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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皇后(VIP手打完结+番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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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逸,不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显她千叶雪枫太小家子气。暗阵绝妙之处,只要雪枫入阵,阵法不解自消,因而袁山袁木兄弟所见,花依然摇曳多姿,草依然青翠旺盛,毫无异样之处。
“二爷!”见到天易平安出谷,副将大叫着迎了上去,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去。
“如何?”天易果断问道。
“只要他们敢动手,兄弟们一准叫他们看看郡阳大军的厉害!”
副将话音未落,自天易身后传来哼笑声,“跟黑甲兽无需讲什么道,更用不着客气,不制住他,他就会吞了我们所有人。师兄你让让,别挡王蛇跟猫儿的路!”
天易随即侧过身,金光瞬间闪去,尖利的猫叫冷森森的,金环王蛇发出嘶嘶声,紧随其后。
趟着脚下清凉的泉水走出狭口,雪枫嘴角更加张扬,闵墨逸的黑甲死卫真是好阵势,铁弓胀满,黑箭待发,手握寒刀步步逼近。
“师兄,我们出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再晚一会儿,只要一小会儿,只要黑甲兽动手,我就能……嘿嘿……”雪枫阴冷的嘿笑了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拿人肉喂花了!”
天易看了眼雪枫,不觉轻笑,这丫头真是搞怪,竟将换下的衣袍捧在胸前,其意不言而喻。
副将与二爷回来了,守在谷地的热血儿男们底气更足,扇阵唰的一下子平展开,势要将靠上来的黑甲死卫围住,再口口见血的吞掉。随着尖利的猫叫,从阵中窜出的不仅有那条骇人夺命的红冠大蛇,还有只浑身金毛,两眼泛着金光的大猫,正朝着闵墨逸啮牙咧嘴。
死卫腿如灌铅定于原地,金猫与王蛇的狠毒他们见识的已然足够,阴着脸的闵墨逸大笑了起来,心里却黑云翻涌、暴躁恨怒,上邪烈竟然没死,他竟然没死!还敢大摇大摆的自己走了出来,怎会这样?他明明寒毒暴发,他明明中了蚀心散,上邪烈绝不能活着回京,就算吊着一口气回去了,也要让他成为彻彻底底、任由闵家宰割的废人。
笑声止,闵墨逸缓步而来,轻言道,“本将军一直在此恭候楚二爷,没想到贼没抓到,却从谷中迎出了我夜蓝五皇子,楚二爷可知晓?”
闵墨逸这招先发制人确有妙处,弦崩的太紧会断,弦断了要弓何用,不如松缓些,回京的路还长着呢,挑明上邪烈身份,上将军府护送皇子回京面圣就顺其自然,更是理所应当,哪个敢拦,哪个敢质疑,五皇子之事关乎皇家与朝堂,还轮不到一个区区楚魁雄插手。
“不知!”天易的回答干脆坚决,“本要为上将军府效绵薄之力,不想在深谷中遇到了在下的师弟,还有将军所说的五皇子,至于此人是真是假,还要请回府中……”
“不必了,本将军就可证实,此人正是我夜蓝五皇子殿下,楚二爷既然不知,那本将军自然不会怪罪你对皇子怠慢之罪!”
“有将军担保,在下不敢有任何疑异,皇子驾临郡阳,天易在此恭迎皇子入住镇南将军府!”
“不必了!”
“又是不必了?黑甲兽,你还真他娘的拿自己当盘菜啊,我师兄说什么你都不必了,爷要放你生路是不是也不必了。”雪枫恶狠的骂着。
上邪烈温热的大掌瞬间握住了雪枫的小手,不免惹其没好气的瞪问道,“做何?”
上邪烈的脸依然平静,却说了一句让雪枫险些嘴角抽搐的话,“我饿了!”
“你……你饿了?”雪枫口吃的问道,这男人摆的什么鬼招式,大敌当前,他竟然饿了。
无视雪枫的瞪视,握紧那柔柔的小手,上邪烈拖着那捧衣遮胸的人儿,迈开大步朝前而去,闵墨逸如果敢拦,那就是自抽嘴巴……
雪枫时不时看看身旁男人,他们就这么出谷了?连点刀剑声都没听到,猫儿跟王蛇连点血腥都没沾,就出谷了?闵墨逸自以为高明的抛出了上邪烈的身份,断然不会想到,上邪烈的四两拨千斤用的更妙。
“别看了,你脖子不累啊!你不是说过吗,报仇的法子有的是,强拼强杀只是没脑子的莽夫所为,我要替你看好我这条命,违逆圣旨的皇子也是皇子,我到要看看闵墨逸如何在郡阳城里灭我的口。”
“你这么想?”
“当然,有你这么精的人在身边指点,我再不精点,不是被你欺负死死的!”
“如果黑甲兽要护你回京呢?”
“哈哈哈,那就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把我护回京城了,路是死的,人可是活的,我等了七年,已经够了!”
他等了七年,她呢,她等了十六年,更该够了,“上邪烈?”雪枫轻唤,大掌瞬间收紧,那是上邪烈对她的回应,可是雪枫却静了下来,脑中突闪的念头还是等她理顺明白再说的好,那可是撼天之举啊。
上邪烈没有追问,却在心中默默的回答着,“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有何决定,我都不会阻拦你。”
一路上,任由雪枫扭挣数次,上邪烈如铁钳般的大掌不失温柔的紧握着,不肯放,更不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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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寻根追源 第十六章 混不论
托上邪烈的福,归途可谓声势浩荡,前有郡阳精兵开道,后有闵墨逸这只臭虫紧随。直到镇南将军府大门外,闵墨逸毫无去意,竟与迎出门来的楚魁雄打起了绵掌,那叫一个谦逊客气,昨日是鬼,今日成人了。
雪枫倚靠着镇门铜狮,一切尽收眼底,俊美的小脸始终挂着邪气十足的笑,长长的哈欠,慵懒的声音霸势而来,“想住进将军府就痛快的说一声,别跟个娘们似的东扯西拉的,你不烦,爷还觉得恶心呢!”
雪枫这张黑脸从头到尾就没变过,至于白脸自有楚魁雄接下,轻斥雪枫对上将军府小将军的无理,镇南将军府随时恭候小将军驾临。
“想明白再进啊,爷肚子里的火还没泄尽呢,保不准爷哪时手痒把你拿去……嘿嘿……”
“这孩子,年级不大哪来的火气,小将军莫怪。”楚魁雄热络的说着。
“伯伯那是不知我底细,我打小心眼就小、有仇必报,昨晚险些被人当了箭靶,这事还没完呢!”
“这……这叫怎么话说的,其中定是有误会,是吧小将军?”
“哈哈……将军盛情,墨逸改日再登门拜访,当务之急,墨逸要即刻传信于皇城,五皇子一切安好,望吾皇宽心。皇子安危暂交由将军了,待我等护皇子回京后,再禀明陛下,论功行赏!”
“是是,多谢谢小将军抬爱,此等大事本将军知道如何处置。”楚魁雄抱拳回礼,虎眸炯炯,声如洪钟。
闵墨逸朝上邪烈微微一礼,别有深意笑过,带着黑甲死卫打道郡首府,转身之即正对上雪枫邪恶笑脸,以邪对邪,对恶对恶,这仇是结下了。
唰的一声,楚魁雄衣袖狠挥,“进府再说,关门,任何人不见!”
到底是武将作风,多余的客套已在门外对那奸邪的外人使出,入得厅堂,楚魁雄毫不犹豫朝上邪烈施了君臣之礼,皇子虽有罪责在身,可是在他楚魁雄眼里,皇子就是皇子,该有的礼数绝不可弃。闵墨逸的这一手真是高明,明里让镇南将军府的人好生照顾皇子,暗中却在示意,胆敢私自放人,整个将军府会遭灭顶之灾。
“将军无需多想,只需三日,我便会离开郡阳,回京!”上邪烈斩钉截铁的说道,眼前的这位身量高壮、相貌粗犷,却心细如丝的武将不得不令他刮目相看。
“不,是皇子多想了,魁雄虽是一介武夫,却知何为正、何为邪,何为忠君、何为奸逆当道,皇子此行只会凶险不断,却势在必行。私离皇陵之罪,可大可小,就看朝堂有无人敢替皇子说句公道话。”
楚魁雄的话引来上邪烈低沉笑声,万万没想到,一个远离朝堂,天高皇帝远的武将竟会将他受罚守陵之事看的如此清、如此明,“将军说的句句在理,纵然摆在上邪烈脚前的是万丈深渊、蛇穴毒潭,上邪烈亦会义无反顾、举步向前。到是将军要早些防备才好,闵墨逸阴邪的很。”
楚魁雄点头不语,今日五皇子偏佻他镇南将军府入住,闵墨逸怎会不另眼看待镇南将军府,胆小不得将军做,如果怕那些个阴邪小人,他楚魁雄还有何资格统领南疆大军。
“枫儿?”天易轻唤,雪枫拧着眉头看来。
原本嚣张狠恶的主,自打坐下就没出顶点声音,窝着身子,一对秀眉收扰时紧。
“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上邪烈急声问道,再混再本事,毕竟是女人家,保不准在谷中穿着湿衣被风寒侵了骨肉。
“我想回房……躺会儿!”雪枫有气无力的回道,天易与上邪烈瞬间起身。
“皇子,臣有一人想让皇子过目!”楚魁雄郑重说道,上邪烈深深看了眼那表情揪结的小人儿,缓缓落座,目送着天易扶着雪枫离开前厅。
后院,雪枫的清雅小屋中,老夫人跟夫人还有楚天贝皆围在雪枫床前,好好的俊人儿,此时脸色苍白,紧着眉头,额上泛出汗珠,全然一幅虚弱痛苦的模样,没了旧衣遮掩的胸膛令楚天贝恨不得眼珠子都掉上去。
“大夫,如何啊?这孩子可难受着呢!”老夫人焦心的问着,任谁忍心看着如此俊灵的人儿吃顶点苦头呢。
雪枫乖乖的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任由大夫把着脉,她试过运功调息,却丝毫无用,肚子还是越来越疼,难不成谷中野果不干净?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吃,上邪烈也没少吃啊,为何他就毛事没有。
“不打紧,您老放心,我这就给小姐开些调养身子的药,女儿家初逢月事难免会小腹绞痛……”
大夫说的头头是道,除却天易外,一干人等听的一愣一愣,楚天贝更是让大夫重新把脉,一定要诊清楚再下药。
鸡血藤、巴戟天、香附子、当归……
未等大夫把药方子写全,楚天贝已等不及的奔至床边,瞪着大眼,手指着雪枫,半天“你”个不停。
“我这就去抓药,娘,你照顾好枫儿,有事过后再说!”
“啊?噢,好好,顺便把药煎好了端进来!”恍过神的楚夫人叮嘱着,天易点头而去。
“你……你,你是女的,你,你几时变成女人的了,娘,他,他竟然是女人,他竟然骗我们!”楚天贝胸口起伏大声的质问着。
忍着腹痛,雪枫微扯唇角,“别吵,晕啊!我比你知道的早不了多少,啊,真他娘的痛啊!”
“这孩子,怎么也吐起粗口来了,咱们女人家每个月都会来月事的……”
“每个月都来!”没等楚夫人把话说完,雪枫猛然瞪大眼,吼叫道,“他奶奶的,这是哪个鬼安排的啊,小爷不是每个月都得痛的死去活来,啊,我,下面……”雪枫惊呼,一股热流瞬间滑下涌出。
“哼,还敢自称爷!”楚天贝没好气的挖苦着,赶紧回屋拿女人家该用的东西,她就不明白了,好好一男人怎么就是变成女人了……
傍晚时分,服了汤药睡去的雪枫慢慢醒来,入目的是上邪烈欣喜的灼热黑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四下看看,再无他人。
“饿了吧,粥一直给你热着呢,我端给你吃,你……干吗这么瞪我,像要吃人似的!”上邪烈警惕的问道。
气鼓鼓的雪枫正要翻身而起,却又懊恼的乖乖躺了回去,她已经弄脏了两套衣服,一张褥子,可不敢乱动了,身子不敢动,嘴上可饶不了眼前的罪魁祸首。
“是啊,我就是要吃人,不吃别人,就吃你,奶奶的,要不是你,小爷怎会变成现在这幅德性,怎会受这份活罪。”
“好好,是我不好行了吧,给!”
“什么?啊,热的,大热天给我这个干吗,想热死我啊!”雪枫矫情的吼着。
上邪烈微瞪了眼雪枫,跟这混不论的主千万别争辨,否则,气死的是自己。直接无视,将暖袋按在了混人的小腹上,“这是楚老夫人给的,说是能驱寒气!”
雪枫的唇角瞬间抽搐,死男人能给她送这个进来,他不会全知道了吧?不敢不羞不臊的把东西放她身上,这下英明神武的枫爷可窘大了,往后真成娘们了。吼吼吼,遥狂吼中,亲亲多多支持,多多砸票,多多冒泡吧,阿门!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 寻根追源 第十七章 心有灵犀
对面雪枫的灼灼逼视,上邪烈神情自若,俊脸无风无波任矫情的人儿看去。只有他自己清楚,此时此刻,心从不曾有过的嘭然乱跳,不免闭紧双唇,真的担心一张嘴,心就会从口中蹦出来。
一声轻笑,上邪烈优雅起身,“我给你端粥!”心中暗叹,跟这混主相处的越久,自己的气息越发沉稳,态势越发老成。
粥香四溢,任那混人定力再好,不免轻泯娇唇,她的确饿了,可是……
“躺着怎么吃啊!你,出去,我……等会儿再吃。”红唇嘟起,秀眉微锁,此时别扭的雪枫十足的小女儿娇气蛮横样。
看着使性子的小女人,上邪烈始无前例露出了宠溺柔笑,粥碗放到凳上,他则倾身将躺着一动不动的别扭人儿轻柔扶坐了起来,贴心的将枕头垫于后背,“这样总能吃了吧,要我喂你?”
“你……你……”
“我怎样?”上邪烈好笑的追问,难得小女人有口吃的时候。
“没……怎样,我自己吃。”雪枫轻声回道,灵动黑眸依然盯看着反常的上邪烈。
“当心,撒倒身上!”
“还不都是你,挺大一个人连个碗都拿不住,这套衣服再弄脏了,我可没衣服穿了!”
“那套紫色的呢,就是你在谷中换的那身,那不是干净的吗!”
“沾上……”
“沾上什么?”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粥!”
还嫌面子丢的不够啊,再告诉臭男人沾上了什么,她往后真是不用混了。
雪枫安安静静的吃粥,上邪烈的一双眼始终不离,“你慢慢吃,我说个事给你听。”见雪枫挑眉来看,上邪烈接言道,“记得楚将军说,有个人我该见见吗?闵墨逸做梦都不会想到,他长途奔袭南郡,把郡阳城翻个了底朝天,始终搜不到的梁上鼠金三竟然躲进了城西军营。”
“东……西呢?从金三身上搜出来了?”粥未咽尽,雪枫急问。
“慢点,当心咽到!”话落,上邪烈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当着雪枫的面摊开……
“这何止是好东西啊,上将军府上上下下的小命全捏在你手里呢,上邪烈,这下你可心满意足了吧,楚将军如何说?”
抚着一封封要命的书信,上邪烈眯起双眼,嗓音低沉的回着,这些东西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能要了闵氏全族的性命,亦能伤他上邪烈,这便是楚将军的话,东西是好,却要看怎么用,何时用。
雪枫突然追问,“金三呢?千万别杀他……臭男人,你又笑什么!”
接过雪枫手中空碗,上邪烈笑道,“笑……你我想到一起啊,哈哈,咱们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屁,爷几时跟你心有灵犀了,少跟爷套近乎,谁知道你为何不杀金三?!”
“你啊,往后跟我说话无需套词,只要你想知道的,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能偷进上将军府,金三确是个难得的材料,杀了可惜,留着吧,说不准有朝一日会被我所用,暂且让楚将军替我看好此人。”
“金三会那么听话?万一偷跑了呢?”雪枫眉梢挑动,幸灾乐祸的问道。
上邪烈唇角的笑丝毫不减,只是眼中现出狠厉,“除非他上天入地,否则,落我手中,我定会一刀刀砍断他的双手双脚,对于自持甚高的金三,手脚可比命值钱。”
“臭男人,你还真阴啊,不过这法子好,爷喜欢!”
“喜欢?”上邪烈突然倾身而来,男人健硕的身体如突来的大山,无论威势,还是那灼烈的气息,无不冲击着雪枫。
“上邪烈,别说我没警告你啊,再敢靠我这么近,我……”话音未落,玉掌已然挥起,却被上邪烈快如电闪的大掌瞬间紧紧包裹。
“你怎样?好不容易把我从阎罗殿里拉了回来,你还想再把我送回去不成。女人,以后别再爷爷的,世上哪有你这样的爷啊!”
“可恶的,别叫我女人,我没名字吗。”
“你喜欢我叫你枫儿,还是凤儿?”
“喜欢个鬼啊,爷就是爷,哪来那么多废话,你,现在给爷滚出去,三日后再让爷看到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任由雪枫低吼,上邪烈始终笑脸以对;任由雪枫挣脱,上邪烈始终紧握那双柔荑。
“等你身子好了再上路!”男人温柔的话,让叫嚣的人儿瞬间卡壳,心又如在谷中热泉中那般狂跳的厉害,奶奶的,她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不正常的何止雪枫,每次见楚天贝,那丫头总是一幅哀怨的样子。
三日之限足够上邪烈运功调息,体内新生的暖热真气几番运功,上邪烈越发惊喜的发现,他的功力比往日更加精进,掌法更加凌利,原本的寒掌已彻彻底底化成热辣铁掌,比冰魄神掌的威力更强、更猛、更狠。
三日之限,闵墨逸亲自登门迎五皇子回京,奈何皇子金口有变,再等三日。
即便又三日,亲切客气的闵墨逸痛快应下,那就三日后城门汇合,到时候劳烦楚将军亲自将皇子护送至城门,此话用意何其深,何其小人之心。
拖延的三日,实乃上邪烈专为雪枫,看着佳人整天别别扭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样子,着实不舍。
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明知道雪枫是过客,可是,在楚家人心里,已将过客看成了自己人。
待到离开之时,楚家大小姐的话惹得上邪烈俊脸崩起。
“好好的男人不做,做什么女人吗!”天贝崩着俏脸,边给雪枫收拾行襄,边不停的抱怨,这话正对雪枫胃口。
“谁说不是,爷做的好好的,干吗要让爷做女人,够了够了,带着这么多东西,爷如何赶路啊!”
“哼,少爷爷的,听着闹心!这些都是你日后能用得上的,没人在身边照顾,你自己当心吧,我娘说女人家要是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等老了全会找上来,给,这个也带上……”
言语间,雪枫又扯了扯胸襟,虽然里面绑的难受些,总比鼓鼓的没法见人的好,镜前照了再照,脸,还是那张俊的冒泡的脸;额头红痣红艳欲滴;个头依旧,身段似比以往更加娇俏,到是胸脯明显壮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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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寻根追源 第十八章 不许
风动,云走,红日时隐时现。
郡城东门外,黑甲死卫各个顶着张死人脸,僵立一旁。闵墨逸真是言出必行,时刻护于上邪烈身后,正主非但不恼,嘴角一起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哼,看我路上怎么收拾他!”雪枫恶狠低语,扯着天易走到车前,“师兄,枫儿有话想问师兄,希望师兄想好再说。”
雪枫突如其来的严肃,让天易不敢怠慢,微点头,静候下文。
瞟了眼不远处冷烈霸势的上邪烈,雪枫轻语道,“如若有一天,枫儿做了捅破天的事,师兄会率大军斩杀雪枫吗?”
天易未答,透亮的笑了起来。
“师兄!”
“师兄会如何暂且不说,枫儿觉得我爹镇南将军为人如何?”
“伯伯身粗心细、深藏不露,更令雪枫佩服的是伯伯身为武将,却知屈伸之道,这才是真有事的人!”
“那不就结了,我爹不是迂腐之辈,更不是贪功之人,如若真有那么一天,就算他老人家碍于皇命不得不动兵,有师兄在,枫儿放手去做吧,千叶血凤无人敢拦,无人能拦!”
雪枫眉头微皱,口气泛冲,“又是血凤,又是那个狗屁谣言!”
“你啊先别气,对图谋不轨之辈兴许就是谣言,其实师兄也说不明白,一切随心便好!枫儿不是一个人,永远都不是,枫儿有师傅,有圣山,还有我们,哈哈……枫儿六岁时就威胁过我们,待你长大了,能下山了,一准烦透我们四个,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等着枫儿来烦……”
“师兄!”雪枫轻唤,天易重重的点点头。眼前的娇人儿,由师傅养大,亦是他们四个看大,兄弟之义,骨肉之情,早已铭心刻骨、密不可分,倘若他们的小枫儿挨人欺负,受了委曲,他们四个又怎会善罢干休。
前路漫漫,纵有千言万语,亦融入灼灼眸光,远望车轮滚滚,马蹄萧萧,待尘土落尽,车马已消失眼前。
东行官道上,暗绿缎绒的四骑马车被黑甲铁骑紧护队中,闵墨逸一马当先,不紧不慢。
雪枫斜倚车门,懒散的样子跟脚边金猫甚是相像,“做主子有什么好,憋在个车里,哪有人家闵将军自在,骑着高头大马,眼观六路,耳听八面,好不威风啊!”
上邪烈依然盘膝闭目,嘴角扬了扬,如此速度,不像在赶路,到像游山看景,闵墨逸又要好番算了。
“不如雪少爷与在下同乘一骑!”闵墨逸张扬的声音自队前飘来。
“同乘?那感情好!”雪枫满眼兴奋,身后狮眸瞬间睁开,如火般灼烤。
无视狮眸浓浓的不满与警告,雪枫邪笑道,“雪少爷太难听,闵将军还是跟着大家伙叫我枫爷,至于同骑吗?小爷到是无所谓,就怕闵将军后悔。”
“哈哈……枫爷?好,只要你高兴,就叫枫爷,枫爷能与墨逸同骑,墨逸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后悔。路上有何不周之处,望枫爷无需客气,但说无妨,墨逸还要多请枫爷照顾呢!”
请她照顾?雪枫的俊脸越来精彩,“好说好说,不照顾别人,爷也得好好照顾将军,将军可是朝庭重臣,爷还指着在京城立稳脚呢!”
“枫爷这话,墨逸记下了,待到京城,枫爷哪来别去,一定要住进上将军府,墨逸一定好生款待枫爷。哈哈,枫爷好人缘,既是五皇子的朋友……”
“谁说我是他朋友了?”雪枫赶紧反驳道,身后已不再是火眸烘烤。
上邪烈毫不客气飞一脚,直踢在雪枫屁股上,她还没完了,她的一颦一笑怎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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