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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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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美国的每个法官在审判开始前,都会提醒陪审团员,他们不可以在还没看过所有证据以前就做决定。
这个观念,几百年来一直深植于我们的法律中。
而你既然要靠所有的线索才猜的出字谜来,也就不可能过早对人做出明智的判决来;要想读人读得成功,必须有耐心。
不注意,就要付出代价每个罪大恶极的罪犯的邻居在事后接受访问时都会说:「他看起来是个好人啊!」再往下听的话,总会发现原来邻居们从来没有好好注意过这个人,所以接下来的一句很可能就是:「他很隐密。」(事实上,很多线索可能早已经指出X先生根本不是个好好先生,只是从来没有人肯花精神去注意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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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第一章准备读人:为读人的挑战做准备(4)
「决定」从来都不会比它们背后的数据来的高明。
不正确或不完整的数据会导致错误的结论,所谓的「吃垃圾,吐垃圾」(garbage in;garbage out)。
在你还不能很准确的读人以前,你必须好好地收集一切有关对方的可靠资料──你可以透过你的眼睛、耳朵,甚至你的触觉和嗅觉来做到。
当人们不注意或不专心的时候,往往会带来令人懊悔的后果,辛浦森案中的一个事件就是活生生的好例子。
在审判后期,哈特.麦肯尼(Hart McKinny)被辩方传唤出庭,要她说明她录下的她和马克.福曼(Mark Fuhrman)的录音带中,后者不停的在话中穿插的「N」字眼。
她被心烦气躁的克里斯多福.达登(Christopher Darden)交叉询问,两人间的针锋相对变也得越来越火爆。
终于,麦肯尼小姐问了:「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冲的讲话呢?」在我看来,这是很明显的挑战,麦肯尼小姐正传达一个讯息给达登先生,她的音调和态度很明确地告诉他:「少来!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如果你还要这样逼我,你就等着瞧!」但是达登先生还是不停的烦她,不是一付不懂她在说什么的样子,就是对她说的每个字都故意充耳不闻。
麦肯尼小姐一直都很坦白,但是她在早期作证的时候,始终平稳的近乎低调。
当达登先生攻击她时,气愤又受挫不已的麦肯尼小姐开始自我防卫了,她不断不断地供出更多、更具体的细节,其间的用字遣词也愈来愈露骨、负面,音调更开始绷紧。
她的证词很快就对福曼探长──甚至整个审判造成了伤害。我们可能不难发现自己常会忽略重要的线索,例如:我们可能会雇用一个全天候的看护,却一点都没注意到她在家后院居然装了反扣门栓;也没注意到她只顾着和我们讲话,却一点都不管正在带的小孩;或者也没注意到她的文法有多差……等,但是,这些每一项都会对我们孩子的成长和发展,造成重大影响。
我们可能也疏忽了某名员工午餐老是吃得特别久,回来以后不但脸红红,同时讲话也含含糊糊的,这些都暗示了他有酗酒的毛病。
这类的重要线索通常随处可见──只要你花点时间和心思去注意。
沟通应是双向的在选出陪审团时,准陪审团团员会在一群委托人和律师前坐下,以备接受长串的「拷问」──他们也发过誓会据实以答,而他们不能反过来问律师这边阵营的人任何问题,我们当然也没有义务透露有关自己的资料。
简单的说,整个过程的安排,就是为了要让律师这边的人马能去读陪审团那方人马。
在法庭外,很少人会礼貌的坐下来回答一堆问题而不反问你几个的。如果你在读他们,他们也会要求有对等的机会来读你。如果你希望得到的都是诚实的答案,那么,你也要先给对方点什么。
只是每天和你交谈的人群和陪审团不同,他们没有义务对你开放自我,而且他们也没发誓一定要主动或诚实。
如果想从他们那里「弄到」不设防和诚实的反应的话,你就一定要鼓舞他们,让他们信任你!建立信任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先透露一些关于自己讯息。
让人们先适度的读到你,这样他们就会比较放心了。
等他们的放心到一定的程度后,他们就会对你开放了。
很简单──如果你想看清某人,你就必须先让自己被他看一眼。
好的辩护律师都会在选择陪审团团员期间,有效地善用「自我表白」来和陪审团发展出一种互信关系。
他们知道:即使没有人要求他们这么做,但只要他们在询问期间做某种程度的「自我表白」,他们就能把选择陪审团这段过程的意义度拉抬到某一层面。
如果这一套在法庭这种令人戒慎戒惧的情境下都能屡屡奏效的话,想想它在平常午餐时会有多好用吧!?要知道你在找什么劳伦斯.彼得(Laurence J。 Peter)在《彼得定律》(The Peter Principle)中提出过:「如果你不知道你要去哪里,你很可能就会到错地方。 」这条通则平时很管用,但在读人时可能就没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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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一章准备读人:为读人的挑战做准备(5)
早在陪审团进驻法庭前,律师团和我会先准备好一份「陪审团档案」(juror profile),列出可能比较倾向我方的陪审团团员的个人特征。
有时候我们也会做模拟审判或小区观感(munity attitudes)民调,来过滤出最有可能会对我的客户持开放态度的人士。
我以同理心、分析能力、领袖特质、合群性、生活阅历,和我对他们的直觉来打分数。
然后,我会考虑其它对这个案子而言可能很重要的要素,例如:如果这是死刑案,我同时也会评估个人应负责任的程度、处罚性、专断性等。
而在合约纠纷中,我会比较在意准陪审团员们细不细心、对法律合约有没有经验等。
简言之,我完全知道在每个案子中我要找的是什么;如果我不知道,那我怎么找得对人呢?但出了法庭,我们常就不那么有方法了。
部分原因是因为拎着一份「较喜欢特质表」好像有点冷血;而碰到谈情说爱时,我们又老喜欢相信什么「缘份会让我们相遇」,我们甚至连普通朋友的特质都很少会去注意,一直要等到发生状况了才想:「她怎么不守信用呢?」、「他老是迟到……」、「她还是没带猫去看病!」……才会大叹遇人不淑。
我们常会盲目的死忠,并且发现改变关系竟然很难;我们对生活中比较不常接触的人甚至更不用大脑,如:医生、承包商、泥水工……等等。
好笑的是,我们居然是靠朋友们的推荐来选择这类的合作对象──或更糟:看广告!如果我们不弄清楚自己的需要,也决定不了到底我们要的是哪种朋友、老板、或付钱聘雇的专业人士,那就别怪人家日后辜负我们吧!最近我看了一个脱口秀,里面有个年轻人抱怨他交往两年的女朋友打扮的像个流莺,而且还肆无忌惮的和陌生人调情。
但在被询问时,他也承认她的穿著和言行举止和他们刚相遇时没两样。
他当时马上坠入情网,一心只想着每晚的花天酒地;但等他真的想要一段安定的感情时,他女朋友狂野的那一面他就不能接受了。
他并没有以自己远程的需求来评估她。
在你决定某人是不是符合你的需求前,先在脑海里列张清单──或者,写下来会更好,举出你心目中成功的感情所应有的所有必要条件。
然后,不厌其烦的拿它来为你/妳在真实生活里的「候选人」打分数。
不管妳是在找丈夫、合伙人,还是找园丁,你都该时时刻刻想着你希望在对方身上看到的那些经验和特质。
如果妳是个带着两个小孩的离婚妇女,也许妳和也有孩子的男士约会比较好,因他们一定晓得照顾家庭的难处。
如果妳找的是事业伙伴,那你就要自问公司需要(但你却没有)的技术是什么?然后就去找有这种技术的人。
如果你需要的是园丁,那就想清楚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个园艺大师呢,还是个绝对会每周除草、清落叶的人呢?不管你做什么,都要完完全全地真实以待;隐瞒自己真正的需求和喜好对任何人都没好处。
一旦你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么,你一定会知道自己到底找到了没有。
客观:最基础的要件当我选择陪审团员时,心里只有一个目标:组合一群愿意以开放的心胸来听我客户说词的人。
要我在这上面保持完全的客观很简单,因为我对任何一个获选或未获选的陪审团员都没有偏爱;他们不是我的朋友和家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说得更坦白吧:我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当我刚开始把自己读人的本事用在私生活上时,我很快就发现我在法庭上视为本能的客观性才真正是我最大的致命伤。
现实生活里,我很在意别人对我的观感。
我很怕自己说了:「是的」、「不行」、「你说的不对」,或「你做的不够好」那样的话以后的感觉。
为了把我在法庭的那套方法用到现实世界里,我一定也要养成同样的客观度。
唯有在你能客观地看人以后,你才能正确无误的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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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第一章准备读人:为读人的挑战做准备(6)
很不幸的是:大抵说来,越是你生命中的重要决定,你就越难保持客观!但我们在某个朋友适不适合跟自己哥哥「盲目约会」(blind
date)这码子事上,却好像更容易客观──如果她是同事,那就更危险;如果她是妳上司,那就雪上加霜;要是她是妳最好的朋友,我劝妳就算了!因为我们都倾向依自己当时痛苦或喜乐的情绪来做决定,所以,很多时候,我们捡最省事、冲突最少的解决办法,因为我们的情绪让我们盲目的看不到全局或日后的发展。
如果一名女子的男友老是和其它女人打情骂俏,她可能会注意到;但是当她深陷爱河、根本不愿承认男友的花心时──她可能就会宁可相信男友只是「落落大方」而已;但若换个角度看,如果他是别人的男友,她一定就不会这么留情了。
和新员工老处不好的老板,可能宁愿自我安慰说对方是患了「新手恐慌症」,而不愿面对其实应该解雇对方的事实。
一名有个老年痴呆症母亲的妇女,可能会找些借口来掩饰母亲的古怪行为,而不愿面对令人心碎的真相。
不管真相有多可怕,我们都倾向于鸵鸟心态。
几年前,一个朋友告诉我,她正值青春期的女儿一定是得了「相思病」,虽然据她所知,女儿从来没有和什么人约会过。
「妳怎么知道她是『相思病』?」我很想知道。
「嗯……她的成绩一直往下掉,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了,弄得很晚才睡觉,在外头晃到很晚也不打电话回家,整个人好像很迷乱……」在我看来,这些行为很清楚的是「吸毒」,而不是什么「情窦初开」。
我一面同情着朋友,一面很婉转的提出这种可能性;她只考虑了一下下,就说她不信。
直到六个月后我朋友才质问女儿,后者那时早已不想隐瞒,打算去接受治疗了。
对不舒服和恼怒的事情「干脆闭上眼睛」(和心扉),是人类的本性。
里昂.费司庭格(Leon Festinger)于1957年称此现象为「认知不协调」,它的征状之一,就是拒绝接受明显的事实,像我朋友对她女儿的事一样──这同时也是一种妄想式思考(delusional thinking)。
「妄想」(delusional)适用于当人完全无视于现实,或会无意义的喃喃自语,不然是就天马行空的乱扯。
不过,大部分的「妄想式活动」,都只发生在你我这种平凡人在被迫做出重大决定的时候,只因真相总是很难看得到,特别是当我们不愿意去看时。
一时丧失客观度的原因,还是在某种认知不协调或妄想式思考上。
尽管不容易克服,但我们还是可以改变那种刻意忽视真象的倾向。
首先,我们要明白让我们难过、刻意忽略,甚至扭曲事实、不愿面对真相的真正原因,我发现有四种心理状态最容易害我们失去客观度的陷阱。
四种最易使人失去客观度的陷阱1。情感投入:蒙蔽真象3。惧怕2。需要4。防卫如果你会在这四种心理状态的影响下而变得不敢去做决定,那么你一定不能保持客观。
情感投入陷阱:蒙蔽真相我们都对生命中的某些人怀抱着爱意、友谊、鄙夷、甚至恨意。
这些感受都会降低我们的客观度。
我们姑息自己喜爱的人,不愿看见自己痛恨之人的优点。
更糟的是,大部分的人都不喜欢变化,为了自己的安全感及利益,发展出一种自我情感性投入,也就是会刻意保持现状。
这股把我们推向维持现状的力量,会阻挠我们改变,并且蒙蔽我们的客观度。
一旦你情绪性的投向一种特定的结果时,再想保持客观度就很困难了。
情绪性的投入越强,不理智行动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这就是为什么心理医生通常建议顾客在还没建构好对等的尊重、信任、友谊以前,不应有超友谊的性关系的原因,因为,一旦冲天漫地又甜蜜无比的「性」掺进关系里时,我们会连对方最基本的缺失都看不见,直到热情消弭殆尽……到那时,我们可能已经被折磨的身心交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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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一章准备读人:为读人的挑战做准备(7)
我们总有时候会被迫在情绪脆弱的时候做决定,如果你了解这样会有潜伏危机,你的胜算就比较大。
首先,试着避开「被迫做决定」的局面──在那种情况下,你会很难保持客观,结果你可能会先做出一个不当决定,然后又不甘不愿的承认自己错了──尽管情况明显的三岁小孩子都看得出来。
如果你负责面试一位好朋友的女儿,你可能会忽略她本性上的缺失(因为你不想告诉自己的朋友他女儿不够好);如果你雇用邻居当会计师,或聘请高尔夫球友当律师,你就有可能因为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友谊而放松自己的原则,对他们的某些行为放水;每当你遭逢了大变故,你就会对某人产生「情感错置」;如果你又把公私混为一谈,结局虽然可能会没事,但大多时候你那想讨好每个人及以和为贵的想法会害你错读他人。
人所制造出来的另一种情绪性投入,在陪审团员接到的指令中便可见一斑──在刚开始协议时,陪审团员们会被告知:在集体讨论以前,他们不许把个人对案件的看法告诉任何人。
因为一旦人们公开表白某一特定的观点以后,通常就不太愿意改变;骄傲、固执、怕承认自己错了……等等的因素会开始介入。
如果你的目标是希望在评论他人时能够客观,那在自己未经从容收集到所有相关资料并详细消化以前,请别对朋友、家人或同事高谈你对某人的感觉,避免害自己绑手绑脚。
如果你觉得自己对被评论者真的有一种情绪性的投入时,最起码请记住一点:你的客观度可能已经受损了。
留意自己的情绪,并且好好运用下面几章里我们所讨论的读人技巧。
在下决定以前,多花一点点时间和心力吧。
想想看是不是有哪个德高望重又可信赖的朋友能提供一点新视野?先扮白脸,问问自己如果置身事外的话,你对眼前这个人的看法又会是什么呢?就算你不能完全摆脱情绪性投入的不当影响,起码也可以靠一些读人技巧来把这种不当影响降到最低。
需求的陷阱──饥饿的时候别逛街!谈判高手都说:「越想成交的人,得到的交易就越差。」对人际关系而言,此理亦同:「越有迫切需求的人,越有可能抓到错误先生、错误太太!」只有等他被错误叮疼了,他才会领悟到自己当初的抉择其实只是「无鱼虾也好」──妥协罢了!我们从童年时起就学会妥协,使自己成为「立即满足」的牺牲品。
我们会买车胎上挡泥板有刮痕的脚踏车,也不愿等没有瑕疵的新货来,因为我们怕要是不用「生米煮成熟饭」这招,爸爸可能就会改变心意。
青少年时,我们可能因为怕没有人会邀我们参加全校舞会,就仓促答应第一个邀请的男生。
等长大以后,我们持续地因为「需求」而看错人,最熟悉的例子莫过于「分分合合式关系」了。
可是,「需求」还是会驱使急需员工的雇主去抓住勉强合格的第一个面试者,结果发现自己两个月后又要在一堆履历表中翻来倒去;要不就是父母亲宁愿迁就不合规定的育婴中心,也不肯请一天假来好好地找保姆。
我母亲以前常说:「饿的时候别逛街!」。说的好。当你饿的时候,每样东西看起来都可口,最后你会抱着一大堆根本不需要的东西回家──其中某些可能还对你有害。
关键就在于要耐着性子写一份购物单。记着:不要让无名的欲望控制你!不管你是在买晚餐还是找太太。
美国目前所面临的危机之一,就是因为不断增加的双薪家庭所引发的托婴恐慌。
好的保姆不仅难找,还难留。
当保姆在父母措手不及下辞职时,父母亲常被迫发疯似的去找新帮手。
很难想象会有比这更大的压力了!你需要一个很特别的人来帮你照顾小孩,但在那个「很特别的人」未出现以前,你不能去上班──这又会威胁到你的生计。
这种情况下,要找一个长期稳定的托婴处,简直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别骗自己说你在这种压力下还能保持客观!)每当你发现自己的举止不同于气定神闲时,就表示你被「需求」奴役而不能理智的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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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一章准备读人:为读人的挑战做准备(8)
在进一步行动以前,请先暂停,考虑一下其它的可行性。
最好是先找个过渡性解决办法,然后再思考长程性方案。
急着找保姆的父母亲可以先说服朋友或家人代劳一两个礼拜,好争取时间去找常态性帮手。
如果他们经济能力许可,他们可以先雇请职业保姆一阵子。
暂时性的解决方案可能会比较贵或比较不方便,但是却能为你争取到一些迫切需要的时间,好做出明智、长期的选择。
恐惧的陷阱:最大动力很多心理学家都相信我们的原始动力是恐惧──恐惧深深植入我们的天生本能中,让我们藉此逃避失去、痛苦和死亡。
有了这样强而有力的情绪在运作,也难怪「客观」要被推到一边了。
「恐惧」在洞察他人方面所发挥的影响力,真是没法估算;而要把恐惧从方程式中完全移除,更是不可能。
我们会害怕一段关系的结束,只因为我们耽心下一个不一定会更好;我们也怕拒绝一份送上门的工作:「万一这是最好的机会怎么办?」我们甚至会避免去对自己的子女说教,因为我们怕他们从此不和我们亲近了。
没有什么万灵丹能驱赶恐惧、帮我们心清目明地去读人。
我们的观点多少会被「不想受伤」的欲望所扭曲。
但是我们还是能减少恐惧──甚至用它来帮助我们在生活里把人读得更好。
如果我们了解我们为什么会害怕,以及其它人是怎么造成、或去除我们的痛苦时,我们就能善用恐惧了。
让我再重复一遍稍早所提过的重点:愈是重要的决定,人就愈难客观。
恐惧是主因──它甚至会在一宗大买卖快拍板定案前发展成「心智痲痹」,例如:假设你发现自己的工作已经到了尽头时,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你发现自己和公司竟然缘分已尽,正考虑离开;也许你觉得你老板对你的态度改变了,你也一直很努力的去推测他对你的评价?他是不是在找理由请你走路?不管你多努力地试着去客观,你还是无可避免地会被恐惧所影响。
要想中和这种恐惧并且变得更客观,你应该做两份表:一是列出如果留下来的话,你所可能经历的各式各样「惨痛遭遇」;另一个则是如果选择走的话,你所可能经历的各式各样「惨痛遭遇」。
第一个表上可能列的有后续的压力、屈辱,或老板的胡闹、不给你晋升也没加薪,以及最恐怖的状况──被解雇。
第二个表可能会涵盖的项目有:新工作比旧的糟、资历不够害得你在新公司更无助、找不到新工作,以及新工作又做不成功,最后反到连它也丢了……等等。
借着这些表,你能掌握自己的恐惧(起码现在你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了)。
如果某一组的恐惧显然较大,那么,在一般的情况下,你都会选择痛苦较少的方案。
但是如果两条路都要冒险,你就应该把一般性的恐惧暂放一旁而专注地去收集特定资料,好让自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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