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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歧途-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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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新闻传播者主要是要表达这样一个意思——我们北烈这个全妖界年龄最小,资历最浅的王,终于在男女之事上开窍了!
从此以后王宫将迎来一个绯闻满天,八卦大造的时代!
“太好了,总算不会再说王上有断袖之癖了。”身为界城的贴身侍从,时常被误会的阿坤如是说。
“太好了。”高总管喜极而泣:“《王家八卦杂志》已经很久没有销路了。”
杜衡发愁道:“连王上的春天都要来了,我家阿莲怎么就不理我呢?”
匡润拨弄着面前的算盘珠子,奸诈地笑了一下。
唯一没有八卦心的只有当事人之一丁小满的哥哥——护卫统领小九,他第一时间赶到了东配殿。
“只是伤风?”小九问:“怎么会伤风呢,咱们火鼠是不怕冷的呀。”
梁军医说:“伤风就是伤风,我还会误诊不成?听说前几天她落过水,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得的。”
小九点点头:“大概是吧,不过,让小满呆在东配殿总有所不便,我把小满带回家再说吧。”
说完小九就伸手想将丁小满抱走。
谁料一旁的界城和高总管异口同声道:“不行!”
说完,界城与高总管对视了一眼。
界城心道:“奇怪,我为什么要说不行啊?”
高总管心想:“果然,王上舍不得让她走。”
“为领导服务”一直是高总管的宗旨,他马上对梁军医挤挤眼睛道:“军医说她不宜移动,以免加重病情,梁军医,你是这样说的对不对?”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梁军医怎么会听不懂,他只好应道:“好像是的。”
好像……,小九一头雾水,搞不清楚为什么高总管不让自己把小满带走。
界城道:“你每天都要巡逻,带她回去谁照顾?还是在这里好些。”
小九想了想道:“那就多谢王上了。”
界城说:“你去吧,这里交给高总管。”
高总管大喜:“放心吧。”
小九工作未完,而且自己也确实不会照顾病人,只好告退。界城还有其他事情,也出去了。
到了晚间,界城回到东配殿一看,居然发现丁小满被移到了自己的隔壁,原来帝休住的屋子里。
“这是怎么回事?”界城问。
高总管道:“咱家想着,王上也许希望能多多见到小满,所以……。”
界城咬牙切齿地说:“这个房间是专门留给帝休的!东配殿没房间了吗?”
“啊,是。”高总管道:“马上就把小满移出去,马上!”
“算了,不用了,深更半夜的把个病人移来移去,你真做得出来?下去吧,我要休息了。”界城的表情说明他对高总管严重不满。
高总管边退出去,边惴惴不安:“难道马屁拍到马腿上了?王上其实对小满一点儿意思也没有,都是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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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老子北烈城头放过血
更新时间200949 21:22:48 字数:3731
帝休的房间在界城房间的隔壁,装饰上尽量雅致,使用的颜色都很柔和,只是在黑夜里看起来,却极为冷清。丁小满现在就独自一人躺在帝休的房间里,昏昏沉沉地睡着,她已经喝过一次药了,烧已经退了些,人却还没有清醒。
吱呀——
很轻很轻的开门声,没有脚步声,却有一个黑影慢慢地靠近床,一双苍白的手,慢慢地,悄悄地,伸向床幔,想要将它掀起。
“亚卿,你干什么?”苍白的手被一把抓住,说话的竟然是界城。
“界城,你怎么在这里?”黑影就是亚卿,她惊喜地看着界城道:“你竟然整夜守在这里?”
界城冷着脸:“我没有守在这里,你过来干嘛?”
界城的房间与这个房间其实有暗门相通,所以他才能这么快到达。
亚卿拉着界城,无限八卦地问:“快,快告诉我里面是谁?外面都传遍了,说你抱了个女子回东配殿,到底是谁啊?”
界城皱眉道:“什么叫外面都传遍了?”
“你当然不知道啦。”亚卿大笑。
界城正要发火。
亚卿突然想起什么,朝丁小满睡的床上看了一眼,噤声道:“嘘,小声些,把她吵醒了可不好。”
界城道:“你有完没完?”
亚卿笑得很奸诈,拍拍界城道:“哎,到底是谁啊?你喜欢她对不对?”
喜欢吗?
丁小满其实已经醒了,听到亚卿这么问,莫名地有点紧张。
喜欢吗?
界城面无表情道:“喜欢?我为什么要喜欢她?我不过是可怜她生病还要来工作,在议事厅昏倒了不带回东配殿,难道就让她在议事厅躺着?”
“议事厅?”亚卿眼珠子转了转,笑眯眯道:“我知道了,是小满对不对?议事厅除了秋官就只有她是女的了。”
亚卿过去要整界城的时候,常笑眯眯的好像天使一样,界城一看她那种表情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讪讪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亚卿若无其事地说:“你紧张什么?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界城还没说话,倒是高总管进来道:“咦,王上,你怎么在这里?”
界城看着高总管道:“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你这么早过来才奇怪呢。”
高总管指指一旁的窗户,回答:“天亮了,王上。”
界城一看,果然天已大白,太阳很快就要升起来了,不由地有点担心道:“小满怎么还不醒,她昨日没吃药吗?”
“果然是小满呐。”亚卿一拉床幔,笑着拍了拍躺着的丁小满:“快起来吧,有个家伙担心你呢。”
丁小满其实早就醒了,却一直假装睡着,直到亚卿拍了她好几下,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小满,你好点没?”亚卿问。
“好……。”话一出口,丁小满自己都吃惊,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嘶哑?
“你病的不轻呀。”亚卿伸手探上丁小满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
丁小满发了一夜烧,这会儿自己也不知道退是没退,看着亚卿关切的神情,丁小满感动道:“我没事。”
话说高总管昨天就觉得界城其实并不怎么喜欢丁小满,这会儿看见界城来了丁小满的房间,忙问道:“王上,您这么早过来,这是……?”
界城指指亚卿道:“这家伙都混进来了,你们是怎么干活的?”
高总管虽说不管护卫这块儿,可惜怎么说他也挂着个总管的名,要脱尽干系当然不能只好默默地受着,心里暗恨丁小满:“小丫头来没两天,老子就被骂了两次,还是快把这惹祸丫头打发出去最好。”
于是高总管对界城说:“王上,小满姑娘也醒了,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不如给她几天假,回家修养如何?”
界城刚想点头,亚卿道:“什么叫好得差不多了?没听见小满的声音都这样了吗?高总管,你可真说得出口。”
丁小满摆摆手坐起来道:“我还是回去吧。”
说罢,丁小满就想下床,可是她发了大半天的烧,除了药,什么都没吃,人早就虚了,再加上自从界城他们进到这个房间之后,一直装睡面朝里侧躺着,动也不曾动一下,半身都是麻痹的,若不是亚卿手快扶住她,险些就要滚下床去。
高总管被亚卿呛了两句,又见丁小满这样,只好求助界城:“王上,您看……。”
亚卿不再说话,却拿眼睛瞪着界城。
界城本来想让丁小满回去的,可是被亚卿这么一瞪,就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丁小满似的,只好避开亚卿的目光,对丁小满道:“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不要管。”
这话真是难得的温柔,丁小满不禁脸色发烫,还好她正在病中,就是脸红别人也以为她发烧而已。
高总管又道:“那房间……要不要换呢?”
界城叹气道:“还是算了吧。”
其实帝休的房间和界城的房间不只是隔壁,两个房间还有暗门相通,所以界城才不喜欢丁小满住在这里,可是这会儿提出来,又很难堪。
“就姑且让她住几天吧。”界城想。
一住就是十多天,丁小满的病一直反反复复,咳嗽、发烧轮着折腾,丁小满本来还有点婴儿肥的脸,这回彻底瘦了,还越来越向骨感发展。
“怎么回事呢,不应该呀。”梁军医挠着头皮,诊断没错,方子没错,可是喝了十来日都没有效果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确定方子没问题?”界城问,老实说这几天丁小满在他隔壁总是咳到半夜,让他怎么都睡不好。
“没有,伤风嘛,小柴胡汤足够了,柴胡、黄芩、人参、半夏、甘草、生姜、大枣、共药七味,其中柴胡清透少阳半表之邪,从外而解为君;黄芩清泄少阳半里之热为臣;人参、甘草益气扶正,半夏……”梁军医捻着自己的胡子,摇头晃脑说起来滔滔不绝。
界城不耐烦道:“够了,我不是来听你背医书的。”
亚卿拿起丁小满喝过的药碗闻了闻,对梁军医道:“军医,这不对啊,药里根本没有柴胡味儿,你确定没开错方子?”
梁军医道:“没有啊,我们可以拿方子来看看嘛。”
说完,梁军医对站着一旁的侍从阿乾说:“去军医处让他们把方子送来。”
药方拿来了,和梁军医说的半分不差。
“难道是熬药的放错了?”亚卿斜着眼扫了扫在场的人。
界城嘲弄道:“是你闻错了吧,我怎么就不知道你还会识别药材?再说了谁闲得没事儿,会找小满麻烦?恐怕是她自己没好好喝药吧。”
“我喝了。”丁小满辩解道:“难道我想生病吗?”
界城说:“喝了就给我快点好。”
丁小满急得都快哭了:“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界城看着丁小满满眼都是委屈,暂时闭了嘴巴。
亚卿说:“你别找小满麻烦,这件案子我来查。”
“你查什么查啊,哪有案子?”界城道。
“怎么不是案子?说小点说,是没有好好执行您北烈王的命令,往大了说,换了小满的药,那就是谋财害命!”亚卿说:“我身为秋官署第一捕快,怎么能坐视不理呢?放心吧小满,我一定帮你伸冤!”
伸冤?
丁小满张大嘴巴,喃喃了半天才道:“我哪儿冤了我。”
界城嘲笑道:“你什么时候变成秋官署第一捕快了,我怎么不知道?”
亚卿昂首道:“我怎么就不能是秋官署第一捕快啦?”
“你说说你什么地方是第一吧。”界城不相信。
亚卿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每次捕快排队,我都是排第一个,他们都得排我后面。”
丁小满这种不知底细的说:“那还真是第一呀,了不起。”
“当然。”亚卿得意道。
界城直接就赏了丁小满一个爆栗:“你是笨蛋啊,捕快排队都是矮个儿的排前面,高个儿的排后面,她排第一只能说明她最矮!”
说完,界城袖手道:“算啦,看在你生病这么久,可怜兮兮的份上,让亚卿帮忙查查看吧。”
亚卿拉着丁小满的手郑重地说:“放心,我一定让你沉冤得雪。”
“我不冤……。”丁小满无奈道。
“唉——,可怜的小满,都病糊涂了,被人换了药,病了十来天还不好,居然说自己不冤?”亚卿假惺惺地擦了擦眼角道。
“……”丁小满迟疑道:“我也一起去吧,也好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啊。”亚卿接着分析道:“药方既然没错,那就是熬药的问题,我们去御膳房看看。”
前面说过,御膳房的大厨叫老李。
李大厨子一听丁小满等人的来意,眨眼脸就黑了,不顾界城还在场,扬眉大声道:“熬药有问题?谁说的,就这么不相信老子?”
亚卿指着他的鼻子道:“反应这么强烈,不正常,一定就是你!给我拿下!”
界城带的几个侍从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不该扑上去。
李大厨一脚踏上砧板,用大拇指指着自己鼻子道:“想拿我,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北烈城头放过血,西灵战场杀过敌,浔阳营里立过功,就凭你个小女娃,空口无凭就想拿我?呸!”
说完,乒地把菜刀一扔,任由那刀插大砧板上嗡嗡作响,老李只管对着亚卿横眉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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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事之不公,末过于此
更新时间2009410 23:04:25 字数:3786
亚卿哪里受过这种气,喝道:“你还耍横?看我不收拾你!”说完,大喝一声,就想扑上去。
“住手!”界城看不下去了:“你们俩要干什么?亚卿,话也没问清楚就扑上去,你是来打架的吗?还有你老李,什么叫‘北烈城头放过血,西灵战场杀过敌,浔阳营里立过功’,当我不知道吗?你为什么在宫里当厨子,要我说吗?给我把脚放下去!”
老李讪讪地把脚放下去,给界城行礼道:“王上。”
界城说:“今天来是看看你熬的药,把熬过的药渣拿过来。”
老李拿出一个熬药的小锅子,呈给界城说:“昨天的倒了,这是今天的。”
梁军医翻看了一下:“果然没有柴胡,这是怎么回事?”
“不关我的事啊,我都是拿到药包,直接就煮的。”老李听说有问题,忙摆摆手说。
亚卿可不这么看,一把抓住老李的衣襟说:“怎么会不关你事?说,为什么要把药换掉?”
“我没换!”老李大声说:“我发誓,我要是换了,天打五雷轰!”
“呸,你还想早点过天劫呢吧?做梦吧你!”亚卿指着丁小满道:“小满和你有什么仇啊,要让她病这么久都不好?”
老李看了看丁小满说:“就是那丫头啊,我干嘛整她?我还奇怪呢,哪有妖怪生病生这么久的,难道就没谁给她输点妖气治疗?”
“输点妖气?”亚卿眨眨眼。
“有这样治病的吗?”丁小满心道:“难道就是江湖上的运功疗伤?”
“这注意不错,怎么我们都没想到呢?”亚卿说着,向丁小满走来。
丁小满道:“亚卿,你要干嘛?”
“为你疗伤啊。”亚卿笑眯眯地说。
“等等。”老李伸出大手,拦住亚卿道:“你说我整这个丫头,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要救她。”
说完大掌拍到丁小满天灵盖上,丁小满霎时便不能移动了,只觉得一道寒气从上而下,直把脚后跟都冻住,丁小满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你都干什么啦?你拍死她啦!”亚卿见丁小满倒地,急急叫道。
界城一把抱起丁小满,伸手在她鼻下一探:“还有气。”
梁军医也跟来了,他摸了摸丁小满脉门:“从脉象上看来似乎寒气上冲,奇怪,为何是寒气?”
界城扶额道:“哎呀,我忘记了,老李是熊,而小满是火鼠,一寒一热,妖气不和,快去叫小九来。”
后面跟着的侍从忙跑去找小九了,亚卿看着老李,奇道:“你是熊?怎么还不去冬眠呀?”
老李叹道:“冬眠?我也想冬眠,可惜这里还不够有冷啊,当年我呆的那地方太冷了,所以我要是没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地方,怎么都睡不着。”
这话要让丁小满听到得气个半死,界城听老李叹气,对亚卿道:“忘记介绍了,老李是白熊,也叫北极熊。”
亚卿可不管什么北极熊,她瞟了老李一眼:“难怪呢,我说怎么没礼貌,原来是没教养的熊?”
狐族是妖界大族,狐中多有成仙者,一般的狐妖都自视甚高,对其他族类多少有些瞧不起。
老李道:“你什么意思?啥叫没教养,就你们尖嘴巴狐狸有教养?有教养你个大姑娘到处乱串,还跑过来乱冤枉人?”
界城奇道:“你怎么知道她是狐狸?”
老李指着亚卿道:“日日来厨房里要鱼吃的不是她,我怎么能不认识?”
“要鱼也不能说明我是狐族啊。”亚卿不相信,就见过几面,怎么就知道自己的底细呢?
“你以为你是猫呢?吃得那么多,老子早闻到你的狐臊味儿了!”老李说。
亚卿暴跳如雷,隔着案桌就就挥了老李一爪,这是她精练的“天风爪”很有几分威力,老李虽是只熊,可是反应极为敏捷,头一缩就躲到了案桌下面,那动作迅速的就是石老在这里也要自叹弗如。
只可惜了那些锅碗瓢盆,平白做了老李的替身,被爪风砍得七零八落,叮叮当当散了一地,御膳房一幅台风过境的悲惨样子。
“这是干什么?”刚刚进来的小九问。
界城道:“别管他们,你看看小满,刚才老李误输了妖气给她,似乎与她内息相冲,你来看看。”
“输妖气?”小九道:“这不是要伤身的吗?”
小九回头看看老李:“你怎么……。”
老李指指亚卿道:“谁叫这丫头诬耐我要害小满,我就让她看看,我老李行得正坐得端,不是那等卑鄙小人!哼!”说完轻蔑地瞟了亚卿一样。
亚卿伸了伸她的爪子,却被界城一眼瞪回去。
小九看了看丁小满的情况道:“老李的妖气太寒了,应该用我火鼠的妖气。”
也不等其他人说什么,小九也一掌拍到丁小满天灵盖,输了一股妖气进去。
丁小满本来苍白的脸,霎时红了起来,可是却红的极不正常,时不时一股白色寒气又串过来,两股妖气互相抵触,让丁小满的身子寒了又暖,暖了又寒。
“这样怎么行?”梁军医首先发现了这种状况,急道:“一寒一暖,她怎么受得住?你们这不是胡来吗??”
界城抱起丁小满,又为她输了一道妖气道:“我把他们的妖气压下去不就得了?”
“啊——?”梁军医大惊,这些家伙怎么个个都这么乱来呀?
再看丁小满,三道妖气在她体内折腾,直接就把她痛醒了,她哆哆嗦嗦地问:“怎么了?”
“小满你醒啦?”小九喜道:“果然还是哥哥的妖气有用啊。”
有个屁用!
丁小满不用问也知道,自己被输了妖气,她可是个人啊,要妖气来干嘛?而且这身上一会儿热,一会儿凉的,妖气看来也不是一股,难道自己就像传说中被输了七股真气搞得半死不活的令狐冲一样?现在可没有《独孤九剑》给自己练啊,怎么办,难道要等着成废人?
丁小满暗暗调了一下内息,不调不要紧,一调之下竟是自身内力与三股妖气纠缠起来,全身穴道都针刺般疼痛,她只能皱眉蜷缩成一团。
“小满,你没事儿吧?”丁小满这么痛苦,亚卿也顾不得和老李斗嘴忙跑过来说。
丁小满浑身是汗,艰难地说了句:“冷……。”
看来还是老李的妖气占了上风,众人忙把丁小满扶到一旁的值夜的房间,正要给她盖被子,谁知她又发起烧来,直烧得满脸通红,大汗淋漓。
“怎么办?”小九皱眉道:“我不该输妖气给她。”
“本来嘛,只是伤风,又不是受了重伤,要妖气续命,都怪那个厨子信口胡说。”亚卿说。
虽然她自己没有多事地输妖力给丁小满,可是并不代表她没有这种想法,看到丁小满这么难受,亚卿一边庆幸自己什么都没做,一边可怜起因为不知就里给丁小满输了真气而懊恼不已的界城和小九来。
丁小满看小九这么懊恼,颤声道:“别担心,会好的。”
小九给丁小满掖了掖被子,转身问梁军医:“现在怎么办?”
梁军医捻捻胡子:“只好看她的造化了,只要能熬到妖气退散,就没事了,不过药还是要吃啊。”
说倒药,界城道:“不错,都是那换了药的混蛋害的,看我不把他揪出来!”
亚卿说:“对,小满我把他揪出来给你报仇!”
这可真是欲加之罪啊,说到底,丁小满现在这么难受与那换药的人真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丁小满只好期期艾艾地躺在床上,等着亚卿和界城去找那个换药的人。
其实只有片刻,这件亚卿口中的案子,就破了。
可是丁小满看见被拉进来的罪犯时,着实吃了一惊。
“阿乾?”
被拉进来的确实是界城的侍从——阿乾。
“阿乾?”丁小满问:“怎么会是阿乾?”
“就是他,刚才那厨子给了我们几包没熬好的药,我们打开一看,每包里面都少几味,这些药都是梁军医看着包的,他没可能把自己也圈进去,那就剩下一个环节了——拿药到御膳房的过程!”亚卿得意地给丁小满讲解过程。
“要把药拿出来,然后又包好,不是随便能做到的,所以出问题的只有一个,也就是去拿药的人,他在半路上把药拿掉几味,再包好,其实很简单啊。”亚卿伸出爪子戳戳阿乾道:“我说得对不对呀?阿乾?”
阿乾把头一扭,丝毫不顾脸上被亚卿的爪子划出一道血痕,傲然道:“是我又怎么样?难道偷了几味药,就能把我下大狱吗?”
“我是不明白,我哪里得罪你了……”丁小满本来想说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阿乾,可是一转念,自己来东配殿当侍从的第一天,不就让他被界城骂了吗,于是丁小满迟疑道:“如果,如果是鱼汤的事,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呀,何况……”丁小满看了一眼界城:“我也不过是想着王上老吃冷的东西不好。就为这么点子事,何苦害我?”
阿乾道:“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偷王上玉佩的小贼,混成侍从也就是运气好了,竟然还能越过阿坤哥哥当上议事厅执事,你当执事就当你的执事吧,生个病还要我们来侍候你,凭什么!?”
凭什么!?
果然问得好,一时间在场的妖也好,人也好,都没办法回答,丁小满住在东配殿养病本来就不合情理,但是界城不说,谁能开这个口?
说到最后,阿乾也有些激动了,他对界城哽咽道:“王上,事之不公,未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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