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魅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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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赖，你说爸爸妈妈会不会有一天不再回来了呢？”那是第一次，墨赖侧身去注视暮汐，那个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暮汐的父母变得十分的繁忙，经常连续几个星期都见不到他们一面，常常两人放了学回到家，家里还是漆黑一片，只有做好了的饭菜。

暮汐把自己的脑袋搁到了沙发上，努力的把自己的脸埋进沙发里。

墨赖走过去，拉起暮汐的手，她的手，依旧那么温暖。

“不会！”然后，墨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是吗？可是她们最近都不回家了，好久，都没有见上她们一面了……”那天暮汐说了很多的话，可是墨赖已经忘记了暮汐说了什么，他只记得最后暮汐说着说着就哭了，然后沉沉的睡去，他则把睡着的暮汐挪到了床上。

……

“墨赖，墨赖，你的生日在什么时候呀？”在暮汐的生日上，暮汐第一个想起的人，是墨赖。她拉过墨赖问墨赖，暮汐的父母也慈祥的看着墨赖。

墨赖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气氛，在这样的目光夹击下，墨赖有些闷闷的说道“前天……”

“哎？前天？”暮汐的母亲有些惊愕的看着墨赖，然后回身去翻箱倒柜了一番，找出了收养墨赖时候的资料页“呀，你居然比小汐大了整整一岁！真是老了，都没给你过上生日！”暮汐的母亲回头对着墨赖道歉道，暮汐的父亲接过资料页，笑着摇了摇头“以后两孩子的生日一起过了吧！”

“好呀好呀！”还不等墨赖说话，暮汐就张牙舞爪的拍手笑了起来“这样我就可以吃双份蛋糕了！”暮汐的话引来了父母的笑。

“馋猫！”暮汐的母亲抬手在暮汐的脸上轻轻的弹了一下。暮汐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这样的光芒，让墨赖下意识的退让。

然而还没等墨赖退到黑暗处，暮汐已经跑了过来，把手里的生日帽子也给墨赖带上“我们来唱生日歌！”学着母亲的样子，暮汐也弹了一下墨赖的脸。

“呵呵，小汐，墨赖比你大，以后你要改口叫他墨赖哥哥！”暮汐的母亲走过来也拉住了墨赖，把两孩子带到了饭桌前，墨赖的生日帽被暮汐带的歪歪斜斜的。

“不要不要，墨赖好听，就叫墨赖！”暮汐耍赖一样的摇着头，墨赖回头看了一眼暮汐，暮汐……是他的，妹妹？

……

“好了好了，吹蜡烛啦！”暮汐妈妈作状要吹蜡烛，却被暮汐摇头打断“不，要先许愿！”说完，她就自顾自的把自己的十指合在一起，虔诚的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第一个愿望，要和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

“第二个愿望，要和墨赖永远在一起上学。”

“第三个愿望……。唔！”暮汐突然睁开了眼睛很认真的看着墨赖“我都没有见过你笑呢！恩，我的第三个愿望是，要见到墨赖开开心心的笑！”暮汐说完就大口气的吹灭了一半的蜡烛。

“小汐，墨赖还没许愿呢！”暮汐妈妈惊愕的看着自家的女儿，她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啊？

“不给他许，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我已经先许下心愿了。这样他就不能反悔了，要和我永远一起上学，还要开开心心的笑！”暮汐说完回头。却发现墨赖已经取下了自己的生日帽，走开了。

“唉……”暮汐似乎听见了自己父母发出的叹息。

……

“你生气了？”晚上的时候。暮汐抬着很大的一块蛋糕走到墨赖的房间，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墨赖觉得似乎自己有些小气。

想了想，没有吭声，回头看着暮汐继续抬着蛋糕站在门边，既不进来也不出去，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墨赖站起身。拉着暮汐进到屋子。

“没有！”他接过暮汐手里的蛋糕。

回头他发现一直唠唠叨叨的暮汐今天却反常的没有吭声，只是低头看着地板。

“怎么了？”这回轮到他不解的看着暮汐。

暮汐努努嘴，移开了自己看着墨赖的眼睛，然后就在墨赖还要开口问她的时候。她就跑了出去。

……

“墨赖的妈妈应该也很漂亮吧！”在学校的后操场，暮汐站到墨赖的身边，这几天的暮汐都有些反常的让墨赖抓不到头脑。

“唔……恩”墨赖看了看暮汐，然后低头看着地面“其实，我都没有见过她几次！”

“哎？”暮汐疑惑的看着墨赖。墨赖的脸却有些怀恋一般。

“我们生活的地方，和这里是不能比的，她，很久都不会回来一次，回来了。又会被人带走。每次她来，都让我躲着，说只要我能见到她就可以了！”第一次，墨赖说了这么多话。

那天，墨赖和暮汐说了很多很多自己的故事，说道最后，暮汐哭了，她在自责自己没有给墨赖许愿的机会，墨赖看着暮汐哭，忍不住的，也哭了。但是，他哭的是自己的过去，就好像对过去的告别一般。

两个人哭完了，看着彼此有些脏兮兮的脸，又仍不住的笑开。

那天，墨赖似乎感觉到了，来自太阳的温暖。

……

“墨赖，墨赖！”

“要叫我哥哥！”

“不，墨赖，墨赖！”

“墨赖哥哥，我是哥哥！”

“就不！”

“哼！”

……

“墨赖……对不起你，但是以后的话，以后的话！”墨赖抬头看着暮汐的妈妈，这个善良的女人此刻哭的如同自己很久都不会见上一面的母亲。

“请你……一定，一定，照顾好暮汐好吗？”墨赖下意识的点点头，他还不明白这个点头的含义。

第二天，他被人带走了，离开了暮汐的家，暮汐并没有出来送他。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要发生什么吗？

他拼命的想要回到暮汐的身边，但是他被带走的好遥远，遥远的站在陌生的街道，他不知道该如何走。

……

“看，这个人据说是孤儿院里面被收养的呢！”去到学校的时候，墨赖听到自己身后的窃窃私语，回头看一眼议论纷纷的人，他低下头，他知道，他根本不在乎。

……

“唉，你说这要怎么办？”

“这……确定好收养她的人了吗？”

“这可怎么确定啊？。”放学回家之后放下书包进到卧室，但是没想到临走到卧室门口却听到了书房里的窃窃私语，墨赖站定了脚步。

在书房外听了很久，墨赖才明白，这个被母亲丢到了孤儿院的人，是暮汐。

“怎么会这样？”墨赖推开了门大声的问。

却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新收养他的养父母都在面面相觑的看着他……

“对不起，墨赖对于这件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这是墨赖的新养父母在很久很久之后给他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章　小丑面具

“你在想什么？”筱禾经常会这么问墨赖，这已经是墨赖第三次进入游戏了，每次都会用新的身份，墨赖没有听养父母的话，我行我素，越不让他接触到何羽依的魅惑游戏，他就越要去尝试。

“没什么！”筱禾是他在游戏里第二次遇到的伙伴，很耐打的一个家伙，看起来不仅是他，还有人也对这个游戏感兴趣，至少墨赖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这一次的游戏有些出乎墨赖的预料，似乎每一届魅惑游戏都会有所改版，只是这一届里面有学生组织了反抗。

墨赖不清楚这个学生的实力，既没有表示想参加又没有拒绝，偶尔还会帮一些小忙，这是暮汐母亲的游戏，墨赖觉得就算是报答暮汐母亲的养育之恩，也要把这个游戏抢回来。

但是没有缜密的行动计划是不能行的，墨赖在寻找着同伴的同时也在着手收集着情报。

这一次反抗的学生叫妍清，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孩儿居然能够认得他，不仅仅是喊出他名字那么简单，在最后这个学生被逮捕的时候，这个学生告诉他，暮汐总有一天也是会到游戏里面来的，到那个时候，游戏真正的主人才会回归。

墨赖很激动，因为这么久了，暮汐的行踪早已经被清除，外界只能查到她在孤儿院里面的记录，但是她什么时候离开的，被什么人收养的记录却全部的被清除了。

墨赖开始等待，等待着暮汐进入游戏的那一刻。

第二十一届来临，这是墨赖第五次进到游戏里面了，他也终于看到了暮汐，但是暮汐已经不认识他了，他有些激动，也有些怀旧的对着她说“你还真是容易陷入别人的陷阱呢！”

然而换来的不是拥抱。不是离别之后重逢的喜悦，而是陌生的警觉。

“你是谁？”暮汐问他，

暮汐在问他。他是谁……

“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谁？”暮汐抓住他的衣角问他，他是谁？他是墨赖。是她的哥哥，墨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的灵魂都在尖叫。

“怎么，打算向其他玩家打听这些事情么？不担心我骗你么？”暮汐忘记了一切，墨赖开始觉得自己的寻找和等待都白费了，原来暮汐不找他的原因，是根本就完完全全的忘记了他。

这个人真的是暮汐吗？墨赖低头看着这个用黑色连衣帽遮盖住自己脸的女孩儿。

“如果你要骗我，何必又要在刚刚救下我？”“况且。对于我来说这个游戏本来就是一个骗局！”暮汐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小时候的温暖。

墨赖有些失望，他记忆中的暮汐……是不是真的回不回来了？

他让02带着自己在游戏里面到处乱飞，但是他无法排解掉自己的伤感和郁闷。偷偷的回来看着暮汐，却发现暮汐遭到了别人的阻击。

轻易的站出来消灭了那个人。回头去看暮汐的眼神，却依然是戒备着的，这样的眼神让他心痛，但是他还是在暮汐的身边留了下来。

“你在想什么”筱禾似乎见到他就爱问他这句话，他很长很长时间不说话会让他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原来是会说话的。是可以说话的，但是又想让他说什么呢？

“没什么！”墨赖像玩常一样的敷衍，之后又轻轻的说道“我从来不回忆过去！”所以就别在来问他在想什么了……

暮汐变的信任他了，变得心疼他了，但是暮汐不会笑了……

就好像自己从来刚到暮汐家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笑，可是那个时候暮汐却笑的很开心，现在的暮汐……已经不在会笑了。

暮汐选择的lead是雪染，半成品lead，也就是残次品，似乎没什么作用，但是墨赖却可以借助着02知道，death在暮汐的体内，当年选择lead，death没有杀他也没有认他做主人，之后他盗取了death的资料，建立了02这个lead，所有人都不会想到，02会是death的复制品，不过把02输入进游戏正统程序也花费了他挺多的时间。

02没有感情，墨赖也愿意这么做，没有感情会比有感情要简单和粗暴的多。

但是在见到雪染的第一面里，02不知道为何也被雪染注入了感情，让人难以置信的lead，说不定雪染的半成品原本就是她自己所为。

这些墨赖从来都没有和暮汐说过，暮汐一直以为自己的lead不厉害，这样也好，至少现在的话，靠自己去保护暮汐的话，暮汐就不会离开自己的视线，至少像现在就好，就算暮汐不记得他。

但是暮汐偏偏又回忆起了一切，墨赖看着暮汐，暮汐对着自己说道“她已经知道了！”墨赖只是低下头什么都没有说。

暮汐会重新夺回游戏，一切就像是妍清预言的那样，从一开始，就没有他的位置，墨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无力，无力的不想去做任何事情。

暮汐一直在叫他墨赖，没有叫他哥哥，墨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他要做的只是帮她，之后……再没有之后了……

清晨来临，墨赖仰头去看天空，之后深深的吸了口气，站起身，不想暮汐却拉住墨赖了他的胳膊。

“昨天我回来你就睡着了！”墨赖低头笑着看着暮汐。

“之后你就留下来照看我了吗？”暮汐也笑着回应了一下墨赖，墨赖点点头。

“外援找到了吗？”这句话随着暮汐的手传到墨赖的脑海，墨赖愣了愣，之后也点点头，他弯下腰在暮汐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放心！”

暮汐点点头放开了墨赖的手。

目送着墨赖离开，暮汐查看了自己手里的魅惑值和积分，她也快了这边……

和妍清一起站在比赛场外面的预备房间里，墨赖看着妍清一直朝着自己笑，有些不以为然。

“放心，我会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的！”妍清一脸猫腻的傻笑。

“你在说什么啊？”墨赖可受不了这么神经质的妍清。

妍清瘪了瘪嘴，反正你大清早的做了什么她和筱禾可是都看在眼里的，倒是筱禾……变得有些奇怪。

“对了，我们这一场？”妍清转移了话题。

“要赢！”墨赖很快就接了妍清的话，妍清耸耸肩。

“都已经过了整整12个小时了啊，那两个人为什么还不出来接我啊？”jc已经快等待不了了，不停的走动着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我刚刚去看了，他们确实没有发来任何的消息，再等等吧！”叶蓉安慰着jc也一边猜测墨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按理来说，他们确实应该现在就发来消息来接jc，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墨赖走上比赛场，比赛场的另一边是小丑，小丑看到墨赖，轻轻的笑了一下，为了翻倍的积分，她在完成了无魅惑值玩家的争斗之后就立刻报名参加了今天的比赛，却没想到第一个对手就是自己的老对头墨赖。

那个家伙，哼，看起来她也将止步到此。

带上自己的小丑面具，墨赖看到对方是小丑，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也是在小丑的预料之中……

“小丑，最爱的小丑，一首凄凉的挽歌此刻将为自己响起。

小丑面具下的脸永远让你猜不到她真正的所想，钟声响起的时候，她率先出场。

骗子一样的人，却让你开心的沉睡在她制造的梦境之中……

虚幻和真相被世人颠倒，

沉睡吧，你不需要知道真相。

安静的沉睡，是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你不需要看到小丑取下面具之后通红的眼睛。

你只需要微笑，

小丑的谜底，你不需要知道，喜怒哀乐都在表面。

小丑的谜底，你永远猜不到，似笑非笑都在内心。

唱一曲挽歌，最后带上你盛大的面具，去准备一场华丽的表演，

小丑，小丑，完美的开局……完美的谢幕！”

小丑站上比赛场，歪了歪自己的脖子，墨赖已经握紧了拳头，然而小丑却只是朝着墨赖摇了摇自己的手指头，之后她后退了一步，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粉底还有一个小面具。

墨赖警惕的看着小丑，然而小丑却只是恭恭敬敬的朝着墨赖鞠了一躬，之后慢慢跪坐下来背对着墨赖开始化妆。

小丑化的很用心，就好像自己第一次登台演出一般，就连小丑脸上带着的面具，她也给加工了一道。血红色的唇，笑起来的样子很魅惑，而她的手指更是被她盖了厚厚的粉。

化妆完毕，小丑又站起身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如果早点知道自己今天的对手是墨赖的话，她一定会把自己最美的戏服带来，不过幸好现在身上这套也不差。

站起身，朝着墨赖再鞠了一躬表示感谢，之后小丑抬腿歪了自己的身体，就好像马戏团里面最先出场的小丑一般，这是小丑出场的第一个标准动作。

之后小丑一直在比赛场上面表演着小丑剧，她面具上的脸笑的比谁都开心，红色的嘴唇魅惑的心跳。

小丑一直在努力的逗笑墨赖，可惜墨赖不是有幽默细胞的人，一直都在板着脸看着小丑，小丑想自己这一场的表演真是失败极了，只有一个观众居然还没有笑。

　第一百四十一章　难言真相

表演结束，小丑慢慢的弯下腰，舞台应该要谢幕了，这个时候会有观众的掌声还有野兽上场的声音传来，闷闷的低吼小丑每次经过那群猛兽身边的时候总有种感觉，这群猛兽会在某个时刻反击，小丑想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小丑最后一次在舞台上面表演完毕之后，她收到了来自魅惑游戏的请帖，也就是在那一天，整个马戏团乱了，因为猛兽都发狂了，小丑表演完毕拉开马戏团的门帘看着里面有些惨绝人寰的样子然后无所谓的歪歪头哼了一个小曲离开。

“是你对着它们动了手脚么？”马戏团团长似乎还有气凭尽全力的拉住小丑问。

他左手上的鞭子还带着一丝血迹，小丑突然就发怒了，如果她也是一头猛兽的话，小丑相信自己会要不犹豫的咬下他的头。

可惜她不是，所以她只是带上了自己的小丑面具，讽刺一样的看着团长，然后拿出表演时候的飞刀结束他的生命。

小丑的飞刀是她的一份敬意，算是这个团长把自己领养的报答吧，卑微可怜的报答。

这一次面对墨赖也是同样的，小丑从自己的身侧抽出了自己的飞刀，不同的是这把飞刀中的敬意是给自己的。

墨赖的眼睛里面透出了一丝威严和高傲，小丑明白，小丑当然明白这种威严来自于何方，不过她不在意，她的生命原本就是卑微的，就好像自己初生的地方一样。

先发制人吧，小丑凶猛的朝着墨赖扑了上来，手里的刀也向着墨赖的要紧处扎去。

墨赖几乎是没有悬念的就躲过了小丑的攻击，反手一击重拳就打到了小丑的腹部，熟悉的疼痛感，但是小丑不在乎。反手就用自己的飞刀划伤了墨赖的手臂，可惜也只是微微的皮外伤。

墨赖无所谓的摇摇头，又是一击重拳不过却被小丑用手给挡下了。小丑能够感觉到拳头的重量，似乎好久都没有这样的对手让自己会感到兴奋了。

小丑感到自己笑了。事实上，小丑的面具也是微笑着的。

另一只手也挥拳打倒墨赖的身上，墨赖忍不住后退几步，不过想想其实这并不是现实，墨赖也就轻轻的蔑视了小丑一眼。

小丑一直很数量的运用着飞刀，反观墨赖却一直都在赤手空拳。

“难道墨赖就打算这样一直赤手空拳？这明显占下风啊，而且没有了lead的补助。怎么看，两个人的实习都差不多！”站在比赛场外面看着比赛直播的筱禾有些焦急的问暮汐，

暮汐安静的看着墨赖和小丑，之后慢慢的低下自己的头。最坏的情况？强强对决不是很容易就会出现两方俱败的情况么？

“我记得他是带有武器的！”筱禾又说“对了，是手枪，他为什么不用？”

这么一说，暮汐才注意到墨赖重点攻击的地方。

“墨赖是想打碎小丑的面具！”暮汐没有含糊的对着筱禾说道“他很火大，他不接受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对自己的轻视或者是敬重！”

亦或许。墨赖想救小丑？暮汐没有说出口，

“打碎他的面具么？确实！”筱禾也仔细的看了墨赖攻击的地方，几轮攻击下来，小丑锁定的地方不是心脏就是腹部，而墨赖则一直锁定小丑的脸部。也就是那张让人看不清事实的面具。

哐的一声，小丑一连后退好几步，她能感到自己的面具似乎已经有了缝隙，不去管墨赖接下来的攻击，小丑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去护住自己的面具。

但是墨赖也不是手软的人，趁着小丑不防备，给了小丑的腹部很重的一脚。

小丑倒在地上，有鲜红色的液体从小丑的嘴巴流下来，连带着白色的粉末留下，小丑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鲜血……鲜血的味道让她还真是怀念！

迅速的起身让墨赖没有准备，只是墨赖没有让小丑用出飞刀，而是又给了小丑下巴狠狠的一拳，但是小丑也不甘示弱，扔出了自己手中的飞刀，命中了墨赖的左肩膀，似乎有鲜血的味道传来，但是墨赖穿的是黑色的衣服，让人也不能太辨认出究竟。

墨赖没有管自己身上的伤，而是压到了小丑的身上，狠狠的打着小丑的面具，耳根好像也流血了，“哈哈哈！”小丑突然笑了起来，这大概还是第一次小丑会笑成这样吧！

之后就在墨赖的下一拳还要落下的时候，小丑一手拉住了墨赖，然后直接咬住了墨赖的胳膊，狠狠的咬，不知道是自己的鲜血还是墨赖的血流到了地上。

“简直就像只疯狗！”筱禾看着比赛场里面狂笑着的小丑。

趁着墨赖手痛的一瞬间，小丑直接用自己的头撞上了墨赖的头，之后狠狠的给了墨赖的太阳穴一拳。

墨赖的头瞬间有些眩晕，小丑踢开墨赖，捡起了自己在地上的飞刀，想要刺到墨赖的身体里，但是墨赖一个回头又是狠狠的一拳，小丑手里的飞刀再次被打飞，她感到自己的手有些抖，不知道是什么。

脸上又挨了墨赖的好几拳，面具似乎快要崩塌，小丑又再次笑了起来，就在她想用自己的头去撞墨赖的头的时候，墨赖一击重拳就击到了小丑的脸上，面具从中间裂开，小丑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就好像一发子弹正中自己的头顶一般。

有鲜血顺着小丑的头顶流下来，小丑当时就愣住了，而面具下面，一张被烙上了印的几乎被毁了的女孩子的脸也让墨赖愣在了原地。

墨赖停住了手，筱禾似乎有些叹气，暮汐一声不发的看着屏幕，

“这个是？”不仅仅是烙印，墨赖看到了小丑眼睛里面的湿润，不过只隔了一秒，小丑又笑开了“我丑么？”迅速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捅像墨赖，这么近的距离，墨赖不可能躲掉，而且刀的深度足够让墨赖可以流出很多血。

“和我一起去死吧！”这是小丑拉下墨赖之后在墨赖耳边说的话，刀刺进肉的声音，随之而来还有墨赖压低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