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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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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寐想了解她多一点,但这女人要不是问非所答,就干脆闭嘴不 ,问多了她眼一瞪,那架势似乎要将他踢入大海一般,这些年他什么风浪都经历过?但对上她冰冷的眸子,他的身体还是有寒意袭来,这丫头有时太冷了。
半夜,起风,远处火光滔天,船夫加快速度朝火光的地方驶去,看似一条破船,但行驶起来那速度快得惊人。
不久一条光柱朝直冲天空,这是胜利的信号,天寐走到船头,唇微微扬起,当两人走入巨鲨帮的老巢,尸横遍地,活着的人已经被绑着手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直喊饶命。
逐月楼那五十个女子,除了四个受了轻伤之外,其余的人毫发未损,正提剑英姿勃发地站立着。
右边有三四十个年轻女子衣衫不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突然其中一粉衣女子捡起地上的剑,朝她旁边的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发疯地砍下去,跪地男子吓得鬼哭神嚎,喊爹叫娘,滚地逃窜。
“他该死,他该死,我本来准备回家跟清哥成亲,是他劫我到此,让我受尽蹂躏,是他,是他这个魔鬼。”女子拿着带血的长剑仰天长哭,声音悲切,勾起身后女子的伤心事,顿时哭声一片。
“副楼主,这些是这些海盗强抢的女子,到巨鲨帮之后先被帮主玷污,然后送给下面的头目,厌倦了就放到他们帮中的妓院,任有帮中所有兄弟蹂躏,如今帮主我们已经处死,这些女人该怎么处置?”一个黑衣男子低声征询着天寐。
“现在你们自由了,有家的归家,无家的拿些银两自己谋生,又或者到我们逐月楼做厨娘丫鬟。”。听到天寐 她们可以离开这个人间地狱,所有女人都喜极而泣,要求回家的有十人,希望隐性埋名,平淡过一辈子的有二十人,还有十个愿此生为奴报答逐月楼的大恩。
天寐命人将死者尸体搬在一起焚毁,对捆绑之人,根据掌握的资料,细细追问,将平素作恶多端的人立即处死,冷漠果断;但比他更冷漠的是独立一旁的七寂,女子的哭泣她不动容,男子的嚎叫她也不惊吓,似乎一切早已经司空见惯,不值得一提。
这丫头胆子可真够大,天寐试图牵上她的手,但她手最快速度握住剑,似乎他只要一碰她,她就朝他一刀,天寐只得无奈地缩手。
巨鲨帮常年累积的财富被一箱箱搬上船,送回逐月楼,作恶多年的巨鲨帮也一夜之间消失。
清风居,一黑衣男子迎风而立,脸上带着自嘲的笑。
他漠风居然真的那么无聊,跑来偷看天寐的小仙女了,想不到他竟然连出趟远门都带上,她真的有那么好吗?漠风讪笑一声,无声无息地离开。
竹林幽幽,似乎在等待夜归人。
卷一 清歌 016:天神
深夜,逐月楼灯火通明。
天寐斜靠在漠风那华丽的床塌上,嘴角含笑,而漠风把玩着从巨鲨帮带回来的珠宝金条,目光深邃。
“不是说好酒好菜款待我吗?”天寐扫了漠风一眼道。
“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漠风拍了拍手,不一会酒香扑鼻,饭菜摆满了桌子。
天寐也不客气,拔开酒塞子,倒了两杯,自己先喝起来。
“别看了,都到手了,要是还看不够,今晚把这珠宝放在你床头这总该行了吧。”天寐的声音带着调侃,漠风笑笑,继续把玩着那发着幽光的宝石。
“天寐,巨鲨帮剩下的人里面有没有可造之才?”说话间,漠风将宝石扔在一旁,俊美的脸庞已经没有任何笑容。
“武功高点的都作恶多端,我杀了,免得留他们性命命祸害百年,剩下那些本性还算善良,可惜都没有武功高强的人,得训练,我现在把他们分到其它分楼,让各分楼堂主负责管理调教。”天寐一边喝着酒一边答。
“好,但明天你得再次提醒一下各分楼楼主,纪律一定严明,发现恶习难除者杀一儆百。”漠风的声音不大,但却寒气渗人。
“有我在,你放心喝酒好了。”天寐一边说,一边朝漠风举杯,杯子相碰,酒水溅出,灯火下两人的唇都微微勾起,这八年两人携手作战,在刀尖上过日子,漠风吃了多少苦天寐知道,天寐经历了多少磨难漠风也明白,他们永远记得他们满身伤痕,彼此背靠背互相说一点都不疼的日子。
“天寐,好酒你喝了,好菜你也吃了,还剩下美人还没动,看看有没有将你的小仙女比下去。”漠风手轻轻拍一下,一女款款而出。
女子面如芙蓉,腰若杨柳,全身似乎柔软无骨,薄薄纱裙下那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胸前傲人双峰微微颤抖,就要破衫而出,让人看着血脉喷张,她藕臂微动,轻弹琵琶,朝天寐看来,秋波流转暗含情,温柔婉约又不失性感妖娆,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怎样?难得一见的美人吧。今晚好好享用,别说我亏待你。”漠风压低声音说。
“曲是好曲,人是妙人。”天寐双眼直直地注视着美人,嘴角含笑,似乎看着一副绝美的风景画。
“不过她没她好,我不要,还是留你慢慢享用,其实你也不小了,该试试了,要不我真的以为你不行。”天寐站起来,贴在漠风的耳边说,那笑容绚烂得让漠风觉得刺眼。
“天寐,你穿青衣真的很难看。”
“是吗?我还是觉得青衣才能衬托我的飘逸洒脱。”微风吹送,那一袭青衣已经走远。
漠风朝那女子挥挥手,女子微微弯腰,然后抱琵琶出去,只是眉眼带着隐隐失落。
不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吗?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漠风摇摇头,她还没有到他的肩膀吧?他想象不出天寐对一个身量都不到他一半的小女孩,说情话是什么情景?还那么小,怎能承受天寐的夜夜索求?每次想到天寐看上的女人只有十三岁,漠风就想笑。
夜已经,漠风长袖一挥,吹熄灯火,房中熏香袅袅,窗边送来淡淡的花香,很适合睡眠,他的床很大,今晚翻了几个身,突然觉得这夜有点寂寥。
清风居,月正明,前方屋子灯火隐约,七寂还未睡,天寐静静驻足了一会,然后走进他那间雅致的屋子,不一会箫音起,缠绵而悱恻,可惜夜寂寂,无任何声响,他只得收萧躺在床上,脸上带着嘲弄的笑。
天灰蒙蒙,天寐已醒,静静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响起,这丫头很准时,天寐装睡,任她叫唤了几次,都不肯睁开双眼,她俯下身子轻摇他的手臂,属于她身上独有的馨香直入天寐的胸腔,他竟然有瞬间的意乱情迷,恨不得一把将她拽入怀中,压在身下。
见他不醒,她懊恼地拍着他俊美的脸庞,而天寐依然不舍得睁开眼睛,他生怕那属于她的幽香远离他而去,但很快他的脸一凉,这丫头竟然在他躺着的时候,替他洗脸,她胡乱擦了几下,然后开始悉悉索索替他换衣服,这该死的女人是想匆忙完成任务就走?她就不想多呆在他身边一会?他偏不让她得逞。
七寂努力了几番,都不能将他的衣服套进去,她一言不发转身离开,这男人是故意为难她的,这么大动静他不可能不醒。
那淡淡的馨香渐渐消失在空气中,天寐怅然若失。
竹林深处,只听到声音,却看不见她的身影,天寐走进去,地上满是碎叶竹片,小小的竹叶竟然别切成一丝丝,大小如一,遍洒地上,这纵使他也未必做得到。
“这是什么刀法?”天寐好奇地问。
“家传刀法。”
“我祖祖辈辈剁羊肉碎的,你要不要试试?”七寂冷冷地答。看着地上那一丝丝竹叶,想起一堆肉末,天寐头皮一阵发麻,忙轻摇双手。
两人一同走出去,看到她的额头湿了,天寐的手抬了起来,又放了下去,七寂看着他怪异的动作满脸愕然。
“我以为自己额头有汗,没想到被风吹干了。”天寐自嘲地笑笑。
“哦”七寂回应了一声就不再言语,夜静得最有他们的脚步声。
回到竹林外的石桌,点心已经送了上来,天寐吃得很慢,高雅得很,每次七寂都在心中惊叹,原来吃东西的动作可以如此优雅,如此缓慢,她吃得很快,她觉得她的时间不能浪费在吃东西上面。
进入逐月楼一段时间了,七寂觉得有点茫然,教主并没有明确的任务给她,只是叫她长期潜伏,她有点不知道要干什么?这里比星月教让她觉得安全,但只要他想起那满脸横肉,嗜爱紫衣的黎万山,她的心就不受控制地急促跳动。
逐月楼的地形她还没有摸清楚,她能去的地方不多,不是写着逐月楼重地,擅闯者死,就是有黑衣持剑之人把守着,天寐再三叮嘱她不能乱跑,因为逐月楼布满机关,一不小心她可能万箭穿心,被刺成刺猬。
她知道天寐不是危言耸听,前不久就听说有几个帮派惶惶不可终日,最后纠结了几个帮派,私图先下手为强,准备转守为攻,但进来的三百人被诱进箭林,无一生还,而逐月楼未损一兵一卒。
这次之后,但凡听到逐月楼之名,作恶者心寒,正义之士肃立,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楼主漠风更是被传作天神一般的人物。
卷一 清歌 017:惊讶
日暮,清风居一片祥和。
“清风居厨子的手艺越来越了得了。”天寐一边说一边将一块肉夹进七寂的碗里,她每次都吃得很少。
“多吃点,才能快点长大。”每次听到这句话,七寂就有点难以下咽,其实她很怕长大,她怕摆脱不了等待着她噩运。
“副楼主——”第一次有人在他们吃饭的时候进来打扰,看来是发生了重要事情。
“什么事?”天寐没有抬头,声音淡淡的,似乎天塌下来,他也会面不改容一般。
“今日门口的守卫,在搬运垃圾的袋子发现有血迹,打开来一看里面有一具女尸,死者正是巨鲨帮带回的女子,死前身上有几十处新旧瘀伤,好像被人虐打过。”进来的瘦高男子低声地禀告着,天寐脸色微愠,放下了碗筷。
“你多吃点,我出去处理点事。”天寐临走前还夹了几块肉放到她的碗里,他走后七寂看着那堆肉放下了碗筷,没了胃口,她回到那虽小但清雅的房子,桌子上放着上次天寐为她挑选的丝绸,那色泽和质地都是她喜欢的,穿在身上一定很好看。
她打开他送的胭脂水粉盒,这种颜色真好,但脑海突然浮现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她脸上的胭脂也如此红艳,她的心一抖,手猛地一拂,盒子四散,粉末溅了一地,连衣袖掌心也沾染了些许。
她看了看自己粉红的手掌,手腕处那碧绿的玉镯子散发着莹莹幽光,冰凉冰凉的,她冷漠地往桌子一碰,玉镯破碎,掉在地上又断开几截,七寂将粉末打扫干净,然后回忆书上的心法,盘膝而坐,心才渐渐宁静。练完功,七寂神轻气爽,出门给天寐端来温水,他的门总是虚掩,为她一个人打开,这次他不耍赖,叫了几声就起床,懒懒地靠着床沿,睡眼惺忪,示意她帮他擦脸。
她放柔了动作,但突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手劲很大,她吃痛,但却并不慌张。
“我送你的镯子呢?”天寐的声音很平淡,并不生气。
“练功的时候我不小心弄碎了。”听到她的回答,天寐松开了手,不再说话,任由她并不温柔的手轻轻擦着他的脸,梳洗完毕,七寂练功,天寐凝神注视,然后两人静静吃早点,与p他总是吃得很慢,她总是吃得很快,与平常没有两样,只是这次他要求她等他。
“下次小心点,别弄断了。”手一暖,已经被他攥在手中,然后手腕一凉,一只通体碧绿的镯子已经套了进去,在月色下发出幽幽冷光。
七寂没有听他的话,还是故意把这只新的镯子弄断了,他再套一个给她,依然是那句话:“下次小心点,别弄断了。”
戴的时间长了,七寂倒习惯了手腕处的冰凉。
“明天逐月楼改选堂主,在比武堂比试,你想不想去看?”天寐漫不经心地问她。
“好”七寂答得干脆利落,天寐的嘴角禁不住上扬,他就知道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她喜欢。
逐月楼改选堂主,楼主漠风会不会出现?清风居,逐月楼相邻,但来这里那么久,七寂却连他一面都没有见过,倒挺想见上一面。
比武堂是一个露天大台,左边放着各式兵器,任由比武者挑选,右边放着一大鼓,三击鼓之后比武开始,大台之下放着一张大的石桌,放着果子美酒。
比武还没有开始,身后那黑压压的人群已经盘膝而坐,相互交头接耳,人声鼎沸,想不到逐月楼小小一个堂主竟然有那么多人角逐,当天寐走进比武堂,所有盘膝而坐的人都恭敬起来,刚才还人声鼎沸,但只一会就静得连一根针掉地都能听得到。
七寂环视了一下全场,中央那大石桌没有人落座,逐月楼的楼主漠风并没有出现,她微微有些失望,突然七寂手心一暖,天寐已经牵起她的手,往那石桌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十指相扣的手,议论声又起,七寂懊恼,恨不得甩开他的手,而身旁的天寐却一脸泰然,似乎这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胡坛主可以开始了,各位兄弟请就坐。”看到天寐的手挥了一下,黑压压的人才坐了下去。
天寐坐在宽大长椅上,而七寂站立着,脸微微有点发烫。
“日前逐月楼一洗衣房婢女遭人杀害,死前遭人玷污,伤痕累累,经查明是本楼原堂主所为,因触犯逐月楼规条,已经被处死,日后再有犯者,一律处死,不论职位高低。”胡坛主的声音铿锵有力,让比武堂一阵肃穆。
“今日来得比武堂的兄弟都通过了自己分堂的选拔而来,都是德才兼备的好兄弟,这次比武分出胜负就可以,勿伤人命,有意竞选者上来抽签,又或者等最后一人胜出时上台挑战。”话音刚落就有四十上台角逐,分为二十组,场面壮观。
“鼓声三台之下,二十组同时比拼,四十人同在高台上比武,丝毫不显得拥挤,只是下面之人看得眼花缭乱,看了这头,又错过这头。
天寐看身旁的七寂一眼,她定定看着高台,专注而认真,那如溪流般清澈的眸子一眨也不眨,与她相比,高台上的比武就显得无趣多了,如果不是身后有那么多目光注视着,天寐愿意一直这样盯着她。
“坐下来,别站着。”天寐朝她招手。
“我是你的侍卫,理应站着。”七寂似乎并不领情。
“我不是心疼你累,是你站着挡住身后的兄弟,他们有意见。”天寐笑着说,七寂回眸,整个大堂就她一个人站着,似乎真的有点鹤立鸡群,不时还有几双艳羡的眸子朝她扫来,让七寂不舒服,就在这时,天寐一把将她拽了过去。
七寂瞪了他一眼,迅速甩开他的手,虽然没有站起来,但却挺直腰杆,甚至把剑放在两人之间,示意与他保持距离,天寐把玩着她的剑,细细触摸剑的花纹,七寂看见他碰她的剑,一把夺回来,似乎他碰一下,她的剑就会钝了一般,孩子气十足,让天寐觉得好笑。
就在这时,叫好声此起彼伏,七寂忙抬头,第一轮的比武已经结束,输的十人拱手离开,赢的十人继续抽签再比,错过精彩的比赛,七寂狠狠地剜了天寐一眼,天寐也不在意,勾唇浅笑。
“第二轮比赛开始。”鼓声三击,新一轮比赛又开始。
“吃一个果子。”天寐递给她。
“不要”
“口渴不?喝杯茶。”天寐替她倒了一杯茶。
“不渴。”
一个笑若春风,一个冷若冰霜,同样的场景再次出现。
在天寐的不停骚扰下,这轮比赛七寂也没有看仔细,但纵观这十人的武功,那紫衣精瘦男子似乎技高一筹,如若没有特殊原因,他会胜出,七寂暗暗比较着。
紫衣很多男子都会穿,但无人能穿出天寐这种高贵的气质,其实他穿紫衣很好看,只是七寂天生讨厌紫色的衣袍,所以台上那精瘦的紫衣男子她也不待见。
结果真如她所料,胜出的是那个紫衣男子。
“经过多轮比试,第第五分楼的一小分队队长洪守获胜。”胡坛主话落,欢呼声雷动,身后打鼓连敲三次。
“还有没有挑战者?”胡坛主的话让整个大堂寂静下来,大家四处张望,看有没有艺高胆大者上前挑战。
“第四分楼无名小卒一个向洪队长挑战。”说话间一个魁梧壮实的男子已经跃上高台,大家的欢呼较好声比之前还要热烈。
魁梧男子取了一把大刀,刀口锋利,发出寒光。
“好,请赐教。”鼓声三响,两人拱拱手就打了起来,那个魁梧男子十分勇猛,大刀舞得呼呼作响,气势骇人,洪守在他的大刀下穿梭,险象环生,所有人都屏声静气,生怕错过精彩片刻,但还是时不时爆发如雷般的欢呼,惊叹他们一身好武艺,但魁梧男子胜在勇猛,却输在灵动,最后被洪守几个虚招弄懵了,被一脚踢下高台。
“在下服输。”男子爬起来拱拱手,然后一拐一瘸地离开,大堂之上欢呼雷动。
“还有没有兄弟赐教?”洪守声音宏大,一脸自得,大堂鸦雀无声,大家四处张望,但都被洪守的武艺震慑。
“还有没有兄弟赐教?”洪守的头微微仰着,声音带着傲视群雄的霸气,但大堂无声,依然无人上前。
“既然无人挑战,今日——”
“我来试试。”
白光一闪,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女,已经俏生生地出现在高台之上,大堂所有人的目光刷一下全扫向正在石桌上喝酒的副楼主天寐。
天寐看到台上手执长剑的女子时,就差没将喝进去的酒喷出来,她怎么跑上去了?
卷一 清歌 018:消失不见
“副楼主,这——”台上的胡坛主有点不知所措,是不是副楼主让她争夺这个位置?如果是这样还有谁敢上来?此时洪守的心也是七上八下,这可是副楼主的女人,伤了她,副楼主还不要他的命?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石桌上那俊美男子的身上。
“小寂,下来,你不是洪守对手。”天寐的声音带着微微的责怪,但听在众人耳中,只觉得是情人之间的轻声细语,众人何曾经过这样的副楼主,看来这女人在副楼主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底下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这场比武悬着。
“小寂——”天寐的声音微微加大。
“兄台请——”七寂似乎充耳不闻,朝洪守拱拱手,拉开阵势,就准备对打,看来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天寐朝胡坛主点了点头,不再劝阻,胡坛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命人击鼓。
鼓声三响,下面的欢呼声更是一浪接一浪,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高台之下的男子不再关注比赛的胜负,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七寂,一眨也不眨,还那么小都如此勾魂摄魄,再大点还得了?
“姑娘,我让你十招。”洪守的声音带着冷傲,如果不是碍于副楼主的面子,他才不屑于与一个十三岁上下的女娃比武。
“你能在我手下走十招,我算你赢。”七寂的声音淡淡的,但此言一出,大堂一阵哗然,天寐捧着酒的手抖了一下,酒水溅了出来,这女人口气也太大了,但他却发现他该死的喜欢。
他含笑地看着那娇小的身影,今晚回去得好好调教调教了,别口气大得吓死人。
“姑娘你——”洪守气得说不出话,那张脸涨得通红,士可杀,不可辱,即使她是副楼主的女人,也不能如此羞辱他。
“兄台请赐教——”七寂再次发话。
“请——”洪守憋着一肚子气,那声音也带着怒意,恨不得一剑架在她的脖子上,让众人看看究竟谁才是强者?
整个大堂一下子静了下来,女人们眼巴巴等着七寂出丑,男人却心肝砰砰跳,生怕粗鲁的洪守弄伤了小美人,而天寐凝神静气,手里抓着一块小石头,随时准备在她危险的时候施以援手,他心想大不了到时跃上高台将她拽下来,然后跟兄弟们说调教女人无方就是了。
天寐刚放下杯子,高台已经笼罩在一阵刀光剑影之下,洪守出手很快,但她更快,洪守的招式霸道,但她的却更加凌厉骇人,只那么一会人影分离,七寂手中的长剑直抵洪守的咽喉,只差些许就已经插进皮肉。
众人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忘记合拢,也忘记了拍掌叫好,高台上的七寂一脸漠然,不喜亦不悲,而洪守却面白如纸,除了天寐,没人看清她怎样出手,也没有看清她的剑怎么就抵上他的咽喉。
有人被她凌厉的剑气所震慑,有人猜是洪守怕得罪副楼主,故意认输,但只有洪守知道他已经尽了全力。
天寐握住小石头的手紧了紧,她仅仅用了六招就赢了洪守,并且这六招全是他教她的招式,但她却发挥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威力。
这个女人——
天寐的笑容一点点凝固,脸也沉了下来。
“清风居的——”
“我叫小寂。”七寂依然波澜不惊地说。
“清风居的小寂获胜——”胡坛主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大堂响起,这时候众人才记得拍掌,那一浪浪的掌声与欢呼让整个大堂都沸腾起来。
七寂傲立高台之上,一脸泰然。
人群散去,但喧闹不停,只一夜工夫,副楼主藏在清风居的小仙女,十招之内大败洪守的消息传遍了整座逐月楼,当然也传到了漠风的耳里,早知道天寐的小仙女上台,他也跑去凑凑热闹了,漠风心中微微遗憾。
十招大败洪守?如果不是洪守太不济,就是洪守忌惮她是天寐的女人,这是漠风对这场比赛下的定论。
“今天吹什么风,将你吹来了?”清风徐来,青衣飞扬,天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于漠风的面前。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公子我想你想得慌,就跑来见漠美人你一面。”天寐的声音很是银荡。
“长得不俊,漠美人我不见,身上有黄金万两,漠风美人我与你一夕风流,没有给我滚。”漠风的声音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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