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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教你诈1-4-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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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能不挂招牌,就让他试试。”
尤老板又堆上笑脸:“对了!我们有三台影印机,如果各位有什么要印,请随时下楼,就像自己家一样,全部免费。”
不久,就见大楼里的太太、小姐、孩子,一个个往那“办公室”里钻,孩子们还总笑嘻嘻地拿着糖果和铅笔跑出来。
尤老板也有时坐在管理员旁边,跟每位进出的住户打招呼:
“欢迎到我们公司影印。不要钱,自己人嘛!”
夏天,“办公室”旁边伸出了一个大大的通风管,有人抗议,那管子立刻缩小了些,大家也渐渐看顺眼。
“也难怪他,原来的窗型冷气机太小,我上次去影印,都快热死了。”连主任委员的太太都这么说。
尤老板的外交是更进步了,不但免费影印,还有免费咖啡,甚至特别买了一组欧式沙发,请大家聊天喝咖啡。有时候,“来访”的住户多,还不得不站着等,等前一组人喝完了,再入座。
为此,尤老板又进了两套沙发。煮咖啡的机器,也换了更新式的。居然还会做Cappuccino,香极了。
“这是我朋友,听说你的咖啡香,特别慕名而来。所以他的咖啡,你不能请,我们一定要付钱!”有住户坚持。
“哪儿的话?您朋友的钱,我不能收。外面不认识的,还差不多。”尤老板硬把钱推回去。
尤老板对“外面人”确实不客气。非但收钱,而且不便宜。想想也是当然,寸土寸金的大楼里,移走好多办公桌,又买那么高级的桌椅,当然得卖贵点儿。
偏偏人还愈来愈多,害得尤老板不得不把地下室拿来招待客人。
“总不能不上班嘛!对不对?”尤老板对大楼里的熟朋友摊摊手、耸耸肩,“来来来!我新弄到一瓶三十年的好酒,请大家品品。”
好酒配好菜,太过瘾了!
好菜是小厨房里新炒的。
转眼距尤老板办公室开张已经三年了。
三年,交了不少朋友,也多了不少客户。。 最好的txt下载网
免费咖啡厅(2)
夜深人静的时候,常见些高贵人士,匆匆赶来,又成双成对地跳上车。
住户换了不少,据说许多人是赔钱卖的。那些新来的住户,常彼此探询:
“到底怎么回事?这么高级的大楼,怎会容许楼下有这种营业?”
想一想
确实,这么高级的大楼,又有那么多当初强力反对的管理委员,怎会弄到这步田地?
道理很简单:
因为碰到一个更高杆的尤老板。他既懂得蚕食、分化,又懂得腐化。
他知道如果一下子露出尾巴,挂起酒廊的招牌,一定立刻被*。他甚至知道不能突然装个冷气的通风管。
他也知道人们是贪小利的。那些乍看不顺眼的东西,看久了,就能变得熟视无睹。
于是,他设计好,一步一步来。即使有一天,他不想做了,把一楼和地下室当做可营业的店面脱手,也会比原来买“一楼住户”的价钱高得多。
设计好,一步步来,这是每个国家、个人,甚至生物都懂的道理。
在公有林地旁边种水果的人,知道怎么偷偷把公家的树皮剥掉,让树慢慢枯死,不再遮住他果园的阳光。
在小巷里盖违建的人,知道怎么先放张桌椅,挡块布。再把布换成塑料,塑料换成夹板。然后,从一面墙变成两面墙,从遮雨篷变成石棉瓦。
电影商明知道规定不准“露三点”,他偏用露出胸部的镜头送审。一次不过,两次不过,只要有一天,居然审查机关放了一马,从此,就表示这尺度被放宽。
孩子们明知道,父母规定晚上十点钟以前一定要回家,偏偏就拖过十点,一次骂、两次骂,只要有一天,父母不再骂,就表示这规定放宽了。
甚至据说以前国界线不是很明确的时候,苏俄军人常半夜出动,把中苏界碑挖起来,往南跑上十几里,再埋下去。
所有的禁忌、规定、尺度、原则都可以用“慢慢偷渡”的方式来打破。
只要你不干涉,就是默许;只要你没察觉,他就得到既有的利益;只要他稳住这一步,就开始下一步。
于是蚕食的最后,成了鲸吞。
正因此,你会发现两国之间,常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岛或一个小小的政治动作,而大张旗鼓地*,这*的目的,是用“小题大做”来避免“小事变大”。
你也会发现,球员在场上,常为是否“越位”,或是否“带球撞人”之类的事,跟裁判争。
谁都知道,裁判既然判了,就很少会改。但是,如果你仔细观察,常发现,在球员抗议之后,裁判多少会比较小心,甚至突然变得对“相对的”那方判得较严,好像有意表示自己公正,或“还你一个公道”。
做生意也是如此。记得我某日去拜访一位商界的朋友。
我们正聊天,他的职员突然进来报告,说:“明天是月结日,可是有一位厂商,今天急着要跟我们进货,希望算下个月的账。行不行?”
“不行!”我的朋友斩钉截铁地说,“告诉他,如果你答应他,你今天就走路了!”(也就是会被开革的意思。)
“只差一天,何必说得那么绝?”我笑道。
“只差一天,他何不等明天叫货,而非要今天送?”我的朋友答,“今天他要求你让一天,明天要求你让两天。到后来,这生意还怎么做?”
我非常欣赏他的这几句话,尤其是他说:
“防微杜渐,既为我好,也为他好。”
为什么?请看下一个故事。
当蜜月过去的时候
结果,你不但失去了钱,也失去了朋友。
“喂!”一听是魏老板的声音,康老板心里就笑了。果然吧!他要添货,而且急如星火。少不得要调侃他两句:
“早告诉你,一次多进点,保证好卖,你不听,现在我就算给你赶工做出来,也得两个礼拜。”康老板停了一下,豪爽地笑笑,
“好好好!看在老交情,我先调一批现成的,立刻给你……上一批的钱?还怕你跑了吗?跟这次一块儿算吧!”
东西立刻运了过去。没两个礼拜,魏老板又要货了。
“前账没清!”兼管账的康太太提醒先生,“我们不能给他,先叫他把前两笔钱汇来才……”
没等太太说完,康老板就挥挥手:“他要是敢赖,以后还要不要跟我们做生意?先给他吧!谅他跑不掉。”
一大批又运了过去。听说魏老板亲自去机场接货,他抓到这种新产品,可真是赚了。
过了一个月,又接到魏老板的订单。
“他前三笔货款清了没有?”康老板看看自己的老婆。
老婆摇头。康老板立刻拨了电话。
“康老!您来电话,正好,我正要向您报告,最近为了您这新产品,我们公司连会计小姐都出动了。整夜打包、邮寄,结果什么都误了。能不能等这阵子忙完,立刻给您奉上?”魏老板显然正在忙,直喘气。
“好吧!”康老板笑嘻嘻地挂上电话,又对太太摊摊手,“他说他为我们的东西,快忙死了。就先给他吧!”
东西又运了过去。
只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都再没消息。倒是听说因为对岸出了类似的东西,便宜得多,把市场全搞乱了。
康老板也打过好几次电话去催,魏老板先还自己接,说说生意难做、下回款子一收齐就汇过来的话。后来,则连人都找不到了。
“难道魏老板跑路了?”康老板托朋友去打听。
“他没跑路啊!虽然生意没前些时好,可还在卖你的东西。”
朋友回电。
“卖我的东西?”康老板抓抓头,“他好久没跟我进货了啊!”
“听说他跟别人买你的货。”
“跟别人?”康老板更糊涂了,“我是制造兼批发,难道他多花钱,绕个圈,跟别人买我的东西?”
想一想
康老板还没想通的事情,或许你已经想通了。
为什么魏老板宁愿绕圈子?
因为他欠康老板的货款太多了,当他打电话叫新货的时候,也正是他必须面对旧债的时刻。这就好比朋友向你借钱,他借一次小钱,你不催他还;他再借,你还不催讨。当他愈借愈多,不再有脸向你借。
他开始避着你。
结果,你不但失去了钱,也失去了朋友。
想想,如果你在朋友欠你小钱的时候,就趁他领年节奖金,暗示他还,甚至故意做个低姿态,说自己出了点事,急需。
钱的数目少,拿出来轻松愉快,他当然会还。
如此,有借有还,朋友之间既有“通财之义”,也有“还钱之信”,永远是好朋友,怎会沦落到避不见面的地步呢?
俗话说得好——“债多人不愁”。
债多而不愁的人,不是有能力还债,而是“一翻两瞪眼”——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他由拉下脸来借钱,到拉下门来躲债,最后则是拉下自尊赖皮。
失败到绝望的时候,就自暴自弃,这是人的天性。不论做生意、带部属、交朋友,希望能有君子之交,就要时时注意“怎么维护对方的自尊”。
对的!对方的自尊要你来维护,如同一个女人应该知道在男人稍露*时就暗示“不可!”而不能等到对方裤子都脱下来的时候,才喊:“NO!”
当你发现部属财务上有小毛病的时候,无论是公司的财务,或他与同事间的财务,你都应该想办法“了解”,甚至帮他拟出计划解决。
否则,你就可能失去一位部属,搅乱一个大办公室,或被卷款潜逃。
当你跟合伙人正“发”得昏天黑地的时候,要趁这春风得意时,把账弄清楚。
否则,当市场冷下来,心冷下来,面孔也可能冷下来。许多“能共安逸,不能共患难”的结局,都是这样造成的。
回头想想,难道魏老板从一开始就想赖账吗?
当他卖得正好,供不应求的时候,为了货源供应,他会不乖乖付清货款吗?
当他生意兴隆、财源广进的时候,他又可能付不出钱吗?
相反地,赚的钱不立刻付清货款,有钱的时候“大手大脚”;钱愈来愈少,又碰上生意开始“慢下来”,而欠债愈积愈多,如果是你,只怕也会产生魏老板效应吧!
这世上无论进化或腐化,都是慢慢发生的。惟有建立制度、情理分明的人,能够像设有红绿灯和安全岛的道路,不但走得快,而且少出事。
记住!农业时代,那种“一诺千金”的时代过去了,要做长久的朋友、长久的生意,你要有维护对方尊严的技巧,与绝不妥协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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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寻画记(1)
自从昆虫发明了翅膀,蜘蛛就发明了网。
杨教授把他自己骗了。
“杨教授!我现在在美国乡下,告诉您个消息,我无意中发现,有个美国老太婆,家里挂了两幅张大千的画,都是四尺全开,老太婆不知道张大千是谁,我也不敢打草惊蛇……”小廖在长途电话那头喊。
“四尺全开?”
“是啊!而且是青绿泼墨!”
“怎么会落在那洋老太婆手上?”
“我也不晓得,听说张大千五十多岁的时候,在这儿待过一阵子,老太婆说是她先生留下的,没您过目,我也不敢买……”
放下电话,又拿起电话,向学校请假。
杨教授第二天就上了飞机。
小廖的话没错,放眼当今画坛,除了杨教授,没人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鉴定张大千画作的真伪。他甚至凭感觉,就能分出真假。
靠这本事,杨教授真还赚了不少钱,好些别人没把握的画,他瞄一眼,扔下银子,隔天一转手,就是两倍。
“四尺全开?”杨教授闭着眼,笑了。虽然坐头等舱,椅子能躺下,十七个小时,他却一直没睡着。想到那一张值二十万美金,两张四十万,杨教授心就怦怦跳。
从纽约转华府,又换小飞机,到那维吉尼亚的小城,已经是二十八个小时之后了。
“不用休息!”杨教授对小廖挥挥手,“我台北的事忙,马上就得赶回去。”
小廖也便不敢迟疑,匆匆跳上车。
车子往乡下开。暮冬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白,和灰灰黄黄的枯树与芦草。
进入树林又通过一段滑溜溜的路面,停在一个老旧的大房子前。
房檐都歪了,积雪凝成一条条冰柱。石阶上的雪没清,两个人小心地扶着栏杆往上爬。
按铃半天,才见个枯枯干干的老太婆来开门。也没说话,转身往里走。又举起颤巍巍的手:“你们自己看,全不要了,都能卖,桌子最值钱,灯也不错……”
“她要搬到老人院去了。”小廖在杨教授耳边说。
两人也就摸摸桌子、看看台灯,杨教授还故意摘下眼镜,扒到前面,用手指弹了弹灯座:“纯铜的!”一面偷偷端详墙上的那两张画。
张大千要是知道,这么好的画,挂成这样子,八成会气死。连裱褙都没有,皱巴巴地放在两个不起眼的黑框子里。
杨教授小心地绕过沙发,从火炉上的小摆设开始看,再“不小心”地看到那两张“巨作”。转过身,歪着头问:
“这画是谁的?中国画!”
“对!中国画,不知谁画的,挂好久了。”老太婆说。
“嗯!”杨教授又转去屋角看墙上的镜子,“这镜子卖不卖?”
“卖!八十块!”
“哦!”没回头,随意指指张大千的画,“那两张画呢?”
“一张三万,一共六万。”
“什么,这么贵?”杨教授叫了起来,“又不是什么名家。”
“可是是我先生留下来的。他说是好画。你愿意就买,不然我自己留着。”老太太抖着手,往火炉里扔旧报纸,火焰一下跳动起来,飞出好多黑灰。
“不便宜!”杨教授低声对小廖说。
“我也没想到。会不会她知道谁是张大千了?”
“倒是真的大千。”
“您没细看,怎么确定?我可没把握哟!”小廖紧张兮兮地说。
“我说的,没问题!”
“那当然!那当然!但是我最近紧,您要,您就拿吧!”
杨教授突然转身,面无表情地对老太婆竖起两根手指:
“一张一万,一共两万。”
老太婆也面无表情:“六万,少一块钱也不卖。”
杨教授掏出了支票。小廖则去摘下画,又把画从框子里拿出来。 “您要不要再看看?”小廖还不放心地问。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万里寻画记(2)
“不用了!”把画接过,塞进随身准备好的长塑料筒里。
外面又飘起霏霏的雪花。
杨教授却觉得十分温暖,且在上飞机前,塞了一万块钱给小廖:
“谢谢你了!等我卖了,还会谢你。”
“只要您看得准,这好画应该由您得。”
“没问题!”
杨教授又一路没能好睡。想到一转手,就是四十万,足赚三十多万,才不过四天时间!
只是才回家,杨教授就病倒,住进了医院。
神志昏迷中,他还不断喃喃地说:
“明明是新造的假画,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想一想
是谁骗了杨教授?
是小廖和那老太婆吗?由小廖先去找高手,伪造两幅张大千的画,再找个乡下的老太婆,扮猪吃老虎地让这位“权威”阴沟里翻船。对不对?
可是,小廖不是再三提醒杨教授,说自己没把握,要他多看看。连上飞机前,都说:“只要您看得准……”而杨教授也回答“没问题”吗?至于那老太婆,更是从头到尾,也没说那是张大千的作品哪!
所以,我们真正能说的是——
“杨教授把他自己骗了。”
他先以为一个乡下的老太婆,不识货,也不可能搞鬼,而放松了戒备。又因为经过二十八小时的旅途,而精神不济。加上屋内的灯光昏暗,伪制的功夫不差,且皱皱地装在框子里,自然容易看走眼。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免得引起老太婆的疑心。所以,从头到尾,他根本没好好把那张画瞄上几眼。
你怎么不说,是杨教授想骗老太婆呢?
如果老太婆卖的真是价值四十万美金的“大千真迹”,而杨教授只付了六万,岂不是在小廖和杨教授的联手下,使可怜的老太婆吃了大亏吗?
杨教授简直是跨海行骗的“国际大骗子”啊!
如此说来,杨教授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他又有什么好怨的?
在香港流传一个故事:
某人逛鸟店,发现一只破旧的鸟笼,里面的鸟虽然普通,那鸟喝的“水皿”却是值钱的古董,于是假装要买那只鸟。
鸟价开出来,某人吓一跳,心想一只小鸟怎会值这么多钱?明明是敲竹杠。可是他也暗自兴奋,心想单单这水皿,就值几万港币,于是掏钱买了下来。
只是店主接过钱,立刻拿了个新的水皿,换下那个“宝贝”。
“没关系!没关系!旧一点没关系!”某人赶快阻止。
“您没关系,我可有关系啊!”鸟店老板笑道,“这是明代官窑,值好几万。我的生意,全靠这家传的好东西啊!”
见猎心喜,却又因为心喜过度,而丧失了原有的判断力。这是每个人都有的毛病。
我们总是想别人没自己聪明,而在下棋时,希望对方不要看出我们的弱点。如果对方真没看出来,而走了另一步时,我们则暗自心喜。
岂知,如果对方是高手,他也可能正设下这个陷阱,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上面,而忽略自己另一个更大的弱点。
常听买房子的人说:“最好找没有掮客的屋主,可以省下一笔佣金。”也常听卖房子的人说:“最好自己卖,于是买主省下的佣金,可以加在房价上。”
这两方面的说法,已经十足表现了其中的矛盾。
他们都以为对方是傻子。怎不想想,愈是这种不找掮客“带看”,而宁愿自己出马的人,愈是精明的人物。相反地,如果你找了掮客,他能带你看很多房子,使你有个比较。又能拿许多别人卖房的资料给买主看,让他知道“天高地厚”,常常反而能有较合理的交易。
谈到交易,请看下一个经常发生的实例。
五折大采购
当这种大商店减价时,常能低到小店“瞪眼”的地步。
经过威尼斯、比萨、佛罗伦萨,和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小城,一团人终于到了罗马。
看到高速公路上出现“罗马”的大字,几位太太都兴奋地叫了起来。
她们倒不是想看闻名世界的竞技场、万神殿和梵蒂冈。一路上已经不知看了多少竞技场、神殿和教堂。一位太太说得好:“都是大同小异嘛!”
她们的兴奋,是因为终于可以买东西了。
“大城市最便宜,这是当然的!”几个太太私下交头接耳说,
“竞争大嘛!运输又方便,而且仿冒抓得严,比较没有假货。”
男人们也都早授权自己的老婆,可以下手采购了。他们的道理很简单:“免得早早买了,害我们提行李。不如等到最后一站,隔天上飞机,多方便!”
刚进旅馆checkin,几个太太就在大厅集合。导游正坐着抽烟,笑吟吟地问:“到哪儿去啊?”
“买东西!”
“哦!对面百货公司就有,价钱公道。”导游指指门外。
“别听他的!没安好心。在这热闹的大马路上,怎么可能便宜?八成有他好处。”有位太太小声说。
“是啊!想想那店面租金就得多少,全算在了顾客身上。”
“咱们还是找那巷子里的,一定便宜。”另外两位附和着。
躲过导游的眼神,几个太太像做贼似的溜出旅馆。
匆匆穿过马路,视若无睹地冲过那间百货公司。又经过几家挂着CUCCI、BALLY金字招牌的专卖店。终于看到一个小巷子,里面传来丁丁当当的音乐声。
巷子里还真有不少商店,不但在橱窗上挂着SALE的大牌子,还写着日文。
“这家有中文!”一位太太叫了起来。可不是吗?还写着折扣、免税的字样。
一票人全冲了进去。
店主是意大利人,却鞠着九十度的躬,说了一大串日文。
“我们是中国人!”
“哦!中国人。欢迎!欢迎!很好!很好!便宜!免税。”店主开始跑前跑后地重复这几句中国话,一碰到有人指着东西问,就举起五个手指:“五折!五折!”
“咱们真来对地方了!”几个太太大包小包地走出门,彼此庆贺地说。
“是啊!真没想到,不到一个钟头,全搞定了。”
“你买了什么?”
“我先生的皮夹克、我的两双鞋,还给女儿买了两条长裙,漂亮极了!”
“我买了五个皮包。”伸伸舌头,拉开手提袋的一角,“看看!还买了一堆小钱包,不贵!一个才合二十块美金。”
又经过那家百货公司。
“吔!那不是你买的小钱包吗?”有位太太指着橱窗问,“只怕要四十块一个吧!”
“恐怕都不止,看他怎么写?”
有人凑上去看上面的英文,一个字、一个字地翻译:“凡购物超过……元……赠送真皮……小钱包……”
“什么?”大家都冲了过去。
橱窗里全是名牌的东西,跟她们买的一模一样。
“价钱?”
“好像不对!怎么比那家便宜得多?”
想一想
我家门前有两排杜鹃花。
到了夏天,常有蜘蛛“横跨过”中间的走道,织起特大的网,稍不小心,走过去,就弄得一脸蜘蛛丝。
我常观察那些蜘蛛。发现同一种蜘蛛,有些喜欢在开阔的地方,织大网;有些专挑小角落,织个简简单单的小网。
织大网的蜘蛛,捕获猎物的机会也多,网上常挂满各种昆虫,不过大概也因为吃得太饱,它常放着猎物,不去理睬。
相反地,那小网虽难得有收获,但是只要小虫一入网,那蜘蛛就像饿虎扑羊似的冲过去。
人也一样,有人喜欢大场面,有人偏爱小格局。卖牛肉面的,不一定比卖鱼翅的赚得少;摆小摊子的,不见得比开大店的寒酸。
无可否认,在小街小巷的店面,房租要比大马路上便宜许多,东西也可能较廉价。但也无可否认,那些小巷里门可罗雀的餐馆,东西八成不如宾客如云的大餐馆来得新鲜。
同样的道理,如果一个大公司,顾客非常多,他可以用较便宜的价钱,向厂商大批进货。由于他是大买主,制造商也一定会特别买账。缺货时,大买家先得;货多时,大买家可以“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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