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鹅爱吃蛤蟆肉-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判┚娴囊馕丁�
“夏小白适不适合我,我想我比你更清楚。况且,这是我跟小白的事,我认为我不需要跟你做任何交代。”慕逆黑的回答冷漠且平静。
我顿住脚步,屏住呼吸,将身体轻轻靠在身后贴着华丽壁纸的墙面上。
“如果你只是想玩玩,我劝你趁早放手。小白,不是你能玩得起的人。如果你是认真的,那我更要劝你好好想一想,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给她哪怕最起码的宁静生活。”
“我再说一遍,我对夏小白从来都没有不认真过。她是我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真心真意倾情相待的女孩,我对她的感情不是你可以理解的。我既然选择跟她在一起,自然有信心给她幸福。”
“呵!我不能理解?真可笑!你跟她只交往了短短几个月,你的感情能有多认真?”
“像你这样连爱情跟友情都分不清楚的人,自然不会懂我对小白的感情。”顿了一顿,慕逆黑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说:“程匀,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只告诉你:我跟小白在一起,从来都不是你们所知道的——只是一场意外。在夏小白还不知道世界上有慕逆黑这个人时,我就已经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的爱过她一遍了。”
我猛然转头看过去,却只看到地上长身玉立的黑影。
“你,你这话究竟是……是什么意思?”程匀显然跟我一样震惊。
“就是你所听到的这个意思。”慕逆黑的回答里,隐隐带了一丝笑意。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信口开河的鬼话吗?”
“你信不信,我都无所谓。我的感情,从来都不需要别人来相信和认可。”
那边沉默了一会,传来程匀略显疲惫的声音:“小白,有没有跟你提过威廉这个人?”
过了好一会,慕逆黑方答:“提过。”
程匀低低地笑了一声后,问他:“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威廉在十年前就已经出车祸去世了?”
慕逆黑没有回答。
胸口传来钻心的疼痛,用手攥紧胸前的衣服,我的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下去。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我低着头,无声地干呕。
似是,要将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呕出来一般。
程匀的声音被染上了悲伤的色调,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耳膜——
“当年,夏令营结束展那天,威廉跟他母亲在来展览地点的路上出了车祸。他母亲,是当时原色美术馆的名誉馆长,那次夏令营的发起人和赞助人之一。在车祸中为了保护他,头颅碎裂,当场死亡。威廉受重伤被送往医院急救,后听说又转到国外治疗,但仍没能挽留他的生命……”
“这些……小白,都知道吗?”慕逆黑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
“她知道。那之后,她大病了一场,40度的高烧整整烧了一周。康复后,她似乎忘了那场车祸,只记得自己跟威廉一起学画的点点滴滴。并且,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一遍又一遍地讲给周围人听。在她心里,那个少年是她的初恋,美好且纯净。他只是没有告别就突然离开,并没有从这个世界消失……”
“……”
“她父母曾带她去做过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心理医生说,她这种情况属于选择性失忆的一种。经过时间的侵蚀,记忆会逐渐恢复。但如果某件事对本人有很大心理影响的话,就可能会选择性的一直遗忘。这是出于本能的一种自我保护。身边的人,尽量不要在她面前主动提及或谈论那件事,以免她记起一些细枝末节……”
“……”
“她母亲本来不打算让她再继续学画。但,后来发现她只有在面对画纸画册时才会有笑容,无奈之下只有妥协。这些年以来,她在我父亲的画室里跟不同的老师学习素描、色彩和速写,但她的画风却不受任何老师的影响,始终如一。至今,线条和用色里,依然隐隐透着那个少年的影子……”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这句话,慕逆黑说得支离破碎。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小白,她并不是你所认识的全部的她,她身体里住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了解的灵魂。那段记忆,也许她真的是忘记了,也许她一直都记得,只是假装不记得。她在感情上的承受力,或许比一般人强许多,或许比一般人差很多……”
停顿了好一会,程匀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也是我跟她的关系为什么一直保持在现在这种程度的原因。在我不确定自己可以一直一直一直爱她之前,我不会轻易让她陷入一段感情,我不忍让她再经历一遍那样撕心裂肺的失去……”
“这只是你为自己的自私和懦弱找的借口。因为你深知她的这段经历、因为你们两家的不寻常关系,你害怕你跟她在一起之后,一旦有一天你不爱她了,却无法抽身离开……”
“……我不否定这一点。小白,她虽然对感情有些后知后觉,但从来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没心没肺。对于不在乎的人,她或许有些粗枝大叶。但一旦她确定自己很爱很在乎一个人时,她的心思可以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细腻、都要敏感……慕逆黑,你确定你能全部接受和包容过去的她以及未来的她吗?”
他默了一会,方语气确定地答:“程匀,我很感谢你今晚告诉我这些事。你的这番话,让我更加坚定了要好好珍惜小白的那颗心……”
“……”
程匀离开后,我看着投在地上的那个身影,在原地呆呆地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
“帅哥,一个人么?”
一个凹凸有致的妖娆身影与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交叠在一起。
看影子,她的手正搭在他肩上,整个胸几乎贴着他的手臂。
他沉默地转头望向她。
俄顷。他问她:“有烟么?”
“有。”
她打开挂在胳膊上的手包,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他。
因为是一条黑影,所以我不知道她给他是哪个牌子的香烟。
没跟慕逆黑交往之前,我曾看见过他独自一人站在研究生院的顶楼抽烟。那时,他斜身靠在栏杆上,瘦长的手指夹着烟身,喷云吐雾时眼睛会微微眯起,远远看上去,有种高贵不羁的感觉。那时,我第一次觉得,原来男人抽烟的姿态也可以那么迷人。
后来在一起,才知道他对烟极挑剔,最钟爱德国产的黑色大卫杜夫。炫黑的包装华贵典雅,白色的烟身细长笔挺,烟蒂上有股子奇特的巧克力味,烟质细腻,浓而不冲,但抽起来味道微微有些发苦。
“啪!”
一团火苗燃起,他叼着烟凑近她。
两人的身影在地上交叠,看上去像是相拥热吻的一对恋人。
我缓缓站起身子,靠在墙边,眼睛一直看着地上的一双人影。
他抬起头,用手夹着烟,靠在墙上慢悠悠地吐了一口云雾。看影子,那姿态倒是十分惬意享受。
那女人将火机收进手包,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右手顺势扶上他的胸口,用娇哑的声音问他:“我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跟我一起去吧?”
他低头看她,轻笑一声后,缓缓地说:“我在这等我老婆,她可是个泼妇,你识趣的话,最好赶紧离开。”
“我观察你一会儿了,你不是在等人。”她娇笑一声,将脸凑近他,低声说:“有什么烦恼,跟我说说吧?恩?”
最后那个“恩”字,像是销魂的钩子,将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勾了起来。
他的头偏了偏,躲开她送上去的唇,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娇软的身子僵了僵,识趣地从他身上离开,却仍立在原地不动。
“滚!”他低头吐了一口烟圈,光是看影子,都能感受到他周身凛冽的气息,那吐出的声音更是冰冷刺骨:“同样的一个字,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那女人低低地咒了一句,扭着柔软的腰肢,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离开。
我低头笑了笑,心中暗念:抽了人家的烟,却一点都不嘴软。这人,可真是个过河拆桥的主儿。
一抬头,却见他正夹着烟站在拐弯出,眯着眼望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公告:【本文从此章之后开始入VIP】
评论超过25字的话,有积分可以送。积分可以免费阅读VIP章节,但切记要登陆后评论。
送分的原则是:长评必送,言之有物的短评择优送。大家积极发评吧!
附:
19
19、黑白配の我喜欢你 。。。
〖19〗『黑白配の我喜欢你』
【那一瞬,我觉得有一种情感跋山涉水劈波斩浪地涌进我胸口,风卷残云般地将凝在心上十年的彻骨爱恋吞噬干净后、雷霆万钧般地将我对程匀的朦胧爱恋击得溃不成军后——就这样鸠占鹊巢般地占据了我的整壁江山!如此来势汹汹,如此不容拒绝!】
※※※
我抬眼望向他,咧了咧嘴角,嬉笑:“美女在怀还能临危不乱。爷,你可真是柳下惠再世!”
他将烟在墙角的垃圾桶上按熄,一双眼黑沉沉地望着我:“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那美女给你点烟那会啊!慕逆黑,你也太专注了吧?竟然都没发现我!”说完,我瘪了瘪表示不满。
他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脸上的表情亦放松了一些。
我眼珠一转,细着嗓子问他:“对了,这位爷,请问您在等哪位泼妇呢?”
他唇角翘了翘,迈步走过来。
站到我面前,用手扶着我的肩,低声叫了句“夏小白”后,垂着眼睫就将脸整个儿朝我压了过来。
我转头避开,瘪着嘴娇声道:“爷,奴家气管不好,受不住这烟味儿。”
他唇线扬了扬,用手轻托着我下巴,好脾气地建议:“要不,我先吃块糖改改味?”
我一双眼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糖?”
他笑,眼睛弯成一道可爱的弧度:“是。糖!”
语毕,唇就贴了过来。
辗转一轮,又抬起,低声道:“小白牌龙井糖。”
我笑了笑,刚要出声,他的气息又贴了过来。
这次不同于刚才的浅嚐辄止,他的动作稍稍有些激烈。唇齿之间,似乎带了些许发泄的情绪,对我又是咬又是啃,追逐围剿,纠缠不休。
同时,搁在我肩上的手也不安分,开始是隔着薄薄的纯棉T恤在我背上和腰间游走,后来直接从T恤下伸了进来——
当他温热的掌心贴上我微凉的腰部皮肤时,我身体一僵,原本扶着他腰的手迅速移位去抓住他的胳膊。同时,瞪着眸子,警惕地望着他。
他眼中有潺湲的水光来回晃荡,墨般沉黑的瞳子此时染着几分艳色,那般一瞬不瞬地凝着我,隐约中竟带着几分乞怜的意味。
我被他瞧得有些心软,紧扣着他手臂的手指一点点失去力气,最后慢慢垂在身侧。
他扬唇一笑,手上用了几分力气,将我的腰紧紧扎住,贴近他,但却没有过分地动作。一双眼紧紧凝着我,似是要直直看进我心底。
我与他对视了一会,弯下眼角嫣然一笑,踮起脚尖,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贴近他。
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这样主动地去迎合他。他身子微微往后仰了仰,倒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哑着嗓子叫了我一声:“夏小白”,他垂下眼睫,闭上眼睛,开始温柔且专注地吻我。
有个成语叫:熟能生巧。
有了前几次经验的累积,这次我即便不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暗示自己要“记得喘气”,竟也能呼吸自如了。
一时,空气中满是旖旎的味道。
吐纳之间,他用手撩了撩我沾在额前的碎发,似喃似叹地在我耳边吐了一句:“小白,我的心头刺儿……”
身体一僵——
那一瞬,我觉得有一种情感跋山涉水劈波斩浪地涌进我胸口,风卷残云般地将凝在心上十年的彻骨爱恋吞噬干净后、雷霆万钧般地将我对程匀的朦胧爱恋击得溃不成军后——就这样鸠占鹊巢般地占据了我的整壁江山!
如此来势汹汹,如此不容拒绝!
“慕逆黑。”
“恩?”
我望着他的眼,突然笑了。
踮起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我一字一顿字正腔圆地对他说:“我喜欢你。”
他眼中的光点一滞,怔怔地问我:“你说什么?”
我笑:“好话不说第二遍!”
※※※
从KTV出来时,已经接近凌晨。
安臣送瑶瑶回家,刚好顺路将慕逆黑载回酒店。而我,自然要跟那对情侣一起走。
路上,赵大葱从副驾驶座上转身问我:“小白,你跟慕逆黑发展到哪一阶段了?”
我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外面的夜景,不答反问:“那你跟程匀发展到哪一阶段了?”
她娇声一笑:“我自从大三课少了之后,都住我舅舅那儿,哪有机会夜不归宿呀?倒是你,在学校时经常去慕逆黑的公寓。你们俩不会已经……”
她故意顿了一顿。
我微微歪过头看向前面的后视镜,程匀默默地开车,抿着唇,面上一片平静。
转眸对上大葱花好奇的眼神,我吊儿郎当地说:“我说赵聪颍,你这话的意思是:到目前为止你还是一捆纯洁无瑕、无人采撷的原生态大葱?”
她愕了一下,似没反应过来我这话里的深意。
蹙眉又望了一眼全神贯注开车的程匀,心中似有什么东西硌了我一下,扬起嘴角嘲讽一笑,我道:“呵!我原本以为你们是先过河后搭桥,生米早就煮成熟饭了。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呵!那些我幻想的狗血剧情,终究是自欺欺人。
我们三个人的故事里,根本没有什么“诡计多端的女配角色/诱温文善良的男主角,男主角为了所谓的‘责任’而抛弃自己一直心仪的女主角”这类被编剧写烂了的情节。人家分明是比纯净水还冰清玉洁的一对儿!
夏小白,你终于可以停止为程匀的“背叛”编借口了!
赵大葱见我满脸讥诮,蹙着眉问:“唉,夏小白,你这话究竟什么意思啊?”
我弯眉一笑:“没什么意思!我也就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你还是一捆处/女葱的事实,你给我点时间,让我缓一会儿!”
赵大葱脸一红,有些忿忿地望着我:“夏小白,你这人怎么说话口无遮拦、流里流气的?”
我眼一翻,嬉皮笑脸地说:“MD,我夏小白就一粗人!你还指望从我嘴里听到什么装13的文艺腔啊?我就口无遮拦了怎么着!我就流里流气了怎么着!”
她被我气倒,噎了一下,恨恨地说:“夏小白,你怎么这么表里不一两面三刀的啊?有本事你在慕逆黑面前也这样!”
我翘起二郎腿,抬手撩了撩头发,笑得风娇水媚:“嘿!对不起,我还真没那本事!我还就喜欢在慕逆黑面前装文静、装可爱、装纯情、装乖乖女!偏偏,他还就吃我那一套!”
葱花恶狠狠地瞪了我好一会,那脸将青靛紫三色来回变了一圈,最后磨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夏小白,你可真不要……”
“够了!”
别误会!这话是程匀说的!
赵大葱被他厉声打断,整个人愣了几秒。随即眼眶一湿,直直地望着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程匀那话说出口后,自己也愕了一下。
抿了抿唇,他一手扶方向盘,一手去拉她的手,柔声道歉:“小颍,对不起……”
两行清泪滑过脸颊,葱花一脸悲戚地望着他:“程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从来没有吼过我的!今天竟然为了她来吼我……”
我翻了个白眼,无声地望着车顶,
这朵葱花不去演“穷摇奶奶”的戏简直太TMD的人才浪费了!
将赵葱花平安送回家后,回去的路上,程匀车开的很慢,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我在后座,边把玩着手机,边漫不经心地问他:“程匀,你现在是不是在跟我生气?”
他目视前方,淡淡地答:“没有,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你置气。”
“你不觉得我表里不一、两面三刀吗?”
“我见过各种各样不同脾性的你,早已习以为常。”
我笑:“是啊!这世上,还有比你更了解我的人吗?”
他从后视镜里淡淡地望了我一眼,不语。
车内又恢复了沉默。
我盯着车镜上吊着的水晶天鹅挂饰瞅了一会,从身后拿过一个靠垫,放到眼前细细端详:上好的绸缎料子,上面有华丽精致的刺绣,一看就知是大葱花的品味。
“程匀,之前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会选择跟赵聪颖在一起。现在,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什么答案?”
我淡淡地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程匀,我想你不会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一直一直喜欢你。”
他沉默几秒,答:“可是,我更知道,你心里最喜欢的是你的初恋。”
“是,我是更喜欢威廉。我甚至,一度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像喜欢威廉一样喜欢别的异性……”停顿,微笑:“可是,你不是一直知道——就算我再怎么喜欢他,我们这辈子也不可能在一起吗?”
他脊背一僵,猛地转头望向我。
“虽然,我一直忘不了威廉。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并没有影响我去喜欢你。并且,我一直坚信终有一天我会比喜欢他更更更喜欢你。”
“小白……”
“我一直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只是时机未到,才一直没有说出口。甚至,当你牵着赵聪颍的手站在我面前,告诉我你们决定在一起时,我心中还一直坚信你一定有难以言述的苦衷……”
我用指甲抠着靠垫上的花纹,略微思考了一下该如何措辞,又说:“现在我才知道,你当初只是因为想跟她在一起,才跟她在一起的。或许是因为喜欢,或许是因为寂寞,或许是因为新奇,或许……呵,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总之你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苦衷’。那所谓的‘苦衷’,只是我一厢情愿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找的借口罢了!”
他眼中有什么东西晃动了一下,慢慢地说:“不,你没有自作多情。小白,我确实一直喜欢你……”
“是,你是喜欢我。这么多年来,你一直跟我保持这样比朋友近一点、比恋人远一点的距离,就是因为你喜欢我。但是—— ”顿了一顿,我幽幽地道:“you are just not that into me!”
他从后视镜里凝着我,眼神悲伤。
我望着他,微笑:“程匀,一直以来,其实你都没我想象的那般喜欢我。”
“……”
“程匀,我当时会那样冲动的去跟慕逆黑表白,有一方面原因是因为跟你置气。现在,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庆幸你当时选择的是赵聪颍……”
“小白,不要再说了……”
我扬起嘴角,笑得有些过分明媚:“程匀,有一句话今晚我特别、特别、特别想跟你说——”
凝着镜中他清冷而哀伤的眼,我一字一顿道:“程匀,谢谢你亲手将我推到了慕逆黑身边,让我真真正正明白了爱一个人的感觉。”
后视镜里,程匀眸光凝滞,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分崩离析,所有悲伤与懊悔都变得支离破碎。
我别过脸,漠然地看向窗外浓黑的夜色。
这一刻,我明白:对于程匀,我已然释怀。
作者有话要说:哎~~~~~~程匀!!!!
20
20、黑白配の酒精过敏 。。。
〖20〗『黑白配の酒精过敏』
【其实,他的脸在我的记忆中一直是模糊的。这一刻,却忽然觉得,那时他的唇角一定也是这样微微翘着的,他的鼻子也一定如他这般挺隽好看。】
※※※
第二日。
早上六点十分。
“喂?”
“这是夏小白的电话吗?”听筒中传来一个陌生且慵懒的男音。
我愣了一下,揉了揉眼,再一次确认了一遍屏幕上的号码,迟疑着答:“是,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Y大附属第一医院的宋浚崎医生……”
挂了电话,我匆匆起床穿衣洗漱,连早饭都没吃,拿着手机和钱包就手忙脚乱地出了门。下楼时,老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白,一大早急匆匆的赶着去哪呀?”
我没回头,扯着嗓子答:“我一个朋友酒精过敏进了医院,我去看看。”
“你们这群孩子呀,才多大年纪,喝起酒来都没个数儿……”
我没理会他的唠叨,脚下的步子又快了一些。
到了楼下,刚巧遇见晨跑回来的程匀。他见我神色慌张,拉着我问:“小白,怎么了?”
“刚才接到电话,慕逆黑酒精过敏现在在Y大附一院,我现在过去看看……”
“酒精过敏?什么时候发现的?”
“不知道!他手机落在医院急诊室,值班医生捡到,找到最近的通话记录就给我打了过来……”我说着,声音已经有些哽咽,“程匀,你说会不会是昨晚的酒出了什么问题?”
他神色复杂地望了我一眼,将毛巾从脖子上拿下来:“你等我一下,我上去拿钥匙,开车送你过去。”
没容我回答,他就转身跑进了楼里。
程匀一路飙车赶到Y大附属第一医院,车刚停稳,我就开门冲了下去。边朝急诊大楼跑着,边拨通慕逆黑的手机:“宋医生您好,我现在已经到了医院,我去哪儿找您……”
“……”
“好,我知道。我马上过来!谢谢您!”
来到宋浚崎医生的办公室时,他已经换了便装,正坐在沙发上翻报纸。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的黑色iphone4,正是慕逆黑的手机。
我敲了敲门,走到他面前,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宋医生,我是——”
“夏小白?”他用手扶了扶鼻梁上架的金边眼镜,抬头看向我。
五官深邃,目光沉着,竟是个帅哥!
我愣了一下,点头:“是,我是夏小白。”
他唇角弯了弯,指着面前的手机说:“喏,你男朋友的,拿去吧!”
我拿过手机,弯身道了声谢,又问他:“医生,慕逆黑他要不要紧?”
“死不了。”
这人说话可真是……不中听!
我皱了皱眉,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正要离开,忽然又听见他说:“他在服的中药药性极烈,要忌酒、忌辣、忌烟、忌生鲜,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诧异,猛地转头去看他。
他两手指尖相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