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界秘史-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冷吗?风很大。”

“寒风更能让人清醒,难道不是吗?”小葵仍是面对着窗子,发梢有了些许亮晶晶的冰凌。

“雪好大。”凌飞说了句废话。

“每年下雪的时候,父亲总是抽出时间陪我看雪,那是父亲最清闲的时候,父亲说他喜欢雪,因为雪就像我的母亲。”小葵看着外面纷飞的雪,怅然说道。

“你父亲很爱你母亲啊,你母亲真是幸福。”凌飞不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父亲早逝,让母亲独自承担了生活的艰辛。

“不,我母亲并不幸福。父亲是因为对母亲的愧疚,才那么喜欢我的。”

“难道公爵不爱公爵夫人吗?”凌飞不免有几分疑惑。

“公爵夫人不是我亲生母亲。母亲与父亲青梅竹马,可是父亲为了权力,和莱特家族联姻,母亲因为父亲的背叛,才抑郁而终。”小葵的声音有些含糊了。

“对不起,没想到提到你的伤心事了。其实生活怎么能够这么如意呢?”凌飞想岔开话题,只是小葵再也不回答了,只是看着外面的雪发呆。

忽然间,从外面传来吵闹声,继而是打斗声。凌飞的眉头不由紧皱了起来,是谁在外面胡闹,真是岂有此理,难道又是哪个目中无人的玩酷贵族?

第七十九章 白雪惜无痕

漫天大雪,华夏城的街头也是安静了许多,大雪让匆忙的节奏变慢了几分,也给了人们几分休息的闲暇。绝大部分的人会选择猫在家里,喝一杯热酒,扯扯闲话,若是文人墨客还会大抒胸怀,赞叹这吉兆瑞雪。

不过伯爵府外的士兵却浑然未觉一般,纹丝不动地站在寒风中,若不是那双眼睛时而眨动,恐怕大多数人会认为那是堆砌的雪人,卡其顿的军纪之森严可见一斑。

路上几乎是没有行人了,雪花肆虐,让人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了起来,而呼啸的北风更让士兵的耳朵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伯爵府前,来人止步。”凌飞的亲兵队长费恩大喝一声。

众士兵浑身一个激灵,抖掉了身上的雪花,百战之士的气势也显露无疑。果然,在街道的东面正有一个剑士打扮的人逐渐接近这里。

“我找你们的主子凌飞。”来客冷漠地说道,并不将这些士兵放在眼里。

众人听到后大怒,拔出了刀剑,只待费恩一声令下,众人就准备将这个放肆的家伙剁成肉泥。

费恩冷冷地地说道:“阁下放尊重点,伯爵名讳,岂容亵渎。阁下什么人,不说清楚,就恕我们得罪了。”费恩做事还是比较周全的,没有立刻就动手,尽管费恩已经是怒火中烧了。

“哼,一个罪犯竟然还自称贵族,告诉你们,我是来杀凌飞的。”来人的嘴里说出了冰冷的话语,充满了无穷的恨意。

费恩一听,大惊失色,一挥手,数十个兵丁将来人紧紧包围住了。

“杀。”费恩也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一边命令人向伯爵禀报,一边开始了进攻,既然身份挑明了,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士兵们按照战场上的习惯,开始了进攻。以多打少,阵型配合是相当重要的。

来人不是庸手,蓝色的斗气指明了他大剑师的实力。不过能给伯爵当亲卫的也不是凡人,没有大剑士的水准,在这里当士兵都不够格。围攻来人的士兵中,颇有几个是剑师实力的,故而应付起来并不是太费力气。

费恩冷笑着说道:“小子够狂妄的,不过狂妄也要有资本的。不知死活。”

打了半天,还是僵局,来的那人虽然是进攻犀利,可是士兵们防守严实,倒也不落下风,双方都没有克敌制胜的好办法,只能等着一方出现失误,不过,似乎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士兵们是久经沙场,好像来的人也不是那种未经战阵的人,总之费恩看得是很乏味。

“你们退下,我来会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听到费恩的话,士兵们互相掩护地退到了安全区域,当然这也与年轻人没有追击也很大关系,厮杀得难分难解的两方只有同时退避三舍才能打断争斗。

费恩很是心高气傲,自己可是响当当的亲兵队长啊,除了几大战将之外,自己可以算是卡其顿方位高权重一类的人了,若今天不表现一番,怎能对得起伯爵大人的栽培,自己这个位置可是被众人盯着呢。

费恩很自信,因为费恩能够战胜刚刚与年轻者交战的那些士兵,故而按照推理,费恩能够战胜这个狂妄的年轻人,所以费恩才放弃了己方人马众多的优势,选择与对方单挑。

可是甫一交手,费恩就发现不太对了,对方的招式太诡异刁钻了,与堂堂正正的战场厮杀大相径庭,费恩险些就着了道。费恩打得是非常不爽,几乎就是被对方压着打。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咬牙也要坚持啊,对方也不过是大剑师而已,跟自己一样,只要对方出现失误,自己还是有机会赢的。在困境中,人总是会往好的方面想,这无可厚非,但是若指望侥幸来赢得胜利,那么失败也离得不算远了。

总之费恩是疲于应付,当局者迷,旁观者可是清楚啊。在旁边的士兵们看来,自己的队长看样是要倒霉了,对方不安套路的出招让军阵中成长起来的将领很不习惯。自有那老成的人向伯爵大人报告。

费恩输得也不是很冤枉,而是费恩分析失误。相对而言,军中将领单打独斗不及江湖中人,这是因为两者所走的路子是不同的。军中讲究的是招式简洁高效,而拥挤的战场中也不会有太大的空间让人使用华丽剑招,而民间则不然,缺少了许多的限制,故而招式的运用也是五花八门,比战场上直来直往的拼杀复杂许多。

而士兵们与年轻人交手时,熟练的军阵压制了年轻人的发挥,这种配合严密的打法是年轻人很少接触到的,故而久战不下。而费恩以此为依据就是大错特错了,江湖手段可是专门为了单挑切磋的,招式的应用将个人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若是在战场上,年轻人肯定不是费恩的对手,但在这种开阔不算急迫的战斗下,费恩的招式显得简陋了许多,只有简单的劈、砍、刺等,而年轻人的招式真真假假,看的费恩是一阵目眩。

千万不要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与别人交锋,这是费恩事后总结出的心得,也不要随便做出臆断,思考要全面,视野要开阔,这是后话,现在费恩是大汗淋漓,尽管雪花飘零、寒风肆虐。

费恩着急,边上的士兵们也着急,心想,这费恩老大怎么不招呼大家并肩上呢,明明不是对手还硬撑着干嘛,怎么伯爵大人还不出来呢,已经通报了很长时间了,简直是望眼欲穿啊。

其实凌飞早就到了门前,只是静静地看着场上两人的交手。凌飞不认识来的年轻人,身居高位,得罪的人肯定不在少数。一个领导肯定有拥护者也有反对者,没有反对者的只是老好先生,庸人而已。

连续的大胜,让卡其顿军上下弥漫着骄傲自大的想法,而作为伯爵亲卫军,费恩等人更是傲慢异常,自以为是征战天下第一,就连主动的训练也降低了许多。故而给费恩等人一个教训也是不错的。

两个人打斗已经超过了半个钟头,费恩勉为其难地坚持着,从不放弃是凌飞军中的一个好传统,但是执着往往又会演变成顽固,若是得到周围士兵的协助,费恩还是可以很轻易解决掉对手的,娴熟的配合是对手难以招架的,可是费恩还是固执己见,妄图为自己树立威信。

费恩身上到处是伤痕,又仿佛回到了那些浴血奋战的年代,费恩并没有怯战,反而是越战越勇。很快费恩用上了战场上常用的招式,拼着受伤也要给敌人重创这种拼命的打法,这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对手的攻击。对方又不是傻子,胜券在握的情况下再和别人两败俱伤那可真是脑残了。

费恩的疯狂反击可以看作是垂死挣扎,同样的招式也就是在刚开始能起到奇效,黔驴技穷的费恩只能吞咽被敌人识破目的后的反击。对手的反击可以用无懈可击来形容,通过不断的游斗,让费恩失去警戒,然后就下口狠狠撕下一块血肉,比草原的野狼也不遑多让。

“停手吧。”凌飞忽然来到了两人的中间,夹住了年轻人从背后刺向费恩的长剑,这可以说是必杀之招,也是年轻人得意之作。动过虚假的漏洞,引诱对手权力攻击,利用对手急于求成的心里以及身体的惯性,晃到对手的身后,做最后的杀招。

尽管年轻人加大了斗气输送的力度,但是长剑依然在别人手中牢牢捏着,年轻人知道自己遇见了罕见的对手。

“你就是凌飞吧,果然是名不虚传。”年轻人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有着羞愧,有着懊悔,但仍然很坚决。

“不错,你又是谁?”凌飞很平淡地面对着这个毫无畏惧的年轻人,凌飞看得出来,年轻人的斗志更旺盛了几分。

年轻人“哼”了一声才说道:“我伊瓦尔迪亚,向你凌飞挑战。”

“有那必要吗,你不是我的对手。”凌飞轻轻用力,那看似坚硬的长剑碎裂成了粉末。

伊瓦面色一沉,不过马上又是一脸决绝,“你的确很强,不过,我伊瓦尔迪亚仍然要向你挑战,不死不休。”

凌飞笑了笑,很突兀地出现在了伊瓦的身后,将伊瓦一举擒拿,“你还没有资格。”然后凌飞封住伊瓦的斗气,将他交给了费恩,“交给斯内克,让他的人好好审讯吧。不要丧气,现在努力还不晚。”

没有理会费恩要出口的道歉,凌飞又飘然而去,回到了书房中,这个过程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

“小葵,咱们一起踏雪吧。”鬼使神差地凌飞向小葵发出了邀请,或许是天性使然吧,凌飞是不安于寂寞的,总是想做点什么让自己的生活充实,也只有这样对斯嘉丽的思念才会降低几分。

“好吧。”小葵很高兴地接受了凌飞的邀请,这倒让凌飞有些出乎意料了,刚刚还很忧郁的小女孩,现在竟然又选择了一起踏雪漫步,女人果然是奇怪。

很自然的,凌飞挽起了女孩的手,走在了伯爵府还算宽敞的庭院中,而伯爵府外,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宁静,白雪掩盖了打斗的痕迹。

第八十章 注定被遗忘

草原极西,临近暗黑森林的地方,正在进行着一项浩大的工程。

数千衣衫褴褛的草原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工作着,旁边是拿着皮鞭如狼似虎的监工。偶尔人们会看见一个巡视的独眼之人,面色冷漠,没错,此人就是失踪多时的卡瑞兹。

与血衣将的一战,让卡瑞兹在床上躺了足足三个月有余。为了躲避血衣将的追捕,恩斯特不得不一次次断尾求生。恩斯特并没有一味的狼狈逃窜,而是先让心腹手下将卡瑞兹送到了安全区域,自己带领着残存的士兵,与血衣将的草原军玩起了游击的游戏。

也幸亏恩斯特的士兵皆是卡瑞兹的亲兵,否则如此惨败之下,只有亡命奔逃一途。亲兵的好处是在关键时刻体现出来的,也只有亲兵们能够始终保持旺盛的战斗意志,为了自己的主将,不惜死战报效。当然,主将对待手下也不会是一视同仁,肯定是照顾心腹更多些。若没有区别对待,没有高下之别,就不会有竞争,士兵想必会心安理得地接受,从而失去了奋进之心。有利必有弊,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在困境时,嫡系与非嫡系的表现有天壤之别,但是即便是一小部分人死战不退,也比全军望风而逃强吧。

恩斯特明白此战失利对草原局势会产生怎样的影响,为了拖延血衣将的行进速度,留给后方调兵遣将的时间,更主要的还是为了给卡瑞兹戴罪立功,以减轻卡瑞兹贪功失败的罪过。尽管卡瑞兹也是为了一战定乾坤,但是世人从来皆是以成败论英雄,成功了你就是指挥有方,用兵如神,国之栋梁;失败了你就是兵行险招,贪功冒进,罪不容诛。故而说,战争是一场赌博,士兵赌命,将军亦然,想十拿九稳的升官发财,就看是不是关系够硬了,不过像卡其顿城这样新近崛起的势力,沾染的暮气还少,还是对军功的衡量还是比较公平的。

恩斯特选择了迎难而上,自然苦难也接踵而至。冲出重围以后,再加上收拢的溃兵,恩斯特的手中只有一千多点的士兵,比起血衣将的数万大军,力量是单薄了许多。按照正常的作战原则,恩斯特应该让自己的军队与血衣将脱离接触,或者远远地吊在后面,只要弄清楚敌情就可以了。

只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让血衣将能够很轻易地进入草原的肥沃地段,得到休养生息,甚至于卷土重来,那样的话,草原恐怕是永无宁日了,而这样的话肯定会把卡瑞兹陷入绝地,即使心中不舍,但为了大局着想,伯爵也不得不挥泪斩马谡。这与恩斯特等人的目的是不同的。目的引导行动,故而恩斯特还是选择战斗。

恩斯特人少,不过胜在精悍,胜在灵活,能被卡瑞兹看中的士兵,勇气与实力都有过人之处。这也与主将的偏好有关,就像布尔喜好市井之徒差不多。故而卡瑞兹的士兵最耐苦战,一个个都是胆大包天,只要一声令下,刀山火海也是一往无前,那种视死如归的气概即便是伯爵的亲兵们也多有不如。

在草原上,击溃一支敌军容易,但要想彻底消灭敌人,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对于小队伍来说,后勤压力不是太重,对于急行军的血衣将来说,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刚开始的时候,谁都没把这一千人的队伍当回事,谁也不认为一千人的小部队能泛起多大的lang花来,故而全然不放在眼里,虽然也派出了军队驱逐,但是亲兵的马匹远比普通草原人的要优良,故而追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何况为了机动,恩斯特收拢的马匹也不少,一人多骑,比起草原人毫不逊色。故而驱逐了几次以后,草原人也就放松了,只要不是离队伍太近,草原人也懒得理会,随他的便吧,小样,敢来进攻那真是自取灭亡了。

这样一来,草原热也就松懈了,这也与连番大战有关,草原人也不是铁打的,被卡瑞兹追击这么久,也是耗尽了最后的力气。而大战之后,并没有获得休息的机会,就在血衣将的命令下,向南部温暖地带转移。所以说,草原人也是强弩之末,有心而无力,在草原人看来,这一千人也不是什么心腹大患,大家相安无事是最好不过了。

就这样,一前一后,在两天的时间内,两支队伍保持着适度的距离,而再也没有刀光剑影的战斗,如果不是服色各异,路人宁愿相信恩斯特的一千人是草原人的殿后部队。中午时分,除了留下少数人警戒,草原人开始休息进食,一个上午不停的行军,已经是人困马乏了,先自己吃点东西,还要再给马匹喂些食料,然后才能得到片刻自由休息的时间。

后面的恩斯特的一千人并没有随之下马进食,这与前两天可是大不相同的。恩斯特的人马压了上去,马匹在热身,距离在拉近。这下可轮到草原人目瞪口呆了,难不成这些人是疯了不成,这么点人马还敢主动攻击,真是自不量力呀。

“敌袭。”警戒部队最先反应过来,然后就是抽刀迎上了恩斯特的小部队,而大部分的草原人一时还难以恢复正常的秩序,休息已经把节奏打断了,重整队伍也是需要时间的。

只能说草原人的斥候失职了,这也有情可原,长久的追逐战中让经验丰富的斥候损失惨重,现在充任斥候的大部分是些新面孔,哪有时间接受系统的斥候训练。若是有经验的斥候,肯定能发现恩斯特队伍的异常的,因为恩斯特的人马用餐时间比草原人足足提前了半个钟头,而草原人的斥候也没有把这些当做什么大事,不就是吃饭嘛,似乎自己也饿了,斥候也跟着啃起了带来的干粮,当然眼睛还是盯着恩斯特的人马,从这一点上来说,草原人的斥候还是很认真的。

恩斯特的人吃饱喝足,又休息了一段时间,就在军官们的命令下翻身上马,这时斥候也有了反应,也是跳到了马身上,或许斥候也发现气氛有些反常了。斥候策马狂奔,恩斯特军徐徐尾随。

这时斥候又犯了第二个错误,没有向草原人立刻示警,而是选择向后军负责人层层禀报,毕竟斥候难以确定恩斯特的目的是什么,而谎报军情可不是好玩的。这样一来,又lang费了许多时间,让草原人避免较大损失的机会也擦肩而过。等到主将反应过来时,恩斯特的大军已经突破了后军的阻挠,接近了辎重的所在,已经是为时晚矣。

恩斯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人品竟然是如此之好,原本还只是试探攻击,一看竟然有便宜可赚,恩斯特自然是挥师长驱直入,杀奔敌人的辎重所在。

话说后勤是一军之重,理应与防守最严密的中军在一起。可是辎重的速度比骑兵算是蜗牛爬行,而血衣将可是打算长途奔袭,让得之不易的胜利扩大成草原上燎原之火。故而中军离辎重的距离也拉大了许多。按照血衣将的设想,后面留个万儿八千人,还不是防守得滴水不漏。可谁曾想后军被恩斯特摆了一道,大意失荆州,竟然被区区千人突破了万人的防守,攻入了后军防守的重点,很快在辎重营所在的地方,燃起了大火,而风助火势,更将草原人扑火的念头给烧没了。

战争从来不会给人反悔的机会,只要不是尘埃落定,对手就有可能死灰复燃,故而大意不得。后军负责人也很光棍,安排完补救措施之后,直接是抹了脖子,自刎了,真是死得极不光彩,一切壮志雄心都成了逝去的往事。

恩斯特的军队也不是完好无损,经此一役,只有八百壮士残存,而面对的还是草原人发疯似的围追堵截,甚至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血衣将也是破口大骂,功亏一篑就是如此说法,故而在血衣将的特别关注下,恩斯特的人马陷入了四面合围之中,反正再征集粮草辎重还是需要时间,想一路飙进也成了水月镜花,索性干脆利索地解决了这个后患吧。

恩斯特的人马一刻得不到休整,对于这群捅了老虎屁股的狂徒,草原已经成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所到之处,尽有追兵,下马之时,杀声又至,恩斯特的人马已经是走投无路了,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要看见恩斯特这路人吗,草原人就会发疯似的向其攻击,自己最后翻盘的机会就是被这小子破坏掉了啊,故而草原人对恩斯特等是恨之入骨,只要是捉住恩斯特的伤员,就会用马活活拖死,仁慈是不会出现在战争中的。

恩斯特的人马没有迎来所谓的奇迹,当凌飞带领的军队逼近草原人时,感觉到前途暗淡的草原人加紧了对恩斯特的围剿,恩斯特苦苦挣扎,也没有坚持到战争定局的时刻。

而血衣将的军队投降以后,按照既往不咎的承诺,恩斯特的功绩也无从提起,草原人闭口不言,高层不想再起纠纷,而即便是立下汗马功劳,恩斯特也只是为卡瑞兹赎罪,是戴罪立功,这就降低了恩斯特的形象。为了整合投诚的草原人的力量,高层也就淡化了对恩斯特部全军覆没原因的调查。

“兄弟们,是我卡瑞兹连累了你们啊。”卡瑞兹想来后以泪洗面,可是报仇也没有了对象,人也变得消沉了许多,除了叹息,就是沉默,要么就是目光呆滞地看着茫茫草原,喃喃地呼喊每一个弟兄的名字。

“让卡瑞兹去建造秘密基地吧。”凌飞也没有办法,给布尔写信说道,就让卡瑞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独自静静吧,谁让人生总是那么的无奈呢。

第八十一章 那晚的放纵

想得开,放得开,心宽体胖,悠哉游哉,这是许多人的想法,生活也够累的,没有必要事必亲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一套还是留给伟人们吧。

若不是还有心事未了,凌飞宁愿就这样悠闲地过下去,有人喜欢苦修,不过凌飞没有那种自虐的倾向;有人贪恋权势,对于凌飞来说放手交给属下似乎处理地更好;有人好色如命,然而弱水三千到底谁是知己;至于家财万贯,似乎比不上青春不老。

只是三大世家如大山,沉重地横亘在凌飞的心头,皇室依然尊贵,小小的草原还有许多逼不得已,难道布尔的命运还要重演几次?有了追求,才有了压力,最后化为了动力。凌飞不是那种自我实现的人,也没有什么人的蛊惑能够让凌飞毫无保留的付出,凌飞追求的是幸福,而不是所谓的巅峰。只是弱者有称心如意的权利吗?

凌飞站在庭院中,说句实话,凌飞对于这个属于自己的花园还是颇有留恋的,这是凌飞特意建造的,只是庭院还不是那么的完美,徒有良辰美景,但缺赏心佳人。

“伯爵大人,斯内克大人求见。”侍从来到凌飞的身边,而凌飞从来都是独自在花园中走动,侍从都是在外面等候,花园内是不属于外人的空间。

凌飞走出了花园,冬季的花园除了几枝寒梅怒放,倒是岑寂无声。而凌飞也是喜欢在这里宁静地伫立。

来到了会客室,只见斯内克正端坐着,毫无一丝少年得志的轻狂。无论别人如何恭维,斯内克仍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慎言慎语的样子,当然斯内克是兢兢业业做事的人,并不是那种尸位素餐之徒。

“你们都出去吧。”凌飞对着众多的随从说道,若没有什么大事,斯内克也不会打扰凌飞的安逸的,事关机密,凌飞自然是让充排场的随从们下去。

斯内克站立了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