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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秘史-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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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头大了，地面上的世界是精彩的，可地面上的世界更是奇怪的，可以想象，那种无处不在的新鲜感会产生多少疑惑。
幸好牧师是属于那种谆谆善诱的人，总之是好为人师，这也省却了凌飞不少的麻烦。有牧师应付那个精神亢奋的小精灵，让凌飞的耳根颇为清净了几分。凌飞终于庆幸没有抛弃掉牧师。
牧师也是个可怜人，被凌飞放在深坑里不闻不问了许久，而且周围是一丝光亮也没有，想想那种在黑暗里独自一人的孤寂，那种连连声音都不敢发出的恐慌，那种不知是否被抛弃的无助。幸好在精灵喋喋不休的问话下，凌飞终于想起了那个一起来此处的牧师，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心情大好的凌飞终于将崩溃边缘的牧师给救了出来，而且马上知人善用地安排了工作，担当起了精灵的启蒙老师。牧师可是感激涕零啊，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是因为精灵才改变的。为了报答大人的知遇之恩，牧师可是竭尽全力开展了对精灵的教育工作，至于教些什么，凌飞是不打算过问的，只要别教那些狗屁洗脑的东西就行。
凌飞骑着卡尼熊，精灵趴在卡尼背上，牧师自然只能是坐在卡尼拉着的木板上了，卡尼是不会让一个光明属性的牧师左身上的，连魔兽都有种族歧视的趋向啊。这也是牧师知趣，断然不肯与凌飞平起平坐的。
一路上凌飞总觉得优点不对劲，不过还想不起来到底哪里让人觉得不舒服。直到来到了沉寂冰原的边缘，凌飞才知道了哪里的不同。怎么没有了圣光城方面的围追堵截，连一个巡逻的白衣军也没有，似乎比原来的戒备还要松弛。
这与常理不符啊，没有可能就这样简单的偃旗息鼓了啊，毕竟不将一个异端铲除的话，对于圣光城的威名是大有影响的，圣光城方面怎么可能出这样的昏招呢，莫非真是被自己的血腥手段给杀怕了？不过这一点连凌飞自己都不相信，政治这东西，许多时候是不惜一切代价的，不要说仅仅是几个士兵的性命，就是拿无数尸骸来填补，那些大人物绝对不会皱眉的，反正死的不是自己。
不过凌飞也没有庸人自扰，若是为了圣光城的异常举动而寝食难安，那可就是杞人忧天了，反正圣光城在短时间内是威胁不到自己以及自己的属下的。何必为了那不知某年某月才到来灾难失去平常心呢？此刻没有信息的来源，也无从分析，那种胡乱臆测不是明智的选择。往往人的想法总是趋于利于自己的一厢情愿，常常因此大失所望。还是让事实说话吧。
终于到了安德莉亚藏身的地点。远远的就听到里面传来呵斥声，看样是在进行紧张的训练。还别说阿奎那、卡修斯在金币的支持下鸟枪换炮了，拉起了一支不小的队伍，达到了数十人。最低级的也是大剑士的实力，十几个剑师，还有两三个大剑师的人。果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砸出数百万金币，整出的动静就是不一样。这几十个人的力量绝对比得上一支精锐的千人队。即便遇到军队的围剿，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凌飞身上几乎没有力量溢出，倒是一个女孩是暗黑属性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精灵是掩饰自己身份的。不过旁边还有一个牧师，倒也没有让训练的众人做出冲动的事情。而且那只冰雪魔熊老老实实的，看样是被驯服了，这更让训练的人对来者的评价高上了几分。众人只是怒目而视，等待头领的前来。
“参见大人。”急匆匆赶过来阿奎那、卡修斯跪拜在地上，无比恭敬。这也让众人反应过来了，感情这是大老板前来视察了，众人连忙跪下。没办法，即便你是英雄无敌，还是得跪倒在金币之下。
凌飞微微点头，示意众人起来。对于手下，没有必要那样和气温柔，凌飞已经度过了那种靠演戏收拢人心的低级阶段。不怒自威的凌飞留给众人的更多是敬畏，若是不知变通的话，可能就是得不偿失了。人心就是如此复杂，并不是推心置腹就能换来真心效忠的，绝大部分的人效忠的还是利益。若是你没有能力带给众人足够多的利益，即便你是舌战群儒的口才，也只是让人敬而远之而已。凌飞能带给众人足够的利益，而众人叛变的成本太高，那么属下也就只能竭诚效命了。
“你们做的不错，很好。”对于认真多事的属下，凌飞还是不吝夸奖的，尽管没有夸奖也不影响他们的忠心。
“谢大人，为大人效命，属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两个属下回答道，没有一点作假，奴隶契约怎么可能是没有效的呢。
“阿奎那，你和牧师聊聊天，把你的业务向他介绍一下。对你以后是大有好处的。”能当上牧师的人，怎么可能是简单的角色呢，本着最大化利用人力资源的目标，凌飞自然要让牧师发挥出他最大的能力。牧师的名字很麻烦，凌飞自然没有想记住的意思，为了方便，也为了隐蔽，凌飞自然称呼牧师为“阿木”。
凌飞还真不怕牧师会反水倒戈，因为牧师帮凌飞做的事情无一不是亵渎神灵的大罪，明知道凌飞是屠戮天使的恶魔还出手帮助，更是足以打入地狱深渊的了。故而，不用凌飞再给牧师签订什么契约，有这个把柄就足够了。何况，在光明神的眼皮下，还是不要自作聪明的好，免得弄巧成拙。
在凌飞给两个人的分工中，阿奎那管做事，卡修斯管金钱。故而凌飞将卡修斯带到了房中，交给卡修斯数千万金币，凌飞对卡修斯说道：“今后一段时间内，你尽可能多的采购粮食和雪橇等适用于雪地行军的物品。”自然凌飞是在为地底世界种族搬迁做准备了。
“是大人，属下定当竭尽全力。”说完卡修斯就离开了屋子，因为另外一个人已经等待许久了，自然是安德莉亚，那个有些蛮横的女人。
“你好，安妮，很久不见，真是想你呀。”凌飞开玩笑地说道，对与按得莉亚，凌飞真没拿她当外人，一个可以随便谈心的哥们。安德莉亚“哼”了一声，说道：“是吗，那外面的女孩是谁，没想到你还这么龌龊。”
“我的一个妹妹，怎么了，吃醋了。呵呵，别担心安妮，你在我心里可是有一席之地的。”凌飞毫不脸红地说道，逗逗安妮也是挺有意思的。
安德莉亚瞟了一眼凌飞，很高傲地抬起了头，那意思很明显，你就别自我感觉如此良好了，你以为你是谁呀。
“安妮，不和你玩笑了。能跟我说说最近发生什么事没有，我总觉得有些疑惑。”凌飞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而不再和安德莉亚说笑了。
“你等会，我回屋一趟，待会就来。”安德莉亚的回答真让凌飞一头雾水，这到底是什么吗，还需要回屋，难道真有大事发生？
第110章 走私是事业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大事发生，总是有一些征兆的。凌飞的感觉并没有错，实在是有大事发生了。
安德莉亚在房间里磨蹭了很久，等的凌飞都有些不耐烦了，怎么女人的时间观念总是那么差呢，姗姗来迟的往往都是女士，似乎女人天生就有被等待的特权。
安德莉亚终于在凌飞昏昏欲睡的时候出来了，不过这次可真是让凌飞耳目一新，安德莉亚不再是那种一层不变的服饰，而是经过了惊心的雕琢，连打扮得引人注目。让凌飞有了种错觉，莫非女为悦己者容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凌飞还真有些无所适从了，若是萍水姻缘，倒不妨事，可是若真被一个女孩喜欢上，也是一件麻烦事呀。凌飞实在是处理不好自己的感情生活，在凌飞的心中，既想保留对斯嘉丽的忠诚，可又有些耐不住这无尽的寂寞。可是每当凌飞想起孤灯影瘦那含泪的眼神时，又怎能不为自己的躁动惭愧，若爱只是单方面的付出，那么爱也不可能长久如一。当有所爱时，就要有所牺牲。
无可否认安妮的魅力，可是越是如此越让凌飞难受。为什么出现在身边的不是那朝思暮想的身影呢。是不是相遇就是为了分离，是不是相爱就是为了失去，是不是一切的爱情总要以悲剧结局？斯嘉丽，总是在失落的时候想起你呀，爱情就是那穿肠的毒药，服下去容易，想彻底忘掉是不可能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就是思念的岁岁年年。
凌飞干脆闭上了眼睛，装作闭目养神。当你不能去拥有的时候，还是不要给别人留下希望的空间，那样只会让两个人痛苦。藕断丝连其实不如一刀两断，独自等待其实是牢底坐穿。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可是情感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被理智左右？往往是在情感的洪流中迷失了自己。怕的不是断情绝义，怕的只是缠缠绵绵。
想到这里，凌飞突然恨起了这个世界，为什么让自己得不到最珍爱的，为什么有情人难成眷属，为什么总不能让自己过得舒服，这个世界总与自己作对，仅仅是因为自己不愿成为那沉默的众人吗？这个世界，是需要改变了。至少自己不能再等待下去了。
“安德莉亚，有没有大事发生呢？”凌飞装作不在意地问道，尽量掩盖住自己的失常。
安德莉亚的笑容凝结在了脸上，俊俏的容颜满是无边的落寞，“哦，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是听所莱斯特堡帝国军败了几次。”说完安德莉亚怨恨地看了凌飞一眼，不过凌飞并没有睁眼，尽管凌飞的神识看得清一切。
“不，里面肯定有不同。”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或许是源自凌飞敏锐的直觉，凌飞认真地分析了起来，“一般情况下，莱斯特堡的胜负民众都是漠不关心的。除非是大胜或是大败。不过大部分时间里，双方都打个势均力敌，就是比消耗，肯定有问题，肯定如此。”
说到后来，凌飞已经是自言自语了起来，因为凌飞也被自己的分析给吓住了，再联想到白衣军怪异的表现，怎能不让凌飞怀疑猜测？事物并不是单一存在的，总有那么点错综复杂的联系的。凡是异常的举动，必然有异常的因由，绝对不会有人闲着没事故弄玄虚的。
“我要回草原。安德莉亚，你准备一下，咱们马上启程。”凌飞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安德莉亚说道，这种语气意味着凌飞不是开玩笑。
安德莉亚很顺从地走出了屋子，外面牧师、阿奎那与卡修斯都匆忙赶了过来，凌飞用神识已经联系上了这三个人，临走之前还是要吩咐一番的，凌飞可以毫无保留地相信两个属下，但是就怕牧师会耍小聪明。
“叫你们前来，是为了你们能够好好配合。牧师，对于阿奎那、卡修斯的业务你有什么建议？”凌飞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牧师的身上，不是嫡系总是会被猜忌的，何况牧师的人品实在不敢恭维。
牧师微微抬头看了凌飞一眼，马上回到道：“大人，您就放心吧。属下虽然不才，但是属下的家族还是有一点能量的，绝对能够保证大人的业务顺利开展。”
凌飞一脸严肃地说道：“牧师，你可以保证吗？不要耽误了大事。”语气中满是肃杀，表明了凌飞对此事是相当重视的。
牧师诚惶诚恐地说道：“大人，您就放心吧。不敢相瞒，属下的家族原本也想涉及这个行业，只是在暗黑帝国没有关系，所以，属下相信，有了这个机会，家族肯定不会放弃的。”
“哦，是吗？”凌飞可不想把自己的事业寄托在一个有可能上，毕竟这是关系基业命运的事情。
如果没有走私的暴利，凌飞实在想象不到怎样支撑地底世界种族搬迁的工程，一千多万人口，如果让仅仅数千万人口的草原独自支撑的话，财政迟早是要破产的，恐怕地底世界的人没有搬出来，草原人就该揭竿而起了吧。故而走私是华夏城的一个事业，一个不容忽视的事业，一个没有任何条件必须要完成的事业。故而凌飞对牧师的回答很不满意。
听到这话，牧师知道凌飞是很不高兴了，连忙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大人，属下保证能完成这项任务。家族的现任家长是属下的长子，只要属下手书一到，犬子肯定会为大人效劳的。属下敢以项上人头作保。”
凌飞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牧师的回答，这下子算是把牧师的家族给集体绑上了走私上，即便牧师以后想反悔，恐怕也没有回头路了。
满意地看了看仍颤抖的牧师，凌飞转而向两个走私者说道：“阿奎那，你现在要加紧招募人手，尽量扩招，当然，咱们不可能什么人都要，去芜存菁还是有必要的。尽量拓展走私的网络，不要怕花钱，放开手脚。”
对于凌飞来说，钱真的只是符号，若金币不能购买到粮食、武器、布匹，那么留在手里有什么用呢，何况现在花出去，以后还能再拿回来。迟早是兵戎相见，不过是给金币找个暂时的落脚处罢了。
“请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将队伍打造得兵强马壮。”阿奎那深深地低下了头，对于凌飞的要求，阿奎那总是会无条件实现的，卡修斯也是如此。
终于轮到了卡修斯，这个佣兵出身的人很会见风使舵，被订立契约以后毫无疑问成了凌飞信赖的属下，其实凌飞就是看中了卡修斯的灵活，说实话，凌飞也是没有什么办法，这两个属下算不上大才，但也不得不重用，没有选择啊。不过还好，有个牧师在旁边指导，想来不会闹出大乱子。至于牧师会不会借机贪墨，也只能适度忍受了。
“卡修斯，你协助牧师进行转移地底世界种族的工作。具体内容你去和牧师商量。我的要求就是你们要让地底世界的种族明白是谁将他们解救出苦海。另外，我会安排人来和你洽谈，到时候他自然会带着我的信物前来。”
“大人，您打算怎么安置地底世界的种族呢？”牧师小心翼翼地问道，这种大事不是属下们可以做主的。还有，怎样处理与他们的关系也是一个问题。牧师还是打算问清楚了，无数经验告诉牧师，少说多做，绝对没错，不问就做，傻B一个。牧师是不会做那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的。这也是嫡系与非嫡系的区别。非嫡系永远保留着自我，嫡系是甘愿牺牲的。
凌飞沉思了一会，说道：“这样安排吧，龙族与精灵就往暗黑森林搬迁，兽人搬迁到草原西部与森林接壤的地方。矮人们搬迁到塔尔德山脉。”
停了一会，凌飞又继续说道：“不能将粮食无偿送给他们，就让他们加入我的军队吧，赚取金币养活家人。咱们不能当冤大头。”
对于不劳而获的所得，往往人们是不会珍惜的，所以凌飞决定让地下的种族自食其力，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地底世界的种族也摆脱不了对凌飞依赖。这也是凌飞很轻易就答应他们独立条件的原因。在几个种族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之前，他们就必须依赖凌飞的政权，白手起家不是那么容易的，为了生存他们也必须加入凌飞征战的行列。当然以后这些种族肯定能摆脱这种束缚，不过那也是许多年以后的事情了，至少凌飞已经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终于安排好了最重要的事情，安德莉亚也来到了门前。不过安德莉亚已经换上了雪地行走的服装，遮住了一身的美丽。看得出来，安德莉亚还是有几分幽怨的，凌飞只能长吁一口气，不是每件事情都能称心如意，称了你的心，别人又有怎样的感受呢？
曾经有人说过，爱不能迷失自我，可是凌飞总难压抑自己心中的狂热。距离，产生的不是生疏，而是美丽，而是无尽的思念。当缘分总被弄成悲剧时，凌飞总想努力弥补。说什么悲哀可怜，爱从来无怨无悔。
第111章 皇帝与世家
“神所需的祭，是忧伤的灵。”
在华夏城的大厅内，密密麻麻地站立着草原的上层人士。除了凌飞核心的军官团体，就是以斯内克为首的行政团体，还有不容忽视的幕僚团体。这是这群人左右着草原的命运。
华夏城的上层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极其的年轻化，这在别的地方是难以想象的，二十多岁就身居高位，在别的地方，也只有世家特别出色的子弟才有可能有这种机会。大部分的同龄人，最多是做些辅助的工作，熬混资历，等哪天资格够老了，才有可能上位。
草原的这种独特现象，是因为社会的剧烈变革引起的，也是特殊的形势决定的。在轰轰烈烈的战争中，无数声名显赫的官员贵族落马，无数约定俗成的规则被破坏。这给了敢于冒险的年轻人机会，往往在老成的官员们没有判断出形势的时候，年轻人就已经开始了押注。
相对而言，以平民起身的凌飞部少了许多贵族军队的束缚，有着更多的机会。贵族对凌飞的排斥让凌飞部人才匮乏，求才若渴并不能形容凌飞对人才的需求，只有日思夜想才能勉强表达出卡其顿当时的拳拳之心。故而，凡是在那个阶段投奔的年轻人，只要有足够的才华，很快就能跻身高位。而这种效应又为无数黑夜中探索的年轻人指明了投奔的方向。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
政治从来就是先到的有，后到的等，迟到的无。等到凌飞收服了草原贵族旁系子弟以及获得无数青年才俊的投奔以后，对于原来的老成的官员招揽心也淡泊了。位置已经定了，而且凌飞对这些官场油条的印象也不好。凌飞坦诚自己经验的不足，故而凌飞还没有足够的信心驾驭这群宦海浮沉的老手。
年轻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凌飞无与伦比的光环足以让所有的同龄人相形见绌，故而凌飞有着绝对的权威；其次凌飞的实力也让年轻人们心服口服，崇拜向往是年轻人们进步的动力；再次年轻人们的思想最容易左右，热血沸腾何尝不是盲目冲动，这正是凌飞需要的。
正是因为年轻人的不成熟，才让凌飞能让自己的官僚团体与原来的贵族划开界限，按照凌飞的意志来发展。凌飞不希望自己被架空，贵族阶层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而贵族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也不是凌飞可以从容应对的。
凌飞不认为自己强过历经风霜的卡尔森公爵，故而凌飞也不想弄险。凌飞知道自己的权力基础就是实力，当脑袋不足以征服别人的时候，那就用拳头，用拳头制定一个对自己有利的规则，那么一切就在掌握中了。不在自己的劣势上与对手交锋，这是军事上的常识。
人，还是正确认识自己的好，成功者永远要以失败者为借鉴才能保持成功，自以为是往往就是失败的前奏。卡尔森的前车之鉴让凌飞保持了十足的警惕。相比较屹立发展无数年的贵族，凌飞的实力仅仅是微不足道的建立在沙滩上的高楼，虽然风光，但经不得风风雨雨。
凌飞从不认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别人对自己的统治是心甘情愿的，凌飞虽然普通，但还是能够看透其中的关节的。只有牢牢控制住武力，建立以自己为中心的利益集团，才能让自己的实力持续发展下去。
对于那些曾经的利益既得者，凌飞只能打击与剥夺。不同理念、不同的出身以及背景的不同，决定了凌飞招揽曾经的上层是困难重重的。妥协就要牺牲，而重建必须剥夺。政治就是为了分肥，当草原利益集团的武力丧失殆尽的时候，也就决定了他们已经再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失败者的命运从来就要根据胜利者的需要来决定，为了集团的利益，为了长治久安，心存怨尤的旧有势力就成了清算的对象。毫无疑问，这种行为既是凌飞实现统治的需求，也是下属推波助澜的结果。至于血流成河，又有哪一次不是血流成河呢？文献典籍少有涉猎，这些大部分都淹没在刻意掩藏下了，胜利者的子孙永远左右者世界，何况失败者很少会有人真心关注。
凌飞很欣慰地看着大厅内的众人，那些年轻的恭敬中带有期待的面孔，那些兴奋振奋的神情，让凌飞知道，华夏城这一集团终于成型了。人才济济一堂，愿望人心所向，目标众志成城。与曾经寥寥无几的局面，此时当真是天壤之别。凌飞骄傲，的确是骄傲，从无到有渗透了凌飞多少心血，为了今日的辉煌，多少人抛头颅洒热血，为了改变命运，又有多少人舍弃了生命！终于暂时成功了，有了这阶段性的胜利。而此日，可以说是华夏正式以全新姿态傲立暗黑大陆的时刻。
凌飞的成果，不光是努力和实力，还要看机遇。历来成就伟业的人，都是在跌宕起伏中诞生的。可以说，国家的悲剧是伟人的际遇，和平是埋没才华滋生庸俗的温床。暗黑帝国出大事了，一个足以影响历史进程的大事。也正是因此，才让草原上的华夏城一举有了大显身手的可能，也让野心家踌躇满志秣马厉兵。时势造英雄，英雄也在改造时势。命运的车轮总是为强者们驱动。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一切都源自皇帝与世家的矛盾。皇帝的改革可以说是正中世家的软肋，可以说，如果任由皇帝将改革进行下去，世家虽然能保住荣华，但是也让失去曾经的地位。皇帝将军权、财权、人事任免权收归中央，意味着世家对权力的垄断地位也就被皇家打破。这是世家不能接受的。皇帝可以有名义上的尊荣，但绝对不能是事实上的主宰，秩序是不能被随便破坏的。
风光无数年的三大世家怎么会轻易放弃手中的权柄？就像一个亿万富翁怎么会接受一无所有的事实。不可调和的矛盾只能是不可调和的斗争，而所有的勾心斗角都会有它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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