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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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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众人齐齐的站立起来，很不相信的看着楚凡越，但那张脸上却写满了自信，似乎现在已经大败西戎，在广袤的西边草原建立了新的版图。
“这……这……怎么可能……”良久，文达才颤抖的说。胡二粗犷的声音也不安起来：“我们只有五万人而已。”
“大家不能这么去想，你们应该想，我们已经有五万人了，而且是五万个不惧怕死的人，那我们还怕什么呢？所以请大家一定要先相信自己。”说到这里，楚凡越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知道很难，但我总是不能磨灭这样的想法，我觉的这完全有可能的，首先我们必须要严格训练我们的士兵，这段时间是全面的训练，等到了落雁关就要分开训练了，大哥，二哥，你们是知道怎么做的，只不过这次我们的武器和兵种都有扩大范围，只有个兵种之间完美的协同作战，我相信，没有什么军队可以打败我们。”
“是——”众将立直身体，很严肃，很认真，楚凡越点了点头，厉声道：“通知下去，在加紧训练的同时，加快步伐，我们要在十天之内赶到落雁关，做好一些防御工事，好，都下去吧。”他拍了拍手掌，然后回到后座上，展开地图，认真的端详起来。
百灵公主站在一侧，静静看着那个人，或者慷慨激昂的在讲话，或者深沉思考的表情，这个人的一切都好似完美的表演，难怪自己就在不知不觉中沉沦了。这样好久以后，百灵公主才开口问道：“你准备怎么做？”楚凡越都没抬头，很随意的说道：“落雁关是第一个转折点，而阔古台将是第二个转折点，前面一段时间是保卫战，后面一段就是进攻战，最后，我要引导出全面的侵略战。”说到这里，楚凡越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那张地图，正好是西戎首府塔拉木。
百灵公主惊了一下，但随即便又觉的理所当然，楚凡越的思想本就是这样张狂的，想别人之不敢想，做别人之不敢做，这就是眼前这个人的特点。她微微一笑，觉的自己选的这个人更加魅力无穷，总是吸引自己的心思，自从认识他以后，生活好像一下子变了，人也跟着变了……
落雁关的天空一如既往的澄明，蓝色下没有一丝云，随风席卷而来的沙子不时的漫住了这座历经沧桑的城堡。颓败的城墙边上一个又一个忙碌的苦工正加紧修补，而远处，是一列又一列的士兵热火朝天的训练，他们也在期待着，不久将来的那一场艰苦的保卫战。
“这里便是前线了，我们将要面对的难题。”楚凡越和一干将领站在城楼上，遥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阔古台城，心里各有想法。
“战前准备正在进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后将会全面就位，士兵的训练也进入第二阶段，按将军的要求，我们这次分了五个大兵种：枪兵，刀兵，弓箭兵，战车，骑兵。”文达说道。
“……训练不要太死板，一定要是实战状态。”说着，楚凡越信步走下了城楼，往士兵训练地的方向走去，“训练的时候多流血，战时才能少流血，要士兵们都记住这句话。”
漫天黄沙下，整齐的一列又一列的枪兵正练习突刺，楚凡越走在一边，身后的将领们没有一个说话，静静等待这位年轻的将军发表意见。但实际上，当第一眼看到排列整齐的枪兵时，在楚凡越心里就一直盘旋着一个想法。那是百科全书上写的一种战术，名叫“马其顿方阵”，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方阵，所有的士兵形成一个正方形方阵，每个士兵一手持长枪，一手拿圆盾，方阵中士兵们手中的盾牌在保护自身左侧的同时也掩护了相邻战友身体的右侧，一旦最前排的士兵倒下后，原先位于第二排的士兵将迅速填上他留下的缺口。整个方阵战术的精髓就在于全部士兵同心协力、齐头并进，临阵脱逃者会受到最为严厉的惩罚。这样一来，对于善于冲锋的西戎军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楚凡越心下暗定主意，笑了笑，没说一句话便走向刀兵训练地去了。
刀兵是近战的主要兵种，楚凡越原先想的是让刀兵做近卫兵，不必上前火线，拿刀士兵首先身体素质要非常好，其次要动作敏捷，只有这样，在近战时才能将对手打倒。但战场形式瞬息万变，谁又知道下一刻会怎么样呢。倒不如充分用起这群人，或许奇迹就这样发生了。
刀兵训练营里，一排一排整齐排列的士兵对着空气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异口同声的吼声，划一的动作，楚凡越顿是有些失望，道：“就是这样训练的吗？这就是我们的刀兵么？如果上了战场的话，我敢断定这里的兵没几个能活着出来。”他向前走了几步，接着说：“传令下去，立即停止训练，先用木头人训练，每天一次实战演习，胜者在败者面前吃饭，败者饿肚子，这是惩罚。”说罢，楚凡越转身向中军大营走去。
“我要亲自训练虎啸营作为主要攻击力量，安排一下，今晚就集合，另外我想改变一下枪兵的阵列。它叫做马其顿方阵，所有的士兵形成一个正方形方阵，每个士兵一手持长枪，一手拿圆盾，方阵中士兵们手中的盾牌在保护自身左侧的同时也掩护了相邻战友身体的右侧，一旦最前排的士兵倒下后，原先位于第二排的士兵将迅速填上他留下的缺口。就像这样……”说着，楚凡越就在纸上略略的画出了设想中的方阵。文达等大将在一旁，心里去有些说不出的激动，这方阵看上就已然有些坚不可摧了，如果加上骑兵在一旁护卫的话，那么它的力量就不容小看了。
“我赞成的这个提议。”白雨轩早就兴奋起来了，这方阵正好发挥他奔狼骑的优势，在一个巨大的方阵外围游动，保证方阵的安全，虽然说起来没什么光荣，却是至关重要的一环，白雨轩觉的这正好是为奔狼骑设计的。
“我想也上可行的，虽然千卫骑和奔狼骑有很强的攻击力，但受限于人数过少，倒不如成为一个护卫军，这样反而能发挥其攻击效果。”李枫在一旁分析道。
“其实你们错了，这不是一个护卫的位置，这是方阵的有机组成部分，如果少了骑兵在侧，这个方阵依然没有任何的可怕，不仅如此，还要有轻步兵，手持更大的盾牌，还要有一些弓箭手，只有这些兵种都配合起来，才能真正算是一个方阵。”楚凡越笑道，接着说：“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么就实施下去，我希望在这几天里能让他们熟悉这个阵法，敌人很快就会攻过来，防御工事不能停，一定要抵抗住这次进攻。”
大家看了看帐中的沙盘，表情异常严肃，这是场关于国家，关于民族的战争。
第三十章 首战
第三十章首战
秋天里的落雁关，一如往年般的萧索，一望无际的漠原上黄沙被风卷扬到空中，一时间竟也遮天蔽日，枯干了的杂草被拔起滚到好几里外出去，又重新被沙掩埋，宛如从来就生长在那里一样。突然，远处袭起一股狼烟，刹时便见尘沙肆起，无数战马在一瞬间踏沙而过，他们手上的弯刀不停的在空中挥舞，嘴里不住的喊叫着一些奇怪的声音。在队伍的最后，一个骑着黑色马匹的，着黑色铠甲的将军不紧不慢的跟着，他表情严肃，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缓缓抽出横插在马背上的长枪，勒住马缰，战马吃力的朝天一阵嘶鸣。整个队伍揠然而止，齐刷刷的望着这个年轻的将军。
“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不仅是敌人不能等了，我们也不能等了，宝剑深藏已久，是时候出鞘了，据探子回报，西戎大军距离此处不到一天的路程了，换句话说，很可能明天就要开战了，明天，就在明天……”说着，他将手中的枪朝天一指，战马在他身下荡起了悠悠的马步，声音一直传向远处，众士兵们脸上微微一颤，却没有人说话，半个月以来，他们过着不是人的生活，他们经受了魔鬼般的折磨，他们将自己的毅力练到了最高的级别，他们相信，在敌人面前，他们不会输，更不会退缩。望着刚才的来路，他们都禁不住的立直了马上的身子，因为仅仅是为了熟练的上马下马，他们奔袭了几百里，而前几天，顶着巨大的狂风，却被要求将箭射出五里之外，不单是要忍受住狂沙在脸上的肆虐，更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拉开弓，当晚，没有一个人的手不是像脱臼似的毫无气力。然而第二天一早，士兵们还要单手拿着二十斤重的锤子挥舞，高强度的训练早就让这称为虎啸营的士兵们麻木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早在半个月前，将军就说过，这里没有一个活着的人，有的只有不死的战魂。
又一阵风啸过，卷起的尘沙打在盔甲上，顿是响成一片，众兵却沉默着，将军也沉默着，这样过了好久，将军才微微一笑，道：“回去休息吧，明天就看你们的了。”说罢，驱马向落雁关去了。“虎啸营沉默了很久，但从明天开始，我们不在沉默。”虎啸营营长拔出长枪，朝天指去，两万个人同时照做，“吼——”这一声，响彻天地……
“怎么样？”楚凡越摘下头盔，问聚集在沙盘边上的众位将领。
“所有的防御都不成问题，马其顿方阵已经就位。”文达接过话来，眼睛却看向虎二，虎二脸上一横，圆瞪着眼喝道：“你看什么看，我的右路军随时听命，只要一声令下，立即可以上阵杀敌。”楚凡越拍了拍虎二的肩膀，道：“中路守住城墙，马其顿方阵暂且不要出动，我要给西戎军一个惊喜，第一战交给中路军和虎啸营。你们要作好训练，一定做到不出任何差错。”楚凡越又转过头来，对李枫、白雨轩道：“大哥、二哥，和马其顿方阵磨合的怎么样了？”李枫笑了笑：“还能怎么样啊，都快开战了，怎么的也得默契起来，不然不就一击就溃了么。”楚凡越点了点头，又道：“明天一战，谁也别贸然出动，一者我们要保存实力，二者我们也要缩小作战面，让他们兵多的优势发挥不出来。”说罢，他将手按在了落雁关上，望向众将：“成败在此一役。”
那一天很快就来了，这天城头停止了忙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士兵们一个个穿着厚重的铠甲，握着武器的手心早已渗出汗，但谁也不敢大意片刻，因为城下正是数以万计的西戎军。文达站在城头上，他的马其顿方阵暂时还没有任务，所以他来到城头，但当看见那连成一整片的西戎军，不觉打了个寒蝉。
“别害怕，敌人越多，就应该越兴奋，因为到时候杀敌会很爽。”不知什么时候，楚凡越也来到城头，他没有去指挥虎啸营作战，却跑上城头，文达不禁有些奇怪，刚想开口问时，却被楚凡越打断：“虎啸营已经训练好了，指不指挥都是一样，我想让虎啸营长自己去掌握他的兵，而不是我。”楚凡越淡淡的说，顿了顿，接着又道：“这城头今天就得靠我们两了，他们都有任务……”两人同时看向正在前进的西戎大军，心里暗暗的祈祷，谁也不能保证这仅仅的半个多月能有什么效果。
“弓箭手准备——”一个百夫长高叫一声，霎时，一列弓箭兵就再城头摆好了阵势，“标定前方三里，不能让敌人靠近半分。”“嗖——”话音刚落，一排箭矢便插在了三里之外。楚凡越微微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文达看了看跟在手边的一个传令官，道：“投石器准备。”
楚凡越看看文达，文达尴尬的笑了笑，道：“总得用吧，虽然你那天设计出来，却一直没有用于实战，这一次就让西戎军看看威力。”“石头弹药都充足么？”楚凡越没有说别的，反而是很赞赏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早就知道西戎兵多将多，所以多准备了些给他们尝尝鲜。”文达贼笑了一声。
“那就好，我就怕打到一半来个没弹药，那不是很不爽么？”两人相对而笑。“吩咐下去，投石器保持在十里外的防线，不论有没有敌军冲进防区，里面的交给这些弓箭手，另外叫虎啸营准备，马上就要开战了。”
“不错嘛，指挥的很好，看来我可以放心把城头交给你了。”说着，楚凡越便往城下走去。文达还想说什么，但还是止住了，楚将军行事一直是让人捉摸不透的。
而远处，西戎大军中军大帐内，一个个大脸胡腮的西戎将领围成一团，翻来覆去的看这落雁关的沙盘，前方的数十万大军严正以待，他们表情严肃，看这那巍然在三座大山之间的落雁关，似乎还有着什么神秘的力量。
坐在众将中间的是西戎左王耶塔尔，他一边听着众将的对论，一边静静的看这沙盘上的那座城池。眼睛里泛着精光，边上的军师一直含笑站着，一直看着帐外那漫漫的黄沙。
“你说，此前，落雁关有大量的部队操练？”许久，西戎左王耶塔尔才慢悠悠的问跪在地上的下属。
“是，左王大人，属下的侦察营在这一带待了很久，确定发现了大量的康**兵后才回来报告的，据报，他们训练有素，不像是以前的那些兵。”一个军官跪在地上躬着身子，却很干脆的说道。耶塔尔笑了笑，转脸对军师道：“你怎么看。”军师欠了欠身体，很骄傲的说：“我大国举二十万大军攻康国，加上康国此刻已经是四面楚歌了，我想他们断不可能遣如此庞大数量的兵力于此，八成是敌人的障眼法。”耶塔尔点了点头，心里却思量着另外一件事。
这位年轻的西戎重臣，有着传奇般的经历，他一出现便套在了耀眼的光芒之下，仅仅两年的时间，他帮助西戎王托窝平定了前西戎王留下的分裂局面，统一了整个西戎平原，接下来又励精图治，五年的修养生息，现在的西戎已经成为拥有攻打康国实力的军事大国，其军队骁勇善战，大康**屡战屡败，莫不是及时派遣铁元帅过来，加上那次落雁关的胜利，恐怕整个大康西边防线已经崩溃了。而这位年轻的西戎左王此刻却敏锐的感觉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所以他笑了，因为好久以来，他都没有自己的对手，他感到无比的寂寞，而今日之后，他将不在寂寞。
他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众将皆都安静下来，左王没说一句话，随手将一幅地图盖在沙盘上，走出中军大帐，大声道：“那好，就让我们看看谁才是王者。”他抽出腰间的长剑，大步流星的走向前方，随从赶忙牵过战马，几个侍女也适时的递上铠甲，耶塔尔随手一套，翻身便骑在了战马上。他狠狠的朝马臀上抽了一鞭，马嘶鸣的奔向前方，耶塔尔大笑，不多时，便到了众士兵的前方，而不远处便是落雁关。
众将跟在耶塔尔的身后，都不敢出声，这位左王太有主见了，只要他决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他们都太了解他了。“鲁西，左路军，冲锋阵型，快速挺进，马托，右路军，冲锋阵型，快速挺进，柘荣，中路军，防御阵型，渐次行进，注意掩护左右两路。”“是——”一声令下，几个接到命令的将军向耶塔尔一抱拳，就飞奔出去，攻城战眼见就要开始了。
渐渐的，两袭浓尘滚滚而来，左右两侧纷纷敲响了警钟，依照原定计划，以投石器封住敌人的前线，用弓矢保护好城下，“嗖——”当浓尘刚一踏入投石器的射程范围内时，一排不大也不小的石头便从天而降，狠狠的砸在了前线上，而下一梯队很快又射出了第二波……
鲁西的骑兵还没有接近城墙，便见一波又一波的石头箭矢朝自己飞来，前排的骑兵轰然而倒，后排又接着失去前蹄，前线顿时乱成一团，但鲁西好歹也是个西戎老将，他急忙下令队伍停止前进，稳定住自己的进攻线后，再次发动更加猛烈的进攻。这一次，虽然有石头的猛烈轰击，却没有前仆后继的倒在这外围战场，几支小队伍顺利的穿过石雨层，但还没等到缓口气，只见漫天的箭雨又倾盆而下，西戎军无敌的骑兵仿佛碰到了魔鬼一般纷纷倒在了城下，一个个被射的像个刺猬一样。鲁西将军紧握拳头，回头看看左王大人，猛的一咬牙，大声喝道：“给我上，谁退谁他妈就给我去死。”他一鞭子打在自己的马屁股上，战马朝天一吼，飞快的朝战区奔去，鲁西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漫天的箭早已经向这边过来，他张了张嘴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便被射成了马蜂窝。
“报——”一个传报兵几乎是飞回军帐的，“鲁西将军在作战过程中，被敌人的乱箭射死了。”传报兵不敢抬头，因为抬头将会看到左王最狰狞的一面。左王耶塔尔圆瞪着眼，脸涨的通红，喝道：“马托那边呢？”
“报——”正说着，又一声报传来，是马托的传令官，“马托将军请求暂时撤退，敌人的防御太过严密，我们很难接近第一前线。”
“你们他妈的都是废物，我西戎举二十万大军来这里，是为了听你们说攻不进去这句话吗？不，我们是来拿东西的，城，女人，钱财，地盘，我们要的是这样的一些，不是攻不进去这样的消息。”耶塔尔狠狠地将手中的地图摔在地上，军师无声的将它捡起，“暂准马托退回来，命他马上来见我，我有话问他，命柘荣暂时停止前进，注意好防御。”
“左王大人，根本没有办法打，敌人的防守太严密了，几乎找不到一处安全带，我们的骑兵还没接近城墙就全军覆没了。”马托一进门便向耶塔尔哭诉。耶塔尔冷冷的看了马托一眼，道：“敌人什么情况我不要知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久久不能攻进城去？”他顿了顿，又说道：“你们很让我失望，你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你的家人我会照顾好的，我的军队你不容许有战而求退的将领，你去吧。”说完，他朝马托挥了挥手，表示让他出去。
“马托一直以来都很好，只是一次的失误，难道就真的要……”旁边的军师很不在意的说道。
“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告诉我的将领们，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容许向后退，前进是他唯一能做的，我希望我的将领可以不计代价的完成我的任务，即便是要了自己的命。”耶塔尔漫不经心的说，继而向外喊了一声，一个传令兵飞奔过来，耶塔尔笑了笑道：“左右两军暂时合为一处，大盾牌护卫军稳步推进。”他转身对军师说：“看的出来，敌人也成长起来了，虽然不是铁风龙的领军，却还是能组织起这么有成效的防御，对手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却不知道是哪一位康国元帅。”
“你的大盾牌护卫军可能对他们来说效果不大，有种直觉告诉我，他们不单单只是防御。”军师看看地图，淡淡的对耶塔尔说道。
“不防御，笑话，他们以为他们还是建国初期那个庞大的帝国么？他们不是了，要想进攻，先拿出一支像样的部队来，之前你不也说过，康国现在是四面楚歌，根本不可能抽出大部队来这边的吗？我敢肯定，只要过了第一波攻击，整个康国将会在你我的脚下。”
“我派出盾牌兵自然有我的道理，诚如你所说，康国不可能有太多的兵力在落雁关，我要用整个盾牌营换他们的注意力，再加上我无敌的骑兵，攻上城头就会易如反掌。”耶塔尔想到，他抬头看了看远处高大的城墙，心下却充满了期待，这样一个新的将领，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呢？
的确，文达见一排扛着巨大盾牌的士兵慢慢的朝城墙走过来，他微微一笑，下令全面停止，就在这时，“吼——”声四起，只见一队骑兵滚滚而来，盾牌兵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长枪挑起，弯刀随即便划过了他们的心脏。而在下一刻，这一股骑兵却神奇般的消失在城边，耶塔尔大惊，没想到，他们不仅有城头的防御，还有近身的防御，难道真的这么完美无缺么？他有些心急，怒火没来由的燃烧起来。他正了正颜色，仿佛下定了决心，狠狠道：“下令，轻步兵前进，拿下城头，不计代价，谁退，就斩了谁。”他猛的拍向桌子，一杯茶水“当——”的滚在了地上。
这一次，西戎军彻底被激怒了，“吼——”他们狂怒的吼着，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的朝城头拥去，虽然阵型杂乱无章，却一点也不混乱，仿佛是一团乌云黑压压的袭来。而城头的投石器和弓箭也毫不客气的蜂拥的砸下，但乌云却没有散去，他们冲到城下，用自己的生命将云梯搭上去，大康国守将文达冷眼看着战场上的一切，心下却暗暗心惊，西戎军素以战力闻名，果然名不虚传，就凭这一场穿过石林弹雨的战斗，西戎军可以算是一个值的重视的对手。
“就看虎啸营的了。”文达暗想，“城上没有多少守军啊！”他将头看向城堡一侧，那里是不是正在酝酿一场新的传奇……
不惧怕死亡的西戎军一个又一个冲上城头，虽然被守在一侧的枪兵直直的捅下城去，但他们好像毫不畏惧，仍旧不断的爬上来，弓箭和石矢越来越稀，越来越多的西戎军士开始爬上城头，即使都被刺下去了，但守军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偶尔甚至还有几个快速的爬上城头，虽然还是被乱枪刺死，但足以证明，如果再不采取措施的话，不久，西戎军就可以攻上来了。
文达一动不动，他还在等，他相信楚凡越一定会在关键时刻出来，整个征西军就那么点实力，楚将军也应该知道每一个士兵都是极度宝贵的。等到虎啸营一出来，也是西戎军这一波进攻结束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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