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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蜃妖来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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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开怀的,朝著挣扎不休、吵闹不停的孩子探出手,几秒後,痛到极点已经哀嚎不了,仅能无力呻吟的孩子昏厥过去。
欣赏的瞧著利用自己种族技取出来的「眼珠」,完美的如同艺术品。
他献宝似的朝後头又出现的同僚递出手,「你看我弄出来的成品多出色。」
「没救了你。」同僚不屑的瞟他一眼,从他手里抓过那个只剩几口气的孩子,开始替他处理空了的、不断淌血的眼窝,再打上几种刺激体能的治疗药剂後,把他抛回应该在的玻璃圆棺内,转身去把死掉的另一个孩子拖出来。
「又死了一个,太麻烦了,他们居然这麽不坚强。」
「没办法,就是这麽弱小的生物啊!」
两个人说笑几句後,不管不顾其他玻璃圆棺中,那些孩子憎恨的眸光,肩并肩的对著其中一个手上捧著的蚌族漂亮眼珠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实验计划,没过多久,他们消失在门外。
失去踩踏的重量,浅浅的血海上最後一丝涟漪消失。
「有一天,我会把他们都杀死。」
那个失去眼睛的孩子,痛醒过来的趴倒在地,认真的告诉自己。
「还有人鱼,都是他们这一族还没灭绝,我们才会如此痛苦。」
他按著痛到无法昏睡,失去眼珠的空洞眼窝,语调疯狂的发誓。
最後,沉静笼罩了这片被血海包围的空间,再无一丝声响。
「恶。」
明天被梦境弹出来後,明明是虚体,却非常想从身体里吐点什麽出来。
开玩笑,他看到的是什麽啊!昂禁所做的,关於过去的恶梦?
明天不敢再待下去的将身体再次聚回雾团後,立刻逃跑。
他怕自己过度激动下,能量的波动会导致被催眠的讙兽醒来。
只是,摇摇欲坠的飞在半空,他在回去本体的路上,心情平静不下来。
蚌、蚌族,那就是蚌族所待的地方?所受到的待遇?
昂禁说的,看著同族的人死得惨烈的画面,就是那样的?
不行了,身为海市蜃楼的他,是虚体的他,根本没有承受过类似的刺激,无法承受、无法忍耐,有种想把整个常春之地毁灭的忿怒和悲痛。
什麽啊,那些老不死的,明知道是这样的惨况,依然不出手吗?
说什麽他们终有一天要长大,要自己面对?然後呢?
在这种环境成长起来的,除了是变态,还会是什麽?他们的作法,是错误的吧?难道,因为肩上的责任太重,他们就忘记了人心有多脆弱?
明天混乱了,脑中的价值观、是非观混淆成一团,几乎无法思考。
最後使尽馀力,钻回他的身体後,使劲喘气,其实不用呼吸的他,想哭、想哀嚎的感受,一直吞噬著他的其馀情感,只是,真被昂禁知道自己窥伺了什麽,说不定马上就会有蜃族的人被其胁迫,要将自己拖进永远的梦境之中。
想要做点什麽的,所以,他不能被发现丝毫的异状。
冷静,冷静下来,快点冷静啊,混帐,根本没有资格觉得受不了啊!
明天倒在地上,倒在玻璃圆棺里,视线对著远处尽头洒落的月光,寂冷的银白月辉,让他想起有时在深海海域,在一片黑暗中,从海底遥视海面见到一丝月光在眼前绽开的冷清平静。
可以的,要冷静下来,他不要再只是一个旁观者。
身为海市蜃楼,他一定可以为别人做点什麽,然後以此挣得自己的存在意义,嗯,可以的,他得长大一点,不能再停留於原地。
因为相较之下,被利用、被重复洗去记忆的自己,至少赚得了无数年的寂寞和安宁,却没有像昂禁那样,在永无止尽的噩梦中一再沉沦。
======
写完後 自己心情不好的发呆好久
嘛 蜃妖来袭是黑暗系的小说了吧?
黑化的让鲸鱼都觉得难以承受
可是很想写下去呢 想写点这样的东西
一边写 一边思考著 许许多多的事
人体实验 难道我们这个世代没有吗?
说句可能已经被大家遗忘的
当年某国侵入某国後 人体实验是不被禁止的
除此之外呢? 要不要谈谈什麽十大酷刑?
历史证明了 有些东西 老祖宗们玩的更狠
如今的社会 貌似重视人权了
但是 为了一点救命小钱 去卖血卖器官的依然存在
这些阴暗面 不是遮住眼睛 掩住耳朵
就能告诉自己 这个世界很美好很光明
嗯 有段时间 小时候 最爱看报纸
那时候 报纸上的凶案总是报导的异常详细
为什麽喜欢看? 因为自己有想见血的冲动?
不是的 是太害怕的缘故
不希望有一天类似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 到底想表达什麽呢?
大概是 多花点时间去正视世界的黑暗吧
不要出了校门才发现 现实社会是如何的残酷
今天又在电视上看到了 某人过劳的新闻
真的 受害者永远不是太爱赚钱才死命工作
仅仅是为了活下去 为了有钱吃饭
被迫接受不被老板当成人 只被当成工具的待遇
唔 越说越有点混乱了
反正 就是想让大家提前看到一些黑暗的东西?
或者说 也是为了抒发自己曾经承受的痛苦
嗯 希望整部蜃妖写完 能像净化一样 好过点
最後再补上老话一句 真正的悲剧尚未上演
是的 写蜃妖的鲸鱼某方面灭绝人性 泯灭良心了……

末日──蜃妖来袭46

中场回忆之所谓蜃妖(16)
清晨,日光照耀著大地,晒出一种暖洋洋的味道。
斜靠背後的墙盘坐著,继续被关在透明圆棺里的他,神色疲惫。
一整晚时间的努力平静,多多少少有成果,但是也有意想不到的问题出现,如果蚌族真是那麽凄惨,为什麽泛尔会放任下去?
如果说漠视是错、毫无作为是错,因此後来的苦果得自己吞。
那麽,老一辈的他们,那些老不死明明知道漠视、毫无作为会造成的结果,依旧放任蚌族的悲剧在重复上演,这算什麽?
隐隐约约的,他稍微有考虑到一种可能,只是,不肯相信。
人总是这样吧?下意识想依赖别人,想靠别人替自己处理各种事,而不愿主动伸出手去挣扎、去自救。
把自己摆在弱者的位置上,真的,好过很多。
不会有那种努力了,偏偏毫无所得,甚至失去更多的怨恨感。
而是可以安心的怨天尤人,可以抱怨都是别人不替自己付出……
可是说到底,凭什麽呢?自己是谁,怎麽够配那些人看上眼?
「你怎麽了?」端著食物想来找同伴一起吃早餐的无用,担心的问。
她已经在明天面前坐下好一会儿了,他的目光却没有移到她身上,彷佛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般,无视周遭的一切。
「思考一点问题。」明天用力摇摇头,想要清醒一点。
「嗯?感情不错嘛。」
又是突然冒出来的讙兽,略显疲惫的神色,不停以手揉著眉心的他,像是刚经历完一场长久的战斗,身心俱疲。
「要吃早餐吗?」无用傻呼呼的举高手上的餐盘。
「……」明天惊愕的张大嘴,才想伸手阻止。
「好。」昂禁温和的笑著,从餐盘里挑了看起来不难吃的肉块,拎起来後,习惯性的嗅了两下,这才慢慢的放进嘴里嚼著。
「明天呢?」无用左右张望著,像在思考怎麽把餐盘推进玻璃圆棺内。
「我吃过了。」明天一秒即答,毫不思索。
「喔,真早啊,我可是食堂一开门就拿了食物冲过来的。」
无用可惜的笑了笑,拿著叉子,速度不慢的进食她一天的第一餐。
啪啪啪,叉子落在餐盘上的声音,频率快的让明天侧目。
「需要这麽急吗?」他是不用进食的海市蜃楼,却看过不少人吃饭,像少女无用这样,恨不得嘴巴张开,把食物全部一次性倒进嘴里的吃法,让他忍不住怀疑,少女到底是多久没吃饭了?
「唔,唔唔,咳咳咳,那个,我有很多工作要做。」无用拼命咽下嘴里满满的食物後,被噎到的咳了几声,才松口气的回答。
「无族在常春之地,某方面的异常贵重,可利用处极多。」
昂禁慢条斯理的吃完手上的肉块,毫不在乎无用手上餐盘里的食物因为她的可怕吃法变得凌乱,随意的又从里头挑出一个肉块後,再度吃起来。
明天移不开眼光的盯著昂禁,讙兽是这麽随和的一种生物?开玩笑!
「呃,受害者同伴,你还要吗?我时间快不够了。」
无用咽著口水,望著餐盘里被她特意留下的两块最大肉块,一脸垂涎。
「再一块,我食量小。」昂禁睁眼说瞎话的再拿走一块。
三秒後,无用几乎嚼都没嚼的,就把剩下的肉块吞了下去。
「明天,我中午吃饭时再来找你。」无用跳起身,抱著空餐盘跑走。
明天才想回点什麽,无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出口处的阳光下。
「不擅长?」昂禁取笑的瞧著他落寞後悔闭上嘴的姿态。
「啊,嗯。」明天本来想讽刺对方几句的,却不是因为讙兽的关系,把那些话吞回来,仅仅是,隐约从昂禁略显恶劣的态度中,发现他的善意。
面对无用的早餐邀请,他大方到直接动手就拿,还吃一个不够的再拿一个又要一个,他越是不生疏、不客气,无用笑得越开心、越惬意。
如果自己也能让无用开心,那就好了。
等等,记得昨天昂禁说过的,无用剩下四年可活?
「无族的事,年兽不知道吗?」明天的表情很险恶。
「不要以为那些老不死的是神,他们不过是会被欺骗、会被隐瞒,不见得什麽都知道的普通人,再说,这个世界的情报不怎麽发达的,东边的事,西边的人可能完全不了解,事实上,老不死的仅仅是实力比我们强罢了。」
昂禁边说,边实力高超的不让咀嚼声影响到说话,快速吃完最後的肉块。
明天望著昂禁珍惜的舔著手指上残馀肉渣的动作,无法置信。
「食物,并不是天天都有的吃。」昂禁猜得出他在想什麽的轻笑著。
发现今天的昂禁,比初见时、比昨天更柔软一点,也更绝望一些。
「你恨那些老不死的吗?他们放任蚌族被这样折磨。」
明天想问,因为,因为什麽呢?因为他总觉得有能力的人就是该多管一点,不然的话,扭曲的成长环境,只会养出扭曲的人,不会有好结果。
「为什麽要恨他们?他们忙的要死,一日不得閒,还得抽空处理某些吃错东西,暴走後大开杀戒的『野兽』,已经没有人性的那些野兽,想要毫发无伤把即使受伤也不停止破坏的它们解决掉,不是件易事。」
昂禁说著说著,不自觉伸手按住自己的右手背。
能让可以镇压万兽的讙兽都受伤,代表那些失控的野兽个个极难处理。
「你也?」明天错愕的吐出两个字。
「讙兽一次就一只,有些野兽只有我能镇压的住。」昂禁耸肩笑笑。
「可是你才继任讙兽不到七十年,你是成兽了吗?」
明天疑惑的回想著,讙兽这种生物的成长期是多久?由幼兽到成兽,不是极短时间就能进化的,仔细想想,罗刹似乎就花了近百年啊!
就算昂禁是靠食用前讙兽的肉体来变成讙兽,一样是从幼兽开始吧?
人体不可能随意接受过於强大的力量一次性进驻,所以,是从幼兽开始,慢慢习惯,接著才变成成兽,可以完整动用力量的吧?
他不明白,那些老不死为什麽把事情推给昂禁?就因为讙兽比较强?
「我一直觉得啊,如果你不是虚体,我会想弄死你。」
昂禁冷冷的望著他,像在看什麽害虫一样。
被那冰冷的杀意一刺激,明天恶狠狠的连打几个寒颤,「为什麽?」
「因为你什麽都没有做,完整的海市蜃楼绝对能比我做到更多的事,可是你自私的、愉快的假装成受害者被关在深海海底,就这麽过了许多年。」
昂禁冷冷哼了一声,不太想这麽做,又不得不开口。
「凡是老不死的都有一块属於他们该负责的『属地』,我是讙兽,继承了力量,自然也继承了责任,专属於我的手下不多,罗刹的手下自他死後就行踪诡异的时常消失,我为什麽花了足足六十多年,才终於能下到深海里去逮回百歧?因为,人手根本不足以让我离开我的属地太多时间,连一天都不行。」
忙到这样的昂禁,分不清那时候见到懒散飘浮的海市蜃楼时,是如何嫉妒和厌恶。嫉妒?没错,不用忙的连多找几个手下都抽不出空,不用忙著撑起讙兽这个外壳所应有的名声,结果连睡也睡不安稳,海市蜃楼太好命了。
这样的他,还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落寞、委屈的装小可怜?
真想弄死啊,想把他踩在脚下,一寸寸碾碎。
「要是你能早点负起你应尽的责任,多少老不死可以一年至少多得几天空閒,我也能不用被属地绑住,想长久的出来一趟,竟然要先花六十年做准备!」
昂禁没有越说越气,他是越说越无力而已。
明天嘴巴数度开阖,不想承认自己的什麽都没做,有这麽该死。
「凭什麽要我负起责任?我只是想要自由。」
「然後呢?这样的你,凭什麽希望有人来救你、来制止你?你哪位啊?」
昂禁不屑的笑了笑,然後,忽然有些羞惭似的用单手掩住脸。
「霸傲曾经教训过我,在我抱怨为什麽继任讙兽的我要做这麽多事时,他说,蚌族的人都过那麽痛苦,你侥幸得到不一样的机会,有一天能靠自己的实力、地位去救他们,你还有什麽脸说,你不想负起责任,你哪位啊?被幸运之神笼罩的幸运之子?别开玩笑了,人不自救,还能指望什麽?」
被彻底贬低到如此程度的用力践踏,明天窘红著脸,说不出话。
没有人是活该为你付出的,不论是救助、是帮忙又或是教导。
这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食物不足是导致一切发生的主因。
在整个世界被净化到可以正常生长、养育能够食用的动植物之前,所有的食物全是靠常春之地用机器培育出来,但那些是杯水车薪,根本支撑不了全体人类的食用消耗,唯一的办法,想活下去,就是吃掉同类的人。
老不死们一心一意在净化世界,为的是什麽?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不让世界正常,就没有充足的食物,那麽,再如何教育吃人是不对的、伤害欺压同伴是罪恶的,饿极了的人,依旧会想把身边活生生的同伴杀死,然後当成食物填进肚子里,就为了活下去。
想要老不死的多管点事?把净化世界的时间,花费在不需要的人身上?
明天想到这里,羞耻的明白了,昂禁问那一句「你哪位啊?」时,话里满满的鄙夷和自嘲,如果自己同样有在负起责任,当然能在有事时,要求那些老不死的来一个帮忙一下,问题是,他什麽都没有做。
昂禁的话,会努力治理属地、撑住讙兽的外壳,是在累积资本吧?
为了有一天,光是几句话,就能让老不死们的承认,他可以这麽做。
到那时候,蚌族一定会因为他,得到新的未来、新的生活。
自己呢?想要长大一点,仍在埋怨别人付出不够多的自己……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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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你哪位啊?」时 忽然很感慨
以前打工的时候 在加油站工作
嗯嗯 一直有贴标语 老板也一直在重复的要求
绝对要请进站的客人把车熄火 再把烟熄掉
这是为了自己和其他人的共同安全
T_T咱很听话 可是客人总是很火大
吸根烟都要管 加个油还要熄火?
常常被反呛这一句 「你哪位啊?」
连为了彼此的生命安全 都不愿多做点事
熄个烟 转动下钥匙 真有这麽难?
那麽 又要在何种情况下
才肯毫无收获的 去为别人付出?
再说到以整个局势来考量的话
多救几个人 多制止几个悲剧
难道 世界的净化就有人自愿来帮著做?
要是有的话 那些老不死的为什麽会渐渐心凉?
他们不是不想多帮些人 仅仅是
就连昂禁 都曾经想过 我为什麽要做
要是没有蚌族在那里等著被昂禁拯救
他真的会治理属地? 会负起责任?
算了吧 他说不定会抛下属地不管
直接跑到常春之地把仇人杀光
然後开始任性的使用王的权利 过幸福的生活
想要有所得 必定要先去付出
可是付出了 是不是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命运 一直是主持赌局的庄家
在他宣布结果前 你唯一能做的
仅仅是选择 到底要不要押注罢了……
@_@///黑暗系鲸鱼移动中
下一回绝对会轻松点 小海皇要出生啦!
︿_︿要趁机写几篇温馨的文
鲸鱼也快被这片黑暗设定压垮了Q_Q
汗 大家是不是也快喘不过气呢?
有空请给个票或礼物 要不然留个言?
在一片黑暗剧情中 大家也跟著沉默的话
鲸鱼压力好大 ><";
嗯 嗯 请各位帮忙加油一下! ︿_︿";

末日──蜃妖来袭47

中场回忆之所谓蜃妖(17)
改变,想要改变的话,是要从哪里开始?
光想著自己要改变,是不够的,还需要周密的、有实际效用的全盘计划。
一直到这麽想,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擅长,甚至是不曾做过。
是的,他再厌恶身为海市蜃楼的自己,老是想著要搬家、要避到没有人烟的地方,但是,从来未曾因此做过详细的设想和准备。
难怪泛尔会不屑的说他是加害者,如今想来,是像加害者多一点。
明天苦恼的揉乱了头发,不过他是虚体,很快头发又自行恢复原状。
他以往老是放空脑袋的任自己爆成一团白雾的飘浮著,就这麽过一天,现在想多花点时间思考,竟是悲哀的发现,不知道该想些什麽好。
无药可救了,自己烦恼三天的结果,就是这个感想。
三天啊,大概再笨的瑕疵品小孩,都能想到自己的未来该如何改变。
说来说去,明天绝望的承认了,他连个瑕疵品笨小孩都不如。
该怎麽办呢?他想不出来啊,可不可以找人替他选择人生目标?
明天思考著拜托无用替他想的话,昂禁知道了会不会想弄死自己?
「唔,要拜托无用吗?」
明天想著想著,心里越发不塌实,忍不住嘴里一再的喃喃自语。
「拜托我什麽?」无用蹲在透明圆棺外很久了,可惜一直没被发现。
「你──」明天吓得差点从透明圆棺的另一头穿出去。
还好没有经过前期准备的话,手上的黯青之服从不会主动配合,於是,明天「脱逃失败」的被手上绑著的它给逼回圆棺里。
好在没有穿出去,不然被帝王之令的人发现的话,後果很可怕。
尤其要是被昂禁知道,自己并不是被死死的锁在这里,而是能自由出去游逛,天晓得非常厌恶海市蜃楼如他会做出什麽反应来。
明天打死也不会主动跟别人说,原来讙兽每晚都会做同一个噩梦。
这个秘密,可以的话,他希望能保守一辈子。
「明天,你说要拜托我什麽?」无用双眼亮睁睁的等待著。
「啊,拜托你、拜托你……」明天脑袋空空的左右张望了好一会儿。
「你是不是想知道那个实验室里最新的进度?」无用突然这麽猜。
自从几天前讙兽昂禁无比顺利的宰光仇人,也就是一大票的研究人员之後,那间实验室里换上了另一个实验和另一批机械。
这几天里,那个实验室总是直进直出,无人躺下,更没有血腥味传出。
对比於之前的一天死一个或死好几个的惨烈状态,真是天壤之别。
「据说实验挺顺利的,大家都很满意。」
无用不用去打听,光看其他研究人员脸上发自真心的松口气微笑,就知道那间实验室里再没有人「被迫牺牲」,让他们无比欢欣。
既然实验室里没有再死人,肯定代表研究没有出问题吧?
「到底在进行什麽研究?」明天被勾起好奇心的趁机关注。
「唔,好像是培养胚胎?」无用想起一件事,约莫是两天前吧?她接到命令去解锁了某位大人物的原始基因,然後把它取出来做为培养基。
「这麽快?」明天愣住了。
下一只人鱼的胚胎,这麽快就要培养?拜托,这一任的人鱼是死了吗?
他记得的,六十年一任的人鱼啊,没必要这麽早弄吧?
难不成真想弄死一只,自然有下一只的想先试验看看?
「哪里早了?要不是我压著,到这里的第一天,就会先培养胚胎。」
又是突然插话的状况,说话的当然是讙兽昂禁。
明天这一次再没有胡乱张口的抱怨或指责什麽,他知道昂禁也不容易。
为了复仇,昂禁势必要摆出一副「积极复活罗刹」的姿态,更何况他已经顺利趁机杀掉一批仇人,做足了好的开头,肯定得有好的接续。
不能阻止,就只能更投入的,把一切控制在自己手里。
这应该是昂禁现在的打算了吧?明天是如此猜想的。
「该你做事了。」昂禁没有理会明天的发呆是在想什麽,伸出手去,抓住困绑著他双手的黯青之服从後,将他从透明圆棺里拖了出来。
「你要对明天做什麽?」无用分不清自己为什麽冲动,总之她站了出去。
愣愣瞧著挡住去路的她,明天张口结舌的震呆了。
「去发挥吉祥物的功用?」昂禁是如此定义明天的存在价值。
「嗄?」无用傻了,他说的跟她暗中猜想的不一样啊!
她还以为要把明天切片做研究,要不然就是被施打什麽特殊药剂。
可是受害者同伴又一副坦荡荡的模样,似乎真的是拿去做吉祥物使用。
「真、真的吗?真的不会伤害明天?」无用担心的问著。
「唔,要是不放心,你也来好了。」昂禁不在乎多出一个人。
「昂禁,那样不好吧?」明天惊慌的意图阻止,所以忽略了自己喊著讙兽名字时,是如何的顺口、熟练,彷佛双方是认识许久的熟人。
昂禁却第一时间就发现某人的改变,变得太自来熟了,好在他不讨厌。
「没关系,照顾小孩子,她总比我们熟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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