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罂粟恋人:撒旦总裁的拒婚小新娘-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题外话: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我们家马上就要关紧大门,准备吃团年饭啦……
记住答应我的事VS冲突
一晚上,舒景越都在和国内的股东进行视频会议,讨论合同的细则问题。落微不敢出声吵他,早早就窝到床上去睡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腹的胀痛把她给折磨醒了,蜷缩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那痛,便坐了起来,外面还亮着灯,他还在开会吗?
落微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想去倒杯热水喝,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他沉声说道:
“查清楚了就动手,做干净一点。”
动手?干什么?落微心里一紧,早就知道他行事狠辣,但是不会做出杀人越货的犯法之事吧?正想着,又听他说:
“陆家先别管,你先盯紧这边,有什么动静再告诉我。”
陆家?陆梓琛?他在和谁说话?落微慢慢地走了出去,他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合上了笔记本,对落微说道:
“怎么醒了?”
“嗯,肚子有些痛。”落微走过来,坐到了他的身边,看着笔记本问道:“你和谁说话呢?”
“高山。”舒景越伸手覆到她的小腹上:“我倒杯热水给你?”
“嗯。”落微轻声应道。
待他起了身,她便伸手掀开了被他合上的笔记本,那边的视频还没关,一个女人正坐在那头,低头写着什么东西,这女人,是他以前的秘书啊!
飞快地合上电脑,装成没看到的样子,他端着水回来,递到她的手里,把她搂进怀里,小声说:
“喝了就去睡,明天早上要赶飞机。”
“舒景越,你做了正行,就不要再做坏事呢。”落微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刚才听到了,你说要动手。”
“我让他们查杜建风公司的帐目,你以为我干什么?杜建风的新项目违规了,我想抓住机会把他的公司兼并过来,这公司本来就是你父亲的,现在拿来还给你,怎么样?”
舒景越打开了笔记本,视频已经被那头关掉了,落微看着天蓝色的屏幕,轻皱起了眉头,许若彬说自己像勒曼湖,其实舒景越才像,看不到他的深,看不到他心底的暗涌……
“你的事我不懂,我只希望你记住在湖边答应我的事情。”落微侧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要不然,你就收回你的戒指,放我走。”
舒景越皱了皱眉,拍了拍她的手,说:“睡觉去,没有那一天。”
独自踏上了归国的路途,又经历了一次翻江倒海的晕机之旅,落微终于踏上了隋城的土地,只有司机来接她,小管正陪叶锦莲做术前准备。
到了医院,还没进门,便听小管在跟叶锦莲说笑话,叶锦莲开心的笑声穿透厚厚的木门,扑进落微的耳朵里,母子天伦就是这样开心,可惜自己不能这样侍奉自己的妈妈了!落微压抑住对妈妈的思念,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呀,姐姐!”小管一下就扑了过来,搂着落微不放手:“你老人家终于舍得回来了!”
“是啊,你有没有惹阿姨生气?”落微连忙拉下他的手,在叶锦莲面前她总不敢和小管太过亲热。
“没有,来,坐这里。”小管不由分说地又抱住了她的肩膀,搂着她走到叶锦莲的面前。
“阿姨好。”落微乖乖地打了招呼。
“嗯,又晕机了吧,快坐。”叶锦莲微笑着点头,眼光落到了她的手上,那颗钻太耀眼,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他求婚了?”
“嗯。”落微面上一红,小声地应到。
“好,那就加把劲,对了,你干脆也做个检查,这么瘦……好好调养一下,才好生孩子。”叶锦莲也不等落微反应,立刻转头对张妈说:“你去找一下李医生,看她能不能介绍一个好点的妇科医生,现在就做个检查。”
啊?叶锦莲干吗老想着抱孩子?落微的脸更涨红了,连连摆起手来:
“不用了,我不用检查。”
“为什么不用检查?难道你以前怀过?还是不想给越越生孩子?”叶锦莲立刻冷下脸来,落微顿时楞在了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干妈,你这么凶干什么?姐姐说不检查就不检查。”小管立刻站起来,揽住了落微。
“小管!不要这样。”落微立刻喝住了小管,压住了心里的不快,小声说:“阿姨不要生气,我马上就去做检查。”
叶锦莲这才缓下了神色,慢慢地说道:“不是我要凶,我是怕我明天下不了手术台,我得让自己走得安心。”
小管气哼哼地松开了落微,扭头就往外走。
砰……门重重地砸上,叶锦莲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心疼你的委屈VS给你忠告
落微轻叹一声,追了出来。
天雾蒙蒙的,是大雨的前兆,已经有细雨飘下,落在他的肩头,因为这小雨,花园里已经没有其他人驻足了。小管独自坐在医院小花园里的长椅上,由于条件的好转,他最近壮了一些,看那背影倒像个男子汉了!宽宽的肩膀,如刺猬一样倔强竖起的短发,墨绿色的短棉袄半敞着,右手紧紧攥成拳,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椅子上。
“小管。”落微坐到了他的身边,小声说:“不要和她顶嘴,她得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喜欢他?没有他会死吗?为什么要来受这样的委屈?”小管猛地抬起头来吼道,眼睛血红。
天!这是什么意思?小管可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讲过话!
“当天舒景越来告诉我,说你喜欢他,说我的脑袋里还有淤血,还要用很多钱,问我是不是想活活拖死你!我当然不要拖累你,我宁愿死了,也不要拖累你!要我讨好这个女人,我就讨好吧,反正只要他能好好对你,我死也甘愿!可是他对你这么不好!说取消订婚就就取消,现在说要又要!这算什么?玩具吗?他阿姨也对你不好,凭什么要对你大呼小叫?你才19岁,为什么要逼着你生孩子?妈妈从来都不这样对你说话!你为什么一定要喜欢他?”
这就是小管突然转变对舒景越态度的原因吗?落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难道告诉他,这个对自己不好的女人,其实是他的亲生母亲,而一直他尊敬的、深爱的妈妈是把他从亲生母亲身边偷走的人?
这个——真的好难去解释!
突然,小管猛地抱住了落微,抱得那么用力,掌心在她的后背用力的按着,似乎是想把她揉进身体里去,有滚烫的液体落在落微的头顶。
他,哭了。
被四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用力摁在地上打时,他嘶着声音狂喊:“死胖子欺负我姐姐,你不打死我,我就要杀了你!”
彼时,他不哭。
一年多来,每每被头疼折磨得死去活来,他却依然强忍着,笑着对自己说:“姐姐,我不用吃药都能撑住!”
彼时,他也不哭。
可是,高傲如斯的他,却为了自己喜欢,去做不喜欢的事,为了自己的委屈而哭泣!
落微伸出手去,搂住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小声说:“小管,姐姐不委屈,姐姐有你在身边,任何事都不委屈。”
“无论她病好不好,只要她们再对你不好,我一定要走!我受不了你这么委屈自己!”小管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嗯,当然,再对我们不好,我和小管就离开。”落微连忙劝道。
小管这才彻底把黑脸隐去了,回到病房时,叶锦莲已经重新躺到了病床上,开始输液,张妈说她刚才情绪有些不稳定,所以血压又高了。
小管沉着脸坐到一边,落微推了他半天,他才道了歉,叶锦莲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不再理睬他们姐弟。
第二天,叶锦莲的手术如期进行了,手术室外的灯整整亮了五个小时,脸色如纸般苍白的叶锦莲才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
夜幕降临,医院里陷入了极致的宁静。
叶锦莲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落微怕她随时会出现情况,所以没去酒店,就蜷缩在她病床上,紧张加上时差让她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里,只觉得有人在推她。
睁开眼,舒景越一脸不悦地站在面前,没有说话,只指了指她的身边,落微扭头一看,只见小管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到了自己的身边,他的一只手正搭在自己身上。
舒景越黑着脸转身往外走去,落微连忙轻轻地挪开小管的手,踮着脚尖走了出去。
“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告诉我,我去接你。”落微高兴地搂住他的腰,小声说道。
舒景越拉开她的手,沉声说:
“明明知道不是亲姐弟,还这样抱着,像话吗?”
“喂,他还是个孩子!”落微皱了皱眉,伸手捂住他的嘴。
舒景越冷哼一声,拉住她就往电梯口走。
“去哪里?”
“酒店。”
“你不要等阿姨醒来吗?”落微连忙问道。
“问过了,手术还算成功,明天中午才会苏醒。”
他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真容易生气!落微轻皱了下眉,低下了头。
“以后不要离得太近!”舒景越侧头看了她一眼,严肃地说道。
落微忍耐地点点头,按下了电梯,舒景越这才缓和了神色,说:“明天晚上和我回洛风。”
“阿姨明天才能醒,你明天就要走?”落微惊讶地说道。
“嗯,让小管陪着她。”舒景越盯着她缓缓地说:“公司收购计划开始了,你的叔叔肯定会来找你,你知道怎么做吧?”
收购杜氏企业?落微心里一震,爸爸的公司可以拿回来了吗?杜建风,是,自己当然知道如何去面对他!亲叔叔,一定要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爸爸的死和他有没有关系?
第二天中午,叶锦莲终于醒过来了,医生说,虽然手术成功,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到了灯尽油枯的时候,做了手术,最多也只能多活个几月半载,生命之光在她身上已经慢慢淡去。
她把所有人拒之门外之后,单独和舒景越谈了整整两个小时,之后,又让人把那扇门关上了,连小管也不见。
晚上,舒景越带着落微赶回洛风,而小管,真的被他单独留在了隋城,陪伴叶锦莲。
公司上下已经知道了新合约的事,上下一片欢腾,在韩雨菲的提议下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庆祝仪式。
大会议室里,韩雨菲坐在一架钢琴前面,音符如行云流水一般从她的指尖流泄而出,深紫色的小礼服包裹着她妖娆的身材,她一直是美丽的,尤其是在妩媚的灯光下,那浑然天成的女人味可以夺走所有男人的目光。
舒景越正在和股东们小声交谈着,落微寻了个角落坐下去,微笑着看着他的身影。
琴声停了下来,韩雨菲端着酒杯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手指上的戒指说道:
“舒总向你求婚了?恭喜你!”
落微连忙站起来,小声说:“谢谢雨菲姐。”
“不用,我要谢谢你才对,你让我看清了一个负心男人。”韩雨菲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
落微担忧地看着她,劝道:“喝酒对孩子不好,少喝点吧。”
“孩子我已经做掉了,一个爸爸不要的孩子,要来干什么?”韩雨菲惨笑一声,从桌上又端起了一杯:
“都是女人,我送你一句忠告吧,抓紧手心里的人,千万别松手,只要稍微松一点,风一吹,他就跑了。”韩雨菲又是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雨菲姐,别喝了!”落微连忙拉住她的手,焦急地说道:“你喝了好多了!”
“喝得再多,我也醉不了,杜落微,我想恨你都不行!”韩雨菲挣脱了她的手,往人群里走去。
欢笑阵阵,乐声回荡,韩雨菲的背影却像这欢乐海洋里的一只忧伤的音符,让落微难过。
人群中央,舒景越意气风发,宣告着金璧新时代的来临……
第一节、冷淡的孤单
舒景越和落微就住在了金璧,不过,舒景越另外给落微安排了一间套房,从回到洛风起,他们二人除了上班时间,几乎没有多说过几句话。
有时候,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到她的房间里来,烙她一身火热,留下一屋的绮丽风景,然后在清晨悄悄离开。
忍住失落,悄悄褪下了戒指,落微像所有的秘书一样,穿套装,挽头发,化淡淡的妆,除了高山和韩雨菲,没人知道她和舒景越在日内瓦订了终生,他对她,再没有在公司里流露出一点点特别的好,做错了事,一样的言辞犀利,一样的把打错的文件扔到她的脚下。
时光,一滑便是月余。
没有杜氏企业收购的任何消息,杜建风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落微后悔极了当初答应他的那个条件,他的事一概不许问,自己就像被他摆在电梯前面的一个花瓶,打字,接电话,安排会议,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叶锦莲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小管打了好多电话说想回来,落微只能先哄着他,周浩的伤势也好转了,周芳的案子也在庭外和解的程序之中,可是舒景越却不允许她和周氏兄妹联系,只能通过郑蓉蓉了解一些消息。
公司里的人,碍于她和舒景越的关系,没有人敢太和她交往,只是见面点点头,背地里议论纷纷,为她亏了一笔又一笔,她在众人眼里,就是没有姿色的狐狸精。
只有韩雨菲,偶尔还和她说说话,可是她宁愿不去听那些话,句句带刺,扎得人心伤。
她,比以往更孤单了。
中午,他约了几个大股东去吃饭,落微独自去了金璧附近的小茶餐厅,点了一份套餐,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边看英文书,边吃饭。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接通,他简单地说:
“下午把会议资料整理出来,让行政部分发到各部门。”
“知道了。”
那边似乎又要收线,落微连忙说道:“等等。”
“什么事?”
落微咬了咬唇,轻声说:“没事,你挂吧。”
“晚上不要锁门。”
那边匆匆地收了线,落微的食欲顿时全消了,为什么去了一趟国外,回来就完全冷淡了下来?自己于他,仿佛除了床上那回事,再无别的意义了。若说不爱自己,他又完全没了和其他女人的联系,若说爱自己,为什么可以面对面都这样冷淡?
“就是她,就是她!”突然身边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气,接着闪光灯便不停地对着她闪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落微举起书挡住自己的脸,恼怒地质问道。
“杜落微小姐,我们是城夜风杂志社的记者,我们想采访一下您。”有个女孩子把一只微型录音笔举到她的面前。
落微飞快地从钱包里抽出二十块钱放到桌上,拔腿就往外走。
“杜小姐,当初为什么舒总和你解除婚约?”那女子不依不饶地跟上前来。
“杜小姐,舒总和郑氏集团千金最近传出频频接近,两家大有联姻的可能,那么你在金璧不会觉得身份尴尬吗?说出你的故事,让众人来为你出主意好不好?”
最后一个问题一出,落微浑身一震,郑氏集团的千金?记者见她微顿了一下脚步,立刻围上前来,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抛出,落微看着她们的嘴唇一张一合,只听到郑家千金的名字不断地在她们的问题之中出现,看着那一张张兴奋的面孔,她终于忍不住了,冷冷地说道:
“让开。”
“杜小姐……”
“第一,我没有出卖隐私的习惯,第二,我讨厌拿着别人隐私卖钱的人,走开。”落微伸手扒开人群,大步往金璧走去。
“神气什么?不过是被富豪玩过的罢了。”一个讽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落微挺直了腰杆,轻咬了唇,加快了脚步。
刚走进大门,便看到了韩雨菲。
“怎么,不好受吧?”
她懒懒地靠在墙边上,拿着一杯速溶咖啡,似笑非笑着看着一脸苍白的落微,带着点微蓝色的大波浪披在肩头,唇如指甲上的红寇一般鲜艳。
落微这时候哪里有心情听她的讽刺,郑家千金四个字扎得她心里疼痛难忍。懒得理她,转身就往楼上走。
“想做他的女人就要学会忍受,还要学会怎么应付这些状况,你会吗,杜落微?”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你会吗?”落微停下脚步,没回头,冷冷地问道。
“当然。”韩雨菲笑了起来,把纸质的咖啡杯往垃圾筒里一抛,扭着妙曼的腰肢走了过来,和她擦肩而过时,她侧过头来,笑着说道:
“你抢我的,我为何不能夺你的?”
那蔓陀罗般的笑容刺得落微的眼睛像扎进了几根刺一样,痛得睁不开。
作者题外话:天,一大早收获了这样的感动,皇冠妞妞的评让我楞了许久呢,怎么会说得这么精准?我好爱那最后一句,呵呵,从本章起,会有一些让人意外的关系揭露,落微现在已经落进舒景越温柔的掌心,是坚持还是放弃?张若彬的出现又是为了什么?陆梓琛去了哪里?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第二节、闯入者
下午,他未归,直到十点多钟,他的房间依然关着。夜,如冰凉的水,淹没了落微孤寂的心。
狠狠心,反锁上了门。
他给自己冷淡,自己为什么要时刻准备迎合笑脸?
恨极了这种什么事都被瞒在鼓里,什么事都最后一个知道的状况!为什么做他的女人就要当一个傻子,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看?
蜷缩在沙发上,拿着英文书,那些大大小小的字母在眼前蹦来蹦去,一个词也记不住!她恼怒地把书丢到一边,去了浴室。
拧开水龙头,水居然是冷的!打电话一问,才知道锅炉出了问题!真是诸事不顺!
看着镜中的自己,哪里比得过韩雨菲的美艳?哪里比得过传说中的杜氏千金的豪门背景?可是,杜落微,你凭什么要让自己受委屈?勒曼湖边的誓言,是否只是他一时兴起?
手机嘀嘀地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微微,知道你还在生气,以为我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可是,微微,我真的只是走错了路,我不能回头吗?希望你给我机会,给我时间,让我证明给你看,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没有落款,可是除了陆梓琛,还会有谁?
呆呆的看着短信,落微想起了许若彬的话:每年你生日他都会拿着你的照片大醉一场。
可是,错过了便是错过了,他伤了韩雨菲,已经在两人之中划上了一条深深的痕,没有办法回去!
落微咬了咬唇,回道:“对不起,错过了,便是一生。”
那头陷入宁静,没有再发短信过来。落微放下手机,蜷缩到沙发上,开始打瞌睡,睡着了好,睡着了,再烦的事也是梦,不用头脑清醒的面对。
梦里,勒曼湖温柔地泛着涟漪,那碧蓝的水,清澈如镜,倒映着自己和他的身影,他拥着自己,亲密的吻……
突然,有个流着泪的女人用力地分开了二人,然后指着她骂道:
“为什么抢我的他?”
砰……
突然响起一声巨响,把落微从梦里惊醒过来。
什么声音?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惊恐地看着门的方向——是有人在踢门!
天,这金璧大楼里,居然会有小偷!落微顺手抄起了桌上的烟灰缸,轻手轻脚往门边走去。
砰……门被踢开了。
手里的烟灰缸用力地扔了出去……
“你疯了!”舒景越的怒吼声响起来。
烟灰缸被他的手挡开,咕噜咕噜地在地上滚了几下,靠着墙根停了下来。
“你才疯了!你干吗?好端端地干吗踢坏我的门?”落微头一扬,瞪着他问道。
“打你的电话也不接,后面说锅炉坏了,我怕你出事!”舒景越扔掉手里的撬棍,推开她走了进来。
“我能出什么事?”落微没好气地蹲下去,捡起被他撬坏的门锁把手,还有烟灰缸。
“怕你发神经,去洗冷水。”舒景越脱掉外套坐到沙发上,往后重重一靠。
落微忍住气,转身去了房间。
舒景越皱了下眉跟了进去:“去我房里,锁明天我要人坏。”
“不去。”落微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背对着他。
“韩雨菲告诉我了,你今天遇到了小报记者,你和她们生什么气?”舒景越掀开了被子,把她捞起来,一抱进怀里,他立刻就皱起了眉头,不过半个月,怎么又轻了许多?
听到她的名字,落微心里又一酸,那个女人举着报复的大旗杀了过来,自己却不知道如何反击,难道任凭她在他身边兴风作浪?委屈涌上心头,她挣脱他的手,重新躺了下去。
“你天天不吃饭吗?怎么越来越瘦?”舒景越心里也一软,最近是太冷淡了她,躺到她的身边,搂住她,小声问道。
“你为什么天天不理我?”落微轻轻地拉着枕套,问道。
“收购的事遇到一些麻烦,我不想把工作的烦心事带到你这里来。”舒景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说道。
“郑家千金是怎么回事?”耳边一阵麻麻痒痒,落微连忙摆头,躲过他的吻。
“什么郑家千金?”舒景越撑起手来,把她环进身下,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问道。
“记者说你和郑家千金有联姻的可能。”落微皱着眉,冷冷地说道。
“郑家千金大的有三十多岁了,小的才十三岁,我是娶老的还是小的?”
“为了金璧你什么不可以?”落微一翻身倔强地说道。
身后一片安静,落微忍不住转过身来一看,这一转身立刻就被他凶猛的吻堵住了,落微被他的样子吓住了,他吻得那样凶,似是想把她吃掉一样。
第三节、我感觉自己像抹布
如此凶猛,一直持续了近五分钟,他才松开她,手掐住她的下巴,冷冷地说道: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