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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蜃妖来袭-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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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明天一把抓住脚滑了下,身体往旁边一歪的海皇。
「我以为变成蛇颈龙,对水雾的亲近度应该不低的。」
海皇乾咳两声,严肃的为他自己的失足辩解。
「说什麽呆话,能在水里呼吸跟不会被滑溜的水气绊倒有关系吗?」
明天无奈的翻著白眼,紧紧抓住海皇的手,决定还是抓著他比较安全。
「不用这样抓著我啦!」海皇窘迫的想推开那只手。
「我不放心。」明天坚定的说著,如果瞳孔没有微微一缩的话。
海皇表面上做著推拒的动作,可是他的手却反过来把明天紧紧抓住,这是?
「我以为凯歌很宠你,不会真把你逼出来散步。」明天试探的问。
「如果附近不安全,他是会随便我耍任性,可是他一觉得没问题就……」
海皇重重的叹了口气,过往在凯歌手下的被控管生活,全是血泪啊!
「你、你现在不是?」明天话只问一半,问的有些模糊不清。
「做完基因改造,我残留下来的记忆,不是就剩跟凯歌一起长大的部份吗?你看他之前也回答的非常完美啊,跟我说起的全是那时的往事。」
海皇的语调忽然比先前的天真直率要来的深沉一些,恍似换了个人。
明天搀著他往前走的步伐一顿,差点想转头去查看对方的发色。
「没有喔,我永远只会是我的,仅仅是有些时候某些语气会跟谁比较像。」
海皇不等他发问,乾脆明快的直说了。
「你这样,我压力好大。」明天发现自己的脚步沉重好多。
「会吗?我就是海皇啊,没问题的,再说,『他』以前也想过这种生活吧?想任性就任性,想装无知就装无知,想不管事就不管事。」
带著傻气的期盼,海皇这回说话时,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幸福的光辉。
他、他原来想那麽活吗?活的不复杂,活的比谁都要简单。
可惜,越是有能力的人,越是该负起应尽的责任。
讙兽的日常生活过的像个王,他就该做的比任何人多,要尽王的义务。
以前的罗刹,想必总是要烦心很多事吧,就为了帮忙守护这个世界。
似乎昂禁那个变态帝王,也是被那些责任给逼迫、影响的越来越变态,那麽,罗刹的日子可能不是想像中都在享乐?
「明天。」海皇忽然停步,连带著把拉住自己右手的明天扯了回来。
「怎麽?凯歌不是说至少要逛完花园一圈?」明天装无知的问。
好吧,因为四周水雾丰盈,他早偷偷把海市蜃楼释放一小部份出去,当他们在这条路上走了近一小时,他就顺利监控了整个花园内外。
在前方转弯的小路後,在被树林遮住视野的那一端,有著一群不速之客。
先前海皇明明说凯歌认为安全……等下,什麽叫安全?
没有敌人来袭叫安全?不、不,应该是己方有完善保护而又能打退敌人,这种情况在讙兽下属眼中,才可能叫安全!
「等等要配合一点。」海皇说著莫名其妙的要求。
明天还在思考,自己要怎麽做才叫配合。
「要等吗?」转弯处另一边的问句。
毫不隐瞒的喝声,声量大的足以使人出现耳鸣,已经响到这一边。
「今天单纯是打个招呼。」回答的那个人话声温和恬静,有些异常。
「海……罗刹。」明天突然意会过来,究竟是需要自己配合什麽。
当他喊出罗刹的名字,一团水雾被集中过来,绕著「海皇」旋转一圈。
水雾散去的那一刻,华美的银白刺绣黑袍上摇曳著一头银白长发,那道身影即使是身在东之海水下的空间里,仍像就沐浴在月光下一般。
月辉皎洁,缭绕伴随,浅浅银光点缀著那人的身姿,如同臣服於他。
「果然是呢!」一句果然,眼前一阵黑暗袭来。
叽的刺耳磨擦声外,溅起火星点点。
明天本来想护著「罗刹」後退,却发现四周出现一个巨大螺旋气流,将他们护在里头,而在气流外的,是一个虎背熊腰,身穿黑衣的大汉。
在大汉脚下,则燃烧著古怪的黑色残渣,那大概是先前用来攻击的物品?
用力踩碎残渣的大汉,往上高举的掌心里有个旋转的螺蚌,螺蚌上不停喷出的气流笼罩著身後两人,更卷动周围水雾,将它们凝聚成箭。
成百上千的水箭成形一刻,被调整向同一个方位後,激射而出!
刷刷刷的射箭声里,夹杂著远方水雾被抽取过来的呼呼声。
有了水雾做补充,射出的水箭漫天遍野,十分壮观。
「啧,这群死变态这麽多年还没死乾净吗?」
遗憾的是水箭再凶,依然激不起被攻击者的惊惧,话声里竟是不屑。
同时,啪啪啪的碎裂声中,挡住转角处视线的树木们全被水箭射成碎屑。
有些落在後头,已经没有树木抵挡的水箭,直直往前穿过成片散落的木屑,继续向前攻击,诡异的是,後一批水箭彷佛被什麽吞没般,消失的无比异常。
「落。」明天伸手往下一压,漫天水气带著木屑粉尘瞬间落到地上。
恢复清晰的视线,不再被杂物遮挡,能顺利看清情况。
此时,站在对面的一共有六个人。
而站在众人最前方,看起来实力一点也不强的,出乎意料是一个气质温顺的青年,他带著一个不小的眼镜,却只把那双眼睛衬托的更大。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柔弱无能的青年,却能稳稳的站定在身後五个气势强悍、浑身血腥气味,实力比他强大无数倍的男女前方。
「罗刹,知道你死後又曾出现在西方属地,你不晓得我有多高兴。」
青年脸上展露的笑容,真的很像是确认好友没死的安心欢快。
「好让你亲自动手送我去死?」罗刹话声淡淡的接上这句。
「不、不是吧?」明天傻眼,他才想放松戒备,再说,罗刹这样也不算复活啊,他是海皇不是吗?这副外表明明是自己用海市蜃楼暂时帮他制造出来的。
为什麽呢?为什麽面对这个青年时,目前还不能化身为罗刹的海皇,依然不肯说出事实,还非得让他帮忙制造幻影,他们之间真有如此深仇大恨?
青年是谁?这个不会被其他人凶狠威势压倒的青年,是什麽种族?
「啊,不会是猼訑一族吧?据说永不会恐惧的猼訑一族。」
明天没有想多久,就从眼前六人的站位猜出了来者的种族,以及身份。
「猼訑一族的夷曼?身为草食动物的种族,却帮一群食人魔种族出谋划策,号称连讙兽都想吃,使得许多年前旁人对你的印象,就是最疯狂的智者。」
「啊,是我,原来我名声这麽大?」
青年愉悦的眯眼笑著,一派轻松随意,更像是在跟好友閒聊般的悠哉。
明天抓著罗刹的手,猛地一紧,眼角馀光瞄著大汉手上的螺蚌,纵使没有异状,他却有种被什麽盯上的危机感,是什麽呢?什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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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直接被找上门来寻仇啊 =口=”
太久没写打斗 超不顺手的卡了不少时间
下一回不晓得今天之内写的完不?
先这样贴一篇 @@"; 继续去写!
末日──蜃妖来袭110
重新再来之安心的无知04
四.这只是一个示威
天上的月儿弯弯,微亮的月辉洒落,轻轻浅浅的笼罩一方。
有如就站在月的正下方,完全被月光包围著的那道身影,气息清冷寂凉。
明天从站在他身旁,到不知不觉站到了他的後方,并不是被讙兽的威压所影响,仅仅是,有个人挡在前面,他才好做小动作。
毕竟,此时那个看似罗刹的身影,其实是出自他的手笔。
如果是单纯虚张声势的对话,明天不用如此小心翼翼的做著准备。
偏偏那股危机感如影随形,无论自己如何事前防备都没有减少分毫,恍若一个失神、一个不注意,前方的他就会变成一具尸体横在眼前。
明天绝不容许的,不能容许他出事,不能接受他在自己保护下死亡!
悄悄的改变著临近水气的材质,混入越来越多的海市蜃楼之蜃气。
「你不会是来说这麽几句话而已吧?」
罗刹横袖身後,就这麽一个摆袖的动作,一股威势不怒自出。
瞬间压破了护身用的螺蚌气流形成的蚌型气场,彻底的震撼当场。
当虎背熊腰的大汉,在那一刻,恭敬的侧身下跪,对他行谒见王礼。
正前方转弯处的六人组,剩下一个猼訑一族的夷曼没有反应,其馀五个则是被迫因此退上三步,每一步都沉郁不快的在地上留下反抗失败的深深脚印。
「不是说讙兽罗刹已非完全体吗?」某个人讶异的问。
在月光的映照边缘,有半身隐在黑暗里的这个人,有著一头俐落齐耳白发,身材纤细,脖颈更细得有如能够用一手折断的纤美脆弱的她,穿著合身的贴身丝质裤装,看似柔弱,却在开口後凝聚出一股威势和讙兽威压互相抗衡。
「娇娇老大真了不起。」有著一身略显青黑的肤色,看似憨厚的长相,却在说话时露出极其邪恶残暴狞笑的少年,准备往她身後躲。
「西瞿,你别到我後头,等会儿还有粗活该你做。」
被称为娇娇的少女,制止了少年的行动。
「今天不是来帮夷曼示威一下而已吗?」一个额上长有四根羊角,豪爽粗犷的大叔,不明白她指示的追问。
「虽然是这样,可这里不是我们地头,再说……」
帮忙解释的,是一个穿著朴实褐色裤装的柔弱少女,有著一双总是水意盈盈的泪眼,加上她那腼腆的反应,好像很好欺负的样子。
「夷曼又有事没事去撩拨总老大了,我们要小心别扫到台风尾。」
娇娇不满的双手插腰,她最讨厌做事的时候,会跟总老大扯上关系。
「总老大?」旁听的明天终於懂了,那股危机感从何而来。
该死的,夷曼这个最疯狂的家伙,居然又做这种事情了!
「没关系吧?今天他在。」西瞿说著,把目光放在沉默的第五人身上。
「没问题的,放心吧,我们合作这麽多年,我从来没让大家吃亏不是吗?」
夷曼从最前方回过头,伸手轻轻往眼镜上一撑,露出无害的微笑。
「是不会吃亏,不过偶尔会受点小伤。」
突然说出结论的第五人,整个人依旧掩没在黑暗里,只露出黑色身影。
「罗刹。」明天忽然出口催促,因为他背脊忽然一阵发凉。
没有了符文发带做攻击手段,又不是完全体讙兽,罗刹的反应是?
「来了。」判定的话一下,罗刹原地一个旋身,九条狐尾弹射而出。
像散开的烟火,没有固定目标般的散乱攻击。
却啪啪啪的连续几声,在眼睛看不到身影的空旷位置,连续几根狐尾都跟什麽撞上般,传来了惊人的剧烈碰撞声。
最後,九条狐尾抽过一轮,忽然收回罗刹身後的那一刻。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夷曼的身边,朝他们这里望过来。
「满有趣的啊,夷曼,你又閒著没事替我惹麻烦了。」
说话的他穿著简便、轻松的丝质青色衬衫和长裤,神色淡然。
可是从他开口说话,夷曼後头的五个人全部又往後连退了好几步。
「你跟过来干什麽?」娇娇把西瞿往夷曼的方向推了又推。
「娇娇老大,你不要这样对我,总老大好可怕。」西瞿不想靠过去。
「没看到总老大在笑吗?在笑就没有事,不要怕。」
说归说,娇娇除了推人,自己是一点也不想靠近半步的。
「夷曼,阳帝跟霸傲就在附近,今天来示威的事,有好好完成吧?」
他毫不在意後头几人把他讲的像洪水猛兽,只是问著身边的人。
「差不多了。」夷曼点了点头,即使语气里带著几分遗憾。
不是完全体的讙兽,面对总老大的袭击,好像没有屈居弱势啊,可惜了。
「期待下次再见。」罗刹仰著头,睥睨的高傲目光,却不惹人厌。
「希望下次不是在我的餐盘里看见你呢,小海皇。」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拎过夷曼的领子,用力把人甩向西瞿。
紧接著,隐藏在阴影里的第五人走向他,伸手一拉後,飓风一扬,两人的身影在转眼间就消失不见,移动的速度快到令人吃惊。
那位大人物都带头离开了,被留下来的五人跟著在短时间内跑光光。
而他们刚走不久,不远处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喊声。
「小海皇,你在哪里?」那是霸傲的声音。
「没事吧?」明天撤掉海市蜃楼的幻影时,海皇呆愣愣的仍看著正前方。
「受伤了?」明天不安的走近他,开始细细打量。
「没有。」海皇低垂著眼,像在想什麽。
「小海皇!」霸傲的声音离这里越来越近。
「夷曼是仇人?後来的那个是谁?总老大,我对这个词有个不好的印象。」
「嗯,你没有想错,那是吃人一族的总老大,是禁时。」
海皇有点累的笑了笑,就因为那是十二王者里的禁时,是以吃夥伴而恶名在外的可怕人物,才能让夷曼的夥伴们那麽惧怕,也唯有心性异於常人的禁时,才会疯狂的就算被骗去阻碍霸傲跟阳帝,都不生夷曼的气。
只是,夷曼今天跑来示威,是不是太多馀了?
「我从不以为夷曼会不来的,他偏偏还高调的到我面前来。」
「那你明明不能用罗刹的外貌出现的,又故意要我把你伪装成罗刹?」
明天觉得海皇,不,该说是罗刹跟夷曼一样,这两个都在做多馀的事,就像两个互看彼此不顺眼,硬要比对方强势,绝不能输的情敌一样。
呃,等下,这什麽毫无关连的胡乱瞎猜妄想?
或者说,误打误撞呢?明天看著海皇神情的郁抑不乐,忍不住要这麽猜。
真是情敌啊?是谁跟谁的情敌?不可能是跟白羽有关,那就是……雪霜?
======
作家的话:
摇摇晃晃的鲸鱼 终於写完今天的双更
话说 十二点了吗? 还是没赶上呢!><
嘛 阳帝篇里有这部份的故事
关於夷曼跟罗刹和雪霜的
不过还没有很明显的写到
就隐隐约约有在布局里点出来这样
话说 @@ 海皇真是不堪示弱啊
怎样都要用最强的姿态去应对夷曼
= =所以说 还是很在意的吗?
表面上装的像不在意有罗刹的记忆
可仍是会为了记得的往事做出不像他的反应
@_@ 禁时的话 这就是个半疯狂的可怕存在
记得有篇番外里写过 = =禁时还想吃霸傲呢
所以 来替夷曼撑个腰 就不是什麽大事了
尤其 禁时当初疯的想吃霸傲时 阳帝还没死的说……
意思是?意思是末日里一堆变态啊!>O<
最後 不太同样的广告时间
今年三月多就会出末日蜃妖下集喔 请不要错过!
另外 今年一月的CWT 鲸鱼两天都会到喔
︿_︿想要来赏鲸之旅或拿书来签名的
可以来喔 当然 要记得带甜点来喂食嘎! @Q@
末日──蜃妖来袭111
重新再来之安心的无知05
五.一个好熟的背影
一击就退,不冒进,走的潇洒乾脆的五人组。
因为某个疯狂智者的能耐,他们退离的路线选的好,路上毫无阻碍。
短短半小时,这群人已经顺利来到无人的荒废小路。
「累死。」扛著个累赘狂奔的西瞿,一把夷曼放到地上,就瘫倒在地。
「只能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免得被追上。」夷曼揉著腰提醒。
「西瞿,你下次扛夷曼不要这麽粗暴,他是柔弱的草食系动物。」
身为这五人组的老大,娇娇又一次踹著西瞿要求。
「娇娇老大,你又不是不晓得我急起来就控制不了手劲,要求那麽多,我记不住的,不如下一次夷曼给图镂扛。」西瞿在地上滚动闪躲的建议。
「我扛就我扛。」豪爽大叔没有多想就自愿接下重活。
「那谁当盾牌?」夷曼问的很实际。
「……大叔当,我扛。」西瞿立刻翻供,他皮不够厚的。
「好了,不要废话,大家休息下。」娇娇发号施令。
所有人开始清理临近地面上的杂物,为自己清出休息的空间。
「雪霜跟夷曼是什麽关系?」
坐在荒废小路路口警戒的图镂,对今晚的示威行动是一知半解。
「情人关系,雪霜到吃人一族时是重伤,是夷曼想尽办法医好她。」
彷佛期待自己能有这样的情人,褐羽最後还加了「好浪漫」的感言。
「等下,我好像听说罗刹跟雪霜才是情人的。」西瞿举手反驳。
「分手两个字不懂吗?你存心给夷曼添堵?」娇娇跳起身,边问边踹人。
「不是,就是好奇雪霜离开帝王之令到吃人一族的经过。」西瞿努力躲闪。
「想知道吗?想知道,追到前面去,有个人能回答你。」
「……娇娇老大,你这是怂恿我去死吗?前面那是总老大啊!」
「这样你还不懂?因为是总老大带来的人,所以前因後果没人知道。」
「喔,夷曼跟罗刹是什麽关系?」图镂很好奇,雪霜不是跟罗刹分手了?
「当然是情敌。」褐羽双颊微红的感叹,「两个男的争一个女的。」
「嗯,情敌相见,份外眼红。」西瞿双手握拳,一脸期待。
「怎麽觉得他用词有哪里怪怪的?」褐羽想不出来的问。
「是仇人相见吧?西瞿没学问,褐羽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谁没学问了?娇娇老大你──小心。」
原本的閒谈,突然变成了迎敌前的提醒。
西瞿却不是帮忙抵挡,而是伸手扣住娇娇的手腕後,一手撑地,从躺到坐的横身一甩,将她用力投出去。
磅然巨响为之而起,尘烟在浓厚水雾压迫下,一下子就落回原位。
「啧,好厚的皮。」甩著手皱起眉头的,是一个有著水蓝色皮肤,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美型的男子,在他飘荡的发尾,束著一条显眼的黯蓝色发带。
跟互击一拳的娇娇,飞退一段距离後,稳稳的站定,挡在夷曼身前。
夷曼仍坐著喘气休息,外加揉他被掐到瘀青的腰,「娇娇老大是蛟族啊,皮厚很正常,反倒是你居然能挡下,你是海皇的夥伴,泓猊吧?」
「嗯。」身影在四周水雾折射中,有些忽隐忽现的他,点头承认。
「那是什麽种族?看起来好好吃。」西瞿在流口水了。
「是虹蜺一族,我们的目标之一。」夷曼说著诱惑般的话。
「我的,他是我的,谁都不能跟我抢。」西瞿口水哗的流了满地。
「拜托,不要弄脏地面好吗?」娇娇受不了的要求,她不想踩到口水。
「知道。」西瞿用手抹掉嘴边口水,双眼放光的咧著嘴,想要行动了。
「捂住耳朵。」夷曼想起什麽的大吼一声。
已经习惯被他发号施令的其馀四人,立刻伸手按住耳朵。
同时,一个如同影子的人,从泓猊的背後绕了出来,一脸倦色的打个哈欠。
对眼前这个全身黑的人没印象,娇娇等人不由自主把目光移向夷曼。
不用多想,夷曼一确定来者是谁,马上决定离开的冲向西瞿
就像是一个讯息,图镂抓住离他最近的褐羽,西瞿紧赶两步抓住夷曼,娇娇只刻意放慢脚步半晌,不到一分钟,这五人再次跑的不见人影。
「不用追吗?」泓猊问话时,一面拉过发带惊奇的打量。
之前跟蛟族互殴时,若不是发带提前动作,他觉得自己可能被打飞出去。
「夷曼太精明。」黑王挺遗憾的。
「原来你真的凶名远播。」泓猊身为虹蜺一族,多少知道点的。
黑王却不打算进行这个话题,没有回应的摇摇晃晃转身就走。
泓猊在原地想了想,偏头瞧向那五人脱逃的方向。
自己会来是来确定两件事,一件是确定夷曼的真正目标,这攸关海皇性命安危,由凯歌那里得知的,外加他看到的过去,明明夷曼守在常春之地那麽多年,有千百次可以对海皇下手,为什麽白白放过?
第二件事,则是跟那个没有露面的第五人有关,那种移动的异样快速,让他感到熟悉,超像的,像大风扬起风时,带著人在天空飞的极速。
就是目睹了这群人的入侵,泓猊才会到这里守株待兔,可惜,那个第五人和禁时王者先行一步,他最多是再看一次那个背影。
没有实际接触、对话过,光这麽看一眼,能预知的未来不多啊!
「你说,世上有没有两只大风?」泓猊认真的问。
慢上许久,才从荒废小路的入口进来的凯歌,一靠近就被问题攻击。
「大风是强力种族吗?强到一次就一只?」凯歌这麽回答。
不确保海皇没事,凯歌不会动身过来,他到这里前还跟黑王擦身而过。
「记得荭怩王者说过,上一只大风不在了。」泓猊对此有印象。
「那麽,跟随吃人一族一起潜入的,是陌憎?」凯歌一脸惊诧。
「百歧收到消息时跟我说起过,陌憎在昂禁身边的。」
泓猊不以为昂禁有胆子把陌憎甩给吃人一族,那是阳帝派给他的牢笼。
「你跟陌憎最熟,又是虹蜺一族。」凯歌定定的看著泓猊。
「我有预感,似乎现在放弃追查,才会得到好结果。」
泓猊的意思是,这就是虚无飘渺的预知结果。
「那就跳过不查。」凯歌可不希望弄巧成拙。
「嗯。」泓猊同意这麽做,「话说,我探查过去,只看到一些黑王的往事,他是照顾过海皇的那伊?在海皇认知里,不是死了?」
「是死了。」凯歌用无奈的口气追加一句,「在海皇的角度上。」
「嗄?」泓猊迷茫了一秒後,理解了,「海皇是个白痴。」
不是恶意的、无端的贬低,是某方面的事实。
「那伊出事时,海皇还是瑕疵品,所以看他一身是血的被研究员拖走,就以为亡故,记得我有一次也是重伤,被海皇认为死掉了。」
凯歌说著,嘴角难以控制的微微抽搐,是又好气、又好笑。
「黑王到底想做什麽?」泓猊在预知中发现,他的存在会对海皇有威胁。
「不用担心,他不会害海皇。再说,他需要的是苍生,一个完美的爱情顾问,毕竟,他好不容易醒悟了,知道被爱比爱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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