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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皇后(VIP手打完结+番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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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你?臭小子,血族不用任何人可怜,该被可怜的是杀我亲人,毁我紫林的恶贼。”话落,容不得夜痕恍惚,雪枫抹去脸上清泪,背坐在夜痕身上,“烈,让他看看我的印记!”
上邪烈迟疑,最终看在夜痕是他亲亲小舅子的面子上,将女人衣领轻柔扒开,一块拳头大小的赤红火焰胎记印在雪枫脖后。再看夜痕,眼珠子已粘到了胎记里,股不大大都统在场,竟大胆地伸出手欲轻触那被娘亲念叨过无数遍的印记,却被上邪烈单掌隔开。
雪枫转过身,晶眸再现水润,“我不但有火焰胎记,我叫……千叶雪枫!”
夜痕的嘴唇颤抖着,夜痕的双手颤抖着,夜痕的心更在震荡颤抖着,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雪枫指尖轻触夜痕滚烫泪珠,声音再次哽咽,“臭小子哭什么。”
“你,是,你是?”
“我是谁?”
“你是……”
娇颜隐泪,绽笑期待,等来的不是夜痕轻轻柔柔的一声“姐姐”,却是狼嚎般放声大哭。
上邪烈白眼翻过,哪个敢说这堆人不是亲姐弟,哭的架势、嚎态像之又像。而最让上邪烈吃不消的,他的女人竟将狼嚎的夜痕拥在了怀里,轻轻抚拍,温柔安慰。
“夜痕,还有完没完,该叫什么叫什么!”上邪烈摆出王者威严,边斥那一把鼻涕一把泪之人,更将自己的女人夺回怀中。
“我找姐姐找的好苦,我想姐姐想的好苦,呜呜……爹娘想的更深想的更苦啊!”
雪枫的眼里刚消停,被夜痕这一狼嚎又引了出来,上邪烈无奈重叹。
十七年前骨肉至亲被硬生生分离,如今,隐忍了十七年的泪,似在这一刻要流尽一般。待泪干了,双眼红肿,相视而笑……
“我不!”
“臭小子,赶紧把裤子脱了,我可是你姐姐,烈,帮我按着,今天我是非看不可!不就是胎记长在了屁股上吗,有什么怕羞的!”
“我不,我不,死都不给看!都统!”夜痕紧扯裤子,此时方想起床边还有大都统的存在。
夜痕无需求救,上邪烈怎会让自己的女人去看另一个男人的屁股,即使那那人是她的亲弟弟。
“枫儿,别闹!”
“我哪有闹啊,他都看我的了,我要补回来!”女人仰着脸,骄气十足,“你帮不帮我!”
“这忙,不帮也罢!”上邪烈微板起俊脸。
“哼,你可想好啊!”雪枫哼斥,眼中尽是警告。
左思右想,上邪烈最终退后半步,女人决不许看,大不了他亲自查验。
“你们,你们!”
“闭嘴!”
到底是小两口齐心,同声呵斥夜痕,这里没小弟说话的份。
碍于夜痕的面子,雪枫勉为其难让自己男人代劳,夜痕被眼前霸道的根本不讲道理的一对人打击的彻底无语,看看他的好姐姐那是什么表情,拜托,她是不是没弄明白状况,要被扒了裤子,现出屁股的可是他独孤夜痕,再看看他们的大都统更是满脸嫌弃。
混人,绝对是一对没理可讲的混人。
“你小子是自己来,还是让本都统亲自动手,或是让你姐姐点了你的穴道,任由她扒个精光!”上邪烈轻言淡语,尽是威胁。
夜痕眉锁脸紧,听不清他嘴里嘀咕些什么,像是被两大恶人逼良为娼般,一点点松开裤带,露一点,再露一点点,直到火焰胎记清楚印入上邪烈眼中,等不到细看,上邪烈也懒得细看,夜痕急将裤子提了回去,哀怨地瞪着行恶的小夫妻。
“如何?可是跟我的一样?”
雪枫急问,上邪烈虽是粗略几眼,亦能描述出大概来。
“我要去紫林看看!”此话突然从雪枫嘴中冒出。
“好!我早就想进麟山看看了!即使那里真有鬼怪作恶,亦是我血族冤死之人,血族冤魂正等着我们报仇雪恨呢!”
“可知要向谁报仇雪恨?”上邪烈突然问道,这对他这位独孤家为了的女婿很重要。
夜痕想都未想,恨恨道,“司徒非凡,还有当今的狗皇帝!”
“你知道!”雪枫问道。
夜痕不甚肯定地点点头,“小时候家里来客,我一时无事可做,就偷听爹跟来的那两个人的谈话,爹说待我长大了,待找到了姐姐,就将我们跟娘好生稳妥地安置,他要到夜蓝皇城找司徒非凡跟狗皇帝报仇,打那时起,我就记下了!”
“既然要找皇帝报仇,你准备如何对付我这个皇帝的儿子!”上邪烈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地问道。
夜痕轻哼,眼中亦是无畏无惧,“我只找欠下血债之人报仇,如若你硬加阻拦,夜痕就先跟你杀个三百回合。哼,如若不是看你为人不错,我又对闻大哥许下诺言,哪个会替你挡箭,将你护在身后啊!现在我姐又跟你不清不楚的,我怎么可能跟你刀剑相向!”
夜痕话未落,额头挨了雪枫一掌,虽不重却响的很,“臭小子,什么叫不清不楚!”
“本来就是,那晚你们两个可是住在一起的,中军大帐中可就一张军床!”夜痕说得真是够直白,惹得雪枫娇颜瞬间红润,不得不将话锋急转,“大军怎会中了鬼教埋伏,路不是探查好的吗?”
山路的确经过一番探查,一路前行更是顺风顺水无可阻,就因为太顺当了,反而格外谨慎生怕隐井就在脚下,稍有不慎之便是万劫不复之地。百般小心,步步谨慎,却未预料到,大军的到来早在鬼教眼中,直到黑石岭前的树林子,淡薄烟雾缓缓升腾,本以为是林中瘴气,当烟散的到处都是,已有的将士倒地痛苦哀嚎起来,毒烟、暗箭,退无可退,只能拼着命往前冲,无需男人细说当时惨烈,雪枫已亲眼所见。
“早在你们进山时,已经被盯上了,我原以为是鬼教的人,现在看来……”
“蚌鹤相争,渔翁得利,真正隐于暗处的不是鬼教,而且放暗箭射死鬼的人!”上邪烈将女人未说完的话接了过来,冷箭虽杀老鬼灭口,却也暴露了暗处真正的力量。
男人女人未再言语,凝望彼此直到相视而笑,答案就在皇城。
“你们说话啊,干嘛干瞪着,我听袁二哥说,大军找到了老鬼的藏金洞!”夜痕眼冒金光,上邪烈跟雪枫齐目看来,敢情这小子也惦记上了?
“干嘛这么看我?我只是想,既然是鬼教脏银,不用白不用,我要再建个紫林,好给娘个惊喜,我们一家四口重新搬回紫林,如果外公还活着,那娘会更高兴!”
“你怎知外公死了!”
“不知道,听爹跟那几位叔叔的语气,外公跟长老们凶多吉少,要是无恙为何不来找我们!”
夜痕的话的确有道理,若是无事,怎会不四下寻找分散的族人,十七年杳无音讯,难道真在紫林被毁那日,被司徒非凡所害?不得知,当年的惨烈他们根本无从得知,想至此,雪枫脑中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急问夜痕,可有见过上官长老?他老人家可有找过爹娘?夜痕的答案只有摇头,上官长老的名号还是从老姑奶奶嘴里听说的。
“老姑奶奶可健在?”
“在!她老人家已经七十了,身体可硬朗着呢,老姑奶奶深信她的子孙都尚在人世,她的老伴,正是姐姐问的上官长老会平平安安地回来找她!”
雪枫再次沉默,紫林她是必回的,外公及六大长老的生死她亦会查个清清楚楚,而最关键之人,就是在皇宫里作威作福的司徒非凡。
“烈!”雪枫轻唤,手紧紧回握男人大掌,“借此,我们也该有所作为了!”
上邪烈微笑点头,女人的话正是他心中所想,借京师卫大捷还有惨死的一千将士,带重返京城,便是他上邪烈锋芒毕露之时。
“姐姐回京后,还要着男装再做回雪大人?”夜痕机灵地问道。
雪枫神秘而笑,“北巡有个貌美如仙,额头有晶砂珠痣的雪大人;南杀有个娇美绝色,额头有晶砂珠痣却是五皇子的红颜知己,你们说皇帝陛下会不会乱?对了,那个鲁源一直跟在你们左右?”话至此,雪枫收敛颜色。
夜痕点头,上邪烈的嘴角扬起冰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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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寻根追源 第五十章 风云起
眸光紧缠,无需言语,亦知彼此心意,这便是默契,心意相通的一对璧人。
夜痕瞟了眼上邪烈,随后哀怨地瞪着自己的姐姐,他们一个两个真是过分的可以,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没夜痕这个人,咳,咳咳,重咳,狠狠咳,直到那对人舍得分些目光给他。
“说!”上邪烈厉声说道,费劲咳了半天总有话要说吧,若是没有,哼,小舅子也招拍不误。
夜痕咽咽口水,大都统的威严在京师卫中早已领教了,没紧要的事擅自打断都统,那是要受重罚的,不过,转念一想,有姐姐护着,怕他不成!
“说什么?”夜痕不明所以地问道,这对于上邪烈来说无非是挑衅,装傻充愣的挑衅。
上邪烈黑眸聚敛,其中光彩就叫危险,不怒反而浅笑了起来,“这小子屁股上的火焰印记有些问题啊,不如,扒光了重新验过!”
上邪烈的话令夜痕如同被踩了尾巴,掐住脖子一般。
“烈!”看着自己男人威胁刚认回来的亲弟弟,雪枫自然不忍,娇柔轻唤,扯会男人眸光,亦搭了把梯子,让夜痕稳稳当当着地。
言归正传,雪枫所问之事,上邪烈亦要证实心中所想,由始到终,鲁源不曾离他视线。毒烟阵中,此人亦在他左右冲杀,知道黑石岭。
“既然这么忠心,那你干嘛怀疑人家吗?”雪枫拿腔使调着,不知底细的定误以为雪枫在替鲁源鸣不平。
“忠心?哼,那老小子要是忠心都统,我敢把脑子拧下来!”夜痕叫嚣着。
“气血刚恢复,你给我稳当点儿!”雪枫温柔轻斥,夜痕果真听话,语气缓和了许多,等他气力全恢复了,一准找机会狠狠教训鲁源。
“你跟他几时结的仇?”雪枫问道。
“见面就结仇了,我嫌他碍眼,他也瞧不起我。最可恶的,毒烟疯散时,我本是护在都统身前的,那个眼瞎的直往我身上撞。”
“毒烟眯眼,不迷心!”上邪烈说道,“毒烟奈何不了我跟袁木,那是因为我们百毒不侵,夜痕身中剧毒,靠内力吊着一口生气,鲁源自喻武功不及夜痕,那脸色气息倒像是刚吸入毒烟,与夜痕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天壤之别!”上邪烈一语中的,此正是女人所问,亦是他心中所想。夜痕虽不满意大都统说他死气沉沉,当时的确这般。
雪枫问道,“记得我说的话吗?”
“药就这些,能不能活,看造化!”上邪烈回道。
娇颜笑意更浓,“他却活过来了,看他第一眼,我就没打算救他,我身上的药大多喂给了夜痕,扔给他那瓶里不过两颗,没有我的玄天神功逼毒,仅凭两颗药丸能保住性命,还让他那般有精神地惦记老鬼的金银,哈哈,他真当我们是傻的不成。那药可是我师兄的不传之宝,男人,你可要赔我的药噢!”
“老鬼的金银全赔你,女人,我不是早就赔给你了吗!”上邪烈暧昧至极地回着,当着夜痕的面仍是无所顾忌。
“大都统要放长线钓隐于暗处,令一千将士惨死的恶贼!”夜痕愤愤说道。
上邪烈嘴角轻挑,铁臂揽起女人,“这小子没事了,我陪你回去休息会儿!”
“慢着!”夜痕大叫,人已跪坐了起来,“我这儿屋大床大,我已经好了,就把床让给我姐休息!”
“那你呢?”此话像是从上邪烈牙缝挤出,臭小子刚认了姐姐,就敢跟他抢了。
“我……我坐床边就行!”夜痕嬉笑道,对面黑眸却现狠厉。
“你愿意?”上邪烈把玩着怀中女人的小手,神情淡逸地问道,雪枫只笑不语,因为这话是她男人在问她的亲亲傻弟弟。
“愿意,我当然愿意!”夜痕急切更满目欣喜地回着,雪枫轻叹,弟弟啊,你忘了站在你对面的是谁了吗,你愿意,他能愿意?
果不其然,上邪烈微俯身,低吼全数灌进夜痕耳中,“本都统不愿意,本都统的女人自己会照顾,必须本都统亲自照顾,你小子给我趁早打消念头!”
“她是我姐姐!”也好不服软,心心念念十多年的姐姐终于找到了,凭什么不让他们姐弟亲近啊,他独孤小爷也不是好惹的。
“你姐姐是我女人!”
“凭什么,凭什么,姐,你说句话啊,他凭什么霸着姐姐,真要理论起来……”夜痕语塞,他跟姐姐是骨肉血亲,那霸王跟姐姐亦是刻骨铭心,真要是理论起来,那霸王非但不比他弱,更会强出百倍。
“好了,别跟个受气包似的了,你给我安心静养身子,有朝一日紫林新生,我们一起去接娘亲跟爹爹还有老姑奶奶!”
“紫林真的会新生?”
“会,一定会,紫林新生,血族现世!”
夜痕重点头,目光幽远,似看到了想象中令世间艳羡的紫林一般。
明日大军便会回京都,此时黑石岭外,大军已开始整装,没了前日的狠厉肃杀,人人脸上有了笑意,然失去战友兄弟的痛连同此次黑山经历,会永远刻进每个人的心里。
鲁源坐于洞口大石上,对洞外将士不时指点一二。
“参军可全好了?”娇言柔语亲切问候,鲁源赶紧转身,躬身迎都统尤其是他的救命恩人。
“为何不歇息,这里交由营卫长打理即可!”上邪烈亦是关心道。
“不碍事,臣不过动动嘴皮子,夜痕兄弟可好?”
“参军怎知都统去看我弟弟了?”雪枫笑问。
鲁源瞬间举目,待察觉自己的放肆,头微垂,“恩人竟是夜痕兄弟的姐姐?这简直,哈……夜奉骑相貌出众,又与恩人甚是想象,难怪啊!天佑我大军,天佑大都统,生死关头,恩人如神女天降,救天军于危难,救大都统……”
“得得,经参军这么一夸,我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神呢,烈士天宫星君之命,区区一群小鬼能奈他何,倒是我家兄弟可吃了大亏,参军的毒全清了?”雪枫言语跳跃甚快,指东打西正是妙招。
鲁源还没把大都统的天宫星君之命理顺明白,赶紧应对恩人问话。鬼教毒烟甚是厉害,壮如牛犊的夜奉骑若不是恩人及时来救,亦会毁于毒烟之下,至于他身上的毒,虽未彻底清除,已无性命之忧。可见雪枫挑眉看来,眼中闪耀着好奇,鲁源直言不讳,他体质有异常人,被毒物叮咬重则晕睡几日,轻则只在伤口外留下红斑。
“噢,世上竟有这般特异之人?”上邪烈问道。
“以前不知道,现在不就站在眼前吗?天地之大无奇不有,烈能百毒不侵,不也是造化所致吗。参军定然不知道吧,我的烈更是不拒毒物!”
“袁家兄弟也不拒?”鲁源问道。
“当然!要不他们怎会安然无恙,守护星君的护法,怎能是凡夫俗子。”雪枫眉梢高挑,得意至极,鲁源恍然而叹,再看向上邪烈时,眼中多了层东西。
牵着女人的手步入林中,两侧军士躬身垂首,那份敬崇畏惧源于心,扎根于心。鲁源缓身坐回石上,双眼始终盯看越行越远的那对人,天宫星君、百毒不侵;星君护法、非凡夫俗子;而她呢,她轻易解了鬼教剧毒,又将走进罗刹殿的夜痕拖了回来,挥掌间,凝内力成风盾,毁了暗箭,亦将上邪烈与夜痕护得严严实实,此等功夫世间罕见。没想到,夜痕那愣头青竟有如此厉害的姐姐。
鲁源猛然站起,转身进了山洞。
百米外,粗壮的大树后,冷笑声起。
“猜猜看,他进洞作何?”雪枫依在男人怀中,娇声问道,眼中跳耀着邪恶光彩。
上邪烈宠溺地轻点女人俏鼻,“你把自己男的秘密都说了出去,就不兴他会放好生想想?夜痕有个如此厉害又来历不明的姐姐,聪明人是不会贸然前去探望的,没亲眼见到老鬼的藏金库,他是不会安心!”
“谁像你这么大方啊!”女人轻斥,销售敲打着男人胸膛。
“鲁源是他们安插在我身边的暗鬼,亦是我手中挑事的火头,你男人自然要大方些,好热闹过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成山的金银,成堆的珠宝!”
翻天只需一把火,而这把火就让失民心的夜蓝帝来点,至于煽风点火之辈有的是。
隔日,当朝阳初升,红艳光芒撒于这片天地,林子里遍布稀稀疏疏光点,行至当日烟雾弥漫之地,大军停了下来。
上邪烈翻身下马,结果袁山递来的烈酒,敬天、敬地、更告慰那故去的一千英灵。纵有豪千万,此时此刻,在这英灵之地,无需言语但凡活着的人都会在心里铭刻,今日,崛起的京师卫定是夜蓝独一无二的神勇之师。
马蹄翻腾,扬声滚滚尘土,回头再望黑山,雪枫嘴角轻扬,她已在黑石岭布下迷杀暗阵,哪个有本事不怕死的就是盗金吧,保准来多少死多少!
“咦,参军,何苦唉声叹息?”袁木关切地问道,放缓马速与鲁源并行。
“大都统此举不稳妥啊!”鲁源锁眉低语。
“咳,我当什么事呢,主子行事自有道理,我等无需庸人自扰!”
“这怎是庸人自扰呢,事关重大,我等应多替都统拿些主意才是。黑石岭竟无一兵一卒把守,万一金洞有失,如何向上头交代,一旦龙颜大怒,都统还有我等……”
“得得,参军慢慢操心吧,驾!”喊声中,袁木驱马前行,懒得听鲁源满嘴晦气i,主子们行事容不得外人指三道四,刚至夜痕所乘的马车旁,又看到那小子叫嚣不止。
“我才不操那心,反正大都统是应下了,到时候我只管点银子就行!”
“真是黑心,烈几时应下把银子给你了!”雪枫笑斥。
“我还黑心?真正黑心的人在前头,再加上姐姐偏心,可怜的我只有受欺负的份……”
受欺负?袁木不觉摇头,往后真有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夜痕,女主子不得把那人生吞活剥喽。
大军轻车简行,临近家门,大军士气高昂,步履激荡。于皇城外五里重整队,披甲衣,京师卫的旗幡迎风而舞。前锋营探马回报,上将军率皇城禁军于前方二里叉路口列阵以待。
“来得好快!”雪枫不屑冷语,夜痕已将车帘放下、车门关合。
人未动,笑先迎,说是前来迎接凯旋大军,闵月川却紧收缰绳,瞪着京师卫大都统上前与他招呼。此等傲慢之举,激起京师卫将士不满,上邪烈眸光清冷,脸上似笑非笑,挥手间身后大军止步,载着夜奉骑的马车停靠在了路边,猫儿从车上跃下钻进了路边杨树林……
上邪烈催马上前,随意问道,“将军何往?”
闵月川哼笑,朝堂事务繁重,他这位大将军哪有闲工夫往这儿、往那儿的,话语间尽是不屑轻视,上邪烈身后大军躁动已起。有的已小声咒骂了起来,个老子的,要不是替姓闵的报仇,那一千弟兄怎会冤死黑山,就算京师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痛失一千性命呢,真他娘的混蛋啊,看他那双狗眼,听他说的那些话,那是人说的吗,不为迎大军凯旋,他滚在此做甚,好狗不挡路,姓闵的懂不懂!
“太子殿下时刻惦记着皇子,听说皇子凯旋,特拜托本将军送护皇子进京面圣!”
上邪烈眸光微敛,好个护送,好个待他如此贴心的太子殿下。他身后的四千京师铁骑,还有他手中的青龙帝王剑,几时轮得着闵月川护送。
“鬼教已灭,可惜上将军不太欢喜啊!”上邪烈话里藏针扔给闵月川,再傻再痴也能听出话中夹带的东西。
脸色微变,闵月川竟然幸灾乐祸道,“皇子还是赶紧进城吧,明日朝会,皇子就喜不起来了,本将军替皇子忧心,哪还有心思欢喜。”
“没想到上将军还是这么惦记本都统,难得啊,本都统记下了,有朝一日定会加倍奉还,将军之忧可是恒河泛滥,雪尘侵境?”风轻云淡,上邪烈似在谈论别国一般。
“皇子只说对了一半,恒河是没什么事,听说水已经退了,不日北巡之人就该返回京城了,北境的确有些乱套,暴民竟敢勾结外贼,攻打北境大军。说到北巡,唉,可怜的钦差大人啊,皇子可一定要节哀才是,生死由命,只能说是天妒俊颜啊!”
任由闵月川摇头叹息,唱着独角戏,上邪烈已催马前行,身后大军随之而动。
夜痕揽起车帘,朝路边林子看去。
“皇子可听明白将军刚才所说?”
“本都统还不至于蠢钝的听不出将军心思,生死由命,天妒俊颜,人死不能复生,将军还是今早节哀,全力为皇上办差吧!”
“你说什么?你以为我在说自己?”
“大军回驻地,袁木随我回宫!”任闵月川一边鬼叫去,上邪烈掉转马头,大声命令着,待大军齐声高呼,上邪烈高呼,上邪烈挥起手中马鞭,马鞭于半空尖鸣,主仆直奔皇城东正门。
可悲闵月川幸灾乐祸,却没人买他的帐!
大军于叉路口左拐,回归驻地。待尘沙落地,周围再次静然,林中走出着青衫的俊美小公子,其腿边还有一只浑身金毛的大猫。至于袁山暂且随夜痕回了京师卫大营待命。
凯旋,这就是无权无势的皇子凯旋,即使有人来迎,亦是不怀好意、幸灾乐祸,即便回到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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