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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恋人:撒旦总裁的拒婚小新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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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她终于睡了过去,梦里面三姐妹亲热地挤在狭窄的小床上聊天,聊帅气的男星,聊帅气的……舒景越,他,居然钻梦里来了……杜落微,你疯了……
天亮了,有汽车的喇叭声传来,落微睁开迷糊的眼睛,眨巴了半天,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发呆,自己在哪里?啊!对了,金璧,天亮了,起来,杜落微,打起精神来,开始战斗!
她冲进浴室,用冷水浇了脸,拿梳子使劲刮了几下头皮,把头发紧紧地绑起来,让人显得有了些精神,冲,冲,冲,杜落微,不能停下脚步!
风一般卷出金璧,到隔壁大楼粥铺买了一碗热粥,然后冲向了他的套房,现在是七点半,他应该刚起床。
按了半天的门铃,舒景越才开了门。
“什么事?”舒景越披着睡袍,表情显然有些不高兴。
落微举了举手里的粥,挤出笑容,说:“我给你买了早餐,胃不好的人早点吃点热粥最好了!”
舒景越轻哼了一声,让开门让她进来,自己则重新钻进了被窝里,并没有要吃粥的意思。
落微有些窘迫地站在床前,想了一下,把粥放到凳子上,开始收拾他随手扔到地上的衣服和材料。
舒景越侧躺着,闭着眼睛,听着她悉悉索索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了,粥香也飘到了他的鼻尖处。
“趁热吃点再睡吧。”
舒景越睁开眼睛,凝视着她,小声问:“蠢女人,什么时候把自己看得更重要一点?”
落微楞了一下,他是什么意思?
“又来求情的是不是?”舒景越坐起来,接过了粥碗。
原来,他是看懂了自己!落微迎上他的眼眸,轻声说:“我知道是她做错了事,你说得对,做错了事是要承担责任,我只是希望在坐牢和赔钱之间,你能选择让我们赔偿损失,她只有十八岁,若进了大牢,这辈子就毁了,这两次你的损失有多大我也知道,可能我一辈子也还不清,可是,我依然希望……你明白,人的一生只有一个十八岁。”
舒景越的眉紧紧地皱了起来,接着便手上一用力,把落微往床上一带,落微跌到他身上,轻呼声还没出口,便听他说:
“陪我躺会儿。”
他的胸膛好暖和,一时间居然让落微有些留恋,不舍得动弹。
他在头顶低低地说道:“陪我躺会儿,我一个人总睡不安,头痛。”
落微仰头看他,他闭着眼睛,深沉地呼吸着,脸色一点也不好,灰暗灰暗的,下巴上也钻出了密密的胡茬儿,他一定是很累,这么大的集团完全要他把持着,还要应付各方暗藏的黑手,昨夜刚被别人摆了一道,自己一大早又来找他的麻烦。
想着那盒冒着热气的蛋挞,落微心又猛地跳了一下,除了霸道,他人也不错,孝顺、仗义、大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深沉,看样儿,真像是睡着了。
落微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碰了一下他的脸颊,那里笑起来有酒窝,让他的模样不那么冷酷,还有微微翘起的下巴,胡茬密密地,和爸爸的下巴一样。
他的睫毛动了一下,落微吓得连忙缩回了手,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自己在干什么?居然趁他睡着了“非礼”他!
他睁开眼睛,看着落微惊慌的样子,捉住她的手放在胸口上,落微呆了一下,却没有去挣脱,任他的大手握着,这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里厚厚的茧,还有手心滚烫的温度。
舒景越收紧手,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沉声说道:“杜落微,说你小时候的事给我听。”
落微楞了一下,小时候的事?小时候的事好像离自己好远了一样呢!让我好好想一想……
小时候,妈妈在的时候好快乐,自己拥有最漂亮的文具,最漂亮的发型,最漂亮的发夹,最漂亮的一切,后来妈妈去了,没几年后妈就来了……快乐便成了跟在陆梓琛的身后,只有在他身后才会有笑声。
她缓缓地说着,舒景越的呼吸声在她头顶越来越沉,是睡着了还是在听?落微想抬头,刚一动,却被他用手紧紧地按住了。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得无限疲惫。
听着他的声音,落微突然觉得心猛地痛了一下,她迟疑了几秒钟,麻着胆子搂住了他的腰,轻声说:
“也说你的小时候给我听好不好。”
舒景越的呼吸重了一下,接着便说:“我没有小时候。”
怎么会没有小时候?落微的心痛了一下,往他的身上贴近了一些,小声说:“对不起, 我不问了。”
“杜落微。”
“嗯。”
“我累了,睡一会儿。”
作者题外话:回复众亲,露会把损失给你们的越越补回来,给他八个老婆十个小妾生二十二个儿子,啊……活活吃垮了……抱头逃走……补充:如果落微不求情,她便是太无情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做错了事,再错,也是你的兄弟姐妹,你依然会希望往最好的方向发展……再逃走,砖头轻一些,你们这些狠心的人哇 txt小说上传分享
动心VS谁找上门来了
他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落微看着他的睡颜,轻轻地坐起来,把被子给他盖好,开始给他按摩太阳穴,不知道为什么,他疲惫的样子让她心里一阵痛似一阵,好心疼他,真的心疼他的累。
钟摆晃动着,滴答声像催眠曲一样,她也想睡了,轻手轻脚地滑进被子里,贴着他闭上了眼睛。
两颗原本相隔了万水千山的心此时居然很默契地以相同的节奏跳跃着,那美妙的心跳声让落微渐渐沉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他的身影了,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到了下午三点钟,天啦,自己可是八点到这里的,睡着的时候也不过九点吧,居然睡了这么久!再看手机,上面有二十几个未接电话,是郑蓉蓉打来的,而手机被调成了震动状态,不用说,是舒景越调的。
落微懊恼地回拔了过去,电话一响,郑蓉蓉立刻接了电话。
“你去哪里了?芳芳被警察带走了,舒总告她诽谤。”蓉蓉的焦急的大嗓门差点震破了落微的耳膜。
落微呆住了,他还是做了,可是能责怪他吗?他已经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自己凭什么还要让他为自己让步?杜落微,不要太贪心,你没看到他的疲惫吗?
“那浩哥呢?”
“麻药还没醒,估计要到晚上,没事,我守着,微微,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为什么我看晨报说舒总取消了今天的订婚宴?是不是因为芳芳的事连累到你了?好好说说,别误了自己的姻缘。我看他对你挺好的,芳芳的事你就别管了,好不容易有个靠山,哎。”蓉蓉的声音又担忧起来。
落微楞了一下,哎,订婚自己不知道,取消自己也不知道,这过的什么糊涂日子?
“微微你在听吗?”
“嗯,听着呢。”
“我不说了,微微,你听我的没错,好男人难遇,尤其是像我们这样条件的,哎,浩哥这事怪我,算了,不提了,挂了,明天你来看浩哥,记住啊。”
落微听着那头传来的盲音,发起怔来,这样的男人真的好吗?可是,杜落微,你喜欢他,你不要欺骗自己,你真的喜欢他!否则你不会厚着脸皮贴着他,一直睡到现在。
那么,他呢?
锁好门,落微去了自己工作的地方。
一出电梯,落微便感觉到了不太对劲,电梯口守着两个黑色西装的男人,而走廊上也站了几个,背着手,冷冷地盯着自己。
这些是什么人?难道是吴大鹏的手下?
落微不由得紧张起来,黑社会找上门来了,舒景越不会真的让这些坏家伙入股吧?那公司不成了黑社会的天下?
舒景越的办公室里面很安静,正是这种安静让落微更加紧张了,她好害怕吴大鹏会胁迫他,他再能打也打不过这么多坏家伙啊!落微略微思索了一下,快步奔向秘书台,从柜子里取出几只纸杯,倒上茶水,用托盘托着往舒景越的办公室走去。
“对不起,请杜小姐止步。”黑西装面不改色地拦住了落微。
落微呆了一下,对方连自己是谁都弄得这么清楚,看来是有备而来的,他现在到底怎么样啊?心一横,她干脆提高了嗓门说道:
“总裁身体不舒服,要按时吃药,请让开。”
黑西装也不答话,手冷冷地拦在她的面前不肯挪开。
门从里面拉开了,原来高山在里面!落微迅速看向里面,沙发上坐了两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而舒景越安然无恙地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没有她想像中的血腥场面,心稍微放松了一点。
两个男人也正在上下打量着落微,神色里含了不解和惊讶,那种毫不掩饰的神色让落微有些不悦起来,她仰起头,毫不示弱地瞪了过去,用眼神威胁道:这可是法制社会,敢乱来就让警察把你们抓起来!
其中一个男人轻摇了摇头,对舒景越说:“既然你打定了主意,我们就不多说什么了,景越,我们一直很信任你,所以愿意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你的身上,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其他的,我们就不多说什么了,年终的时候我们看结果。”
舒景越站起来,沉声说:“放心,属于你们的一分也不会少。”
“但愿如此,我们两个老家伙就等着收钱了。”另一个男人站起来说道,把目光从落微身上收回来,两个人完全忽略了杜落微,和舒景越握了手,径自出了门,黑西装们也迅速地跟了下去。
好消息坏消息VS我会陪着你
“杵在那里干什么?把这些整理好,下午算迟到,高山让行政处记下。”舒景越的手拍了拍桌上厚厚的一叠材料,看着站在门口的落微说道。
你自己不叫我,还把我的电话调震动了,这里来扣我的工资?落微有些哭笑不得地搬起那叠材料,看着他,问道:
“那个,订婚,听说取消了?”
“嗯。”舒景越头也没抬,轻声哼了一下。
“那个,为什么?”落微继续问道。
“陆梓琛也取消了。”舒景越终于抬起头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道:“你觉得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呃?落微楞了一下,这个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落微瞬间觉得有些发晕,那么,自己要如何去面对陆梓琛?若在几天前她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高兴得当场捂嘴笑起来,便是被韩雨菲乱刀剁死,万箭穿心她也愿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份喜欢在经历了这一天一夜之后,居然悄悄变淡了,尽管依然隐秘在心底某个角落,却无法再掀起惊涛骇浪。
似乎对她的木木的表现不太满意 ,舒景越皱了下眉,又追问道:
“知道刚才来的是谁吗?”
“不是吴大鹏?”
“郑浮彬,郑汐沅。”舒景越稍歪了一下脑袋,认真地看着她,准备欣赏她接下来的表情,果然,落微完全怔住了,这两个人她从小就听过,小管不听话时,保姆就会吓他:
“让郑家爹爹把你捉到黑屋子里关起来,拿针把你的手指头缝着。”
虽然恐怖了一些,但是像她们这一辈人小时候不听话时基本上都听过这样的话,郑家爹爹的名字在洛风城里不仅是用来吓小孩子,更大的作用是让商界维持它应有的秩序,是的,他们是洛风商会主席,郑家两兄弟凭借着雄厚的财力资本,以及他人无法比拟的胆识和魄力,几十年来一直稳坐那把交椅,只是近些年年纪大了,才渐渐不太出来,多数时间都在陪着家人四处旅游,以弥补过去时光对家人的亏欠。
这样两个人物亲自来找舒景越?还说年底来收钱?难道舒景越把他们也得罪了?
“是来讨债的吗?”落微紧张地问道:“欠得多吗?”
“多,我要破产了,债主们会来抢东西,抢钱抢人,你快逃命去吧!”
舒景越心情很好,居然开起玩笑来,高山站在一边,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个,不过一夜之间,他们两人的关系怎么看上去怪怪的了?昨天还有些疏离,今天看上去,各自表面上虽然摆着骄傲的样子,但是只要你仔细看,那眼底是藏不住对彼此的关切,尤其是杜落微,对舒景越的态度和昨天简直判若两人。
“我不走,我会陪着你的,我们一起想办法。”落微把手里的东西放回了桌子上,认真地说道。
“过来。”舒景越向她伸出了手,沉声说道。
落微绕过桌子走到他的面前,把手放到他的手心,舒景越一手揽住她的腰,仰头看着她,小声说:
“上午才教你要学聪明一些,这种时候应该明哲保身才对!又犯傻了!”
“这不是傻,这才是做人的道理,舒景越,你懂的。”落微看着他的如星星般闪耀的眼眸,认真地回答道。
高山轻声笑了起来,总算有一点明白为什么舒景越对这倔强得要命的女人动心了,在某些地方,她和舒景越出奇地相似,就比如说这倔强。
落微理解错了他的笑,以为他是在笑自己的不矜持,连忙把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抱起桌上的材料,快速说道:
“我出去做事了。”
说完,便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高山看着她出去,这才对舒景越说:“你确定要和她在一起?如果……”
“电话号码查出来了没有?”舒景越快速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查出来了,是从陆源办公室的电话,但是三年前陆氏改用集团号码之后,这个号码就弃用了,在电信局是报了停止使用,也没有通话记录。”高山连忙说道。
陆源?陆梓琛的父亲?舒景越的手指又在桌上轻弹了起来,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吴大鹏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您什么时候下去?”高山放低了声音问道。
“来了?走吧,收钱去。”舒景越拍了拍桌子,表情轻松起来,似乎不是去见让他受侮的人,而是去见朋友一般。
“舒总,您真要让他入股?”高山连忙拦到了他的前面。
“他有钱要送给我,为什么不要?”舒景越一拉他,笑了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作者题外话:多睡了一会儿,头晕晕的,来晚啦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谁给谁赔钱VS为什么对我好
见二人出来,落微连忙上前来去帮他们按电梯,舒景越上下看了她一眼,说:
“杜落微!你现在是我的秘书,别弄得我真像要破产一样。”
高山立刻笑了起来,落微梳着马尾,一件紫色的绒绒外套,牛仔裤,廉价的旅游鞋,上面还沾着泥渍,难怪刚才那两个老家伙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舒景越的“爱好”转变得也太大了些。
“有吗?”落微从电梯的门框上左右看着自己的样子,没什么不好啊,挺整齐的。
回过神来,电梯早就下去了,落微回到秘书台前继续工作,忙活了一会儿,她不由得感叹起来,原来秘书不是这么简单的事,电视剧里的秘书都是相貌妖娆、拥有魔鬼身材的女人,不少女人还是高学历的智慧之花,反观自己,和那些特点一点边儿也沾不上,舒景越请自己做秘书,亏大了吧?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的时间,正纠结着自己是不是要准时下班时,电话响起来,是他打来的,只有简单两个字:“下来。”
啊?去哪里?落微楞了一下,才回想起他开始去的楼层,是会议室。
刚下电梯,便看到有个中年男人一脸铁青从会议室里走出来,从落微身边经过时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不是传说中的冷血吴大鹏吗?当年父亲的葬礼上,落微见过他一回,他的脸上有一块黑色的胎记,所以印象深刻。呀,他真的跑来了!落微连忙加快了脚步往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里有个中年男子正在侃侃而谈,见她进来,舒景越指了指身后的椅子,落微连忙坐了过去,听了一会儿,落微终于明白过来,他们居然在说周芳的案子,而那名男子是洛风城有名的大律师方卫国。
“如果罪名成立,她将被处以三年以下的徒刑、拘役、或管制。”方卫国分析完,合上了卷宗,看向了舒景越:
“舒总,恕我直言,您真是我见过的行事最有趣的人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请我为周芳辩护。”
“不是我请,是她请。”舒景越指了指落微,沉声说道。
啊?我?我怎么请得起大名鼎鼎的方卫国?落微慌忙站了起来,正要说话,就听方卫国笑起来,连连摇着头说:“反正是你们家的事,我只管接案子,但是有一点,如果庭外和解,这钱,是谁赔给谁?”
“我赔,我赔给他!”落微连忙接过了话。
“谢谢你。”待高山送走方律师,落微走到舒景越面前轻声说道。
“我只能这样做了,杜落微,女人不是我的一切,我还有集团,我必须向股东们做出交待,所以我必须报案,并且起诉周芳,律师是你请的,与我无关,能不能脱罪,还要看她自己肯不肯交出身后的人。”舒景越的声音很沉。
落微认真听着,眼眶有些红,这样做,让他很为难了吧?
“明天早上七点不会来敲我的门了吧。”舒景越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落微连忙摇摇头,说:“不敲了。”
“回家吧,阿姨催了好多次。”舒景越往门边走去,落微连忙跟上前,快速地说道:
“那个,阿姨说知道我们两个在演戏。”
“我不叫那个。”舒景越不悦地说道。
“不是,那个,舒总。”落微连忙笑着抹掉眼泪,纠正道:“我请你吃饭吧。”
“你有钱吗?你所有的钱都是我的,现在的钱,未来的钱,还有,你这个人都是我的。”舒景越没有停下脚步,反手把手伸向她。
落微羞涩地把手伸过去,他的大手立刻握紧了她的,把她拉向身边,落微抬头看了看他,现在的他已经一扫早晨的阴郁之色,蓉蓉说他是个好男人,到底是不是?
“看什么?”舒景越侧过头来,问道。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落微停下脚步认真地问道。
“杜落微,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舒景越低下头凝视着她,深遂的目光让落微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自己的优点,有优点吗?没钱没家长得普通得扔到人堆里就找不着,脾气也不好……有优点吗?
“你的优点就是太笨!”舒景越摇摇头,沉声说道:“我的钱来得很容易吗?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大把大把地扔出去?我又不是神经病!”
落微的脸腾地全红了,他在说自己笨的时候自己好沮丧,可是他后来的话……意思是不是他也喜欢自己?
“你、你、你……喜欢我?可,可是 为什么……”落微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一定要这么问吗?
“回家!”舒景越懊恼地拖着她就走:“智商低就算了,情商也低,你怎么活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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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觉得他骂自己的时候,那声音是温柔的,落微加快了步伐,和他并肩而行,他那么高,自己只到他的肩膀,紧挨着他,落微觉得靠住了整个世界,老天,那样让人恐怖的开端,居然能收获这样一段美妙的感情,莫非这就是缘份?他,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吗?
郊区的夜分外的清静,月儿静挂,深秋的风,夹着落叶在半空中盘旋,偶尔几声犬吠声响起。
车里,回响着轻柔的音乐,他很少听音乐,要么不开音响,要么便是听新闻,很多时候,落微觉得他不像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倒像……自己的长辈。
“不喜欢听?”感觉到她的沉默,舒景越伸手关掉了音响。
“不是,你不是要听新闻的吗?”落微伸手打开,替他调到了新闻频道。
“杜落微,难得看到你温驯的时候。”舒景越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沉声说道。
落微抿嘴一笑,低下头看着紧握在一起的手,这样,就是恋爱了吗?
“那个……”
“有名字的。”
“舒……景越,为什么要取消订婚?”
“你不是不愿意吗?”舒景越沉声说道。
啊?落微怔了一下,会是这个原因吗?
“大股东们对你有意见。”舒景越侧过来看了她一下:“亏得太厉害,所以现在比较麻烦。”
“对不起。”落微歉疚极了。
舒景越轻声笑了一下,说:“我们后天去隋城。”
“隋城?公司现在这么乱,怎么能这时候离开?你想逃走吗?”落微惊讶地问道。
“你陪不陪我逃?”舒景越好笑地问道,为什么她第一个反应总是自己要做坏事呢?
“那个,陪吧。”落微皱起了眉头,当然不能扔下他。
舒景越摇了摇头,收回手小声说:“杜落微,不要太相信别人!”
“不是别人,是你……”落微抿嘴一笑,当然相信他,他为自己可以付出这么多,如果他都不能信,还有谁可信?
“蠢女人。阿姨最近身体情况不错,适合手术,她决定赌一次,那边有家医院比较有把握,如果……她想留在那里陪她的父母。”
话没说完,舒景越突然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往旁边冲去,猛地栽了一下,停住了。落微吓了一大跳,舒景越熄了火,推开车门大步往前走去。
借着车灯,落微看到一辆银灰色的车横在路中间,陆梓琛就在车前站着。
“我要和微微说话,请你让开。”陆梓琛扔掉手里的烟头,走上前来。
他以前并不吸烟的呀!落微连忙下车,不过两天没见,陆梓琛的样子显得十分憔悴,左眼青紫,肿成了一条缝,像是挨过打,可以他的身手,轻易没有人能近他的身,是谁打了他?
“你打架了?”落微快步上前去,惊讶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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