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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债必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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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的母亲肖思梅一听就急了眼,疯了似地要找海国鹏算帐。冰冰也有点害怕了,知道自己的事闹大发了,所以她就跑了出来,只是想到苍州的大姨家去躲一躲,谁知道一着不慎,竟然落了这么一个可悲的下场。冰冰在未到卓州驻京办事处之前,她是一直靠卖皮肉为生,后来她攒足了钱以后,就来到了北京,在卓州大厦的附近找一个地方就住了下来,准备伺机来寻找海国鹏寻仇。

包蓉律师把冰冰离开卓州后的所情况讲述完了后,她只是平静地用眼睛看着我。也许此时此刻在她的眼里,我海国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骗子,更是一个罄竹难书的恶魔!

可是面对着年轻美貌的女律师,我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表白什么,也只笑着对她说,“包律师,我非常佩服你的办事能力,没想到这么快冰冰她就把什么事情都告诉了你了!我知道冰冰她肯定将会恨我一辈子!我也知道,我海国鹏是用什么方法,也无法来弥补我在冰冰身上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了!”

“海总,你说得一点也不错!冰冰对你的恨可以说是不共戴天的。但,同时她似乎也有着某种犹豫。也可以这样说吧,冰冰对你的这种恨是非常可怕的,因为这是在冰冰近十年的流浪生活之中逐渐慢慢积累起来的,她一旦要是爆发了出来,将是无比恐怖!所以,海总,我希望你今后一定要格外小心一点为好。”

说到这里,包蓉律师就站了起来,“非常的遗憾!海总,本来我想按照你的意志去设法说服冰冰,让她放弃准备对你们实施的报复。可是没有料到,却让冰冰说服了我!所以我们决定,如果你们这个案子要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再次牵扯到十四年的那件性贿赂案,并且冰冰还坚持要出庭作证的话,那我们三个律师将是无能为力。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正式通知你,如果本案一旦要是牵扯到十四年前的那件性贿赂案上,我们三个人将参无法继续给你们进行辩护。希望你们最好还是聘请你们原先在卓州聘用过的律师,来为你们代理诉讼。”

“这难道说,这也是丛熊之律师的意思?”我不由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对,这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反复商量以后做出的共同决定。”包蓉非常勉强地笑着点着头,“不过,海总请你放心。我,丛熊之律师和钱振宇律师,一直还是持有着原来的观点,这个案子若是不羼进性贿赂案,我们一定会帮着你们来打赢的!如果要是重审十四年前的贿赂案,最好的办法那就是你们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不要让冰冰来出庭作证!我想,在这一点上,凭着你们的智慧和能力是应该能够做到的。”

包蓉律师最后的那句话,响响亮亮掷地有声。我明白,冰冰已经成为关键性的人物,能否有效地控制住她,将是我们在这次诉讼案胜败的关键。

包蓉走了以后,我思考了片刻,就打电话把朱金明和蔡锦涛叫到了我的办公室。把包蓉律师来的所有情况向他们俩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请他们赶快来拿一下主意。两个人听后均说,“既然这样,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冰冰控制在我们的手里!既然现在卓州驻京办事处能把冰冰用非法的手段控制起来,那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想办法把冰冰给抢过来呢?这样,即使是冰冰死也不肯归顺我们,那她也不会对我们构成任何的威胁。” 。  。。  想看书来
101、朱金明分析得非常对 现在情况紧急 我们说什么也不能坐以待毙
应该承认,这确实是一个最有效的好办法!可是我海国鹏已经对着苍天发过了誓,在任何时候,任何的情况下,都不再去使用那些非法的手段,怎么好中途而放弃呢。忽然之间,我又想起了人们过去常说的那句话“天作孽尚可为,人作孽遭报应!”的那句老话来。

我没有直接来反对蔡锦涛和朱金明两个人提出的意见,而是我再次祭出了张良之老师这张王牌来。我建议是不是想法再请张良之老师出山,让他老人家来帮我们劝一劝冰冰,让她放弃对我们的起诉。因为冰冰要是真的到法庭上去起诉我们顺达公司,这无疑将是一把双刃剑,它不仅会伤害到我们,而且也会严重地伤害到张冰冰她自己的个人名誉!

“可我现在非常担心的问题是,这一次张良之老师他就未必就肯再为我们出面说话。因为在危难的时候,我们已经不止一次地求过他老人家了。我们要是这么一二再,再二三地去打扰他老人家。就是换了我,我也烦。”朱金明长长地叹了一声说。

应该说朱金明分析得非常对,可是现在情况非常紧急,我们是说什么也绝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一个再次请求张良之老师到京的新方案,就在我的头脑中逐渐地形成了。

今年九月十三日就是我们顺达公司成立十五周年纪念日,我们应该选择一个隆重的形式来庆祝一下。对,何不来一个电视连续剧或者电影《走出黑旺山》的开机仪式?那样是既隆重又高雅,还非常新颖。再说,要是把这条消息再在电视媒体上把这条新闻一播,全国就没有不知道的了。然后我就打着让张良之老师来改剧本的名义让他再次来北京,相信他一定来会的。

我把我的这一想法这么一说,朱金明和蔡锦涛也觉得是应该把张良之老师接来,而且是越快越好。最后我们研究决定,就由我和蔡锦涛一块回卓州去接张良之老师,这样的把握性会大一些。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与蔡锦涛驱车一块回到了卓州。

令我们不解的是,当我们的车就要驶进黑旺山小学的校门时,远远地就发现有两辆高级轿车停在了张良之老师宿舍的门外。我立即意识到事情有些蹊跷,就忙吩咐司机离开学校,然后将车停在了离校门较远的一家饭店前面。

“他妈的,看起来我们的猜测是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有人比我们下手还要快!”蔡锦涛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他又说,“这一定是肖峰,再不就是周成讯了!”

我阴沉着脸是什么也没有说,就带着蔡锦涛和司机走进了这家小饭店,随便要上了点吃的。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可以说是坏到了极点,我真没有想到肖峰和周成讯他们出手也这样快,对我们顺达公司是这样的步步紧跟,咄咄逼人。

本来,我和蔡锦涛的这次卓州之行是有着三重目,一则是请张良之老师赶回北京。二则是要去见一见十四年前在卓州性贿赂案中给我们当过辩护律师的宋洋利同志,请他再次出山和包蓉他们一起,来担当我们这次诉讼案的辩护律师。三则也见一见黑旺山学校的现任校长,询问一下他们建电化教学楼的进展情况。

可是,根据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宋洋利肯不肯当我们的辩护律师,这还是一个未知数。因为现在来看肖峰的势力在卓州太大了,他是无孔不入!很难说他们不会把宋洋利说服,让他和他们一起来共同来对付我海国鹏,如果要是那样的话,那可真就坏了!

想到这里,我是不寒而栗,总觉得好像有千万条大棒一起在向我抽来,令我无法躲藏。蔡锦涛看到我脸色不对,就悄悄地对我说,“说真的,我们应该好好感谢包蓉律师,如果不是她要去见冰冰,不主动地把这些情况告诉我们,说不定我们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我点了点头说,“对,我现在最为担心的是,如果要是连张良之老师也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上,那对于我们来讲,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我们每个人要上了一碗炸酱面,慢慢地吃着。可是我却没有胃口,只是慢腾腾地往嘴里一根根挟着面条。

现在呆在张良之老师家里的人是谁呢?肖峰会不会亲自出马呢?最有可能是周成讯了?再不就是教育局的人或者市里的其他领导。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说服张良之老师,既使不站到我的对立面上,也要让他不再来帮助我们了。

唉,我海国鹏这怎么搞得呢,怎么好像人人都要跟我作对一样?我的心情沮丧到极点,真想立即回北京去听之任之地任其事态发展,最多我们不就是按对方的条件把顺达公司绝大部分的股权给让出去吗?

突然,有一个想法在我的脑子里快速地形成了,我不应该把眼光老是盯在冰冰一个人身上,也应该再派上人去找她的母亲肖思梅。如果她要是还活着,我们要是想法再找到了她,那我海国鹏就可以戳穿肖峰的谎言了,从另一个侧面争取到冰冰!当我把自己突然闪现的这一想法告诉蔡锦涛时,他却有所不解。他是在担心我们要是一旦找到了肖思梅这个疯女人,说不定就会更加彰显了我们过去的错误。

我说,“现在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回到北京之后,我就多派一些人去办这件事,具体事宜就让郝玉娜负责。”

也许我在短时间内思想波动得太快,蔡锦涛瞪着眼,非常不解地盯着我。接下来他没支持我的观点,但是也没有反对,他只是对我说,“现在还不是我们公司到做善事的时候,还是等把我们眼前的这个案子摆平了之后,我们再去考虑这个问题吧。”

我没理蔡锦涛,因为停在张良之老师家外的那两辆黑色的轿车正从小饭店的外面驶过去,其中一辆中坐着的好像是卓州驻京办事处的周成讯,至于其他的人我没有看清楚。很难说冰冰不会坐在里面,如果要是这样,那我们这次接张良之老师回北京的企图就不会得逞了。

我和蔡锦涛都不由有一些心灰意懒起来。可是既然来了,总得要进去看一看吧,张良之老师他就是不肯跟我们去北京,即使他老人家把我们骂出来,也是情理中的事情,谁让我们是他的学生,而且又干出了那么多对不起他老人家的事情来!于是,接下来我和蔡锦涛就狠了狠心,硬着头皮就来到了张良之老师的家中。
102、张老师说得激昂而有力 伴有颤抖的声音 象是从肺里逼出来似的
当我和蔡锦涛两个人轻轻地敲了敲张良之老师那两间简陋的宿舍的门时,就觉得有一些不对头。因为通过门的玻璃上,透过混浊的空气中弥漫着缕缕青烟,我们已经看到了张老师明明是背朝着门坐着,正面对着满床和满桌的诗词稿件在发呆。然而,他却对我们这一遍又一遍的的敲门声却无动于衷。

我立即明白,在周成讯那些人来到之前,张良之老师正在专注地整理着他一生之中最为值得骄傲的东西,也就是他用自己的一生写出来的近万首诗词。无疑这是张良之老师毕生的心灵酬唱,也是他灵魂之中的崇高结晶。也不知是为什么,我一见到张良之老师的这些东西就有一些激动,所以我再也没有敲门,推开门就径直走了进去。

然而奇怪的是,张良之老师已经听到我们已经走近去了,可是他老人家还是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非常气愤的声音,大声而震怒地对我们吼道,“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不想当小人,更不想当圣人。我不去北京,也不去见我的女儿冰冰?你们又回来干什么?我的女儿要是真的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你们就让冰冰回来亲自对我说,就行!”

张良之老师说话的声音激昂而有力,并且伴有颤抖的声音,像是从肺腔里逼出来似的。我连忙喊道:“张老师,是我们。是我和蔡锦涛呀!”

张良之老师这才慢慢转过了身来,抬起眼来轻蔑地瞧了我们两个人一眼,“你们俩来干什么?是不是也想凑这场热闹?”

“你说得一点也不错,张老师,我们是来凑热闹的。因为中央在线台对你的小说《走出黑旺山》很感兴趣,他们想请你过去,让你把你的小说改编成电视连续剧的剧本。所以,我们顺路想来接你去北京!”

“哼,什么改编电视连续剧剧本,还不是你们这两个狗小子又想要给我下什么套?”张良之老师用疑虑的神态看着我,板着脸说,“海国鹏,你们两个来要是有什么事,就痛痛快快地跟我说吧,不要拐三弯四的。”

我明白,面对已经知情的张老师,客套和虚伪都将是多余的了。“是这样,张老师。作为受害人和第一证人,张冰冰已经和肖峰周成他们讯联合了起来,准备在北京来翻十四年前的那件性贿赂案。这样对你老将极为不利,我和蔡锦涛今天来,除了接你到北京去改电视剧本之外,再就是想把这件事向你老讲个明白!”

“这件事,刚才周成讯已经和我都说过了!”张老师沉思着来回地室内踱了好几个来回,“上一次我已经和冰冰说好了,让她赶快脱离你们之间的纷争,离得北京是越远越好。当时她已经亲口答应过我了,可是这孩子她为什么又突然让变卦了呢?”

“看起来张老师,这一定是周成讯肖峰他们逼得冰冰。弄不好,这里面一定还有着更为深层次的东西。”蔡锦涛连忙向张良之老师提醒道。

“我已经早就感到了这一点。你们不是让我去北京去劝一劝冰冰放弃这种危险的作法吗?那好,我这就跟着你们走!”老人的声音听上去很可怜,里面好象带有着无奈和怨恨的成分。

可是,当张良之老师找上了一些随身所带的东西,想了想之后又突然说对我说,“海国鹏,这次我去北京和冰冰谈妥之后,然后就立即回卓州。以后你们和周成讯之间就是发生了天大的事,你们也别来找我了!我已经在心里彻底地厌烦了你们双方的这种无休无止地纷争!”

“也行,张老师。不过,寻找冰冰很可能是一个很漫长的时间,所以说张老师,我建议你最好这次就带上你的诗词稿。这样,在闲暇的时间内你就可以继续进行整理了。”

张老师听后点了点,就仔细地收拾起自己的诗词稿来。他一页页的归类,前后左右地翻看,那份精细,那种耐心,无不令人动容。就这样,大约在一个半小时之后,张良之老师带上他全部的诗词原稿,就跟着我和蔡锦涛上路了。

虽然我和蔡锦涛来卓州的最初目已经达到了,但是也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并不平静。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我已经多次借助和利用张良之老师他对自己的那份真挚而又崇高的感情了。虽然说我与张良之老师有着一段深深地情感交流,但是,我这样频繁地来透支他老人家对我们的那份感情,从情理上也确实是有一些过份。

这天晚上我们没有出去吃饭,我把朱金明喊过来,我们四个人就在卓州大厦找了个小餐厅,随便点了几道张老师爱吃的菜就坐了下来。动箸之前,我没有想到张良之老师要过我的手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就拨了一个电话。

我不解其意,只见张良之老师接通后大声地对对方说,“周成讯,你不是想让我来北京见一见冰冰吗,我现在已经改变了主意,我想见她了,你能不能明天就给我安排安排,让我见冰冰一下。”

因为这里很静,我隐约地听到周成讯非常高兴,在电话里说,“既然这样,张老师,我明天就回卓州把你老给接过来。”

谁知张良之老师却忙说,“你不用接我了,我现在就在海国鹏这里。你只要是告诉冰冰,让她来卓州大厦见我就行了!”

一听张良之老师这样说,我就明白这件事准办不成。果然,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一会张良之老师一会就神色黯然地把手机还给了我,“这件事周成讯说了不算,他还要让我找肖峰。”

尽管心情不好,这天晚上张良之老师还是喝了不少酒,因为他那爽直的性格决定了这一切。再说,我们之间毕竟有着深厚的感情,几杯酒下肚之后,我又提起了顺达公司想再把卓州影视城买回来事情。

“如果你们要是真这样做 ,这可是为你们三个人正名的一个绝好机会!”说到这里张良之老师又有一杯酒喝了进去。
103、最近顺达公司诸事顺利 不仅氧化铝粉天天涨价 承接的工程进度也很快
我也感到酒喝得有点多了,但是看到张良之老师高兴,我又喝了一杯,就有些动情地说,“唉,看着卓州影城那么好好的一个地方,如今却被荒废的不成样子了,简直是令人心疼呀!其实,事实求是地讲,买回卓州影视城的想法在我的脑子里不仅仅是徘徊了一天半天了。自从我们顺达刚在北京站住脚,我就偶尔有着这样的想法。特别是最近,那五万吨氧化铝粉天天涨价以后,这种愿望就越来越强烈了。这可真是普通老百姓的那句老话,到底是谁生的孩子谁爱呀!尽管卓州影视城对于我们顺达公司来讲已经成为一个弃婴了,可是她毕竟是经过我们的艰难努力之后才让她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所以我海国鹏没有理由嫌弃她,更没有理由看着她一天天削瘦下去。 最近我算过了一笔帐,如果我手中的那批氧化铝粉要是涨到每吨四千八百元后就快速出手的话,我们还完贷款之后,所盈余的资金原价买回卓州影视城应该是绰绰有余的。这样,不仅可以以此来壮大我们顺达公司的经济实力,而且还要让卓州的每一个人重新对我们顺达公司刮目相看,最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还能让卓州工业发展总公司扭亏为盈的活过来,那三千多名下岗职工也可以回去工作了。这可真是件一石三鸟的好事!”

我说得一点也不错,最近我们顺达公司可以说是诸事顺利,不仅氧化铝粉天天在涨价,而且我们承接的小区改造工程不仅进度快而且质量优良。

于是乘着酒兴蔡锦涛就兴奋地告诉我,“这项小区的改造工程虽然原计划是明年六月份完工。可是我们顺达房地产公司有信心力争明年三月份,也就是在国际奥林匹克考察团来北京前全面来完成这项工程。”

我高兴地点了点头说,“只要是有这种可能,那你就尽量的争取吧!不过,你们可一定要注意工程的质量。”

蔡锦涛说,“我们施工的这个小区的工程质量一直很好,北京市工程质量监理中心去抽查了好几次,其监测结果项项都是优。我们聘的这个房地产经理经验非常丰富,工作能力也很强,目前他正筹划着揽一项更大工程,来壮大我们顺达房地产公司的实力。”

我一听非常激动,就对蔡锦涛做出了我早已规划好的部署。我告诉他说,“因为网上那个冰冰一直躺在医院里,姜夔暂时还脱不开身,从明天开始你就靠一靠投资部,若是有必要,你要亲自去一趟连云港。如果氧化铝粉的价格一旦飚升到四千七百元一吨,我们也就别管有没有到八月份了,你就要果断地开始出手。在此之后,价格无论是涨还是跌都要随行就市,只要是开了头,那你就给我连续不断地把那批氧化铝粉卖出去,直至全部处理完毕为止,是一两也不能剩!”

蔡锦涛听后兴奋地点着头说,“你放心吧,实践已经证明,我们顺达房地产公司管理层的一班人的能力非常的强,我完全可以抽出身子去连云港!”

我接着向蔡锦涛和朱金明建议说,“接下来,我们就用回来的资金,马上就把卓州影视城用原价,或者是高于原价买回来,就用事实和自己的行动来换回我们在卓州丢失的名誉和信任。”

他们两人也欣喜地立即点头同意了。张良之老师听后,也非常高兴地说,“好好好,今天你们三个人能意识到名誉和信任的重要性,这说明我这个为师的没白教你们一场。”

张良之老师的酒量毕竟有限,今天晚上虽然已经过量了,可是我们是谁也没有去制止他,因为他很少这么高兴。也是,如果我们要是把卓州影视城再给买回来,那样他老人就可以在人们面前拍着胸膛响响亮亮地说,他的教出来的学生不仅是事业有成,而且在人格上也是完美的。

“知错能改,莫大善也!”张老师有一些醉意地对我们说,“孔子的弟子子贡曾经说过: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接下来,我们就慢慢转移了话题,就是如何把张良之老师的小说《走出黑旺山》拍成电视连续剧在一块进行了交流。我告诉张良之老师说,“张老师,我们将你的小说拍成电视连续剧,不仅仅是为了扩大了你个人影响,而是为了你老人家今后出版的诗词集造出一个好的声势。再说了,我们卓州市虽然在全国较有知名度,著名的作家也出了几个,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的给把作品被拍成有轰动影响的电影或者是电视连续剧,所以我们想借你老的小说破一破这个例,既为你老人家,也为咱们的卓州来争一争光。”

张良之老师听了之后沉吟片刻,是即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海国鹏,接下来你是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反正我是没这个精力了。我最近感到身体非常虚弱,很难说那一天就会倒下再也爬不起来了,所以我只好一门心思来整理我的诗词稿了。”

虽然今天这场酒宴不很昂贵,但我们却是在欢乐的气氛中结束的。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里,而是想与张良之老师共寝一室。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我们酒后又喝了许多西湖龙井,脑子很兴奋,一味地坐在沙发里交谈着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入睡。可是,当我们躺下来之后,张良之老师连续的几声长叹,不由又重重地打动了我的心。

我忙问张良之老师,“你还有不顺心的事?”

他躺在床上长长叹了一声说,“现在我最放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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