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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纪-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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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再加把劲，帮主已经在赶来了！”还是第一个说话的玩家再接再厉，只见他小脸白中带青，手脚发颤地喊道。
“嗤！”蒙面黑衣女一声嗤笑，突然化成一道黑影，瞬间从原地消失有马上回来！
“啊啊啊！那个谁……谁，不见啦！”受惊过渡的玩家们惊恐！刚刚还站在身边说话的不知名的玩家消失了……
却原来蒙面黑衣女瞬间把人又给腰斩了……
“好彪悍的MM啊！”醉卧美人膝手搭凉棚眺望远方，感慨道，“原来腰斩是无觞楼的光辉传统啊！”醉卧美人膝受教。
“这要多大的怨恨啊！”黑白也目睹了这三次的腰斩事件，小脸也是吓得煞白，两手抱着树干双腿大颤，原来他们就是要对付这样的魔女啊！
清欢听到黑白的话，回过头对黑白灿烂一笑。在这样压抑窒息恐怖的环境中，清欢清朗干净的笑容竟然硬是多了几分诡异。“黑白大叔……你的脚怎么在打颤啊！”清欢扫过黑白不断运动的两条腿，不怀好意地问道。
“我，我这不过是在做战前准备！”黑白煞白着小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毫不在乎这场杀戮。黑白故意粗着嗓子问道，“我们是不是该出手了，下面那群人都快死光了！”黑白转移清欢的注意力，眼角寻找着退路。
“一别惊鸿的反应不该这么慢，从我们离开醉太平到现在已经十分钟过去了，绝世盟的援军竟然还没有来！”墨不文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蹙起了眉头。
城内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吵闹现在又恢复了平静，那空无一人安静地矗立着的亢金城西门丝毫没有有援军出现的迹象，一切都显得不正常，仿佛他们这一群人进入了副本，之后的玩家无法参与其中。
“绝世盟的几位高层就在刚才被杀了！”一直盯着蒙面黑衣女的清欢突然出声，就在刚才她收到了牧上云歌的消息，脸色平静，“帮主一别惊鸿，左护法天上的睡熊，右护法天涯过客，金蛇君，剑公子以及……微澜止水都被杀了一次，现在没有办法上线，绝世盟已经乱成了一团，根本没办法来支援这边！”
“什么！”黑白惊叫，“这些人……全部被杀了。”黑白看看清欢，有看向树下面横剑而立的蒙面黑衣女，双脚抖啊抖！
“什么时候被杀的，怎么被杀的？”墨不文也皱着眉问道，“微澜止水不是被留在了绝世盟总部，难道无觞楼派人偷袭了绝世盟……不可能。”墨不文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推测，“即使绝世盟大部分高手都被抽调出来，无觞楼也绝对没有办法不惊动任何人摸进绝世盟内！”绝世盟，第二纪第一大帮派的名声不是吹出来的。
清欢摇头，牧上云歌只给她传了消息，至于细节根本没有说。这时短信提示音又响了，清欢忙打开短信，还是牧上云歌：
“绝世盟总部被炸，你的绯闻男友清辉半饷出现在亢金城内！”
“靠！”即使向来在任务中淡定地清欢这时候也忍不住骂了出来，看见正盯着她看的四人，清欢摸摸鼻子，说道，“绝世盟总部被炸，清辉半饷在亢金城……城里集合的玩家被一群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围攻……”最后一条消息是牧上云歌刚发来的，清欢一起念了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五人都有点懵了！
在过八个小时就是预定围剿无觞楼的时间，而现在围剿主力的高层全部被杀，甚至总部也被毁了，而被围剿的一方进来人祸朝天的开始反围剿，打得围剿军团一个措手不及。
“小七，你的消息……”墨不文扯了个笑脸给清欢。
清欢知道墨不文的意思，摇头说道：“消息是牧上云歌送来的，不会有错。绝世盟高层全灭，在城里的玩家中了无觞楼的埋伏。”
“知道一别惊鸿是在什么时候别杀的，被谁杀的？”墨不文合上扇子，面容严肃。
“就在二十分钟前，在他们落脚的天一阁，当时天涯过客和金蛇君和他在一起，几乎同时被杀，而且远在轸水城的微澜止水和负责留守的天上的睡熊也几乎是同时被杀。”清欢已经发短信问过牧上云歌，现在牧上云歌的回复已经过来了。“城内埋伏的玩家都是男人。”清欢又加了一句。
无觞楼有盟友这是几人一早就知道的，当初在丛林中的那几个杀手就是男性玩家，只是几人都想不到游戏中有那个帮派能有这么多精通暗杀的高手。即使是号称游戏第一势力的绝世盟也绝对拿不出这么多高手。
就在这时，树下面一直没动的蒙面黑衣女也动了，几乎同时，不远处的亢金城内传来玩家们慌张惊恐的叫声，清欢五人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清欢一脸严肃地看着脚下的屠杀，脑中飞快地计算着一切的可能，这短短二十来分钟内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或者说她是受了那些武侠小说的影响，正道人士围剿邪教一定会攻入邪教大本营的剧情的影响。
这时现实，清欢对自己说道，这是现实，是她应该无比熟悉的现实。在现实中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什么邪不胜正，在这个三观不正人类连正邪都不能清楚定位的年代，邪不胜正根本就是自欺欺人。清欢咬着牙，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失常了。
树下的屠杀很快停止了，蒙面黑衣女甩了甩剑，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树上，提气向着亢金城飞去。
而在五人目光所及之处，亢金城的西城门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群的蒙面黑衣女，一群身材娇小只露出一双肃杀双眼的女子，无疑的，这时无觞楼的女杀手们。
“被发现了！”墨不文面容沉静地说道。
清欢点头。“无觞楼果然不凡，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就能让一个人如此进步。”清欢已经认出树下的蒙面黑衣女是谁了。那套熟悉的三无神剑以及招式转换之间不经意的小细节，自幼习武的清欢自然认出了这个蒙面黑衣女就是前几天在星日城城外遇见过的归心怡。
“小七认识她？”墨不文挑眉。
“归心怡，前几天在星日城外遇见过。那时她在追杀一对情侣，我和便秘秋也和现在一样躲在树上，不过那时她没有发现我们。”
墨不文站直了身体，一手扶着粗大的树干，眺望不远处的城市，面容少有的沉静严肃，“无觞楼到底打算做什么！”
亢金城的四座城门已经被无觞楼的玩家掌握，清欢五人现在想要不惊动任何人的潜进城是不可能了，只能站在城外被动地接收着消息。
西方倾，满地纷争 第三十六章 被忽略的人
第三十六章 被忽略的人
亢金城内硝烟弥漫，不知道无觞楼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么多火药的，炸完了绝世盟居然还能炸亢金城。火药这种东西虽然只要上过学的人都知道配置成分，而这个按照这个成分在游戏中也能够配出原始的火药，但是却这并不意味着火药就能够成为常用的消耗品。
黑白的手机已经许久没有接收到消息了，显然城内的战况并不理想，无法再接收到任何消息的五人两眼一抹黑，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出来了！”一直沉默是金的宫湛秋突然出声提醒清欢。
原来有一队玩家冲到了西城门口，不知道是打着从这边逃跑还是别的什么的主意，这一队玩家马上就和埋伏在城门口的无觞楼女玩家们相遇了，只是……
虽然，无觞楼的玩家们都是一式蒙面黑衣，但是从小接受过相关训练的清欢还是一眼就认为了归心怡，只见归心怡手一抬，本来牢牢地掌握着西城门的无觞楼女玩家们反应迅速地让出一条通路来，那队从城内冲出的玩家队伍丝毫不停顿地从她们中间穿过。与此同时亢金城的四大城门都出现了这么一队畅通无阻地玩家队伍。
清欢对人面面相觑，那一队玩家十分明显地穿着绝世盟的青衫制服，但是现在谁都不能肯定他们一定是绝世盟的玩家。一别惊鸿这人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其笼络人心的手段还是了得的，不然也不可能让这么多高手留在绝世盟中为他卖命。
“靠！”清欢突然一拳砸在树干上，她想起来了，“那个领头的是情义天下的不死道友！”清欢想起那队绝世盟玩家队伍中打头个那个穿着绝世盟小队队长青衫的玩家正是上次在情义天下建帮礼上遇到过的不死道友。
不死道友身为情义天下帮主闻笛的心腹这时候竟然穿上了绝世盟的制服而且在无觞楼玩家中一路畅通无阻，只要是明眼人都能想到其中可能的各种可能，或者说其中隐藏的阴谋。
“绝世盟高层全部被杀，情义天下也不应该被放过……”墨不文手上转着扇子，眼中的光芒冰冷异常，“我们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打算做什么！”
清欢四人点头，这要真是他们想的那样就真的太八卦了，这么八卦的事情怎么能不跟着看看呢……至于拯救雇主，抱歉，这里五个人三个是传说中人人喊打的魔头他们没有兴趣做这种童话中属于救世主的勾当……
清欢五人中表面看来当以宫湛秋武功最高，黑白的武功最低，清欢的实力最最不明，而现在要这么毫无声息地吊在一队高手身后，其难度之高，第二纪中能做到的绝对不足五十人，好在黑白小队中除了黑白在武功境界上有所欠缺外，其他人都没有什么问题。
清欢迅速地往黑白嘴里扔了一颗药丸，宫湛秋反应迅速地一把提起不由自主咽下药丸依然有些晕乎的黑白跟着清欢在树林里飞跃。这是醉卧美人膝还能有闲心询问清欢刚才给黑白磕了什么药。
“半颗假死药。”清欢头也不回地说道。黑白的内功境界不足，在这样的追踪中极可能暴露，清欢只能用半颗假死药让黑白陷入假死状态，呼吸和心跳都停留在维持生存的最低状态，而意识还能保持清醒。整个第二纪中玩家，除了在现实中就是医药大师的红鳞外，也就只有清欢这个葬花谷传人能够用药到这种程度。
这一次绝世盟几乎是倾了大半帮派的玩家进行这次围剿，而作为围剿的第二发起人的情义天下也足足带了几乎一半的人马过来。而现在不死道友带领着的五十人队伍几乎占了这次情义天下参加围剿的十分之一。只见这五十人除了亢金城后一路向最近的傲骊山赶去。
一路上又有三队同样穿着绝世盟制服的玩家汇合在一起，足足两百人的队伍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没入了傲骊山中。
傲骊山是亢金城西的一座大山，属于西方第一大山脉华山山系，傲骊山连绵数千里，往东一直延伸到东野蛮荒之地，在东方初启的时候，第二纪官方介绍傲骊山的时候说道：宝藏埋藏在青龙的咽喉之地。
傲骊山中藏有宝藏，曾经引得无数玩家从南方特地赶来寻宝，在一个游戏中宝藏无非就是秘籍武器之类的东西，任何阶段玩家们都不会嫌弃缺少的东西。但是前来寻宝的玩家们全部迷失在傲骊山天然形成的阵法之中，最后莫名其妙地到地府报道，没有一个人能说起其中的所以然。
现在这两百人在这时候集中傲骊山显然不会干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事情，两百人在山下又分成十个小队，分别从十个方位进入了傲骊山。
清欢在看到十队玩家分批进入傲骊山的时候眼光一凛，没有再跟上。作为第二纪世界的创始人之一的青龙自然是知道傲骊山中隐藏着什么东西的，也自然知道要通过山中大阵的方法的，更是知道进入傲骊山的玩家一次不能超过十人的规矩。
“进入傲骊山一次不能超过十人。”清欢对其余四人解释道，“看起来这些人早有预谋了，不是单单围剿反围剿这么简单了。”
对于傲骊山的传说几人中估计只有宫湛秋这个一心扑在武道上的人不清楚，清欢简单的给宫湛秋介绍了一下情况后，抬头看了下沉吟不语的墨不文四人，稍稍欠了欠身，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牧上云歌。
自从汲鏊古城之后，牧上云歌的情报做得越来越不好了。情义天下的异常行动，无觞楼的盟友，还有傲骊山的隐秘这些事情牧上云歌如果知道的话，不可能不提的。清欢依然记得她这次前往东方的任务是观察无觞楼高层，找出无觞楼高层武功诡异的原因。而现在显然脱离了她的掌握。
牧上云歌的电话很快接通，清欢还没有说话，那边牧上云歌就先开口了：
“小七，这一次我们都被剑开天下耍了。”牧上云歌第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什么意思？”清欢挑眉。
“现在没时间讲了，你先听着。”牧上云歌的声音竟是少有的严肃，“小七，你先听着，一会儿你有可以有两个选择，你考虑清楚之后再决定。第一，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马上回火都来。第二，你可以进入傲骊山，但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准出手。”
“……牧上云歌，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清欢沉默半响问道。牧上云歌虽然说给她两个选择，但是这么多年来就好像牧上云歌了解她一样，她对牧上云歌也同样了解，牧上云歌这样说其实只给了她一条路走，马上回到火都。“你们，瞒着我什么？”清欢又问道。
“……”电话那头牧上云歌也是一阵沉默，“小七，我们不需要有好奇心。”牧上云歌声音干涩地转移话题道。
“这不是好奇心。”清欢抿嘴，“牧上云歌，不要瞒着我，我有权力知道。”
“……”
“是不是……”
“小七，你先回来，回来之后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牧上云歌的声音愈加干涩，甚至在颤抖着。
“……”清欢抿了抿嘴，“我先挂了。”
不好奇，不参与，不改变，不关心，冷眼旁观，纵使这个世界毁灭了，也只能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冷眼看着。
这是清欢自幼所受的教条。对于这个世界，清欢首先认识了它的残酷，然后学会的是置身事外。无论是清欢还是红鳞商阙，除了彼此之外，他们几乎丧失了身为一个人所应该有的情感反应，他们能够真实的演绎出一切的情绪，但是却从来没有理解过。
清欢沉着脸回到宫湛秋身边，两手扶住宫湛秋的双臂，把头靠在宫湛秋的胸前，清欢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隐隐地感觉到当事情水落石出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将变成一场梦中的幻影。
“小七！”宫湛秋感觉到清欢的不对，手搭在清欢的肩膀上想要推开清欢，却在感觉到清欢的颤抖的时候停下来了，“你……”
“出什么事了？”墨不文也感觉到清欢的不对，相处这么久，特别是在亢金城的这两天，自然清楚清欢的不同，那种看似和常人没有什么不同的嬉笑怒骂背后的绝对冷清，墨不文不可能看不到。在墨不文看来，清欢应该是坚强的，向山岳一样即使面的山崩海啸也岿然不动的坚强，但现在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清欢的脆弱。
“没事。”清欢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深沉瞬间消失，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双眼又恢复成小七那般未经世事洗练的清澈青涩。“我们出发吧！”清欢跃跃欲试地说道，仿佛刚才的脆弱不过是众人的幻觉，清欢依旧只是一个清澈的少年。
宫湛秋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来，捏着清欢肩膀的瞬间发力。宫湛秋看着再一次完美演绎小七角色的清欢，感觉某种渐渐明朗的感情再一次被浓雾笼上，与他愈行愈远。
（真相往往就藏于人心中，只是人总是本能的无视，当真相揭晓的时候，人也总是本能的逃避……）
西方倾，满地纷争 第三十七章 坦白
第三十七章 坦白
傲骊山山势平缓连绵不绝。看似不过一座平和宁静的大山，其实内里凶险万分，不知情的人进入后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傲骊山没有奇岩险峰，但是进入傲骊山的入口却只有亢金城西的十来条小道，若是不从这十来条小道进入，不过半天就会迷失在那片择人而噬的绿色的迷宫中。整座傲骊山就像是一座天然形成的迷路，给你入口，用深埋其中的宝藏yin*你，然后让你万劫不复再无超生的可能。
“小七，我想在出发之前我们应该相互坦诚一下！”突然，墨不文的声音响起，他站在原地看着清欢脸上明朗的丝毫不做作的笑容，眼中幽深一片。
清欢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稍稍侧了侧脑袋，脸上的表情天真的无辜。“你想知道什么？”清欢问道。这些人没有义务陪她去冒险，透露行动的危险让他们自行决定去留，清欢这样决定着。
墨不文愣了一下，显然不适应顶着这样一张脸的清欢会这样直接的回答。从火都相识的时候，墨不文曾经以为清欢不过是一个贪玩的小孩，一个真正在玩游戏的玩家。但是在星日城当清欢完美演绎小七的时候，墨不文便知晓了清欢并非看上去那般简单，但也仅仅如此。每个人都有秘密，人没有必要强求别人告诉自己秘密，墨不文那时是这样想着的。
但是不行，此刻，清欢顶着小七天真青涩的脸蛋，却用一种极冷静的态度反问他，墨不文第一次怀疑这个他主动当成朋友的人是不是也同样把他当成朋友。看着那双天真，无辜的眼睛，墨不文心寒着。
“你到底是什么人，和牧上云歌什么关系，当初为什么执意参加这次围剿，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以及，你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墨不文心中苦涩，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一个这么……感性这么脆弱的人。
墨不文突然觉得十分的讽刺。
听到墨不文一连串的问话，宫湛秋的目光闪了闪，扔下一直提在手上的黑白，走到清欢的身边，伸手环住清欢的肩膀，用行动表示着对清欢的支持。宫湛秋的情感世界同样没有普通人的那么多弯弯道道，他感觉到墨不文强烈的情感起伏，虽然没有感觉到墨不文的敌意，但是他的本能判断出来这时候自己应该站在清欢的身后。
清欢侧头看了看，只看到宫湛秋形状完美的下巴，这个男人在游戏中虽然下调了外貌，但是无可否认的。他的身上依旧有着现实中的影子。清欢没有拒绝宫湛秋的手，最近几天宫湛秋变得越来越喜欢在肢体上接触自己，清欢不讨厌，也就不反对。
“我和牧上云歌的关系不是秘密，当初一定要参加这次围剿也是因为牧上云歌要求，我想你还记得当初牧上云歌给我打过电话吧。”清欢避开第一个问题回答道，“无觞楼高层的武功不是现阶段玩家所能学到的，所以牧上云歌让我调查清楚无觞楼高层的武功来源，我的目的也仅仅是这个，至于现在的情况，牧上云歌没有告诉我而我也不关心。”
“你就不好奇吗？”墨不文的瞳孔缩了缩，问道。
“不好奇。”清欢平静的回答，“现在，关于无觞楼的任务牧上云歌已经撤销，进入傲骊山是我私人的决定，我想你们也应该知道傲骊山的危险，你们可以退出，毕竟你们没有必要和我一起去送死。”清欢说道。
“你这样说的话你认为我们还会退出吗？”墨不文突然一脸无奈地看着清欢说道。他们可以退出，这算是以退为进还是激将法，虽然知道清欢没有这个意思，但是不得不说墨不文中招了。
清欢侧了侧脑袋没有理解墨不文的意思。但还是说道：“你们没有必要跟我趟这趟浑水，接下来的一切和绝世盟围剿无觞楼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
“小七，到目前为止我没有看到任何危险，你想要我们退出，也要先告诉我们危险在什么地方。”墨不文轻摇纸扇，态度比之刚才轻松了不少，“而且我也想知道亢金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觞楼到底做了什么布置，还有情义天下到底站在哪一方。我们虽然只是观众，但也要做一个明明白白地观众。”相处这么多天，虽然黑白是小队的队长，但是真正做决定的却是更为可靠的墨不文。此刻墨不文这么说的话，就基本上代表着除了宫湛秋外的其他三人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要趟这趟浑水了？”清欢把握住墨不文的意思，反问道，“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你想知道无觞楼和情义天下到底做了什么，等明天的《江湖日报》出来后自然会知道的。”
“呵呵呵！”墨不文竟然轻笑出声，他用扇子指着清欢，幽黑的眼睛里愉悦的光芒闪动。“小七，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好奇吗？”墨不文发现清欢依旧是清欢，即使再怎么变化，也还是那个感情迟钝的清欢。而刚才的一番话也足以见得清欢对他们的关心了，对于墨不文来说这就足够了。
“我不需要有好奇心。”清欢要求。好奇心是最无用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瞒过他们，时间到了他们自然也就知道了。对事物保持好奇心的话，只会让他们无法做到真正的置身事外，人总是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清欢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公平。
墨不文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小七，再不出发的话我们就要被甩下了。”墨不文指了指傲骊山。
“不会。”清欢认真地观察了四人片刻才说道，同时又是一颗药丸射进黑白的嘴中，“接下来的话要靠你自己了。”清欢说道。
药丸入口即化，马上就生效了，黑白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又似变了又好像没有变化的清欢不语，刚才他虽然不能动弹，但是他们的对话他都听清楚了，也知道清欢最后一句话是对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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