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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潜回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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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个继续滚。对了,最后一件事。虽然你算是半个毕业生。但是有空好歹也去学校观摩观摩。”话音一落,他就移动着长腿往门口走。
球球敷衍的点点头一点挽留的意思也没有。
其实她也没有非要个意义的对不?只是见不得丞彻和页辛好过罢了。她也就是普通的女人,即使不爱了,即使在不奢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爱自己,她也要将自己的怨念发泄得彻底才安心。
这辈子她很庆幸,自己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但是同时也庆幸着她还记得有那么一两个人欠自己某样东西,在无聊的同时,也在不爱的同时,将那些东西狠心的夺过来。
她要的真的不多,也很简单。
只是,要丞彻不好过而已。她要,自己快乐,而她的快乐似乎只能是建立在丞彻的痛苦之上。
Part 6
“真的除了这些资料其他的都找不到吗?”
昊贝橘翻看着手中唯独一纸的资料,沉吟着抬起了头望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点头:“嗯。只有这些。”
如此一来,昊贝橘也不再说什么了。挥挥手,示意男人可以先行退下。
待男人走后。
他才从躺椅上站起身来。
法学院的硕士毕业生,十九岁,挖不到任何家庭背景的资料。这个代球球,到底是什么人?
中午时分的艳阳很是毒眼。
丞彻艰难的从车窗里抬起了头,望向那破旧的公寓。
眉头也因为看清楚了那公寓楼下的大铁门而深深的拧起。这里,有些熟悉。
只是,他记不清楚到底自己是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这个代球球到底是从谁哪里得知到页辛的事情的?
昊贝橘?
脑袋里,一闪而过昊贝橘的脸庞,丞彻便立即否认了。就算是为了页辛,昊贝橘也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么?
“彻,你怎么在楼下等我了?”
“彻,家里很乱。不要嫌弃,能上去喝一杯吗?”
“彻,我不要你送给我别的什么房子了。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这里很好。”
脑海里,一闪而过熟悉陌生的女声。
那个声音是奴微?????
那个,什么也不要,只是简单爱着他的傻女人。
这个公寓,他想起来了。他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再有交集的地方。
是奴微啊。
可是,不会的对不对?奴微已经死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生,除了爱的男人,便也只有去世是归属了。
突然不想猜测了。丞彻推开车门,紧紧拽着手中的资料。长腿迅速的迈动着歩划,往自己脑海里隐隐还记得一些残破画面走去。
急促喘息。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
泛黄的铁门前,丞彻终于站定了脚步。久久无法再挪动,无法再挪动。
铁门和防盗门都大大敞开着。
里面传出细微的声音,却是嘶吼般的叫声。那个声音,他不熟悉,那道身影也不算熟悉。
但是,终归的是,他认识。
她对同她一样邋遢的男人说:“无聊,消遣的玩意。”
男人的话他没有听清楚。
只是,在男人转身走出那个房间,顺便拉上房门的时候。暗黑楼道间的他听见她在低声嘶吼:“我不会爱上那个男人的。”
“你不会爱上谁?”那句话,让丞彻不免有些好笑,也真的是发笑了。
在房门还没有来得及关紧的时候,他已经伸手推来了那个道门。
双手环胸,眼角微微抬起。
轻易就瞥见代球球那张好似永远不会出现裂痕的脸。不知道要说代球球是因为长得有喜感还是她自身本来就是个洗具。反正丞彻是一点也看出来刚才那低吟一般的嘶吼是从她嘴里发出的。
“哈,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代球球一点也不尴尬似地,抓了抓脑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干嘛突然到我家来?”
“诺,我记得是你说让我记住昨天锁发生的一起的。所以我就来了。”
歪歪鼻子,代球球皱了皱眉头,一点也不会真的相信:“听人墙角的事情,以后还是要少做些好点。”
丞彻对球球的指控不甚在意,寻了个稍微能站脚的位置坐下。还没有说明来意,代球球已经自顾自的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在自己凌乱的衣柜里翻找着要换的衣物。
换了衣服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丞彻已经将她凌乱的房间每个角落都打量了一番了,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代球球的家相对于自己曾经见过的奴微的家要脏乱得多,而奴微是那种容不得人玷污她一定点地方的人。
“对我的房间不满意?”代球球因为看见丞彻的凝重的表情皱起眉头,以为他是在嫌弃自己的房间。
“没有,这样很好。”少了哪些条条款款才能更加尽兴的生活,曾经他也想要这么过日子。可惜,没有办法。他的职业让他心爱的人都不能见光。
代球球撇嘴,对于丞彻的说法不以为然。走进自己的房间,再出出现的时候,手中已经拿了碟胶卷。
走近他,她的表情闲淡:“不要说什么来闲逛的话,我知道你也不会这么无聊。诺,这里是昊贝橘和页辛被人拍到照片的胶卷,你自己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什么意思?
丞彻为代球球的话有些迟疑。他的目的无非就是这些,可是这个代球球轻易的就妥协了。
他很诧异。
诧异代球球的思维方式。同时也诧异着她对自己的洞悉。
“怎么?很诧异我会这么轻易就将威胁你的东西还你?”代球球嘴角扯起笑容,望着丞彻的双眼是一片清明。还有他看不懂的嘲弄。
“??????”
“不要诧异,你要知道。我不会是笨蛋。”只是傻透顶的傻蛋而已。不过,以后的她不会再做傻蛋了。如果真的以为丞彻会被这些事情锁威胁的话,那么她才是全世界最傻最傻的笨蛋。
半响,丞彻终于伸手接过那卷胶带。
代球球不是笨蛋,他很清楚。可是,他依旧想不通她这样做的理由。
“你到底要什么?”威胁他,用一副轻松的语气说他们各取所需。现在,又这么从容的将胶卷交还给他。“代球球,你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丞彻的话让代球球不禁失笑:“是吗?这样正好,其实我是不大愿意和你扯上关系的。既然老天爷要这样,我想他总会再安排一些其他的偶遇吧?威胁你并不是明确的决定。”她这么做大概也知道老天爷知道,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你想的很开。”丞彻也不再纠结了,微微一笑。收起那卷胶卷:“既然这样,那我应该要谢谢你的。”
“不用,这种光面子的事情,你还是别做了。你的感谢,我吃不消。”代球球嫌弃的撇撇嘴巴,并不将他的谦逊有礼当做一回事。
这么明目张胆的拒绝,丞彻怎么又不明白呢。
不再说什么,他相信,这个代球球和自己的缘分不是这样简单的。因为,她已经强出头了。
相信代球球自己也是会明白这一点的。
只是,希望,这一切很快能过去。他没有精力再应别的什么人了。
点点头,丞彻终于嘴角微微上扬:“那我就先走了吧。”
“恩恩,走吧。走吧。”代球球巴不得的样子,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待他一走出门便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像是远离什么病菌似地。
尴尬的丞彻微微挑了挑眉,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失神了半秒后才抬脚下楼。
Part 7
丞彻猜的没有错。
缘分这玩意很特别,想要避开,老天爷却偏偏不让。想要拉近距离哪,老天爷又偏偏在中间添加了没有办法逾越的鸿沟。
这是无奈的。
代球球一大早饱受李健打来的催命电话也是无奈的。
李健这个人呐,说是什么电影鬼才。却也是个固执得紧的家伙。锲而不舍,接二连三,不惜攀上和代毛毛同学这层交情也要将代球球给挖出来。
“我说球球啊,你就别拿乔了。不就是做评为嘛,不是大难事。”
代球球悠闲自在的啃着苹果,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将代毛毛的耳边风自动掠过。
见她始终没有动,李建是真的着急了连连奔了上去,蹲在球球的脚边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球球,你就去现场看看吧。”拉着代球球的衣袖摇摆不停:“那些女生很正点的。”
手被人这么摇晃着,苹果老是放不进嘴巴,球球也终于还是在这明目的干扰中打算理会一下这个无赖的家伙。像是挥苍蝇一般挥开李健收,代球球掉最后一点骨肉将苹果核交给李健,她才慢悠悠的蠕动着嘴巴说道:“哎,这个女主角不能不选吗?找个当红的女星演不就是了?”
“球球,你这不是为难我么?大老板说了要见新面孔,我哪有话说?”
“那更好,让大老板自个找个女的演不就是了。”
“话说,这大老板自己找了女的。不是你这个作者大人不同意吗?”说到这个李健就觉得自己很憋屈。他一个制片人兼导演容易吗?
居然还要受这个原著作者的气。
代球球撇了撇嘴巴,很不以为然:“那个女的是说页辛吧?放心,李健你很快就会脱离苦海了。”
她的话让代毛毛和李健皆是一愣。
呃,前段时间还这么反对的,现在这么爽快?“球球,你不是开玩笑的吧?真的答应了?”李健很是不确定。
“嗯,我当然很确定。很确定的是,这部电影我决定收回授权。找别的题材吧。”
“你不能这么做。球球,球球这可是要赔钱的,我们签了合约的。”李健惊恐万分,怎么也没有想到代球球居然这么反对让页辛当女主角。
“你告诉你的大老板。要么我赔钱收回授权,要么换个女主角。”
“球球,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代毛毛见自家老同学兼未来小舅子哭丧着脸,心下也软了几分。
虽然他不知道代球球为什么会这么讨厌页辛,可是,这个妹妹固执起来比牛还固执。
他能帮忙的,也就只有劝说一番了。
代球球转动着眼珠子斜睨了眼李健。突然好似想到什么一般,笑道:“李健,我只有一个要求,你答应了,这个页辛咋也可以用。”
“什么什么?”有眉目!听了她话,李健迅速从悲呛中回到精神奕奕。问话的同时也不忘感激的往未来姐夫望一眼。
“这样吧,你只要答应我。在拍摄的时候,她,一定不能用替身。我就什么也不闹腾了。”那部小说是她写的,女主角会遭遇什么她比任何谁都清楚。
“呃?”李健愣了愣:“这部戏里面的惊险场景不少。”
“怎么?怕了?怕了的话,她干嘛还出来学人做明星?自己在家做个乖宝宝安安分分的让人保护不是更好?我就这一个条件,你爱答应不答应。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这样拍出来的效果不是更加逼真?”代球球语气坚定。丝毫不为动摇。
页辛的心思她琢磨不透,她为何要挣脱出丞彻的保护出现在这个世界面前?这些她一点也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是,前世她是卑微的奴微。
而这一世,页辛不比她高贵。
代球球的话已经是最后的底线,这点李健再清楚不过。于是,只有硬着头皮答应了,垂头丧气的应声:“哎,算了,我尽量。”
尽量?这个词语可是双关语。代球球来劲了,有些不明白,一个才出道的三线女星至于让他这么保护吗?再说了,拍戏连最基本的安全防卫都不好,那还拍个屁。
“不要敷衍我,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告诉你,李健。我会以助理身份进剧组查探真伪的。”
李健这下是真的无奈了,连替页辛隐瞒的机会都没有了。
对于这位连钱都不在乎的作者,他还能说什么?偏偏,大老板又指定了要拍那部小说。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一点情面也不留,这也就是代球球这个女人的做人宗旨了。想着,李健最终还是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分割线咩?
“我不准你去拍电影。”霸道的命令声在华丽的别墅里响彻。说话的男人脸色铁青,紧紧握着的拳头青筋猛跳。
“为什么?!”显然被怒吼的女人很不服气他的决定。她一改以往甜美的形象,这次终于爆发。怒吼出声:“丞彻,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情。”
那一声嘶吼夹杂着的又多少是控诉还有多少是悲呛,丞彻不会不知道。
抬眼,凝望那个曾经,他以为会一辈子做他公主的女人。
现在的她。
看上去好不快乐,好扭曲。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如果宠爱也是错的话,如果保护过度也是错误的话。那么他还真的做到大错特错了。
丞彻的脸色聚变,双眸紧紧直视着眼前已经长大了的女孩。如果说他做错的,对不起的人,或许也只有奴薇一人吧?而页辛从来不会是那一个人。
他的问话没有换来页辛的反思和内疚,她只是更加的气愤了:“丞彻,我不是你的玩具。从来就不是。你限制我的自由也好,为了保护我而无意害死谁也好。那是你的事情,不要强加在我身上。”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自己一相情愿啊?
丞彻心痛的垂下了眼眸,他没有勇气对着页辛吼叫不要提起奴薇,同样的也没有勇气说那一切只是因为爱。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玩具。”只得低声呢喃,语气中浓浓的透露着疲惫。如果玩具可以让他这么心痛的话,他一辈子也不要什么玩具。
“不是玩具?那我算什么?十年来我算什么?你没有跟我提过结婚,我也没有怨言,你说你为了保护我却让奴微怀孕?好吧,她死了,你难过了,内疚了。而我?一直被你关在牢笼什么也不是。”
奴微,不要再提起这个人!
丞彻伸手扶着疼痛的额头,脸上满是凄苦。无力了,能做的也只是妥协:“好,就算我错了。可是,页辛,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我?”好残忍,想起那些照片,那些她和别的男人亲密的照片,他觉得好恶心,好肮脏。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无法给她太多想要的。
他也没有资格说什么爱情,可是他已经努力了呀,竭尽所能的去保护,宠爱了。
为什么还要这么残忍的对待他?
“胡说,你胡说,你才是残忍的那一个!是你,丞彻,你毁了我的一生,你还差点毁了我的爱情……〃页辛也因为他的指控而愤怒了双眼,嘶吼着想要证明什么。
可是也正在下一秒‘啪’的一声,丞彻的手里紧紧的攥紧的那些肮脏的照片已经重重跌落在她的脸上。
“你说呀!页辛,你解释下这些照片是为何而存在?!”丞彻的吼叫声响彻在耳边,页辛猛然惊醒一般颤抖着手捡起已经纷纷落在地上的照片。
她很清楚,比谁都清楚照片里的真实情况。不是在她不清晰的情况下所发生,也不是在自己不乐意的情况下发生。
相反,那晚还很甜蜜。
昊贝橘给她的惊喜,永远不是丞彻能给的。
“你还敢说你对得起我吗?!”此时的丞彻整个人已经完全失了风度。他咆哮的拉着她的臂弯质问。“下面你是不是还要说这个上面的女人不是你?”
“不,我不会那样。”页辛甩开他钳子一般的手,颤抖着唇退出了他的控制范围。弯腰,捡起那些对她来说珍贵的画面,抹掉眼泪。深呼吸着抬头望向他:“我不会那样做。丞彻,既然都这样了。我们分开吧。过去的十年谢谢你的照顾。我想,以后没有你我也会过得很好。还有,希望这次电影里,我们的合作会愉快。”
“彭”花瓶被打碎了,丞彻紧握着的拳头也在那一瞬间血流成河。紧紧咬着唇角的牙齿也是格外的冰冷。“去你妈的狗屁合作愉快,页辛,从这里出去以后你要知道?????”
“是,从这里出去。我不会在回来。”这么多年,她又怎么不了解丞彻呢?而丞彻却是从来没有了解过的。他只是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安排她。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他的爱情,和溺爱。她要的只是一个自己能支配的平台。
转身,她不再犹豫了。
甚至连一件行李也顾不得拿。那些东西都丞彻给的,她不会要。
而这么多年丞彻给的,她还不起,也就当作是她耗费这么多年的青春的代价吧。
这个想法很自私。
当然,页辛从来也知道自己是自私的。
三年前,那个突然送上门来说,自己怀孕了的女人应该很清楚。她并不是大公无私的。
她比任何人都要来的自私。
所以,才会心生妒忌,才会在听见她说怀孕的时候那么的不留情面。
那个时候,不可否认的她是有那么一点点感应到自己的危急的。
这栋别墅,她一直以为不会有别的女人知道。
而自己的事情,她也一直以为丞彻是不会让任何女人知情的。可是,那个奴薇打破了太多了。
上报,对她专宠。她闯下大祸,而他会善后。
曾经她是嫉妒奴薇的。可惜,同时她也知道,奴颜卑微这句话。
奴薇在她的面前是卑微的那一个,这一点也不可否认。
她无须去嫉妒一个比自己还可怜的人。
出了丞彻给的城堡,她还有地方去的不是吗?那里有一个她爱着的男人。
Part 8
“页辛,你怎么会来?”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看见页辛那确实是一件令人诧异的事情。昊贝橘暗自拍拍胸口,幸好今天JAE准备的小妞不在。
有时候,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对页辛的感觉。说是爱情吧,这个爱情不是据说会让人连花心的本质都给改变的么?
怎么到他这里就变了味了?
说不是爱情吧,他又不愿意像是对待别的人那样对待她。
页辛微微扯开嘴角泛滥起苦笑:“我和丞彻吵架了,我离开那里了。”那个金丝牢笼。
“什么?!”昊贝橘很吃惊。丞彻将页辛当做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也是因为丞彻,他放弃自己心动的女孩。“他居然答应了?”
“嗯,他不答应还能怎么样呢?我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页辛了。”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能理解昊贝橘的诧异一般,页辛皱眉低下头,委屈的嘀咕:“我也有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呀。”
听着页辛如此说着,昊贝橘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于了,于是毫不在意的耸耸肩一手帮她将行李提了进来。一手将她拉进屋子,半响才开口说道:“今天你暂时住在我这里,明天我会帮你找房子,我这里最近出了事情对你出道的话,应该会有影响?”
“我不怕。”听了昊贝橘的话,页辛抿唇看了他一眼摇头说道。
昊贝橘愣了愣,他没有想到页辛会这么爽快,这也使得他的心狠狠的内疚了一把。
“可是我怕。”笑着捧起她小巧的脸,第一次觉得找个人来爱似乎也不错:“我怕你因为那些无关的舆论而难过。”
是吗?页辛的嘴角微微扬了扬,不做声,就当做是默认了吧。其实,昊贝橘是应该怕的,因为,沙发一角出的女性丝袜已经告诉她了。
那个晚上页辛可以说是解脱了,也可以说是终于懂得了她需要的是什么。
不是丞彻的溺爱,不是昊贝橘那所谓的‘我会好好的爱你’。而是作为一个女人应该在介于男人之间的野心。
一番云雨,昊贝橘抱着她说的那句:我会比丞彻做的更好。在页辛听来却是那么的讽刺呢。
代球球是在一番吵闹中醒来的。倒了杯水来喝,杯子还没有来得及放下李健便打了电话来吹促。穿了外套,拿了个鸭舌帽她也没有特意的将自己打理一番便出了门。
来到电影公司,正值新片凑被时期。所以在这个地点,这个时间遇上男女主角当然也是在自然不过的。
不过,他们给代球球的惊喜实在是大过了给她的冲击。
远远的看见电梯里的那一幕,代球球直直的瞪大了眼,久久不能回神。
“球球,你怎么了?”李健好奇的拍拍代球球的肩膀,再好奇的往她看的那个方向望去,撇嘴,是大老板和页辛啊。还以为是什么呢?不过就是这些玩意:“呃,球球,这很正常。呆久了,就习惯了。”这些演员在拍片中凑成一对的也是正常的。
李健语气平淡的解释了昊贝橘和页辛的关系,只当做是代球球还不习惯这个圈子。也没有多在意。
代球球当然没有理会他。将视线转了回来,她来来回回兜兜转转终于在摄影棚的一角看见独自坐着的丞彻。他的脸色很差,尽管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镇定。
代球球现在也特别不是滋味。就好像,原本看着一部已经能猜到剧情的电影,在突然之间剧情激流急转。来了个大颠覆。
这戏,以后还能怎么唱啊?
“好了,人都到齐了。各个部门的人先到会议室去。”李健见自家的助理已经神游在外,也就没好意思打扰她了。亲自对着各个正准备的人员发了通知,然后绕过碍事碍眼的代球球,走到丞彻和刚进门的昊贝橘页辛面前。
打算亲自邀请这几位大佛前去会议室开会。场面有点僵,谁都没有先动一下。
可怜李健这个明里是名导演兼制作人实际知识个小可怜的人夹在中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不过好在的是一向理智以对的丞彻是没有打架这等前途的,他只是默默的,紧紧的注视着页辛。对于李健的话也自动的忽略了。
“呃,丞彻,开会了,昊少,开会了???”李建左右兼顾的来回转着眼珠,这种架势,似乎是因为这个页辛啊?
李健小小声的提醒着众人,也不至于连这点眼力见也没有。
不过,这眼力见归眼力见。站在门口这么光明正大露出抢女人般的表情万一这样是给某些到公司来办事的记者看见这就不是眼力价的事情了。
扭头,李建无奈的将视线落定在代球球身上,示意她能帮帮忙。
代球球很习以为常的自动忽略了没存在感的人,索性的是,她已经没有耐性等着看这两个明显根本不会打起来的人的好戏。压了压帽檐,她还是跨着脚步大步走到他们两个男人面前,瞬间挡住了两个男人眼冒火光的对视。
两道火热的视线灼得球球脸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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