里我们很安静,但赫本老爹也不会把你托付给一个弱者的。”凌飞不无怅惘。
没有再言语,两人只是紧紧拥抱着。斯嘉丽依偎在凌飞的身上,紧闭双眼,仿佛步入了一个甜美的梦境。这就是普通人的爱情,没有煊赫的庆典,没有众人的溢美祝福,他们相恋,他们为了心中的美好,默默努力着,尽管会精疲力竭,但不会有怨言。又有多少人难以到达幸福的彼岸,就被生活的波涛埋没得了无痕迹,有情人终成眷属,断肠人化望夫石。
第六章 修炼的转机
翌日,凌飞与斯嘉丽挥手告别,凯瑞斯老爹依旧神神秘秘地待在房中。接过斯嘉丽递过的包裹,凌飞径直沿着路向暗黑帝国的国都瑞曼德赶去。他没有回头,缠绵只会让离别更心伤,回眸徒增无尽的失落。路就在前方,无论平坦起伏,无论光辉与黯淡,无法逃避,就努力去征服吧,当最后缅怀时可以无愧地宣称自己无憾。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无论男女高矮胖瘦,皆身背武器,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没有所谓的真理,人们只服从于强悍的实力,“权势就是真理,力量决定一切”这是大陆上公认的至理名言。
大陆上有一个特殊的阶层,即武士阶层,此阶层绝大多数出身于贵族或殷实之家,盖因武士不事生产,以武为业,消耗良多,更因为好的斗气修炼方式大多被门阀垄断,而武士学校的收费不菲,普通之家难以负担,除非资质绝佳之人才会被破格收取,否则最多能学些拳脚和一些低级的斗气修行方式,不过是聊胜于无,并不能有太大的前途。
而魔法师的修炼方式更奢侈,纯粹是用金钱一步步积累而成,普通人很难感觉到元素,故而魔法师入门时需要借助纯净的魔兽晶核去冥想,而战斗时更需要借助晶核补充魔力,否则靠自己冥想恢复指不定得猴年马月呢,且只有五级以上的魔兽才能凝结晶核,只有大剑士(魔法师)才有实力猎取,晶核的价格对普通人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大陆烽火连天,正是武士阶层辉煌的巅峰时刻。
来到帕米尔镇,凌飞找到一个旅馆安歇了下来,打开包袱,里面赫然是少许钱币和一本斗气秘籍,凌飞大喜,激动不已,凌飞知道秘籍是很稀少的,不知道斯嘉丽用了什么手段才从老赫本那里得到秘籍。更是想起斯嘉丽的音容相貌点点滴滴。
好不容易抛却杂念,盘膝入定,心神守一,按着书上的方法修炼了起来,凌飞的身体原本就修炼过,故而他直接尝试着引元素入体。这时紧闭的双眼感觉到一个个深黑色有些发亮的分子闪进身体中,枯竭的经脉又仿佛焕发了生机,勃勃然如春潮涌动,久违的力量终于再次涌现。久久难以平息心中的喜悦,若不是在旅馆中,凌飞恐怕早已抑制不住狂呼起来。
待心情平和,在掌中发出一道斗气,是橙色的,中级剑士的标志。掌控着试试,发现与修真时的内力无二,只是此斗气没有内力平和的包容性,充满了攻击与毁灭的属性,暗黑属性,的确是为战而生。用修真时的招式试验,发现威力更是提高数倍,毕竟招式只是对力量的运用。一扫心中的阴霾,凌飞终于踏出了最困难的起始门槛。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脚步也轻快了几分,身体也似乎有了无穷无尽的能量。身体是力量的载体,原本经过改善的身体是一具良好的容器,只是没有力量也是徒然无用。
阳光明媚,微风习习,正是出门远行的好时节。远处青山绵延,横亘路旁,路边各色花草,迎风舞动,凌飞独自一人,有些诧异路上行人的稀少。又走了二十余里路,终于离的山也近了,路正从山脚的树林穿过。林子很静,没有鸟兽的啼鸣声,只有风吹过树叶“哗哗”的晃动声。
这不正常,凌飞凝神一听,有些许轻微均匀的呼吸声,这些人里面没有高手,凌飞立时做出了判断。
“出来吧,鬼鬼祟祟的也没什么意思。”凌飞停了下来,微微笑道。等了片刻,见没点反应,叹了口气,拿出一把匕首,朝最近的人扔了出去。
终于那人跳了出来,大喊一声:“兄弟们,抄家伙,先围起来。”
随着这一声呼喊,从林中冲出三十余一脸菜色,穿得五花八门,拿着各色兵器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遇到劫匪了,凌飞没有动,任凭劫匪们将其包围。凭着直觉,凌飞感觉到周围的人并不是多危险。
“识相点,把钱财留下,我饶你一条小命。”从人群中走出一头目般的人物。
“喔,你们还不是穷凶极恶,我也留你一命吧。”凌飞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头目,身材高大,面目冷清甚至因脸上那道浅浅的疤痕而显得有些狰狞。这是一个看惯生死的人物,否则眼神不会那么的漠然。
没有半句废话,头领抽出身带的剑,一步步逼近凌飞,步子如鼓点般坚毅而有节奏,当他的气势攀升到顶点以后,猛然挥出了重剑,橙色的斗气,原来也是中级剑士。
凌飞轻盈而不失潇洒地一跃,若无其事地躲过了对方的攻击,经历了那么多打斗,凌飞可没有兴趣与力量型的人硬碰。
头目加快了攻击的频率,将剑舞得如一团光幕,橙色的光四处散逸。凌飞的身影被笼罩其中,步子也有了些急促,恰巧在剑要触体的瞬间躲开,下一刻又被剑光萦绕四周。
过了片刻,头目脸上已经满是汗水,忽的大喊一声,用剑在身前一扫,将凌飞逼开,然后掉头就跑,无半分拖泥带水。他的速度还不慢,眨眼间就跑出一丈有余。劫匪们也是四散而逃,没有一个人追随头目。
凌飞对这个头目倒有些欣赏,很明智的一个人,不冲动,能在短时间内权衡利弊,安排得挺合理,没有让劫匪做无谓的牺牲,四散而遁,更让人难以一网打尽,其招式简单致命,没有华丽可言,再看其最后的逃跑,没有慌不择路,而是选择最好的时间与路线。凌飞将速度提升至极致,也追了上去。
终于看见头目停在一山谷前,疲惫而且颓丧,重剑也丢弃在一旁,眼看着凌飞,干脆坐了起来。
凌飞缓缓上前,注意这周边的环境,并没有发现太大的不同。等到凌飞走到头目身前时,头目忽然滚到一旁,一支箭从其身后飞来,就在凌飞顺势一滚时地面也在此刻下陷,陷阱啊,待凌飞借势弹起时,头目的袭击已经来到,躲无可躲,凌飞只有用肩头硬抗了一击,终于退出了陷阱区。
头目面色欣然,急急扑了过来,不留一丝间隙,真是属于趁人病要人命的类型。
无数次出生入死,同样也让凌飞在生死搏命时练就了冷静的情绪。自己的伤势并没有想象中严重,头目的斗气入体后只造成一点伤害就消失得没有影踪了,肩头隐隐作痛,却不影响挥拳出击。没有半分悬念,当凌飞不再抱着了解学习的方式去试验斗气时,凌飞的攻击速度比头目快上一半,头目的命运也就定下来了,除了负伤被擒,逃跑只能是幻想。头目倒也光棍,被捉住也没有再挣扎,一副稀松平常任人处置的样子。
凌飞庆幸之余还是有些心悸,虽然很小心,但也没有发现机关的存在,倘若再有一点疏忽,头目的斗气再多些破坏,自己必然不幸中招。
“你叫什么,哪里人,为何做劫匪?”凌飞一口气问了许多。
“罗伯特?布恩,帕米尔镇人,能活下去谁愿意做劫匪?”罗伯特回答的很随意,似乎是觉得凌飞并没有杀意。
“以前做过什么?”看着罗伯特的眼睛,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
“当兵,杀人。”回答很简洁,表情依然冷漠,一副老兵油子的表情。
“怎么转职做劫匪强盗呢?”凌飞不想妄作猜测,对暗黑帝国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凌飞从来不相信书上的记载,御用文人什么龌龊的事情做不出来。
“我们为帝国流血,最后我们一个村上的人都阵亡了,留下老幼妇孺谁来供养,我当逃兵,这也没是没有选择。”罗伯特的话语有些乱了,忿忿不平起来。
“战死后没有抚恤吗?”凌飞有些怀疑,想让马跑就得给马喂草的道理除非白痴不懂,靠两句口号就让人拼命的说法值得商榷。
“一百个金币的抚恤到了公爵那就变成了八十,到了侯爵六十,还有伯爵、子爵、男爵,这么多人上下其手、层层截留,落到遗属手里十个就不错了,虽然我是世袭的骑士,但也难以容忍这样的贪婪。”头目的脸上一阵愤怒与鄙夷。
凌飞有些无语了,从斯嘉丽的书中了解到的武勋卓著的帝国竟是这般模样,想想也有些释然,毕竟其统治的基础就是贵族,权力的来源则出自神授而非民选,贵族掌握着国家机器和经济命脉,绝对的武力是贵族统治的屏障,平民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的却是无足轻重的。所谓的历史早已被篡改的面目全非了,真相则随着时光湮灭难寻。尽信书不如无书,判断失误源于第一印象太过良好。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凌飞解开了下在罗伯特身上的禁制。
“你真的放我走?”罗伯特漠然的眼睛终于闪动了一下。
“我和你远无冤近无仇,况且我又不替贵族卖命,留下你有什么用,难不成还白养着?”凌飞幽了一默,凌飞没有发现,从来到异界又回复修炼后,自己的心态悄然发生了改变,少了些拘谨,多了些随意。
“谢谢,请问您的名字,日后定有所报。”罗伯特的口气终于变了,变得很是真诚。
“我是凌飞,报不报的就别提了,不要再被打劫一次就行了。”开完玩笑凌飞就转身而去。
留下罗伯特还呆呆地站在那里,良久才离开。凌飞的举动真是出人意料,头目早就做好了受死的准备,暗黑帝国崇尚铁血,欠缺仁慈,一般劫匪被抓住也只有死路一条。“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也只有特立独行的人才能有所作为吧,非常人做非常事。
第七章 那一剑风情
逐渐的靠近暗黑帝国的首都,人烟也繁多了起来,终于显现出一个帝国的模样。不过帝都却也有些萧条,并没有那种人潮汹涌熙熙攘攘的繁华,十亿人口洒在这个偌大的帝国,的确有些稀薄。
这也正是圣光城要的效果,既然单兵素质不行,那就用人海战术去消耗,即使是五比一的交换率,也迟早能把暗黑帝国的血流干,故而战争始终没有平息过,就在莱斯特堡附近僵持,双方你来我往,就在这个巨大的绞肉机中埋葬了无数年轻的生命。
尽管鼓励生育,暗黑帝国的人口也是在持续下降,从鼎盛时期的二百亿,到五百年前仓惶逃退至西北一隅时的三十亿,到此时的十亿不足,而圣光城方面却是因战局稳定,后方生产建设不断,人口在稳步增长,而且优势越来越明显,毕竟人口的优势在那里,越往后生的越多,只要有足够的生活物资,人口就会以爆炸的速度增长。
来到瑞曼德的城门口,只见戒备森严,并没有因远离战场而放松警惕,所有进入城池的人员都被一一盘查,,就连行李包裹也要搜上一遍,绝对不允许携带魔法卷轴,面对着明晃晃的刀枪,没有人妄图挑战帝国律法的威严,似乎也都习以为常了。
凌飞并不知道,圣光城经常派出宗教狂热分子潜入帝国内部大肆破坏,以自身的牺牲消耗帝国的国力,而换来的就是死后“圣者”的称号,圣光城的蛊惑的确非凡,准“圣者”们接踵而来,指不定遇到的路人就是这种宗教狂人,发动了魔法卷轴就往人群中跑,很多暗黑帝国的臣民就这样死在这种飞来横祸上,这也是暗黑帝国的人不喜欢聚集在一起的原因之一,在暗黑帝国普通人是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看热闹的。
而暗黑帝国只能被动的防范,首都更是重中之重,才会有这种如临大敌的样子。暗黑帝国的报复却没有圣光城方面那么的轰轰烈烈,贵族不肯去,平民不愿去,派些死囚过去投降的似乎更多一点,毕竟暗黑帝国信奉的神似乎不大灵了,皇室关于神在闭关的说法更让人在暗地里嗤之以鼻,若不是帝国的贵族大多带有暗黑血统,怕被圣光城方面净化掉,可能暗黑帝国早就灭亡了,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苟延残喘。
凌飞很容易就进了城,原因就是他的满头黑发,在这个世界,这代表着是圣光城的死敌——暗黑元素修炼者。圣光城方面可以宽宥其他元素的修炼者,但只要见到黑发和灰发的人绝对是宁可枉杀、决不放过,灰发代表的是死亡元素修行者,这两者与圣光城方面绝无和解的可能,光明主神的旨意是不可违抗的。
宗教战争就是那么的极端与残酷,和平共处的可能只有在势均力敌时或许能出现,信仰的意识形态的排他性,事物非正即反的两分论生生容不得一点点异端。神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的话就是真理,不需要给蚁民们原因,因为信奉的人不会问,问的人就是需要裁决的异端,民可使之不可知之,将愚民政策死硬到底就是神统治凡人的不二法门,凌飞如是想,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理智地去看,没有感情的左右眼睛才能看得真。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游荡着,在凌飞的眼中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这里的建筑高大粗犷,没有那种婉约的细致美,更多的是突出建筑物的实用性,敦实、宽敞、色调是单一的青灰色,这就是市区建筑的主要特点,这也是整个暗黑帝国建筑的特点,一个个建筑稍微构造一番,就会变成坚固的堡垒,即使外城被攻破,单是这一个个的街区也会耗掉进攻方的锐气,战争,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这个帝国。
平民的服装也与帕米尔无异,没有作为帝都人的那种自以为是的标新立异,当然贵族不在其列,贵族的服饰永远是华丽多过实用,与平民衣着的迥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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