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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喧嚣的彪悍人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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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和“小圣杯”几乎一模一样面貌的女子,“只要阿樱和慎二活下去,间桐家就可以延续不断。我是一个已经被时代淘汰的老朽,别说电脑网络,连最起码的电气知识都没有,在这个时代毫无用处,出门的时候甚至不能一个人——因为在已经变得不认识的冬木町里面,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早已死去的身躯一点价值都没有,我剩下的,只有这一身魔力。”
“莉希,你呢?差不多两百年的时间里,连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圣杯基盘的你,知道现在的社会是什么样子吗?你知道人们如何居住?如何出行吗?你知道他们见面的时候怎么打招呼吗?你知道如何读写流行的语言吗?你知道如何使用现代社会普及的工具吗?”
“你也是早就被时代淘汰的人,就像一个过时的老演员……所以,和我一起退场吧!”
语毕,魔力的浪潮化作耀眼蓝雾,朝着整个战场蔓延开来。
“我积累了五百年的魔力,积累了五百年的执着,在此让你好好看看吧!”
犹如大号“小圣杯”的女人没有回答,苍白而美丽的脸上,既无血色,也无感情。只是迸发如同样耀眼的苍白魔力之浪,挡住了脏砚的攻击。
在双方强大到可怕的魔力对冲之中,即使最强英灵赫拉克勒斯也步履维艰,他足足花了差不多半分钟的时间才回到自己的契约者身边,一把抱起她,让这个小女孩坐在自己的肩头,手上的大棒开始变形。
它变化的是一把巨大的金弓,耀眼的光芒显示出这件宝物绝非凡品,但是搭在弓弦上,却是一支乌黑的长箭。
“射杀百头!你终于拿出自己的真本事来了!最可怕的神箭手,赫拉克勒斯!”春日连忙出声提醒,“大家当心他的暗箭!”
“我不喜欢暗算别人。”赫拉克勒斯并没有开弓,只是提着那把神弓,将号称中者无救的毒箭随便地握在手上,这位希腊神话中最伟大的英雄很轻描淡写地说,“我要射的敌人,从来都无法躲开。”
依我看来,他不设法狙杀我们的原因是:即使是他,也很难在这种狂暴的魔力浪潮中,稳稳当当地开弓射箭,还要保证命中目标。
我不知道“射杀百头”毒箭有多少支,但是怎么也没理由无穷无尽吧!
于是,原本激烈厮杀的战场,陷入了一片沉默。
只有不断从蓝白魔力浪潮交错的地方吹出的狂风,昭告着形势是如何险恶。
但是我却把自己的目光,透过狂暴的魔力浪潮,投向对方魔术师和英灵们身后。
比起可以看到的魔力浪潮,我更加在意的,却是那个从出场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出手的英灵。
因为失去战斗力而一直在后方待机的鹤姬暂且不论,我们还隐藏了巴泽特和美杜莎——靠着美杜莎的暗算,我们消灭了英灵珀尔修斯,而能够逆反任何绝技的巴泽特,依然还藏身于我们身后由樱从莱拉前辈借来的宝具“黑暗天幕”里面。
推己及人,对方多半也隐藏了一些杀手锏,比方说这个不知名的英灵,拥有“Assassin”职阶的暗杀者,又会有什么样的底牌呢?
在我不安的期待中,那个矮小的英灵,慢慢抬起了双手。
在她的手上,是一团黑色的雾气。
贪婪、衰老、恶毒、瘟疫、狡诈、疾病、憎恨、战乱、愚昧、贫穷、野蛮、困苦、骄傲、失落、癫狂、争执、顽固、淫_乱……那团仿佛深不见底的雾气中,有无数被称作“灾厄”的恐怖东西正在咆哮着,想要冲出来。
然后,它们就冲出来了。
一出手就知道是潘多拉的英灵,揭开了隐藏于黑雾之中的盒子。
——————
电脑常坏,我悲剧。
工作繁忙,我悲剧。
最悲剧的是电脑坏了,没有预算去修;而工作虽然很忙,收入却并不高。
人生,果然就是一张大号茶几啊……
15、补魔
好冷!
我被冻在冰块里面了吗?为什么这么冷?而且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你总算醒了——”还没睁开眼睛,我就听到了春日的声音,她似乎有些疲惫,没有再多说什么的意思,“好好回忆一下吧,你这个笨蛋刚才究竟干了什么!”
……让我想一想……
刚才,我们和爱因兹贝伦家的魔术师和英灵们在冬木町公园里面决战,脏砚老爷爷和对方一个看起来像冰块一样的女人各自释放出强大的魔力浪潮,进行毫无花俏的火并,因为他们太过强悍的缘故,所以我们都只能旁观,什么忙都帮不上。
然后,爱因兹贝伦家族一直没有出手的英灵潘多拉,揭开了深藏着所有灾厄的盒子。
貌似黑雾的灾厄以惊人的速度喷发出来,霎那间就笼罩了周围偌大的空间,只要沾到一星半点的黑雾,不论是魔术师还是英灵,立刻就面现萎靡之象,连护身的魔力光环都迅速衰弱下去。但是对方的英灵们却毫不惊慌,只见他们一个个发出之前阿喀琉斯用过的金光,将灾厄的黑雾挡在外面。
而我方的英灵们,却只有春日、仓央嘉措和美杜莎能够发出抵挡灾厄黑雾的金光。
“逆光剑!”在黑雾侵蚀到我身后的时候,巴泽特突然现出身影,一声低喝,耀眼的光弹在漫天黑雾中打出一道清净的通道,正中潘多拉的胸口。
魔女潘多拉,爱因兹贝伦家族暗藏的王牌、希腊神话中最出色的刺客,仅仅只出了一次手,甚至没有来得及留下只言片语,就化作了一团金光,消散于无形。
可是我却注意到,虽然潘多拉死了,但她的宝具——流出灾厄的魔盒——却没有合上。
化作黑雾的灾厄,仍然在不断地涌出。必须把它关上!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在脑海中,我就已经施展灵力爆发的技巧,一举摆脱了犹在纠缠不休的魔力浪潮,冲到了潘多拉魔盒面前,一把抓住它,将原本敞开的盒子重新合上。
好冷!
这是我当时唯一的感觉。
然后……就是现在了。
睁开眼睛,我正躺在卫宫邸的客房里,春日和鹤姬坐在我身边,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咦?其他人呢?
“巴泽特和突然归来的库丘林出去迎战爱因兹贝伦家的追兵了;卫宫士郎和亚瑟王还没回来;间桐樱被灾厄侵袭,动了胎气,美杜莎正在照顾她;间桐慎二,正在昏迷,仓央嘉措说需要他至少需要十个小时才能恢复。”
……看来形势有点不利啊——咦,脏砚老爷爷呢?
春日的脸色黯了下来,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我已经有所预料的答案。
“他死了。”
“他被赫拉克勒斯的毒箭射中,虽然灵魂比肉体对毒素的抵抗力更强,可是也没支撑多长时间。临死的时候,他用积累了五百年的魔力强行激活了慎二原本干枯的魔术回路,并且把剩下的魔力化作圣痕,一并传授给他,所以那家伙现在需要花一段时间来适应突然增强的魔力。”
春日介绍完现在的情况,话锋一转,语气不善地问:“你是不是深度近视到看不清楚一公尺以外的东西?”
我摇头。
“那么你是玩网游玩多了,看到掉装备就习惯性地冲过去捡?”
我再次摇头。
“或者,你是因为‘将要和我结婚’这件事而失去对生活的信心,打算早日解脱?”
我用力摇头。
“总的来说你就是活腻了想死上一回,对吧?”
我很想继续摇头,但是因为整个脖子都冻僵了,已经摇不起来……
“你知道‘潘多拉的盒子’里面都是些什么吗?”春日朝着全身僵硬、无法辩解的我大吼大叫,气势凶悍到足以将登录东京湾的哥斯拉吓得逃回小笠原群岛、从此龟缩海底不敢抛头露面的地步,“那是世界上一切灾厄的源头,只要这么一点点……”她说着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空隙,“就足够把一个健康人变成腐败的骸骨。”
“而你这个白痴,居然迎着它冲过去!”
总得把它关起来啊……
“不许狡辩!”春日大神立刻就读出了我的心思,一声怒斥就喝断了我的解释,但是她怒气重重地瞪了我一会儿,却终于没有继续批判我的鲁莽行为,反而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的丈夫是一个超级英雄,他总是要去拯救别人、乃至于拯救世界——这是你的天性,无论我重置世界多少次都没有办法改变——但是请你至少在出头之前稍稍衡量一下自己的能力,不要总是冒那种可能我变成寡妇的风险……”
虽然可以理解她的心情,但是我觉得,如果每个人都只选择“绝对安全”的情况再出手,那么只怕世界早就崩坏到不成样子了……
春日当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她无奈地叹息着,轻抚着我毫无知觉的脸。
“算我倒霉吧,爱上一个注定为别人奔波劳碌的男人……”
“那么,这次的麻烦,你打算怎么解决?”
……我没办法。
整个身体已经失去知觉,我现在能够动的只有眼皮和眼珠罢了,全身灵力也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在这种情况下,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
“其实刚才出现的那个潘多拉,她的盒子只是用魔力制造的赝品。”在一片沉默中,春日又开口了,“所谓的‘灾厄’,也只是魔力的一种表现形式,本质上算是诅咒类的魔术——当然,诅咒强烈到这个程度是非常罕见的——不过再怎么罕见,本质上也只是魔力罢了。”
“魔力和灵力,都是从生命和灵魂里面衍生出的力量,但是两者又截然相反。魔力走的是黑暗的路线,通过种种方法刺激,把自己的潜力转化为魔力,甚至通过吞噬别人的生命来增强自己,最终目标是沟通世界根源,汲取无尽的力量;灵力则走光明的路线,依靠自己的修炼,进而实现和自然、乃至和整个世界的同调,获取无尽的力量。虽然两者殊途同归,可是就性质来说截然相反。”
“你因为接触到大量的灾厄黑雾,吸入了远远超过自身灵力的魔力,所以现在这些魔力压倒了你的灵力,企图透过肌肉和骨骼,侵蚀你体内的灵脉,将你转化为魔力体质。”
听起来似乎很严重……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那些魔力虽然强大,却只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用一点少一点;而你的灵力正在不断产生,不断和它们抵消。这样下去,你迟早会依靠自己的力量,把这些魔力统统化解掉。而那个时候,你的灵力也会有质的飞跃。”
这就是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
“可惜,我们现在没时间让你慢慢恢复!”春日稍稍有些遗憾地说,“等你靠自己的力量驱散那些魔力,需要几天呢——到那个时候,只怕你早就被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师砍成碎片了。”
“所以,只能用替代的方法。”
“真是……到头来还是要便宜你这个家伙……”春日发出不明意义的叹息,然后就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几秒钟后,我的预感就得到了证实。
一直没有开口的鹤姬,突然动手脱起衣服来。
喂!这是要干什么啊?
“你白痴吗?当然是要H喽?”春日不满地拍打着我的脸颊,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沙袋一般,“既然阻塞你身体的是魔力,那么就英灵用H的方法把那些魔力吸收掉就好——终究还是要动用这个办法……真糟糕!”
我也觉得很糟糕,所以就算了吧……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问题是——这不就跟昨天的情况一样了吗?
“当然不一样!”春日竖起一根手指,以加强说服力,“你为了提升战斗力而去推倒鹤姬,那么你就是禽兽;但是鹤姬为了提升战斗力而来推倒你,那就没问题。”
……这就是所谓“男人没有贞操权”吗?
但是,这种事情……你不征求一下鹤姬本人的意见吗?
“我当然征求过,”春日打了个响指,“鹤姬,你自己告诉他。”
“Master,我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要求补充魔力的。”鹤姬停下手上的动作,就以那种罗衫半解的撩人姿态,解释着自己的理由,“作为一名武士,我无法容忍自己的主君和同僚都在战斗,而自己却只能无力地在后方等待!”
“我需要恢复战斗力,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她的声音并不大,语调却坚定得没有任何磋商余地,“如果Master坚决你不肯为我补充魔力,我就去吃人。出身战国乱世的我,虽然比较重视义理,却还不至于迂腐到会因为区区几个无辜者的性命就放弃战斗!”
“或者——Master你准备使用令咒来阻止我?”
如果我不是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令咒、根本无法使用它们的话,我一定会阻止你的!
但是,现在的我,只能无奈地看着下定决心的鹤姬将自己身上不多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算了……反正我不吃亏……
不得不承认,我并非一个能够抵抗诱惑的男人,尤其鹤姬还是一位出色的美女。
可是……为什么春日还留在这里呢?你是打算参观吗?
接收到我无声的抗议,春日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反而奸笑着凑近了我。
“我说,大色狼啊——你有做这种事情的经验吗?”
没有……但是就算有也没用吧,我现在根本动弹不得啊!
“那么,鹤姬你呢?”
“在战国时代,避孕技术很落后,上杉家也并不是铁板一块,我要是怀孕的话,可能会影响处政和作战——而且那时候女子生育实在太过危险,所以我一直都……”鹤姬苦笑着回答,“很抱歉,我也没有经验。”
“明白了吧?”春日用手指在我头上点来点去,“让你们两个自己搞,唯一的结果就是出糗。”
“所以,就需要我这个前辈来指导一下喽!”
我发现自己实在无法理解这个女人的想法——讨厌我花心的是她,现在打算和我们玩3P的也是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既然不能避免糟糕的事情发生,那么我就只有退而求次,让它变得有趣一点点。”春日说着,吻上大约是我嘴唇的位置,“放心吧,很快就结束了。”
喂,你要不要再加上一句“数完天花板上的污渍就完事”呢?
……结果,我们用了很长时间才完事。
拖这么久,当然是我的责任。
其实在差不多第三次的时候,我就已经排掉了身体里面多余的魔力,恢复了行动力和战斗力,但是正所谓“一发而不可收拾”,既然火已经点起来了,哪有就这么收场的道理呢?
如果不是被卫宫士郎和亚瑟王回家时候的声音惊醒,我可能还在无休无止地发泄着压抑了很多年的欲望吧。
看着疲累过度、沉沉睡去的春日和鹤姬,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会负起责任来的?
可以想象,春日会哈哈大笑,鹤姬则会茫然。
“咱们结婚都超过十五年了,你现在说这种话,不觉得很好笑吗?”
“Master,其实应该负起责任来的是我……”
……想想就觉得是很糟糕的对白。
男人的面子荡然无存啊!
轻手轻脚地给两位女孩盖好被子,我坐在榻榻米上,一边运转着自己体内确实有所加强的灵力,一边思索着未来。
——————
推倒了,补魔了。
要看详细版?抱歉,没有。
一直写到差不多三十五万字,主角才算告别处男之身,这样的后宫男,实在很罕见吧?
我也这么觉得。
但是,一直都没找到太好的机会啊……
这次总算找到个好机会了,所以和也泪流满面地步入“男人”行列。
第一次居然还被逆推,男人的面子果然是荡然无存(奸笑)
16、越后之龙
日式的庭院,传统的大厅,端坐于家主之位上的,是虽然温厚却文弱无能的兄长。
“虎姬。”
“兄长大人有何吩咐?”
“你去栃尾城吧。”
少女疑惑地看着兄长。
即使要让自己去联姻,也没有理由用长尾家原本就不多的领地来陪嫁吧?
“作为兄长,我实在不应该说这种话的——但是,很抱歉不能给你一个正常的人生了。”兄长的脸色异常苦涩,仿佛随时都会被长尾家内忧外患的局面击倒一样,“你是家族中最有才能的孩子,所以请你以武士的身份来管理越后中部领地吧!”
“虎姬这个名字,就不要再提起了。从今天起,你就叫长尾平三景虎吧。”
“遵命。”少女轻叹一声,伏首于地,接下了改变自己一生的命令。
少女的才能堪称绝伦,她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制服了栃尾城周围的各个豪族,还消灭了谋反的宿老黑田秀忠。不知不觉中,越后的人们谈到主君长尾家的时候,提到的已经不再是“晴景主公”,而是“景虎大人”……
结果,她不得不和兄长开战。
虽然打败了兄长,正式成为了长尾家的首脑,但是少女却并不觉得高兴。
为什么会这样呢?自己明明只是想帮兄长分担一点压力罢了,为什么到头来却要逼得兄长隐退呢?
长尾家的家督?这个位置有什么意义啊?如果可以的话,少女宁可回到林泉寺去,永远不踏入红尘半步!
“我要上洛,去拜谒天皇陛下和公方大人(对幕府将军的尊称)。”少女没有理会家臣的劝阻,一人一剑,踏上了前往京都的道路。
一切顺利。
当足利义辉将军得知她的身份时,这位征夷大将军嘴巴张得足可以塞进两枚鸡蛋——或许三枚——因为他随后就去找医生治疗脱臼的下巴了。
“景虎啊,过一段时间,你不妨正式上洛一趟。”第二天,托着下巴的公方大人饶有兴趣地说,“我觉得,由一位热爱佛学、文武双全的美少女来统领关东,怎么也比让一个男女都不放过的好色丑男要合适得多。”
说实话,她也并不喜欢甲斐国的那个国主。
明明是条色狼,为什么要用“虎”来作为自己的名字呢?
听着就恶心!
回到领地之后,正好那条色狼侵占了信浓的领地,所以她应当地领主们的泣诉,出兵和那个家伙较量了一番。
可恶!想不到那条色狼居然还真的有点本事……
这是生平第一次,少女遇到了能够在战场上和自己匹敌的对手。
为了履行和公方大人的约定,她在击退了那个人之后,就带着家臣们,举行了正式的上洛。
天杯、御剑、敕命。
但是围绕着上洛的开支,一直就对她担任家督这个问题喋喋不休的豪族们又借故发难了,自大狂北条高广甚至在那个家伙的挑拨下起兵谋反!
喂!你们不知道这是那条色狼借刀杀人的计谋吗?
毫无悬念的,北条高广的叛乱很容易就被她平息,而她当然也没有中计,折损越后原本就不多的人才。
然后,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又打过来了!
这次可没那么容易让你逃走!
双方对峙了整整五个月。
可恶啊!为什么那家伙一直滴水不漏,一点可以利用的破绽都没有呢?
足足拖了接近半年,最后她还是没能奈何得了那个甲斐的恶棍。
停战之后,越后的那些笨蛋们又开始闹了……
天啊!你们不能让我稍稍安静几天吗?
看着镜子里面韶华渐逝的身影,她感到无比地疲惫。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长尾家怎么样,这个乱世怎么样,实在不是她这个小女人可以管得了的……
……这是鹤姬的人生吧!作为上杉家族的后裔(虽然不知道这个“后裔”究竟有没有百分之一的可信度),我对于“越后之龙”上杉谦信的人生历程还是耳熟能详的。虽然这次视角有点问题,但怎么也不至于连那些大事都认不出来。
只是,莫名其妙、极为短暂的一觉,却做了个清晰得历历在目的梦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缔结契约之后,魔术师和英灵还能看到彼此的人生吗?
为什么之前没有呢?
遗憾的是,能够回答我问题的两个女人——无所不知的天神阁下和那段人生的当事人——都还在沉睡。
所以我只好将这份疑惑深藏在心底,出去找归来的卫宫士郎他们聊天。
“……这么说,言峰绮礼现在其实还活着?”根据卫宫士郎的说法,他们到教会之后,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打倒了言峰和库丘林,然后沙条绫香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奇怪宝具把奄奄一息的言峰冷冻收藏了起来。
言峰手臂上的那些令咒大有用处,浪费掉未免可惜——这位来自另一时空的女版卫宫士郎如此解释。
那些令咒的确很有用,仅仅给库丘林移植了一枚,就让这位即将消散的英灵恢复了魔力。
“做你想做的事情去吧。”面对着茫然的库丘林,沙条绫香很潇洒地挥了挥手,“你自由了。”
当然,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她完全没有征求远坂凛的意见。
“那个一看就觉得很强势的大小姐居然没有生气?”
“应该是没有吧……”卫宫士郎想了想,又询问自己的从者,“亚瑟,你觉得呢?”
“女人是很难对自己的亲密爱人生气的。”一直都很严肃的亚瑟王用非常认真的语气回答,“兰斯洛特那家伙勾引过的女人超过二十个,其中至少十个曾经找到我,威胁利诱一定要我处死他——但是每次只要他稍稍说几句甜言蜜语,那些女人们立刻就心软了。”
问题是……沙条绫香也是女的啊……
“兰斯洛特……就是那个‘最强的骑士’吗?”
“没错。”亚瑟王露出缅怀的笑容,“无论武艺还是军略都堪称完美,说实话他比我更适合成为英格兰之王——前提是他得改掉那无可救药的风流秉性。”
“有一次我提议让他去负责北方地区的政务,结果大家一致反对。口无遮拦的凯甚至说‘如果陛下您把这条饿狼放入茂盛的原野,让他脱离您和梅林老师的视线——你们是世界上唯二可以约束他的人,那么我保证,最多十年之后,北方地区将再也找不到一位美丽的处女来主持日出祭祀!’——凯没有说错,兰斯洛特就是那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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