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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坤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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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嬉戏了一会儿,又静静地浸泡了一会儿,一番擦洗后,那个子小一点的女孩先上了岸,她擦干身子,穿上衣服,才对那大女孩说:“小姐,该回去了,要不,太太又要说你了,起来吧!”
  水中的姑娘说:“小坶,你走远一点,看看那边有没有人,有人就出声,没人就别吭声,我就起来穿衣服。”
  叫小坶的女孩应声向前走去。
  姑娘慢慢从水中探出了身子,那美丽的胴体让坤沙看得心里直抖。待那姑娘走到她的衣裳旁边,正擦干身子准备套上筒裙时,坤沙忍不住了,一下子从花丛中跃身而出,突兀地站在姑娘的面前。姑娘一声惊叫,忙拿着衣服和水布遮掩着自己的羞处,一边惊惶地望着坤沙,颤抖着问:“你……你想干什么?”
  坤沙深深向姑娘一鞠躬,温和地说:“有缘得见小姐美丽的身体,不愿就此走开,望小姐见谅。”姑娘说:“你走开,让我穿衣服!”
  坤沙说:“先让我把话说完,我再走开。我是莱莫山的小土司,在部队当了上校团长,现在回家来,今年三十岁,尚未娶亲,现在郑重向小姐你求婚,还望应允。”
  小姐听明白了,不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知道面对这个强悍的男人,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但她还是说了一句得体的话:“这事你该对我父亲说去。”
  坤沙觉得这女孩子头脑还挺清醒,不由更增加了兴致,他说:“我是要对你尊贵的父亲说的,但以后毕竟是我们在一起过日子,我还是先和你说,你同意了才好!”
  姑娘抬头看了看坤沙,这一看不要紧,姑娘的芳心不由为之一动,这么年轻,就当过上校团长,看来他还真是莱莫山名门之后,姑娘不再说话了,她低下了头。
  坤沙微笑着说:“不说话就算同意了?”姑娘把头低得更低了,粉脸飞红,一直红到了细嫩的脖颈上。
  云砬默默无语,他专注地看了看宝贝女儿,云吉紧抱着坤沙的手,红透了的脸不敢正视父亲,却埋在坤沙的臂弯里。
  坤沙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姑娘搂在怀里。姑娘挣扎着,说:“不要这样,让我穿衣服,求求你,别动粗。”
  坤沙已经抑制不住自己了,他一把将姑娘抱起,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们还是先把生米做成熟饭吧,这样,你的父亲想不答应也不行了。”
  姑娘拼命说着“不”,又使劲伸出了纤纤素手捶打着他,但这些都无济于事。坤沙把姑娘抱进了罂粟地,把她按倒在花丛下一片细嫩的草地上,从容地和她成了好事。
  坤沙把她从草地上扶起。姑娘又羞又气,再加上难忍的疼痛,不由珠泪滚滚,坤沙温柔地替她揩着泪水,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姑娘细声应道:“云吉。”
  坤沙替她拿来衣服,一件件帮她穿上,姑娘开始回过神来,脸上竟有了些微的笑容。坤沙高兴地说:“你高兴是对的,我会对你很好的,请相信我!”
  云吉倒在坤沙的怀里,低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向我父亲求亲?”坤沙耳朵久经锻炼,此刻早已隐约听到了从山寨那边传来队伍行进的声音,他说:“马上!”
  云吉笑道:“真的,马上?”坤沙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贴身丫头已经把你父亲和你寨子里的人喊来了。”
  姑娘大惊失色,说:“那。……话还没提,我父亲误认为你是坏蛋,会叫人把你打死的。”
  坤沙疼爱地吻了一下云吉,说:“我说别怕就别怕,你看!”说着,他吹出一个长长的呼哨。
  随着他的哨声,五十个手持美式卡宾枪,身穿军人制服,只是没有领章,没有帽徽的士兵,突然从不远的罂粟地里冒出来,迅速奔到了他们跟前,成扇形摆开阵势护卫着他们。
  云吉先是一愣,接着嫣然一笑:“这都是你的兵?”坤沙说:“也是你的兵!”
  这时,云吉的父亲云砬带着三四百人,由小坶带路,也赶到了罂粟地边。
  两队人马相遇,彼此刀枪相向。坤沙一摆手,对准云砬他们的枪口都放了下来,坤沙拉着云吉的手,走出了罂粟地。他温和地说:“请云砬头人一边说话。”
  云砬看着安详地微笑着的宝贝女儿,犹豫了一下,也摆手让自己的寨里人把枪放下,这才走到坤沙身边。但脸上仍是余怒未消,一开口就很冲:“你是什么人,干嘛拉着我的女儿?”
  坤沙笑着说:“尊敬的大头人,您知道坤塔吗?”大头人点点头。
  坤沙说:“我是他孙子坤沙!”大头人诧异地说:“你是坤塔的孙子?坤爱的儿子坤沙?不是说你已经死了吗?你的头还在山寨上挂着示众过呢?”
  坤沙说:“那都是假的。你看我像不像我父亲?像不像我爷爷吗?”大头人看了看,说:“像,像极了。”
  坤沙说:“当年我十岁家里遭难,我亡命出逃,一个要饭的花子长得像我,帮我挡了一枪,对,还有割头那一刀!可我坤沙没死,我去武馆学了八年武功,在部队当了十二年兵,是上校团长。现在回莱莫山继承祖业,重开寨门,还请大头人支持。”
  大头人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这个好说,我们都是掸族人。可是你不该在我女儿沐浴之时,行非礼之事!”
  坤沙说:“女人跟着男人走,即使做父亲的也不加管束,这本来就是我们掸邦的习俗;何况坤沙未‘盖房子’(当地话意即‘娶亲’),云吉也未许人。大头人恩泽山野,坤沙出自土司名门。坤沙愿攀高枝,想来也不辱大头人门楣。”
  云砬默默无语,他专注地看了看宝贝女儿,云吉紧抱着坤沙的手,红透了的脸不敢正视父亲,却埋在坤沙的臂弯里。
  33
  云砬终于露出了笑容,走回到自己寨子的队伍跟前,高声宣布道:“误会了,我女儿和我们掸族人的骄傲,大土司坤塔的孙子坤沙两情相悦,倾心相爱,这是我们两个寨子的喜事。我郑重宣布,我同意将女儿云吉许配给上校团长,小土司坤沙,并马上择吉完婚!”
  两边的队伍都一起欢呼起来。坤沙和云吉紧紧相拥,脸上都是一副无比幸运与幸福的表情。
  婚期选在了缅族、掸族人最隆重的节日泼水节。婚礼办得极为铺张,七乡八寨的掸族人都赶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云砬山寨的歌舞队彻夜演出精彩的民族歌舞,前来参加婚礼的人们一边看着一队队以薄绸裹身的掸族姑娘不停地扭腰、摆臀,风情万种。一边举杯痛饮。
  坤沙把和云吉的婚姻,当作自己势力扩张的一个突破口。并处心积虑地去扩大这个突破口,以谋取更多更大更辉煌的战果。
  婚后,坤沙对云吉万般恩爱,云吉每天开心得不停口地唱歌,还经常情不自禁地翩翩起舞。云砬大头人看在眼里,也乐在心里。坤沙对老丈人十分恭敬,对大头人交代他协理的一些事务,坤沙更是以他的干练、老到而处理得井井有条,人人称颂。大头人觉得是上天把坤沙这个佳婿赐予了他,是上天对他特别的眷顾。他觉得坤沙之所长更应该在军事上,就把山寨的武装交给坤沙去训练并辖制。
  坤沙的初步目的达到,心中暗喜,便开始实施他想真正控制山寨武装的意图。但在实施过程中,他发现山寨自卫队队长列虻对他怀有敌意。仔细察访之后,才知道原来列虻对云吉也有奢望。他心中不禁冷笑,说道:“这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一次,山寨与佤族头人争夺鸦片领地。云砬叫坤沙带着自己的队伍与山寨自卫队配合,把佤族人打个落花流水。坤沙答应了,却命令自己的队伍有意绕道不给正在与佤族人开战的列虻以支援。等列虻打了败仗,坤沙这才赶到,借口列虻不听号令,贻误战机,当场就把他枪决了,副队长列青为列虻求情不允,也被当场赶出了自卫队。处理了自卫队的正副队长,坤沙这才重新认真部署兵力,迅速打垮了佤族兵,夺回了被佤族人占去的鸦片地。云砬虽一下子失去了两员爱将,但见女婿得胜而归,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云吉的贴身丫头小坶长得小巧玲珑,十分逗人喜爱,她作为陪嫁丫头也随小姐嫁到了莱莫山寨。小坶对坤沙十分崇拜,因此也对他十分用心地服侍。坤沙与云吉常常当着她的面耳鬓厮磨,卿卿我我,渐懂人事的小坶,常常被惹得心跳加剧,面红耳赤。坤沙看在眼里,又动起了心计。
  一天午后,云吉在酣睡,坤沙只穿了一件短裤头在练武厅里练功,他练得臭汗淋漓,就喊小坶打水给他擦身。小坶替他擦着擦着,他那强烈的男性气息就有点使小坶心神不安了,面色也开始泛红,坤沙轻轻揽着她,像是情不自禁地吻了她一下,小坶顿觉迷乱了,她的手抖得拿不住面巾,坤沙于是轻轻撩起她的筒裙,就占有了她。此后,在练功房,在野外,坤沙经常借口叫小坶陪伴在身边,一有机会就和她行云雨之欢,小坶尝到了甜头,也欲罢不能。坤沙许愿,等她长大一些就娶她作二房太太。小坶就心满意足地等待这一天。
  一日傍晚,坤沙小两口对坐小酌,不觉已微醉。坤沙借着酒意,把小坶揽到怀里调笑着,小坶当着小姐的面,免不了假意挣扎,云吉见坤沙如此失态,便不悦地进房去了。坤沙忙放开小坶,追进房去。
  过了几天,坤沙又逮住机会与小坶幽会,情热之际,坤沙竟滴下两滴泪水,小坶惊问原由,坤沙说:“太太见我那天失态,说你也大了,要给你找个婆家把你嫁出去算了。”
  小坶一听顿时就急了,忙说:“我不嫁出去,要我嫁别人,我就去死!”
  坤沙叹了口气,说:“不要嫁出去!我也舍不得你嫁出去。但我和你小姐新婚不久,没有理由马上再娶。我想,要不,你先回寨里去,去老太太和老爷身边服侍他们一段时间,等我说通了你的小姐,再把你接回来。”
  小坶说:“自从那天你喝醉失态之后,小姐对我就不像以前那么好了,我也觉得走开一段时间好。”
  坤沙说:“你在太太和老爷身边,要多长个心眼,他们有些什么要紧事,也对我说说,我也可以把事办得更好,让他们更高兴,以后向他们要你,也好说。”
  小坶点了点头,说:“我知道。只要你不忘记我,让我死我也愿意。”
  小坶就这样让云吉送回到了云砬老两口的身边。他们还当是云吉孝顺,怕别人没把他们服侍好。
  小坶走后,坤沙对云吉倍加恩宠,还自责说:“男人就这点不好,吃着碗里看着碟里,现在我知错了!”
  云吉也笑着说:“走了小坶有别人,我们身边总少不了使唤丫头,反正一句话,你看中谁赶快下手,等我发现了,就晚了,我一准把她撵走。”
  坤沙说:“你现在用的那些粗蠢丫头,我看着连饭都吃不下,别说有那种心情了!”
  云吉说:“看来你就中意小巧玲珑的小坶,好吧,她毕竟是跟着我长大的,等她再大一点,我就把她要回来给你就是了。”坤沙说:“那敢情好!小宝贝你真贤惠!”
  坤沙开始把两个山寨的武装编制在一起,全由自己从部队里带来的兄弟控制着各个主要职位和日常事务。这些兵慢慢地都只知道听命于班长,排长,连长,对大头人云砬视若不见了。大头人说不出什么,但感觉心里老大不痛快。
  小坶回到云砬身边不久,就碰到了原来自卫队的副队长列青向云砬哭诉自卫队队长列虻被冤杀,他求情无效被赶出队的经过。云砬听了当场暴跳如雷,大声骂道:“原来是这么回事,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原来是早有预谋,想夺取我们山寨的一切,好!我就叫人宰了这个小王八蛋!”
  老太太说:“你宰了他,云吉怎么办?”云砬叹了口气:“你说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小坶听得胆战心惊。她借给小姐送东西的机会,偷偷把听到的告诉了坤沙。
  坤沙知道老岳父对他起了戒心,知道自己再做什么也就很难瞒得住他了。思前想后,他觉得还是先下手为强。于是,他很快布置了一个他认为是天衣无缝的行动计划。
  他从几百里外的地方找来一个汉人残军的狙击手。云砬有清早散步的习惯。为了防范意外,头人的保镖从两个增加到了四个。坤沙十分准确地掌握了老岳父的出行规律和时间,精确地安排好了狙击手的行动方案。
  这天清晨,云砬从山路上走下来,两个走在前面的保镖刚走上马路,一个骑马人便跃马过来,两个保镖条件反射地让开了道。
  骑马人忽然抽出连发枪,对准头人的脑袋连开两枪。头人顿时脑浆迸裂,倒在后面两个保镖身上。前面两个保镖还没完全从突发事件中反应过来,骑马人已跃马而去。
  34
  云砬的尸首被抬了回来,坤沙为老岳父安排了一个十分风光的葬礼。葬礼上,坤沙涕泪交流,悲痛欲绝地发誓,说他一定要亲手杀了凶手,把首级献到岳父灵前。
  云吉悲哀之余,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好丈夫,不然的话,老父突然被刺,叫自己一个弱女子如何是好!
  云砬下葬的第二天夜里,坤沙与狙击手在山寨对面一个豺狼经常出没的山腰上会面。坤沙递给了狙击手一大袋泰国铢。乘狙击手兴高采烈地埋头数钱之际,坤沙抽出匕首,一刀捅进了他的后心。
  拔出匕首,坤沙用狙击手的衣服擦净了上面的血迹,轻声说:“兄弟,对不起了,我不得不如此。野狼会替你收尸的。”
  坤沙理所当然地成了两个山寨的头人。他把两个山寨都治理得井井有条。方圆几十里的领地上,罂粟花开得分外灿烂。来往马帮都喜欢在这片治安良好,民情淳朴且招待周到,买卖公平的地方歇脚,做生意。
  在一次政府组织的部落会议上,坤沙慷慨激昂地陈述了自己对部落间应团结一致,拥护政府,统一地方的政治见解,深得腊戌地区长官的赏识。这时,罗兴汉已与段希文、李文涣合流,成为地方一霸,政府奈何他不得,为了抑制他的势力,腊戌地区长官鼓励坤沙成立“弄亮地区民众自卫军,扩大地方武装,保障地方安全。”坤沙慨然承诺,政府并当即给他下了“弄亮地区民众自卫队队长”的委托状。
  坤沙返回莱莫山时间虽然不长,但其势力范围已远远超过了当年的外祖。不过,他真正的崛起,还得等他的“参谋长”,他的老上司老战友张苏泉的到来。
  此刻的张苏泉正处于走投无路之际。他随柳元麟残军转移到老挝之后,柳元麟又率部撤台。他记起李国辉对他和坤沙的谈话,拒不赴台,带着自己的部队,在老挝打出了“东南亚国际支援纵队”的旗号,干起了国际雇佣兵的买卖。他们在美国中情局的牵线下,投靠了富米。诺沙万将军,被改编为番号“110特种作战部队。”他们在烽火连天的老挝大展拳脚,上寮一战,打得反政府武装溃不成军,于是名声大震。后来,老挝左、中、右三方成立临时政府,三方握手言欢,三方于是很快达成秘密协议:携手消灭国民党雇佣军。
  于是,一场让张苏泉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怎么一下子各方都成了他们的敌人的袭击落到了头上。这一回轮到他们被打得溃不成军。好在张苏泉头脑清醒,根据经验判断出敌人的布置弱点,率领残军冲出了重围。
  他们无路可去,只好冒险渡过了湄公河,重返金三角丛林,到了金三角之后,他们不断同缅军、掸族武装、佤族武装、反政府游击队和各种土匪遭遇、交火,边打边走,但却不知将走向何方,落脚点何在。
  他们在密林里过着野兽般的游荡生活。
  夕阳西下,张苏泉的队伍刚摆脱缅军的追剿,大伙儿已经疲惫不堪。忽然,一支四五百人的地方武装包围了上来。而且,从来者的阵势,部队进攻的层次,看得出来这支地方武装训练有素,并非乌合之众。眼看突围无望,张苏泉只好悲凉地下令拼死抵抗。在双方接上了火后,张苏泉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兄弟们,最后的时刻到了,拼他个鱼死网破!”没想到,他的喊声停下来之后,包围着他们的武装部队却骤然停止了射击。全部人都匍匐在地停止了进攻。张苏泉的人为了节省子弹,也都停止了射击。这时的战场,万籁俱寂,只有密林里从不停息的风在呼呼作响。
  张苏泉正怀疑对方军队在耍什么花招,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个声音用汉语清晰地高喊着他的名字:“张苏泉!”张苏泉仔细一听,叫喊者不是别人,正是他一生中唯一的生死之交坤沙!他马上也高声回喊:“坤沙!”
  他们都丢下自己的部队,快步走向对方阵地,旁若无人地奔向对方,来不及细看对方的面容就紧紧拥抱在一起。
  这是金三角鸦片史上具有历史性的一页,又是一次历史性的会师!
  张苏泉担任了民众自卫队的参谋长。从这一天起,张奇夫、张苏泉就开始携手并肩,共同开创金三角的“二张”时代!
  坤沙腾出自己的书房作为张苏泉的临时卧室。他见张苏泉已酒足饭饱,也已盥洗完毕,就劝他先睡一觉。张苏泉说:“你想我现在能睡得着吗?”
  坤沙说:“我想准备香炉和三牲美酒,我们当天盟誓,永远结为生死与共的兄弟如何?”张苏泉说:“好啊!早该如此!”
  他们又商量了各方面的人事安排,
  决定由张苏泉担任民众自卫队的参谋长兼总教官,由张苏泉原来的副团长梁中英担任副参谋长兼副总教官。
  第二天清早,张苏泉备了三牲祭品,到坤沙爷爷与外婆、父亲与母亲的墓前焚香祭拜。
  坤沙陪着张苏泉一起拜祭了先辈,然后命令号兵吹响了集合号,让张苏泉检阅了自己的“弄亮地区民众自卫队”。
  归拢了队伍,坤沙开始在队列前讲话。全场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坤沙说道:“张苏泉团长早年毕业于国民党中央军事院校,有着多年带兵打仗的经验,从今天起,我们要按正规军的要求来建设我们的自卫队。我们将为缅甸的二百五十万掸族人民去战斗,去创造一个幸福富强的掸邦!”全场又是一阵欢呼,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大会结束之后,全体官兵自由活动,广交新朋友。伙夫班宰牛杀猪,忙着中、午餐的会餐活动。莱莫山上一片喜气洋洋。
  看着部队的快速进步,坤沙十分欣喜。他把军务全部交给了张苏泉,自己则带着自卫队,经常走村窜寨去检查鸦片的种植及收割、收购情况。
  一天下午,他走进了一座位于半山腰的茅草房。屋里一个老汉正抽着水烟筒,见他进来,也不起身。
  老汉说:“你是谁?”坤沙说:“我是坤沙。”
  老汉一听,不由猛地站起来,说道:“你是坤塔的孙子坤沙?”坤沙说:“是呀!大叔!”
  老汉忙跪下叩了头,说道:“是坤沙大人呀!我还以为是对面佤族人又来抢我的鸦片呢!真是得罪了!”
  随着老汉的呼唤,里屋出来一个十六七的少女。她轻轻把水盆放在了坤沙的脚旁,又迅速地退回了里屋。
  坤沙一见阿香,不觉一愣,心里却十分震惊。这姑娘太像小薇了!只是在神情上,比小薇多了几分温顺,几分羞涩。
  离开老汉的小屋,坤沙闷闷不乐。回到营地,他也咽不下饭菜。他哽咽地说:“小薇,你在哪里?”
  这时,张苏泉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兄弟,你怎么啦?”张苏泉在他旁边坐下,他把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一边慢慢地跟张苏泉讲起了他的往事,他和小薇的一切……
  小薇没有死,但她活得好苦。
  千不该万不该,那天晚上她不该挂起蚊帐睡觉。待到发现房上着了火,火苗已落在蚊帐上,她的头发一下烧焦了,脸烧糊了,她晕厥过去,任火舌舔着她的全身。幸亏波丽不顾一切地从火里把她抱起,也幸亏那个叫什么帕金的黑帮小头目还有点人性,敢于公开与班桑对抗,喝令小喽啰砸开门上的铜锁,才使背负着她的波丽能从已经成了火海的房子里踉跄逃出。
  35
  帕金派两个枪手押送她们去医院,到了医院,波丽也昏迷过去了。
  在特护室里,波丽和小薇先后醒了过来,波丽主要伤在背部,只能俯卧着,小薇的伤主要在头部、脸部和手脚上。小薇醒过来后,心中暗暗寻找着脱身的办法。她发觉专门护理她和波丽的一位年轻护士人特别善良,攀谈中她又发现这位年轻女护士是个佛教徒。年轻护士很想能帮帮她们。她诚恳地问小薇:“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尽管说。”小薇就让她去找普济寺的主持慧泽法师。
  当天晚上,慧泽法师就和主治医生达成了默契,他穿上白大褂,戴上医生帽,直接到监护室看望了小薇和波丽。
  子夜时分,女护士从监护室走出来,对正打着瞌睡的两个枪手说:“有一个已经断气了,另外一个也快不行了,你们赶快去叫她们的家人来吧,迟一点就全见不上了。”
  两个枪手互相望了一眼,一个说:“我还是去告诉帕金吧!”一个枪手走了,另一个依然守在门口。
  一刻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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