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正儿八经谈恋爱-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行睢N揖僮诺缁翱醋判∮昴潜涞奈⑿ソヒィВ嬷吹氖切┬碚鹁H唬吲褪苌恕6遥餐鹑舻胍晃薜椎暮诙矗蔚昧约憾疾恢雷约涸谀亩蚁胝馐焙蛲饷嬖倮吹愣恋纭⑴ā⒖穹绫┯辏伊⒖叹突崴ヒ蝗恚蛟谛∮昝媲啊�
“嗨,哥们儿,你说话啊。”大顺在电话那头扯着脖子急吼。
“说你妈个头,我在家呢。”我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谁说过来着,生活总得要继续,想要生活如止水般地继续,总是需要善意的谎言。我很快就从烦乱的心绪中整理好情绪,毕竟没有被捉奸在床,连克林顿犯了案,都可以振振有词地为自己开脱,而我,并没有那条蓝裙子,有什么不好解释的?
“呵呵,”我挤出泼皮一样的笑容,“大顺的话你也信?他说话没谱的。那厮有过前科,又好写故事编排人,看别人都有点儿灰色的。”我强行辩解,为了自己的名节,我只有牺牲好友大顺的清誉。
小雨蜷在沙发里,一手托着头,一手放在大腿上,木然地看着我。
“真的,我说过了,他喜欢开玩笑,再说蓓蓓和我们都是老同学了,老同学之间就喜欢开些下流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雨继续审视着我,盯得我浑身发毛。我不敢看她,咽着口水,我接着说:“吃完饭,我是回了趟公司取车子,正巧碰上蓓蓓,这小子就瞎联想,他是写东西的,想像力本来就丰富,其实我就是门口看见了蓓蓓,聊了几句工作的事情,她就走了。真没什么。”想让谎言更真实,就是要自己都相信它。我在心底不停地告诉我自己,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真的很有效,我几乎发现我真的在那个瞬间把蓓蓓当成了老同学而不是老情人。
“我说的都是真的,小雨,蓓蓓是我的合作伙伴,和她完全不接触,你也是不相信的,但是,真的就是同学间的友情,我爱的是你!”我终于在心底无数次呐喊和挣扎后露出了我认为是最诚挚的眼光,这一次,我毫不躲闪地看着小雨,并主动把自己的手盖在了小雨的手背上。
丫头浑身一震,从沙发里迅速坐直,她看了我一眼,带着轻蔑和鄙视,随后瞥了眼我那只盖住她的手,低声、坚定而略带厌恶地说了句:“把你的手拿开,别让我恶心!”
听到这个,我快速地移开了我的手,我知道今夜的任何努力都将是白费。我不知道下一步我该如何,我只能静静地用她的下一步来推动我的下一步。很长时间后,小雨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轻声跟我说:“算了,不早了,先睡觉吧。”
这话是让我震惊的,似是一种妥协,又似是一种放弃,却让我更为恐惧和不安。我站在那里,不敢动,大有一种等候发落的悲壮。
“你还站在这里干吗?还不上去睡觉?让我静一下好吗?”小雨见我没有动静,跟着又吼了一句。
“你也早点儿休息吧,别想太多,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想想彼此冷静一下也有好处,我站起身,上了楼。
脚踏到楼上没有多久,我听到一阵玻璃破碎的刺耳的声音,我吓得转身又急忙奔下楼,昏暗的灯光下,客厅里杯子茶壶的碎片铺了满地,小雨则趴在空空的餐桌上,双肩在不停地抖动。我无力地靠在楼梯的扶手上,我知道我的人生似乎要开始经历一阵动荡了。
八十二
78。破碎满心
看着小雨在灯下努力地压抑自己的啜泣,我心有不忍,后悔我从开始到现在的所有谎言。我惊异地发现,即使事情到了这一步,我所后悔的竟然不是那段不应该的墙外花般的感情,而只是埋怨自己没有把事情处理得更加完美,可以让两个女人彼此存在互不相干。我掉进了一个谎言的陷阱,谎言应该是一个隐瞒思想的艺术,而不是隐瞒行为的艺术。我在一开始,由于自己的过度心虚,竟然愚蠢地想要把蓓蓓这么个大活人给隐去。谎言,如同一个气球一样,被我越吹越大,越大越怕,怕会在某个地方被碰到,被扎穿。我像个消防员一样疲于奔命在自己的谎言里,试图去弥补一个个漏洞。然而越是刻意隐藏却越容易在不经意中暴露,我几乎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两个女人中间是否还可以留个全尸,或者能有个暧昧妥协的结果。
小雨在哭了20分钟后渐渐平静,她的平静让我有些不安,我不知道在这种平静下面是否隐藏着巨大的波浪。按照丫头以往的性格,我的小弟弟能否保住而不受损,恐怕都是个问题。
小雨看了看一地的玻璃碴子,站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个簸箕,蹲下身,一块一块把地上的大块玻璃捡到簸箕里,听着碎玻璃碰撞发出的刺耳声音,我慢慢走到她身边。“我来吧,你休息去吧。”我轻声说。小雨连头都没有抬,继续捡着地上的玻璃块儿。
“我来吧。”我蹲下身子,抢过簸箕,转眼,我看到白色瓷砖上的斑斑血迹,红色在白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和让人心跳。顺着那点滴的血痕,我将目光落在小雨的右手上,丫头手中攥着碎玻璃块儿,我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我却看到鲜血几乎染红了她的半个手,一条条的血痕布满整个手,有如一个血网一般。
“小雨!”我惊叫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尝试抠出她手中的那块玻璃。
小雨木然地看着我,任我摆弄着她的手,我把她的手打开,轻轻地把她手里的碎玻璃碴子拿出来。这丫头的臭脾气又上来了,她的力气用得实在太大,很多玻璃已经嵌进了她的肉里,每拔出一小块儿,都会带出一股不小的血线。我担心会有残留的小颗粒已经进到手掌中,我把她拽到灯下,举着她的手,尝试着能发现些什么,然而我满眼只看见让人触目惊心的鲜血。
“你疯了?不疼吗?”我瞪着血红的眼睛冲她狂叫,那种由心疼而激发的怒火让我有些失去理智,“走,跟我去医院!”
我发狠地拽了她一下,小雨拉着身边的桌子跟我抵抗。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一回身把她整个人举起,扛在身上就往门外走。丫头挂在我身上,拼命用拳头击打我的后背。“放我下来。”她挣扎着,我死命按着她的大腿,让她不能动弹。来到车里,我一把把她扔在座位上,脱下外套裹住她的手,把安全带捆到她的身上。丫头立刻尝试要解开,跳出去。我被气得头脑发热,从车里顺出一把扳手。“你丫敢他妈跳出来,我就把我这只手砸断,我们一起去医院!”我拿着扳手对着我的左手,冲着小雨喊着。小雨显然没见过我这个样子,被我吓住了,愣怔地靠在那里。我迅速拿出钥匙,也钻进车子,打着了车子,呼啸着开了出去……
一路上,小雨的脸色越来越白,我那件外套渐渐被染红,染透,看得我心惊肉跳:这个丫头,真是疯狂,甚至疯狂到不要命。一路狂奔来到医院,冲进急诊室,医生护士一开始也被这血肉模糊的手吓了一跳。快速拿来了酒精棉和清理液,清理的过程中,小雨脸白得就像纸一样,额头上大滴地冒汗,浑身不停在发抖,但牙齿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看得我心疼得想掉眼泪。“你们怎么不给用麻药啊?”我终于忍不住冲护士们吼起来。
“还没到用麻药的地步呢。”护士颇不以为然地瞥我一眼,一脸的蔑视。
靠,中国医院就跟集中营似的,什么都让病人忍着,难怪我在美国的时候,我的家庭医生跟我说,从中国来的病人忍耐力都出奇的好,美国人已经觉得疼痛度到8或者9级了,中国人竟然只觉得是3到4级。天天被这么训练,是得好。
“嗨!什么地步才用麻药啊?开膛破肚?”我瞪着眼睛大声嚷着。
“狗,”小雨用左手拉了拉我的衣服,“听大夫的。”她冲我辛苦地挤出了一丝笑。
“小雨,要疼,你就叫出来。”我轻摸着她苍白的脸。
“不疼。”丫头话音刚落,一瓶子冲洗液又倒了下去,丫头浑身一抽,我来不及去想,本能地低下头,紧紧把丫头抱在怀里,顾不上周围的医生和护士,把自己的嘴唇盖住了小雨没有一丝血色的双唇。小雨一惊,瞪着眼看了我一眼,随即闭上了眼,随着合上的睫毛,一颗泪珠滚落下来,滚入了我们彼此的口中,咸咸的,涩涩的,苦苦的。
八十三
79。离我最近的那个女人
小雨的手终于给左一层右一层的纱布裹住了,看着跟埃及金字塔里跑出来的木乃伊似的,大夫一边给我开着消炎止痛药,一边告诉我都是皮肉伤,过两个星期就可以愈合,让我不用太担心,不过要经常换药,等到伤口都愈合了,皮肤就要有氧接触,不需要纱布了。我笑了:“我知道,天天裹着,还不长口蹄疫?”
大夫被我逗笑了,冲我身边的小雨挤挤眼睛:“刚结婚吧。”
国人窥探别人隐私的欲望总是很强,任何事情,任何时间都不放弃对别人的关心。我看看小雨,笑着摇摇头:“不是,差点儿离婚。”
“噢?”大夫显然兴趣极大,“你们打架了?”那一脸的求知欲不亚于贫困山区的失学儿童。面对这么一张充满求知的脸,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打架?呵呵,开玩笑了,不过拌了几句嘴。”我开始急于想摆脱她的盘问,我甚至在想,如果她来当美国的警察,八成三句两句就会把我按家庭暴力给办了。
“哎,你们年轻人啊,闹来闹去有什么意义,日子不都是那么过吗,吵个昏天黑地怎么样呢?哎,她的手不会是吵架吵得吧?”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得。”当我茫然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小雨在边儿上为我解了围,“狗,我困了。我们回去吧。”小雨转脸看着我。
“得,没事儿就好,别怪我多嘴,我们这里好多婚姻有问题然后把老婆、老公打伤了来看急诊的。珍惜是福,懂不懂?赶紧回去吧。”
拿了药,牵着小雨的手出来,我突然感叹这个女人怎么不收双份儿的钱,除了治肉体,还尝试去治病人的灵魂。
一路上,小雨都没有跟我说过话,回到家里,我收拾了剩下的碎玻璃碴,上楼后看见小雨还靠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吃药了吗?睡觉吧。”我过去摸摸她的头,希望不要因为感染发烧才好。
小雨看了看我,眼神掠过一丝痛楚和犹豫。
“别东想西想的了,我真的是爱你的。”我摸摸她的脸,这句话的确是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小雨,这个让我心底真正能感觉到疼的女人。
“我,”小雨抬眼看了看我,又垂下眼帘,“我还没有洗澡。”
我一愣,看了看她的手,很快,我扶起她:“走吧,我帮你洗。”
来到浴室,我把水打开,先挽起袖子把浴缸擦干净,我知道小雨对浴缸的干净程度是很挑剔的,挑剔到苛刻的程度,我就曾经因为数次没有在洗完澡后及时清理碎发被她拳打脚踢,浴缸更是要天天消毒。放了一浴缸的热水,蒸汽立刻就上来了,小小的浴室里氤氲缭绕,这时候我才惊异地发现,我和小雨之间竟然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我甚至都不曾为她搓过背,我轻轻地拽过她,解开她衣服的扣子,除去她身上所有的束缚。我扶着她坐到浴缸里,她把身子慢慢沉到水底,把胳膊举出水面。我撩起干净的热水,撩到她的肌肤上。这么多日子,我竟然没发现小雨变得消瘦了。这是我这辈子头一次给一个女人洗澡,一个我爱着的女人,却让我心里有着沉重的负罪感。丫头突然浑身一噤,我有些奇怪,这么温热的水里,她怎么会打噤。
“水还冷吗?要不再换点儿热水?”
小雨半闭的眼睛睁开,看看坐在浴缸外的我,摇摇头。
“转过来,我给你擦擦背。”我示意着。
小雨听话地把背部呈现给我,小雨的背部线条十分柔美,肌肤雪白,上面点点缕缕的水珠,竟然有一种慑人魂魄的美。她两手交叉抱着肩膀,我用毛巾沾了点儿水,一下,两下……我轻轻涂抹着她的背部,生怕一使劲,她背上的皮肤就会给我弄破了。但即便如此,每次毛巾过后,那条条的红痕还是那么显眼。突然,小雨的背部抖动起来,我知道丫头又在哭。“小雨。”我把毛巾扔到水里,抱着她的肩膀,“小雨,我错了。好吗,原谅我?”我把我的脸贴到她湿漉漉的脖子上。
“狗,错的不是你,是我,是我。我不应该去握那些玻璃,可是,我疼啊,我的心真的疼啊,我控制不住,我手上的疼痛可以让心痛减轻一些,你知道吗?我不是故意要自虐。”小雨终于哭出了声,她紧紧抓着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胳膊。
“好了,好了,小雨,对不起。”我不停地说着。平时巧舌如簧的我现在却木木讷讷不知道说什么,我突然发现人到真情的时候,其实嘴是笨的,因为那个时刻他所有的感觉都在心里。蓓蓓,那个女人的样子,突然变得缥缈模糊起来,就像在浴室中一样,周围的蒸汽,只让我看到了离我最近的那个女人,那个古怪精灵而又让我彻底心疼的女人。
八十四
80。情感抉择
由于小雨的手伤,我建议她在家里修整两三天,并暗自把家中所谓的凶器统统收起,大到菜刀,小到指甲钳,都藏在了车库的某个地方。虽然人一急起来,连手中的铅笔都能当个凶器,但藏一藏,多少让我能踏实些,谁让自己娶了一个神经敏感、歇斯底里的主儿呢。每次换药揭开那宛如裹脚布一样的纱布,看着蚯蚓一样一条条的疤痕,着实还是让我欷殻Р灰选�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气也不得,恼也不得。
“我就是要你心疼,你心疼了才表示你重视我。”我每每会被丫头振振有词的歪理搞得头昏脑涨。
“那你他妈就玩儿自残?”我瞪着眼睛训斥她,“你小心跟狼来了似的,再来几次,我就不管你了。”实在不能助长丫头的这种歪风邪气。
“如果真到了你连管都不管我的地步,死就死了,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小雨赌气地转过脸,不搭理我。
“又瞎说,我怎么会不管你,不过想让你知道,下次再生气,刀子往我身上捅,别往自己身上去。”毕竟是自己做错了事,心下总是有些愧疚,但小雨刚才那句话,却让我有了些担忧。在一起这么久,越来越发现她阳光、坚毅的外表下面竟然有很多异于常人的灰色心理。
小雨是聪明的,她没有再在我面前提过蓓蓓一个字,这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本来准备接受刀枪剑棒洗礼的我,却迎来满眼的细雨柔纱。我甚至一直在矛盾,如果小雨追问我和蓓蓓到底发展到何种程度的时候,我该如何作答。现在倒好了,丫头的坦坦荡荡反而衬出了我的无限龌龊。理智上我知道不应该再做任何对不起小雨的事情,但瞪着眼睛看着办公室那部黑乎乎的电话的时候,我的思想又乱了。我知道那是一种瘾,一种你没犯的时候可以信誓旦旦地说要戒,一旦犯上,宁可毁了自己也要尝试的瘾。更何况,我和蓓蓓之间并不是纯肉体的吸引,还有感情因素牵连在里面。感情这东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断就断的。
我还是忍不住给蓓蓓打了个电话,我甚至不知道在电话里想表达什么,但总觉得,打个电话,对蓓蓓的愧疚感就会少一些。
“蓓蓓,你还好吗?”我问她。那边是沉默,我几乎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
“还好,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一直没给你打电话,最近有点儿忙……”我急于掩饰我心里的挣扎。
我突然哑然失笑,我在说什么?大家谁都不是傻子,再忙,如果真想打个电话,时间总是能挤出来的。忙不过是个托词罢了。我叹了口气:“蓓蓓,小雨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她。
“噢?她没为难你吧?”蓓蓓声音有些紧张和关切。
“那倒没有,只是,只是最近——”
“我知道,你别说了,我这两天不会去找你,你不用太为难。”蓓蓓接过我的话。
“蓓蓓,”我突然有种感动,“你放心,给我时间,我会处理好的。”男人,都他妈是誓言制造机器。我的话想都没想冲口而出。
“郭子。”蓓蓓欲言又止。
“嗯?怎么?”
“郭子,爱如果有了负罪感,会变了味道。”
我无言以对,我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呢?其实这个爱在一开始就预示了味道不对,只是彼此不加控制地一头跌进去了。
“蓓蓓,我爱你。”
“嗯,再见。”
蓓蓓挂上电话,少了三个字,这是她头一次在电话中没有跟我说那三个字。我发现这三角关系就像二狗抢肉,如果两只狗都去争夺这块肉,此肉必被撕烂无疑,但是,如果两条狗都放弃,对肉不理不睬,这肉的下场跟前一种性质是一样的,那就是自己慢慢变烂变臭。而我现在正有一种慢慢变臭的倾向。两个女人我都不想伤害,似乎下场就是两个都被伤害。两个女人似乎都在给我时间让我自行了断。我害怕这种选择,因为任何的选择都会有个人被砍得伤痕累累。
我看看时间,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知道小雨在家还需要人照顾,问问东兴那儿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收拾了一下东西,绕道去菜市场买了新鲜蔬菜和一条鱼。坐到车上,我给小雨打了个电话。
“丫头,我现在回去,听没听话?没乱碰水吧?”
“你今天这么早啊?”
“怎么?不喜欢我陪你啊?”
“没有,你这个工作狂比较少见,你在哪儿呢?”
“快到家了,我绕道买了个菜。”
“啊,那你就赶紧回来吧。”丫头急匆匆挂了电话,有点儿奇怪。
车子开到了小区门口,我需要右转,道路比较窄,刚够两辆车并行穿梭。就在我慢下来准备右转的时候,冷不防一辆黑色的轿车呼啸着从门里左拐出来,朝我撞了过来,我吓得一脚踩住刹车,那车子也显然吃了一惊,歪扭地拐了个曲线,愣了一下,又扬长而去。
什么世道!我认出那是一辆黑色奔驰,牛什么?再牛,前面的奔驰标志照样被人攫了去。有的时候真希望世界上多点儿这种长眼的小偷,把这类型的贪官污吏好好杀杀。我相信这是个贪官的车,以前是像不像个官儿,走道儿都看得出来,现在是像不像个官儿,开车都能知道,尤其是贪官,车都是横着开的,跟螃蟹似的。尤其那车牌,扫了一眼,5个号码4个8,剩下那个就是5,有钱也买不到。
心里骂着,就进了家门,丫头正在卫生间。
“小雨,干吗呢?”我把那条鱼扔进厨房水池里,一回身,看见桌子上一大束鲜花,姹紫嫣红的,煞是好看。
“哟?”我笑了,“哪儿飞来的花儿啊?”
“嗨,我们单位送的。”小雨哗哗冲着水从卫生间出来,“昨天打电话去请了两天病假,没想到今天就有花童送花到家了。”
“行啊,到底是社会主义国家有人情味儿。”我挽起袖子,拿上刀,准备去厨房解剖活鱼。一回身,发现小雨已经把那一束花扔进了卫生间的垃圾袋儿。
“嗨,好好的,你又干吗呢?”
“我花粉过敏。”小雨的声音响亮地飘了出来。
八十五
81。无奈的放弃
“花粉过敏?我送你花的时候没见啊。”我手里跳动的鲤鱼不甘地挣扎着。
“我是有选择性花粉过敏。”丫头出来,懒洋洋地解释着,“你问那么多干吗?”
“嫌你浪费,好好的花儿,还没败呢,说扔就扔,比我还辣手摧花。”我掏着鱼肠子鱼肚子的。
丫头坐在客厅的椅子里,瞪着两眼看着我。
“想什么呢?”我回身问她。
“没想什么,就是看你干活。”丫头闪了闪眼睛。
经过这次折腾,我和蓓蓓的关系蒙上了一层阴影,同时,让我觉得和小雨间也突然有些隔心隔肺般不自在。尽管我在努力增进彼此的感情,甚至为此不惜把自己搞成个不要脾气不要气节的软蛋男,整日讨好般地在小雨面前转悠,但依然让我觉察到了小雨的躲避和漠然。我不知道她是否在惩罚我,尤其在发生了这种事情以后,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击碎的是一份自信。也许我需要耐心给她一些时间去重新找回那种自信,抑或说我需要用更多的关爱和表现才能让她重新建立对我的那种依恋和信任。但是小雨,我突然发现那颗心变得像紫禁城的城门,对我紧紧关闭起来,虽然一同吃,一同睡,偶尔还会一同做爱,但却多了那么些敷衍和勉强。
那天下班,蓓蓓再次来到我们公司,自从上次电话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来了。看到她,我迎过去,重新抱住她的肩膀,却发现她的肩膀异常坚硬而倔强,似是一种对我的反抗。
“蓓蓓?”我吃惊地望着她。
“我来不过是跟你探讨一下技术上的东西。”蓓蓓眼神有些冷,有些怨气,声音却很平缓。
我默默地坐下来,整理自己的心情,让自己能显得沉着、冷静、平和而不是那么茫然若失。我们彼此专心讨论着。专心吗?至少我不完全,这个我曾经抱过、搂过、摸过、碰过的女人,现在却冷冷地坐在那里跟我谈着电路,谈着电阻、电容,谈得就像自己变成了绝缘材料一样,看不到一点儿热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一个男人偷腥的最惨下场——鸡飞蛋打?
“蓓蓓,说点儿别的,好吗?”我终于忍不住想转移话题。
蓓蓓看着我,愣了片刻,随即眼光便飘散了开去,眼底升腾出一种雾气,让她的眼神更加影影绰绰:“我们之间还可能有别的吗?”
我无言,我不想再重复地,一次又一次地对她说:“给我时间。”那不过是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