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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珠光宝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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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薇说得有些高亢,严绾看到走廊的那一头,正走过来的闫亦心脸色一僵。沈思薇的这句话,很显然,闫亦心也听到了。
他的眼睛,遥遥地看过来,落在严绾身上的时候,明显地可以看出担忧的神色。
“如果没有实力,就算有别人肯抬举,也是枉然。我就不信,沈小姐的背后,没有人肯出力呢!”严绾忽然心里一动,脸色又轻松了起来。
沈思薇如果不是为了某种利益交换,也不至于下那么大的力气对付自己吧?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想必陆氏的人答应了替她打点。
沈思薇脸色发僵,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只不过进了前十,有什么好得意的!笑到最后的,才是笑得最好的。”
“你也参赛了?以陆氏的名义?”严绾飞快地问。
“不关腻的事吧!”沈思薇脸色一变,可是仍然高傲地扬着头,脸上是不屑。
“但你是闫氏的人,怎么能通过陆氏参赛?”严绾疑惑地问。
“你倒还真有闲心管别人的事,管好你自己吧!”
“闫总是我的男朋友,他帮我是天经地义。你呢?陆家和你年龄相当的,也就一个陆文俊,还比你小两三岁吧?我是名正言顺,你倒有点抱着人家大腿的嫌疑。”严绾粲然一笑,即使自然光线不足,可是这个笑容,仍然有着亮丽的色彩。
“你!看谁最后拿到新人奖,到时候再来笑吧!”沈思薇冷笑,头也不回就擦身而过。
严绾迟疑了一下,才迈步从女洗手间的走廊前走向闫亦心。
心里还在不断地转着念头,从沈思薇的这番话听起来,十有八九,她也在十人的名单里面。只不过她的名字,是由陆氏报送的。倒还真应了那句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话了。
只是,闫亦心知道吗?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另有乾坤
“严绾,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闫亦心的第一句话,
“我想像的是怎么样?”严绾莞尔一笑,“我还不至于清高到以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就混进新人奖呢!有你帮我,才能够没有后顾之忧啊。再说,你是我男朋友,不帮我还帮谁?你要是帮了她,我可是会吃醋的哦!”
闫亦心看着她的巧笑倩兮,一时有些狐疑不安。她这是什么意思?真的不怪他自作主张把她的作品送去参评吗?而且,在海选初期,他当然也是费了一点心思的。
如果严绾真的仅仅十八岁,也许她会觉得闫亦心的动作,是对她能力的一种侮辱。可是她在学校毕业的三年里,毕竟多少也见识了一些人和事,怎么可能不知道评奖背后的初期操作呢?
所以,她想明白了以后,就把这件事真正抛到了脑后。
“刚才我听沈思薇的意思,似乎她的作品是由陆氏送去的。她是闫氏的人,这样也可以吗?”
“想必是用的另外一个名字吧。”闫亦心见怪不怪,从严绾的神色里,看到她对他的自作主张并没有恼意,顿时放下了心,“如果她能捧回新人奖,自然就可以扬眉吐气飞地往陆氏去。”
“啊?这样的话,对闫氏来说……”
“放心吧,前期当然可能有一点操作的成分,但是进了复赛,已经是各凭实力。评委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精,沈思薇的作品,虽然不知道是哪一件,但是看她平时的风格,要想夺魁,还有些难度。”
“如果拿个第二第三的……”
“你能拿到这些名次,当然就已经是很了不起。但是她么……可不行。”闫亦心的笑容有点冷,“只要没有捧起新人奖,她的后路就算是被斩断了。”
严绾有点不明白,眨了眨眼睛。
“毕竟是我闫氏的人,用陆氏的名义去参赛。胜了固然瑕可掩瑜,败了就是一败涂地,再也没有转寰的余地。”
严绾吃惊地看着早已经没有了人影的走廊尽头,想不到沈思薇竟然这样的性烈!其实,从严绾的角度来说,她根本没有和沈思薇一争长短的念头。
可是人家偏偏要把她放到火上烤,结果……
一时间,严绾倒还真不知道,是希望沈思薇能夺冠,还是落在三甲之外了。
“咦,上班时间,你怎么会来找我?”严绾忽然奇怪地抬头。
“我是来找刘离的。”闫亦心无奈地苦笑,“沈思薇那句话说得那么尖利,整层楼的人,大概都听得见。”
严绾知道他耳力特别好,未必真是整层楼的人都能听见。关在办公室里的刘离,好奇心一向比别人更强,就没有探出脑袋来。
解决了沈思薇,严绾的情绪还十分高昂。再加上昨天不到黄昏就完成了全部作品的后续工作,所以睡了一个好觉,自觉神清气爽。
就算在画草图的时候,也忍不住轻轻地哼歌。
“昨天和闫总约会得很愉快?”刘文玲忍不住猜测。
这话,似乎也对。严绾笑而不语,从最初的羞涩,到现在的处之泰然,也许是自己在不断地成长,所以自觉缩短了与闫亦心的距离。
还有一个原因,严绾当然是不会承认的。康绣杏的出现,让她感到了危机,所以很自愿地把闫亦心男朋友的身份给定了下来。
幸好那丫头将回加拿大,不然的话,也不知道她又会使出什么手段来。严绾不能肯定那场车祸是不是康绣杏丧心病狂的表现,但是至少偶尔在宴会上出现,就不给她好脸色。
比如今天晚上的宴会,据说是闫老太爷的寿宴,顺带为她送行。由此可见,闫家和康家的交情,非是一两代的延续。
严绾想到这里,笑容就垮了下来,幽幽地叹了口气。
“怎么啦?一会儿就晴转阴了?”刘文玲奇怪地问。
“没有什么,你看我的这个设计还行吗?”严绾把刚刚完成的草图拿给刘文玲看,“我用的是黄晶,价格不高。不过用心在款式的新颖上面,采用的是心型,外面是碎锆石。”
“这是五线谱里的小蝌蚪?”刘文玲疑惑地问。
“对!”严绾点头,“只不过我在符杆上加了一点变化,用交叉的X形,尾端收细,这样可以更好地突出这颗心型的黄晶。水晶的折射率不高,但是价格也相对的,属于低档宝石,很适合一般爱美女士佩戴。”
“也就是说,这些变化,只是为了托出这颗黄晶的?”刘文玲很好学,虽然没有上过培训班,但是平日里也是书不离手。首饰的基本原理,不管消化不消化,都一股脑儿地记在了心里。
“对,就是我们平常说的主宝石,所有的碎钻也好,碎锆石也好,还有这些金属的架子,都是为了衬托主宝石的。”严绾点头。
“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刘文玲忽然眯起了眼睛。
“哪一点?”严绾饶有兴趣地问。因为她也没有更系统地学过珠宝的专业知识,所以很愿意和刘文玲一起探讨设计上的问题。有时候,教学相长,是会令讨论双方都获得长足进步的方式。
“明明钻石更珍贵,为什么你的设计,大部分都是这些不是很值钱的水晶、托帕石呢?”
严绾当然不会把闫氏最近的现金流出现困难的状况向刘文玲和盘托出,只是笑着弹了弹自己的设计图:“因为这些宝石比较便宜,就算大批量生产到最后卖不出去,积压了库存,也不会损失太大。”
“你设计得那么好,怎么会卖不出去呢?”
“如果我设计钻石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灵感。比如这颗水晶,如果换成钻石,切割成心形的品质就要比割成圆多面型要求更高,而且更加费料。那么这张设计图要想面世,就需要等候合适的机缘,而且不可能大批量生产。”
“哦,是这样啊!”
“所以,如果你有设计的灵感,不如也从这些低价位的首饰开始。这些首饰价格低廉,这样一件,卖出去也不过上千元,普通的工薪阶层都能买得起。如果换成钻石,一克拉的重量,至少要上。”
“差得确实很多,我觉得水晶也很好看。”刘文玲笑嘻嘻地说着,替严绾整理草稿,画出三视图。
尽管不具备独自设计的能力,但是帮助严绾画一些现场的三视图,刘文玲倒还是越画越纯熟了。
“怎么还在画图?”闫亦心走进来的时候,严绾和刘文玲都还没有走。一个在画三视图,一个则在画一张新的设计图。
“下班了?”两个废寝忘食的女生同时抬起头,脸上是一色的茫然。
“你们不看光线都暗下来了,也亏你们两个,灯都不开,就这样画图……”闫亦心苦笑着摇头,瞥了一眼刘文玲,心里也暗暗诧异,这女孩子,看起来也是个能够吃苦的。
“你又设计了一款黄晶?好了,没有完成的事情,明天再来做吧。”闫亦心的语气,却像是有点不高兴。
“那我先走了。”刘文玲吐了吐舌头,把办公室还给他们,拿着简易的布包,一溜烟地就跑了出去,让严绾哭笑不得。
“路上小心!”她在刘文玲的身后叫了一声,听到回答的声音,已经在电梯口。
“你现在要考虑设计钻戒。”
“我知道啊,可是发布会还没有开,我也没有看到钻石的样子,虽然有好几个构想,但是不知道合不合用。所以,我想趁着这个机会,设计几款中低档的宝石。闫氏的现金流严重不足,中低档宝石虽然单价不高,但是销量大。如果形成闫氏的特色,我觉得应该对闫氏的现金流量有所补益吧?”
“你是在替我考虑?”闫亦心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
严绾不好意思地说:“也不全是啦,只不过我喜欢看到大家都有能力戴上宝石,而不是那些玻璃珠子。”
“咦,你这张设计图又是什么?”
“是碧玺和水晶的一款,我起了个名字叫花开富贵。这两颗是绿碧玺和红碧玺,这两颗是黄水晶和紫水晶,用料都不用很大。”
“一件首饰用四种颜色的宝石?”闫亦心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理念。
“这样多好啊,同样花这么多钱,可以拥有四颗不同颜色的宝石,我想很多女孩子应该会喜欢的。”严绾振振有词,“而且用料不大,定价也不过在两千到三千之间,一般的白领发了工资就可以买回去了,甚至不用和别人商量。”
“你的想法倒是稀奇,画出效果图来再说。”
“肯定很漂亮啦!本来今天可以把设计图完稿,你看看,被你打断了灵感。”严绾有点惋惜地又做了下来,“我画完了再回去吧?大不了今天喝粥,将就一顿嘛!”
“不是说好了,要陪我回去参加宴会的吗?”闫亦心无奈地苦笑。
“啊,对不起,我忘了。”严绾一拍脑袋,跳了起来,“糟糕,我没有化妆,也没有换礼服,好像有点来不及了!”
闫亦心忍笑:“虽然是见公婆,可不是那样的用意,要那么隆重干什么?走吧,我们回去换衣服。”
严绾急急忙忙地把设计图收下了保险箱,连刘文玲画的三视图,也顺手放了进去。吃过一次亏,现在严绾可小心多了。
拔出钥匙的时候,还顺手把密码拨乱。
“我还穿那件紫色的礼服吧,或者旗袍?”严绾在路上征求着闫亦心的意见。
“紫色的吧,可以配你的紫晶项链。”闫亦心随口建议,“玉的好坏差别太大,现在也来不及去找一块好玉。旗袍配别的首饰,不太合适。”
“嗯,那行。”严绾答应了一声,飞快地换好了礼服。这样倒是省心,紫晶茄子反正一直都戴在脖子里,连晚上睡觉都没有取下来过。
一则是因为她只有这么一件上得了台面的首饰,另一则,就是因为这款吊坠,于她实在是意义非凡。
“这样就很好。”闫亦心微笑着替她把一缕碎发掠到耳后,想了想,又勾了下来。
发鬓微乱,反倒添了一种成熟女子的风韵。
“怎么了?”严绾奇怪地问。
“绾,其实你很美。”闫亦心笑叹,“可惜我一开始竟没有看出来,还以为你长得不过尔尔。”
“是吗?”严绾哼哼了两声。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严绾不太用心打扮,并不代表她心甘情愿当丑女。
“也许是因为你倔强的神态,分了我过多的注意力。”闫亦心失笑。
“让你想起了康……”严绾咬着唇。
闫亦心早已经后悔得想要要掉自己的舌头,随意的一句话,也能让严绾联想到康绣桔,可见平时她其实是多么忌惮的。
空气,似乎一下子凝滞了下来。
“对不起,绾。其实你们只是第一眼看上去有点像,第二眼,就能够很轻易地分辨出两个人之间的不同。她的凝肃,带着大家族的高傲。而你的冷然,却是由于灵空和不屈。”闫亦心试图安慰,可是又觉得自己的说法,过于抽象。
严绾忽然扬起了头,目光虽然仿佛留在了闫亦心的身上,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脸上的神色,淡到了极处:“走吧,宴会要开始了。”
她有点心神不宁,但并不仅仅是因为那个现在已经香消玉殒的康绣桔。和一个死人吃醋,多少有点可笑。摆在眼前的,却是晚宴上即将遇到的两个人,闫老太爷和康绣杏,都对她持有敌意。
一路上,闫亦心一直都在打量着她的脸色,几次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在双方对决谈判的时候,他可以谈笑风生。可是对于这样的严绾,心里纵有千百句话,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到了吗?”严绾忽然震动了一下,看向掩映在绿树丛中的庄园。
“绾,你就是你,不是别人。”闫亦心也只能用这样的一句话,权作安慰。
严绾看着眼前规模宏大的庄园,忽然嫣然一笑,“我知道。不过,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
她的目光,看向了刚刚走出大厅门口的康绣杏。
第一百四十八章 掩饰的怨毒
严绾看着粘在闫亦心另一边的康绣杏,忍不住暗中又叹了口气,走进大厅来的第二十声。
这女人,可真是打不死的小强。不管闫亦心明示暗示,反正一概只当听不懂。明明十八九的年纪,却偏偏冲小扮嫩。天真地看向闫亦心的眼神,让严绾以为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鸡皮疙瘩已经积累了厚厚的一层,却还没有机会抖落。
有时候,严绾觉得这康绣杏也真脸皮厚得厉害,借着姐姐曾经和闫亦心的那一段,硬着头皮就往闫亦心的身上蹭。
“杏子,见过爷爷了没有?”闫亦心无奈地看向身边的严绾,却见她面无表情,昂首直视。
“当然见过啦,老爷子说很高兴借这个机会替我送行呢!”康绣杏说着,眼睛还故意地瞟向严绾。那意思,表达得再明显也没有了。闫老爷子特意为她饯行,这其中的用意,不必摆到台面上来说。
严绾只当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音,只是笑吟吟地瞥了一眼闫亦心。
“爷爷一向很喜欢杏子,把她当成孙女儿看的。”闫亦心也只是淡淡地解释了一句,似乎就把他和康绣杏之间的关系,定义在了兄妹上。
无疑,这是令康绣杏不能接受的关系。但是目前,似乎唯有这样的关系,可以让她有理由光明……不正大地腻在闫亦心的身边。
“不过,亦心哥哥,你怎么把她……”康绣杏说到这里的时候,下巴微微一抬,对着严绾的脸,说不出的轻蔑,“带来了呢?爷爷可不会希望看到你和她一起贺寿的。”
“严绾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带她来,还能带谁来?”闫亦心轻笑,把严绾拉得更近,“杏子,你一直把我当哥哥,严绾以后就是你嫂子。”
这话,说得可真是俗气啊!
严绾皱了皱眉,可是不能否认,私心底里,却有一种甜蜜感,由此生发。闫亦心这是向康绣杏说明,非她莫娶呢!不是普通的情人,否则也当不起“嫂子”二字。
因为心里辗转的念头太多,所以严绾没有注意到,康绣杏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怨毒,和她一意装出来的娇憨迥然不同。
闫亦心也没有注意,因为他正悄悄地打量着严绾的脸色。康绣杏可以毫无顾忌的拉住他的手,但是他携二美同时进客厅的举动,对严绾来说,实在是不公平。
“我明白。”严绾轻轻的捏了闫亦心的手臂一下,莞尔一笑。尽管对上闫老太爷,她还是心有惴惴。但是她知道,闫亦心在她身边,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
所以,她也不会放弃!
屋顶上的巨大吊灯,落在她的睫羽上,顿时潋滟生姿。
闫老太爷穿得花团锦簇,仍是当年曾流行的唐装。绸缎的布身,在灯光下仿佛是掺了金丝银线,华丽非凡。
闫亦心始终挽着严绾的手臂,即使是迎宾客的时候,也没有放松。闫老太爷脸色铁青,偏偏儿子虽然没有带苗女出席,却对严绾很是友好。
这父子两个,简直是不想让他的寿筵安生!
闫亦心其实不想刺激祖父,如果不是闫老太爷用寿宴“顺带”替康绣杏辞行的话,他还想用三年的时间,慢慢软化老爷子。
他不想让别人误会严绾和他的关系,所以才会在这样的场合,带着严绾出席。面对着宾客的窃窃私语,他仍然临风独立,似乎他和严绾,本来就是一对被别人祝福的佳偶。
康绣杏自然心中不服气,可是闫亦心显而易见的维护,让她又无从下手。尽管她留在闫老太爷的面前“承欢”,可是眼尾却一直瞄向闫亦心和严绾相握的手。
恨啊,简直是恨得牙齿痒痒。
闫亦心和严绾不知道低头说了些什么,严绾浅浅地微笑着,化了淡妆的脸,比平时看起来更见美丽。而让康绣杏感觉刺心的,却是她眉梢的那一点淡淡喜气。
凭什么站在闫亦心身边的那个人是严绾?康绣杏愤愤不平地想着,手指甲无意识地在身边的硬木红椅上划了一道又一道。
“杏子啊……”闫老太爷忽然开口,康绣杏急忙又挤出甜美的笑容,凑近了闫老太爷。
“爷爷!”
“你后天一早就要回加拿大,今天就去和亦心多说说话吧。”闫老太爷的笑容,看起来很慈祥。
“亦心哥哥有人陪着呢!”康绣杏噘着嘴,“今天是爷爷的寿诞,可是亦心哥哥却只顾陪着那个女生!老说我小,可是她跟我同年啊!”
闫老太爷不置可否,只是笑笑:“她呀……不是你的对手。”
康绣杏眼前一亮,闫老太爷的目光,却落在闫亦心的身上。
“爷爷,那我去找亦心哥哥了!”康绣杏笑靥如花,“等我从加拿大回来,再给爷爷带好东西哦!”
闫老太爷笑着点头,康家之所以把康绣杏送往加拿大读书,是因为本身在加拿大有一些实力。最近加拿大又出现了一条矿脉,如果能供给闫氏的话……
他叹了口气,看着康绣杏一脸撒娇的笑容,和严绾分立在闫亦心的左右。如果是在以前那个时代,让康绣杏做个正妻,严绾做个如夫人,倒也容易安排。不过,虽然只是和严绾有过一次接触,但是闫老太爷明白,严绾是不可能甘心成为地下情人。哪怕堆了一座金山给她,或许仍然会选择拒绝。这女孩有一种骨子里的骄傲,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严绾,今天你可真是漂亮。”刘离来得稍晚一些,而且没有带女伴。一走进来,就无视康绣杏,而直接向严绾打招呼。
“你也来啦!”严绾微微一笑,看来刘离和闫氏的关系,也亲近得很呢……
“是啊,有点晚了,我先去向老爷子贺寿。”刘离笑嘻嘻地看向闫亦心,“不过,亦心,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一人独拥两美,却看着我孤家寡人。不如分一个给我吧?严绾是你的心上人,一定不肯,把妹妹借我一用,总是可以的吧?”
闫亦心失笑:“杏子,你就去安慰安慰这小子受伤的心灵吧!”
严绾感激地朝刘离笑了笑,他可真是及时雨啊,用这样的方式把康绣杏带走。她已经在周围众人的目光下,有点焦躁不安了。
不管康绣杏愿不愿意,流利等于替闫亦心表明了态度,在严绾和康绣杏两人之中,康绣杏永远只是妹妹。
康绣杏恨恨地瞪了一眼刘离,闫亦心却已经很大方的把她交给了刘离:“杏子正好也没有男伴,今晚就交给你了。”
他看着严绾一笑,凑近了她的耳根:“绣杏后天就走,我们的眼前就轻松了。”
严绾“扑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话,你怎么不当着康绣杏的面说?”
“还用得着说出来吗?绣杏虽然天真,可也不是笨人。只不过,有点执拗。因为从小就被娇纵惯了,所以得不到的东西,在她看来就是最好的。”闫亦心故意苦着脸,严绾哂然一笑,一晚上的郁卒,就这样轻轻揭开。
康绣杏再不情愿,也不能在死皮赖脸地留在闫亦心的身边。所以,虽然对刘离恨之入骨,却又只能乖乖地站在他的身边。
一时间,也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念头,刘离却似浑然不觉,仍然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把闫老太爷逗笑了以后,他居然也不离开,只是留在附近和人谈笑。
这不明摆着,是把他拉离闫亦心方圆数米之内吗?
脸部微侧,看着闫亦心和严绾如同一对璧人,正站在明亮大厅的一角。闫亦心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和,严绾的笑容,仿佛也和他应和似的,温柔可亲,却偏又带着两份清冷。
康绣杏气恨地把脸转开,却又时不时地再瞄过去一眼,对身边这个谈笑风生的刘离,更是恨不能现在就扑上去咬一口。
那两个并肩而立的人,却根本没有余暇,把目光再分给她。他们和周围的宾客说说笑笑,气氛似乎很和谐。
严绾变换了一个站立的姿势,闫亦心立刻侧过头低笑,“紧张了?”
“看你那个小妹妹,一副对我苦大仇深的样子。”严绾把嘴往上努了努,可是目光却依然看着面前的一对青年才俊。
闫亦心游目四顾,却看到康绣杏看向严绾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完全不像她平时表现出来的天真。康绣杏的目光和他一撞,立刻收敛了脸色,挤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似乎刚才的一瞬,只是他的错觉。
然而,闫亦心联想到她买通的人差点把严绾撞成重伤,心里忍不住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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