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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上]-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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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高抬贵手,我一个小歌女,做不了主的。余老板若知道了一定扒了我的皮。他后头有日本人撑腰,您不是不知道,这——”
“疤爷我也不是好惹的!”老疤将手里的球猛地扣到茶几上,狠狠地瞪着我。
不知他想怎么我,我一声没敢吭。论气场,这个人比余老板差多了,但很邪气,很阴辣,不可忽视。
老疤又将球抓到手里转动起来,满意地看着我露出的惊恐。“你可以去街面上打听一下,疤爷我在汉口是不是吐口唾沫也能砸死人?若说日本人,我有的是日本朋友,哪个不卖我几分薄面啊。”这个痞子自吹的本事不赖。
“我相信疤爷您实力雄厚,根本不在乎多一个歌女,少一个歌女撑门面。我只是个靠歌喉讨生活的女人,生性胆小,还请疤爷您网开一面。”
“清荷小姐是在拒绝我呢?”他的声音阴沉下来。
“不敢。”我诚惶诚恐地说道,心里却想怎么倒霉的事情尽被我遇上了。
“实不相瞒,我想挤垮吉祥歌舞厅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它很快就会栽在我手里。疤爷我是怜惜清荷小姐才主动提出邀请。你若不给我这面子,我只能委屈清荷小姐了。”
“疤爷,”我叫道,“我是一个弱女子,虽然会唱歌,但技艺一般,今日红了,明日说不定就背了。您是做大事的人,目光应该更长远些,我是红不了太久的。”
老疤干笑起来:“就算唱歌再一般也无所谓,关键是清荷小姐长的实在清爽啊!哪个男人见了不流口水呢。我请你过去唱歌是假,展露你的风姿是真哪。”他说着,目光淫邪地盯向我的胸部。
我一惊,他莫非想让我干那种营生?
“疤爷,我没那个本事,也不打算改行,我只卖艺,其它营生做不来。”
老疤站起身来,故作神秘地说道:“清荷小姐不是说吉祥歌舞厅的后台是日本人吗?我的后台也是日本人,但是我的后台必须远远强过吉祥歌舞厅的后台。这就是我今天找你来商谈的原因。”
我被他弄糊涂了,混乱的大脑只关注一个问题:他跟吉祥歌舞厅比后台实力,抢地盘、搞斗争跟我有什么关系?
正寻思着,老疤又说话了:“有个日本朋友很仰慕清荷小姐,他虽然没光顾过吉祥舞厅,但看过你的广告画像,对你赞不绝口,我想只要你愿意到我的歌舞厅工作,就算帮了我大忙了。怎么样?”
我终于明白这个地痞打什么如意算盘了。利用我勾引那个日本人,然后借日本人之手达到挤垮吉祥歌舞厅、挤垮对手的目的。
“您找错人了。”我立即回绝,“我刚才说过我没那个本事,也不打算改行。”
“哼!”老疤沉下脸来,“如此看来,我请你来这里没错。来人哪!”他将手里的金属球狠狠往果盘里一扔。
立即跳过来两个彪悍的家伙一左一右将我从红木椅子上拖拽下来,直接摁在地上跪着了。
“你想怎样?”我惊道。
“让你体验一下腾云驾雾的快感,免费提供白面。”他狞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来。
我大惊失色。白面的毒性和成瘾性远远超过鸦片。这个地痞居然用这种毒粉逼迫我妥协。
“我亲自喂你,面子够大吧。”老疤从随从手里拿过来一张锡纸,将白面倒在上面,接着,拿了一根火柴在手里。“在我点燃它之前,你还可以考虑一下,清荷小姐,你知道这玩意儿的厉害吗?它能让你欲罢不能,比哈巴狗还听话。”
我惊恐地瞪着那一团白面,“噗!”猛吹一口上去,随即屏气。
白雾腾起,锡纸上空空如也。
老疤随手扇了我一记耳光,怒道:“敢浪费我的宝贝!”随即又从怀里掏了一小包出来,“捂住她口鼻!”他命令手下。
我的口鼻立即被一只大手捂住。
老疤将火柴点燃,放在锡纸下面烧烤,一边说道:“等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百骸皆轻,什么叫飘飘欲仙?”
被捂住口鼻的我只能干着急——一旦缺氧,被松开后本能的动作便是吸气。等老疤把那白面递到我鼻子下面,不吸也得吸了。
老疤狰狞地笑着,大金牙格外恕K窒乱惶掳停稚侠戳街皇侄俗∥业哪源蝗梦衣叶K蚪汕嵫痰陌酌娉铱诒谴μ础�
什么叫在劫难逃?我就是在劫难逃的倒霉蛋啊。
关键时刻,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惨叫,紧接着冲进来一大帮青衫人,个个手持短枪。没等老疤问清楚来人是谁,便被一枪打中脑袋,仰面倒下毙命。
仓惶中,老疤的手下见势不妙,一点抵抗也没有,丢下我只管逃命去,但没等他们跑出几步,也挨了枪子儿,纷纷仆倒在地。
我得救了,本该感激这帮来历不明的人,但我很快发现来救我的这一方亦非友善,不过是另一伙打算生擒活捉我的人,因为他们又将我捆绑起来。
没等我问他们是什么人、为何也要劫持我,嘴里便被不客气地塞了一团布,眼睛也被蒙起来。
这帮青衫人快速将我拖出售吸所,像发送完的邮包一样丢进车内,车随即开动。
车疾驰在喧嚣的街道上,喇叭摁得一路响。
我的大脑飞快地转着:什么人胆敢光天化日之下闯进老疤的地盘抢人、肆无忌惮地驾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而不怕被敌伪宪警追捕。他们是谁?救我又劫走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无从知晓,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是我的朋友。
急也无用,相信答案很快就能揭晓。
当一切束缚物都被去除后,我环顾四周,看清这是一间完全按日式风格设计的房间。榻榻米正中有一张矮几,上面摆着一盘花生米、一小壶酒,两只酒杯。茶几以及旁边的垫子上散落的花生皮说明有人前不久刚在此小酌过。
左侧墙壁上贴着的一组海报画引起我的注意——无一例外尽是我的光辉形象。只是张贴它们的主人并非我的“粉丝”,相反,是对我极有“意见”的人。双目、心口、下腹部位无一例外都被扎上匕首——寒森森的——看着叫人心惊肉跳。
谁这么变态,拿我的招贴画当靶子扎着玩?
正当我揣摩谁会是这些作品的创作者时,一阵窸窣声引起我的注意。
向声响处看去,我的心顿时抽紧。
作者有话要说:要花花,要收藏,要评语。。。
哇,某蓝振臂呼喊。。。一日百遍。。。
问题一:女猪能逃脱厄运吗?
问题二:什么人的出现令女猪的心陡然收紧?
130
130、恶魔再现 。。。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我说什么来着?”乔泰一摇一晃地踏着太空步朝我走来,得意非凡。
他的出现不比撞鬼更令人震惊。
盼望着出现的人永远消失了,永远不愿碰面的人却阴魂不散重现眼前。
“天若助我,想不发达都难哪。”他挑动着眉头说道,抹了抹并不乱的头发。
这个混蛋发型变了,头发梳理得过于溜光水滑,估计苍蝇飞上去都会滑倒。
他傲慢地看着我,目光还是那般淫邪:“本人,目前是皇军的座上宾,连山下少将都要卖我三分颜面,是不是很让人吃惊啊,亲爱的柳小姐?”
这个墙头草,居然倒向日本人,还成了日本人的座上宾?
天理难容!
不,天理何在?
胸口似有什么东西拥堵着,欲爆裂开。
我冷哼一声:“哦,是乔大师啊。如果不是你的声音没变,我还真没认出来。恭喜了,一个80后如此热情地当上了民族败类。可喜可贺!”心里却在诅咒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他,而是尔忠国。这是什么世道啊,黑白不分,忠奸不明!
我喷火的眼睛代表了我的思想——我想毁灭这个世界!
乔泰乜斜着眼睛,傲慢地看着我,突然轻浮地刮了一下我的脸蛋,摇头说道:“错!我可是标准的70后,1979年生的。嘿嘿,但是我看着很像90后是不是?”他厚颜无耻地自夸着,脸突然冷下来,“柳拾伊,你不是咒我死吗?可我偏偏不死,还活得格外爽啊。”
“去你妈的90后;一个SB!”我破口大骂。脑中疾风骤雨只有一个狂怒着的声音:“为什么死的不是他,却是我的尔大哥?
乔泰怔愣了一下,邪恶的双眸露着刻骨的恨意。“哟嚯,几个月不见,有长进了哈?小贱货!是你把我带来这里的,全是你的功劳啊。”
我发誓不能在他面前表现我的胆怯,一丝一毫也不行。
“我的功劳就是把你这种畜生都不如的人带到这个时空继续作孽!”
“你的小嘴越发厉害了。不过,今天你又落到我手里,有没有替自己考虑过怎么个死法?”
他带着主宰一切的狂傲盯着我,手指划过我的下颌,轻浮、挑衅之意明显。我咬紧牙看着他,心想不就是一死吗?“死算什么?你尽管放马过来!反正我也活腻了!”我的目光停留在他腰间别着的“王八盒子”上。
自从得到尔忠国的噩耗后,我的心也也跟随他一道死去,活不活着对我而言只是在空气中呼吸与否的问题,何况今日落到乔泰这个杀人如麻的恶魔手里——活着比死了更糟糕,不如一死。
“呀,这么视死如归哈,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瞧瞧你这小脸儿啊,怨念太深,怨念太深!很想死是吧?”他围着我走了一圈,停下,露出尖刻刁钻的眼神。“我可是无数次想过怎么折磨死你呢,连做梦都想着。”
“那你的机会来了,还等什么?”我冷冷地说道。“别告诉我你舍不得杀我,你可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乔泰又怔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拈起两粒花生米抛高了,一一用嘴接住,用力咀嚼出声来,边吃边说道:“跟日本人接触了一段时日,亲眼目睹不少刑讯场面。原来历史上真发生过这些事情,跟战场上的厮杀可是截然不同哪。酷刑下那些凄厉的惨叫声、骨头的碎裂声、血肉横飞的喷溅声还有狼狗的的撕咬声,哇,很刺激,绝对刺激!我忍不住就想啊,你这么细皮嫩肉的,随便上哪副刑架都吃不消。那些人进去时可都是漂漂亮亮的,转眼就不成人形了,可惜喏,再漂亮都没用啦。你刚才说到80后,我突然又改变主意了。毕竟你我关系非同一般,这世上像你我这样的人能有几个?跟这里的人再熟识也是有代沟的。你说是不是啊?”
“我从不怀疑你是个卑鄙无耻、阴险毒辣的小人,因此你做出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感到意外!但是,跟在日本人屁股后面做事,我不得不奉劝你一句话: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乔泰,这是我专门送给你的座右铭。”我一边淡漠对他说话,一边盯住他的脖子,心想是不是可以趁他不备咬他的喉咙。
乔泰冷哼一声,转到我身后。“谢谢!不过我现在不叫乔泰,叫乔天佑!”
“你这种人还需要天佑?看来坏事做多了的人总是心慌的,恶梦没少做吧?”我冷笑道。
“我做不做恶梦倒是不打紧,关键你的态度将决定乔天佑这个名字会不会成为你的噩梦。态度好,我可以不计前嫌,赦免你的罪过。谁让咱们俩这么有缘分呢。一见到你,我突然又心软了。”
“不计前嫌?你有那么高尚吗?赦免我的罪过?我根本无罪,何须赦免?就算赦免,也轮不到你!一个SB。”
我以为我的话会引起乔泰的暴怒,但他今天出奇的宽容大肚,只是蔑视地一笑了之,又扔了几颗花生米进嘴里。“得了,我们不妨谈些愉快的话题,久别重逢该喝点酒才是。这边请!”乔泰向侧间走去——那里已经摆好一桌酒席。
我站在原地未动,手被捆时的痛还未消失,他已经换了几副嘴脸,想玩什么把戏?
“刚才我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你,别往心里去!”他讨好地堆起笑脸,与刚露面时的狠厉判若两人,只是他目光里的邪气永远都不会改变。
我仍然盯着他的脖子,想咬死他的冲动越来越强烈,甚至咕咚吞咽了一大口口水下肚。
这个70后汉奸抱着臂膀退后两步,歪着脑袋上下扫描我,“我说过你穿旗袍的样子一定很好看,果然如此。”
见我仍没有动的意思,他走过来硬将我拖到餐桌旁。
硬拼一定是不行的,我打不过他。
按捺住一心想咬死他的冲动,我坐下来。
既来之,则安之,我随手夹起一撮菜便往嘴里塞。“谢谢你的款待,午饭没来得及吃,我还真觉得饿了。”
乔泰紧挨着我坐下,手摸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吃。
他拍拍桌子,一个日本女人弯着腰进来,提起酒壶到我面前斟酒,眼睛一直低垂着。
“去去去!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去把画上那些刀全部拔下来!”乔泰指了指隔壁那房间。
“嗨伊!”日本女人谦恭地退出去。
乔泰叹了一口气,将一条腿搬到椅子上支起来。“这些日本女人没几个长的顺眼的,顺眼的又不能要过来,妈的,让人不爽。”他骂骂咧咧着,一口饮尽杯中酒,又斟满了,眯起眼睛说道:“告诉我,你是怎么摆脱尔忠国那个不成器的呆瓜的?”
我没说话,夹了一块肉片放嘴里咀嚼两下,蹙眉道:“你这里的厨师不怎么样。”
“你也吃出来了?妈的,的确没咱们现代人的厨子手艺高。凑合啦,这个鬼地方有吃有喝,女人随便玩,就当抵消不足之处吧。喂,告诉我你的第一次给了哪个王八羔子?”他泛着酒色的目光直勾勾地顺着我的胸口一直看向下腹部。
我仍旧不理他,继续数落菜肴的不是:“这个太咸,这个呢,又太淡,赶紧辞退了吧,这种人也能当厨子?”我拿着筷子对一众菜肴指指戳戳,一副低俗的样子。为了配合我的俗不可耐,我夺下乔泰的酒杯,端到唇边一饮而尽,咂咂嘴赞道:“酒还不错!”
乔泰抓了抓头皮,面露愠色:“喂,别吃了!老子在问你话呢?吃什么吃?”上来夺走我的筷子。
“你乔大师请我吃饭,我当然要给面子,一定得吃!”我坚持道,又夺走他手里的筷子。
“我让你别吃了!”乔泰一拍桌子,碗筷齐响,
我放下筷子,冷漠地看着他。
乔泰瞪着我,似乎很想发作,但他还是忍了。
“臭娘们!老子从老疤手里救了你,还款待你吃喝,你连屁也不放一个,成心惹恼我是不是?”
“我在吃东西,你说什么屁啊屁的,看来不是诚心请客!”我立即站起身,朝外走。
乔泰拦住我,“干什么去?”
“回去啊。我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该回舞厅去上班啦,后会有期!”
“你太放肆了,简直不把老子我放在眼里!”乔泰僵直着脖子,眼里露出杀气。
“我的眼睛没那么大,无论如何放不下您这么一个贵人!”我轻轻推开他。“如果你不嫌麻烦,干脆送我去舞厅得了,我已经迟到一个多小时了,会被老板炒鱿鱼的。”
乔泰从腰间拔出枪顶住我的下巴:“你他妈的找死啊!”
“你说对了,我就是想找死!”我无畏地看着他。“如果不是你半路杀出来,我早就是具死尸了。我该感激你吗?错!我情愿死掉,那会让我感觉很爽,懂吗,SB?”我轻蔑地看着他。
眼见乔泰气歪了脸,持枪抵住我的手也哆嗦了。“老子救你还救错了?啊?他妈的,什么玩意儿?”他用枪头狠狠地戳了我几下。
“喂,拜托你看清楚保险打开没有?日本人的这种枪做工很粗糙,开枪时卡壳也说不定,拿来吓唬吓唬人还凑合。还有,别光说不练,马上动真格的,开枪啊,否则你就是孬种!”
乔泰又羞又恼,但他没开枪,而是一使劲将枪扔出去很远,揪住我的脖领就往另一个房间拖。
“臭娘们儿,不教训教训你还真成妖了!”
他拖着我到榻榻米前,一把将我掼在上面,上来便剥我身上的棉旗袍。“我本来想对你客气点儿,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无礼了。”他恶狠狠地说道,嘴角早气歪了。
这个阴险的混蛋,一番假惺惺之后,转眼又露出淫。秽的本色。
我对死无所谓,但一个人死太孤独,怎么着也得找个垫背的。我笃定他不会便宜我、一枪就崩了我。
只要他想着那事,我的机会就来了,哼哼,来吧,淫棍。
我早就看到他靴子上插着的那把匕首。它,将会成为我的武器。
在舞厅混迹的这段日子让我老练不少,多少也学会如何逢场做戏。另外,我和邹淼玲对付日本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从中也耳濡目染不少,虽然方法不耻,但用来对付乔泰这种人渣应该同样奏效。我要趁他疏于防范之际下手——杀死他。
一个人要学好挺难,学坏则很容易。
我稍稍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任他来解我的盘扣——盘扣比较紧,想一下子解开不太容易。八粒盘扣若全部解开是需要费点功夫的。
“他妈的,为什么不装拉链?”乔泰气急败坏地说道,喝过酒的脸红彤彤的一片。
我浪荡地笑起来,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脸,动作暧昧。“别急嘛,好粗鲁哟。”我没忘了让自己看起来媚眼如丝,声音更如奶糖细糯软滑。
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但我想乔泰一定不会。
越急越难解开纽扣的他腾出一只手卡住我的脖子怒道:“还敢奚落我?反抗啊,怎么软了?老子我今天非剥得你精光,不识抬举的骚货!”
“既然是骚货,就无所谓剥得精光还是裹得严实啦。”我挑逗地拧了一下他的脸,撅起嘴嗔道,“只是,你压得我心口好疼,能不能温柔点儿?”我回想着邹淼玲勾引日本人的画面,脸不觉红了。
乔泰突然意识到我态度的转变,愣了一下,疑惑地盯着我的脸。“老实了?”他喷着酒气说道,身体抬起来一些,但手底下没停。
“还是我自己来吧,笨手笨脚的。”我的手在他手背上揉捏了一下,用意明显。
乔泰又愣了一下,带着警惕,但手挪开了,压着我的身体也跟着挪开。“看你能耍什么花样?”他□着,带着必胜的优越感看我接下来做什么。
“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能耍什么花样?你是男人,既然想要我,我又无力拒绝,不如积极配合你咯,省得弄得自己疼得要命。你这人不是不喜欢动粗的吗,那就等着我来伺候你吧。”
这些话乔泰听着挺受用,虚荣心明显得到满足。“你真是成精了。快点脱,把我伺候好了,既往不咎。”他兴奋起来,喝过酒的脸露出不正常的红晕。
我一边解盘扣,一边靠近他,主动把舌探进他的口腔里。他的嘴里满是酒气,和花生米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怪怪的味道。
我继续挑逗他,发出浪笑声,用迷醉的眼睛看着他——既然做戏就要把戏做足。可我的心在怦怦急跳——清醒的状态下勾引男人这是头一次。
乔泰的呼吸很急促,舌头仅僵硬了一下,随即肆虐地缠住我的舌。
我想火候差不多了吧,但我不敢大意,又喃喃道:“上次一别,我总是惦念着你的风流不羁。今天不如做一对鸳鸯吧,我也寂寞了很久了。”
话虽这么说,鸡皮疙瘩早已掉落一地。
心,砰砰急跳,一个声音高叫着:杀死他!
乔泰咽下一口唾液,在我听来,好像一个东西掉进了枯井内,深不见底,再也上不来。他眼神散乱,曾经的警惕之色迅速被淫靡替代。
继续迷乱吧,发昏吧,这正是我想要的。
乔泰解开皮带,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刚脱到膝盖处,我压住他的手,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带着强烈的腐蚀性灌入他的耳内。“哎呀,人家手都弄酸了,你来帮我解纽扣好不好?只剩下最后一粒了。”
乔泰果然上当,一双手丢了裤子,急吼吼地上来解我旗袍上那最后一粒盘扣。
我发出娇喘,轻轻衔住他的唇,手摸向他两腿间——完全模仿邹淼玲的杀人三步娶。
乔泰身体一颤的同时,握在我手里
130、恶魔再现 。。。
的家伙昂然挺立、硬如铁器。
突然感觉自己攥住的是一条蛇,我的手抽搐了一下。
时机已经成熟,不可再等,我整个身体向乔泰倾过去。“扑通”一声,他向后倒去。
现在,我压在他身上。这正是我那闺蜜经典的动作。
“你这个小骚货!”他气喘吁吁地说道,下面硬了,手却发软了,最后那粒盘扣还是没能解开。
我扭动身体,重心向下移,一边搓捻着他那条小蛇,一边看着他的反应。他轻轻呻吟着,完全失去戒备,发红的眼睛像荒原上的饿狼。
“我要吃了你!连骨头都不剩。”我学着邹淼龄勾引日本人时说的话,一只手向下摸索他靴上那把匕首。
非常顺利,我一下便抓住了它。
心跳得更急了。一个声音在狂啸:杀死他!
突然乔泰掐住我的腰,猛然将我拖上去,手探向我的腰间,向下扯拉我的折腰棉裤。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指挥那条肮脏的小蛇、饥渴地找寻入口。
一阵恶心,我毫不迟疑地抡起手臂扎向他的喉咙。
毫无提防的乔泰突见凶器明晃晃地冲自己扎下来,惊得眼睛瞪得溜圆,身体本能地猛挺上来,欲掀翻我。
匕首落点比预定的靶心偏离了几公分——扎在他右肩上。
一次不行,再来!
我使劲拔出匕首,再给他第二刀。
吃痛的乔泰如一条暴怒的鳄鱼,又像斗牛场上暴怒的公牛,一个劲猛挺腰,将骑在他身上的我掀翻在地,又几个翻滚,闪到一旁。动作虽然狼狈不堪,却避开了我的第二刀。
我杀红了眼,紧追而至。
求生的本能令乔泰再也无心想那好事,一脚将矮几踹向我。
矮几上的酒杯、盘子、花生稀里哗啦翻落地上。
趁我避让之际,他站起身便急着往上拎裤子,但我又扑向他,令他无法完成这一动作。
坠在膝盖下的长裤绊住他的腿脚,他只能像袋鼠一样一跳一跳地躲避我的袭击。
尽管他的身体比一般人灵活,但此时派不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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