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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秘史-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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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帝国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的。尽管白衣军战胜禁卫军是多方面的原因，可以说是在天时地利人和都在白衣军一方的情况下才付出重大代价战胜了皇帝。在军事上，白衣军的胜利只能说是象征性的，完全是用人数的优势，仗着禁卫军孤立无援的窘迫，才消灭的禁卫军，这不能反应彼此之间军队的素质。
可惜，士兵们大部分不是那种知书达理的人，也不能明白这种需要大量信息才能推断出结果的道理。世家的士兵们只知道那支南征北战无往不利的禁卫军被白衣军给消灭了，禁卫军的威名是实打实的，使用无数敌人的鲜血浇灌出来的，至于投降的禁卫军，那些是禁卫军吗？无非是皇帝施恩，给那些平民拼上了禁卫军的外皮而已，尚未训练成皇室的精锐，被公爵们钻了空子。
这也造成了帝国士兵对白衣军战斗力的高估。至于前两天击败的那万人军队，只能说明敌方是在城池下耗尽了气力，被守军捡了便宜，当然也算是提升了守城士兵的士气，但是那毕竟是在对方粗心大意的情况下才取得的胜利呀。并不能衡量白衣军准确战斗力的，何况白衣军那种死战到底的决心，倒也让帝国军不免又高看了几分。
勇士的组合不一定是强大的军队，但强大的军队必然是勇士的组合。以己度人，帝国士兵对白衣军的战斗力就这样愈发高估了。自己吓自己，比旁人的危言耸听更具杀伤力，即便是悍不畏死的帝国军听到对方的大举报复，也不免惴惴不安了起来。毕竟，世家们的私军常年躲在皇帝军队的身后，并没有经常与白衣军厮杀过。尽管军官们一再宣称白衣军的士兵实力平淡无奇，但士兵们的恐惧反而因为军官们的连篇累牍而与日俱增。
军官们宣传的手法很粗暴，用的是结果证明过程的手段。也就是说根本就不能让人信服，不过这帮自以为是的军官们以为强压下的顺从就是坚信了，岂不知，言之凿凿未必不是口是心非。士兵们与军官也没有什么沟通的渠道，别指望贵族们与草根会心平气和得吹牛打屁，那除非是哪位贵族闲得无聊出来装B作秀罢了。士兵们可不是傻子，草根有草根的智慧，也有自己的生存哲学。
在战斗来临前的时刻，是士兵最为紧张的时刻，也是弦崩得最紧的时刻。可以说，每个士兵的胸膛里都有一团熊熊的烈焰在燃烧，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块大石头高高悬起。世家的军队装备精良，也是训练充分，只是强军不是靠训练就能得来的，军魂是一代代人的辉煌铸就的。
世家的私兵虽然披上了帝国正规军的服装，可是披不上那睥睨天下的雄心。叛逆者本就心中有愧，更何况在推翻皇室的过程中太一帆风顺了些，固然让世家们保存了实力，可是也让世家失去了练兵的机会。再加上前段时间军官们对敌人谩骂侮辱的熟视无睹，更加深了士兵们对己方实力的质疑，那位怒而射箭的士兵，未尝没有心虚压力过大承受不住的原因。对白衣军的疯狂屠戮，也是一个发泄的方式。士兵们是勇敢的，可是军官们是粗暴的。尽管军官们知道士兵们的心理压力，可是恪守贵族们的守则，就是有些觉察的军官也是放任自流，也不做任何补救，反正在贵族们的眼里，士兵们就是一个个能动的工具而已，没有任何一个军官认为士兵们与他们是公平的。
军官与士兵的对立是无可厚非的，毕竟层级鲜明的军队也没有什么公平可讲的。可关键就是军官们太无视士兵的尊严了。大战来临，士兵紧张，军官同样是紧张不已。军官们是贵族，自然有减压的手段。
不同的贵族采取不同的手段减缓心中的压力。上层饮酒作乐，中层巡游军营，底层最是倒霉，不得不与士兵同甘共苦。这让底层军官们很是不爽，因为军官们也是贵族出身啊，只是资历有些浅，官还没有升上去，但再怎么的也不能与士兵等同吧。于是底层军官们往往开始变得粗暴了起来，对士兵非打即骂，甚至于痛下狠手。
这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在原来的帝国军或白衣军中，也经常会出现这种蛮横的军官。可是毕竟这些军官还是有分寸的。只是贵族私军就不行了，世家们大肆扩编，军官的素质肯定是良莠不齐，很多不合格的充斥其中，这也没办法，世家们用人还是以忠心为第一点的，并没有帝国军那种威望可以用人唯贤。贵族们并不是不学无术，只是太过无视士兵的力量了。对，军官们的实力比士兵高强，但是，士兵们的数量又怎么算起呢？
所以，白衣军是步步坎坷，帝国军也同样是矛盾重重。不过无论如何，边陲小城斯凯尔注定因此扬名。
第138章 斯凯尔事件
日中为最，月满则亏，故万事都有一个度。
世家们的私军，也正因为超出了一个度，导致举世瞩目的事情发生，以致后世长长以此当做庶民反抗的滥觞。
事情的起源还是出自军官与士兵身份的对立上，根源还是贵族与平民的矛盾。无可否认，贵族们受过教育，而且实力比平民出身的士兵高上许多，这些是军官的优势。也正是这些优势，经过无数年的独自发展，演变成对士兵们的绝对的蔑视。
想想，一群大字不识的士兵，前些天还可能是一群愚昧无知的草民，得到军官们的赏识，将他们吸收到军营内，又严加训练，教给他们粗糙的斗气修习方法，吃上了固定的俸禄，这是何等的恩德。在军官们眼里，士兵的一切都是贵族老爷们给的，自然士兵们要俯首听命，做牛做马，任劳任怨。何况，士兵们即便身体素质不错，但还是没有军官们的修为高，按照强者为尊的法则，士兵们更要毕恭毕敬，不论军官如何刁难，都要心甘情愿地接受。
绝大部分军官都是抱着这种想法的，或许有位仁兄或说公平正义，是呀，理论上如此，可是正义面对强权的时候是何等苍白无力，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坚决反抗的觉悟的，得过且过，忍让谦和何尝是弱者处世的不二法则。往往有那么一两个敢于申辩的人，不过也就是翻腾起一点lang花，最后剩不了半点涟漪。即便暗黑帝国民风彪悍，但是弱者已经习惯了强者制定的处世规则，连思想当被清洗了，那么判断自然是按照强者的意志判断。
是的，强者制定了世界上的游戏规则，也必然在维护对他们绝对有利的游戏规则。适度的与弱者妥协，而不是一味的强硬，是维护规则的方法。不大范围的破坏规则，更是保证规则被接受的基础。可惜，规则的制定者也太自以为是了些，无数年来士兵们的逆来顺受让军官们认为士兵是无足轻重的。定性思维，在多变的环境，必然要引发难料的事端。
军官们也是人，也有着自己的欲望。当军队的高层在吃喝玩乐的时候，那些底层的贵族青年们却要与士兵严防死守，那种强烈的不平感可想而知了。毕竟，底层军官们的爵位比一定比高层军官低，低的只是他们从军的资历。这就让他们忿忿不平了，可是军纪森严，这些底层军官也只能忍在心里，再加上大战前的紧张，年轻人又没有多少耐性，再者血气方刚，做事也急躁了许多。
终于，在战斗来临之前，出事了，出大事了，是帝国乃至大陆绝无仅有的大事。帝国军的士兵竟然向他们的军官挥出了战刀。这才是斯凯尔小城真正被永久铭记的原因。
此事发生在卡谬家私军的一个万人队中。当然当事人因为有着身份上的优势，到后世仍不得而知，真相已经被掩埋在迷雾中了。姑且以百夫长称呼这位无名“英雄”吧，可惜，这种被后世“瞻仰”的机会已经是让贵族们给lang费了。
百夫长是个年轻的贵族，爵位也是不低，实力更是不低，毕竟，大贵族家的后代都是要悉心培养的，贵族们有着严格的培养后代的机制，而且爵位的竞争因素也让贵族的后代们有种急迫感，故而，大部分的贵族青年们还可以算是才华横溢的。因为，贵族爵位的诱惑太大了，没有爵位，就没有一切。所以，继承人之间，几乎都是到了白热化般的竞争状态。想混吃等死，那也要本家贵族同意才行啊。财产是由胜利者继承的，失败者哪能有资格享有？所以说，不出意外，这位百夫长大人也不是那种不知世事的纨绔。
不过，贵族们的彬彬有礼也只是在贵族圈中适用，贵族们怎么可能对平民折节下交呢，何况，这些士兵谈吐粗鲁，习惯恶劣，更让这位百夫长打心里看不下去。前一段时间，这位高贵的百夫长还在与自己心爱的小姐们谈心赏月，但是此刻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心念恋人的年轻人就被征兆成为了军中的底层军官。这是何等鲜明的对比，年轻人一时还难以转换这种角色。
在斯凯尔不算高大的城墙上，百夫长驱使着士兵搬运守城物资。年轻人看着士兵们挥汗如雨，觉得才是正常的事情，凡是有一丝懈怠，百夫长就会严肃军纪。为什么会如此，年轻人也不知道，当然年轻人也应该有过反省的时候，只是士兵们的麻木坦然，反而让百夫长忘记了一切的羞耻，也就习以为常了。
士兵们也是抓紧时间在加固城防工事，即便百夫长不说，士兵们也知道这是安身立命的东西，谁也不想有一分马虎，士兵们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啊，何况这与自己有着重大的干系。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士兵们干了一上午肯定是有些体力不支了，不过看在百夫长的眼里这就是偷懒耍诈的表现，故而百夫长的呵斥也就加急了几分，手中的鞭子更是时不时飘在半空中。
权力这东西总是能够迷惑人清醒的双眼的。百夫长不过是一个初入军营的新人，对一切可以说是相当陌生的，而书本上的东西还是纸上谈兵的多，经验不是书本上能够看来的。年轻的百夫长很着迷这种呵斥命令的感觉，那种支配他人的快感也是让他找到了人上人的感觉。
年轻的百夫长，在家里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在恋人面前也是一个温柔的绅士，只是到了士兵们的面前，年轻人终于没有了制约，一步步任着性子来。绝对的权力，不仅仅导致绝对的腐败，也导致绝对的刚愎自用。“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这句话说得是不错，可是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呢，人总是在纵容自己的，能够严格约束自己的人很多都是伟人。可惜，年轻的百夫长只是一个还算不错的贵族，离伟人的标准还差了许多个级别。
百夫长的皮鞭让士兵们的力气增大了许多，而离开饭的时间也快接近了，士兵们自然是干劲十足，长官虽然有些苛刻，但是至少还是可以接受的。可是到了吃饭的时间，百夫长竟然还要求大家再接再厉，将工事告一段落再吃，这也无关紧要，士兵们还是咬紧牙关坚持了。不过，士兵们的体能已经是达到了极限，几个老一些的士兵已经是身体发颤了。一不小心，一个年老些的士兵搬动的大石块滚落到了百夫长的脚下，当然，百夫长的身手还不至于被这块巨石伤到。百夫长轻轻一跃，就躲开了巨石的碰撞。
如果百夫长是个大度点的人，或许这事也就过去了，如果此地有别的军官在场，那么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后来那一步。百夫长加班加点，在上官们看来也是无可厚非的，追求上进嘛，不过在士兵们的眼里就变成了好大喜功了，这也不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反正许多军官都是这么做的，士兵们，就是被驱使的命运。可是，百夫长不知怎么了，暴跳如雷，用手中的鞭子不停鞭打失误的士兵，看那架势是准备活活打死。
年岁大点的士兵的确是体力不支才犯的错，绝不是有心为之，谋杀军官的罪过可是株连家人亲属的，谁也不会轻易去犯的，士兵又没有触犯军法，断然没有铤而走险的可能。士兵年岁大，并不意味着他在士兵中就是弱者，年轻的士兵总容易相信老人，故而这个倒霉的士兵在集体中威信还是可以的。自然有人仗义执言，毕竟袍泽之情也是生死与共中产生的。
可是被阻挠的百夫长却更加火大了，年轻的百夫长有着敏感的自尊心，越是被士兵阻挠，那种逆反心理就越是强烈，看着周围那些平时恭恭敬敬的士兵已经是怒目而视了，百夫长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无情践踏了，这怎么得了，必须要镇压，否则士兵们在战场上如何做到令行禁止。故而百夫长在士兵们的挤压下，拔出了腰间的宝剑，猛然斩落了犯错士兵的头颅，并且安插上了蓄意谋杀的罪名。死不瞑目的士兵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对世界无情的嘲讽。泉涌而出的鲜血溅落在周围士兵的身上，给这些一贯老实听命的士兵另一种洗礼。原来，生命是如此廉价，原来，生命是如此卑微。一直以来的压力再加上生活暗淡的沮丧，让士兵们已经是濒临绝望了。
如果此时百夫长能够呼唤其他军官前来弹压，如果士兵都是擅于忍耐的农家子弟，那么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可是，恰巧的是士兵中有个好勇斗狠的家伙，而这个人还是被斩杀的士兵的莫逆之交，更巧的是这个士兵是个孤家寡人，光棍一个，他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横竖都是死，这位无产阶级兄弟开始了反抗的旅程，尽管是那么短暂，但绝对产生了振聋发聩的作用，当然这是后世人推测出的观点，至于当事人的想法，也是随着他的身化尘土而烟消云散了。
这位仗义的士兵为复仇拔出了不敢压迫的刀，挥向满脸戒备的百夫长，不过，百夫长的实力比士兵高上不止一筹啊，这位士兵很快又是身首异处。若是百夫长能够适可而止，那么事情也就无疾而终了，可是见了血的百夫长大人终于抑制不住心中嗜血的欲望，对着充满敌意的士兵就开始了屠杀，凡是目光不逊的都该死。
士兵们本就是处于爆发的边缘了，又见了血，恐惧与压力的作用下，加之既然百夫长不给大家一条生路，那么士兵们也不会情愿任人宰割，反抗求生是人的本能，在这种情况下，谁还能够顾忌帝国的严刑峻法，于是乎，士兵们对百夫长展开了反击。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没有参考的必要了，士兵的反抗很快就被镇压下去了，至于损失多少人，也没有做出准确统计，总之世家们对此下了一个结论就是“乱党挑拨，士兵作乱”，至于百夫长的命运如何，就无从得知了，接下来的大战将此事变成了一桩谜案。
斯凯尔事件，无疑是发人深省的，因为皇室无数年来从没有发生过类似事件，也让三大世家颜面丢尽，当然主要是卡谬家成了帝国的笑料。当然，有心人也从此事中得出无数结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有一点大家都是赞同的，世家的威望与皇帝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如的，强大无敌的世家似乎根基也不是太稳。这是必然，发展过快都会遇见类似问题。故而扩充既是机遇，又是风险，就看能不能熬过那段难熬的阵痛期了。
有人哭也有人笑，至少白衣军是通过不要命的斥候得到了这种难以掩饰的情报，也加快了攻城的准备。战争，还是在不紧不慢地进行着。斯凯尔事件，也只是短暂的花絮，尽管它影响深远。
第139章 后遗症
斯凯尔事件，虽然不是帝国历史上第一次以下犯上，但是绝对开启了平民反抗贵族的先河。有据可查的历史中，从来没有过平民反抗贵族的记载，而所有的反叛都是集中在贵族的内部。可以说，斯凯尔事件对于贵族们来说绝对是一个恶劣的先例，不论什么缘由，一直以来被认为是最牢固的军队竟然发生这种事件，足以令决策者头疼的了。怎么办呢，公爵们自然是心里有了定论，只是不会说出去罢了。
且说白衣军的统帅得到斯凯尔城墙上暗黑军自相残杀的情报，简直不敢相信，再三肯定以后，这位欣喜若狂的贵族马上命令军队展开进攻。大吉之兆啊，己方还没有开始进攻，对手就损兵折将，这不是神灵的预示吗？
于是这位原本还有点担心的将军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谨慎，在不知敌情的情况下展开了进攻。按照将军的猜测，守城的军队最多八千人，这样的算法在将军开来已经是高估了。将军也是贵族世家子弟，对于统兵作战也是不陌生的。在圣光城方面时，也不是默默无名之辈，故而才能在第一线作战。
只是可惜，将军们打仗这么多年，都是内线作战，哪经历过侵略战争的洗礼呀。原来与帝国军在莱斯特堡对峙这么多年，将军打得是中规中矩，取得的成绩也是相当可贵的，可以说有着丰富的与帝国军战斗的经验。
只是，那时将军阁下根本不用担心情报的来源，也不用担心后勤的保障，更不用害怕兵员的补充，绝不会想到有孤立无援的可能。可惜，今时不同往日，白衣军已经是踏上了暗黑帝国的本土，不过这种意料之外的战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美好。
一路上，反抗者神出鬼没，甚至于白衣军在路上就没有安心睡过一场好觉。暗黑帝国的人真是脾气又臭又硬，明知是飞蛾扑火，也绝不会放弃垂死挣扎。神啊，这些人怎么就这么难缠呢？不是说暗黑帝国已经是天边夕阳时日无多了吗？这让将军的心总是难以平静。
尤其是一个叫伊瓦尔迪亚的人领导的反抗队伍，更是给大军造成了相当大的麻烦。这支反抗队伍的成员大部分都是在战场附近世代居住的暗黑帝国的民众，按照将军的看法，这就是一支连杂牌军都算不上的乱民武装而已。不过，看得出来，这支队伍的领导还是相当精明的，而且必定有过与己方战斗的经历，再加上士兵们对于地形是轻车熟路，对付起抹黑前行的入侵者还是相当占优势的。
不过，游击战并不能在整体上改变白衣军与暗黑帝国的力量对比，充其量就是迟滞了白衣军的行动速度，增加了白衣军的行进困难，只是在侧面上降低了白衣军不算多的战斗力。将军也知道这些队伍对自己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不过还是经常会派出军队驱逐。这种无处不在的战斗对人的心情影响还是很大的。
这些就是影响白衣军决策战斗的因素，不过尽管是困难重重，但是暗黑帝国军队中的士兵以下犯上，还是让将军做出了对方已经厌战、惧战的判断。因为这种事件在圣光城方面是经常发生的，尤其是在战事不顺，后勤不足的情况下，士兵们总是找借口避战逃战。幸好在面对暗黑帝国的一线军队，都是忠诚值得信任的，对于神灵也是抱有十足虔诚的，为了神灵的光辉普照大陆，这些人死而无悔。故而将军不会担心己方战斗意志的，这些士兵都是好士兵，不是后方那些临时征兆或养成猪一样的二线部队所能比的。
既然下达了决心，那么将军就开始了紧张的布置。在将军看来，十万杀气腾腾士气旺盛的士兵，进攻八千不到的心神沮丧贪生怕死的残部，可以说是十拿九稳的胜利。不过，将军并不只想取得一个攻陷小城、击溃残敌的功劳，将军要的是完美的全歼，也只有如此，才能在教廷高层那里表功，否则这种芝麻大的功劳谁会在意呢，想锦上添花，那也不能tian一朵没点香味的野草吧。
将军决定将斯凯尔四面合围，决定在短时间内一举击败城内的守军。在将军看来，只要一天就能解决掉战斗，至于守军的援军，按照教廷方面提供的情报，还要五天的时间才能够达到。呵呵，五天，恐怕那时候城内的守军都要变成黄土了，到那时再来个以逸待劳，那么将军的成绩也足以到上级面前炫耀的了。将军真的是对前路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对未来勾勒了伟大的蓝图，甚至于将军都有些意兴阑珊了，乏味的战争哪有对未来的想象好呢，的确是有些扫兴。
说起来，将军采用这种战斗的方式还是效仿莱斯特堡战役的指挥官教廷赫赫有名的兰尔斯红衣大主教，教皇内定的接班人，将军这样做也是为了向主教大人示好，这种紧跟形势的做法绝对会赢得主教好感的。对然有些献媚的想法，但是无可否认，这种安排是最合适不过的，如果将军大人的判断全都是真实的话。
还别说，斯凯尔城内已经是人心惶惶了。安安静静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个百人队的士兵被屠杀干净，尽管后来军官们一再宣称是士兵受歹徒蛊惑，以下犯上，罪不可赦。但是，这并不能打消士兵们的怀疑，兔死狐悲的想法油然而生。
不论怎样说，士兵们还是对同样出身的遇难士兵抱有强烈的同情心，若不是忍无可忍，谁愿意冒死反抗呢。将心比心，士兵们对军官的做法是相当反感怨恨的，只是士兵们却也不敢公开质疑，军队里的铁腕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不过，经过此次事件，守军已经分裂成了两个整体，贵族与平民，彼此不再是可以生死与共的袍泽，而是貌合神离的驱使者与被驱使者。这种情况下，士兵自然不会无条件执行军官的命令，这也在无形中降低了守军的战斗力。
不过白衣军四面合围将城池包围的是水泄不通，这种情况下，城内的人也不能再斤斤计较了，大敌当前，还是要同心同德的，士兵们也不是那种不知进退的人，而且暗黑帝国的士兵有一个好处，就是吃苦耐劳，再关键的时刻，军官们传承许久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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