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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你是我宿命的审判-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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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话说的客气,宋沙不以为忤,只鬼马的说:俞露跟他讲,文律师长的好脑子聪明,挺可爱的。他借俞露的口夸文卿,但俞露的癖好尽人皆知,好像宋沙在调侃文卿被俞露看上一般。文卿哼哈客气着,觉得宋沙小瞧了俞露。宋沙最后说周末约上伍兵一起吃饭,文卿心里打了个突,宋沙又补充说,时间是伍兵定的。文卿答应。宋沙却笑了起来,“文大律师,这可是我第二次将就你了。第一次是我妹妹的事,不提了;这次可是看你的面子。”
他算一方枭雄,伍兵只是地里的土豆,屈尊听伍兵安排的确需要理由。他要文卿的人情,虽然霸道,却顺理成章。心意昭昭,却是不对。文卿不觉幸运,只觉恐惧,不知自己和伍兵的前路能走多远?又害怕伍兵搭上宋沙的船,身不由己不再是她的男人。
米倍明的事还是要问严律师。
严律师没有立刻回答,只让文卿先回去忙别的。文卿觉得,所谓老板就是办公室里决定别人命运的手,自己这枚棋子能走多远由不得己身。倘若辞职跳了出去,落脚处又是一枚棋子。即使自己有天成了老板,上面还有更大的老板。
只一天,王律师就回来。
回来的春风得意满面红光,见人便大声招呼。人们也像什么都不知道,同她还是亲亲热热。都说做人别太过分,可是像王律师这般过分到极点竟然安然无恙的的确少见。文卿以为,王律师是聪明人,她抓着别人的钱袋子,严律师这个老财迷才不管她在办公室里如何过分。
但是,严律师说,米倍明公司的顾问交给王律师。
文卿松了口气,其他人议论纷纷。
不仅如此,在严律师办公室旁边,另辟了一处专属办公室,交给了王律师使用。她的待遇已同大合伙人无异,原来那天的午餐,议的竟是此事。范律师恢复了笑脸,面囡囡的样子看不出先前吵架的痕迹。不管律师还是销售,办公室里都一样。
芮律师酸酸的说,从今后大家可以安心的用座机了。他与王律师前后脚进来,看人家风起云涌,心中味道自比别人多许多。
伍兵这两天很忙,而且还穿回了一套西装。文卿问他,他说是工作服。等到周四晚上,文卿终于忍不住,问伍兵忙什么?伍兵这才告诉她,自己开始在宋沙的公司上班了。
“唐哥同意么?”
“同意了。”
“你本来可以去开出租车的。”
“凭本事吃饭都一样,我不去做伤天害理的事。”
“要是看见呢?你以前是管的,现在呢?”
“现在……会考虑。”
伍兵犹豫了一下,盯着文卿细看,“你会瞧不起我?”
“没有,你终于学会圆滑了。”文卿叹气,叠好手边的衣服,放在床头。
伍兵依然自律,看来不结婚是不可能有进一步的举动。文卿欢喜,也失望,这话不好说。
“我做保全,主要跟着他们做大厦的保安工程。”伍兵解释,“不是穿上制服站岗就算保安了,里面有很多门道,还有很多系统。我要跟着他们学。”
“喜欢么?”
“喜欢。”
文卿笑,“宋沙的保镖呢?”
伍兵摇头,“不理他!”心里还有介怀。
“你懂电子?”文卿想起伍兵的学历。
伍兵道:“当侦察兵的时候比较喜欢。这次不过是系统化一下,感觉还没我知道的多。”说到这里,他有些得意,“大学生知道的都未必有我多。”
“用过?”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去过蓝军?”
“蓝军?”文卿对部队的事情很陌生。听伍兵解释,类似一个模拟靶子的部队。专门模拟国外最先进的战术装备,在对抗演习中打击我们自己的部队。据说装备是全军最好的,战士也是尖子,伍兵甚是得意。
“我们接触的可比他们这套复杂多了。”伍兵顿了一下,“不过,没必要让宋沙知道。”
文卿笑,有些东西永远无法改变的。伍兵是伍兵,宋沙是宋沙,就算学会了圆滑,也是黑白分明。
文卿对伍兵去宋沙的公司有准备,话又说回来,就算不去宋沙那里,别人家也未必干净。那个著名的国产电脑公司,当年也是靠着走私发家的。第一桶金的原罪,凡人不必多问。
宋沙摆酒,在希尔顿后面的长城酒家。地方一般,招牌极大,生猛海鲜,不贵不上。
伍兵倒是落落大方,没有一丝的不适应。自打他说了自己的当侦察兵的经历,文卿就觉得他应该去当间谍或者类似的工作,放在京城做民工,真是屈才了。想着自己从人堆里把他挖出来,文卿也有些得意。
酒桌上都是客气话,不好听的往事谁也不提。何况伍兵已经在宋沙手下做事,早就不咎既往。觥筹交错,称兄道弟甚是亲热。唐哥唐嫂列席,宋沙没带女朋友,坐在文卿右手。落座之后,文卿托词让伍兵陪她出去拿东西,转了一圈回来,对换两人的座位,伍兵挨着宋沙,文卿正好坐在唐嫂边上。宋沙什么也没说,频频与伍兵喝酒。
最后,宋沙力邀伍兵训练总部的保安,被伍兵一力拒绝。坚持只在新项目做系统保全工作,宋沙有些上火,唐哥发话,说宋沙算了,人各有志。这才压下去。
回来的路上,伍兵告诉文卿,所谓总部的保安其实就是宋沙的保镖。道上事情凶险,他这样的人做得越大,危险也越大。
文卿问,是不是这样就算跟宋沙和解了?
伍兵说,差不多吧。然后就直截了当的说,等我攒够了钱就娶你。
文卿愕然,多少钱算够?一套房子几百万,你几时攒的够?
伍兵说,我要是到年底能攒到一万就说明我有能力养家,就娶你。要是不行,咱俩就分手,你别耽误。
他说的雄赳赳气昂昂。文卿飞起一脚揣他屁股上,你说结就结,说分就分,老娘现在就办了你,行不?
伍兵不提防踉跄两下站住,呵呵一笑,环顾四周道,这是大马路,人家看见会说咱俩耍流氓!
文卿正要生气,被伍兵追上来抱住,扛在肩上往前走。文卿喘气不顺,发音无力,只有拍打的份。打在伍兵身上,连痒痒挠都不够。
回到家里,几次擦枪走火,伍兵都紧急刹车,恼的文卿满面通红却羞于出口。不过,作为惩罚,终于决定收了伍兵的床,纯盖棉被纯聊天!
小伍心苦,良宵忒长。
一觉醒来,看见美人在侧,身处火炉,不知道自己受的哪门子罪?欲行非礼,又理智回归,觉得不妥。左思右想,魔爪伸了又伸,始终没越小文身前两寸之地。无奈之下,长叹一声,道年月不好,轮到男人守贞节!悻悻的起身去梳洗。
伍兵每夜都要咬紧牙关收敛自己,忍得煞是难受。但要就此分开,他也舍不得。好歹软玉温香,要抱便抱,由着他来。说白了,伍兵才是抵死不从的那一方。
宋沙也不找文卿的麻烦,酒宴过后,第二日就派快递把合同送到家里。文卿怀疑他被伤了自尊,早知如此管用,也不用等到今天。
羊汤馆照旧营业,只是俞露又在对面的茶馆出入。唐哥甚为紧张,连着几天失眠以后,医生说有抑郁症的倾向。唐嫂急了,指天发誓,最后连走路都是背着大门口,才治好唐哥的抑郁症。其实夫妻那么多年,有什么不清楚的,一时想不通,开窍就好。唐哥开窍就犯懒,上班偷溜出去打牌,晚上趴在柜台上睡觉,换了唐嫂叫苦不迭。伍兵偷偷告诉文卿,唐哥和医生串通好的,让她不要告诉唐嫂。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唐嫂很快知道真相,报以老拳,唐哥终于回到过去的轨道,不敢偷奸耍滑。
日子,原来如水。
夏天好像是跳着跑过来的。一个大雷劈下来,人们抬头还没看见天空的模样,就被豆大的雨点打回去,这才恍然大悟,又过了一个春季。
伍兵回家越来越晚,客厅里多加了一个书架,放满了他搜来的专业书。文卿自负学问好,唯独见了数字图表就发傻。伍兵的书在她眼里如同天书,两人互敬互爱,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其实,心里面,文卿担心伍兵学坏,可这段日子,也没见他有什么大的问题。回来都是一身土,肯定是在工地呆着。只要不去俞露那里,文卿也懒得问他。
只有一次,下班路上,文卿看见伍兵钻进一辆黑色的桑塔纳2000,不一会儿就钻了出来。车窗都是黑色,不知里面是什么人。倒是伍兵左右张望的神色,让熟悉他的文卿生出一丝疑惑。
回到家,不等文卿开口,伍兵说路上碰到一个老战友,他来北京出差,明天周末正好来家里看看。神色甚是兴奋,摩拳擦掌要大干一场。其实他做饭也就是三板斧,比起饭店差的远。兴奋的是战友情谊。在社会混了这么久,冷不丁见到战友,好像穿越回到少年纯情的时代,换了谁都激动。
文卿陪着他高兴,但是第二天还有一天的工作要做。最近她已学会不加班,毕竟不是生手,许多事情做熟了就是熟练工,即使律师也和工人没两样。个别的急件拿回来做家庭作业,两人各踞桌子一角,学习工作两不相误。
文卿早就知道,就算爱的死去活来,生活到一起也没那么多甜言蜜语,何况是伍兵这种话本来就不多的人。只要他在身边喘气,闻着气息,她就满足了。
王律师志得意满。
自她去了米氏的公司,那些混混仿佛约好了不再打扰。米倍明欣然同意严律的提议,拔高了顾问费,对王律师也格外器重起来。
王律师虽然做人失败,但是身材瘦削,轮廓分明。瑶鼻薄唇高颧骨,有人说是刻薄相,但看在眼里仍是美人一枚。平日都是黑灰的套装,最近突然多了些五彩的丝巾。更把一头黑发烫成大花,还挑染了颜色。
大家私下里议论,不知道谁家的小子走背字,被她看上了?
文卿低头干活,听过就算。
倒是王律师,春意上眉头无心遮掩,拉着文卿吃中饭。三句不到,问起米倍明以前的那桩离婚案。
文卿心里盘算,嘴上只捡着大家都知道的讲。她做人鲁钝,做事却精明,客户的事情放在她心里,如同进了保险箱。来来往往这么多实习生小律师,独她笨嘴拙舌的留下,不是没有道理。可惜,王律师还没想通。总觉得文卿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如今屈尊拉拢,给些面子便应光彩起来。一劲儿的催着讲细节。
文卿咬着筷子,做努力回忆状,却连米倍明私下说的话都不肯露。最后憨憨的说:“要不,我给你去问下严律,看下卷宗吧!”
看卷宗需要大律师的签字。律所都有自己的保密制度,许多当事人见不得人的都在纸上写着,拿出去就是翻云覆雨的东西。但凡归档的文字,便是自己的案子也没了随翻随用的权利。王律师知道里面的利害,怏怏的低头吃饭。
文卿细细的看了她几眼,终究按不住天性,迟疑着问:“怎么,米倍明又要离婚?”
闻言,王律师灿然一笑,“以备万一。”
文卿立刻明白,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米倍明痛说夫妻患难的样子尤在眼前,第二个裴融已经粉墨登场,而且积极准备离婚官司,不知道赵丽听说会做何感想?
文卿愈发觉得自家的傻伍兵是个宝贝,后半生不需与女人为敌。
“哦,没听严律说啊!”边吃边聊,顺便了解一下状况。万一赵丽提刀来访,她也好明白该指向谁。
办公室里朋友都可以出卖,何况王律师这样的。文卿甚至开始盼望那一天,脸上亦悠然往之。
王律师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不知道文卿已在心里将她大卸八块,还笑着说:“不干他的事。老家伙们,以为不让我当合伙人就可以控制我了吗?切,我是不稀罕呢!”她美极,兴致勃勃的筹划,“文卿,我想明年开个所,你的资历也够,出来我们合作怎么样?”
文卿笑着摇头:“我没你那个魄力。你看,我的案子都是严律师给的,不像你能独立开发。做个授薪的就好,合伙人可不行。”
“谦虚了!我给你讲,谦虚是美德,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到了万不得已更不能用。我要是像你这样,还能有今天。”
她甚是得意,推心置腹的话听起来像是贬损。文卿笑笑,好像没听懂,心里不以为然:你跟客户讲不清,迟早得出事。早打定主意离她远些。
沉默了一会儿,王律师又说:“你觉得米倍明怎么样?”
“成功人士吧,不过比较抠。”就事论事,他们是合作关系,给钱办事,别的一概不知。
“你不觉得……”王律师仰头看天花板,“他很有魅力么?”
文卿先看了她一眼,才小心的说:“我接触的不多,又被他老婆吓了,不太愿意去想。”
“可怜的小孩儿。”王律师摸摸文卿的头,恼的文卿真想跳起来扇她。就是家里人也不让碰头,让自己的对头跟摸小狗似的呼啦两下,太晦气!
文律师笑眯眯的兀自说:“你呀,胆子太小,脾气太好,严老头,米倍明还有那个宋沙就是欺负你这点。我觉得你应该为自己打算,就你这小鸟依人的脾气,找个强势一点有地位的男人才行。赶紧,甩了那个民工吧!”
文卿恼极,这才赌气说:“他早就不做快递了,现在做电子工程。”说完就后悔,若是知道伍兵在为宋沙打工,王律师该怎么算计?
“啊?他一个没文化的,能做什么电子工程。咳咳,不是我笑话,这可是事实。”
“只是没文凭,他在部队经常接触,实践经验不差。”
“呵呵,谁这么有眼力?”
文卿扫了一眼王律师,就这一眼,已让王律师警觉。原本随随便便的一句问话,成了必须回答的问题。
终究是出来混的,即使满眼桃花,也不妨碍抓住别人的痛脚。
文卿恨自己功力不够,做不到面不改色,幸好脑瓜够用,叹气道:“好像是以前他送快递接触的公司,大概帮助解决过问题,听说他在找工作,那老总就雇了他。反正都是小公司,老板说了算,管什么学历不学历的。”
“我说呢!”王律师放松下来,“小公司也好,慢慢混吧。就是委屈了你。不然,我给你介绍几个?”
谈恋爱的人都巴不得天下人皆蜜运,连恩仇都不管了。
文卿连连摆手,道工作辛苦无心他求,只愿生活平顺就心满意足。心里对这场谈话已经厌烦到极点,放下筷子,准备走人。
王律师看看四周,放低声音说:“你知道吗?赵丽吸毒!”
啊!
第十六章 暗流汹涌
“你知道吗?赵丽吸毒!”
文卿一口气没上来,僵在当场。赵丽虽然彪悍,但一看就知是居家过日子的女人,怎么会——吸毒?
“你、你怎么知道?”文卿结结巴巴的问。她心里始终同情赵丽,无法对这个定位为可怜的女人有恶意。
“什么我不知道!扫毒,在酒吧,她也在。还是我去保出来的。”
“没看出来啊?”文卿小心翼翼,不知道王律师究竟是哪一派的。
“哼!你当然看不出来!”王律师喝了口汤,“告密的是裴融。赵丽和米倍明最后没离婚,但是米倍明却把裴融甩了。赵丽这一次算是看开了,拿着米倍明的钱胡天胡地的花,不知怎么就扯上了吸毒。说是这东西能减肥,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她才说自己都不知道是吸毒。”
文卿默默的听,谁说生活平淡,多少曲折都在分分秒秒中发生。
“我就觉得奇怪,赵丽怎么会把这事儿跟减肥扯到一起。后来我一查才知道,感情!那个赵丽新交的姐们儿是个职业狐狸精,裴融花钱请她和赵丽交朋友,为的就是带坏她。”
文卿脑子一阵阵的晕:“那后来呢?你有没有告诉米倍明?”
“我傻啊!”王律师嗤之以鼻,“让她们斗去好了。这次吸毒,米倍明非常吃惊,已经断了赵丽的资金,而且送到戒毒中心去了。我想那个裴融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肯定还会生事儿。等着吧。”
“那、那你和米倍明……”
“傻丫头!男人得到了就不新鲜了,你以为我那么傻啊!”王律师得意,“总要掉一掉胃口,要是找个床伴,我也不选那个老头子!”
文卿频频点头,第一次感到与王律师有共鸣。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只是赵丽的代价太惨,可是谁让她自己不明目,识人不清落入圈套,就是伸手相救还怕她反咬一口,说你狗拿耗子。这种人,应了那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走出饭店,文卿想起那个职业狐狸精。
王律师心情好,知无不言:“我也是才知道。就是有些年轻女孩子,仗着美貌聪明,专门收人钱财去勾引男人,然后提供证据,让女方离婚时落得好处。还有别的目的,像赵丽这样的也有,但是很少。”
“连这个都专业化了,真稀奇!”
“可不!”王律师话锋一转,“我见过这女的,你猜,是谁?”
“呵呵,我怎么知道?”
“你跟宋沙那么熟,不会不认识她吧?俞露,泉韵的老板娘。”
“啊!这、这、不可能吧?她不缺钱啊!”
“我也是不相信,后来我明白了。”王律师颇有感慨,“不缺钱缺刺激!”
文卿想起伍兵说过,俞露那里搜出过毒品,现在她又引诱赵丽下水,固然是寻求刺激收了裴融的好处。但是……难道她还在做这门生意?
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低头不语。
王律师消息多:“你记不记得严律范律原来都有泉韵的卡,后来就不去了?”
“嗯,是,还有好多钱呢。”
“我听说她有一些包房里有摄像头!”王律师压低了声音,“好像背后有人。严律无意中知道的,赶紧撤出来了。老狐狸!”
“这、这你都知道?太、太神奇了!”文卿干巴巴的说,心里害怕起来。
“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王律师摁了电梯,周围没人,接着说,“她们那里抄了一次,怎么就没事儿?傻妹妹,好好想想吧!”
晚上回家,文卿问伍兵,泉韵怎么没被扫掉?
伍兵反问她为什么关心这个?文卿说刚想起来,不愿说算了。伍兵笑,没什么不愿说的,的确不知道。
他看着她笑。
仔细琢磨才发现是坏笑!
文卿扑上去捶他,却被抱了个满怀。伍兵没有说什么,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很长的舒了口气,良久才说:“你也会为我吃醋!”
蓦地酸了鼻子,湿漉漉的水染湿了他的衣服她的睫。爱情里,合二为一如此容易,只要一滴泪便可将我们融化。但是,若没有了爱情,这滴泪怕白流了!
“你知道什么是职业狐狸精么?”抬起头,伍兵正看她。笑眉笑眼,柔和了男人的五官。大丈夫多情,粗粗的手指在细嫩的眼角一划,泪干了,情浓了,便千难万险也不顾了。
“不知道。”干脆利落是男人的风格,狐狸精是什么当然明白,不明白的是“职业”。
“就是收人钱财,去勾引男人,介入别人家庭,最后提供证据,让女人在离婚时获得更多的好处的女人。一般,年轻貌美。”
“哦,怎么了?”
“听说泉韵里有人在做这种事。”文卿咬紧嘴唇。
“跟你有关?”伍兵皱起眉头,扶着她轻轻坐下,神色严肃。
“我的一个以前的客户,吸毒被抓,后来发现是泉韵里的人引诱的。我担心……”
“那个地方鱼龙混杂,这种事不会少。你的客户是男的?”
“女的。害她的是她家男人在外面胡搞的女人,找了这种职业狐狸精,装作好朋友接近,然后骗她吸毒!”
“太坏了!”伍兵一拳砸在桌子上,“嘭”的一声,吓了文卿一跳。
看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显是气的不轻。还以为他回来性子收敛,其实依旧嫉恶如仇。
“算了,我跟你说是要你小心。泉韵和你在的天城都是宋沙的公司,彼此若有什么交流时,小心一些。”文卿抓着他的袖子,轻轻的摇了摇。
伍兵渐缓下来,低头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受惊的兔子,一身的戾气顿时消失无踪:“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抱进怀里,许多事需要仔细想想。
兔子带枪就不是兔子,而是猎人。
进了办公室,文卿就是红眼的带枪兔子,彪悍凌厉,但也仅限于工作。对同事,依然温婉。哪里没有人事斗争,端看你自己的态度。所求不高,容易满足,钱来钱去,当做不知。看芮律师从王律师办公室里气哼哼的走出来,文卿如是安慰自己。
“说好五五分,到了划账就变成四六。我四她六,凭什么!”芮律师嗓音高,整个办公室都听得见,“大家都凭本事信用吃饭,有本事自己去开所,跑到这里摘别人的桃子算什么!”
“算啦算啦!”
有人安抚,两位大佬的房门一动不动。
“当然算了,我又不能跟客户上床,不算了怎么办!这年头,我看透了,不要脸才能挣大钱!”
没人劝,都瞅着王律师的办公室,等着老虎冲出来。
文卿隔着毛沙玻璃的缝隙向里瞅,人家正打电话,没工夫理外面。低下头,忙活自己的事情。
不一会儿,王律师拎着包出来,瞪了一眼芮律师,袅袅走出办公室。一干男人鸦雀无声,服或不服,由不得你,这才是气派
电话响了,是手机。
宋沙的声音依旧平静:“文律师,到泉韵来一下。有点事。”
“什么事?”
“急事,需要你处理一下。”
他不肯说,总不能继续追问。
收拾东西正要出发,严律师的门开了:“去哪?”
“泉韵!”
“一起。”
老头严肃至极,好像有大事发生。文卿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捏紧书包跟在后面,竟连问个为什么都忘了。
泉韵门口人来人往,繁华依旧。
他们从后门直接坐电梯上四层,会议室的红木桌子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烟气,文卿扫了一眼,伍兵也在!
“哟,什么风把严大律师吹来了?”宋沙满面堆笑,俞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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