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阿九-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救下她的到底是什么人。
直到,那人拿下黑色蒙巾。
“萧阁老!”
凝西纵然猜到,萧阁老也许并没有武功全失,却怎么也猜不到,救下自己的,竟是萧阁老!
萧青山面容清瘦,腮边几缕灰须,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感。
他轻点头,道:“公主伤势如何?”
凝西此时实在不知,萧阁老救下自己到底为何,也只能如实道:“只是受了内伤,好生调息的话,倒无大碍。”
“如此甚好。”他轻轻点头,又问道,“公主心中定时颇为疑惑,为何老臣会救下公主?”
凝西面色淡然:“萧阁老有什么话,便直接说吧。”
萧青山一抚胡须,哈哈笑道:“公主说话,倒也爽快。既然如此,我便直接道来。”
他转首望着窗外,道:“公主,你想必已经听说,老臣上表请求东征?”
凝西点头。
他感慨道:“当年先皇发下宏愿,要扫平天下,一统江山!”
凝西不语,心中却想,好大的口气!天下英雄如此之多,说下这样的大话,任凭是谁,也有吹牛之嫌。
萧青山不知凝西心中所想,无限感慨地道:“只可惜,先皇受奸人所害,身重剧毒!老臣拼得一身功夫,依然无法救下他!” 说着,语气悲凉。
凝西一直觉得此人奸诈,没想到却也是一个如此忠心耿耿的,不禁也有几分感叹。只是这人太过固执,太固执的人,下场往往都不太好。
萧青山继续回忆过往:“先皇去后,当今皇上,大莫先生都不愿再远征北狄,只可惜先皇的宏图伟愿,就如此放下了!”
凝西冷冷凉凉地接道:“萧阁老虽貌似放下北伐念头,其实二十多年来,一直在暗自筹划,挑起各国纷争,以期重振大业。”
“不错! 公主,老臣自然也知,重新燃起战火,非民生之所愿! 可是,自古以来的宏图霸业,都不少得那汲汲营营之人的反对之声! 唯有心胸开阔放眼天下之人,才能不计较一时之得失,成就那不朽的功业!”
凝西冷哼:“所以,为了那千古霸业,萧阁老不惜扶持了红衣教,勾结了西土,东靖前来刺杀皇上,只为了能燃起皇上的斗志?”
萧青山目中精光一闪,盯了凝西,道:“没想到,满朝文武皆不懂我,唯有公主——” 话音一顿,才继续道,“——才知我心哪!”
凝西冷笑不语。
“我多年来筹谋策划,的确是为了燃起皇上斗志,无奈——” 说着,一声叹息,再也说不下了。
凝西不愿为她浪费时间,只好顺了他,凉凉地问道:“不知道救下凝西,于萧阁老的宏图大业,又有何帮助?”
萧青山一笑,望着凝西:“公主武功高深,老臣很是佩服啊!”
凝西知他还有下文,只等着他继续说。
萧青山继续道:“二十四天精英辈出,人才济济,实是令老夫感到敬佩之至,却又忌惮不已。”
凝西心想,那是自然。束屠千年沉寂,卧薪尝胆,原只为重新统一西土,多年来一直尽全力培养二十四天能将良才。如今你若要统一天下,莫说其他两国,但只这二十四天,就绝不是轻易惹得的。
只听萧青山一声叹息,道:“我如今也知,所为统一天下,在我有生之年,也是没有可能了!”
凝西冷道:“所以,你便退而求其次,欲谋北狄?”
萧青山劾首:“不错,公主不但武功出众,胆识过人,也极为聪慧啊! 我东结靖国,西交二十四天,原只是声东击西之策,其目的,就是为了北伐大业!”
凝西叹道:“你想借助二十四天,助你北伐大业,但是,二十四天的人显然不会轻易出手助人。 你便想出借阿九来引动他们前来。 结果,等他们来后,你才发现,这些人才华出众,个个精于心计,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弄不好,反而会引火烧身”
说着,她望着萧青山,见他面色沉重,知道自己说中了,便继续道:“你早年曾派自己的儿子萧望北潜伏到二十四天学习武艺,知道了上弦月的那一预言,便打算与我联手,除掉其他七部,由我一统二十四天。然后再借二十四天的力量,助你北伐大业。 是也不是?”
萧青山叹息,道:“公主若身为男子,我大昭一统天下有望也!”
凝西继续道:“你打算与我联手,不过是以为我身为大昭公主,必会为大昭基业着想,与你联手?”
萧青山侧目看她:“难道……公主不愿吗?”
凝西笑,冷笑:“萧阁老,今日的救命之恩,凝西谢过了。 但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它日再见,你做你的阁老,我做我的公主。”
她的意思很明确,我不会拆穿你的所作所为,你也不要说出我的身份,我们互不干涉。
什么天下?什么宏图伟业?于我何干?
萧青山还要再劝:“公主,你身为大昭……”
凝西打断他的话,认真地道:“萧阁老,我只愿意做一个公主罢了,别的,目前没有任何兴趣。 倒是萧阁老你,狩猎遇刺之事,凝西实在不想看到下一次。”
萧阁老望着她,没有说话,良久,发出一声叹息。
凝西一拜:“萧阁老,凝西再次谢过您的救命之恩,若无他事,在此别过了。”
说着脚下一点,从窗口跃出。
她出来后,才发现这里原来是白火庙后院的厢房。
此时天色已暗,她暗道不妙,想来王姑娘和常芸已经等急了,便急忙赶到庙门口。 果见这两人等在那里,甚是着急。
见到凝西回来,常芸第一个跑过来,急道:“凝西姐姐,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们等得好着急,差点就要回大莫府报信了。”
王姑娘也过来,柔声关切。
凝西抱歉一笑,解释道:“我不小心走到后院竹林,见那里竹影飒飒,景致甚好,便坐在那里贪看风景,谁知,看着看着便睡着了。”
常芸听说后院有竹林,来了兴致,好奇问道:“我却从未见过竹子呢! 凝西姐姐,我也要去看竹林!”
王姑娘见凝西面带疲倦,忙道:“郡主,今日天色已晚,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免得府上担心。那竹林,不如明日再过来看吧?”
凝西也笑道:“常芸,王姑娘说得不错,竹林一时半刻不会跑掉,天色不早,我们赶紧回去用膳吧!”
一听这话,常芸也觉得有些饿了,便欣然同意。于是三人一起回府。
路在何方?

天飞燕的那一掌,着实地拍在凝西身上,伤到了她的五脏六腑,不能说不重。
但凝西怕常芸和王姑娘她们起疑,只得强忍了剧痛,陪了这两人一起往回走。
途中,她想到自己这样带伤回去,大莫先生师徒几人眼力都是了得的,极易被人看出端倪的,心念一转,便想出一个主意。
她笑对常芸道:“常芸,这几日,在大莫先生府上,你也算是尝尽盛京城名菜了。 我府上的厨子,也是有几分手艺的。当日这厨子在御厨房时,父皇曾亲口夸赞过的。 你今日不如就到我那里换换口味吧?”
常芸一听,倒是极敢兴趣,其实她心里也存了一份私心,想看看谢劲和凝西所生活的府邸是什么样子。
于是一行人转道前往公主府。
到了公主府,凝西借口吩咐下人之机,迅速回房换了里面染血的衣服,并拿出珍藏的玉罗丹服了一粒。
至于吩咐厨房做菜并好生招待之事,自有苏嬷嬷来做。
凝西服了玉罗丹,并运功调息了三个小周天,这才略感觉好些。
她一看时辰已经不早,便赶紧到前面花厅招待客人。
花厅里菜已经上来了,常芸和王姑娘正等着呢。
常芸撅了嘴,娇声道:“公主姐姐,我们到你府里来,你怎么倒自己躲起来不理我们呢?”
凝西只好笑道:“刚才府里出了一点事,这才耽误了,倒对不住常芸妹妹了。 不如这样,今日姐姐先喝一杯,就当给妹妹赔不是了。”
常芸听了这话,也就释怀,娇声一笑,道:“算啦,姐姐,我给你开玩笑的啦!”
王姑娘在一旁,看着凝西的脸色,认真地道:“公主,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走一下脉?”
其实凝西脸色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只是刚才在外面,天黑看不清楚罢了。
凝西自然不敢让王姑娘诊脉,若她诊出她受了内伤,那还了得!
当下连忙拒绝:“我只是今日逛街有些累罢了,休息一下,明日就没事了。”
常芸一旁听到这话,倒有了几分歉意。她虽对凝西有几分隔阂在,但到底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便不好意思地道:“公主姐姐,都是因为让你陪我出去游玩,才累了你。 那,明白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凝西一听这话,心里正求之不得呢 ,便点头道:“如此也好,只是有几分对不住妹妹了。 ”
常芸甜甜一笑,道:“姐姐说哪里话。 明日就算我想出去玩,也有王姑娘作陪啊!” 说着转首问王姑娘,“是不是啊,王姐姐?”
王姑娘自然点头不已。
当夜王姑娘和常芸干脆就在公主府住下,凝西也派下人过去知会了大莫先生那边,并将阿宝带了回府。
是夜,凝西受内伤折磨,疼痛不已,无法入睡,不禁思来想去。
天无燕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她恐怕还会纠结另外三人前来找自己麻烦,现在自己受了伤,恐怕凭一己之力,是无法应对了,该怎么办呢?
萧行和红衣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见回来?
萧青山那边,自己目前是无暇顾及了,而大莫先生那边,不知又查到些什么?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这些,只觉得漫漫长夜,如此难熬。干脆起身,静下心来,调整内息。
第二日,常芸也有些没兴致,便由王姑娘作陪,过去大莫先生那边玩了。
凝西听她们要过去,心下暗想,大莫先生府中又有何可看,这两人啊,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她唇边一笑,也不说破,但由她们去了。
谁知到了后晌,谢劲竟回府来了。
他立在阳光下,冷峻的脸庞泛着柔和,温暖地望着她:“你不舒服?”
凝西摇了摇头:“没事,不过是有些累罢了。”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牵住她的,就要替她把脉,却被她轻轻挣脱。
他抬起头,剑眉微抬。
凝西望了他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而略带薄茧。那是一双惯于握剑的手。
她伸出柔荑握住他的。他的手如他的人般,温暖,干净,而富有活力。
她握着他的手,抿唇一笑,道:“真得没有什么事啦! 就是累了啊。”
他反握住她的,温声解释道:“你没事便好。这些日子,朝中出了很多事,我一直都忙。”
她不禁笑了,笑得春花灿烂,望着眼前的温暖的阳光,摇着他的手,打趣道:“没想到世人眼中最为冷血无情的冷剑名捕,居然也这么温柔体贴了!”
谢劲听他这么说,冷毅的脸上不禁有几分赧然。
她笑望着他。
其实,谢劲是一个很英俊的男子。浓眉大眼,挺鼻薄唇,平日虽冷冰冰,硬的像块石头,笑起来却拨云见日,让人眼前一亮。
这样的他,的确是很讨小姑娘喜欢的。
谢劲见她望了自己,笑吟吟不语,抬起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如玉般的脸庞,道:“你啊,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凝西轻柔柔地撒娇:“我想什么,不用你管。”
谢劲只笑望着她,明亮的眼中充满了温柔,包容,和了解。
谢劲也是听说她不舒服,这才匆忙回府,转眼又出去了。
凝西心里倒没什么,她倒希望他能出去呢。毕竟,自己现在有伤在身,若和他相处多了,很容易被看出来的。
到了晚饭时分,王姑娘又陪了常芸过来,一进门,府里便充满了银铃般的笑声,开始热闹起来。
原来是常芸昨日个吃准了公主府的饭菜,今日又要来吃,凝西便赶紧命厨房准备晚饭,招待娇客。
王姑娘今日陪常芸吃过饭后,便告退回去了。她毕竟是个大家小姐,也不能总是住在公主府里。
当晚常芸没有了王姑娘陪,便缠着凝西聊天谈心。
凝西实在不觉得她们两个有什么好聊的,她更想赶紧回房调息疗伤。
但是,这位骄纵惯了的常芸郡主,又哪里会看人脸色的。凝西只好陪着她在府里溜了几圈,随便闲聊几句。
谁知道聊着聊着,常芸便说起今日个去见大莫先生的事来了。
“公主姐姐,好生奇怪啊,我刚进门的时候,正听大莫先生讲什么名录啊,上月亮下月亮啊什么的,谁知道我一进去,他们都马上闭上嘴巴了,搞得好像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 常芸颇为不屑,说完还撅嘴轻哼了声。
凝西听到,却是心里一动。 上月亮?什么上月亮?莫非是上弦月?
凝西不动声色,故作随意地笑道:“什么上月亮下月亮啊,我只知道月亮有上弦月下弦月,却从未听说过上月亮下月亮的。”
常芸一听,讶然道:“公主姐姐好厉害啊! 他们就是说得上弦月下弦月,我都差点忘记了呢!”
凝西心中一沉,名录?难道是上弦月的名录?这可是上弦月的机密啊,大莫先生竟如此神通广大?
如果大莫先生有了上弦月的名录,那么,对上弦月来说,可是莫大的打击啊!
虽说自己已经离开上弦月,却也绝不能任由上弦月的秘密流落到不相干的人手里!
她有了这心事,更是无心闲逛了,只是随便应付了常芸一会儿,便借口不舒服回房间了。常芸这两天到处玩,也有些累了,听说回去休息,倒没说什么,就回去歇息了。
回了房,凝西思忖此事,若是这上弦月名录真得在大莫先生府中,那她可找来其他三位天龙,胁迫于他们,或可令他们回去西土,不再打扰自己的生活。
只是,这名录,到底是真是假?
凝西决定当晚马上一探究竟。
她火速换上夜行衣,蒙上面巾,拿了短刀,穿戴完毕,想起自己近日受得内伤,又拿出一粒玉罗丹服下。
这玉罗丹乃二十四天补养圣品,可疗内伤,增内力,当年她离开二十四天,也只是带了六粒而已。
服下玉罗丹后,她便轻轻纵身而出,跃上墙头,向大莫先生府中疾驰而去。
转眼到了大莫先生府中,她轻车熟路,直奔了大莫先生的书房,据她所知,平日大莫先生的一些重要书函,都是放在这里的。
她轻轻翻入书房,窗外的月亮清楚地照进来,案前摆放着一些书函。她轻轻翻找着,并不见什么名录。
想来也是,如此重要的东西,断不会放在书案上的,那么,会在哪里呢?
她怀视着书房内摆设,书房内简单而别致,透着一股浓浓的文人雅士之风,却从无任何可藏东西之处。
忽地,她的目光落在一处,那是一个花瓶,花身雅致,里面插了几枝兰花。
她隐约举得,这个花瓶的放置和整个书房的布局并不相衬,就好像是——就好像是才放上的。
她心中一动,走过去,轻轻观察了一下花瓶,果然,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花瓶,应是有机关的。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花瓶。
谁知,就在这时,瓶□出数支冷箭,力道极大,破空而出!
她心知有诈,忙向后翻身,险险躲过冷箭! 同时身形再往后一翻,飘然飞至窗外树林中。
这时只见有几条身影飞跃而来,她知道此时出去只能暴露行踪,忙隐于一棵树上。
瞬间,就又两人,如钉子般落在树下,赫然一个是谢劲,一个是孟无尘。
随后,公孙若和陶知非飘然而至。
最后,大莫先生一身玄衣,胡须飘飘,缓缓行来。
凝西暗道不妙,大莫先生的功力,自己是见过的。若论起单打独斗,自己并没有把握能胜大莫先生,如今又加上这四个高徒,真真是豪无胜算可言!
如今只能小心谨慎,或许能逃过他们耳力。于是放轻吐纳,收心敛容,静静地贴在树上。
大莫先生来到树林前,轻笑道:“不知道是哪位朋友来此拜访,何不现身一见?”
他声音虽已年过七旬,却声音深沉有力。此时一出声,话音在黑暗的园林上空穿荡,余音绕林。
而回答他的,却只有秋风沙沙,还有树叶熙娑。
凝西此时吐纳若无,轻若无物,真如一片树叶般覆在树间,仿佛一阵秋风起,便能将其吹起。
树下谢劲和孟无尘,一黑一白,如钉子般立在那里,不动分毫,只侧耳倾听,仿佛要在秋风中听出她的踪迹。
凝西想到白日的情景,不禁暗想,谢劲啊谢劲,假若你知道要抓的人是我,又待如何?
想到谢劲平日的嫉恶如仇,她不禁黯然,找不到答案。
你纵是对我有几分喜欢,可你喜欢的又是哪个我?纯真调皮而又出身高贵的凝西公主?还是那个遥远的我阿九?
凝西正想着,却忽听到有几道暗器破空而至!
凝西微微一惊,只以为自己行藏被识破,忙脚下一动,跃出数丈。
而凝西一动,谢劲和孟无尘马上动了起来。
这两人一左一右飞出,堵住凝西的前后两条出路。
凝西只得收住脚步,静立在那里。
前方,孟无尘白衣若雪,在黑夜中分外鲜明。
身后,谢劲巍然而立,状若铜墙铁壁。
公孙若呵呵笑道:“先生,弟子一向自诩轻功了得,没想到这位朋友的轻功让弟子叹服,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不是以暗器迷惑于他,弟子是断断发现不了他的行迹的。”
凝西不禁暗叹此人狡猾,自己隐身树间,怕是连大莫先生都没有识破自己行藏的。结果这公孙若以一把铁砂撒出将自己诈了出来。
适才铁砂虽多,却并无一个是打到自己藏身所在的。
想到这,凝西心里不禁暗暗嘲笑自己,居然因思虑这儿女之情而分神,才让那公孙若诈出自己行藏,真真是愚笨至极啊
又听到陶知非戏谑一笑:“这位朋友,今日我师徒五人联手捉人,若是还捉不到,我等就也不用混了。我看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公孙若无奈道:“师兄,人家也是绝顶的高手,是曾经从你指缝里跑掉的,你今日如此喊话,人家难道就真得会乖乖束手就擒?”
陶知非故意孟浪一笑,道:“也是也是。 如此,我们便动手吧?”
凝西见这两人还一问一答,显然是摆明了今日要围追堵截瓮中捉鳖将自己拿下!
暗夜中,凝西手持短刀,沉静如水,今日此处无异龙潭虎穴,她若要全身而退,必要寻得一个最佳时机!
孟无尘白衣飘飞。
谢劲挺拔若松。
陶知非和公孙若二人缓步行至三人面前。
大莫先生远远而立。
陶知非盯着凝西手中短刀片刻,笑道:“真是好刀法!” 凝西手中的刀是普通的短刀,但她手持短刀的手法,却是刀法中的上乘。
谢劲忽地冷然开口道:“你手中短刀,便是那杀了西土商人的凶器吧!”
孟无尘忽然开口道:“你为何默不作声?莫非,你怕我们认出你的声音?”
孟无尘说完这话,其余几人也紧盯了凝西,看她反应。
凝西听到此话,知道大莫先生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身份,待要变了嗓音以男声发话,却又觉得此举恐怕是欲盖弥彰,便干脆彻底装了哑巴,打定主意不再开口。
她暗暗思讨,公孙若暗器和轻松届是一绝,大莫先生武功高不可测,此二人不可轻易招惹,孟无尘腿法精,轻功好;而谢劲擅剑法,内功也不错。
这重重包围,她是否能顺利突破?
在这个没有月光的夜晚,风轻轻吹过,有一只飞鸟轻轻掠过湖面。
她于沉静中忽地行动!
右手成拳,直击向孟无尘,左腿若剑,踢向谢劲。
而左手中的短刀,却瞬间碎成数片袭向陶知非和公孙若。
孟无尘见拳来如山,不敢硬拼,只能躲避。
谢劲见腿法如飞袭来,剑就要刺出。剑刺向凝西左腿,如此,凝西或者收腿,或者被刺。
但是,凝西对谢劲其人,却是极为了解的,她早算准谢劲不会躲避,只会出剑,因此,她的凌空一踢,并不是踢向谢劲的,而是谢劲的剑!
谢劲,爱剑如命,岂会弃剑?
他只能躲避!
而陶知非和公孙若,武功轻功极佳,接个暗器本不在话下!
但刀已碎,碎片四散开来,袭向他们。
因为刀碎了,所以他们没法接。
因为碎的是刀,所以他们必须躲。
就在这几人一躲间,不过瞬间工夫,凝西已若狡兔般轻跃出去。
这四人忙纵步去追,但凝西转瞬间已跃至府墙前。
就在凝西以为自己就要逃出时,忽地面前闪现一人!
只见此人身着战衣,虎背熊腰,气势磅礴!
是彭世雄!大莫先生的首席弟子,戎北将军,彭世雄!
彭世雄笑道:“朋友,你轻功飘然若飞,倒是有些西土二十四天的独门绝技凌云舞的味道。 只是,你恐怕受了内伤,行动间,似有些不便呢!”
凝西的心慢慢沉到谷底!
前有虎,后来狼,此时此刻,她还能怎么逃?
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
》 有一只白狐,化作美貌女子,来到人间,认识了一位青灯苦读的书生。两人互相仰慕,终于结为了夫妻。
这是那本落花集里的一个故事。
多么美丽动人的一个故事啊!
可惜,并没有一个动人的结局。
白狐纵是能变幻得如花美貌,它却依然不是人,只是一个狐。
人间,是容不下这样的一只狐的。
凝西望着眼前这天罗地网,原来,自己今日,便是那走投无路的一只狐,纵使变幻万千,风光一时,却终究有一天,会被打回原形,会落入罗网,骤失一切。
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变冷,一点一点的变硬。
也许,她从来不是什么受尽宠爱的公主,她也从来不曾拥有所谓人间最平凡的幸福。
这个世上,有一个动人的女子,叫凝西。
她却不是,从来不是。
她只是阿九。是那个有着天底下最冷的一颗心的,阿九。
“你到底是谁?” 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