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正儿八经谈恋爱-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用用你的猪脑,天下大了,你怎么能说她就在我这里?”
“她所有可能去的同学、朋友那里我都找过,她对你的感情只可能让她在你那里!你要是敢欺负她,就要小心点儿。”
“哼,真正欺负她的是你自己,无耻!我再说一遍,欣欣不在我这里,老子要睡觉,你少骚扰我!”我毫不客气地挂断手机。抬头看看时间,凌晨三点半,欣欣会在哪儿?联想起她离开时绝望的眼神,我的脑子像突然进了一窝蚂蚁一样乱哄哄的。天!这个傻丫头不会幼稚到要去做傻事吧?
黑暗中我开始恐惧,欣欣离去前的样子和那颤抖在黑夜中的柔弱身影都让我的担心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指数。我不能坐视不理。我从床上跳下来,穿好羽绒服和鞋子,开上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着。真的是漫无目的,连她的天王老子都找不到她,更何况是我?但在街上寻找比让我在家里坐等心境要好受很多,至少让我感觉我还在努力,还有希望。每次经过一幢幢有着钢筋水泥的摩登大楼的时候,我都下意识地放慢车速,看看楼顶,再看看楼底,生怕欣欣会从天上像一片落叶一样飘然而下。那个时刻,我真的感到了一种揪心的害怕。我只希望可以再次见到欣欣,她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她,哪怕她让我要了她。我的目的并不是要让她伤心,让她死。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有着正常爱情幻想和热烈激情的年轻姑娘,她的表现都是再一般不过的,但是她的确是爱错了人,我无法强迫自己去接受她,在知道于正浩是她父亲之前,我没有来得及去占有她。是,来得及,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我不知道在欣欣的那种简单的诱惑下,我的下半身还能坚持多久。知道了整个事情后,我突然变得对这个世界的未知和巧合有了深深的恐惧,这个时候,我们之间是否发生关系,似乎都与爱情无关了,即使是因为爱情,都会被看成报复的禽兽,我可以当流氓,却真的不愿意成为禽兽。
车子开过每一个水池、湖面,我都要注视岸边良久,盼望着欣欣也如小雨一样,在一种巧合下能再次呈现在我的眼前。经过一片湖,湖面上有些涟漪,我吓了一跳,水纹荡漾得很微弱,也许是池中的鱼不甘湖底的黑暗和寂寞。我太敏感了,我摇头笑笑。突然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我又想起了那句话,“敬轩哥哥:别把我扔在黑暗里好不好,至少把我送到有灯光、有人群的地方再走,好不好?”我快速打了个掉头,车子的刹车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即向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又来到了我们初吻的湖边,深更半夜,这里的气氛显得凄凉而鬼魅。没有人,我有些失望,黑黝黝的树林和湖面似乎也在幸灾乐祸,还没到冰点,水面虽凉但还没结冰。这里没有灯火,不远处,却是被霓虹灯和夜晚的照明灯映得如白昼般的大街。在这里,我第一次吻了这个少女,并且满心龌龊地把她拐带出了这片黑暗。如今,我以为她会重新回到这里,等着我能再次郑重地、正儿八经地把她带出黑暗,但是我错了。她真的彻底消失了,消失到一个已经不光黑暗,可能还有寒冷和孤独的地方了。“欣欣!你到底在哪儿呢?”我沮丧地抬起了头,看着天空,还是没有星月。我的确报复了于正浩,但是这种报复给我带来了什么?我苦笑了一下。我转过身,准备离开。接下去,我真不知道还要去哪里找她。我几乎不敢去想如果欣欣真的有了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
扑通通,背后的水面突然响起一连串的响声。黑夜本就安静,这一串的声音更得显格外惊人。我迅速转过身子,湖面上一圈一圈小小的涟漪慢慢漾开,纹路互相纠缠在一起,从一圈一圈连成一片一片。不远处的岸边,一个穿着明黄色羽绒服的姑娘拿着一片瓦,站在那里。欣欣显然也看见了我,她转过了身子,手里还握着那片瓦。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太黑也太远。我走过去,越走越近,慢慢看清了她的人,看清了她的脸,看清了她的眼神……欣欣站立着,眼角慢慢溢出一汪泪水,而嘴角慢慢显出了笑容,但是她的眼泪却还固执地在眼眶里打着转,让我都不禁担心起来,担心这夜晚的寒冷会让她的眼泪凝固成冬天什刹海冰场上的冰面。我很想去触摸她眼角的那一汪泪水,但我的手在外衣口袋里像是冻僵了一样,拔不出来,我定定地看着她含笑流泪的双眼。
“你来了。”欣欣终于轻轻地跟我说,像是早知道我会来一样,没有惊喜,有的只是会意般的欣慰。她抿了抿嘴,继续说:“这个世界上,如果说只能有一个人找到我,那必然是你……”望着欣欣满眼的温柔,那个瞬间,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一把抓过她,一种失而复得的冲动冲撞着我的心,我低下头用力吻着她。我不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种时刻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除了给怀里这个姑娘一个温暖而感人的吻,我想不出别的可以表达我心中感动的行为。我抱得很紧,以至于都能听到骨头的喀吧声。我要让她的身体真实地存在于我的怀抱里。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怀里那个激动着、颤抖着、流着泪却开心着的姑娘……
欣欣轻咬着我的鼻子尖儿,口里潮乎乎的热气刺激着我的鼻孔,我忍不住要打喷嚏,本能地躲开,扭开了头。
“干吗躲?”欣欣可爱地噘起了嘴。
“躲?不躲,挺浪漫的事情可就变成你的嘴里流着我的鼻涕了。”我笑着揪了揪她可爱的腮帮子。
“你说话怎么总是这么粗啊?”欣欣耸了耸眉,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粗?你忘了我是棍子?要细就成绣花针了。”我笑着,在周围寒冷的空气中,我们拥抱站立的地方就像是北极雪堆中升起的篝火,“你在这里待了一晚?”
“没有,我先去迪厅蹦了很久,然后又去吧厅坐了很久,才过来的。”
“深更半夜,你怎么独自去那种地方。”我皱了皱眉头,不满意她不知天高地厚的行为。
“我只想找个灯光和人群都很多的地方,却没想到还是越待越寂寞,越待越没劲,人越多,越烦,就是想你,控制不住的。我恨死你了,你答应过我不把我扔在黑暗里的,可你还是没做到,我就过来了,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等着我。”欣欣的声音掩饰不住的惊喜和激动。“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没有原因,只是想到就来了。”
欣欣不再说话,毛茸茸的小脑袋蹭在我的下巴上,麻痒麻痒:“敬轩哥哥,对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爸爸会干出那种事情。我回去,就跟他大吵了一架,他还不承认,我一气就从家里跑出来了。”
我抱住她的手立刻松开了,欣欣这几句话迅速把我从高高的云端一棍打到了地上。现实总是残酷的,很多残局需要去收拾,那种感觉就像带着套子去做爱,完了后竟然发现套子破了一样狼狈。
“欣欣,关于你父亲,我不想多说什么,这里面问题可能远不如你想像的那么简单。”我顿了一下,欣欣显然被我严肃的神情吓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我只希望,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你要坚强。”那个瞬间,我并没有吓唬她,隐隐的,我总感觉会有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甚至有可能是一场腥风血雨。
“你指的是什么?你别吓我,你要干什么?”欣欣神情紧张起来。
我笑着拍拍她的脸:“我也不知道,不过瞎感觉。别紧张,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有什么事。再说‘坚强’这玩意儿,是一个人一生都需要的东西。避不开伤害,只能选择坚强吧。你今天吓死我了,知道吗?”
欣欣愣了一下,笑了:“你以为我会自杀吗?”她晃了晃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我不会的,要那样,我就不值得你爱了。”
我笑着揽住她的肩膀:“走吧,送你回学校吧,天都快亮了。”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她学校的大门口。下车前,欣欣看着我:“敬轩哥哥。”
“嗯?”
“你知道吗?你不用怕也不用沮丧的,即使有我父亲的压力,你一样可以混得更好,他们不是神,不可能万能!我一直相信这一点,从我认识你以来!”欣欣的眼里全是那种崇拜和坚定,让我在那个瞬间突然觉得类固醇之类的兴奋剂似乎都应该从那种眼神的分泌物中来提炼。男人的阳刚大部分都存在于女人的崇拜里。我是男人,我同样逃不掉这种虚荣。不等我反应,欣欣就笑了,“我会找机会来看你,平时,手机,Email联系,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轻易放弃!”她迈腿下了车。看着她就快闪进学校门口,斜刺里突然冲出两个男人,一边一个架住了她。太远,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看见欣欣扭着头看着我大叫:“敬轩哥哥!”
这个变故太突然,我松开安全带,不假思索打开车门要冲出去,脚刚沾到地上,站直身子,一个尖锐的硬物顶在了我的后腰:“你老实点儿……”我回头看了一眼,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我皱了一下眉,正是那天看见过的元军。
“你要干吗?”我问他。
“你要干吗?我们不过要带走欣欣!”元军低声说。
“你要把她带哪儿去,要怎么样?”我想扭身面对他,他的匕首加了加劲儿。
“别动!你他妈少管闲事,那是她家老爷子,还能害了她?坐回你车里去!”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失笑,的确,他说的一点儿没错,人家是血亲一家人,我去阻拦,名不正,言不顺。我乖乖坐回车里。元军收回刀子,趴在车窗上,冲我冷笑了一下:“算你聪明,你家门口也有人在等着了,如果你敢把欣欣带自己家里去,你就要被废了。”
看着他得意的狗仗人势般的脸,我轻轻地笑了:“人,是我找回来的,我能把她带来,自然也能再把她带走,我们互相最好谁也别惹急了谁……”
元军听到这个,扳动车门,想要伸手进来把我抓下去,我眼疾手快,按下Lock按钮,他开了几次,没有打开,于是乒乒乓乓用拳头砸我的车门。
“大哥,快走吧!别耽误时间了!”那两个人边“扶”着欣欣走向不远处停的一辆藏蓝宝马,边冲元军挥着手。
元军最后发泄地捶了我的车门一下,跑开了,站在一个土坡上,他回头最后看我一眼。我微笑地伸出我右手的中指。他一口痰吐在了那个小小的如坟头拱起的黄土包上……
看着他们消失在灰蒙蒙的清晨薄雾中,我突然好像从梦幻中回到了现实。一个晚上的事情总感觉像是在做梦,一切都好像是电影里看到的情节,却那么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让我今后再也不敢坐在电影院漆黑的角落里,蔑视地笑话导演们弱智虚假的编排。我和欣欣究竟该怎么走下去,我突然变得一点儿底都没有。欣欣让我感动,让我爱怜,让我想起来嘴角会带出不自觉的微笑。但毕竟她不会让我发狂,发狂到丧失理智带她私奔的程度。我是个很正常的男人,有欲望,但不会为了不切实际的欲望毁灭掉一切,更不会像时下流行的韩剧,一帮人造帅哥屁事也不干,天天拿恋爱当饭吃。属于我的跑不掉,不属于我的,我也只能无奈地放手,不想有丝毫的勉强。爱情对现在的我来讲,只是生活的副产品,
不是主旋律。主旋律,当务之急是自己的饭碗。
我驱车回到自己的公寓,躺在床上,又睡了一会儿,不再去想欣欣。我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对自己想不清楚的事情放手,交给老天去定夺。一觉起来,已经上午10点,那个陈飞介绍的“中美合作所”的老总打来电话,约我下午过去谈谈。洗漱干净,整了整衣装,用一些类似猪食的东西喂饱了我自己,人吃饱了,气色便也恢复了正常。
下午的谈判很顺利,有三位老总对我展开了三堂会审,其中还有个黄发碧眼的鬼子,我于是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刹那间,樯橹灰飞烟灭,他们很快被我不卑不亢而又诙谐幽默的谈吐击垮。谈话间他们还不时跟我聊起原来在美国生活时的种种话题。最后,其中一个问我所需要的条件。我开出了自己的条件,为了灵活,我强调还可以共同探讨。他没有立刻回答我,告诉我还要跟几个董事共同商榷。其中一个还跟我提起陈飞,并告诉我陈老总对我赞赏有加。最后,按照规定,他们要我做一套测试,让我别紧张,只是公司的惯例,不会影响什么,然后回家静候消息。一开始以为这测试不过是技术专业知识的测试。没想到一拿到题目,吓了一跳,一摞,好几张纸,测性格,测气质(头一次发现这气质还能做测验测出来),测心理是否变态……不过几十人的公司,却搞出那么多花头,看上去又有趣又恐怖。那一阵我就在想,如果应聘公关工作是否会测酒量和性能力?做了一下午,脑子也开始昏昏沉沉,进去前或许人还正常些,做完那些个测试,人反而有点变态了。
等消息的过程是容易让人焦虑的,为了排遣,我开始在大街上晃荡,两天下来,倒也平静麻木了不少。这次如果失败,我不知自己是否会选择重回美国,继续那种平静如水、踏实做研究的生活。也许这里,真的没有什么再让自己留恋的了。但我真的能达到心灵也平静如水吗?我惶惑。那个时候,我的身边有凯西,有小雨,她们让我快乐;在她们之前,我年轻,有一切可以骄傲的资本。而这时候回去,有的能是什么呢?在别人的眼光里,我又算什么呢?一个把马甲丢掉的海龟?这是我的自尊和虚荣所不能忍受的。这里呢?这里真的就没有让我留恋的吗?还是说这种虚荣糜烂的生活让我已经像上了瘾的吸毒者,知道有害,但还是控制不住要去尝试?不管怎么说,哪一种结果出来前,我都需要回县城看看我的老妹了。自从母亲去世后,除了偶尔电话联络,一直没有再回去看过,借着这个喘息的工夫,去看看她,也顺便看看自己出生的那个村庄,看看父老乡亲,看看村口那条河和芦苇荡子。我去了电脑市场,在一家商店买了3台整机电脑。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捐给养育又教育了我的那所小学校。本来想买四台,花冠太小,三台已经把它填得要爆炸了。只好作罢。
回到家中,欣喜地收到了“中美合作所”的消息,他们决定正式聘用我,给我的官职是技术总监,可以在中美两地来回穿梭,薪水比我要求的竟然还高出不少。正式聘书和一些文件将打包发到我的Email信箱中。跟他们协商了一下上班时间,我选择半个月后,这样可以让自己从容地享受一下闲暇的快乐。放下电话,我迫不及待想找个人分享我巨大的喜悦。我首先想到了欣欣,我想告诉她,她的敬轩哥哥真的不是个乌龟。一个电话拨过去,听见的是关机信号。我又开车去了她的学校,她宿舍里的女生告诉我她现在已经改走读了,有课才来,车接车送。我知道她已经被管制起来了。不知道怎么才能联系到她,我有些失望和沮丧。回到家里,上网,想给她发个Email,顺便告诉她自己要回家去一周,不想我的门被拍响了。下楼打开门,惊喜地发现正是欣欣。然而欣欣眼里全是慌乱的神情,还没等我开口,她一把抱住我的腰,哭了起来:“敬轩哥哥,我该怎么办啊?”
“怎么了,这么严重?”我把她拽进屋,把门关上。
“敬轩哥哥,你带我走吧,好不好?去哪儿都行,我只想离开这里。”欣欣在我怀里,仰起脸看着我。
这么孩子气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问她:“到底怎么了?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给你出主意?”
“爸爸正在给我联系学校和签证,要把我送出国!”
我愣了一下:“他不是要等到毕业再把你送出去吗?”
“以前是这么说好的,可是最近他变了主意,要我毕业前就出去,说我反正也不打算在国内找工作,不如早点儿出去。我怀疑他是要拆散我们!”
“拆散我们?”我心说了,你欣欣那么幼稚,你老爹可绝没有那么幼稚,这绝不是那个老狐狸的主要目的。凭他的能力和实力,想拆散我们易如反掌,用不着选择急急忙忙送这么个宝贝女儿独自漂洋过海。更何况我郭敬轩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他还说什么了?舍得你?”我继续问,希望能多点儿线索。
“他不放心,所以他说让妈妈陪我先去,正好妈妈身体也不好,上那里疗养一段时间。其实就是要把我看管起来!”欣欣不满地撇着她的嘴。
“噢?那他自己呢?”我盯着问。
“他?他怎么会走得开?这里这么忙。不过他说会找机会过去看我们。”
我不再说话了,坐在沙发上,努力思考着,到现在为止,我还搞不太清于正浩的目的。如果是想逃跑,一来,我没听到关于他的什么风声;二来,他为什么不给自己也安排一个出游的机会?难道他把老婆孩子踢开的目的还是跟小雨再苟且偷欢?小雨呢?我转过头看看欣欣,很想问问她关于于正浩和小雨之间的问题,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我想了想,“你妈和你爸现在不闹了?”
“现在我和你的问题让他们坚定地站到了一起!爸爸现在都是准时上下班,好多了。”
这句话还是让我无法判断出小雨是否还和于正浩纠缠在一起。不过,又有什么意思呢?说过从此后夏小雨将是我抛弃的一块发了霉的蛋糕,最后是被狗叼了去还是别的,都与我无关。
“敬轩哥哥,我们怎么办?我不想走,我不要离开你!”欣欣紧紧把她的书包抓在胸前看着我。
我眼前的欣欣就像旧社会封建制度下出逃的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女儿,拎着个红绸缎包袱,扎着根大辫子,眼神坚定地看着我:“柱子哥!带我走!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而我头上应该扎个白手巾,身披一件破皮袄,走上去挽住她的胳膊:“好的,春花妹子,让我们一起奔向山的那一头,奔向那光明的爱情!”
想到这里,我扑哧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欣欣极不高兴地抗议着。
“行了,别搞得生离死别似的,是不是你们女的不这么搞搞,就觉得爱情不刺激,不浪漫,非要弄点儿悲壮的味道才行?”我揉揉她的头发,“都什么年代了,Email、电话,各种通讯手段早就把世界缩小了。再说,我也不是出不了国,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出国去深造,也是好事情啊,真正的爱情也不在朝朝暮暮。”
“你就没有舍不得啊,这么不在意我……”欣欣低下头,很不开心。我笑着拍拍她的头:“没不在意你,只是不喜欢你小题大作,成熟一点,好吗?人生不光只有爱情,别把它当饭吃。对了,我找到工作了,一家中美合资的半导体公司,今天接到的消息。”
“真的?!知道你是最棒的。”欣欣开心地用她的小嘴吻了吻我的面颊,“为你骄傲!”欣欣简单的崇拜总是那么动人,有时竟会让我浑身一阵阵发热。
“走吧,我请你去外面吃饭,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哎呀,今天不行,耽误太长时间了,我得回学校。你不用送我,目标太大,我打车走。我现在就像犯人,那个破元军跟监工似的盯着我,我上课就送我来,然后在下面等,一下课就把我接走。今天我告诉他要小组讨论一个设计,需要一个钟头,然后我从教学楼另一个门溜出来的。现在还得悄悄溜回去。”欣欣边说边收拾起东西要走。
“欣欣,我可能要回老家一周的时间,上网不一定方便,你有急事给我电话。”
“你要走?”欣欣停了下来,转身不舍地看着我。
“很快,就一周,你父亲再快也不会一周之内就把你踢到‘大家拿’的。”
欣欣翘了翘嘴,再次扑到我怀里,强吻起我来,吻完,仰头笑看着我,“我会等到你回来的,如果爸爸要支走我,我就跟他斗争!反正不等到你回来,哪儿我也不去。对了,我的手机被父亲没收了,不过有急事我会想办法联系你。”
说罢,转头要出门。我一把拽住她,有些不放心:“傻丫头,我不在的时候,一定保重,跟父母也别太拧,至少他们不会害你,有什么事情一定等我回来。还是那句话,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坚强,我喜欢女孩子坚强些。”
欣欣的眼波流转在我的脸上,看得出十分开心和感动,随后恶作剧般捏了把我的胸口:“哈,少来了,你以为我会为了你寻死啊,做梦吧!”随后快乐地拉开门跑了。
望着她的背影,我揉了揉胸口,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是爱吗?跟欣欣之间的感情是我这辈子头一次经历的,我不知道那到底是“爱情”或者只不过算是一种“爱护”?更或者是一种男人的虚荣可以让我自私而被动地享受虚无的被崇拜感?单纯的女人总是会撩拨起男人本能的英雄情节。但是,欣欣真的需要我保护吗?她有那么个势力强大如黑帮老大的父亲,我还能有机会展现我的英雄气概吗?天空灰蒙蒙,我开始担心明天上路的时候是否会有暴风雪。
第二天是阴天,天空阴冷灰暗。一早起来,我就上路了。还算好,只零星飘了些雪花。这几年天气不知道是怎么了,这雪从来没下痛快过,即使下,也都是夹带着灰尘的黑雪,弄的到处都乌漆麻黑的。我一路未停开到了老妹那里,妹妹热情迎接了我,我惊讶地发现妹妹已经有了七个月身孕。老妹挽起袖子要给我做晚饭,我急忙把她按住,自己亲自下了厨房。不一会儿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