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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彩六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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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当时还是现在?”
“都是。”贝娄自信满满地说道,“这两个人是那种在政治意识上反社会的人,人命在这种人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只能说是丢在牌桌上的筹码罢了。”
“好,如果他们瞄到罗斯理和汤林森潜近房子附近的话会怎样?”
“他们很可能会杀掉一个人质,然后现场情势就会僵住个几分钟。”
“在那种情况下,我的后备计画是从东侧冲进房子,然后尽可能地一路快速杀进去。”
查维斯继续说道,“当然,最好的方案是从直升机上垂降下去,然后像堪萨斯的龙卷风一样袭击整栋房子。”他最后承认道,“不过,那也很危险就是了。但我们所要面对的那些人也不是什么按照牌理出牌的人,不是吗?”
部队里的一些资深成员都不大喜欢这种讨论,因为从这里面他们会再一次体认到,即使是像虹彩部队成员这样训练精良的军人,也仍然不是神或超人。目前他们已经出过两次任务,而且都能在没有平民伤亡的情况下圆满达成。站在指挥官的立场,他们对这样的成果相当满意,尤其是这两次行动又都是在战略情势极为不利的状况下完美达成的。
此时,第二小队的成员环坐在会议桌四周,面无表情地看著克拉克。他们现在都能以惊人的平静态度来谈论有关这次行动的所有细节,因为他们都已经明白前一晚的行动计画是有缺陷,而且是危险万分的;但无论如何,他们克服了这一切,而且也很骄傲自己能完成这个艰钜的任务,把人质安然救援出来。不过现在克拉克却在质疑他们的领导者,而他们并不喜欢这样。对于他们当中那些而英国特战空勤部队的成员来说,这些疑问的答案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被他们那支部队奉为圭枭的座右铭:有胆量去做的人就会赢。因为他们敢以身涉险,所以他们赢了。他们当中唯一不大开心的成员应该就是士官长朱立欧·维加,因为大熊负责扛机枪,而他的机枪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开张过。维加看到两位步枪手的心情都十分开心,而那些负责轻武器的人的情绪也都相当好。但在维加眼里,那些轻武器都只能算是雕虫小技。当时他也在现场,而且离韦伯只有几公尺,如果歹徒妄想逃走,他也能随时以火力压制他们,用他的M━六0机枪把歹徒扫成碎片━━维加在基地靶场的射击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然而现在,虽然整个行动现场就像个杀戮战场,但他却无法参与。不过还好,维加的宗教信仰让他挥去了这些不平衡的想法,剩下的就只有在无人时的几句咕哝以及一些聊以自慰的笑声而已。
“所以从这个行动中我们学到了什么?”查维斯问道,“当我们碰上这种人质有可能被歹徒杀害的任务时,我们的行动准则是什么?”
“我们的目标仍然是尽可能地保全人质的性命。”克拉克思考了几秒之后答道。
“那是由在现场的小队指挥官来决定什么样的状况是可能还是不可能的吗?”
“没错。”虹彩六号确认道。
“所以,约翰,我们又回到了讨论的原点。”丁指出重点道,“这表示彼得和我必须担起所有的责任,而如果有人不喜欢我们的处理方式时,我们也必须担起所有的批评。”他停了半晌,继续说道:“我了解责任是随著在战场上担任指挥官的地位而来的,但如果有些比较确定的东西可以让我们有所依据的话就会更好。你懂我的意思吧?否则迟早会有错误发生,这点我想我们都很清楚。无论如何,约翰,我现在在这里声明,我认为我们的任务目标是在拯救并保护无辜的生命,而这将会是我执行任务时的判断依据。”
“我同意查维斯的观点,”彼得·寇文顿说道,“这必须是我们行动时的不变准则。”
克拉克突然有点生气,他说道:“我从来没说过不是。”问题是现实中一定会发生一些他们根本不可能去保全人质性命的状况,但如果要以这种状况来作训练,又有其困难度,因为每个恐怖活动都会因为恐怖份子本身,以及他们选择的地点不同而有所差异。克拉克心想,看来干个中情局外勤情报官要简单多了,因为他永远拥有先发制人的主导权,可以用他觉得适合的方式来选择行动的时间和地点。然而虹彩部队却正好相反,他们是被动的,必须对他人的主动有所反应。就是因为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实,所以他必须把他的人操得这么凶,这样他们才能以专业能力来弥补战略上的不平等。这个定律已经被证明过两次了,但不知以后是否还会一样有用?
所以,约翰决定,从现在开始,每次虹彩部队出勤时,都将有个比较资深的部队成员同行以便提供支援,这样当小队指挥官有需要时,就可以有人为他提供意见。当然罗,这样做并不是要有个人在那里监督著小队的一举一动,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想到这里,克拉克便宣布散会,接著就把史丹利叫到他的办公室,并把他的想法告诉他。
“我是没问题啦,约翰。但谁是那个跟著出勤的资深成员呢?”
“在刚开始阶段,就你跟我罗。”
“很好,就我们所受过的那些体能和射击训练来看,这也很合理,只是多明戈和彼得可能会有一点被夺权的感觉。”
“他们两个都知道怎么去服从命令,如果有需要,他们也会来找我们,听听我们的建议,而且我想每个人都会希望能有个人为他提供谘询,要是我,我也会这样。”不过,即使约翰希望能有个人给他提供谘询,但它却不是那么经常发生。
“我同意你的提议,约翰。”史丹利说道,“我们需不需要把这个写进准则里?”
约翰点点头道:“今天就写。”
第九章 追踪者
“我可以帮这个忙,约翰。”中情局局长说道,“不过我得和五角大厦谈谈。”
“艾德,如果可能的话,请你今天就提,我们真的很需要这玩意儿。没有早点考虑到这个需求是我的严重疏失。”约翰客气地补充道。
“这种事在所难免。”中情局局长若有所思地说道,“好,让我来打几通电话,然后尽快给你回音。”他挂断电话后考虑了几秒钟,接著就开始翻动桌上的电话名录,找到了特战指挥部的电话。这时他想到他们的外号,因此便笑著给那边拨了通电话。特战指挥部位于佛罗里达州坦帕市外的麦迪尔空军基地,素有“食蛇人”的称号;虹彩部队中所有来自美国特战部队的成员就都是从这里挑选的。山姆·威尔森将军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坐办公室的人,他出身行伍,一路从小兵往上爬,曾被选去接受空降和轻步兵的训练,然后才进了特战部队;之后曾离开过一阵子,在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拿到大学学位,然后又回到陆军担任少尉,从此便官运亨通地在部队中青云直上,五十三岁的年纪,肩上就已挂了四颗星(译注:陆军中将),统帅著一支整合了不同军种,涵盖了各式各样专长成员的部队。在这支部队里,每个人都懂得如何使用营火烤熟蛇肉。
“喃,艾德,”将军接起电话说道,“你们兰格利那边最近还好吧?”特战部队向来都跟中情局走得很近,不但时常为他们提供情报,还经常在一些棘手的任务里为他们跨刀出力。
“我要帮虹彩部队提出个需求。”中情局局长说道。
“又来了?你知道吗?他们已经把我这里搜括一空了。”
“他们可是有好好利用从你这边得到的一切喔,像昨天在奥地利的救援行动就是他们的杰作。”
“从电视上看来是干得很漂亮。”山姆·威尔森承认道。“能不能让我多知道一些细节?”他的意思是他想多知道一些有关那些歹徒的资讯。
“等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之后会给你一份的,山姆。”弗利承诺道。
“好的。那你的兄弟们要什么?”
“飞行员,飞直升机的。”
“艾德,你知不知道训练这样的一个人要花多少时间啊?我的老天,要养他们这些人可是要花不少钱的。”
“山姆,我知道。”弗利说道,“英国佬也得出人。而且你知道克拉克这个人,如果没有需要,他是不会开口的。”
威尔森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没错,他太了解约翰·克拉克了。很久以前,是好几任总统以前的事了,克拉克曾经摆平过一次失败的任务,解救了一大票美国军人的性命。根据中情局的资料,这家伙以前是海军海豹部队成员,拿过一大堆勋章,也曾出生入死地执行过一大堆任务;而虹彩部队在他的领导下,已经有两次成功任务的记录了。
“好吧,艾德,你要几个?”
“目前只要一个真正的好手就够了。”
就是“目前”这两个字让威尔森很担心,但是━━“好,我今天晚点儿就给你回音。”
“谢了,山姆。”弗利知道威尔森这个人的优点就是做事绝不拖延。
却斯特甚至无法苟延残喘到基尔格医生所预期的时日,他的肝功能指数几乎是直线下降,比基尔格医生所见过或是在文献上读过的任何病例都要来得糟糕。此时,这个人的皮肤枯黄,松弛地披在软弱无力的肌肉上。他的循环系统也颇令人担忧。但其中有部份原因是注射大量吗啡所造成的。基尔格和芭芭拉·亚契两个人都打算用一些比较激烈的方式来治疗他,以便测试是否真的有什么样的治疗方式可以对抗湿婆病毒。但却斯特早已病入膏盲,因此根本没有什么治疗方式可以同时对付湿婆病毒以及病人本身的问题。
“他的生命只剩下两天,”基尔格说道,“也许还更短。”
“你说得没错。”亚契医生同意道。她知道各式各样治疗疾病的方法,从传统的抗生素━━这几乎可以确定是没用的━━到干扰素━━有些人认为它在临床应用上对这种病例可能有效。当然罗,虽然现代医药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打败过任何一种由病毒所引起的疾病,但有些人认为从某个角度撑起一个人的免疫系统可能会往另一个面向上产生功效,因此市面上出现了许多威力强大的新合成抗生素;如此下去,相信迟早会有人发现对付病毒疾病的神奇特效药,但目前这个时刻还没到。“用钾试试看如何?”在考虑了病人的状况,以及之前几乎没对病人施药治疗的情况之后,亚契医生提议道。基尔格耸耸肩,算是同意了。
“随你便,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基尔格指了指角落的药品柜。
于是亚契医生便走了过去,撕开透明塑胶纸袋,拿出一支四十cc的针筒,然后将针头插进一小瓶钾溶液里,接著拉回唧筒把针筒灌满。她回到床边,把针头插进点滴中,随后压下针筒把那致命的化学物全部打进去。即使是带了手套,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亚契根本不想再碰到这病人的任何地方。在透明的氧气面罩下,却斯特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下,接著就又开始,又停了半晌,随后又呼吸了一下……于是就这样断断续续而且没什么规律地呼吸了七、八次,最后终于停止了。病人的眼睛半睁半开著,瞳孔盯著她的方向,但眼神已涣散,接著就永远地闭上了。亚契医生把听诊器放在酒鬼的胸口,结果已悄然无声。
再见了,却斯特。基尔格心想。
“好啦。”她不带感情地说道,“还有没有其他人出现症状?”
“目前没有,不过抗体检验都呈阳性。”基尔格答道,“我预期大概再过一个星期就会出现明显的症状。”
“我们需要一组健康的实验对象,”芭芭拉·亚契说道,“这些人都太……病得太严重了,不适合用来测试湿婆。”
“这会有一点风险喔。”
“我知道。”亚契确认道,“但我们的确需要一些比较好的实验对象。”
“没错,但风险真的很大。”基尔格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我知道。”亚契答道。
“好吧,芭芭拉,那就著手进行吧。你能不能处理一下却斯特?我得赶去史提夫那里。”
“没问题。”她走到墙边拿起电话,在键盘上按了内线电话叫清理人员过来。
在另一边,基尔格已走进了更衣区。他首先停在消毒间,按下一个大型的方形红色按钮;不到一会儿,机器设备就开始从四面八方对他喷洒出雾状的消毒药水━━那种药水是目前已知能够立即且完全杀死湿婆病毒的东西。之后他才走进更衣室。在那里脱下蓝色的塑胶实验衣并把它丢进收集筒中,筒里的东西稍后将会作更进一步的消毒。在穿上绿色的手术衣之后,基尔格走出更衣区,并且边走边披上白色的医生外套;他的目的地是伯格的实验室。目前,有一件事是他和芭芭拉·亚契都没有挑明的,那就是如果他们能拥有可以有效对付湿婆病毒的血清,那大家就会感觉安心许多。
“嗨,约翰。”当基尔格走进来时,伯格对他招呼道。
“早安,史提夫。”基尔格也对他招呼道,“血清的进度如何?”
“唔,我们正在测试A、B两种疫苗。”伯格边说边指著玻璃窗另一例的猴子笼,“有黄色标签的代表施打了A血清,蓝色则是B血清,而红色是控制组。”
基尔格看了看。每组都有二十只,所以总共有六十只恒河猴。这些可爱的小魔鬼,“太不幸了。”他说道。
“我也不喜欢这样,但为了做研究也没办法。”
“你预测什么时候会有结果?”
“嗯,A组的话是五到七天,控制组则是九到十四天。至于B组嘛……唔,我们对他们抱有极大的希望。你那边的情况如何?”
“今天死掉一个。”
“这么快?”伯格问道,他看起来有点困惑。
“他的肝脏状况从一开始就很差,这是我们考虑得不够周详,但另一方面也说明了有些人是非常容易被我们的小朋友攻击的。”
“那他们可能会发挥像金丝雀一样的作用,老兄。”伯格有点忧心地说道━━他指的是过去矿工们用金丝雀来警告大家矿坑里有没有毒气的事,“还记得吗?我们两年前就知道该如何因应这种状况了。”
“我知道。”在某种程度上,那是他们整个想法的源头,但他们会比那些外国人做得更好。(译注:在此指的是《总统命令》一书中伊朗对美国发动细菌战一事)“在发病时间上,人类跟我们这些毛茸茸的小朋友有何差别?”
“嗯,别忘了,这几组我都没使用空气传染的方式。这是血清实验,不是感染实验。”
“好吧,我想你需要准备进行一次空气传染实验。我听说你现在有一种更好的包装方式,真的吗?”
“是玛姬要我做的。我们有很多猴子,我可以在两天之内把这个新实验准备好,然后对随机散布系统进行一次全面实验。”
“用血清跟不用血清都做?”
“可以。”伯格点点头说道。你早就应该准备好了,白疑像伙。基尔格在心里对他的同事说道。伯格是很聪明,但他很少去思考显微镜以外的事,更别说高瞻远瞩了。好吧,即使在这里也没有人是完美的。“约翰,我不会在我认为必要的范围之外杀生。”伯格希望对他的医生同僚说清楚他的原则。
“这我懂,史提夫。但是每一条在湿婆病毒实验过程中牺牲的生命,都将会让我们得以拯救在大自然中的数万条生命,而你的责任就是当他们在这里时好好地照显他们。”基尔格补充说明道。这里的实验动物都过著悠闲的生活,有舒适的笼子、充足的食物以及乾净的水。这些猴子都有很大的活动空间,有假树让他们攀爬,空气温度也跟它们在非洲的老家一样,唯一没有的便是威胁他们生命的掠食者。然而,即便这些动物对整体目标具有多重要、多无可替代的地位,而且享有不错的待遇,但像史提夫·伯格这样的人仍然不喜欢如此对待他们。基尔格有时会很好奇地想到,不知道他的朋友会不会在晚上因为这些可爱的棕眼小生物而暗自垂泪。当然罗,伯格就不会那么关心却斯特的死活,因为他充其量只不过是一只金丝雀而已。不过这种人却很有可能会毁掉整件事,而这也是为什么伯格会发展出A血清的缘故。
“是啊,”伯格承认道,“不过我的感觉仍然很不好。”
“你应该到我这边的实验室来看看。”
“或许吧。”史提夫·伯格言不由衷地回应道。
从北卡罗来纳州莱利━德翰国际机场━━离布雷格堡约一个小时车程━━飞来的夜班客机降落了;那架波音七五七在下著蒙蒙细雨的阴霾天气里朝著登机闸口滑行过去,最后在美国航空公司于希斯洛国际机场的三号闸口停下。
查维斯和克拉克连袂前来迎接他们的客人。两个人都穿著便服,多明戈手上还拿著一个写有“马洛伊”字样的牌子。第四个走出闸口的乘客穿著陆战队军常服,腰上系著皮制军官腰带,橄榄色的军服胸口上除了金质飞行翼章之外,还有四排半的勋标。当他那蓝灰色的眼睛看到查维斯手上的牌子时,便半拖半拉著自己的军用帆布旅行袋朝他们两人站的地方走了过来。
“很高兴见到你们,”丹尼尔·马洛伊中校打量著他们说道。“请问两位大名?”
“约翰·克拉克。”
“多明戈·查维斯。”两人都跟来客握了握手。“还有其他行李吗?”丁问道。
“我的时间只够我打包这些。走吧,两位。”马洛伊中校答道。
“需要我帮你提行李吗?”查维斯对著这个比他高六寸,重四十磅的人问道。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陆战队军官答道,“我们要上哪儿去?”
“直升机在等我们,先上车再说。”克拉克朝边门走去,然后走向等在那边的车子。司机接过马洛伊的旅行袋,把它丢进行李厢,然后载著他们开了大约半哩的路,那里有一架英国陆军的美洲豹式直升机正等著他们。
马洛伊在登机前看了看四周;今天的天气相当阴霾,不是个飞行的好日子。云层大概只有一千五百尺高,加上下著蒙蒙细雨,使得飞行状况变得更糟,不过马洛伊也不是个初出茅庐的菜鸟飞行员。众人鱼贯地登上直升机后舱,马洛伊看著机员们专业地进行著起飞前的检查程序,跟他们在陆战队的作法一模一样。当主螺旋桨开始转动时,他们从耳机中听到飞行员向塔台报告已完成起飞准备,然后又等了好几分钟。最后,他们的美洲豹终于起飞了;在爬升到巡航高度之后,直升机就掉头朝著不知名的方向飞去。就在这时,马洛伊透过机内通话器说话了。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是怎么告诉你的?”
“准备一个星期的换洗内衣裤,打包行李。”马洛伊眨了眨眼睛答道。
“离基地不远的地方有一间不错的百货公司。”
“你是说赫里福吗?”
“猜得真准。”查维斯答道,“去过那里吗?”
“去过好几次了。我在这一带飞过,所以认得下面那条岔路。言归正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大概要加入我们,跟我们并肩作战一阵子。”克拉克告诉他。
“这个‘我们'是指谁?”
“我们是”虹彩部队“,不过在现实世界中这个单位并不存在。”
“维也纳的事跟你们有关?”马洛伊透过机内通话器说道。没人作声,但他们眨眼睛的方式就已经回答了一切。“是嘛,那行动看起来乾净俐落得不像是警察干的。部队的成员有哪些?”
“主要来自北约国家,大部份是美国人和英国佬,当然还有其他国家的成员,再加上一个以色列入。”约翰告诉他。
“而你们在组成这样的一个单位时却没想到要直升机?”
“好吧,他妈的,这是我的错,可以吗?”克拉克若有所思地说道,“在指挥官这行,我是新手。”
“克拉克,你手臂上的是什么?喔,你是什么阶级?”
约翰把夹克的衣袖拉高,露出一只红色的海豹刺青。“算起来我该是少将阶,而丁则是少校。”
陆战队军官观察了那刺青半晌之后说道:“我听说过这玩意儿,但从没亲眼见过。第三特战大队,对不对?我认识的一个家伙以前就曾待过这个单位。”
“他叫什么名字?”
“达区·福尔特,他在五、六年前以上校身份退伍。”
“达区·福尔特!这狗屎蛋,还真有好一阵子没听过这名字了。”克拉克马上答道,“我跟他一块儿被击落过一次。”
“那次你可是跟一票人一起的。他是个好飞行员,但有点时运不济。”
“中校,那你的运气如何?”查维斯问道。
“棒极了,老弟。我的运气简直是好到不能再好了。”马洛伊回答道,“还有,你们可以叫我熊。”
就是这家伙了,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作了决定。他跟克拉克一样高,但是壮多了。
他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把举重贡铃当玩具玩,之后还能跟你一起大口喝啤酒的人。查维斯不禁想到他的朋友朱立欧·维加,那家伙也是一个以举重为乐的人。克拉克把来客胸前的勋标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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