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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枭雄-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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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的被这些黑衣人或扭断脖子,或一刀扎进了喉咙,来一点声响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去见了阎王爷。
  远处躲在谷子地里的那个下令的黑衣人很快就见到哨楼上亮了几下,那是事先约定好的成功暗号。于是转身又下达了命令:“老罗带净面虎那个排直奔大门,老李带你那个排迅速去后面防止有人逃掉,必须要一个活口不留,但是要把黄家那小姐打伤不打死。”
  身边两个黑衣人轻声的应了声“是”后,只见谷子地和高粱地里迅速分出两票黑衣人,一队冲向了曹家大院的正门,另外一队则飞快的跑向曹家大院的后方。而这时守在大门的四个炮手听到了声响,睁开眼睛看到了一队人马正朝大门跑来,有的吓的没了声,有一个机灵又有经验的马上摇起了大门前的一口大钟。
  但是为时已晚,没等他摇几下,一个黑衣人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只一个照面就将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了他的喉咙。炮手只感觉自己的喉咙一阵子刺痛后,想喊却再也喊不出声来,随后就看到了一股血如箭一般从自己的喉咙喷射而出。之后就跟着其他炮手一起见了阎王。
  “大掌柜子,大门拿下了”那个被带头黑衣人叫做“老丁的人带人用几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解决了大门外的三个炮手后,拉着一个已经被吓的半死的年轻炮手走到了带头黑衣人面前“按你的要求,留下了这个活口,这小子都吓尿了。”
  “去,让他叫门,就说是要口开水暖身子,敢不听现在就插了他。”带头的黑衣人下达了新的指令后,那个已经被吓的抖如筛糠的年轻炮手被押到了大门前,身边的黑衣人拿一把雪亮的匕首支到了他的脖子上后敲了几下门。
  “怎么了?大半夜的,敲什么敲?能别一冷在外面摇警钟不?把老爷他们整起来,扒了你小子的皮,丑时换班现在就敲门干什么?”大门里面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带着不满的声音问到。
  那个已经被吓的尿裤子的年轻炮手被匕首抵住喉咙,只能强做镇静的朝着门里面说到:“冻的慌,老张我要富海下(富海:东北土匪老黑话喝水的意思)”
  “又他妈的小嘎子是不?你小子别他妈的上夜路,上了夜路准你妈的有事。”里面那个声音边很不满的说着边打开了大门,刚想再骂什么,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再说话了,因为一把明亮的匕首已经在他打开大门那一瞬间飞快的刺进了他的喉咙,只看到一队黑衣人冲进了大门后,他就再也不没有知觉。黑衣人诳开大门后,那个年轻的炮手也没能逃过截难,那把原本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只飞快的在他的脖子下溜了一下,他的脖子就这样被割断后只留下一条长长的血沟。
  随后,一队黑衣人迅速的冲向了曹家大院的各个角落。之后一阵枪响后,家兵炮手们在大炕上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冲进炮手房中的黑衣人悉数枪杀到了炕上。有几个机警的炮手抽出了枕头下的盒子炮,也还没等开枪就被冲进来迅猛的黑衣人一枪一个的全部打死在的通长的大炕上。
  枪声一响,整个曹家大院立即乱成了一团,只见不断有黑衣人冲进院子中,也不断有曹家人被拉到院子中央就地枪杀。曹家的大少爷和三少爷都在小妾的炕头上被黑衣人一刀结果了性命,而那俩小妾也没等惊叫出声就被黑衣人给了结了性命。黑衣人的血洗行动,前后进行了大半个时辰后,只听那个带头的放声喊了句:“扯呼”后,又都迅速的撤出了曹家大院,来去如风。虽然说是血洗,但是还有留下了几个活口,分别是曹家大少爷的两个女儿,一个十一岁,一个六岁和曹家三少爷的两个小妾以及另外一个男仆和几个长工。而曹家二少爷的三房老婆,在这次洗劫中也被悉数全都杀死,三个幼小的儿子也无一幸免。
  第二天,曹家大院一夜间被灭门,全家一百一十八口被杀了一百零八口,震惊了整个热河和辽南地区。而留下的活口,曹家三少爷的两个小妾带有,一口咬定这是朝阳那边过来的马胡子干的,因为那些人的口音大多是朝阳和新民的。于是所有势力都将这桩灭门惨案算到了正在建昌一带秘密活动的土匪头子-王小辫子身上。
  就在闻讯赶来的药王庙保安团曹家堡大队看到曹家灭门惨状时,玲珑塔八连连部里,此时却上演着另外一幕。罗希良连夜盘点,本次共出动是全连一百一十五人,受伤三人,无死无残。之后又在一大清晨敲开了黄祖绅的镇长大宅的大门。而按刘铭九的嘱咐,武同进报给黄祖绅的是出动132人,受伤43人,无残无死。黄祖绅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乖乖的拿出了3万2千块大洋的银行汇票交给了丁绍权。
  曹家大院血案,刘铭九还让自己的手下洗劫了曹家的地窖、银库,也抢回了各类财物整整六口大箱子,中午清点后,共计有现大洋2万1千6百块,汇票大洋8万8千5百块,其他各类金条、首饰估计市值怎么也得有个十万大洋。这一下就等于连抢再收进了24万大洋。而刘铭九在行动的时候,只对部下说是“血洗行动”旨在练兵,给手下的兄弟们逐一分发了每人二百现大洋,而班长们另外多分了二百大洋,排长们则多分了五百大洋。十多万大洋成了八连秘密军费。
  曹家灭门血案很快惊动了养尊处优躲在承德的姜桂题,下令负责热河东北边朝阳府的左武卫军第二师师长梁存华协助建昌县长邓志嵩火速破案,并且下令第18团严防严查防止王小辫子的土匪在渗透到热河来做案,同时命令驻守朝阳的第二师速度清剿在热河境内的王小辫子匪帮分部。而奉军中听说一个营长的家被人灭了门,张作霖也亲自派人质问在他起家的时候就曾有过些交情的王小辫子。王小辫子问了在朝阳、建昌一带活动的杆子负责人后,确定不是他的人干的,张作霖也是绿林出身,怎么会信王小辫子的“狡辩”。直接就怒而发兵。顿时在新民、北票一直到热河境内,姜桂题和张作霖两支军队全面展开了一场针对王小辫子势力的剿匪行动。就在这样的烽烟四起的情况下,驻守在玲珑塔的八连才在刘铭九的带领下却依然在过着逍遥自在、循规蹈矩的生活,官兵们按刘铭九的严令,没任何人把赏钱露出来。
  谁也不会想到,惊天的一场灭门大案,竟然会是最近盛名正高的八连所为。各级忙着去打王小辫子,玲珑塔和八连却恢复了往日的表面平静。刘铭九之所以愿意出手帮黄家灭曹家,也不只是单纯的金钱关系。曹家的做恶才是被灭门的主要原因,刘铭九更多是一种惩处恶霸的思想。
  第廿一节 小镇新气
  玲珑塔八连操场上,孙从周、康大宣、左振远和三营营长孙从礼、营副吕纲又站到了土台上。不过这次可不只是八连接受检视了,刘铭九将保安团的五百多没去押的部下全部拉到了操场上,一天检阅下来,孙从周看到了一支比18团主力一营更有兵样更有战斗力的队伍后,满意的大笑不断。而一直为刘铭九担忧不已的康大宣、左振远等人也彻底放下了心跟着一直笑个不停。
  “他娘地,好小子,没到半年就给我弄出个样来了,你小子还真给我争了脸了。
  ”吃过晚饭,孙从周躺在炕上看着坐在炕下,已经晒的古铜色皮肤的刘铭九笑着开了口。
  “这还不是团长您的信任和支持,标下才有机会带出这支队伍吗。标下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刘铭九依然是面无表情的说完点燃了一杆烟枪递给了孙从周。
  “你就别那拍马屁了,我只不过放给你了大权而已,这队伍能带成这样,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全是你小子自己争气。”孙从周接过刘铭九递过来的烟枪,接着好奇的问到:“你小子还不好这口?我听说怎么着,不但你小子不好这口,你的手下谁抽大烟你马上就把他踢出你的部队,有这事吗?”
  “报告团长,是的,标下的队伍都是青壮,而且大烟虽然可以给人带来快感,但是没大烟的时候抽大烟人的痛苦,标下也没少听说过。标下可不希望日后我带的队伍到了战场上,因为没大烟抽变的没战斗力。您抽大烟没什么,可底下这些官兵每个月那点收入,再享受这东西,时间长了怕是连养家糊口都成问题了,不利军心稳定,所以标下就严禁他们碰这东西。”刘铭九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是啊,这东西他娘的虽然好,但是一旦沾上了还真离不开。你做的对,以后你八连和玲珑塔保安团可是咱十八团的总预备队,还真不能也成了一群双枪兵。”孙从周吸了一口大烟枪后,又看着刘铭九问到:“你小子鬼点子多,知道和个东西怎么能戒掉不?”
  “报告团长,这东西心瘾甚过体瘾。有办法戒,但是还要看想戒的人是不是真的有决心和毅力戒掉这东西。”刘铭九又恢复了毫无表情的面容看着孙从周说到。
  孙从周看着这个娃娃下属,不禁有些动心,要知道他也早知道抽大烟不是什么好事,近来也经常感觉到了这东西带来的副作用,于是向刘铭九发起问来:“有什么办法,跟我说说。我也死活不知道多少回的人了,还能没决心和毅力把这东西戒掉吗?”
  “方法其实很简单,在您毒瘾发作的时候,让人把您四肢捆绑起来,再拿东西把您的上下牙分开。捆住您是避免您受不住毒瘾发作时间的难受和诱惑、乃至乱抓乱挠伤着自己。塞东西分开您的牙齿是怕您真急了咬到自己的舌头。”刘铭九说出了后世在影视作品中常见的最简单的戒毒方法。
  “这招真行?明天回去我试试。”孙从周将信将疑的看着刘铭九,接着又说了起来:“听说你小子把我调给你那八十垧地都带兵种的很好,来年能够你们自己吃的了吧?还喊什么‘自力更生’?”
  “团长英明,这正是标下的想法。总靠大帅那调拨,一来时间上会耽误补充的效率,二来中间的运输上也费人费钱的。我们自己就地种粮、养猪,到了秋天收成以后,也就省去了那些麻烦事。”刘铭九又是淡淡的笑着看着孙从周和刚刚爬到炕上抽大烟的康大宣和左振远回答到。
  “很好,不错。他娘地当兵吃粮、当兵吃粮,可现在到你小子这就完全变了。你手下那些兄弟们我听说不但没人不愿意,反倒是各个一闲着就往军田里扎。你小子真行啊,真有办法。”孙从周听刘铭九说完,豪爽的大笑着说完,又看着刘铭九继续说:“这回你小子可成了咱18团的小财主了,我准备在全团推广你的经验,你小子可别藏私不给我全盘拿出来哦。”
  “这个,团长,这个标下不藏私,可是就算标下真把整体的过程都整理好给您,咱18团现在的情况,还有上面的上司们也不允许咱们全象我这么干。最多您可以在招、练新兵的时候采取我这方法,而且还得看带兵的人能不能坚持好。”刘铭九当然也希望这个对自己重新宠信的上司,用自己的方法把整个18团强化起来。但是18团的六成大龄兵、还有上面那些保守的高官们,这些都让自己的方法很难全面在18团展开。
  “唉!他娘地,可也是,那咱只能一点点的来了。你小子有什么好点子不?”孙从周也知道刘铭九说的很正确,自己部队那三成多老兄弟,很难跟刘铭九这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比拼,可想全部淘汰,也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办到的。而上面的保守高官们才这个计划不能开展的最大的压力,他自己只不过是个团长,上面一个不满意,撤了他只是几句话的事。
  刘铭九很清楚孙从周这是看到了自己一系列改革的成效,想让十八团也全面改变一下:“这个团长也不用闹心,我们不能一次性完成,但是我们可以慢慢来进行啊。年年有过四十的老兵退伍吧。年年有新兵进营吧,您完全可以在新兵进营后就把他们调到一起,先形成青年排、青年连,然后再组建青年营,这样用不了几年,不就把咱十八团全变成青壮年占主力的部队了吗?但是您还得加一条,就是士兵年限制,十八团的士兵最多在咱部队呆到25、6岁,士官可以放宽到三十岁,这样不就不怕以后收来的青壮在若干年以后再成为咱们的大龄兵、包袱兵了吗?”
  “好办法,小九子,你小子这脑袋是怎么长的?这些思想你都哪学来的?好办法,绝了。”一旁的康大宣这时也忍不住抢过了话语说到。
  “你小子是我孙从周的福星啊,好小子,明天我就去朝阳跟梁师长报告。不拽着你这小子点,我真都对不起自己了我。”孙从周也不禁兴奋的大笑着说到。
  之后,刘铭九又重点将整体的计划细致的说给了孙从周、康大宣、左振远三人听。三人听着是连连点头,越听越惊奇。这个刚进部队时的那个顽劣少年,只不到一年时间怎么就变的如此思维过人,治军奇计频生了呢?而且最让他们吃惊的还是刘铭九居然对治理城镇也有了让他们想不到的许多切实有效过人的见解。四人一直谈到子夜时分才散去。三个十八团的主导者,也从这一天开始彻底被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年部下给征服了。
  第二天,刘铭九又带着众人视察了军垦农场这个新鲜事物,看着一望无垠的田野上,保安团的官兵和临时雇来的短工们热闹的秋收场面。看着一车车谷子、小麦、稻子被装上马车拉到八连操场西边的场院上。众人仿佛看到了大队大队的新兵正朝他们走来,仿佛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银圆正向着他们飞来,仿佛看到大批大批的新武器分发到了他们部下的手中。
  到了晚上,孙从周等人离开前,孙从周将刘铭九又叫到了面前:“小九子,兵你是给我练好了,可内奸却还没除呢。”
  “报告团长,从咱们大帅和奉军联手打击王小辫子以后,赵家几乎就与王小辫子断绝了联系,所以标下现在还真难以拔掉这棵钉子。”刘铭九一脸无奈的说到。
  的确,从赵妙生找邓志嵩不果以后,先是让对方派人给刘铭九打了两次外。除了按月派人给王小辫子送供奉钱,其他时间一概不再往来,接着就是左武卫军和奉军把王小辫子从朝阳打到了北票又赶到了辽北后,赵家干脆连供奉都不再派人去送。所以虽然刘铭九很想完成惩处内奸的事,但是抓不到实证,贸然出手很难达到彻底惩治内奸的效果,也就迟迟没有行动。
  “没办法?你小子的鬼点子最多了,你会没办法?前段时间建平那就发现了王小辫子的队伍去复仇,一个大财主一家步了曹家的后尘被王小辫子灭了门。”孙从周冷笑的看着刘铭九说到。
  刘铭九却吓出了一身冷汗,难不成孙从周知道了曹家是自己干的不成?但是又不象,以自己这个上司的脾气,如果知道了曹家大院是八连在自己带领下给灭的门,又没给他送上一份供奉,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脑筋飞快转过以后,刘铭九马上镇静了下来,奸笑着看和孙从周:“团长的意思是,让王小辫子在玲珑塔也出现一次?”
  “哈哈,何必非得在玲珑塔?出了咱地界难道他们赵家就不做生意不走货了吗?”孙从周还是冷笑着说到。
  “标下明白了,团长您放心。”刘铭九也冒出冷汗,敢情自己的在个上司比自己还狠还有阴损的诡计。
  二人有说了几句话以后,刘铭九悄悄将一张1万5千大洋的汇票塞给了孙从周,二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笑。因为孙从周这次回去以后,铁定是要上报给刘铭九要官要晋衔了,而北洋军中,一旦想成中级军官,不送礼想都别想,除非你是官宦子弟。
  第廿二节 金大老板
  在八连的连部里,送走孙从周等人的几天后,刘铭九就让武同进、罗希良将第一批请八连当保镖的四大商人请了来。在后世,可持续发展已经是全世界公认的思想了。所以手中有了充裕的资金后,刘铭九首先想到的就是怎么样将八连的资本变的更大。只有可支配的资金足够雄厚了,以后自己才会在这个动乱的时代站的住脚。
  想把资本变雄厚,这个时代也好,任何一个时代也罢,无非就只有l六条路而已。第一条路,官兵私用,这个刘铭九已经跟其他的北洋军队一样在做。但是资本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后,就如现在的八连一样,会卡在一个瓶颈上;第二条路,勒索地方,找地主、吃大户、扒百姓的皮,也就是变着发的巧设名目从驻地盘剥;第三条路,以兵充匪、纵兵劫掠。这类人一般都不会太长久了。第四条路,谎报军情、克扣军饷。从上面骗赏钱,从下面压榨士兵。这类人也站不了很久。第五条路,经商置业,亦官亦商,这种情况在这个时代是一般军政界人士的首选之策。最后一条路。就是贩运鸦片、走私军火进行武装押运,那样做的人,没有强硬的后台更是死的快。
  刘铭九思索了很长时间以后,最终决定还是经商的好。八连里是没有人懂得这个时代的商场的,所以刘铭九就想到了四大商人。他们当初找八连保镖,为的就是货物和人都安全的往来,这么长时间也让他们可以安心了。自己再拿出本钱跟他们合伙,商人们平时想在军队中找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相信他们不会反对的,
  在此之前,刘铭九已经派警察所、保安团和八连把这四个商人的祖宗三代都查了个清。以确定他们不会利用自己贩运烟土、走私军火。
  苏士行,家里本是河南的世家,但是跟着满清一起败落以后,他带着七十两白银到了建昌。从一个小铁匠铺做起,八年间拥有了苏福记铁器铺、苏福记家具铺、苏福记皮货店和一家小酒楼。武同周,其父本也是毅军的人,后来做了满清最后一任朝阳总兵。共和以后以为跟毅军原来的镇统制、现在的毅军三师师长不和已久,也就退出了宦海经商了。家里在朝阳、建昌、凌源有十二家店铺,经营着茶叶、马匹、药材、盐粮。毛德钟,玲珑塔不远的毛家杖子头号大地主,也在建昌、朝阳、建平有九家店铺。经营的是茶叶、药材、绸缎、洋布和粮食生意。溥哲,龙王庙的第一家家主,家里本是满清庄亲王一系,其曾祖因犯事被去了爵位后流落到了玲珑塔这一带,世代袭承、四代垦荒之下成了龙王庙的头号大地主,有地八百垧(约合一万两千亩)。家里在朝阳、新民、建昌、建平、凌源、平泉和承德都有兴隆号商号,号称七县四十号。主要的生意是皮货、马匹、木材、家具、铁器、粮盐、布匹、绸缎、茶叶、渔畜、烟土等生意,是四家中实力最强的一个。
  “苏老板、武老板、毛老板、溥老板,感谢各位这么长时间以来的鼎力支持了。在下这跟各位保证,只要咱们这回真的合到一起了,以后各位的货物,只会更加安全。”刘铭九与四人寒暄了一会后,走进八连的食堂落座,四人对刘铭九的用意已经十分明了。
  武同周是武同进的远方堂兄,两家也一直走动的很近,通过武同进已经对刘铭九这个十八岁的少年长官有了很多了解,所以第一个表态了:“刘长官想跟我们兄弟几个合伙做生意,这个我们当然是求之不得。有我们的商途,有您的军队,咱们以后肯定是财源滚滚了。但是就是不知道,刘长官您都准备在哪些生意上参一股呢?”
  刘铭九早就想好了,当然会第一时间的回答他:“呵呵,这个,在下从来也没经过商,只对盐粮、药材、茶叶和布匹这些还略有了解。所谓不知者无知,无知者莫从,在下也只想在这几样生意上请四位多多提携了。”
  “武老板没意见,我苏家也是求之不得。只是不知道刘长官您准备参多大的股呢?”苏士行可不愿意在自己这个官不大,却名气很大的新靠山面前落了后。抢着话站了起来一抱拳,半弯下腰打礼问到。
  刘铭九面带笑容的示意苏士行坐下:“这个各位也都知道,在下刚到任也不过半年而已,真正有了进项也是最近几个月。资本自然不如各位充足,但昨天我已经跟建昌城里金源钱庄的金老板谈好了,他愿意支持在下一批低息款子。在下想的第一个月就拿出四十万大洋来跟四位合伙。”
  “四十万?”四人不禁都互相看了起来。在这个时代,一般的五口之家一个月有十五到二十块大洋,就已经是生活小康了。刘铭九的进项他们都很清楚,无非就是这几个月以来的保镖而已。但是短短三个月就能拿出四十万?四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惊讶,毕竟四人中,资本最雄厚的当然是要属溥哲,四十家商号加一起,也就两、三百万家财。其他三个人,也都在百万以内。四十万意味着苏家的一半财产了,他们当然很是惊讶和不相信。
  “那不知金老板能给您提供多少钱的帮助呢?貌似刘长官三个月的进项也不过二十多万吧?难道金老板能支持刘长官二十万不成?”溥哲冷冷的开了口。从刘铭九说明白了让四人来的来意后,他就一直冷眼旁观、默不作声。
  也难怪溥哲会不愿意刘铭九加入了。他们家世代盘根在这地方,过去有清室帝胄之荫,共和以后姜桂题也是个老保守,每到年节的还都请溥哲那已经七十的老父亲去承德聚聚。上行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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