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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苏勿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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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非苏勿扰(网游)
作者:迟颜
文案
【网游版简介】
犀利奶妈,差点成下堂妇;闷骚刺客,变身风骚大神。
一个救人,一个杀人,从相敬如冰到JQ四射。
当轻熟女遭遇狐狸男,是一见成仇还是一贱钟情?
调戏与反调戏,蹂躏与反蹂躏,欺骗与原谅……
十年后街转角,爱情失而复得。
【装13文案】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
在一起,是时间给我们最好的礼物。
(本文已出版,上市时间待定。)
已出版网游文:网游之我一见你就笑(别扭女VS腹黑男)→
PS:本文人物关系跟金屋有关。原文是诛仙背景,由于本妞如今在祸害天下三,所以本文背景全部挪到天下三来。多多谅解哈!
再PS:前两章,属前情铺垫,想看游戏中的纠葛,直接跳至第三章……但估计会有些迷茫,噗哈哈……
公告:天下贰一祸事,已交稿,待出版→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于非,苏幕遮 ┃ 配角:许浅予,简凡,憾天刀神等 ┃ 其它:天下三,网游,金屋藏娇
、Gay爷VSLes女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 吼吼
于非和苏幕遮的第一次见面并不美好,虽然当时的情境很美好。
彼时,于非正在最好的姐妹许浅予的婚礼上做伴娘,而苏幕遮,当然不是伴郎。确切来说,像是色狼——
“许浅予,你要不要考虑下,改嫁给小爷我?”
那雌雄莫辩的调戏声,低低的传到了于非的耳朵里。
于非刚一口干掉一杯红酒,这句话让她差点呛着。她强忍着喷那个满嘴放炮的人一脸的冲动,把嘴里的酒咽下去之后才去抬头。
一个不男不女的人,着一袭白色西装,看着很是玉树临风,可惜正暧昧的贴着许浅予站着。衣冠禽兽大概就是用来形容这种人的。
不知道许浅予这包子妞会不会炸毛?她下意识转头看向许浅予。结果她只是浅浅的笑,吐气如兰:“唔,要不我把简凡叫来,你俩商量下?”
这个妞根本不会喝酒,即使有她挡着,可还是多多少少喝了点。虽然没到发酒疯的地步,那张清秀的小脸却已经红艳艳的勾人了。她一脸红,就表示思维已经开始进入混沌状态。阿弥陀佛,幸亏现在脑子不好使,不然不定冒出一句什么话来呢。于非垂眼,叹气,伸手去扶她。
还好两个人的声音都很低,一桌子的觥筹交错,热热闹闹的成了这变态对白的遮掩。
那个男人保持着跟许浅予的暧昧姿态,眼神却不在她身上,而是宴会厅彼端。
于非抬头,宴会厅彼端的简凡正扫射着一双桃花眼看向这里,淡淡的眸子危险的眯着。
这算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敢情他惦记的不是新娘子而是新郎啊?朋友妻不可戏,但是可以戏朋友?哈!于非嗤笑。但是他实在不应该调戏许浅予。
看着服务员刚斟满的酒杯,于非一脸巧笑嫣然的挤进那丝毫不觉暧昧的两人中间,手里的高脚杯顺势轻轻一歪,一杯红酒不偏不倚的洒在那个白衣人身上。
啧,可惜这上好的红酒了。于非低呼,恰好让一桌子人都听到的音量:“呀?不好意思,一下子没拿稳。”
简凡怒了,苏幕遮的目的也达到了。只是——他的视线落在了于非身上。看着那张略带挑衅的精致脸蛋,扯了一抹玩味的笑:“嗯?”
不好意思?分明是有意为之!这杯酒,撒的真是地方。雪白的西装裤,暧昧的两腿之间,红呼呼的一片,看起来分外,恩,华丽。
于非抿嘴,嘴上的话无比真挚,眼底的作弄清晰可见:“真的是很抱歉。”
其他人看到了这一幕,纷纷笑了起来,不远处的简凡正往这边走来。
伴郎之一,某个娃娃脸的大男孩眼很尖,隔大老远就叫了起来:“苏公子,这可不好看了!还让人以为怎么着了。”
雷擎总是这么可爱,大嗓门真给力。
简凡过来,淡淡了瞥了那男人一眼,皱了皱眉。亲了许浅予一口之后才招呼服务员,让他引着那男子去清理衣服。
于非扶着傻乎乎敲脑袋的许浅予,准备去往另一桌,走之前看了那个白衣男人一眼,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轻轻丢下三个字:“自作孽。”
有久违的香气掠过。遥远的记忆豁然开启,白衣飘飘的短发女孩儿倏然而过。苏幕遮脚下一滞,回头。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看那个妖娆的女子扭着小蛇腰离开。原来,妖精样儿的女人也会有这种清纯的香味儿?
两轮下来,许浅予已经快睡着了。
一个喝了点酒的怀孕女人果然有往猪方面发展的趋向——于非把她扶进了新娘休息室,没一分钟新郎简大神就追了进来。
要不是许浅予结婚,她才懒得当这个酒桶伴娘呢。于非翘着二郎腿瘫在座位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醒酒汤,猫眼儿半眯着,看那画样儿的两个人。
屋里暖气充足,许浅予红着小脸,蜷缩在奶白的礼服下,慵懒的跟只猫儿似的。简凡呢,难得的白色燕尾服,恨不得把那只猫儿揣进怀里的样儿。啧!瞧把这男人心疼的,真浪费了那张妖孽的皮相!
可是——那画面真美好,他们真幸福呵。于非笑着偏了偏头,看向黑黑的窗外。那个男人,大概真的爱惨的许浅予,这场婚礼,还真是费尽心思呢。
外面还有一堆好友宾朋,简凡跟于非客气了一通拜托她照顾好自家女人之后,才恶狠狠的亲了许浅予一口,给她盖上一件薄毯,满脸不甘愿的继续出去应酬。
脑袋放空,一直到许浅予身上的毯子快要滑到地上之后,于非才蓦然惊醒似的,赶紧起身把毯子往她身上拽了拽,顺便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看着旁边睡去的女子,于非很感慨。
确切说来,从她在J城收到请柬,她就开始感慨,一直到现在。
年假后刚上班,早上开例会的时候送来的请柬。那请柬很古风,封套上是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龙凤呈祥。拆开,是一卷丝帛,设计成圣旨的样子,毛笔字写的蝇头小楷,看着秀气唯美。里面夹着一张飞北京的机票。隔日她便请假直飞帝都。
拿到伴娘礼服的时候,她小小的惊艳了下。很简约的汉服样式,花形领,胸前的绣片古典味十足,看着雅致又充满东方诱惑。只可惜是拖地长裙,她穿上走了一步就踩到了裙裾,一个趔趄差点倒地。好吧,让穿惯了超短裙的她穿曳地长裙的确有点难为人。问清楚这件衣服今后的所有人之后,她干干脆脆一剪刀下去,好好的正宗汉服就变成了旗袍和汉服的结合体。不忍看裁缝师傅心疼又抽搐的脸,她嘿嘿笑着让重新匝边。
旁边是正在试新娘装的许浅予。一身凤冠霞帔,恬静的脸蛋,婉约的姿态。那人,那片艳丽的红,那一针一线,无一不见精致,于非恍惚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婚礼那天,着红袍的新郎,仿若游戏里的人物,身骑白马来迎亲,抱着凤冠霞帔的新娘子,抢婚般的从伴娘手中接过新娘。简家大宅用大红绸子、大红灯笼装扮的一派喜庆。四位高堂上座,客人分作两边。于非下意识寻找喜鹊NPC,结果发现了打扮成白胡子月老样儿的司仪,宣布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那个念念不忘白色婚纱和教堂的许浅予,终于在那个男人满满的心意里流泪,在古老的中国传统中许下一辈子的誓言。
一个女人这一辈子能找到一个可以执手一生的男人,该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而自己呢?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人。
于非弯起唇角,扯一抹自嘲的笑。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于非长长吁口气——这么美好的日子,她居然莫名其妙的多愁善感起来。站着没动,从玻璃的反光里,看到门轻轻推开,探进一张不男不女的脸来。
又是这个姓苏的!他到底是惦记简凡还是许浅予?还是男女通吃?于非回头,瞪着他超级不爽。
站了大半晚上,穿高跟鞋的脚有些疼。为了配伴娘礼服她专门去买的新鞋,漂亮归漂亮,可是有些磨脚。她忍着疼走到门口,没好气道:“干嘛?”
话说苏幕遮自从被于非泼了一身红酒之后,就跟猫抓似的浑身难受。
清理衣服的时候,他就在琢磨一件事。想他靠这张脸,男女通“吃”这么多年,第一次碰上不屑他的女人。看她护着许浅予那股子劲儿,简直就是老母鸡护小鸡啊。人家都有老公了,她这个朋友是不是不用这么给力啊?害他这个BG、BL、GL通通写了个遍的人忍不住多想。
换了另一身清爽的衣服,想着那双猫眼里的作弄,忍不住回来就找那妖精。可整个宴会大厅都不见人影,连新娘子都不见了。好吧,这下连惹毛简凡的利器都没了。于是他就寻到这里来。
他找到她要干嘛呢?苏幕遮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人前笑意盎然,偏偏单单对他连假笑都省了。他从不知道自己这么惹人嫌。还是说她本就是一个冰美人么?
不过不怕,他最拿手的就是变脸游戏了。例如想泡冰山妞,就要死皮赖脸,烈女怕郎缠嘛。碰上死皮赖脸缠着他的妞,他就成冰山了。于是他优雅的撑着门框,摆一个帅气的pose,噙着优雅的笑:“刚你说了抱歉,我忘了对你说没关系。”
这算是新的搭讪方式么?于非白他一眼就要关门。
长腿一伸,白的晃眼的皮鞋轻轻抵在了门框上。
这男人白色控?衣服换了一套还是白衣,连鞋子都是白的。于非挑眉:“还有事?”
“你Les?”苏幕遮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想来想去这个女人看不上自己的唯一原因就是这个了。
于非冷着的脸一下子笑了,而且灿然如花,上下打量他良久,猫儿眼一眯,轻启朱唇:“你gay?而且万年受?”
摇头!苏幕遮无比坚定的摇头!士可杀不可辱,他这么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怎么可能有那龙阳之好呢?男人,身子不如女人软,胸不如女人大,腰不如女人细,洞不如女人多,唯一多的那玩意,他自己就有,实在提不起那兴趣来。连当兵的那三年,他宁愿憋死也没对那群男人产生点神马想法。再说了,就算是,他也是攻!受神马的最让人蛋疼!
“那不就得了。”笑容消失,于非面色一冷,媚眼一瞪,用力摔上门,狠狠的挤向那只脚——
“嗷嗷嗷!”他低低喊道,抱着脚跳了起来。没想到那女人下手这么狠,就不怕把他夹残废了?
噙着冷笑,于非轻轻带上门,插上门拴。
“女人,你给小爷等着!”苏幕遮忍不住捶墙。
于非靠着门,自是听到了。看着不远处揉眼的许浅予,她忍不住笑出声——Les?他还真抬举她了。她都不知道自己魅力那么大,居然可以男女通吃。对着门外丢下一句话:“老娘等着!”
扬着娇笑,踩着猫步,上前抬起某只妞的下巴,抛个媚眼,嘟起嘴巴,哀怨道:“亲爱的,你不爱人家了么?”
许浅予睁着迷蒙的杏眼,呐呐开口:“神经病啊你。”
切!真不给力!于非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翻个白眼:“那个姓苏的才是神经病。”
许浅予嘴角抽搐,保持沉默。调戏过她的男人不多,苏幕遮是唯一一个。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其实没那么讨厌,就是有时候很贱气,而且贱气的有些小可爱。只是,他什么时候惹到于非了?她看向于非,那妞正噙着若有所思的笑。许浅予打个哆嗦:于非,貌似最讨厌不男不女的人了!
、姓苏的再见
早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酒店的天花板,神马圣子圣母圣父华丽丽的欧式油画风,花里胡哨的看的她眼睛疼。
于非抱着被子□——阿门!还我雪白的天花板吧!
昨晚那场婚宴,华丽而美好,仿佛一场童话。只不过午夜12点的钟声一响,婚宴散场,王子抱着熟睡的公主去度蜜月了,而她则优雅退场,回归普通的生活,继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一个人的日子。
唉!想她貌美如花如此妖娆的妞,男人都瞎了眼么?于非摸摸自己的脸蛋,自怜自艾了好一通,忍不住被自己恶心的笑了起来。趴在床上不想动弹,眼珠子乱转,结果瞄到床头一件黑色风衣上。
靠!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昨晚散场的时候被冷风一吹,红酒上头,她有点晕呼,貌似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送她回来的?奇怪,他居然没把她扔到大马路上?他不是要她等着么?多好的机会啊,伸手不见五指,夜黑风高杀人夜啊。他就是在路上把她解决了顺便抛尸都完全木问题啊。可他居然还把外套给她穿,还安安稳稳的把她送回酒店?真是奇迹。
于非摸了摸那衣服的料子——啧啧,貌似还是天鹅绒的?品味还不错。微微一笑,爬起来钻去浴室冲澡。下午的飞机,希望还有时间把他衣服送去干洗。
刚冲完还没来得及擦头发,房间内的电话就响了。是酒店前台,说是有一位苏先生来访。
偌大的北京城,她认识的苏先生也就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了。不过这不早不晚的他来干嘛?柳眉微挑,于非道:“请他上来。”
“好的。”
一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皱眉——丫真速度!轻喊一声“稍等”,赶紧换上衣服才去开门。
依旧是那张雌雄莫辩的脸,不过今儿没有穿白色衣服。褐色的大衣包裹着衣架子样标准的身材,浅灰色的双排扣V领羊毛衫露出些许性感的脖颈和喉结,骚包的嘴脸一看她开门就扬着灿烂的笑:“早安,于小姐。”
看看表,都10点多了,还早安。这男人还真是——于非嘴角抽搐,擦着头发转身:“早,苏先生。”
苏幕遮看她进屋,摸了摸鼻子,自动自发的跟了进来。
于非拿着他衣服转身的时候,差点埋进他怀里,柳眉倒竖:“谁让你进来的?”
苏幕遮先生摸着鼻子的手就停了下来,傻乎乎道:“你啊。”一般来说,在他的经验中,酒店中的女人开门就意味着迎接他做入幕之宾——好吧,虽然目前他并未对这个对他没有丝毫好感的女人起这个心思。
“我什么时候说请进了?”于非歪了歪嘴巴。
“……”沉默。她的确没说。
用衣服隔着,她推着他倒退到房间门口:“好了,在这里等着。”然后返回房间。
苏幕遮看着那个女人扭着屁股退回去,头有些大。什么时候他苏小爷的待遇成了门神?
于非回了房间才发现手上还挂着他的衣服,忍不住仰天长叹,再度返回门口,很认真的问道:“你是来取衣服的?”
点头又摇头。
于非歪了歪脑袋,有些迷茫:“是还不是?”
“也是也不是。”苏幕遮狐狸眼又开始孕育笑意了。她迷茫的样子,褪去了和他针锋相对时候的精明,多少有些傻呼呼的。
“需不需要我去送洗?”这男人怎么说也还有点怜香惜玉,于非没瞪他,只是很认真的问。
“好啊。”苏小爷随口道。
“哦,你等下。”于非点头,又撤了回去,把衣服装进袋子,就要出门。
她波浪卷的长发还没干,外面天寒地冻的容易感冒。于是苏幕遮下意识接过袋子:“我自己去吧。”
“啊?”她有些不明状况。
他扯抹坏笑:“我好看看能不能多宰你点儿钱!”
这人真是闲的蛋疼!干洗一次能花多少钱?于非瞪眼,一脚把门踢上。
门外的某男摸摸鼻子,低笑一声。真是像猫儿啊,一没顺着就炸毛。
一个小时后,于非在酒店搞定早餐+午餐,慢悠悠的从餐厅出来,穿过华丽的大堂,晃荡着去电梯间。
“午安,于小姐。”越来越熟悉的声音。
头也没回,径自走向电梯:“午安,苏先生。”
帅气的门童帮忙按下电梯,恭候客人。
电梯里,于非靠在墙上,看玻璃。其实是在看那个男人。
说实话,他的五官很一般。眉毛倒是有点剑眉的意思,但是那双狐狸眼总让她有种揍一拳使之变成熊猫眼的冲动。不是神马高挺的鼻梁,只是不塌。嘴唇不薄也不厚,适中而已。普通的五官凑起来,落在那张不算鞋拔子的脸型上,居然意外的协调。加上他皮肤似乎很好,至少她看不到神马粉刺黑头毛孔粗大之类的东西,虽然不是神马妖孽到人神共愤的脸蛋,但看着很舒服。而且他很注重仪表,永远一副纤尘不染的样子,不装酷的时候狐狸眼会似笑非笑的,越看越耐看。
但是对于于非来说,却属于越看越不爽!因为,她细细看下去,这男人总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开始跟记忆中的一个吃饱了就消失了的花心大萝卜重合。而那根萝卜,是她祈祷今生都不要再遇见的人,否则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把丫的给废了。
最最该死的是,这男人居然也姓苏!
于非叹息:苏啊,多么有爱的一个字啊。苏州、苏小小、苏洵、苏轼、苏澈、苏慧伦……听着就会想到江南的风,江南的雨,缠绵的阳春三月,一派软语呢哝的厮磨——可她好死不死就跟姓苏的犯冲!
苏幕遮眸光一闪,发现这女人居然盯着玻璃看他看的入了迷,猫眼儿里一片氤氲,迷蒙似乎掺杂着水雾,有种热切的东西在隐约流淌。于是他扬起自认最帅气的笑:“怎么发现我的潘安之貌了吧?你要是喜欢,完全不用偷着看啊。”
思绪回归,于非透过玻璃望进他的眼底,笑的甜美:“是啊,看的我羡慕嫉妒恨。”
“叮咚。”电梯门打开,于非率先走了出去,男人狗腿一样跟在背后,臭美道:“怎么说?”
“我特想往你脸上泼硫酸,顺便让你体会下蹲着尿尿的快感。”于非弯唇,回头看他一眼,淡淡的吐出一句狠意十足的话。
“靠!”他一只手捂脸,一只手捂着裤裆,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嫉妒的女人真可怕!”
刷卡进门,甩上门。十几分钟拎着收拾好的东西出门,他居然还吊儿郎当的站在门口。
于非掏出钱包:“多少钱?”
苏幕遮居然一本正经道:“你是许浅予的姐姐,我是简凡的哥哥,咱俩也算是有点关系的人了,提钱多伤感情啊。”
忍不住笑了起来,于非看他接过她的行李包,没再言语。
“你看哈,妹妹和弟弟都凑成一对了,咱俩要不要来个亲上加亲?”苏幕遮越看那妞妖娆的身段、精致的脸蛋和不待见他的小眼神儿觉得越跟自己无时无刻不呼唤着贱气来袭的小心肝合拍,心就越痒痒,嘴巴一个没管住就冒出这句话来。
她斜睨他一眼:“我觉得我和简家大哥的亲上加亲更名正言顺一点。”
他嘴角抽搐一下,差点忘了那个面瘫男其实也蛮有魅力的,不屑的道:“他面部神情退化、性功能障碍,还有个魔女未婚妻,哪有我单身金龟玉树临风能力超强惹人垂涎?”
于非心底太息:还好这人不是当年那个根萝卜。那根萝卜虽然年少轻狂,也一点也不下流猥琐啊。阿弥陀佛,圣母玛利亚,把这个贱男收了吧!
酒店门口,于非招手打车,不远处的taxi缓缓驶来。
苏幕遮紧紧抱着她的包,一脸为难的来了一句:“其实我找你是有正事的。”
“说。”于非打开车门,伸手就要拿包。
“奉简凡两口子之命,小爷我纡尊降贵,特来送你去机场。”
“你大爷!”于非看着taxi师傅期盼的小眼神儿,想想道机场的这段路程,再想想自己的钱包,在看向那张骚包贱气的脸时,忍不住低咒出声。就说以许浅予的性子怎么可能任她自生自灭?原来她的“后事”,咳咳,已经安排好了。只是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太贱气了!非要等她打到车之后才说这话。
莫名其妙被问候大爷,而且人家大爷刚过世——司机师傅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正考虑要不要关车门。
于非赶紧对司机道歉:“朋友有车,不好意思了。”
“早干什么去了?神经病!耽误我做生意!”司机师傅怒了,一把关上车门,车嗖一下窜了。
于非囧了囧,朝只看到车屁股的taxi竖了下中指,又伸出了大拇指——好吧,她才不会对号入座,苏幕遮才是那个神经病!
一路上于非脸色都不是很好。苏幕遮已经习惯了,反正这女人打一开始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他难得没有再聒噪,相顾无言,直到到了机场。时间掐的很好,她安静的换登机牌、安检,准备登机。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回头,朝不远处的他找了招手。
苏幕遮咧了咧嘴,无比优雅的走了过去,心情略显激动——她要表白么?
看他过来,她笑的无比开心:“再见。”
苏幕遮脸色暗了暗,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回应:“再见,于非。”
“不,姓苏的,老娘忘了告诉你,我最讨厌苏这个字了!所以,永不再见!”她说完这话,看着那张冷下来的脸,忽然觉得无比舒畅啊。就像便秘N久的人突然畅通无阻了似的。笑意加深,掉转回头,昂首阔步上了飞机。
嗷,亲爱的J城,老娘回来了!
、老娘寂寞了
回J城的当天晚上,于非就做了一个明明不算美好、可其实又非常美好的梦。
在梦里那根萝卜居然出现了。这是很多年不会发生的事情了。
萝卜还是那根萝卜,她却看着他长大,渐渐变成某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于非那个惊悚啊,抡起键盘就朝某人招呼过去。键盘很□,把某人胖揍的看不清原样之后依旧完好无损。
于是,她笑醒了。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趴在电脑前睡着了,可怜的键盘上有可疑的水渍。擦擦嘴角,眯着眼仰头,蓝莹莹的电脑屏幕很刺眼,右下角显示已经凌晨2点多了。
她居然趴着睡了这么久?于非咋舌。这就是老妈不在家的快乐与哀愁。
于妈作为全职家庭主妇,无怨无悔的伺候了这父女俩这么多年,结果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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