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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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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赵王爷每日里肝火茂盛,吃得不尽兴,喂也没喂饱,只能围着太医打转。每日问上一句“王妃身子如何了?”这还是最初拐弯抹角的问法;到了二月之时,这问话就变成了‘王妃可以了嘛?’;到了三个月,他就直白多了,老远瞧见老太医,直接蹦了一句‘我要吃荤!’吓得老太医的药童面如土色,还以为这王妃太能吃,把王府的肉食都用来给自己补身子,反而饿着了赵王。
老太医风里来雨里去的在皇宫里晃荡了多少年,第一次瞧见这么怪异的王爷。最初的时候,很老实的回答‘王爷,老夫方才瞧见宫里的老人妙叹了。’妙叹那是伺候过您的,您吃了她王妃不会有意见,结果王爷他一怒之下指了他老人家的药童专门去捡马粪捡了一个月;老太医瞧着一身马粪味的药童直捂鼻子,转头对着暴躁的赵王道‘听说皇后娘娘在筹备给您府里添些人手,不如……您去跟皇后要两个先吃着再说?’温怒之下赵王爷指着他老人家的药童,让其去给府里的藏獒收拾狗粪,一个月!药童一身伤痕的抱着老太医哭诉,老太医面对着双眼布满了血丝的赵王,想哭哭不出来,只好说‘女子三个月身孕之后,即可……’话没说完,赵王已经飞奔而去。药童烧香拜佛,总算不用捡猫粪了,他前些日子看到王妃养了一院子的肥猫,猫爪的功力比藏獒的尖牙逊色不了多少。
赵王他可是暗中掐指算了日子的,从确定喜脉之后,腹中的孩子早就满了三个月了,无论如何是可以开吃鸟!
夏令涴现今的身子不同往日,若说以前是少女的青涩不识合欢的滋味,如今却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偏生顾元朝最近都琢磨着她身子上的敏感点,下手那是一个准,下口更是直奔重点,轻易可以挑起她的情欲来。没了多久,她就在对方的啃咬之下气息粗重,肌肤上似有无数柔软的羽毛拂过,痒痒的带动最敏感的那根弦。
顾元朝一手握着一边的浑圆,一手挪到她的臀下揉捏着那一团软软的海绵细肉,牙齿在其颈脖处啃咬,两人的衣襟已经大大的敞开,肌肤若有似无的碰触着。夏令涴捧着他的脑袋:“我怎么感觉你像要吃食的小尾巴。”
顾元朝假怒,咬住她的唇瓣,含糊道:“那条藏獒饿上一日就要死要活,我都饿了几个月了,今晚要一次性补回来。太医说了不碍事,你再阻挠我担心我把你骨头都啃了。”那双眸明显的露出:你饿着我了,你要饿死我了,我要用膳!
夏令涴索性手脚一摊:“好吧,你吃了我吧!最好渣子都不要剩,腹中的孩子也记得要吃干净了。”
顾元朝嘻嘻一笑:“那我真的吃了,嗯,先从哪里下口好些。”食指从她的眼眸落到唇瓣,与她的舌尖嬉戏一会儿,再往下到脖子到锁骨,夏令涴不自觉的瑟动。他双手握着浑圆,同时往里揉动再往外捏着,偶尔低头在红豆上一个咬一口,看着它挺立之后还含着发出‘啧啧’的响声。夏令涴只觉得心口有股暖暖的激流穿心而过,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我觉得它大了一些。”顾元朝捏着那两团,挤给夏令涴瞧。夏令涴脸上红晕遍布,扯着衣裳就要遮拦:“大了你不喜欢,那就去找小的玩吧。”
“哎哎,我没说不喜欢啊!你这女子怎得这么爱吃醋,吃太多了,孩子都变成泡在醋坛子里小狗熊。”
夏令涴用冷哼表示不屑,谁为他吃醋啊!有人见过猴子为狗熊吃醋的嘛?好吧,她也没为黑熊吃醋过。
顾元朝逐渐往下,亲了亲有点鼓起的小腹部:“爹爹的小龙要快长大,争取早点出生,也好让你爹爹早点脱离苦海。”
“说不定是女儿。”
“哦,那就是小龙女。”
夏令涴又要翻身,懒得理他。这个人哪里是王爷,简直就是大街上的泼皮无赖。
她这么一侧身,顾元朝索性在她半边臀部细肉上大大的咬了一口,吓得她一跳,拍他脑袋:“你还真的要吃了我?”
顾元朝一手顺着去了桃花源,一手安抚着那被咬出的两排牙印,嘿嘿地道:“那是当然的。”手指在桃花源中搅动了几番,笑道:“你早已准备了被吃,不是么。”
夏令涴眸中的情欲一闪而过。她哪里知道怀孕之后,身子会比以前敏感。成亲的那一个月,她不知晓闺房之趣,纯粹是因为女子必须尽到为人妻子的责任,这才顺着顾元朝折腾。每每见到他紧闭着双眼,含着她的唇舌,下身在自己体内冲刺到登入极乐的欢愉表情,她都深感疑惑。男子们爱做这事是因为欢愉,那么女子又是为何?真的只是尽到责任就可以了,她的欢愉在哪里?直到,一个多月之后,被顾元朝‘误冲误撞’之下,她的疼痛早已不知去向,那些麻麻痒痒中逐渐升腾的悸动牵扯着她的神经,让她不知不觉地迎合着他,想要更多。
顾元朝过去也只有过两个通房丫头,且他一心在朝堂之上,并不为色所迷。少年之时的情欲都是对女子的好奇与体内的萌动作祟,可一旦尝试了之后,也就没了太多的兴趣。有时候有了欲望,抓着妙叹或美音滚了一圈也就疏解了,他也并不知晓女子在这其中会要如何,能够如何。
可夏令涴不是别的女子,她的逐渐改变让顾元朝也开始琢磨着这闺房乐趣到底是双方还是单方的。两小夫妻无话可说,夏令涴在顾元朝面前总是露出本性,没个遮拦,而顾元朝也有足够的探险精神,一合计下,居然花了几天几夜反复试验。过程……很纠结,成效……很满意。
顾元朝最爱夏令涴被他带入欲海之时,意乱情迷的动人媚态。夏令涴也甚是大胆的愿意按照某些‘黄’书籍上描写的那样,陪着顾元朝‘玩耍’。
现在,顾元朝一旦从侧面抬起她的长腿之时,夏令涴就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忍不住还是提醒一句:“别伤着了孩子。”
顾元朝嗯了声,给她前后都垫了软枕,扶着自己的小龙缓慢的进入那炙热又紧致的桃花源中。太久没有光顾,里面的热度几乎要将他瞬间给烧灼了。怀孕之后,甬道内足够润滑,让他轻易到达最深处。两人绷紧的身躯不由得放松下来,夏令涴轻轻呼出一口气,拿着一个软枕覆盖在肚腹之上,顾元朝握着她的手心,并不敢冒然动作,等到她彻底的顺过气来之后,才一点点的移动。
床榻边的夜明珠被锦帕盖着,只留下一圈小小的光晕,落在两人的身子上,折射出纠缠的影子。
顾元朝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背脊,找寻她的敏感点。口中含着她的指尖,舔舐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抖动,轻咬的时候,桃花源就含得他更加紧更加热。他心里满满的爱意快要溢了出来,夏令涴足够好,不软弱,也不外强中干,能够陪他逗趣笑闹,也能与他一起分担,就连床榻之上也没有其他女子的谨慎木纳。夏令涴是活泼的千金小姐,是大胆的红颜知己,也是贴心的雍容正妻,她一人独占了女子们那些最缺少的活力,又让他如何不被她吸引,如何不为她的快活而倾心。
他将她扶正了,附身下去吻着她,她的双手勾着他的后颈,与他相互含笑追逐纠缠,双腿盘在他的腰肢上,主动地随着他的动作而缓慢的迎合,眸中的那点点爱意逐渐在扩大,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他拥紧了,让小龙紧紧咬住那欢愉的尾巴,将两人带入极乐,攀升再攀升。他让她在自己怀里颤抖,在自己的唇瓣呻吟,在自己的进攻下逐渐臣服,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强势多一些还是她的高傲多一些,只知晓这一次,他们在一起看到了璀璨光华。
五一回 。。。
* “雪妃娘娘,大公主殿下,日安。”夏令涴与夏令姝携手站起,微微行礼。
大公主携着雪妃堂而皇之坐在两人原本的躺椅上,觑着夏令涴已经隆起的腹部,笑道:“赵王妃如今金贵地紧,不在乎偶尔站着舒坦下筋骨吧。”让孕妇站着,未孕之人坐着,就算是天家,也万万没有如此不近人情的道理。更加勿说,此处还有太子妃的地界,大公主虽为长姐,可也没有欺压弟媳的道理。
夏令涴早已从顾元晴处知晓那妙音与妙姗就是大公主的舞娘,是特意借着皇后的手塞到赵王府的,如今两人对上,她考虑身子为重,心里憋着气硬是忍下了,太早打草惊蛇不是她的做法。
夏令姝扶着姐姐,对着身边的宫女道:“再去搬一张软榻来。赵王妃不够金贵,可太子妃金贵得很。”公主算什么,她既然敢拿自己的姐姐开刀,她这太子妃妹妹难道还瞧着不成。这宫里借势压人的见多了,可压到她太子妃头上的已经快要绝迹。
周围的太监宫女脸色都不变一下,没了一盏茶十分,已经有人置来了檀香木美人榻,铺上几层凤凰浴火的坐垫,安放好矮几,再放下长形靠枕,正形靠背等物,又有宫女摆放了满满一茶几的新鲜果品和清茶。几个伶俐的宫女将公主坐着的几边翻看了几页的书籍也挪到了夏令姝触手可及的地方。
夏令姝挥挥手:“这书脏了,再去挑基本不费眼费心的杂书来。对了,前些日子太医写的《孕妇十忌》也拿来给赵王妃瞧瞧,这天气太热难免心浮气躁,看看书容易静心。”却是连大公主碰过的书都不愿意再瞧一眼。说罢,她又亲自扶着夏令涴在一头坐下了,自己才对大公主道:“大公主这些日子可还舒坦?雪妃娘娘新进宫来,缺个伴儿的话也可以找我说说,毕竟我们年纪相当。”
雪妃,自然是去年年末之时雪族送来的和亲公主,如今已经被皇上封为雪妃,独宠一人让六宫粉黛无颜色。可惜的是,皇帝最大的皇子已经三十有五,而他自己也已五十多。长年累月的繁劳,身子早已疾病缠身,有些事心有余而力不足,故再如何宠幸宫妃也不如壮年之时。这雪妃自小在雪山长大,习惯了寒冬天气,来了四季鲜明的北定城还病了一场,皇帝彻夜守候更是让其他嫔妃们嫉妒非常,故之后她在后宫中一直不得人缘。好不容易有同为异族的大公主对她照拂一二,可也改善不了多少。毕竟公主对于皇族来说只是工具,嫁出去也是泼出去的水,再有人缘也改变不了她们自己的地位和利用价值。现在见得皇城中最为势盛的两位女子端坐一处,怎么也得凑过来贴心的说上几句。可大公主一开口就得罪了人,倒让已经锻炼得有点眼色的雪妃不好开口划清地界。夏令姝不冷不热的几句话,就像给即将溺水的人伸出了援手,让她不自觉地猛地拉扯住。
当即展颜道:“其他还好,就是夏日闷热,有些不习惯。”
夏令姝端看着对方那雪肤花貌,这才醒悟过来似的,笑道:“可是宫里的人思虑不周了,忘了雪妃的家乡特有的气候。在冬日还好,一到夏日却是比我们还不耐热一些。”转首问夏令涴道:“姐姐能不能吃冰镇之物?前些日子我让人将浅梵池的莲子都采了,一半都送去了母后的宫里,这里还剩下一半,你若能食就拿些回去,剩下的给我喂喂馋虫。”倒将公主与妃子比做了馋虫。
夏令涴瞅了瞅气得一脸青白的大公主,轻声笑道:“日日食是不成的,不过王爷馋嘴说不定吃了更好。”
夏令姝笑道:“那就大家一起用些吧。这浅梵池的池水是最好养花养鱼的,莲子软糯白腻,莲心倒是不苦,母后前些日子尝了些直说清火,让人顺心静气,别有的没的说错了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大公主闷声闷气的问:“太子妃,这话可是用来提醒你自己的?”
夏令姝笑道:“可不是。人道小鬼难缠,得罪了君子还好,小鬼却是真正不能与之针锋相对的。说来,出嫁之前,我家还有一条藏獒,生了一窝的狗崽,最是喜欢追着人咬。姐姐被咬得习惯了,有时会忍不住揪着那些狗耳朵咬了回去,姐夫还曾取笑过她,只说‘狗咬了人,你若咬回去了,这不与……无益了么,不好不好。’ 姐姐,我可说错?”
夏令涴抚摸着肚腹,淡淡地道:“我们大雁朝民族甚多,很多俗语与民风民俗与他国不同,宫里的人不知晓也是应当。”大公主好歹是蛮族公主之后,不熟悉这些民间的智语也是应当。
大公主冷道:“这话说得错了。别的不说,这宫里可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晓。比如,某位血崩的妃子的真正死因。”
绕来绕去,她居然还是绕到了这里。夏令姝知晓对方是真的打定了主意要跟她们姐妹过不去了,心里将沉面上依然冷淡:“妃子?那可得问问母后了,本宫都未曾听说哪一位母妃病重到血崩而亡。大公主,你虽然是天家的女儿,可到底是嫁出去的人了,挑拨儿媳妇与婆婆的关系可不好。说出去,世人都会猜想大公主与皇后有何过节。”
大公主冷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不别的,你做了丑事,还有脸一人来此悠哉得过日子,浑然不顾东宫的混乱可是让母后好生气恼。夏令姝,我看你对这宫中的规矩还不够了解,要不要我大发慈悲的教导你一番。”
夏令涴淡淡笑道:“你们再这么说下去,我还真的要血崩了。”
大公主嘲讽的盯了她的肚皮一眼:“别以为怀孕了就真的高人一等,还没生下来之前你也别太嚣张,若是皇孙还好,皇孙女的话就等着看人笑话吧。”她想到了什么,高扬头讥笑道:“就算是女儿,能不能长大还不一定。赵王妃你可得小心了。”
夏令涴接过宫女们递送来的冰镇莲子羹,含了一口细嚼慢咽之后,才淡淡地笑道:“的确,可我这有孕之人还能怀上,可有的人成亲多年了连孩子的影子都没瞧见,你说可怜不可怜。”说罢,那眼角若有似无的扫到大公主的肚皮,再一顿又对一旁捂紧嘴的雪妃道:“娘娘,这东西不苦。”
雪妃艰难的吞咽:“我,只是吃不习惯。可能太热了,什么都吃不下。”
夏令姝莞尔一笑:“可别是有喜了。”一边叫人唤太医来,一边也同姐姐一般扫到了某人的肚皮。那眼神,好像在说:大公主你别是有隐疾吧?这么多年一个孩子都没怀上,不是你大公主的身子有问题就是驸马爷的身子不行。啧!
当夜夏令涴就见了红,只好随着苦劝不止的顾元朝回了王爷府,老太医急得团团转,只说要静养。
顾元朝从太子妃身边的宫女们嘴中知晓了来龙去脉,气得不轻。当场从书房拿出一本簿子甩在了桌子上,夏令涴隔空望了一眼:“是什么?”
“宫中所有妃子和公主们的私事记录,从她们的亲族到子辈都一一详尽的写下了优缺点。你看看,能否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还击回去。蛮族的野种,也敢在我大雁朝的后院撒野,她还真的以为做了大公主就该得到大雁朝所有女子的尊崇,她当她是太后还是皇后娘娘。”甩着袖子坐在一端气鼓鼓的,从背影看去十足的驼背黑熊模样,只差拿着一条血淋淋的肉腿在啃咬了。
夏令涴瞧着好笑:“你真的不知道大公主针对我们姐妹的缘故?”
黑熊背影再沉了下去,好像在寻找地板上还没烤熟的兔子。
夏令涴再问:“我自认为夏家没有人得罪过她。我平日里去宫里也少,说是坏了她什么事情也不至于,实在想不通她那般诅咒我到底是为何。”
大黑熊在地板上种蘑菇,就是不肯抬头。
夏令涴故作苦恼的叹息一声:“你也不知晓的话,那我就只能去请教母亲了,自从我们姐妹确定嫁入天家开始,她老人家就从夏老夫人那处拿来了历代后宫女子的记事薄。我想,从大公主出生开始一直到现在,接触了什么人,又发生了多少大大小小的事情,上面也总会有记录吧。蛛丝马迹这种东西,要翻找起来还真是累眼。可为了未来的小狗熊或者小猴子,我这做娘的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慢慢寻找了,希望在家的日子能够舒坦一点,别被某人亲自寻上府来再给气着了,或者隔了两日又送来几个歌姬,唉,我怎么这么的命苦。”
大黑熊愁眉苦脸的抬起头来:“你不能生气,也不能翻旧帐,更是不能借此冷落我。”
夏令涴噗哧一笑:“这深闺怨妇的到底是我还是你呢。还冷落你,瞧瞧太子爷,那才真的是被冷落了。”
大黑熊立马撒腿子的爬到她的身边,吧唧的先亲了一下,笑道:“太子那是自找的,他想要给令姝下马威,却没有想过令姝早已不同年少之时,她有着世家女子的沉静和狠辣。想来是在出嫁之前,就已经将太子身边的人都调查了清楚,对太子的言行和性情都摸了透彻,这才抓了太子的把柄让他不得不自甘认栽。”
夏令涴道:“你是说太子原本是想要打压一下夏家的气势,结果被令姝将计就计,彻底的让他明白太子妃并不是外人所说的那等自命不凡高人一等,不屑于争宠之人?”
“也算不上争宠。令姝只是要保住夏家的权势而已,当初是皇后为太子选了她,不是夏家求着巴结太子和外戚汪家,自然底气足。太子想要掌握令姝借此控制岳父,令姝却是明白的告诉他自己背后是整个夏家和清流派,容不得人随意欺辱,否则面对的将是无孔不入的明争暗斗。皇后也没有想到令姝胆子如此之大,下手如此快速,倒是不敢让太子对清流的朝臣们动太多的心思,微妙的稳定了朝局的平衡。”
夏令涴喟叹道:“东宫后院中所有的妾室都浑身奇痒无比,无法伺候太子的事,算是令姝的恶作剧了。也许,我可以学学,效果肯定不错。”她扒拉着顾元朝的发丝,“不过,我喜欢下药在你的身上。”
大黑熊抱着她,抚摸着肚腹微笑。
夏令涴试探地问:“大公主……”
“随便你去折腾吧!她始终都是蛮族的种,在朝廷里没有哪家瞎了眼的朝臣给她撑腰,占的只是大雁朝也蛮族的和平协议而已。再说了,嫁过来的是她的母亲,而不是她。”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夏令涴哪有听不出的道理。
第二日她懒洋洋的才起,宫中已经有人送信来,说雪妃的孩子没了。
她呆呆的怔仲了半响:“昨日才查出来怀孕了,怎么今日就没了?”这速度也太快了些,难不成后宫里面已经容不得一位异族的女子怀上皇上的种了吗?或者,异族的女儿可以在皇宫成活,得宠的异族公主所生的儿子却是万万活不得的。这,才一个多月的身子。她忍不住浑身发抖,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脚底一路蔓延上来。
镂空竹窗之外,一缕缕的阳光透过薄纱落在屋内。竹屋的清香,炙热的日光,映衬地墙角的暗处又阴又冷,似乎里面藏着一个个血肉模糊的婴孩,只等着啃噬掉所有不被大人们期望的生命。
她也不知道这么坐了多久,连翘掀开帘子进来,说:“关怜小姐来了。”
五二回 。。。
* 关怜的气色看起来很苍白,双颊上有抹异样的红,双眸却闪着燎原之火的星光。
她开口即说:“他回来了。”
他,是谁?夏令涴一阵茫然。她自认自己与关怜没有共同关注的人,顾元朝除外。当然,夏令涴也不确定很少见到顾元朝的关怜是因何而倾慕上自己的夫君。
因为地位?当今皇上有九位皇子,关怜为何独独爱上了顾元朝,真正有地位的应该是太子吧!也许,她见识过令姝的手段?
因为权势?如今朝廷分为三派,顾元朝虽然有着文职可在哪一派都不吃香,还不如在兵营里面混得如鱼得水,选择顾元朝还不如选大皇子殿下。好吧,大皇子年纪也太……关怜没有恋父情结!
因为才学?一只狗熊,有什么才学!肚子里全部都是乌七八黑的墨水,还没有藏獒小尾巴懂得巴结女主人。
因为容貌?一只熊,一只黑不溜秋的狗熊,你能从那张熊脸上看到‘英俊’两字,夏令涴把自己的名字倒着写。对了,那混蛋还不爱刮胡子,今早出门之前又将下颌磨蹭她的肚皮,现在还痒痒的。
夏令涴冥思苦想,最终认定孕妇的脑子有一半被肚中的孩子给分了去,她现在已经得了失忆症了。
“你居然这么快就不记得他了?”
他是谁,你就直说好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情景。你是我最崇拜的表姐,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那是夏令涴吗?某人望天望地望自己的肚皮,哦,那是在外人面前的夏令涴。哎,她的恬静娴雅已经深入人心了,啧啧。
“而他,俊朗豁达且深情,对表姐一心一意……”
狗熊?不对,她家狗熊从来跟豁达扯不上边,深情那是他披着的狐狸皮,一心一意,嗯,勉勉强强吧。
“你们站在一处,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其实是狼狈为奸,危害现世的一对。
关怜慢慢的移到她的身边,轻轻的说:“为何你会忘记了他呢?”
夏令涴聪明的不开口,她直觉的知晓关怜口中的‘他’,绝对不是自家的狗熊。当然,那位美人般的姐姐自然还是夏令涴,哼哼。
“他瘦了,容颜惨淡,似乎身上所有的活气都消失殆尽。”关怜将头埋在夏令涴的膝盖上,就好像未出嫁之前夏令姝累极了之后最爱做的那样,将小脑袋在夏令涴的双膝间磨磨蹭蹭,一直到找到最舒适的位置才轻轻的与她絮絮叨叨的说话。关怜虽然不是夏令姝,可这类动作在最初来夏家之时也爱做,直到小小的令墨发出抗议。姐姐是二姐姐令姝的,令乾哥哥是令墨的,关小姐不准和他们抢姐姐。当然,更加不许抢他的哥哥。哦,小男童挥舞着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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