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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秘史-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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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吵吵闹闹下去几年也争论不出一个结果来，因为支持与反对者的数量相差无几，中立者的意见可以忽略，那么只有头来总结发言，集中意见了。
“安静。”兽人王的威严还是不用质疑的，原本还扯喉咙喊叫的兽人们瞬间鸦雀无声，只听见粗重的情绪未平的喘气声，“大家先静一下。争论的焦点无非是该不该搬到地面世界上，大家也看到了，这个机会是千载难逢的，当然风险也是无法承受的。不过，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兽人王的突然停止让竖着耳朵倾听的手下们很是不爽，不过不爽归不爽，还真没有人敢暴跳如雷，毕竟兽人王也不是好脾气，兽人们都不是好脾气，只是兽人王的实力好了点。
“大王，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只要你说，我听你的。”虎人老兄弟第一个站出来挺自家人了，不少虎人也纷纷附和，开玩笑，打虎，不对，打人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自己人永远优先支持自己人。
兽人王还是习惯性地看了看狮人首领，慢慢说道：“咱们兽人若是待在地底世界，大家也看到了，是没有什么发展前途的。但是，离开的话，以后肯定要为光明神迫害。我看不如这样，一部分留下，一部分离开，至少我们留下了种子。何况对于我们兽人来说，没多久就又恢复过来了。怎么样？”
除了狮人首领不出一言外，其他人倒没有什么反对的。这可以算是一个不错的方法。至少是两方都能同意的办法。其实没有人愿意留在地底世界，只是光明神的威名太厉害了，大部分人在心里都是恐惧这样一个无敌存在的。
“你们出去吧。”该说的说完了，也不用再啰嗦了，兽人王将大部分兽人赶了出去，只留下了狮人首领。处理问题，只要留下狮人首领就足矣。
“那个人类可信吗？”狮人没有盲目乐观，毕竟这种大事，智者要看得更远。
兽人王点点头说道：“若是那个人类愿意，他可以屠尽咱们兽人，强到一定程度，是不屑于对弱者欺骗的。他来是为了寻找可以征战的士兵，那个人也应该是人类的王者。”
“他会不会只是想利用咱们？用完以后就卸磨杀驴？”狮人首领是不会轻信人类的，在兽人的认知中，人类是脆弱与狡诈的代名词。
“我们有别的选择吗？他不是光明神，他似乎很迫切，等不及太久的。”兽人王的威严也消失了，只是有些落寞。
“他真有杀掉咱们的可能吗？”狮人首领轻声叹气道。
兽人王苦笑一声，回答：“如果是你，你会吗？”
不用回答，答案自然揭晓。狮人首领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放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类应该去了另外几个种族那里。如果仅仅是征战人类，有我们兽人足矣。那个人类所图不小。”在狮人走到门口时，王这样说道。是呀，兽人们的利用价值越大，存在就越安全。
兽人终究还是屈服了，尽管兽人没有在明面上屈服。弱者有选择吗，似乎没有吧。不依附，就毁灭，这是许多强者的做法。弱者终究要选择一个强有力的神明依附的。
“还好，他不是光明神族。或许，真能恢复兽人的荣耀。”兽人自我安慰道。兽人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光明神族给兽人留下的仇恨太多了，多到无法弥合。这也是光明神难以收服兽人的原因。
“矮人们会怎样呢？”兽人王不免想到了对手，最关注你的往往是对手。
第105章 终于见黑龙
地底世界的黑暗对凌飞的影响并不大，靠着神识的应用，神级足以摆脱黑夜的束缚。当然神识也不能无限制地使用，那样会让精神力急剧衰退的。
凌飞控制着绅士，足够赶路就可以了。牧师跟随着，靠着地底植物散发出的微弱的光芒行进。牧师的确走得很辛苦，可是凌飞全然不在意。牧师最多就是一个俘虏，难道想享受什么好的待遇不成？
后来牧师实在是走不动了，为此凌飞不得不将牧师给囚禁在一个深坑里，并留下足够的食物。牧师的身体不可能爬出坑子不说，凌飞也不怕牧师会逃走，在地底世界，没有人罩着，牧师是不可能有丝毫生存机会的。
地底世界的人都抱有这样的想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故而在地底世界是不会有同情心泛滥的好人的，做好人也要有资本的，地底世界的种族大部分都挣扎在死亡线上，哪有余粮接济别人啊。所以凌飞很放心地将牧师给抛弃了。轻装前进，何乐不为？
凌飞打算直接寻找黑龙一族，矮人一族在凌飞心里的地位并不是那么重要。矮人即便是再厉害，若没有黑龙一族的空中支持，在地底世界也生存不下去。凌飞想直截了当，而不是绕来绕去，做事倍功半的傻事。
龙族的位置兽人并不知道，牧师也是不清楚。兽人不知道是因为兽人始终突破不了矮人的防线，而位于矮人后方的龙族因此也没有暴露方位，牧师不知道更简单，在地底世界，牧师的眼睛看东西超不出五米，迷失方向也是很简单的。“鼠目寸光”的人总是会迷失的。
凌飞先向着矮人的老巢飞去。不跟矮人谈，不意味着凌飞不能从矮人那里找到龙族的线索。做事情不要死板，困难的问题找到线索也就意味着一切迎刃而解。
矮人的性格也够火爆的，可能是火元素吃多了吧，活得不舒服的部分脾气都不好，绅士风度只能从衣食无忧的人身上找到。兽人们日子苦，矮人的日子也够呛，饥饿、战争让整个地底世界始终充满了压抑，每个人都处在暴走边缘，理智只能在那些高层身上看到一点。
当凌飞从空中落到一个矮人面前时，矮人第一反应并不是人们习惯的惊讶，而是举锤就砸，可见地底世界的种族无论何时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黑漆漆的世界，偷袭变得相对简单，所以这里的人精神也是高度集中的，绝不会在野外掉以轻心。尽管矮人的第一反应超出了常理，但还是被凌飞制服了。
矮人并没有老老实实地等待裁决，而是拼命反抗。嘴里吱吱哇哇地叫个不停。凌飞知道矮人是在干什么，无非是在呼唤自己的同伴。可惜，附近数里之内只有矮人孤单一个，怎么会有同伴来救呢？
等到矮人喊累了，凌飞也开始了自己的讯问。并不是凌飞喜欢听人呼喊，让一个人的希望破碎有助于降低对方的抵抗意志。
凌飞并没有给矮人肉体上的摧残，而是采用精神上的催眠与威逼。矮人的颓丧让凌飞的催眠术进行的很成功，凌飞很快得到了想知道的东西。凌飞并没有杀掉矮人，而矮人也并不会大惊小怪的，无非会认定这不过是一场梦，一个噩梦而已。此一时彼一时，既然不抱着杀人立威的想法，凌飞也不想随意杀戮，很有可能，这些矮人会成为一个为华夏城东征西讨的勇士。
矮人们的确知道龙族聚居的地点。无数年的并肩作战让彼此之间几乎不存在秘密。在环境的逼迫下，龙族与矮人成了肝胆相照的朋友，友情不是几句好话就能得来的，是血与火的浇灌，是推心置腹的共抗顽敌，才铸就了矮人与龙族牢不可破的联盟——至少在地底世界没有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是如此。矮人需要龙族的天空，龙族也需要矮人捍卫陆地，两家是彼此依存的关系。
从矮人聚居的中心区域向南飞了有五百里路，凌飞感觉到了空中有一个巨大的飞翔的物体，两米长半米宽的翅膀，五六米长的身体，算是一个庞然大物，应该是头黑龙吧，气息上与老龙挺像的，何况凌飞也想不到除了龙此地还怎会有如此大的飞翔生物。
这地底世界并不是可以任意翱翔的蓝天，只有百米高的空间不足以表现飞翔的魅力。可以看出来，那头龙飞得也是无精打采的，巡逻看来只是例行公事。在战略大后方，很少有人主动来挑衅的，龙族毕竟号称是天空的王者，虽然数量不济，但是若那个敌人敢来挑衅，龙族也不缺乏破釜沉舟的勇气。即便是落魄的黑龙，依然是骄傲的王者。王者的尊严不容亵渎。
巡逻的巨龙没有达到圣阶，10头圣阶守卫在龙族栖息地，守卫着整个族群。这是高手的责任，高手在享受高待遇的同时也为族群提供着服务。而巡逻这等差事是轮不到圣阶的，分工是不同的。
凌飞看了看黑龙飞翔的姿态，衡量了一下黑龙的速度，凌飞发现黑龙还是飞不过自己这个神级的。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练习，凌飞的飞行已经是像风一样轻灵了。
凌飞很轻易地跳到了黑龙的头上，丝毫不管黑龙怎样想。凌飞站得很稳，双脚吸附在了黑龙的鳞甲上。
黑龙愤怒地翻转着身体，想把头上那个可恶的东西给甩开。可惜，无论怎样努力，不管如何挣扎，都是徒然。黑龙咬不着，拍不到，那里就是龙族的防守死角。无可奈何地黑龙终于发出了最具杀伤力了的一招，引吭高歌，天呐，真是鬼哭神嚎啊，凌飞差点真给震下来。忍无可忍的黑龙终于呼喊伙伴了，黑龙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龙族并不会人类的语言，龙族有自己的语言体系。名扬天下的龙语魔法就是龙族的专利。就因为这个问题，曾经引起了一场比较有名的辩论：龙族是不是魔兽。龙族的模样可的的确确与泛人类种族扯不上什么关系，可龙族又实实在在有着自己的语言体系，不像其他魔兽，在成神之前，是不可能具有如此高智慧的。
不过又有闲人说了，龙族怎么能算是智慧生物呢，龙族可是一百多年才会说话的啊，人类一百岁都身化灰灰了，有这么迟钝的智慧生物吗？反驳者如此说，相对于龙族悠久的生命，一百岁才算是度过了婴儿期，这不正证明龙族是智慧生物一员吗，不是那些只有成神才能说话的魔兽。
总之最后争辩不了了之，这种鸡生蛋蛋生鸡的话题实在是没有多少意义，只有运气够好的人才有可能在短暂的生命里遇到一个龙族，大多数只是在故事里见过。龙族，就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
说龙族是魔兽，还是人类自负心里在作祟，龙族那样丑陋怎么能不是魔兽呢？在人类的眼里，人类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像精灵、矮人只能算是类人，兽人只能算是半人，其他的一切都是野兽，神灵那是另一个范畴了，与凡人不是一个概念。
凌飞倒没有这些观点，并没有自大到认为人类是万物的灵长。一个文明没有耻笑另一个文明的权力，固步自封只能走向落后与腐化。人类是有着先天的优势，但人类更大的优势还是那种不断学习与创新的精神，那才是人类进步的动力。
黑龙有着自己的骄傲，有着自己的辉煌，若是凌飞抱着以人类为中心的想法，那么带给龙族的只能是奴役与毁灭，而不是尊重与合作。而龙族也不会坐以待毙，战斗肯定又要爆发。只能是两败俱伤，最后得不偿失。
不一会，从远处飞来了数十头龙，而其中五头圣阶冲在了最前面。在黑夜里，除了光亮是看不出色彩的。若不是凌飞的神识起到关键的作用，用肉眼真难发现黑龙的到来。黑龙，在传说中就是黑暗里的存在呀。
“人类，你是不是在挑战龙族的威严？”带头的黑龙大声喊道，龙的声音总是那么洪亮，黑龙说的不是龙语，而是矮人的语言，看来黑龙是认为凌飞能听懂矮人的语言，反正黑龙不会认为有人能说出龙语。
“黑龙，我是受你们一个亲人的委托，前来拯救你们的。”凌飞不想有什么误会，从那头倒霉的龙头上飞起，才用神识向黑龙的头头传音。
“人类，你身上的确有着龙族的气息，希望你能说清楚一点。”黑龙的头领见凌飞退了一步，也就不再追究凌飞的冒犯了，因为凌飞的话更让头领感到震撼。
凌飞也放心了许多，还好这头龙不是好战的疯子，“暗黑森林是不是有你们的亲属？我受他的委托来的。”
黑龙的头领忽然仰天长啸，里面带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有激动、兴奋，也有惘然与伤感，黑龙头领问道：“他还好吗？”不过话里的口气很低沉，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逝去了。”凌飞安静地回答着，老龙的离去也让凌飞觉得难过，毕竟老龙是给了凌飞最多的关照。
黑龙头领竟然“呜呜”大哭了起来，而旁边的黑龙则是一脸茫然不知这是为什么。神识传音是没有被其他黑龙听见的，其他黑龙也只是听见了头的自言自语而已。黑龙们疑惑也就不奇怪了。
“我有事情想说一下。”见黑龙头领哭个没完没了，凌飞不得不打断了黑龙的悲泣。
“跟我们走吧，族长在家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黑龙终于停下了哭声，不过情绪很悲恸。说完黑龙头领转身往回飞，而那群茫然疑惑的黑龙只能选择跟着，龙族的秩序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龙质疑头领的决定。
第106章 黑龙的命运
凌飞并没有进入龙族议事的山洞，只是静悄悄地站在外面。有些事情不必太急切，水到渠成就可以了，太过热情反而会让人怀疑其用心了。
山洞内传来阵阵嚎叫声，看样是龙族知道了天塌下来的消息了。许久，许久，还耗尽了龙族所有的力气。
凌飞站在外面，并没有被里面的情绪感染。很多时候，连生死都淡漠了，何等感情？多少生离死别，多少喜怒哀乐，都过去了，只有无尽的路途才是心系所在。感情是种奢望，追求是种幻想，为梦而努力让生命的风帆不要失去了方向。
终于，龙族记起了带来消息的人，初闻噩耗的龙族带着悲愤冲出了山洞。情绪跌宕起伏，表情阴晴圆缺。
龙族一员用尽量平和的声音向凌飞问道：“人类，你确定我们在暗黑森林的亲人去世了？”龙族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谎言，一个弥天的谎言。
凌飞点点头，也没有再说别的话语。凌飞不想和情绪不稳的人做无谓的争辩，那算是自讨苦吃。当出气筒的感觉可不好。
“你有什么证明没有，人类，你要为自己的话负责的，龙族是不能容忍欺骗的。”说话的龙紧追不放，仍然不死心啊。在困境时往好的方向期待，人之常情。
凌飞也有些恼怒龙族的步步紧逼，凌飞来此是拯救者的身份，而不是一个可以呼来唤去的弱者，强者理应受到尊重，弱者原本应该谦卑。“我的话不会重复两遍，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龙族，你们应该明白，并不是我有求于你们。”
凌飞的这句话彻底惹恼了问话的龙族，只见那头龙嚣张地张牙舞爪，张翅飞到了凌飞的近前，做出种种耀武扬威的逼迫动作，而旁边的龙族则默不作声，甚至有些还跃跃欲试。
凌飞摇摇头，真是无可奈何啊，在这个世界解决问题还是要靠武力。没有武力的言语最多只是夸夸其谈，影响不到别人的，而不展现自己的实力，只会成为一个被无视的对象。
凌飞没有以为会一帆风顺地搞定龙族，但也不应该这样枝节横生吧。究其原因还是太自以为是了些，拯救者的身份并不是一张嘴就能证明的，桀骜不驯的龙族怎么会轻易接受被人施舍恩惠的事实呢，看样还是得动动拳脚，凌飞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有了些许不应产生的悲凉，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样。
听见凌飞的叹气声，那头黑龙有些得意，继续逼问道：“人类，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心虚了。”
还没等黑龙的话语落地，就从地面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原来，凌飞面前的黑龙已经不再漂浮在空中，而是跌落在几十米一下的地面上。黑龙没有爬起来，凌飞可没有留手，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些规矩了。凌飞不喜欢这种狂妄之徒，更对威胁自己的人深恶痛绝，若不是看在老龙的面子上，绝对不是仅仅重伤那么简单。
“多谢阁下手下留情，小子无知，还请阁下见谅。”终于从龙群中走出一个颇为健壮的黑龙，袖手旁观不下去了。
凌飞没有理会这头龙的劝慰，而是很不客气地说道：“你在龙族是什么地位，若无关紧要就快快退去，我没有时间给你啰嗦。”
话语很无礼，可以说是毫不给面子，但是龙族并没有陷入暴走状态，甚至表现得更为老实。很多时候，弱者都会将强者的蛮横看作理当如此，习以为常了吧。
健壮的黑龙说道：“在下是龙族的现任族长托尼？斯坦因，在下在族内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托尼很小心地看了看凌飞，凌飞的实力让托尼感到了一种无可抗拒的危险。绝对是神级，否则怎么可能一招将圣级黑龙打倒在地。
“黑龙，我现在最后一次告诉你，我是受你们亲人的委托来拯救你们的，你们的那位老祖宗已经去世了。原因就是受到了光明神族的重创，不要再问我为什么，我不知道，也没有解答的兴趣。现在只想问问你们，是否愿意回到地上世界。想来你们龙族都在此处，就在此做个选择吧，我不想再等待了。现在去商议吧，不要太久。”
既然此地需要的是强权，凌飞也就剥夺了他们讨价还价的机会。说完话，凌飞闭上了眼睛。在此地，眼睛的作用也就是增添些表情而已，眼睛看到的也是模糊不清的。
黑龙族长托尼看了看周围怒目而视的同族，又望了望面前阴沉着脸的人类，实在难以决断啊。黑龙一族的荣耀是必须维护的，可是黑龙一族的命脉又怎么说呢？对于曾经辉煌过的事物来说，历史有时就是一个沉重的包袱。
黑龙一族寿命长久，使得黑龙族的族长知道许多其他种族不知道的事情。所以黑龙族长托尼很想离开，只是凌飞的话也太盛气凌人了些，这让一贯以为自己是王者的黑龙很下不来台。
“阁下来此处没有遇见天使吗，在下只是随便问问。”托尼有些慌张地说道，对于托尼等黑龙来说，天使就是那难以跨越的大山。
“死了。”凌飞回答得很干脆，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好似微不足道一般。
托尼很是惊讶地看了凌飞一眼，就转过了身子，与族人商量起了未来的走向。黑龙一族何去何从也需要一个统一意见。
黑龙一族在那里争论了半天，也是没有做出一个有效的决定。对人类的怀疑、对未来的恐惧是黑龙难以决策的主要原因。黑龙一族不怕牺牲，但不到万不得已，黑龙一族也不想种族灭绝。背负着仇恨的黑龙怎么肯轻易赴死呢？
相对于不知繁衍了多少代的兽人与矮人，只短短传承了数代的黑龙对光明神族的仇恨更为强烈。甚至于黑龙一族中，还有经历过那次屠杀的龙存在。托尼就是其中之一。也正是因为血缘不远，黑龙一族对暗黑森林里的老龙才会有如此敬意。而精灵与龙族差不多，因为精灵的寿命仅仅比龙族短那么一点。
黑龙族长托尼止住了族人的吵闹，大声喊道：“黑龙一族，我的同胞们，咱们黑龙一族的荣耀何在，咱们忍耐光明神族很久了，现在，老祖宗死了，该是咱们复仇的时候了。若黑龙一族还在这个牢笼里，等待咱们的只有灭亡一途了。”
在地底世界，黑龙一族是难以发展起来的，因为地底世界就是一个天然的牢笼，在老龙里怎么可能有发展的前景呢。可以这样说，即便光明神族不来屠杀，等待龙族的也是慢慢退化或者灭亡。
“咱们的后代现在也难以孵化了吧，在这个没有光的地方，对于我们的繁衍是一种灾难。”黑龙族长很低沉地说道，现在龙族基本上是靠龙族人工培育，而不能像以往一样在阳光下孵化。龙卵对温度苛刻的要求使得人工孵化的效果并不好，失去了栖息地的龙族，命运无疑是可悲的。
托尼越说越痛心疾首，黑龙一族的苦水简直就能形成一个海洋，光明神族的罪恶简直就是罄竹难书，曾经暗黑大陆的空中之王，现在只能躲在地底世界苟延残喘，曾经数以万计的繁荣兴盛，现在成了一目了然的岌岌可危，黑龙一族的族长能不抓狂吗？
“黑龙一族，我的同胞们，我还有一个秘密要对大家讲。大家可曾疑惑过，为什么咱们黑龙一族的祖先是叱咤风云，而咱们这些龙子龙孙是一代不如一代？原因就是光明神族在屠杀我们的高手。为什么光明神族留下两个天使镇守，就是为了铲除地底世界产生的神级高手，否则，看护我等，哪需要两个光明神族？”
说到这里，黑龙族长可以说是声泪俱下了，族长可是眼睁睁看着一个个龙族的神级精英丧命与天使手中的，而狭小的地底世界根本就是无处可躲。若非如此，黑龙一族怎么会只有圣级以下的存在呢，黑龙一族可是号称最强悍的种族之一呀。可惜，在这个相当于饲养场的地方，是不会留下隐患的。
黑龙们也在沉思，毕竟族长说的都是真话。如果再不有所行动的话，黑龙一族迟早会湮灭无迹的，尽管现在的族人可能终老一生。
“拼了吧。”终于暴躁的黑龙喊出了声音，而众多的黑龙随后也附和起来。既然早晚要完蛋，还不如拼命算了，为自己拼一个前途，为后代拼一条活路。
可以这样说，在地底世界最悲惨的莫过于黑龙一族。黑龙一族是地底世界最彪悍的一族，被斩杀的神级强者也大多数出自黑龙一族，可以说，黑龙一族强者的命运最惨淡。而其次，黑龙一族不同于其他种族的胎生，卵生的黑龙更不适应地底世界的生存环境，故而黑龙一族的延续也是最困难的。
很不巧的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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