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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枭雄-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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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孟哲在回到刘铭九的指挥部后,也先被刘铭九拽到了一边,连续教了十几遍,才将这首后来伴随了他一生的军歌学会后,又不断的转交给其他他的部下。空军首战大捷,全歼直军三架战机的消息传到奉天后,张作霖立即让城里的报社发特刊告诉了所有的百姓,使整个奉天省都知道了,不只是陆军,奉军的空军和高炮部队同样有着很强大的战斗力,过去一直暗中诋毁张作霖买飞机的人,也纷纷选择了闭上嘴。
第二十节 杨宇霆义辩
在城外奉军空战大获全胜后,城内的于达和陈嘉谟却再也坐不住了,接连不断的给曹锟、吴佩孚打去了电报要援兵。可此时的曹、吴二人哪还有援兵可派。东线长城的九门口长城外已经焦灼状态,中线吴俊升也攻占了平泉,正在围着承德城进行着疯狂的进攻。北线的李景林、张宗昌也全面的对着开鲁展开了进攻。直军将主力全部投放到了长城一线,即便想派人来支援昭乌达这两个师,也很难过的了吴俊升的那关啊。
北京城里的曹锟和唐山的吴佩孚最后先后给二人下达了最后一道死命令,让二人至少坚持三十天,否则军法处置后,就再也没给二人回过电报。吴佩孚更是命令其部下更换了电报的电码,完全不再去管这支本来就不算是他嫡系的部队了。
张作霖在奉天庆祝空军和高炮部队的首战大胜,城内的于达和陈嘉谟焦头烂额之时。刘铭九接到嘉奖令后却并没有停止他手中的工作。先是按即定反正将空军的飞机全部散开派向了各处,又把高炮团调防到了王爷府一带,直军可还有六十架飞机呢,虽然现在他们面临是全面开展,可能这样一次打掉他们三架飞机,刘铭九可没有吴、曹二人不狗急跳墙、派兵报复的把握。
在空军布置完毕后,武同进也将源源不断的预备兵送到了前线,迅速的补充到了参战的各个部队。到了9月18日的上午,刘铭九致电张作霖,正式获准临时组建了镇威军独立师,下辖空军航空兵一个大队,高孟哲晋升中校军衔任大队长。高炮部队则迅速扩编为高炮旅,将后方边训练边防守的军垦高炮预备队全部正式召进了编制,李春江虽然还是个中校,但手下却是拥有了正式在编制的三个团、两百七十门高射机关炮。张作霖又正式批准了以原教导团为基础成立刘铭九第一次叫出来的特种混成野战独立团和关震山任团长的步兵混成侦察团两个新番号。收编的大队直军骑兵也在三天整训后,和后方上来的两千多预备队骑兵一起补充进了齐全的骑兵团后,将之变成了一个四千八百人,实际上已经跟一个旅差不多的超级大团。
到了9月20日,城里的直军探试着出城冲锋了几次,却都被镇威军狠狠的打了回去。刘铭九在这一天又正式将龙城舵的人马整编为独立师骑兵第八旅,侯静斋终于正式穿上了奉军的军装,佩带着上校领章出任骑兵旅的参谋长,而齐全的团则被也正式被扩编为骑兵第七旅。炮兵也在不断的加大装备分发和人员配备后,一个旅变成了两个旅,炮兵第四旅为全105火炮的装备,旅长是赵泰初,参谋长是陈学志,但他们的军衔却只是上校。杨树森则被改任为炮兵第五旅参谋长兼任野炮第七团团长,将其部队扩编到了两千人。
9月21日,刘铭九在昭乌达正式完成了部队的整编战备准备,张作霖也重新批准了他上交的人事任命名单。镇威军第五军少将参谋长、独立师师长、辽西镇守使刘铭九、独立师少将参谋长罗希良、少将副师长武同进、少将副师长巴克巴拉、少将副参谋长尹宝山,下辖骑兵第七旅六千人,少将旅长齐全、上校参谋长韩孝凌、上校副旅长沈春良;骑兵第八旅六千人,少将旅长潘翊双、上校参谋长候静斋、上校副旅长孟广柱;炮兵第四旅六千人,少将旅长赵泰初、上校参谋长陈学志、上校副旅长哈莫达;炮兵第五旅少将旅长古江川、上校参谋长杨树森、上校副旅长刘继;空军航空兵大队,飞机二十一架,共计八百人,中校大队长高孟哲、少校参谋长高志航、少校副大队长路中鸣;陆军混成第七旅八千人,少将旅长毕义达、上校参谋长南盛一、上校副旅长张存泰;陆军混成第九旅八千人,少将旅长刘成烈、上校参谋长邢震南、上校副旅长李实;师部直属特种混成团两千人、师部直属警卫团两千人、师部直属骑兵团两千人、师部直属教导团两千人、师部直属工兵团两千人、师部直属辎重第一、二、三、四、五共计五个辎重团一万人。整个师被刘铭九一痛电报,迅速的扩编成了与其他一个军团差不多的兵力,这让城里的于达、陈嘉谟更加寝室难安了。
与他们同样寝室难安的,就是在奉天的本庄繁了。当他得知张作霖竟然把刘铭九要求的扩编计划照单全准后,连忙跑进了张作霖的大帅府,在书房里见到了张作霖后立即开口说到:“张大帅,您对您的干儿子,是不是有些天不顾您的那些老部下感受了,这样真的太不符合规矩了。”
张作霖头不抬眼不睁,冷冷的回问了他一句:“我怎么不符合规矩了?不符合什么规矩了?”
本庄繁没听出张作霖的话里已经有些异样,还是接着说了下去:“张大帅,您把一个师已经扩充的与其他几个军长的兵力不相上下,小小的辽西也不需要这么多兵力吧?况且如果您缺少兵力怕打不下昭乌达城,完全可以从您这派兵,而不是从贵公子那让他自行扩编啊。”
张作霖抬起了头,冷笑着看向本庄繁,半天没有开口。过了片刻后,才站起身冷冷的说到:“那我这是破坏了什么规矩呢?还请本庄顾问给我指点一二啊。他妈了个巴子的东北现在的老子的东北,规矩也是老子的规矩,我破坏什么了?啊?”
张作霖说到最后已经喊了起来,本庄繁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张作霖前几天已经就他们派人乔装去劫掠刘铭九的物资一事把他找来发了一痛脾气了,他现在也看出来了,这个被他们扶持起来的东北王,还没真的彻底打败直军,就开始在他那俩争气的儿子支撑下要跟他们日本翻脸了。
但本庄繁毕竟是个城府很深的老牌间谍,他很清楚如果接着说下去,肯定又会引来张作霖的暴骂。于是他立即转变了话题,说到:“但是,张大帅,按照我国与您的协议,满蒙自治政府的一切军火都应该优先从我国购买。刘少帅却一发炮弹、一颗子弹也没从我国购买过,现在他竟然派出了飞机和大批的武装人员,在从葫芦岛、锦西不断的接受英、法、美三国卖给他的武器弹药,前天刚刚又接受了五十架法国的高射机关枪。请问,张大帅,这是不是在破坏咱们的合作协议呢?”
张作霖听到这也自知道理亏,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杨宇霆却优哉游哉的迈着四方步走进了张作霖的书房,接过了本庄繁的问话,微笑的看着本庄繁说到:“本庄君,刘少帅那是人家私人的钱,不是我们东三省政府的钱,似乎贵国与大帅的协议里,没有规定不许我国民间财阀自行向其他国家购买军火这一条吧?”
本庄繁一听,不禁也愣了一下。的确,刘铭九所有的军火采购,都是由他在天津那个九华公司的总经理武同周代为办理的。资金也全部出自他那家九华公司。日本又一直无法在凌南、辽西派好间隔掌握刘铭九是用公款购买军火的证据。
杨宇霆笑着了张作霖一眼,张作霖对他略点了一下头后,他的胆子更壮了起来,继续冲着本庄繁说到:“本庄君,您刚才说大帅准刘少帅的军队扩编,不符合规矩。我还想明白一件事,还请本庄君告知啊。不知道本庄君您刚才的话,是代表您个人,还是代表贵国政府和陆军总部的呢?”
本庄繁不假思索的说到:“即代表我个人,也代表了我国政府和陆军总部。”
杨宇霆听完他的话,立即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到:“不知道贵国政府到底是在跟我们合作,还是在把我们当成你们的傀儡啊?您刚才的话真的很好笑啊,真的很好笑。我们是合作,不是被你们管制,难道我们的规矩都必须先经过你们批准吗?东北是我们大帅的东北,似乎想怎么样都是大帅来做主,而不是你们日本人来说三道四吧?”
本庄繁被杨宇霆这个从他们国家回来的留学军官一翻抢白,立即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这个时候张作霖却有些不耐烦了,看着正在踌躇不定的本庄繁没好气的说到:“本庄先生您还是先回去吧,我们的军队我想怎么扩就怎么扩,无须贵国来给予指导。反而我更加希望你们他妈了巴子国内的那些人,能端正好态度,谁再碰我小九子的军需,老子就要谁的命,我镇威军多了还没有,现在三十万大军、三百架飞机、一千两百门大炮,还真就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妥协。您请回吧。”
本庄繁听到张作霖的话,不禁心惊肉跳起来。这哪里是在说什么问题,而是**裸的在警告日本人别再干涉他们的内政。既然张作霖已经对他下了逐客令,本庄繁也只好转身告退,离开了张作霖的大帅府。从这一天开始,这个日本就萌发并开始策划刺杀掉这个已经不再完全听他们话,还大有翻脸之势的东北王了。
第廿一节 赤城内之乱
在镇威军空军首战大捷后,昭乌达战场沉静了整整十天。城里的直军忙着加强防御工事,做着坚守一个月后吴佩孚电报里承诺的救援的幻想。城外的刘铭九则利用这十天,不断的将自己的部队扩编、整训,再从美国、法国人的手里,用北京那个中国银行的票子买回大批大批的军火,将存储的军火一起装备给至少都已经接受了一两年半正规化训练的那些预备兵们。预备兵进入正规军后,直接就在直军的面前进行起了作训。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在刘铭九派出飞机不断向城内投放大量宣传单后,终于也开始不断的有直军士兵趁着夜色挟枪跑到镇威军一面来投降,许多先前投靠过来的直军官兵也到前线对城里那些直军喊话,说了他们在镇威军的待遇,又说了直军贿选大总统和吴佩孚的许多不齿之举。开始还只是一个、两个是直军士兵来投降,到了第十天,发展到了整连整排的直军在他们的长官带领下跑出了他们自己的阵地,扎进了镇威军的阵地中向镇威军投降。
潜伏在城里的“潜龙小组”成员们,也在空战结束后,开始不断的煽动百姓,传播起了直军必败、飞龙将军如何神勇、奉军待遇如何的好、刘少帅爱名如子等等各式各样的流言。到了第十天,成的百姓也开始纷纷的跟着那些投降的直军一起跑向了城外的镇威军一侧。
刘铭九围而不打,让昭乌达战场暂时没有了战火硝烟,转而变成了政治攻心大战。而其他各处战场却并没有暂时停止硝烟,北线的李景林、张宗昌与直军的两个师和一个蒙古骑兵旅打的不可开交,每天双方的死伤都在两千人上下。但李、张二人拿不下开鲁城,开鲁城里的直军几次试图突围也给狠狠的打了回去,两军已经成了焦灼的困歼战。长城一带,张学良亲自带着部队和直军在长城上下反复争夺,今天你站到了长城下,晚上就变成了我,也是打的难解难分,每天阵亡的人就已经超过了千人。而同为第五军的吴俊升,也带着部队围上了承德,还要不断的派兵阻击从关里涌出的直军援兵,将承德战斗变成了一场围城大援的战役。
9月23日。城内的于达和陈嘉谟开始绝望了,他们的部下开始绝望了,就连他们的战马,竟然似乎也通了灵性一般,任士兵任何驱赶,只是自顾自的成队成队的开始去满城寻找草料,城中彻底断粮了。
本来战前于达和陈嘉谟已经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派兵在周围没少搜刮粮草。可是这十天的时间里,他们的部队在不断的向奉军投降,他们的城内也没得了安生。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安插到直军和城里的探子,十天之内制造了多达上百次纵火案,烧光了部队的四个粮草库和几乎所有大户人家的粮仓。
“我操他祖宗的了,这小子这还真是够狠的,怎么这么多他们的奸细在城里,这是第一百零八起纵火事件了。”一个直军连长在带着一队士兵扑灭了又一次被不知道什么人点燃的烧粮大活后,边回营地边嘟囔着。远远的躲在一个门洞中,从门洞里看着他们的“潜龙小组”成员,却在他们刚离开不远,又摸向了刚刚被扑灭大火那个大户家对门的另外一个大户家的后院。
这个“潜龙小组”成员蹑手蹑脚的走到这个全城少数几家没被烧的大户家后院墙边,轻轻一纵就飞身上了最多一米六高的院墙,然后飞身落到了后院之中。十几分钟后,当他再从院墙里翻出来的时候,这家大户的丫鬟和仆人们也连声喊了起来:“有人被打晕了。”“啊,粮仓着火了。”“救火啊、救火啊”“救命啊、救命。”整个院子里瞬间陷落进了一片恐慌和忙乱中,那名直军连长还没等走回他的营房,就连忙转身边朝火起的大院子跑边在嘴里骂骂咧咧的嘟囔着什么,很快跑到了起火的那家大户门口,冲了进去。可半个小时后,当他带着把大火扑灭的时候,大户家的粮食已经全部被烧毁一空。那个连长明白,今天晚上又会有多出一家出城跑到直军那边的大户了。
就在大火被扑灭的时候,天上又响起了奉军那该死的飞机轰鸣的声音。飞机飞到他们头上的时候,漫天的宣传单从天空中如雪花一般,飘飘洒洒的落进了大户家的院子和周边的地方。那个直军的连长终于忍耐不住好奇心,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天为什么奉军不打却让很多他过去的好兄弟都带着兵去投了城外的奉军。
那个连长打开了一张宣传单,轻声的念了起来:“告昭乌达军民函:我军挥正义之师,平贿选之流氓总统之部。今兵困昭乌达已有十数日,本不想伤及父老,无奈直军之于、陈二人尚对其之贿选总统报有幻想,妄图与我军继续抗衡。故不得以,城内有无数支持我军之开明之士,才欲纵火断于、陈二人一切可能之军粮。我军已在城外备足酒肉和粮食,随时欢迎城内之父老和直军士兵出城来投。对出城来投之父老及直军兄弟,给予以下诸条保证。第一,父老出城,一律安置到我军之后方,待战争结束补偿父老之损失,重新安置回家乡。第二,凡带枪出城的直军士兵,一律按三十大洋每人加枪给予一次性现金安抚。第三,愿留我军者,一律视为我军之兄弟,给予安置。不愿留者,另加每人十块大洋资助,准回原籍。望城中只父老和直军之兄弟,莫再为于、陈二人的谎言而欺骗。我军三日并进百里而围城,我空军首战即全歼直军三架战机,我军这千门大炮陈设城外,城中父老和直军兄弟都已明知。出城者,重赏,顽抗者,必诛。镇威军第五军参谋长、独立师师长、辽西镇守使刘铭九敬告。”
那个连长念完以后,怔怔的转身看了看他身边的那些部下们。刘铭九的部队,三天里就从建平连续突破了直军三道防线,并在城的四周只用了一个清晨的时间就把外围的阵地全给抢了去,这些这个连长和他身边所有的人都很清楚的。而在几次奉命往前线送军需的时候,这个连长和他的部下也都远远的看到了奉军那摆放在一里地外的大炮,那些大炮能打到城里的直军全野战炮炮团,可炮团却未必能打的到人家,更要命的是人家那至少也有几百门,而直军在城里的炮兵团,却只有六十门野战炮而已,克虏伯打小钢炮,只要不是傻子就都知道谁胜谁负了。至于空军,上峰已经公开议论了北京在长城的战事,更是不可能派来飞机再援助昭乌达城里的部队了,那就等于说他们这些士兵,不只要害怕人家地面上的大炮和那些虎视眈眈的骑兵,还要随时防备别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传单变成炸弹的奉军空军前来索命。最要命的,还是城里现在的存粮,彻底告竭,就连于达和陈嘉谟都已经开始啃起了树皮,又哪里还能管的上他们这些小兵和平民呢。
连长慢慢的回过了神,看了看他的部下,又看了看用一种期待眼神盯着他的那个大户一家,悠悠的说了一句:“想活命的,跟我出城吧。不管这传单说的是不是全是真的,咱们出去也比饿死、被人家炸死在这的好。”
说完,那个连长把手枪操在了手里,带着部队和那个大户家的家眷,一起跑上了街头。很快就跑到了西门口,守护在那里的直军一看到这些人,也都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非但没有阻拦,反倒的加入了他们叛逃的队伍中。
就在这一大队军民跑进镇威军阵地之后的几分钟,一个骑着白马的少将军官从阵地里走到了昭乌达的南门外,冲着城楼上喊了起来:“城上的兄弟们,麻烦传给话给你们于、陈二位师长,就说镇威军第五军参谋长、独立师师长刘铭九在这想跟他们二位谈一下,希望他们能为了全城军民着想,出城与我一会,我保证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会确保他们二位以及随他们出城人员的安全。”
二十多分钟后,于达、陈嘉谟就各自带着一队警卫从南门走了出来,走到刘铭九面前的时候,二人还故做镇定的向着刘铭九一抱拳。于达先开口说到:“久仰凌南飞龙将军,今日城下相会,老朽不胜荣幸啊。我兄弟二人应邀前来,不知道刘少帅要与我兄弟二人谈什么呢?”
刘铭九也是一抱拳还以一礼后,看着二人说到:“二位将军从推翻清朝的辛亥之前就已经行伍官领,在二位面前我只不过区区一晚辈,不敢当于老前辈这荣幸二字啊。邀二位前来,相信二位将军也应知道是为何事了,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二位还请放心随我到我那,去边喝口热茶、吃些点心,再一边说吧,怎么样?”
“那恭敬不如从命,老夫就叨扰刘少帅了。”陈嘉谟与于达不同,他可没那么多什么礼节啊、穷酸劲,说完也不看于达,反正他也看出来了,怎么着都败定了,早死也是死,晚死到遭罪,直接就朝着刘铭九的后方指挥所方向拍马而走。于达看到他那表现,也只能无奈的摇了下头后,也拍马在刘铭九很有礼貌的谦让下,跟在陈嘉谟的后面朝着刘铭九的指挥所也走了起来。
第廿二节 食攻敌首心
很快,刘铭九就引着于、陈二人走到了自己的指挥部前,先后下了战马,再将二人引进了自己的指挥部里。一一落座后,刘铭九才微笑的开了口说到:“二位将军临危不惧,肯来我这跟晚辈一谈,晚辈还真是要多多学习二位之大将之风了呢。”
于达一抱拳,看着刘铭九说到:“刘少帅此话可是让老夫羞愧难当了,刘少帅的部队三日连破三道防线,直接就把我们老哥俩给围在城里了,这才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呢。”
“呵呵,何为可畏呢?二位将军纵横疆场多年,其实应该比晚辈更清楚,让二位可畏的绝非只是晚辈吧。”刘铭九可不想跟这两个北洋的老军人说太多的废话,说完这句话后,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后,看着二人继续语重心长的说了下去:“真正的可畏的非军力,而是民心。二位将军在当年袁世凯倒行逆施的时候,可都没有随波逐流。尤其是陈将军,当年您可是也拒绝在冯总统的联名劝进书上签字的呢。于将军当年也是采取的不支持也不出声的中和态度,这说明二位前辈对大事大非上还是很有自己的主意、很有自己的见解的。那么为什么到了曹锟这,就不能再发扬一次高风亮节了呢?曹之贿选,中华之大耻啊,现在那些西洋人,可都是在背后把这一切现在当成猴戏来看呢。他们很想看看,一个买来的大总统,会给他们演出什么好戏。可咱们呢?咱们都是中**人,在军人之前咱们都是中国人,难道就这样看着那些洋人再次的把咱们的国家、咱们的民族当成玩偶吗?”
陈嘉谟和于达听到刘铭九这样的话,他们的心里也是很清楚的。曹锟的贿选,已经让中国在世界上成了大笑话之国,北京政府虽然现在还有英国和美国所谓的支持,但是从两个国家近来的表现上,已经看的出来,对北京那个所谓的政府,现在倾向吴佩孚的原因要更多一些。而曹锟,几次要见美国公使,人家都不去见他那个所谓的大总统。那两个国家之所以不直接出面干预,虽然有他们自己的问题牵着不想在中国的混水中陷的太深,其实更主要的就是从清朝以来,那些国家已经习惯了在中国人的内斗中渔利。
二人虽然想的很明白,但于达却不肯只为刘铭九的几句话,就甘心的献城投降。他沉吟了一下后,才又面带微笑的看着刘铭九说到:“刘少帅说的不无道理,可我二人毕竟乃是曹帅一手提拔之将。曹帅将这热河北地首要之城交给我们了,我们怎能轻易就叛主贪生呢。我想就算尊父张大帅,也不会愿意要些贪生怕死的部下,随时可能去背叛他一下吧。”
刘铭九听完于达的话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让二人都不知道这个年纪轻轻,却已经独掌张家大片江山的青年笑的是什么。笑声结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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