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狂吻谁-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老爹老娘是地道的农民,穷怕了!最直接的愿望就是家里米缸里的米多一点,再多一点,是这么回事。
何莓找了本书往雷米多头上一扔。雷米多你别装睡了,快起来我跟你说个事。
雷米多睁开眼,看到何莓装穿着作训服站在那儿,到底是底子好,就算穿这种男女不分的作训服人家也能穿出型来。雷米多说,什么事?
先说说你怎么睡这儿了?
你不知道?舍己为人见义勇为啊。李午家属来队,我把宿舍让给他们了。
哦。你吓我一跳!
有什么事啊?
哎!那个疯子……何莓吐了吐舌头,说,我先出去一下,你穿了衣服起来我再跟你说。
雷米多穿了衣服。何莓进来,雷米多这才发觉何莓脸色不好,像是刚刚动过肝火。
何莓说,烦人!昨天晚上把我气坏了。
雷米多叠着被子,说,哦?
何莓说,那个人昨天晚上深更半夜跑到我宿舍楼下面喊我……
何莓的宿舍和雷米多他们的宿舍不在一起,机关只有零星几个女军官,何莓便和警通连女兵住一幢楼。雷米多明白何莓所指的“那个人”是沈卫卫。
何莓说,昨晚上都十一点了,他在外面喊我,喊得声音那么大,我估计全警通连的人都听见了。喊一声我不回应你走行了,他倒好!喊个没完了。气死我了。到后来我看他实在不走,没办法我就跑出去了。他说什么周末了我请你出去吃烧烤吧。烧烤有什么好吃的?我把他狠狠骂了一顿,并且吓唬他说你再不走我就打电话叫纠察了。他嘿嘿嘿在那儿傻笑,说那我就不喊了,那明天我陪你出去玩吧。话都不会说!陪我去玩?我要他陪?神经病!
雷米多看着何莓学着沈卫卫的语气回述这桩“夜半求爱事件”,心里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雷米多想,女军官和男军官就是不一样,有那么多的男军官成天在愁着找不着老婆,女军官倒好,反而成天为被别人追而烦恼。
雷米多逗她,沈卫卫不挺好的嘛,长得也挺帅,人家对你这么痴情,你就给人家一点机会嘛。说完觉得自己这话听着好像有点不怀好意。
何莓说,我才不喜欢长得帅的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奇丑无比的。比成奎安还丑的那种。
那可是高难度的。这年头要找个丑八怪比找个帅哥难多了。
难什么?这儿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吗?哈哈哈!
哦!丑八怪配丑八怪倒是天造地设。
雷米多和何莓无论年龄或军龄上差距都太大,因此彼此可以无所顾忌地开玩笑。雷米多不会因为何莓跟他无话不谈就傻到认为何莓对他有意思的地方,这点自知之明他是有的,所以他永远不会对何莓心存杂念。反过来讲,正因为何莓认定雷米多不会成为她无数追慕者中的一个从而使她烦恼,所以她才会对雷米多产生信赖感。
3
沈卫卫的头在门外晃了晃,接着颇不自信的一阵敲门声响起,沈卫卫憨笑着走了进来。看得出来他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头发打过者喱水, 恤和牛仔裤都是今年夏初刚上市的所谓改良过的新款。不过眼前是六月份,在这个北方城市,天气乍暖还寒着,穿得这么凉快似乎操之过急了点。
这回沈卫卫又故意将何莓视若不存在,目不斜视地走到雷米多旁边,雷干事你睡这儿啊!
真是个可怜的小伙!他还以为雷米多不知道他的事呢,断不会想到何莓已经把他卖了!
雷米多说,是啊,你也这么早。突然对沈卫卫产生一种惺惺相惜之情。雷米多走到门背后,拿起脸盆,说,我去洗个漱,你们聊吧。
沈卫卫正待说什么,一回头,却发现何莓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走了。沈卫卫蓦然间变得不知所措,对从门背后走出来的雷米多说,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忙你的吧。说着“噌”一下跑了。
雷米多端着脸盆站到窗户旁,打开窗向外探看,看到何莓已经走到接近办公楼拐角的地方,不久沈卫卫奔跑着追了上来。何莓突然站住,转身,说:
有什么事吗你?
不是昨天说好陪你出去玩的吗?噢!不是不是!是陪我!
抱歉!今天我有别的事。何莓快步往前走,沈卫卫忙不迭地跟住她。
什么事啊?
我要睡觉。
嘻!别骗我了!哎!你是不是跟雷米多谈上了?你是跟他约好了吧。
啊!我昨天还跟谢庭锋谈了呢。
沈卫卫酸不溜地说,喔!难怪!刚才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何莓猛地停住,气势汹汹地转向沈卫卫。雷米多站在窗户这里,听得清楚极了,只听得何莓大声叱骂:
你这个神经病!我告诉你沈卫卫你脑子有病知不知道?
何莓的嘴巴利落起来比下刀子还快,容不得沈卫卫插上半句话,再说沈卫卫已经被何莓突如其来的气势慑住了。
何莓说,我可跟你说最后一次,以后半夜三更的别再跑到我们宿舍楼乱吼乱叫丢人现眼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我这个人怎么回事呢!听见没有你?
说完撇开沈卫卫疾行而去。
雷米多看着楼角这对二十出头的小军官,奇怪地,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被时间的脚步遗落在角落里的人。他想如果现在换了他雷米多喜欢上一个女孩,他可能不会有沈卫卫那样大的精神劲儿。
正想着,只见沈卫卫回过身,与何莓反方向跑了起来,低着头,一步紧着一步地往前闯。看得出来,这次他也火了。
第三章
1
雷米多决定去看看李午一家,顺便中午请这一家到外面小饭馆吃个饭,算是尽尽人情。再说周末对他这种光杆司令来说实在是个累赘,它还不如上班日呢,上班日还可以和大家在办公室里逗几句乐,周末就只有自己左眼瞪右眼发愣了。所以,从这一家三口那里去蹭点人气也不失为一种打发周末时光的方法。
贾科放了李午几天假,这几天李午没去上班。老婆孩子如神兵天降,他之前什么都没准备,这几天他要上街买点或者四处搜罗点家庭生活必须的东西。
十点来钟雷米多来到206。雷米多惊觉从前的双人宿舍在短短几天内就变成了一个杂货铺。
先前屋里只有两张床,一张桌子,一个不知道李午从哪里搞来的前人遗留下来的旧柜子,基本如此。
现在除此之外,屋里堆满了众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有硕大的行李包、纸盒子、男式女式的大大小小的鞋、布狗熊和皮卡丘之类的儿童玩具、碗和瓶瓶罐罐什么的,等等等等。头顶上还拉着一根背包带充当的晾衣绳,一头系在门框上,一头系在窗框上,绳上挂着五颜六色的衣服,衣服间醒目地挤着两只委屈的胸罩。
雷米多躲避着地上“哧啦啦”游奔追逐着的两辆小汽车向里走,闻到一股由方便面味、湿衣服味、汗味、体液味特别是童溲味混合而成的怪味。雷米多不由想,同样的一间屋子,当它从宿舍摇身变成一个家,一切随之混乱。
陆梅芊满脸歉意地叫雷米多坐到床上。雷米多坐了。陆梅芊给雷米多倒了杯水。李午不在。雷米多问李午呢?
陆梅芊说大院里一个什么人说他有个旧饭桌用不着了,李午找了个战士一块儿去搬桌子了。
做饭的地方还没落实,把饭桌先搞过来再说,这一家是真的摆好打持久战的阵势了。
雷米多望着满屋狼藉,正想对陆梅芊说一些安慰的话,陆梅芊却关切地询问雷米多给李玉打电话了没有。看来未婚者在已婚者面前永远只能充满被关心的角色。
雷米多不好意思地说,还没有。
陆梅芊说,赶紧啊!人家李玉可是有很多人追的。这么大一个男人还不好意思吗?
雷米多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打着岔说,这屋子太小了是吧?
梅芊说,你是说太乱了吧。你还说呢,昨天上午来了一大堆人检查卫生,当时李午不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你们部队……
雷米多明白了,陆梅芊说的是星期六上午训练部例行的内务卫生大检查。
雷米多觉察到陆梅芊欲言又止,便问她,发生什么事了么?
2
这么回事。
昨天上午李午一早就上街给笑笑买奶粉去了,我和笑笑两个人没事就在床上躺着呢。大概八点半的时候,我听到楼梯传来轰轰的脚步声。跟着一群人呼噜噜上楼来了。后来我才知道是检查卫生的。
他们走几步停几步的,闹轰轰地说着什么。一会儿就走到这屋子门口。我听到一个人说,这是谁住的屋子?不是早就规定宿舍门上的玻璃不许用纸糊起来吗?怎么又糊起来了?
后来我才听李午说,原来宿舍门上装玻璃就是为了方便检查卫生的时候看得清里面。我哪知道啊?我那天一来,就把它给糊上了,你说我们住在里面不糊上怎么好意思啊?李午当时也没叫我别糊啊。
然后他们就在外面乒乒乓乓敲了起来。我吓得要命,赶紧把衣服穿好,但是又不敢去开门。
我想如果要不是笑笑哭出声音来,他们肯定敲一会儿以为里面没人就走了。没想到笑笑给吓得大哭起来。这下他们就敲个不停了。
没办法我只好大着胆子开了门。外面站了一大群人。肩上都挂着星牌。最大的两杠两星。还好那个两杠两星挺好的,说“怎么里面还住着家属呢?这是谁的家属啊?”还对笑笑说“别哭了别哭了,我们不是大灰狼”,然后再没说什么就走了。
不过说真的,他们敲门的时候,真把我和笑笑吓得半死。真的!
李午这人也怪,他回来我把这事告诉他,他鼻子吭都没吭一下。
3
梅芊讲完,雷米多恍然大悟。但雷米多忽然觉得这事情似乎有那么点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陆梅芊往玻璃上糊纸,李午怎么不阻拦她呢?想想也难怪,一个女人住到这么个光棍楼里,不把她隔离出众人的视线,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怎么讲李午都得跟陆梅芊讲一讲这玻璃的特殊功能呀。
再有一点,星期六上午卫生大检查,这是众所周知之事。不是说实施检查的是训练部门的人,你李午是政治部的就不知道这事了,不可能的。那么李午为什么事先不跟陆梅芊预告一下,并且事先向训练部的检查人员解释一下这屋子的特殊情况呢?训练部检查卫生的人他不是不认识。这一点值得探讨。
看来现在可以清楚地认定:李午是故意的。他知道每次周六卫生大检查必有一个机关常委带队,那么,他是故意要让某个常委发现他家属来队营房科没给他房子的“恶劣行径”,然后使领导们都发现营房部门的这一失职,最好也由此意识到自己的失职。
ok!李午这家伙果然不是盏省油的灯,难怪那天贾科说要帮他跟领导去说这事他却说“他有数”呢,你营房科不给他房子住,他才不会服软,他会跟你顶牛,跟你营房科干到底。说不准这屋里弄得一团糟还是他李午故意的呢。
一定是他故意的。依照雷米多对陆梅芊的观察,她也不是个不会持家的女人,肯定是李午阻止她不要收拾这屋子的,他想用这种夸张的方式告诉别人:一个家庭没有办法在这个不适合家庭居住的地方住下去,使看到的人受到最大程度的感情冲击。
雷米多和这一家三口在院外的“胖姐”小吃部吃饭,陆梅芊再讲起这事的时候,李午果然懒得说这事,他心里好像烦得很。他粗言阻止着陆梅芊说,操!你吃你的饭行了。
陆梅芊讪笑着对雷米多说,他这人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操操操的吗?
雷米多替她解围:我们都喜欢说的!当兵的嘛!说起话来小心谨慎的不习惯,我们说“操”就等于现在少男少女说“哇塞”。
陆梅芊给李午的碗里夹了一筷菜,又给雷米多夹一筷,说,那怎么没听你说过“哇塞”?
雷米多说,我也经常说啊!哇塞哇塞!这不是?
梅芊说,你们这些人!
4
跟着发生的事情多少和雷米多对李午的判断吻合。星期一上午,李午正拿块抹布在擦他那台多日未用的电脑,“老大”的公务员小尚跑进来叫李午到“老大”办公室去一下。
“老大”是机关参谋干事们对这个旅级机关一号领导私下里的叫法。所有的代称都隐含着群众们的对一个人的基本好恶,标示着一个作为领导的人在群众中的威信。“老大”这种叫法显然好于“老头”之类的代称。不可否认,在有的地方,大家会私下里叫某个领导“老头”。而在这个旅级机关,大家叫陈凯旋“老大”。
李午在陈凯旋办公室外面喊了声报告。陈凯旋说进来!李午推开门,赫然看到营房科科长汪仔腊正站在陈凯旋办公桌旁,两手毫无章法地挥合着,似乎在解释着什么。
李午不动声色走上前。首长,请问您找我有什么指示?陈凯旋挥手示意李午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接着向汪仔腊抬抬下颌,汪仔腊心神领会,退了出去。
陈凯旋见李午还站着,便说,坐吧小李。
李午上前拿过陈凯旋桌上的水杯,到热水器那里接了杯水,重又将杯子放在桌上,然后李午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坐了下去。陈凯旋望了他一眼,微笑起来。
李午在宣传科负责文化工作。文化工作并非一般的干事可以拿得下,说到底,文化干事必须具备一定文体方面的特长,所以怎么讲李午在这个旅级机关也算值得器重的人才。看得出来,对于李午,陈凯旋还是比较赏识的。陈凯旋说,小李,听说你家属来了?
李午说,是!
陈凯旋又笑了一下,这次的笑表示一种转折。他忙得很,现在他要停止不必要的寒喧,切入正题。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上周六训练部长带队检查内务卫生,今天早上大交班他讲评检查情况的时候提到了这件事情。
李午不说话,毕恭毕敬地听着。
顿了一下,陈凯旋接着说道,住房的问题是本单位一个老声常谈的问题了,有很多细节方面的实际矛盾,比如说,有一些转业干部转了业但不退房,这些。我们常委一直在研究改进这个问题的办法。但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本来没有必要跟你说这些。我跟你说这些的目的,是希望你不要因为前几天你家属来了没房子就有什么想法。
你一会儿到营房科长那里去,问他去要房子的钥匙。你房子的事,我们领导有失职,是我们对部属关心不及时。希望你不要因此影响工作激情。
李午说,谢谢首长关心!
陈凯旋说,你去吧。
李午走出陈凯旋的办公室,门轻声关住,李午摸了摸下巴壳,对着墙壁耸了耸肩。
李午后来在宣传科对大家说,“老大”这么利索地帮他解决问题,这倒有点出乎他意料。不过,领导不找我的话,我正准备主动去找领导要个说法的,他说。
看来照李午先前的打算,他是准备先让领导们看一看他寄居宿舍的乱样,再去找领导的。他可真是有条理有步骤。
5
李午来到营房科。
营房科只有汪仔腊一个人在。汪科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钥匙交给李午之前,他显然先要责问几句。
汪科长坐在椅子上,肥如锅盖的屁股摩擦挪动之际,竟传出一个类似猫叫的声音。汪科长冷笑着说李午你他妈能整啊,把领导端出来了。
李午用温柔得可以杀死汪仔腊的语气说,放你妈的臭屁!谁找领导谁是王八蛋,你他妈不要给我造谣好不好。
汪科长的火一下子窜到房顶。
刚才在李午到达陈凯旋办公室之前,汪科长肯定受了点刺激,现在汪科长要把积存之火对这个做事没有吊数的小鸡巴文化干事撒出去。
当然,汪科长需要将语气调整到不影响他形象的地步。毕竟他是科长,李午是个干事,论年龄论军龄论资历都不在一个高度上。汪科长最终瞬间沉着,徒然成了一个居高临下的人物。汪仔腊用平稳的语气说:
你他妈这不是给我们职能部门制造难题吗?你找领导,领导不明情况,谁去要房子,他都大嘴一张,“给”。哪有那么多房子给……
李午说,汪大人,你想放什么,快放!放完了利利索索地把钥匙给我。
前面三次来要房子,据李午自己说,他都是低三下四好言好语的。想必正因为那三次对汪仔腊太过客气,现在李午再没兴趣对他客气了。
汪仔腊说,钥匙给你可以,但是话必须跟你讲清楚,不要以为我们以前故意难为你,有房子不给你住。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给你调出了这个房子。我们单位的住房问题由来已久了。原先我们有专门的招待所,后来,q城搞城市规划,我们院所在地变成闹市区,于是招待所承包给地方老板经营,变成营利性宾馆。家属再来队,就再没招待所招待了。但家属临时来队要招待,这是我军传统。于是,后来领导决定有针对性地腾出一幢常住楼接待来队家属。但是,慢慢地,临时家属来队后,很多就再不走了,变成永久来队,慢慢的,这一幢楼也就再没有空屋了……
李午嘻皮笑脸制止了他。
汪大人你别说下去了,下面的话我来给你讲行了:后来,领导又决定把那两排本该拆除的旧平房用作临时招待房,但这两排旧平房又遭遇同样命运,最终一部分给干部、士官家庭住着,一部分另有所用,至于怎么用的,你无可奉告对吧?无非就是这些话嘛!前面几次我来要房子的时候,你每次都跟我说一遍。
李午索性不请自坐,将左腿高高地跷到右腿之上。
今天汪大人就别再费口舌了。很抱歉,你再说什么我都不能体谅到你的苦衷,你再怎么说我也会认为这些都不是理由。行了,麻烦你高抬贵手,把你手里的钥匙扔给我。那是破平房的钥匙吧?不过没关系,您只要给我安排了房子就可以了……
汪科长拍案而起。
李午你他妈太放肆了吧!谁说要给你钥匙?
他突然将钥匙扔进抽屉,“砰”地关了抽屉。
但显而易见汪仔腊并不具备吓倒李午的冲击力,说到底在李午眼里他不过只是个小破科长而已。李午站起身,绕到汪科长身侧,看来他已经决定彻底和汪仔腊搞僵了。事实早已证明,和汪仔腊好言相谈没任何意义,那不如把握机会揭揭他的短。
给不给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的话还没说完。我正要说到你“另有所用”的那几间房子。我想请问汪大人,平房里有七户住户都跟你是什么关系?我来告诉你吧!其中的四户,分别是在大院门口开小卖铺的、理发的、卖菜的小贩、几个民工,他们都是你河南老家的亲戚。还有几户是别的单位的干部、士官。朱国华这个外单位的小中尉你该知道吧,据说他给提了几百块钱的烟酒你就把房子给他住了。为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贬、民工,那些与本单位无关的人你就有办法给他调出房子,而我一个本单位的干事你就调整不出?
行了!肥胖的汪仔腊科长厌恶地向身后劈了劈手,猛地拉开抽屉拿出钥匙。钥匙向李午飞过去的同时,他爆发了:
滚!
李午趾高气扬地离开营房科。回到宣传科后,李午用一种十分解恨的语气给大家讲述自己如何痛斥汪仔腊。末了李午跟大家打赌说汪仔腊的父母一定是灌腊肠的。“要不怎么给这杂种取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他说。
第四章
1
星期一中午吃完饭,何莓放弃了回宿舍睡午觉的习惯来到办公室。雷米多总觉得这姑娘最近有哪儿不太对头,具体是哪里不对头他又说不清楚。雷米多不是很懂女孩子,再说了,猜测女孩子的心思也是件挺没劲的事情。
雷米多还在办公室住着。李午虽然拿到了钥匙,但他东西不少,要慢慢往外搬,206宿舍过两天才能腾出来。
何莓说,老是睡午觉真无聊,我过来继续“挖地雷”。
雷米多假作暧昧说,你肯定是因为我这几天住在这里,所以中午不睡午觉的吧。
何莓摹仿港台片,使劲冲雷米多眨巴眼睛。是啊!我知道你喜欢睡午觉。我往这儿一坐,你不是睡不了了吗?这样我多有成就感。我是故意的�
�
雷米多说,你小心把眼睛眨巴掉了。
正胡言乱语,沈卫卫突然又进来了。
沈卫卫这次不再回避雷米多。当着雷米多的面,他严肃地对何莓说,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他少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使何莓愣了一下。这次她冷静了点,说好吧,就跟着沈卫卫出了宣传科。
雷米多听着俩人的脚步声,揣摹他们进了隔壁的干部科,他不由竖起了耳朵。
不一会儿雷米多听到隔壁传来沈卫卫紊瓮声瓮气的表白声。
显然沈卫卫在跟何莓表白。
不过雷米多很难听清什么。有那么一会儿,雷米多听到“喜欢”这个词被沈卫卫重复多次。再过了一会儿,雷米多听到“对不起”这个词被反复运用,雷米多依据隐约听到的词汇判断这一段话是沈卫卫在跟何莓解释他那晚的“骚扰行为”。
这之后,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小,雷米多最后都快把耳朵伸到窗户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