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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私密生活全记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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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虽为皇上正妻,然久不生育,在民间,也属‘七出’之内,又如何能当皇后,母仪天下?”萧妃边说边用玉手揉搓着李治。
“她不能当皇后,你当?”李治说。
“臣妾虽才识浅陋,位居王氏妃之下,然却为皇上连生了两个公主,一个王子。上不负国家社稷,下不愧黎民百姓。强似那不开怀的王氏妃。妾当皇后,又有何不可。”
“朕也有此心,且最爱四子素节,但立后的事,关系重大,尚要群臣议奏通过,不是朕一句话就可以定了的。”
“议归议,但最后决定权在您。皇上,您心里可得有数啊。”萧妃侧起身子,扳着李治的肩膀说。
“你不愿出宫为民啦?”李治故意问道。
“皇上!”萧妃娇嗔地轻叫了一下。
“好了,咱不说这事了。”
新年终于来临了,当含元殿沉洪的钟声响了三遍的时候,改元册后的大典随之举行。李治头戴皇冠,身着衮服,坐在承天门上,接受文武百官和外邦使节的朝贺。皇宫外,更是人声鼎沸,官方组织的游行庆典活动正在热闹地进行。冲天的礼炮烟花不绝于缕。京城长安的街道上,居民的家门口,全都挂着彩灯。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坐在高高的承天门上,李治心中充满了感慨。自从自己登基以来,灾祸不断,先是河东连接地震,十一月乙丑晋州又地震。突厥车鼻可汗乘机率兵犯境。整整一个冬天,京城和邻近州郡都没有下一场雪。朝野内外,有人趁机传播一些不利于皇上的谣言。每天,李治都要兢兢业业,几次视朝,听取各部、府及文武大臣们的奏事,亲自批阅似乎永远也批不完的有关政治、军事、司法、财政、教育等方面的奏章。过度的劳累,搞得李治时常头晕,精神上疲惫不堪。也有聊以自慰的,就是长孙无忌等先皇老臣忠心耿耿、于政事勤勤恳恳,很好地处理了先皇葬仪、新君登基、赈灾、派兵遣将打击突厥等各方面的军国大事。李治的王朝也渐渐赢得了人心。
“陛下。”独孤及过来打断了李治的沉思,站在背后小声地说,“马上要在大明殿赐宴群臣、外宾使节。到时您可要少喝点。外邦的吏使敬酒,您不要当真喝下去,略略沾沾唇就行。”
李治点点头,说:“皇后要赐斋感业寺,不如你领人送去。顺便给武媚捎一些绢帛钱两。过年了,她在寺庙里,心情肯定不好。”
“皇上,今天事多如麻,老奴抽不开身呀!”
“不要紧,待会赐宴时,我不喝酒就是,你也快去快回。”
“我去,皇后要起疑心的。”独孤及踌躇着说。
“她不一定顾得上这事。就是问,你就说朕让去的,也代表陛下给佛上香。”
“嗯。”独孤及见旁边的赞礼官直往这瞅,怕多说一些影响礼仪,忙答应一声,快步走下承天门。
除夕之夜的感业寺里,武则天彻夜未眠,当长安全城的铜钟一齐敲响的时候,她独自走到禅舍旁的一个土坡上,凝望着破晓的天空。她看见在北边遥远、遥远的天际,悬挂着一颗巨大的晨星,它也在凝望着自己,犹如一只孤独、不同凡俗的眼睛。
而在这颗眼睛的下面,新皇改元册后的钟声犹未散尽,整个长安城火树银花。人们的喧哗声漫过寺庙的高墙,撞击着武则天的耳朵,她孤寂的心不禁有些发疼。自从独孤及走后,再也没有来过。她知道,随着新皇帝的登基,李治的身边又会聚集起成百上千绝色的女子,在美色环拥之中,他还会有精力和空隙想念自己吗?过了年,她就到二十四岁了,已走过了少女的花季时代,和那些后宫的青青少女相比,娇嫩已是明显不足。想到这儿,悲哀又要占据她的心,但她又咬紧牙关,紧闭双唇。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会命令自己,重新在心里燃起希望的火焰。
“慧通,快开门,皇后的赐斋来了,正停在寺门前,赶快去迎接,动作快点。”是执法的声音,她又转到别的禅舍叫去了。永智一下子跳下床,急速地穿着衣服,着急地说:“姐姐,快起,皇后赐斋,不去不行啊。”
“皇后赐斋?哼——”武则天鼻子嗤了一下,心冷冷地。她有心不想去,又转念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于是慢腾腾地起来穿衣服,和永智一起赶到寺门口。
寺门口已齐刷刷地跪了好几排人,武则天和永智也找了个空档,在后面跪下来。
“皇后懿旨。”这时一个太监拉长声音,宣读道:“永徽元年正月丙午,皇后册命某为皇后。是故皇英嫔虞,帝道以光,普天同禧。特赐斋感业寺,以示节仪。”
武则天听太监读旨的声音有些耳熟,偷眼一看,原来是独孤及。赐斋的事,用不着他来啊,难道是……武则天的心怦怦地跳开了。等接迎仪式一结束,她就急急忙忙赶回禅舍。
永智拿着斋饭,蹦跳着从门外走来:“武姐姐,你怎么不拿斋饭就走了。我把你的一份捎来了。这可是宫里的手艺啊,咱好久没食过御膳的口福了。”
“你先吃吧。”武则天打了一盆水,仔细地洗起脸来,又在俏白的脸上轻施了一些胭脂。
“吃饭了,还打扮。”永智在一旁咕哝着。这时,一个小尼姑跑进来,说:“慧通,住持师父叫你赶快到她房里去。”
“知道了。”武则天口里答应着,手忙脚乱地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青布包。
“武姐姐,住持叫你干什么?”永智问。
“回来再说。”武则天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住持的禅房里,独孤及正在和住持坐在床上,两个老相好正手拉着手低语着,见武则天进来,独孤及忙起身说道:“武才人好。”然后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箱子,“这是皇上专门赐你的。”
“谢谢公公,又劳你大驾了。”
“武才人不必客气。”独孤及说,“这几个月,实在太忙了,没能来看望你,还请武才人谅解。”
“我知道的。”武则天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青布包,对独孤及说:“你把这个交给皇上。告诉皇上,武媚时时刻刻在等待着他。盼望有一天能早点回到他的身边。”
“皇上也很想念你,多次想来,只是事太多,脱不开身。也不能轻易出宫。皇上希望你多保重身体,安心等待。”
“我能理解皇上的心。”武则天揉揉眼睛,问独孤及,“皇上的身体还好吧,偏头疼好了没有?”
“还是老样子,一熬夜就犯。”独孤及说。
“多叫人给他按摩按摩,多到户外活动活动,对皇上的偏头疼有好处。我在宫里的时候,时常这样伺候皇上。”武则天叮嘱着独孤及。
“洒家一定转告武才人的美意,这会儿皇上正在大明宫里赐宴呢,我得赶紧回宫。”
“那就不留你了。”武则天接着又说,“公公以后不要再叫我武才人,更不要在皇上面前这样称呼我。”
“那叫你什么?”
“随便,我的法号叫慧通,你叫我慧通也行。”
不觉间,已到三春时节,宫里宫外,百花盛开,百鸟争鸣,到处青翠欲滴,好一派熟透的春光。翠微殿前的小花坛里,玫瑰花又窜了二尺多高,斜枝纵横,开满了碗口大的鲜花,娇艳照人,绚丽夺目。
早朝时,李治和群臣交换了一下意见,决定在五月己巳,先帝的忌日那天到感业寺拈香。午饭后,李治信步往翠微宫走去,最近几天,他都在翠微宫午睡。
“独孤及,你说到后天去感业寺会怎么样?”李治躺在寝帐里,老琢磨着事,总是睡不着,就和歪坐在旁边小榻上的独孤及说话。
“你是皇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独孤及半睡半醒地答应着。
“和她会面时,得秘密些,免得让后宫和长孙无忌他们几个知道。”李治说。
“知道了他们又能把你怎么样?天下都是你的,别说一个小小的尼姑。”
“倒不会怎么样。”李治揉着鼻子说。
“皇上放宽心吧,老奴已把事都安排妥了,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
“独孤及,你说我一个堂堂的大唐天子,富有四海,后宫里美女佳丽成千上万,怎么就单单喜欢她呢?”
独孤及睁开眼睛,笑了一下,说:“一个人一个脾味。你和她就能合得来。要不然,就是你前辈子欠她的。”
“独孤及,她写血书时,手指头咬了多大一块?”
“皇上,这件事你都问了好多遍了。我不是说过了吗,当时我心慌,没太注意。你自己也可以想想,一二十个字,一气写下来,得需多少血,那手指头上的伤口能小了吗?”独孤及说着,也睡不着觉了,坐起身子,问寝帐里的李治:“哎,皇上,上次她叫我给你捎回来的那个小包,里面裹的是什么?那天挺忙,在宴会上交给你,我一直都忘了问了。”
“是一缕头发。”李治伤感地说,“她这是责怪我啊,我虽贵为天子,却让自己心爱的人,在寂寞的寺庙里,对着青灯苦熬。”
第三章
天下太平的日子让皇帝李治春风满面,在宫里有美丽的萧淑妃夜夜侍寝,在宫外,有柔情似水的武媚情深意切,李治越发觉得心神畅然……孤守中宫的王皇后只看见了皇上独宠萧妃,不由嫉火中烧,她灵机一动,迎武媚回宫,以扭转萧妃独承雨露……风华绝代的武媚拥紧了沉睡枕畔的皇上,心道:这回,我一定要独霸后宫……
五月己巳,盼星星盼月亮,李治终于盼望到了这一天。上午,在通往感业寺的街道上,全程戒严。主要路口、桥梁以及各个制高点,都布满了禁卫军。四五队先导人马开过去之后,皇帝李治才坐上御车,跚跚而来。
感业寺门口,已密密麻麻跪满了接驾的僧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治巡视着这些玄衣青帽的尼姑们,说了句“免礼平身!”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起来。尼姑们早已得到赞礼官的指令,皇上进了寺门后,才能起来。李治皇帝见没有人起身,以为大家没听见他的话,刚想再说一句,赞礼官就导引他向寺门走去。两边也立即围过来身材高大的侍卫,李治只好迈步向寺门走去。
一番官样文章的拈香祭奠先皇的仪式结束后,住持立即代表感业寺,伏地跪请李治到禅房喝茶休息一下。
李治满意地点了点头,冠带飘摇地向禅房走去。禅房在大雄宝殿的旁边,先期而来的独孤及带着几个贴身侍卫早已守候在门口。李治走进来,独孤及立即在他身后把房门关上了。李治小声问:“人呢?”
独孤及向禅房深处指了指:“在里间屋。”
隐隐约约,禅房深处,有一个素丽的倩影。李治禁不住有些慌乱,胸部猛烈地起伏。他定了定神极力地约束住自己,好一阵子,才在自我挣扎中平静下来,慢慢地向里走去。
武则天羞怯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她在他踏进里屋的一瞬间,抬头看见了他。整整一年零一个月了,多么漫长的等待、多么刻苦的相思,一时间都化在各自的一双眼睛里。她深情地望着他,四只手紧紧握连在一起。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嘴唇抖动着哽咽起来,泉水一般的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睛里冒出来。
李治心情更加激动,眼里也慢慢溢满了泪水,眼泪也顺着面颊流下来。
“武姐姐。”
“阿治!”
紧接着是紧紧的拥抱。独孤及见状,快步走过来,轻轻地把里屋门带上。
好一阵子,李治才慢慢地推开武则天,仔细地打量着她。她光溜溜的头上,耳朵透明发亮,皮肤仍然像少女一般娇嫩,脸上却呈现着二十多岁女人固有的成熟的魅力。
武则天让他看得不好意思,忙低下头,拿手背擦了擦腮上的泪水。
“武姐姐,朕可想死你了。”
“想死了,怎么不来接我?”武则天噘着嘴,“你看看,我都变成一个尼姑了,又老又丑。”
“你不老,你不丑。”李治好像怕武则天自己伤自己的心,忙用手掩着她的嘴,急切地说。
武则天把李治的手塞进自己的嘴里,眼睛斜睨着李治,牙齿慢慢地用力,咬着李治。
“都怪朕,都怪朕。”李治任凭她咬着,伤感地说着,“让你受委屈了。”
武则天其实没有真咬李治,她伸出温柔的手指,帮助他擦干脸上的泪痕,万分疼爱地说:“我不能怪你,你虽贵为天子,却也有自己的难处啊。”
“武姐姐,朕已打算好了,一俟先皇的三年服孝期满,朕就接你回宫。”李治急忙保证说。
“阿治,”武则天感觉时间太紧了,于是她呻吟地叫了李治一声,拉着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怀里。
“阿治,没有你,我是多么的孤独寂寞啊。”
“朕以后……会……”李治承抚着武则天滚烫的双唇,在紧密的亲吻中,一边解衣带,一边许着愿。“会时常……来看你的。”两个人相互缠绕着,慢慢地向禅床挪去了。到了床边,她就迫不及待地甩掉身上的衣服,贴在他的身上,用浑身的青春烈火团团把他围住。
她气喘吁吁,疯狂地运动着,她要燃起更大的烈火,要用这炽热的火焰,烧尽过去所有的痛苦和寂寞……
李治在下面紧紧地盯着她,急切地寻找着那久已失去的感觉。刹那间,那俊美的双眸、透明可爱的耳朵,电一般地击中了他,弄得他热血沸腾。他头昂得更高,急切地、饥渴地向草原深处奔驰……
激战以后,就是一片平静。她和他像两片落叶,躺在水面上,自由地随微波飘荡。静静地享受着释放后的轻松,两个人谁也不愿说一句话。
“咳!”独孤及在外间咳嗽了一声,然后轻轻地呼唤,“皇上,是时候了。”
两个人才忙了起来,又紧紧地抱在一起,脑子里都急切地搜寻着最想说的话。
“阿治,我真的离不开你了。”
“朕也是,这短短的一会,是朕这一年最最快乐的时光。”
“我似乎专为你才来到了这个世上。”
“只有在你身边,朕才意识不到自己是皇上。”
“阿治!”
“武姐姐。”
“皇上,时间到了。”独孤及小声地催了一遍。
武则天恢复了理智,她拿过宽大的尼姑服草草地裹住身子,然后细心地给李治穿衣。她的手像母亲的手,轻轻地给李治穿上内衣,套上他的衮服。用手指给他理了理头发,戴上皇冠。做完这一切,她闪后半步,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说:“真是我的俏郎君。”
她又拥上去,嘬起嘴唇,深情地与他吻别,然后打开门,把挪不动脚步的他轻轻地推了出去。
紫宸殿里,李治正坐在书案前,忙于政务,自从感业寺回来后,就一直政务缠身。今天,快马奏报,左翊卫郎将高偘大败突厥于金山。李治心情稍稍好些,令人拿些瓜子点心,边吃边批改各地的奏章。这会儿,独孤及走过来,小声说:“雍王李素节来了,在门口玩耍呢,让不让他进来?”
“快让吾儿进来。”李治抛下朱笔,站起来伸伸酸疼的腰背。小王子素节正跑了过来,抱住他的腿,仰着脸叫着:“父皇。”
“今天怎么没在学馆读书?”
“去了,已经放学了。”小素节乖巧地说,“少傅说,人要劳逸结合,才能健康长寿。父皇,您也歇歇吧,不能老是这样操劳。”
“好,就依吾儿的话。”李治牵着素节的手说,“走,父皇带你到外边耍耍去。”
“父皇,我要去西海池泛舟。”素节仰着小脸说。
“行,咱们就去西海池泛舟。”
雨过初晴,太极宫内的西海池边,空气无比地凉爽,到处弥漫着池水和花草的清香,柔嫩的柳枝静谧地低垂着。
“母亲,父皇来了。”李素节挣脱李治的手向前跑去,李治这才看见前面的假山后,萧妃正坐在船上,手扶着船浆等着自己。
“皇上,”萧妃站起身施了一礼说,“是臣妾怕您劳累过度,特意叫素节叫你来的,请皇上不要见怪。”
“不怪,不怪,朕正想出来散散心呢。”李治一步跳上小船,揽着素节坐下来。
“叫他们划吧。”李治对萧妃说。
“不,我划吧,就我们一家三口多有意思。”萧妃解开缆绳,轻轻地划动船桨,小船荡开平静的水面,缓缓地向西海的深处驶去。独孤及一看,没奈何,只得和几个侍卫跳上另一只小船,紧紧地跟在后面。
“皇上,立太子的事怎么不听人说了?”萧妃边划船边有意无意地问。
“朕让他们搁置一段时间,以后再议。”
“王皇后的背后真有人啊,说当皇后就当上了皇后。”萧妃酸酸地说。
“哎——”李治长叹了口气说,“面对先皇的那几个老臣,我也没有办法啊,没立你为后,朕也知道对不起你,所以想极力安排素节为太子。”
“那怎么还把他封为雍王?”萧妃不满地说。
“封王和立太子是两码事。封王并不能代表他不当太子。”
“那李忠就没有封王,明摆着他要当太子。”萧妃把手里的桨放下,任凭小船随风摆荡。
“这都是几个老大臣的主意。”李治有些烦恼。
“什么老大臣的主意,我看是王皇后的主意。这朝政大事到底是皇上说的算?还是她皇后说的算?”萧妃气愤愤地说。
“当然是朕说的算。”
“臣妾以为也未必。妾观满朝文武没有几个不是王皇后的人。中书令柳姡撬木司耍踔灸亩佑胨锛业闹杜觯褂小毕翦胖竿肥攀啪投舷吡耍薹薜厮担按看馐峭馄莞烧!�
“你怎么乱说话,怎么说是‘外戚干政’,传出去还得了?”李治责备萧妃说。
“你当初许我当皇后,怎么不能实现?是你乱说,还是我乱说?”萧妃眼盯着李治吵吵着。
“别说啦。好好地划划船,玩玩多好。一见面就提些腌臢事,我简直烦透了。”李治也生气了。
萧妃一看,不敢再多说,就把满腔的怒气都用在胳膊上,小船箭一般地朝前划去。
第二天上午,王皇后即派人来叫萧妃,萧妃不知怎么回事,有心不去,又碍于她是后宫的主宰,只得勉强去了。到了中宫,王皇后果然寒脸挂霜,也不让坐,坐在那里阴阳怪气地说:“萧妹妹,你划得一手好船啊!”
“皇后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萧妃也不是善碴,站在那里直愣愣的,说话也硬梆梆的。
“你竟敢撇下宫人侍卫,让皇上坐你划的船在西海池上泛舟,你好大的胆子。”王皇后拍案叫道。
“泛舟又怎么啦,我是皇上的淑妃。我们一家三口划划船又碍谁什么了。”
“一家三口?”王皇后张开嘴,“哦呸!说出来瘮得我牙疼。”
“牙疼是你牙不好。”萧妃毫不示弱。
“大胆!你竟敢在我中宫撒野。来人呢,给我掌嘴二十。”
几个太监和宫娥跑过来,摁住萧妃,对着她的嫩脸,劈里啪拉,一五一十地打起嘴巴来。
萧妃挣扎着,披头散发地哭叫着:“我有何罪?你叫人打我。”
“哼,”王皇后坐在座位上,手指着萧妃说,“你擅自带皇上划船,其罪大了,万一翻了船,死了你娘俩事小,一旦皇上有个什么闪失,灭你九族都不解恨!”
“你公报私仇,我要禀告皇上。”
“告去吧。今天逮了你这个错,打的就是你,你平日仗着有一张大肚皮,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可怜萧妃一张俏脸,布满了手指印子,一张樱桃小口也不樱桃了,蓬蓬勃勃地肿胀得老高。
中午,李治吃完饭后,正在翠微殿歇息。小素节来了,他站在李治的床前,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嘤嘤地哭着。李治急了,扳着他的小肩膀,连问数遍,小素节才说:“我阿娘快要死了。”
“什么?”李治大吃一惊,“你这话从何说起?”
“中宫皇后不知何故把我阿娘暴打了一顿。我阿娘说不打算活了,不能照顾我了,撵我来跟父皇。嘤嘤……我没有阿娘了。”小素节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着。
“独孤及,速去西宫萧淑妃处。”李治在床上叫着。
独孤及慌忙过来,伺候李治穿上鞋。几个人不顾中午太阳毒,急急地赶往西宫萧妃处。
萧妃正拿着三尺白绫布,站在凳子上,往房梁上甩来甩去的甩,见皇上快到门口了,才一下子甩上去,挽了一个阴阳扣。“干什么你!”李治进门一看,气得怒喝一声,旁边站着的太监、宫娥急忙把萧妃扶下来。萧妃一头扎在李治的怀里,哇哇地哭着。李治顿时也觉心酸,挥手屏退众人,扶着萧妃坐到了床上。李治摸着萧妃的肿脸,问:“她怎么把你打成这样?”
萧妃噘着厚嘴唇,万分委屈地哭诉着:
“我不该为皇上生这几个孩子,遭人嫉恨。她刚立为皇后,就暴打我一顿,我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不会生孩子还有理了,朕去找她。”李治气忿忿站起来,就往外走。
萧妃拦住李治:“皇上,您就别去了,我们可惹她不起啊。”这么一说,李治气更大了,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独孤及见皇上满脸怒气地往外快步走,不明内里,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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