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纪-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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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挑眉。“淫贼？妖邪？摆脱，大哥，这不是再演武侠片，请稍微回归现实点好不……”去东方跑了一圈，回来发现，南方还是这样一副到处在演武侠片的世界，真是……她都麻木了！

“你！既然你一定要和这个淫贼为伍，那别怪我等不客气。大家上，对付这种魔头，不用和他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一起上！”说完，自己率先攻了上来，只是不知是本着不杀女孩的假清高的思想还是什么，这个头领直接掠过清欢斜斜一刀劈向青青河边草。

清欢打架向来不会废话，这是游戏中真刀实枪的打架，不是电影艺术，还能让大侠在使出必杀技前能够心安理得地武上那几分钟的准备动作，而没有敌人趁机偷袭。

清欢脚下轻变，手中自宫了的“狂澜刀法”接二连三的使出，招式一招接一招，连绵不绝让人应接不暇，疲于应付。只是狂澜刀法到底不过是中级下品的刀法，从前清欢仗着自己有现实中的基础不把那些会高品级功夫的玩家不放在心中，但是现在在游戏开始了两个多月的今天，清欢这样的游戏方式却有些不够看了。

眼前这个首领倒也不是什么只会嚷嚷的草包玩家，手底下使得一套刀法起码也是中级上品的刀法。不要小看这两个等级的差距，这就好像是奇瑞车和本田的差别，档次也不在一个等级……

合huan门剑法清奇洒脱，一招一式之间仿若羚羊挂角几乎没有一丝的匠器雕琢，浑然天成。青青河边草配合着清欢的攻势，连绵不绝的直击几人的要害，不消片刻，在场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青青河边草和清欢两人了。

“呼！”清欢插刀回鞘，深深地吐了口气，也不和青青河边草打招呼，直接按照老规矩的蹲下身来——发死人财。“哇！这个玉佩是装备啊！”清欢指着领头的腰上挂着的清脆的玉佩惊叫，但随即又垂头丧气了起来，“可惜，已经买过保险了，可望而不可及啊……世界最远的距离莫过于此，你就在我的面前，我却不能触碰你的一丝一毫……”清华也玩起文艺了……

“七月姐，我们还是先换个地方吧，马上又会有人来了！”青青河边草虽然从潇潇夜雨那边听说了这个貌似混得十分凄惨的女侠就是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残月刀清欢，是普通玩家只能仰望的存在，但是却没有真正见识过清欢更让人仰望的一面……拜托，不要这么贪财行不……

方寸窥天地　第十九章　小猫的绝招

“所以你就这样走上了淫贼之路！”坐在张月城全游戏连锁的如意茶楼里，清欢听到青青河边草讲述这段时间来的经历，这样总结。

青青河边草抽了抽嘴角，虽然已经从潇潇夜雨那边对清欢的人品有了一定的认识，但是嘴巴不用这么毒吧。他一个新世纪的十佳好少年就这样被冤枉成了淫贼恶棍她难道就不觉得可惜可悲可叹可感吗？

“七月姐，你，可以含蓄点……”青青河边草说道。

“哈！”清欢揉揉鼻子，“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清欢也是经历过这种被追杀的日子的，自然知道那种日子的艰难，青青河边草不过是个孩子，怎么撑得过来那种艰难。

青青河边草的门派合huan门，因为师祖被情人背叛，从此恨尽天下所有女人，使得这个门派的门人想要练成门派内功只能依靠杀女人，杀得越多也就越厉害。

当初青青河边草得知这样的设定的时候自杀的心都有了，第二纪在各方面做得都极为真实，在游戏中杀人的感觉自认也无比真实，这也导致了游戏一开始的和平积极向上的局面，至而今也依然有很多玩家没有杀过人。也因此恶人榜上的玩家们才会被人称之为变态，可不是变态么……

而现在要青青河边草杀人练功，杀得还是游戏中向来属于被珍惜范围的女玩家，只是想想就觉得前途渺茫前途黯淡……

只是青青河边草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建设，系统却先给他把后路断了，一道遍布所有城市的通缉令让青青河边草还没开始杀人就先被人杀了……呜呼哀哉！

“江湖新一代的淫贼青青河边草现世南方，望众英雄好汉们为民除害维护一方安宁！”这样一道通缉令一出，青青河边草还能有安宁吗！

“七月姐，当初你是怎么躲过那么多追杀的！”青青河边草请教前辈经验。

清欢笑。“自然是杀了，真刀真枪的打个遍就是！”

……青青河边草汗，果然能上恶人榜的就没有正常人。“七月姐神功盖世，无人可敌……”

“啪！”清欢一巴掌拍在青青河边草的脑门上，“瞎扯什么呢！你以为我是神啊，怎么可能把那些人全搞定。还有什么时候这么油嘴滑舌了！”

青青河边草做委屈状。“还不是被逼的。”

清欢点点头，面上虽然不以为然，但却是赞同的。青青河边草这孩子一看就被保护的很好，这让他一下子认识到人生的残酷却是有些过了，这孩子还能像这样乐观却是难得。清欢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起保护祖国未来花朵的义务……

只是，如果清欢此刻的想法要是被牧上云歌知道的话，大概也只能换来一声嗤笑。他们最要不得的就是怜悯之心。

“七月姐接下来要去什么哪里？”

“自然是去鬼金城，情义天下建帮礼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错过呢！”清欢说道。人越出名就意味着八卦越过，单单闻笛和剑开天下为了个微澜之水分家，现今冰封王座覆灭情义天下却成了第一个建帮的帮派，实在不得不让人感叹一句——世事无常啊！

“七月姐有请柬？”青青河边草兴奋。

“请柬？没有。”清欢疑惑。

青青河边草一头磕在桌上。“没有请柬根本进不了情义天下！”他本来还想要是清欢能有请柬的话，或许能够跟着进去见识见识？

清欢不屑。“没有请柬又怎样，人长两条腿是为了什么？再说，你，一个淫贼，我，一个妖女，闻笛只要不是脑袋抽风，就不会给我们发请柬。”

青青河边草用头死磕桌子。“我不是淫贼！我不是淫贼！我不是淫贼！我不是淫贼！……”

这娃疯了……

清欢摸摸青青河边草的脑袋，心中感慨，难怪商阙那么喜欢摸她的头，这感觉还在很没话说。清欢又多模了几下。“是淫贼又怎样，以后谁要说你是淫贼，直接砍了他们！”

这个十足十的暴力分子。

青青河边草泪。“问题是，我打不过他们！”

“你刚才不是打得风生水起吗？”清欢诧异，就刚才青青河边草那几招可是比她自宫了的狂澜刀法要高明很多，要不是仗着现实中真刀实枪练出来的PK技术，清欢还打不过那会儿的青青河边草呢。

“什么呀！”青青河边草哀嚎，“我也就是个三十秒高手。”

还是那句话，因为合huan门的功法修炼必须要杀女人，而青青河边草当然不可能见到女玩家就上去砍的，不说会引起公愤，他自己也下不了手。而能有现在的水平还是那些追杀他的女玩家们献身得来的，想来也不会有多少加成。而合huan门最变态的设定是，每杀一个女玩家，当场可得到该玩家10％的内力，但是3个小时候，化为自身内力只相当于那个玩家内力的1％……

“这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青青河边草继续磕脑袋。

“青青河边草，你这淫贼，还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呔！大胆刁民清欢，哪里逃，今天就让本捕快缉拿尔等归案，还不束手就擒……”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厉喝让让如意茶楼再次炸开了锅。

“清欢啊，清欢啊，清欢啊！”一个玩家兴奋地跳上二楼耳朵栏杆眺望传说中的残月刀清欢。

“喊魂呢！”另一个玩家一巴掌把人拍了下去，自己也随即跳了下去，伴随着一声，“妖女，哪里走！”精准地压在了先前那个玩家的身上。

“啊！”吐血。

清欢拍拍脑袋，揪起青青河边草一拍桌子直接跳窗逃开，身后跟着一溜打着除妖伏魔口号发家致富注意的玩家。

“天啊，妖女清欢竟然和淫贼青青河边草勾搭到一块了……”

被清欢揪着的青青河边草听到后一口血喷了出来……

整个张月城都似乎被这一声雷吼给动员了起来，清欢才转过一条街，远远地就看见无数玩家蚂蚁一样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黑压压的，实在有点恶心。

清欢脸黑黑地跳上屋顶，把青青河边草放了下来，熟门熟路地在屋顶上蹦跶开来。

“靠！这么多人，要老娘命了！”即使曾经经历过无数次的被堵被杀的场面，但是眼前这全城动员的阵仗还是让清欢不免为自己捏一把汗，可不能在这里载了。

“七月姐，我们该怎么办？”青青河边草也苦着一张脸，他可还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

已经有玩家飞上屋顶全面撒网等着吊这两条大鱼了，那速度比之清欢也不遑多让，显然也是深谙此道。

“靠！”清欢往地上撒了把药粉转身换了一家屋顶，“什么时候张月城的人这么热情了！”清欢抹了把汗。背后玩家们一阵惨叫！葬花谷的药粉永远都是这么的好用。

曾经，江湖日报对第二纪各个城市的玩家们进行过整理，这个张月城的玩家整体质量极为平庸，处事低调，是极少数的和平主义倾向的城市，适合玩家们安居乐业。

狗屁！

清欢怒啊！什么和平主义？清欢抬头又看见有人从下面蹿了上来，还没站稳就“咦啊啊！”一声朝着她砍了过来。清欢挥刀直接将人砍了下去，只听见阵阵惨叫，显然下面的大家上也有相当数目的爬墙预备役。

眼看包围圈越来越小，不出意外清欢两人就成了传说中的瓮中的鳖了！

“在这里，在这里！”

“杀啊！一个五百两，两个一千两！”

“妖孽，哪里跑！”

挥舞着十八般兵器的玩家们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估计在他们眼中清欢两人已经是白花花的银子了……

青青河边草脸色发青，下意识地往清欢背后躲了躲。“七月姐……”

清欢的脸色也不好，百人斩千人斩那是玄幻小说，这个是人实打实在玩的游戏，就是让她再吃一百斤菠菜她也变不成大力水手。

清欢咽了口口水，一把抓住肩膀上的小猫。“没办法，只能出绝招了……”

“什么？”青青河边草好奇外加崇拜，不愧是恶人榜上的人物，这中时候还能有办法脱身，这就是经验啊！

“喵！”小猫惨叫。

“去，引开他们！”清欢一把把小猫扔进人群。

“喵啊啊！！”凄惨的猫叫！

“哈！”围殴的众玩家傻眼，传说中的恶人榜高手竟然拿只猫当挡箭牌，这也太没……太没……高手风……度了……吧……

青青河边草黑线，从很久以前就见过清欢虐待小猫了，没想到这种时候还她还能再搞笑！

清欢抓住青青河边草身手利落地从屋顶上连蹦两下跳了下去，远远地一声爆炸声传来，脚下的大街也跟着震了三震，一阵硝烟弥漫！

青青河边草愣愣地回过头去，硝烟渐下，原先黑压压的一片玩家全都倒地抽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不吐不快的气味。

青青河边草脸色更黑了！

“刚才，那是什么？”

清欢抬起下巴故作高深。“屁！猫的屁。”

“喵！”一声猫叫铺头而来，十跟银光霍霍的爪子直接向清欢的脸招呼过来。清欢轻描淡写地一侧身，一伸手，小猫就这么被她抓在手里。“趁现在快走吧！”清欢依旧淡定！

青青河边草愣愣地跟着。

“小七！虐待动物可不是女侠应该做的事情！”一声语调轻柔的轻叹突然从街角传来，一位穿着淡青一扇手执纸扇的温雅男子从街角走出，脸上带着淡淡的温和的略带宠溺的微笑。

“清辉半响！你怎么在这？”清欢惊讶！

方寸窥天地　第二十章　高手的属性

“清辉半饷！你怎么在这？”清欢看着向她走来的清辉半饷惊讶。

“在下自然是来英雄救美的！”清辉半饷一合手中的扇子，淡笑。

清欢嘴角抽搐，怎么这人每次讲的话都这么欠扁呢。“那你把那些人灭了吧！”清欢一指身后又再次站起来的玩家们，其中一马当先的正是清欢曾经在东方遇到过的专杀高手的捕快，我们姑且称其为大内密探吧！

“喵！”小猫跳上清欢的脑袋，对着清辉半饷叫了一声。

清辉半饷抚额。“小七招惹麻烦的能力还是这么厉害，为在下制造了这么多表现的机会！”

清欢黑线。

大内密探越来越近了，清欢一脚踹在清辉半饷身上，拉起青青河边草向城外掠去。现在大街上又是从四面八方的涌来无数玩家，这么多人，就是把清欢切碎了也不够他们分的。

“这边。”清辉半饷拉住清欢，将她扯向一个小巷，极其灵活潇洒地在各个小巷中兜转着。

清辉半饷把两人带到一座民宅，才到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清辉半饷一扯，将还没回过神来的清欢扯了进去，另一边的青青河边草十分机灵地在清欢之后也挤了进去。

“这里是……你的房子？”清欢惊讶地看着这座不必当初冰封王座小多少的宅子，“没想到你这么有钱！”清欢惊叹。她虽然也想要买房子，但是以她的财力最多也就买一套地段很偏的两间房的小房子，像这样的房子，那是富豪榜上的人才能享受到的。

清辉半饷轻笑。“要是小七喜欢的话，在下自然会为小七买一套一样的，只是这张月城小七却不能再呆了。”

清欢黑线这人说话就不能正常点，每次都让她有拔刀的冲动。清欢没理会清辉半饷，拉着青青河边草大略的兜了一遍这个巨大的宅子，却发现这个宅子很多地方都没有装修过。

不知是为了满足玩家的需求还是纯粹是为了赚钱，在游戏中买了房子之后玩家们还要进行设计和再装潢。也因此游戏中出现了一群自称房屋设计师的玩家，专门经营房屋设计和装修，而游戏方也在建材工人方面大赚一笔……

清欢心中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对于清欢来说，清辉半饷这些有钱人是另外一个国度的，不是她这样的贫民能够理解的。

“张月城怎么回事？”清欢拿起清辉半饷倒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听说追风在游戏现今的十六座城发出通缉令，追杀某位无耻至极的吧女骗子。”清辉半饷幽幽开口，“小七，你又劫了人家美人的色呢，还是劫了人家的财？”

清欢继续黑线。

“不过，小七，在下有财有色，以后要劫还是劫在下吧！”清辉半饷继续。

青青河边草拿起一边的茶杯挡住脸，实在太炯炯有神了！

清欢抽了抽嘴角，转移话题。“狐狸，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计划着对情义天下的建帮礼进行某些不能见光的活动，怎么有闲心来张月城？”

“在下不是说过么，在下特地来英雄救美的。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小七的事情重要的。小七要是感动的话，就……以身相许吧！”清辉半饷眼波流转，竟是说不出的诱惑。

清欢直接无视这个赤裸裸的调戏，继续道：“我想去鬼金城长长见识！”

“小七想去，在下自然要想办法的！”这次清辉半饷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当然调戏也依旧存在，“只是要是小七能给在下一点甜头，相信在下能够让小七更快地到达鬼金城！”

“我砍死你！”清欢再受不了清辉半饷拖沓的说话风格，直接怒了，“清辉半饷，你说话能不能像个爷们！”

清辉半饷委屈状。“原来小七喜欢强壮的男人，那么下次在下一定改过！”

清欢扮相吐血。

“七月姐，这位真的是传说中绝世盟的军师，那位阴死人不偿命的似诸葛清辉半饷吗？”青青河边草也受不了了，拿出手机给清欢发了短信。

“如果他不是清辉半饷，你还能在游戏中找出一个比他更无耻的人吗？”清欢回道。

“他……”青青河边草斟酌用词，“是不是在追你？”本来青青河边草想要打“意图不轨”的，后来想想太过不文雅，还是选择了比较文雅的说法。

“追求？”清欢惊讶，“你那只眼睛看到他在追求？”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青青河边草看看一脸茫然外加义愤填膺的清欢，看向依旧笑得淡然脱俗温文尔雅的清辉半饷的眼神中带上了同情。清欢这已经不是迟钝了，完全是情商为负。

可怜见的，喜欢上这么个EQ枉为灵长的生物。

有清辉半饷的掩护，清欢和青青河边草十分顺利地摸出了张月城，一路十分嚣张地骑着由财主清辉半饷提供骏马向着鬼金城前进。虽然一路上依然有劫道的玩家们，但是大多数玩家一看到清辉半饷就夹着尾巴逃走了，害得原本还想要狐假虎威一下的清欢也扫兴十分。

“七月姐，前面有人！”青青河边草突然叫了起来，一路上追杀的玩家少有敢于等在前方正面单挑清欢的，这会儿看到有人挡在前面而且属性明显的来者不善，就是青青河边草也有些兴奋了，“而且还是个女人！”这才是让青青河边草更兴奋的一点。

女人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青青河边草突然有了这样的感慨。

还没想完青青河边草自己就囧了。

“那不是追风吗！”清欢对这位一心想要成为最最光鲜亮丽的美少女战士的追风姑娘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最主要的是这位穿得像是花孔雀一样的小姑娘的钱十分好骗。

“原来她就是追风啊！”青青河边草恍然大悟，“七月姐，你真的劫财又劫色了？”对清欢的人品已经有了一定认识的青青河边草问道。

“不，我只是给她出了一份考卷。”清欢无辜。

“小七这次赚了多少吧？”清辉半饷一针见血。

“不多不多，也就七十两。”清欢谦虚。

无耻啊！青青河边草腹诽。

这边说着，那边追风小姑娘已经趋马上前，拔剑直指清欢。“把钱还给我！”

青青河边草看向清欢，打算看看她准备怎么赖账。

清欢做欣喜状。“咦！你不是追风姑娘嘛！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碰到了？”

清欢毫不做作的表现让追风愣了一下，不过这一次追风姑娘显然没那么好骗了。“你这个大骗子，明明是个玩家，骗我说是NPC。把钱还给我，不然……不然我代表月亮消灭你。”

“咳！”青青河边草被口水呛到了，没想到这一位也是神人。

清欢抽了抽嘴角，强忍着不笑出来一本正经地道，“我没有说过我不是玩家。况且即便我是玩家，我也有收徒的权力。不过，追风姑娘，你准备好考试了吗？”清欢转移话题。

“真的？”追风疑问。显然这位一心想做美少女战士的小姑娘在某些方面十分好忽悠。

“自然。”清欢点头，“要是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叫这两位大侠做公证。”清欢指着身边的青青河边草和清辉半饷道。

青青河边草一脸黑线地看向清欢，这是在拉他下水吗！倒是清辉半饷十分爽快地点头，对追风说道，“在下清辉半饷。”

“呀！你就是清辉半饷！”追风惊讶惊喜，“我是你的粉丝，你真的好聪明啊！”追风一脸的崇拜，边说边从怀里掏出小本子和铅笔，“偶像，能……给我签个名吗？”追风害羞。

“自然。”清辉半饷淡定。

“真是太谢谢你了。”追风感激感动。“既然您作证，那我马上撤了通缉令。”

“咳！”清欢轻咳，“那么追风姑娘准备好这一次的考试了吗？”

“……恩……”追风应得心虚。

清欢摊手。“诚惠十两。”

追风没有犹豫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恭敬地放在清欢的手上。

清欢掂了掂银子，道：“既然上一次你诗的部分还没有考出来，那我们继续诗词部分吧！”说着，不待追风拒绝，清欢已经出题了，“这一次就背十首描写夏天的诗吧……”

“啊！”追风又一次傻眼，“又是诗啊！”

“诗词是最方便的。”清欢睁眼说瞎话，“不过看在你我还算投缘的份上，我给你开个后门，只要你背出五首就算你过了。”就上次那首七零八落的春晓，清欢用自己的脑袋保证追风这次也考不出来。

“春别犹春恋，夏还情更久。罗帐为谁褰，双枕何时有。①”追风居然背得十分流利。

清欢惊讶。“这次不错吗！”

追风不好意思，脸红红的说道，“人家……只会这一首。”

清欢暗暗虚了一口气，耸肩做无奈状。“那么只能等下次了！”

追风点头，复而又抬起头，坚定地看向清欢。“姐姐放心，下一次我一定全部考出来。”说完，直接拍马离开。

青青河边草张着嘴看着追风一骑绝尘，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清欢握拳感叹，“还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啊！”

清辉半饷轻笑。“小七更可爱。”他真是任何时候都不错过调戏清欢的机会。

青青河边草突然顿悟了。“原来高手要么无耻要么白痴啊！”

“小朋友，你真相了。”清辉半饷点评。

①选自《子夜四时歌》。《子夜四时歌》为南朝乐府民歌，收录在宋代郭茂倩所编《乐府诗集》中，属“清商曲辞·吴声歌曲”，相传是晋代一名叫子夜的女子创制，多写哀怨或眷恋之情。现存七十五首，其中春歌二十首，夏歌二十首，秋歌十八首，冬歌十七首。又称《吴声四时歌》或《子夜吴歌》，简称《四时歌》。

方寸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