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纪-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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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蹭商阙的下巴，问道：“红鳞和人在也不在吗？”本以为发生这样的事情几人应该都在这里的，没想到到头来只有她和商阙两个人。

被清欢无意识的动作蹭得心情十分好的商阙摸摸清欢的脑袋，声音柔和了不少说道：“去九暗那里了？”

“怎么？九暗还想要把我们也扯进去！”清欢挑眉，虽然九暗和他们的目的相似，但是他们的计划被九暗搅黄了，现在难不成还要帮他一起干！

“牧说反正目的一样，难得的机会浪费了不好。”商阙摸摸清欢的脑袋，说道。

闻言，清欢挑了挑眉，伸手捏住商阙的脸颊，一脸的郁闷。“他怎么还不死呢！”

“大概他想带我们一起去死吧！”商阙可有可无地答道。

清欢轻叹一口气，想来这大概也是九暗会做的事情。自己不想好过，让别人跟着不好过。她还有商阙、牧上云歌、人在以及红鳞五人都是同一辈的，而九暗的辈分却比她的师傅都要高，至于他的年岁自然早已经不可考了。谁能想到那么厌世的一个人会活这么久呢！清欢不解。

既然牧上云歌几人都不在竹林，清欢和商阙只能留守这里了，免得出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第二纪的玩家们在昨天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下线失败的问题，自然又是引发了一场恐慌，第二纪中呼叫系统服务的电话也被打了无数次，但是从昨天开始原本那个任何地点任何时间都畅通无阻的电话却变成了空号……一时间恐慌弥漫在每个人的心中。

就在这样的恐慌中，却有两方的势力站了起来。一方自然是自从围剿无觞楼行动失败后奠定了游戏第一大玩家势力的情义天下，它是在原先冰封王座的基础上重新建立的帮派，如今由曾经渺无音讯的剑开天下重新带领，又合并了数个小帮派，占据了东方亢进、角木以及南方井水、鬼金四城，其势力之强一时无两。而另一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是星日城的蓝天，未名神话虽然高手众多，但是从建立起就一直在星日城发展，在第二纪中虽然名声不错，但是号召力却绝对没有前者强。

“没想到墨不文竟然和蓝天合作了。”这虽然在清欢的意料之中，但是她还是没有想到墨不文的动作竟然这么快。上一次在斗水城的时候，鬼丑十分清楚地提示了墨不文关于原先开启北方之域的任务关键，也是第二纪进入争霸天下的时代开启任务，只是没想到不过一天时间墨不文就找到了关键。

北方申侯与皇家身系同一血脉，却只能困守北方贫瘠之地，自是不甘愿。从先祖时期北方历代申侯便有了反心，只是一直有大巫鬼丑震慑没有付诸实践。而现代申侯的父亲在位的时候正值鬼丑休眠时期，便趁机起兵，只是没想到迅速遭到了皇城和另外三方的镇压，战火只焚烧到南方和西方的几座城市便被熄灭了。而上代的申侯也因叛军而被杀。这才有了新的申侯即位，以及玩家争霸天下的机会。

如今，九暗趁着西方大水的时机，切断了南方与西方的道路，使西方只能向最不可靠的北方求援，为北方申侯新一次的叛变提供了极其有利的环境。现在明白属于九暗一方棋子的剑开天下早已将目光投在西方，而受到鬼丑提示的墨不文也将目光放在了西方。

以九暗的心思，此时棋盘上的棋子已经就位，就等着好戏开场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清欢看着第二纪中各处的情报，对商阙说道，“如果我们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就要消失了？”

闻言，商阙皱着眉看向清欢，沉声道：“欢儿，这个世界不存在如果。”

这个世界不存在如果，有的只是偶然和必然，必然是命运，而偶然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一切的一切都有既定的轨迹，无论再怎样挣扎也脱离不了实现设定的剧本。

“欢儿，你的心在变弱！”商阙说道。

闻言，清欢一愣，想起了宫湛秋，心中泛起淡淡的陌生的滋味，似甜又不甜，说不出的感觉。而刚才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确是想起了宫湛秋，如果到时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的话，如果第二纪就那么消失的话，宫湛秋也会消失，会湮灭在这个虚无的世界中，没有来生……清欢发现了自己心中淡淡的不忍，并不强烈但是却真实存在。

看着低下头的清欢，商阙淡漠的眼渐渐深沉，凝聚了世界一切的黑，透不过星光，像是亘古以前的夜幕，沉重仿佛随时都会压塌下来。他握紧了手，想着清欢可能想的事情，杀意逐渐弥漫开来。

作为天阙，他们必须要有一颗比顽石更坚强的心，因为一旦心弱了，面对世间的万千变化，他们会马上崩溃。商阙曾经看过天阙的人崩溃，容颜瞬间衰老，七窍之中留下漆黑的血，然后全身上下似乎有无数道看不见的伤口一般，全身的血喷涌出来……当血流进的时候，意识却还没有消失，眼睁睁地看着干枯的身躯在阳光下消亡然后化为虚无。

“商商，宫湛秋与九暗之间还有赌约，你不能杀死他……”清欢在商阙杀气迸出的瞬间就猜到了商阙的所想，淡淡的说道，“而且，我也不会让你杀死他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前面的话成功的让商阙的杀意熄灭，但是清欢最后那句话，又让那令天地失色的杀气像火山喷发一样爆发出来。

“我知道！”清欢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兀自点头道，“我喜欢他。”清欢说道。

西方倾，满地纷争　第十三章　来自两大帮派的告示

第十三章　来自两大帮派的告示

我喜欢他。

只是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他。

清欢看着商阙，嘴角挂着浅浅的柔和的微笑。清欢是风，风无定性，难以捉摸。但是一旦有了羁绊，就萦绕不去常驻下来，化成木，化为石头，再难潇洒……

商阙看着这样的清欢，心里怅然若失带着点点丝丝的苦味。本来以为，清欢这个从小由他带大的孩子会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即使只是单纯的同伴也会一直在一起，最后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只是没想到……

“待牧回来，我们去一趟娄金城，九暗在那边等我！”清欢转移了话题，即使真的懂得了什么是喜欢，但是清欢依旧是清欢，该做的事情也不会因为心中有了羁绊而忘记，至少现在是如此。

听到九暗，商阙闪了闪神，半响才点头同意。从前一直不想清欢和九暗多接触，不过现在九暗再讨厌也比不过一个宫湛秋。商阙开始考虑是不是真的听从九暗的诱惑，直接放弃了这个世界算了，至少那样清欢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从这一次游戏升级开始，第二纪就完全脱离了运营商的控制，事情发生到现在三天了，已经有不少第二纪的玩家被发现暴尸家中，身体除了略微的缺乏营养外一切正常，就好像在睡梦中被勾去了黄泉之国一般。政府已经开始调查第二纪，运营商已经完全由政府控制，只是却也只做到了这个地步，即使所有人都知道天阙的存在，也找不到天阙的人。

若天阙那般容易找到，当年的苏家也就不会被灭门了！

而游戏里情况更是一再失控，不能下线意味着现实中的身体会因为缺水死亡，而面对死亡的危险，谁能冷静下来。但是当在这般恐慌的时候又有一个长生的可能的馅饼砸下，又有多少人疯狂了起来。

以情义天下和未名神话为首，数百个大大小小的帮派团体在一夕之间建立，第二纪终是陷入了大乱斗的时代。无数玩家被杀死又杀死，更有越来越多的玩家真实的死去，只是即使这般也熄灭不了玩家们疯狂的火焰。

长生，是多么诱人啊！从祖辈开始，人类就在寻求着长生的可能，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人成功过，但是现在一个机会被摆在所有人眼前，谁能放弃呢！况且摆在眼前的不仅仅是长生这一个诱惑……

那些踏剑而飞，羽化成仙的传说将不再是传说，那些只在古籍中隐约可闻的异兽神人们其实现在依旧存在着，而他们也将有机会成为其中一员。

剑仙，或者修真者，这两个被年轻人们YY了无数遍地名词终于有一天成为了现实！

是真的存在！

真的存在吗？

清欢和商阙站在火都曾经最繁华的街道上，看着一脸疯狂行色匆匆的玩家，神情清冷。人不仅仅肉体脆弱，连心也脆弱不堪。若是真的存在，那么掌握着这些秘密的天阙是不是各个都是神仙了！清欢冷笑着。

“什么时候传言变得这么夸张了！”清欢坐在天一阁二楼听了半响，即使一直清楚事态发展的她也不免诧异，什么时候西方水灾是因为宝物出世才引发的。

“人的想象力欢儿还不了解吗！”商阙抿了口茶，淡淡地看着说不出荒凉的街道，神情清冷。

清欢耸了耸肩，她不过感慨一下，毕竟能把一个单纯的系统任务想象到现在先在这种地步，清欢感觉自己不惊讶一下都对不起人类的想象力了。

“西方有句话，我现在才知道是什么意思！”清欢突然笑着说道。

“什么？”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你看，这不挺好笑的！”清欢指着街道上几个小帮派收人的摊子前正打得欢快的几人说道。

那几个小帮派分为两个阵营，一边是自称是情义天下的加盟帮派，另一边自然是未名神话的加盟帮派。只是两个阵营之间争争抢抢也就算了，没想到真正激烈的是同一个阵营里的几个小帮派，为了一个玩家甚至大打出手大展雄风。

你看我一刀来我刺你一剑，一剁我一斧呀我还你一枪……打得好不热闹。

第二纪中很少有大型的PK，即使是单人或者小规模的PK也少有生死斗的，没办法第二纪的死亡惩罚太让人恨不得死了一次再死一次，玩家们都自觉地珍爱生命。但是现在各个都像是打了鸡血，武功熟练度掉光了，就用基础武功，实在不行那把刀在手里也能砍得热血沸腾。

清欢倚着天一阁的木栏杆看得十分HIGH，玩了这么久的游戏，大大小小的事情也见识了不少，但是这么豪放这么不要命这么大型的PK还是第一次看到，清欢感觉计划被九暗搅得天翻地覆也是好事，至少够热血！

“呀呀！那一刀真是可惜啊！”清欢看着一人向另一人肚下三寸的地方砍去，不由地两眼放狼光，只是可惜现在的玩家都是老油条了，现在想这些偷桃摘桃砍小**的行为已经落伍了！玩家们雪亮的眼睛始终紧盯着对方的双手！

“哎哎！”清欢长叹一口气，颓唐地坐下来，凑到商阙的手上喝了一口水，马上又恢复了精神，“哇啊啊！对就是这样，先扯他头发、再戳他眼睛、折他的手，哇啊啊！好啊！踹他裤裆，踢他屁股！哎，哎！该轮到菊花了……”下面打得起劲，清欢看得更加起劲！

商阙微微闭上双眼，这哪是PK啊！分明就是不入流的打架了！商阙觉得是不是应该将清欢和红鳞隔离一段时间，欢儿这么纯真的一个孩子被红鳞那个妖孽带成了这样……听听，都在说些什么！

“商商！有人上来了！”清欢突然更兴奋了！那边PK的两边分出了十来人朝着天一阁走来，那十来个人的视线正对着摊在木栏杆上的清欢，恶狠狠的杀气直射上来。

“不是正好称了你的意！”商阙抿了口水，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摸摸清欢的脑袋，小孩子果然要有很多玩具，有了玩具就不会闯祸了！

那十来个玩家很快就来到了清欢和商阙面前，非常有气势的直接拍烂了一张桌子，为首的玩家一只独目狠狠地瞪着清欢和宫湛秋两眼，然后对着一眼看上去就欠扁的商阙。“就是你们！在上面乱嚷嚷！”

清欢挑眉，惊讶这人的迟钝。看看他身后的几个玩家见这人一上来就对上商阙腿都不由自主地打摆子了，这人竟然还敢这么跟商阙讲话。

从小到大见过无数被商阙吓得大小便失禁甚至吓疯吓晕吓傻吓死的人，第一次见到还有人敢在商阙面前嚣张，清欢决定要重点保护这种稀有动物。

“是我们怎么了？”清欢凑到商阙的面前，没办法人家压根没把她看在眼里。

“你，你又是哪根葱！”那玩家显然不满清欢突然插嘴，瞪了一眼，“啪！”又是一张凳子被拍得稀巴烂。

“我不是哪根葱！”清欢老实地回答，“我不过是在上面给你们喝了两声彩！”

闻言，那玩家上下打量了三遍清欢，突然叉腰抬脚搭在一张凳子上嚣张地笑了起来。然后又是“啪”一声，有一张凳子光荣阵亡。他指着清欢扭头对身后抖得风中林乱的同伴们嘲讽道：“看看，这细胳膊细腿的，老虎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断了！”

可惜他身后的玩家们闻言抖得更快了，一脸快哭出来地看着嚣张至极的同伴，当初怎么就瞎眼了跟了这么个没颜色的出来了！

我命休矣！

清欢再次往前凑凑，伸出手指捏捏那玩家粗壮的手指，道：“我是细胳膊细腿怎么了？”

“厄……”那玩家看着自己手指上攀着的那两根细葱般的白嫩手指不由愣了，的确不能怎么样，再细胳膊细腿的也能看戏不是，只是……“你，太嚣张了！”那玩家反应过来。

“哦！”清欢受教地点头，“那么现在你想做什么呢？”

“我……”

“老大！”那玩家才说了一个字，他身后的同伴连忙捂住嘴，另几人连连地朝清欢点头哈腰，“我们老大有眼无珠，冲撞了残月刀大人，还请残月刀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我们……我们这就走！”

残月刀！

那玩家被手下打断了话还欲发火，但是待听到了残月刀这三字的时候那张黝黑的大脸瞬间惨白，两腿抖得像筛子一样站不稳。

“你们怎么知道我是清欢？”清欢好奇，虽然自己的照片已经被曝光，但是她在第二纪中的形象实在是过目既往的那一型，不是是个人就能记住的。

刚刚说话的那名小弟玩家磕磕绊绊地解释道：“回残月刀大人的话，情义天下和未名神话都贴出了告示……”只是才说了这么几个字，那玩家却有说不下去了！

“什么告示？”清欢好奇追问。

“这个……”那名小弟玩家两眼飘忽，许久才从怀里摸出一张像是悬赏令一样的东西两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清欢面前。

清欢好奇地接过来，只是……没看两行字，瞬间石化！

一旁的商阙也好奇凑过来，马上一脸铁青！

这张告示出自情义天下之手，只有短短的数行字：

“待我等夺取天下之际，就是迎娶清欢姑娘之时，这期间谁也动清欢姑娘一根汗毛，哼哼！”

即使是书面文字，但是那两个“哼哼”的感叹词也足够让人颤上几颤了！

“残月刀大人，未名神话的告示也是一样的内容，分毫不差！”

（这两天要搬家，可能补七月七日的章节可能会延后）

西方倾，满地纷争　第十四章　心思

第十四章　心思

“欢儿！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商阙眯着眼睛温和说道。

清欢抹了把冷汗，他自然是知道商阙现在正在生气中，从小到大只要商阙一生气，语气都会变得怪异的温和。只是……“我也想知道呢！”清欢又摸了一把汗，她也想知道什么时候她也成了香饽饽，这么多人想要娶她。

“回残月刀大人，这告示是情义天下先贴出来的，然后马上未名神话也贴了出来，就是前天的事。”那小弟玩家谄媚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虽然以前别人知道自己是残月刀的时候也是怕得很，但是却不想眼前这群人这么夸张，清欢自认还是好人一枚，当初进入第二纪的志向也是要做女侠的，虽然后来偏离了梦想，但是本质还是好的呀……

“厄……”那小弟玩家一愣，显然没想到清欢为这么问。斟酌了半天，才恭敬地说道，“那个……前两天看到这个告示的时候有不少玩家说了您的……厄……一些不好的话，于是不出半个小时那些玩家都转生点被轮死了……”说道这，小弟玩家脸色一阵惨白，那是真的死亡，不是单纯的游戏死亡啊！

“死了！”清欢诧异，作为一个普通人大多数人都对杀人存在着心理阴影，会尽可能的避免杀人的事情，而单单说了她两句坏话就把人杀死……这是不是……清欢想不明白那些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第二纪变天之后，玩家因为不能下线，也就没有了半个小时上线的限制，都是直接重生的，只是……

“第二纪这么多城市，他们难道不会换一个城市复活吗？”清欢问道。

闻言，那个小弟玩家笑得更苦了。“残月刀大人有所不知，第二纪二十七座城市加四座都城一共三十二个转生点全部都有情义天下和未名神话的人守着，根本没地方逃。而且……而且现在所有人都想着法的要讨好这两大帮派，知道的人只会帮派只会帮着追杀，根本不存在庇护说法。”

“剑开天下和蓝天在做什么呀！”清欢沉吟想不通自己怎么又招惹上了这些人呢！

“情义天下真正当家的是清辉半饷。”一边的商阙突然说道。

清欢恍然，清辉半饷从公测的时候就表示要追求她，她一直没有当真，只是……“清辉半饷的身份……”从傲骊山的时候清欢就隐约觉得清辉半饷的身份不对劲，当初在山洞中的时候，分明做主的是清辉半饷而不是剑开天下，清欢想不通凭剑开天下的傲气怎么会甘心人后，而清辉半饷又是凭什么命令剑开天下！

“现在还不清楚。等牧回来的时候或许就清楚了！”清辉半饷还在绝世盟的时候就一直隐于幕后，只是那时还有人知道他才是绝世盟真正主事的人，等到现在，第二纪的人根本就忽略了游戏中还有清辉半饷这个了得的人物。

“目前看来，即使清辉半饷不是九暗也和九暗关系甚深，说不定是和鬼丑一样的人！”清欢轻叹，鬼丑说好听点是九暗的护卫手下，说难听点就是死士工具，是可消耗品。天阙这么多年来，只有历代的九暗会收集这种消耗品，其余的人大多都是真正的隐士。

“那么先不说情义天下，未名神话又是为了什么，我从没有跟未名神话接触过，别告诉我未名神话这么做只是想要和情义天下赌气！”说出来也没有人信，当初微澜止水的时候几大帮派也没有做的这么过呢。

“墨不文和你们在斗水城分手之后，就到了未名神话。”商阙淡淡的直接指出关键。

清欢一愣，神情有些暗淡。“墨不文！”那日在斗水城的时候墨不文眼中的恨意她看的清楚，那是被信任的人背叛的之后的仇恨，隐隐的灼伤人心。虽然那日最后双方是和和气气地分别的，但是伤害已经造成，在那时清欢便不指望墨不文再把她当朋友，而且她也相应的给予了墨不文补偿。

这不是清欢冷血，以一种等价交换的思想来对待人与人直接的相处，清欢从小的生活环境决定了她的处事世界观，清欢能够这样做已经是极大地改变了。

“你和宫湛秋结婚的时候全游戏都知道。即使现在墨不文不再把你当成朋友，但宫湛秋依旧是他朋友，何况，墨不文真的不把你当朋友了吗？”

“我不懂。”

商阙深深地看了一眼清欢，这些人情世故，人的情感变换一直都是清欢的弱项。从前清欢没有想到要了解这些，但是现在……商阙不确定现在把这些说给清欢听是不是正确。“人的心太弱了！”最终，商阙只是总结性地说了一句。

清欢一愣，似是明白了又似什么都不清楚，只是看商阙没有再说的欲望，也就不再追问，只好换一个话题。“可是未名神话这么做的话不就昭告天下便秘秋是未名神话的背后老大！蓝天再大方也不可能大方到这种地步。”

“墨不文离开斗水城之后就直接去了未名神话，而凭墨不文的本事和掌握的时候进入未名神话高层简直轻而易举，何况墨不文说不定原先就是未名神话的高层之一。”顿了顿，商阙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再者，这个世界只要价值大，什么不能做到。”商阙轻轻嘲讽，现在他对于教育清欢这些人性的丑陋十分积极。

“不管怎么说，这些事情现在说也没有用，我们还是先去娄金城吧！”清欢轻垂下眼帘，淡淡说道，无论墨不文清辉半饷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她清欢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件事情的结果。如果答案是他们满意的，那么他们还能留下，如果答案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么他们就将天阙引向绝望，抛弃人类。

只是……清欢摸摸心口，从前对于放弃这个世界这样的事情没有任何感觉，而现在……她清楚地感觉到心中弥漫的感觉是不舍……是对宫湛秋的不舍。她才刚刚领悟到了何谓“喜欢”，何谓“恋慕”，真是纯真的感情啊！

“那个……”从刚才起就被遗忘的十余个玩家终于在一系列的用眼睛打架之后决出了出头的鸟，还是刚才那个和清欢说话的小弟玩家，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恭着腰，说道，“那个，残月刀大人，我们能不能走了？”

“哦！”清欢倒是真的忘了这边还有这么一群人在，转头看向恭恭敬敬谦卑的十来个玩家，清欢叹了口气，还是“人”啊！“你们走吧！”清欢挥手。

把茶壶里的水喝干净，清欢拉着商阙向驿站走去。只是牧上云歌还没有回来，他们还不能离开火都。虽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