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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皇后(VIP手打完结+番外)-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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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大皇宫要在几个时辰内寻得李筝的下落,谈何容易,除非……邵云峰胳膊肘轻捅向青扬,在其耳边低语起来。
“好,你我一人一个,敢不说就直接掐死他们!”
兄弟同心,一人盯住一队禁军,待转向别处时兄弟同时出手,将禁军的尾巴神不知鬼不觉的抓了回来……
御书房外守卫森严,后宫无人敢来打扰,那被棍责的太监总管就是最好的例子,然而紧闭的殿门内却隐约能听到女人放浪吟声。
“主……子,求您,求您……啊!”
“贱蹄子,你就是如此放浪的勾引夜蓝老皇帝?”
“啊……主子,月心里只有主子,求主子给月,让月服侍主子!”
轻扬冷笑声中,兖服不整的轩辕寒殇将浑身不着寸缕,趴伏在御桌上的女人扳正了身子。女人迷离的眼神因躁火渐渐消散更因那冰冷的龙眸,恢复了清明,任由那深不见底、毫无暖意的龙眸赏看着她的整个身子。
“月,你是越来越贪心了!”
“主子……”
轩辕寒殇食指按在女人唇上,身前倾,灼热的男人气息扑袭女人娇面,而按在女人小腹的大掌却加重了力道,“你说这里不小心有了龙种,朕会如何处置?”
轻轻柔柔的话,却令夜月仅存的情火不但彻底消退,整个似掉进冰窟,心聚结猛跳,“主子,夜月会用身子跟这颗心全心全意的服侍主子,夜月绝不敢贪想,月不配蕴育龙种,月不配!”
“是吗?你真是这么想?”
“是,月敢对天发毒誓!”
“嗯,看来是朕冤枉月了,都是月身上的紫菊香让朕误会了!”
轩辕寒殇说的轻描淡写,若此时是白日,定能看到夜月煞白的脸色。紫菊乃赤焰大户人家才用得起的熏香之物,夫妻行房事之时将紫菊花包放于女人身下,不但令男人激奋,女人更易受孕。
夜月在花浴中掺了少量的紫菊花粉,本以为用月桂与火玫浓郁的香气就会遮去紫菊的雅淡清香,却还是被精于药草的轩辕寒殇闻了出来。
夜月的身子被撩扒的火热,却得不到帝王赐予的雨露恩宠,这是惩罚,是帝王给的最轻的惩罚,夜月此时才恍然,更后怕的厉害。
想来轩辕寒殇今夜心境尚好,否则,夜月早就被暗部带走。
“今晚就回别院,朕不想再在宫中见到你!”
“主子……是!”夜月满脸死灰,脚下似踩着棉絮般,恭身退去。
“慢着,叫冰跟在朕身边服侍!”
“夜冰?她?”
“她如何?她不懂如何勾引讨好男人?哈哈,可她却是处子之身,朕会亲自调教她,退下吧!”
夜月一双含情目紧紧闭合,待睁开时,里面空荡荡的,她苦苦痴盼着回赤焰,回主子身边,换来的就是丢弃,从今以后,她再不会站在主子身边,更休想再承欢帝王身下,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细闻他夹杂着药草香的男人气息。他的唇,他的大掌再也不会亲吻她、抚摸她。暗九说的没错,她的痴心妄想总有一天会害了她,她为何要在花浴中加紫菊花粉,她好悔,真的悔死。
房门关合,轩辕寒殇理好衣袍,慵懒的坐回龙椅,龙眸微敛,看着烛光跳动,脑中却现出那恨他入骨之人,唇角不免轻扯漾起冷傲的笑,小野猫,明日朕就回别院,朕说过,朕再回别院之日便是宠幸爱妃之时,朕会让你失身更失心,朕一定会让你知道做朕的女人是你何等的幸事。
夜深沉,邵云峰与慕容青扬仍坐在祥和殿的琉璃瓦上,听着风吹林叶动。
一声怒骂,青扬正要起身,却被云峰扯住腰带,揪了回来。
“你又要做什么!”
“与其干坐着,不如杀进去再说!”
“好!”
“好?”
邵云峰太过痛快的回应,令青扬挑高了声音,不免质疑。
“一起进,一起被困在林子里,让枫儿他们等去吧!”
“哼,就知道说的不是好话,可是,我们不能这么干坐着啊,再坐下去,就该天亮了!”
“该有四更了吧?”邵云峰随意问道。
“快了!”
“那就等到四更,人心最放松之时,我的萧声会给他们助眠。”
“那些禁军如何对付?全杀了如何?”
青扬发起狠来,云峰摇头轻笑,他们是来打探消息的,不是来砍菜耽误时间的,寄希望于萧声,李筝能听到更能回应他们。
“老大就是老大啊,我怎么忘了李筝脖子上戴的鹰哨呢。”
四更天时,悠扬飘逸的萧声似从天上月宫而来,如暖风轻抚人脸,如柔水轻润人心,似薄雾轻纱将整个皇宫铺盖,巡查的禁军放缓了步子,原本警惕的心亦随之放缓,倾耳细听这只有天上有,人间不得闻的美妙萧声。
萧声久久萦绕,慕容青扬的心却开始长草,李筝,你个臭小子到底在哪儿中,大师兄的天弦九音你可有听到?难不成你听到了,却因手脚被搏无法用鹰哨回应?李筝,你小子那般厉害的人物不会真被轩辕寒殇束手束脚吧?哥求你了,快点儿给哥点回应啊,枫儿等着你,妖儿那丫头更等着你的消息呢。
慕容青扬恨不得扯开嗓子呼喊时,轻脆如响铃般的哨声自青林中升腾。萧声急,哨声亦急;萧声缓,哨声亦缓;萧声似在询问,哨音在无奈倾诉。
“该死的,你们在干什么!”阴冷斥吼中,一队手持火把的黑衣人自前殿涌来,突来的狠厉斥声将沉迷萧声的禁军惊醒,腰间寒刀瞬间出鞘,却无目标的四下寻着萧声。而此时,萧声嘎然,轻脆的哨音变得尖利,似在叮嘱萧声,宫深,切小心。
两道鬼魅黑影自祥和殿背光处飘然而下,趁乱闪闪躲躲无声而去。
“主子,奴才赶到时萧声就没了!”暗卫急禀,满脸阴沉的轩辕寒殇厉眸扫过神志仍有些迷糊的禁军,大步朝醉清风而去,暗卫与禁军自然守在林外,不敢擅入半步。
轩辕寒殇挥袖间,林中灯然,跳跃的火光将林子映得越来越亮,更映照着自风亭而来的修长身姿,只是来人令轩辕寒殇不得不瞪大龙眸,震惊持续了好久。
“你……”进林只为质问,只问嘲笑,可是目光触及那满头白发,轩辕寒殇却没了声响。
乌丝不再,而今满头白发的李筝飘逸中带出形容不出的邪媚,而眸光中的冷然淡漠令眼前帝王眉头聚敛。
“萧哨合鸣打扰了陛下安寝,真是抱歉!”还是那轻轻淡淡的腔调,说的却非轩辕寒殇所想。
“既然打扰了朕的安寝,你就该知道朕为何而来!”龙言厉语,没了几日前的风轻云淡,倒是李筝悠然而笑。
“你欠下的债,无需到此兴师问罪,用不了多久,你轩辕寒殇就会知道惹来了什么人物。我困了,皇上自便!”
“站住!”
身后厉语,李筝果然停下了脚步,未转身而是背后龙颜。突然风起,抚起那披散的满头银丝,更将那份白抚进了帝王心中。
“你的……头发?”
“发丝如雪,多谢皇上恩赐!”
“朕何时将你的头发弄成这样!”
“哈哈,皇上年级轻轻便如此健忘,中了皇上为我精心布下的毒,配制解药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的付出确实特别了些,不过白发换去乌丝而已。”
“你的毒解了?”
轻扬笑声中,李筝举步而去。
“回答朕,轩辕筝你回答朕!”
任由轩辕寒殇质问叫嚣,白发随风轻扬,已越行越远。
乌丝尽白,可是昭示着兄弟情已断?待走出青林之日,便是剑峰相对之时,是否生于皇家的人皆注定如此命运。
待云峰与青扬回到住地,便见楚天易双手抱在胸前,侍门而站。
“如何?”齐声而问,不尽万般急切。
“筝确被困在宫中!”
“可有见到他!”
“轩辕寒殇能让我们轻易救人?娘的!筝用鹰哨回了大师兄的萧声!枫儿呢,可救出妖儿了?”
天易虽点头,可是神色变得凝重,“轩辕寒殇够狠,竟下毒囚困翎儿。”
“什么!”青扬怒吼,被天易狠瞪。
“小声点儿,翎儿刚服了药睡下了!那丫头不仅吃苦了,更受了大委屈!”
“狗日的轩辕寒殇,圣山妖儿岂是他说欺负就能欺负的……”青扬恨骂起来。
“服药?枫儿找到解药了?”最为理智的云峰追问道,待听到天易的回答,做为老大的那份理智也被愤怒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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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死亦是生
“能为翎儿解毒的,只有筝;能安住翎儿心神的,只有筝。枫儿说,再不能让翎儿吐血,否则……”楚天易没了声响,否则是什么,他们兄弟心知肚明。
邵云峰一拳重重击在门柱上,青扬怒发冲冠都不敢喊出顶点儿声响,万一那丫头醒了朝他们要人,他们这些做兄长的如何交待。所有怒恨、罪责,此时此刻无不落到了轩辕寒殇的头上。
“赤焰帝欺人太甚!”向来冷静的邵云峰咬牙切齿道。
“干脆你我再进皇宫,把轩辕寒殇揪出来!”
“现在不行!”温言柔语随着门开,轻轻传了出来。
“枫儿!”
师兄三人齐呼,雪枫自然知道师兄们为何如此焦切。
“吃了宁神固气血的药,睡下了。从被困之日起,妖儿就没睡过觉,她只想着如何逃身,如何防着轩辕寒殇的不轨之举。”
“那畜牲若动了妖儿,我废了他!”青扬低沉恶吼,云峰更是脸色铁青,冷的能把人瞬间冻结。怪不得天易说那丫头受了大委屈,女儿家的清白何等珍重,别看那丫头平日疯疯闹闹,若真被轩辕寒殇欺辱,凭那股烈性会做出什么,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再若晚几日,保不准轩辕寒殇就会依他所说,宠幸他的爱妃!”雪枫将妖儿所言如实相告,几位兄长的脸色自然难看的要死,她听到此话时,除了怒火中烧,不免后怕,她怕受到凌辱后的妖儿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不能让翎儿知道师兄回来了,否则,问起李筝,我们如何交待!”天易提醒着,雪枫点了点头,可是瞒得了一时,瞒得过一天吗,待到隔日天明,不见任何人回返,那丫头不一样的焦心吗。
见邵云峰沉默之余,竟在把玩着手中翠玉寒萧,雪枫眼神瞟过天易跟青扬,三人默契静待,这可是大师兄思考时惯用的姿势,直到寒萧轻击掌心,那三人静待答案。
“就依青扬所说,我们再进皇宫!就算轩辕寒殇如何城府深沉、心计歹毒,未必想到偷入皇宫之人会在一个时辰内调转方向,再入皇宫。”
“师兄再入皇宫,是要把四师兄救出来?”雪枫很肯定的问道。
云峰微笑,“我跟青扬抓的人虽没说出轩辕寒殇那个青林禁地有何玄机名堂,在我看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里布满了机关跟毒虫,再来如同桦林那般,被布下阵法,如此牢笼,若关个不识阵法之人简直是绝妙之地。为解这两种可能,我要跟枫儿借宝贝一用。”
“有毒物,猫儿可巴不得呢!”雪枫笑言道,师兄所借何宝贝她自然知晓,不惧毒,又能不被阵法困袭,除了她便是猫儿。妖儿这儿离不开她,此等美差非猫儿莫属。
至于猫儿如何进得去守卫森严的皇宫,众人眼神无不落到了悬在回廊上的雪莽身上,圣山雪莽要被扯成肉梯子使,可叹其身负何等重任。
五更天时,雪枫倚坐在床上,闭目养神,更在静静的等待。
妖儿睡的很沉,偶有呢喃,雪枫细听,那是在叫着四师兄的名字。情已入心刻骨,最痛最伤之时,有谁的话能胜过心中之人的一言半语,待明日妖儿醒来时,若能见到四师兄就在身旁,不但其心安稳,身上的毒更无需忧虑。
可李筝真真站在妖儿眼前时,那满头银丝带给妖儿的冲击何等强烈。
邵云峰说的没错,轩辕寒殇绝料不到他们会折返,还带来了不得的帮手。黎明前的夜格外的黑,如同墨染一般,天上月与星的光变得微乎其微,就是这种时候,龙殿中的帝王只仰躺在龙床上,不但睁着龙眸,更无丝毫睡意。眼前、脑中银丝不停的晃动、飘扬。
“该死!”一声低咒,轩辕寒殇翻身而起,扯来外袍披在身上,大步走到窗前,一掌将窗户拍开,清凉的气息瞬间涌入,却驱不散银丝抚动,只因那满头银丝已烙印进了帝王心。
仰首望月,月中似有黑云涌动,又似真的有传说中的月宫,才会在皎洁之中有片片阴影,那阴影正好似帝王此时压抑的心。
轩辕筝,你为何要回来,区区一个女人真值得你违背誓言,单枪匹马闯皇宫吗?你是天生的情种?还是天生的白痴?你为何对朕那般淡漠冷然,难道真的是乌丝去,兄弟情也随之而去。你是在向朕宣战吗?你真的会为个女人与朕刀剑相向、胜者王败者死吗?
你说朕冷血、无情,那是因为你永远也感受不到朕所受的苦,所受的欺骗,即便他将皇位传于朕,朕在他眼中却看不到任何期望,更别提欣喜。在他眼里、心里只有你,只有你轩辕筝。为什么,凭什么,朕哪一点不如你,就因为你是他爱的女人所生。为了他爱的女人,他宁可远离皇宫,宁可将祖训弃之不顾。而另一个为他延续血脉的女人,他却要她饮下毒酒,要她骨肉分离,要她家破族亡。他何尝不是无情之人,而他的无情亦连同这皇位传给了朕。
你若不回来,你会是朕心里永远的筝哥哥,那个对朕好,对朕真的很好的筝哥哥,可是你却违背了誓言回来了,别怪朕那样对你,朕何尝想那样对你。
“可恶,可恶,别再想,不许再想!”帝王低吼,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在命令自己不许想什么,童年回忆中,皆是那人如何善待于他,如何关心、保护他。
而今日帝王回报那人的只有阴狠歹毒,雪染乌丝,是他亲自造成,那份触目惊心久久震荡着帝王心。今夜不但无眠,明日下了早朝他便去别院,他不想呆在这儿,因为轻脆的哨声仍萦绕耳边,满头银丝仍晃闪于眼前。他要用怒,要用恨,要用南宫翎的身子将这一切驱散。
青林外的禁军本想缓缓神,对面花亭却有东西闪过,更发过嘶嘶声,卫队长不敢怠慢急令人前去查看,这一晚还真是不安宁,天为何还不亮。
留下的人不但守着青林入口,更在警惕的盯向花亭。只觉耳边劲风袭来,急扭头,银亮的雪花镖正中眉宇,人仍手持寒刀直直的站着,却没了气息。
“交给我!”青扬低吼,利剑出鞘,迎向扑来的禁军,剑起剑落,必有血花飞舞,来救人可不是来比剑,剑出必夺命,剑出必毫不留情、速战速决。
“猫儿!”
云峰唤声中,尖利的猫叫回应着,火光中,浑身金红的大猫窜进林口,邵云峰脚步挪的极快,挡路者寒萧绝杀以对,但凡被寒萧击中者,整个人如同冰水浇身颤抖不已。至于那前去花亭查看的禁军,险些惊破心胆,世间竟有如此大的蛇,那到底是蛇还是银龙?
血雨腥风被青林阻隔,漆黑的林中猫儿如在白日般行走自如,原本精绿的猫眼,渐现金赤之色,一路猫叫,引着邵云峰向林中去。林中响动惊醒了无眠之人,待听清那熟悉的声音,李筝破门而去。
“猫儿!”
“筝!”
“大师兄!”
黑暗中,兄弟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然此时此地不是诉情的地方,邵云峰关切,李筝自然知道问的是什么。
“没事,毒已被我压制住了,无奈阵法不会破,只等任其囚困!”
“好,我们先离开再说!猫儿,引路!”
如来时那般,猫儿在前,以叫声引着云峰、李筝离开,待出得青林,禁军已所剩无几。
“筝!”
“二师兄!”
“来人了,带筝走!”
“好!”青扬毫不恋战,架起李筝,唤上雪莽跟猫儿朝来路奔去,如此速闪,因为青扬知道凭他们老大手中的翠玉寒萧,足够援军喝上一壶,要不然师傅说,云峰身边虽无灵兽守护,手中的寒萧却是上古留下的宝贝。
萧声起伏跌宕,前一刻还在云端涌动,下一秒如飞流直下,撞击人的心神。今夜第二次听到萧声,前后却有天壤之别,此次不再只是迷惑神智,而似要刺心穿钻般令人奇痛难耐,只顾用手紧捂双耳,哪还有多余的手、多余的气力握住刀柄。萧声渐行渐远,那份痛开始变淡,待暗卫与赶来的禁军拾起地上刀剑时,哪还有刺客的踪影。
天际泛白,大街上一辆黑篷马车奔驰着,直到主街拐角,马车驶进了死巷,轰响声中,一群侍卫装扮的人手持各式工具竟然开始卸车,马匹、车轮、车板……车上的一切被分解开来,又是在轰响声中,死巷恢复了寂静,刚才那群人连同马车仿佛钻进了墙缝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筝的回归无疑是欣喜的,可他那满头的银发却似千万细针刺入师兄妹的心中,到底为了压制何种巨毒,会雪染乌丝。纵然心中千般不忍,雪枫还是将妖儿的事如实告之。
“师兄!”雪枫柔声轻唤,李筝脚下嘎然,转过身,脸上漾起柔柔的笑。
“枫儿担心我这头银丝会让妖儿受不住,再口吐鲜血?”
“嗯,我担心妖儿能否经受的住。”
看过众人,李筝清雅而笑,“有时,死亦是生!”
那飘逸的声音还在众人耳中回荡,白发之人已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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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痴心不改,生死相随
苍白的唇,瘦削的脸,红发撒于枕上,气息柔弱偶有轻喘,这便是他日日夜夜牵肠挂肚想的心痛的人儿。
李筝缓缓坐到床边搁置的木凳上,目光痴痴的凝视着睡梦中的娇颜,手轻举又放下,再举起时忍不住心中渴望,手腹落上佳人娇颜,轻柔细腻的抚摸着、感觉着。感觉心中人就在眼前,感觉他真真的回来了。
一声轻呢,南宫翎轻挪身,唤着“师姐,”李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师姐?”睡眼朦朦娇柔轻唤,未有回应,南宫翎自嘲般展颜轻笑,“师姐,我是不是毒已攻心,以至产生了幻像,我竟然把师姐看成了筝师兄,呵呵……咳咳,师兄竟跟师博一般,满头银丝。”
“翎儿!”千万柔情,万般疼宠皆融在轻唤之中。
南宫翎的笑僵在了嘴角,抬手欲揉亮朦胧睡眼,玉手却被李筝的大掌紧紧包裹,送于嘴边,火热的唇将最深最重最热的吻烙在了玉掌中。
“不是梦,更不是毒已攻心,翎儿看到的是真的,我回来了,李筝真的回来了!”
深深感受到佳人身子轻颤,李筝心中纵有不忍,还是亲自打破南宫翎所谓的梦。娇眸变清变亮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用力挣脱掉大掌的束缚,颤抖的手抚上银丝缕缕。
不是梦,真不是梦,她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她的眼前,她所见的银丝更非幻像,怎么会,怎么会雪染乌丝,分离的数日,她与他怎会如此惨烈,为什么,为什么啊!南宫翎的身子抖动的越来越厉害,再也抑制不住的哽咽变成了痛哭之声。
“师兄变丑了,翎儿不愿见师兄,不要师兄了?”没有哄劝,此时哄劝已然无济于事。
南宫翎双手捧着李筝垂逸的银丝,呜呜的哭个不停,时不时重重喘咳,本就苍白的脸渐现青色,李筝大惊,将南宫翎揽腰抱起,拥入怀中。
“告诉我,这样的李筝,翎儿还会要吗?这样的李筝,翎儿还会要吗?”只有一句话,被李筝反反复复念叨着,哭声非但未停,反道越发凄惨。
“傻丫头,世事怎是你我能够预料的,这是你跟我的命数,与其躲着避着,不如早来早去。”
“不……不,是南宫翎害了李筝,是没脑子的南宫翎害了李筝,呜呜……是我,是我啊……咳咳……”嘶吼声中,南宫翎重重的咳了起来,咳的鲜红自嘴角溢出。
血刺痛了李筝眼,更刺痛了李筝心,“翎儿!”一声重吼,将女人的哭声压倒,“看着我,回答我!”
“师……兄,痛,翎儿这儿好痛,痛的快要死了!”
“好!”一个果断的好,终于让南宫翎正视于他,“痴心不改,生死相随!翎儿痛的快要死掉,师兄比翎儿还要痛上千倍万倍,师兄会陪着翎儿一起死。”
“师兄?”
捧起满是泪痕的脸,李筝郑重问道,“翎儿还没回答我,这样的李筝翎儿还会要吗?”
泪花再次如断线的珠子,不受控制的滚落,南宫翎声音哽咽道,“无论师兄变成什么样,翎儿都要。可是现在翎儿却要不起!”
“我只要听到翎儿大声的回答我,今生今世,南宫翎要李筝,要李筝!”
“师兄,我……”
“回答我!”
“师兄,我中毒了你知不知道啊,翎儿不怕死,真的不怕死,翎儿只怕许下你的话却没机会去做,这就是翎儿说的要不起,你明不明白啊,毒已攻心,翎儿会死,会……嗯!”
说着残忍之言的小嘴被李筝用唇紧紧封堵,唇齿相缠,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南宫翎震惊中晶眸瞪得大大的,任由李筝啃咬沾着鲜红的娇唇,任由李筝撬开她的贝齿,灵活的舌彻底侵入、吸吮、缠绕。
“乖,把眼……闭起……来!”李筝虽口齿不清,南宫翎却听的真切,更照话去做。
腰上铁臂温柔的托起柔弱娇躯,男人灼烈的气息冲击着、侵夺着,温柔、热辣的吻纠缠着,缠着密密融融,久的令窗外那些耳力极好的人突然担心起来。
“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能沉得住气,他们可是两个中毒之人啊,大喜大悲保不准会……不行不行,你们不进,我进!”慕容青扬心急的低语,枫儿神情与之比起来,只重不轻。
“大师兄!”雪枫扯着邵云峰的衣袖,眼神与青扬相撞,其中默契无需言语,他们即刻便会冲进屋中救人。
“进屋!”云峰点头低语,雪枫最先闪身,青扬跟天易几乎同步。
“翎儿,我的翎儿,师兄绝不会让你死,绝不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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