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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蜃妖来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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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吃人的情况尚未杜绝,却也不是那麽常见。
严格来说,是拜海皇所赐,人口多了,做梦的多了,海市蜃楼积聚的力量渐渐增强,他因此才有那份能耐,能把整个常春之地吞下。
好像不能恩将仇报啊?他迟疑了下,最终还是缓慢的挪动步伐。
不知道是不是凑巧,他走到暗室门口,才想出去,门先被推开了。
没有移动的任门从他身上「穿」过,他眨了眨眼,不意外的发现在黑暗里,自己的身体没有出现变化,没有更换成来者心里最想见的某个人的样貌。
「咦?你在这啊?没被门打到?」
那个摇动著黄黑间杂颜色长尾巴的人,一脸的好奇。
「……」他没有打算说话的想转身往黑暗里走,又突然停住脚步。
「你走出来点。」
霸傲习惯跟人面对面说话,伸手想去抓人,可惜,手抓空了。
「不要,我一出去就会变成别人的样子。」他偶尔也会为自己拒绝一下。
「啊,这麽辛苦,算了,你就待里头好了。」霸傲想了想,放弃勉强。
没想到这麽简单就被放过,他不知所措的呆住。
从他是海市蜃楼以来,有好几次被人追捕,就为了把他逮住,好让印象中的某个人,可以一直活在自己眼前。
霸傲应该也有的吧?有他想再见,想再看一眼的人。
「你干嘛一副见到鬼的样子?喂,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霸傲眯著眼睛,没有错过那个藏身在黑暗里的人瞪大眼睛、张大嘴的瞬间,自己是做了什麽足以吓到别人的事吗?
「呃,找、找我帮忙?」他呼了口气,他就说嘛!
「嗯,小海皇的情况不对,阳帝偏偏说不能让你帮帮他。」
霸傲不是听不明白,海皇的基因排斥问题,不是蜃族能帮上忙的,海市蜃楼顶多能骗过海皇身上的基因,让它们短时间内维持正常。
问题是,这个「正常」是假的,是不可能持久的。
阳帝为此,并不希望借助海市蜃楼的力量。
霸傲却觉得,一条命比什麽都重要,尤其海皇有三次濒死纪录了。
没想到霸傲提出的是这个要求,他彻底傻住。
或许唯有这样的霸傲,光会为别人著想,而忘了为自己想的他,才会接连被人鱼们肯定,愿意跟他长久相处。
「阳帝有你真是幸福。」他不禁感叹著。
「啥?话题为什麽跳跃到那里去?我说,现在重要的是小海皇。」
霸傲很认真,由暗室外洒落在他身上的阳光,是那麽明亮、温暖。
他有如看到「光」一样,足以点亮人心里的黑暗。
可惜,霸傲是偷跑来的,就代表阳帝尚未决定。
「抱歉。」他最後只能说这两个字。
「明天!」霸傲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恳求。
这种感受,是一次承受,这种被人诚心要求的……成就感。
======
被人需要的感觉啊?其实挺幸福的
如果不超过你的负担 不让你感到压力的话
而对於不曾被人需要过的人们来说
有时 能听到一句 --我需要你!
真的 会像是救赎一样 令人激动心喜!
不过 不管是需要或被需要
都是得适量的 要注意承受的极限所在
要是不去控管 一旦超过承受的界限
那就是一种折磨 @_@+ 请小心~*
那麽 ︿_︿ 希望各位能继续看下去
故事仍在慢慢展开中……orz
我说 将近三万字还在铺陈
=_=会不会太夸张? (鲸鱼奔逃!)
末日──蜃妖来袭14
十四.明知却不可为
霸傲几乎想冲进来抓著他用力摇晃了,由此能看出他的急躁和心慌。
「啊,我知道他需要我。」是的,他有听见海皇一直在喊他。
希望自己能快点没事。这样的梦想很渺小,也天真的很可爱。
「那你跟我走吧?」霸傲边说,边东张西望的,像是在害怕什麽。
「不能的。」他叹口气,否决了霸傲的提议。
「为什麽?」霸傲不明白,明明已经到了这样的紧要关头。
「能帮上海皇,至少有三个方法,为什麽阳帝一个都没选?」
他身为海市蜃楼,可以感应到每个人心里最真、最诚实的梦想。
阳帝的,他当然也清楚,而这就是他迟疑许久的主因。
「我不知道。」霸傲颓丧的低语。
「因为选择权在别人手里,在年兽和两只人鱼那里。」
他忍了又忍,依然没忍住的走向前,探手拍拍霸傲的肩。
「海皇需要的,是自愿走到他身边的人。」
没有错,真正能帮上忙的,比海市蜃楼更有意义的,是另外三个。
先说那位「年兽」,他的存在意义是「历史纪录者」,拥有震慑每种生物的能耐,跟讙兽的镇压不同,是能让人身体感到压迫、受到威胁而暂时停止行动,这样的效果在这种时候,对海皇是极有帮助。
每种生物一旦遇上足够且适当的压力,总会有爆发潜能以渡过难关的情形发生,而海皇现在如果能爆发潜能,肯定是万无一失的。
除了年兽,那两只人鱼也很有用。
人鱼之歌,那可是这个世上最强的「催眠」呀!
阳帝想必也清楚,希望他们救助海皇,是无法逼迫的,才会只是等待。
至於自己怎麽会认为能帮上忙?嗯,有些事想必是当局者迷吧?
「霸傲,给你一个提示,为什麽当年你离开常春之地不久,就在路边打架,架打的何其凶狠,伤的也重,却没有死在路边?」他有趣的问著。
「嗄?」霸傲思维一向单线条,一下子跟不上问题。
为什麽自己打了那个架,重伤到只剩几口气,却没有死?
唔,那还用说,因为苍生就站在路边,拿自己的架开赌盘啊!
等下,苍生在路边,开赌盘?後来还给他分红。嗯,对了,要不是苍生给他钱,又拖著根本走不动的他去找医生治伤,他们後来不会走在一起。
霸傲忽然想起来,自己去上学的路费,全是这样一路打擂台、开赌盘赚的,当时还曾抱怨过,苍生是个专吸自己血的吸血鬼。
如今不再那麽天真,他明白,没有苍生的所作所为,他早死了。
「人鱼。」霸傲忽然长长吐了口气。
「没错,知道你是为了保护弱者才跟人动手,就要用尽心机保护你,不让你随随便便死掉的,那种爱心泛滥的种族,就叫人鱼。」
他摊开双手,耸耸肩,非常希望眼前这呆头老虎能快点醒悟过来。
「让他们去看快要不行的小海皇?」霸傲抱著脑袋原地转两圈。
「不行,阳帝没有诱使他们去,代表不行。」
霸傲脑袋简单归简单,对阳帝的理解却能称的上是世界第一人。
他忽然反应过来,说的是,阳帝也曾经是人鱼,说什麽当局者迷,其他人都有可能,阳帝那个出了名的就缺人性的机器思维瑕疵品,根本不可能。
说到这个,明知人鱼是救命的关键却不能用……大概是怕影响吧?
海皇毕竟是前人鱼,万一出点差错,包含人鱼在内,一口气可能死三个。
去掉人鱼不去找,年兽那边的话,环绕大地之蛇真的不是吃素的。
虽说阳帝跟前面那只年兽关系极佳,但人死灯灭、人走茶凉,又事关海皇,他们也担心事出意外时,好不容易诞生的年兽会被牵连。
人鱼是好不容易,几乎用命换来的,阳帝下不了手。
年兽的话,人鱼这一族欠的太多,多到连想为难都会觉得太无耻。
莫怪乎阳帝会什麽事都不做的,只想靠常春之地和他自己去救海皇。
只是,好像还是有别的方法,第三个由海皇自己想到的方法。
海皇不愧是拥有情报组织,更是连接人鱼记忆最久的人,这种事都记得。
虽然人鱼一直不断开人鱼记忆,终有干蠢事、惹火别人导致丧命的一天,甚至可能被影响久了,性格千变万化到最後,连自己也掌握不住。
不过讲真的,如果一直没出事,能得到的收获,是最多的。
透君啊,这第一个影响世界的人鱼,他的记忆无一不是极为重要的。
「霸傲,你去跟阳帝说吧,让人鱼来见我,我再去救海皇。」
他认命了,海市蜃楼就是为需要的人而存在的。
「……这样好吗?」霸傲人看似粗犷,其实比谁都细心。
明天站在黑暗里,看不出是何种表情,可声音听来带著无尽的沧桑。
不是看遍各种事态的沧桑,那是一种彷佛又要去做什麽违心事却挣脱不开,只得一次次被人逼著去做的无奈、疲惫。
「啊,因为我是海市蜃楼,而且,我也好久没有『明天』了。」
他突然笑了,为霸傲的关心,为未来的变化。
海市蜃楼不是不能没有「明天」的,只是,想要有,代表得披著一层自己设想出的「假皮」,陪著需要自己的人过日子,直到他再不需要为止。
在这段期间内,所过的每一天,都是崭新的、不同以往的明天。
他挺期待的,期待自己可以那麽再活一次,纵使是为了别人而活……
======
越写越觉得 明天其实不笨不傻不天真
那为什麽被阳帝一骗 就呆呆的被拐来了?
或许就跟明天自己心里想的一样
海市蜃楼是因为有人需要 於是他才存在
所以 就算知道此去是条不归路
想必他也只能一边苦笑 一边配合的走到最後
不知道为什麽 对这样的明天
特别觉得可爱 @_@+
希望接下来 陪在海皇身边如他
可以真的过一个崭新的 不同以往的明天~*
当然 最想说的是
有时 也是因为自己愿意去改变
一切才会有机会 变的更美好
原地踏步是无用的 也毫无意义
可以的话 就算是白白挣扎
那最好 还是为自己勇於挣扎一次吧
以上 与各位共分享 ︿_︿
末日──蜃妖来袭15
十五.稀有珍贵的
昏昏沉沉,残破的记忆片段,无法控制的袭来、远去。
明明就离指尖一点距离,却摸不到那个残片,不知道究竟是哪段过往。
好像浮在一片记忆之海上,低头,满满是好多画面在快速闪过。
那似乎是不能丢失的,是自己十分重要,重要到不愿放弃的回忆。
偏偏当自己伸出手去,像穿过虚无一般,半点也触摸不著。
「那伊。」隐约听见有个人在喊,喊一个带点陌生的名字。
约略记得,那个名字曾经是别人的,有阵子是属於自己的,後来……
後来大概换成另一个名字,一个一旦被称呼会感到满足的名字。
到底,是换了哪一个呢?为什麽会想不起来?
「那伊。」那个人又在喊了,一次次的,有如不会厌倦。
「那伊、那伊、那伊。」回音般的喊声,不中断的持续响著。
不承认,诡异的不愿承认,那不是自己的名字,不是。
「那伊!」突然不一样的声音,轻轻的,像微风吹拂过似的。
「那伊是你继承别人的名字,当你能靠自己活下去时,你为自己取了别的名字,问题是,一时气愤而取的名字,真是你要的吗?」
宛如查觉到他陷在意识深层,却能思考般,那个人在说著他想知道的事。
啊啊,原来自己果然换过一个名字。
那是因为一时气愤所取的吗?於是自己不气之後,一时想不起来?
好像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自己当初会取那个名字,是因为──
「海皇。」
恍若明灯乍亮,有两个字放出大量光芒的在眼前闪动。
他猛地坐起身时,哗啦啦的水流声,从直起的上半身往水槽落下。
「什、什麽?」他抹去脸上残留的水滴,脑中混乱成一片。
「你好,我是属於你的『明天』,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说话的那个人,有著一头海蓝色长到及地的头发、一双天蓝色的眼睛、右脸上有著三层水蓝色的珠鳞,看起来像鱼族,偏偏没有鱼耳朵,倒是手腕上有著蛇族鲜明的蛇鳞记号,看起来像是混种。
诡异的是,这个有著鱼、蛇混种外观的人背後舞动的是湖蓝色的狐尾。
「你是?」他迷茫的发问。
「明天,你的明天。」自称明天的少年,笑的十分古怪。
「什麽意思?」他迟疑的瞧著明天的笑,发现自己分不清楚,那种笑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总之,满是「暧昧」的味道。
明天继续噙著嘴角那抹意味兴然的古怪微笑,懒洋洋的站直身。
「意思是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专属的『替身』,将陪伴你直到你再不需要我的存在为止,在那之前,我便是属於你的明天。」
明天话说的认真,表情却散漫、慵懒的彷佛是随口说说般的不正经。
「我?」他讶异的将食指指向自己,一脸狐疑。
「是的,海皇。」明天用力点头,笑容渐渐变得自嘲。
海皇?是自己的名字吗?这个听起来确实是非常有熟悉感。
那麽自己真的是名为海皇?好像是,因为心里极有认可的冲动。
海皇按了按胸口,发现手有异状的举高,手指甲狭长锐利的像刀片一样,古怪的是,居然在碰触到自己时,会倒缩回去,「我这是?」
「我说,你要不要先处理我这边的事?」
明天哀怨的瞪他,自己摆了半天的姿势,就这麽被忽略了?
「咳,啊啊,好。」海皇连忙回过神来。
「你先从水槽里出来吧,呐,这是毛巾,盥洗室在那边,你边洗澡换衣,我边在门外向你介绍如今的情况,没问题吧?」
明天一边扶著海皇从水槽里出来,一边把毛巾披到他身上的说。
「好。」海皇抓妥毛巾,按明天所指,走进了盥洗室。
当热水打开,从上方往下坠落,哗哗声里,明天那耳熟的声音持续著。
「首先,恭喜你终於熬过基因排斥的大麻烦,重获新生,如今的你,种族是『蛇颈龙』,这是十分罕见的,据说是远古、远古再远古时期才有的一种恐龙生物,目前世界上就两只而已,其中包括你这只新生的。」
「这麽少?」海皇惊讶的张大嘴,咕噜咕噜的不小心连喝好几口热水,连忙呸呸呸的一面往外吐水,一面在热水冲刷中哇啦哇啦的挣扎。
「喂,没事吧?」明天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天啊,这大概是所有人鱼里最脱线、最笨拙的一只吧?
这也不意外,毕竟海皇身为瑕疵品时,缺乏的本就是运动神经跟智能反应,如果不是他先天基因是出自阳帝为他特选的某个人,再加上後来因「那伊」的关系,被选为某个计划的关键,怕是等不到他成为人鱼的那一天。
话说回来,阳帝正是成功诱使海皇成为人鱼,才会又进行双人鱼计划?
前一只年兽,那位年小姐,究竟当初为什麽会配合阳帝呢?
不会是,年在帮阳帝实验「人造人鱼」?不是吧?他跟她当初就猜到苍生有复活的可能?所以,为了防止千年混入常春之地,进行新一种报复,所以就先实验看看要如何才能真的人工制造人鱼成功?
明天呆了好一会儿,脑袋里的东西还没拐过弯来。
「你还醒著吗?」洗好澡,穿好衣服的海皇站到他面前。
仍是那身白色底银蓝刺绣的背心轻薄长袍、里头是吸汗好穿的短袖纯白丝绸衫,裤子是好动耐磨的白色毛皮长裤。
海皇当年被称为「千貌白狐」时的著名打扮,便是这个样子。
尤其当他把长到差点垂地的海蓝长发绑成一束马尾,露出亮澄的天蓝色大眼睛,配上右脸璀璨透亮的水蓝色珠鳞,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诱人。
海皇长的很好看,精致完美的外貌,纯真的气息,配上一身蓝色系的点缀,衬托出一种略微复杂的忧郁,看起来显得极有味道。
千貌白狐啊,曾经有多少人想跟这样的他有段感情纠葛。
可惜一向口花花又爱乱亲人的海皇,居然是一条人鱼。
因此多少少女逃过海皇的毒手,真是善哉善哉。
话说回来,明天忽然笑了,「发现了没有?」
「嗯,穿好衣服照镜子时发现的。」海皇呐呐的点头,皱紧眉。
他的外表居然跟明天一模一样!不,由明天之前说的话来推断……
「没错,我是以你的外貌而变化的。」明天觉得赚到了。
「这样好吗?你呢?你不打算为自己而活吗?」海皇一脸的不愿。
「自己?」明天好久没有考虑过自己了。
海市蜃楼是因他人而存在的,有什麽「自己」可谈的。
「孩子,活著比什麽都重要。」明天最後是这麽说。
下一刻,他愣在了当场,因为──海皇的眼泪为他而落下。
不再是人鱼那样,落泪後,眼泪会凝结成珍珠。
但是,那一颗颗剔透晶亮的泪水,由海皇脸上掉下来时,价值感并没有减少,依旧稀有珍贵的,让人想伸手将它们捧在掌心里。
明天瞧著落在自己双手中的泪珠,再瞧瞧哭的认真的海皇,笑了。
霸傲说的果然不错,自己应阳帝邀请而来,收获确实不少。
为自己掉的眼泪啊,生平以来的第一次呢,真好……
======
为自己掉泪很常见 为别人掉泪呢?
人生有多少次 可以得到
别人真心为你掉下的眼泪?
那真的 足以被称为 稀有珍贵的宝物!
如果有人可以为你哭 为你笑
那麽 请好好珍惜重视 不要漠不在乎
要知道 人与人的遇见和相处
是像奇迹一样 错过一次可能不会再有
更说不定 会是你一生里最重最要紧的收获
以上 与各位共思索~*
话说 和海皇长的一样的明天
哼哼 感觉越来越好玩了︿_︿
末日──蜃妖来袭16
狂怒!今天贴文系统不止三登而不入
贴个文按半天也没反应 = =+
所以今天就只贴一篇!贴到让人崩溃!
以下是正文--
十六.一个又一个等於两个?
人类是感性的生物,偶尔也会理智冷血的过份。
但是再理智的人,一旦有可以相信的理由、可以自欺欺人的藉口,往往也会不小心甘愿被骗的,不去正视心底那一再呼喊的真相。
比如──
「那伊,怎麽又哭?谁欺负你?」
突然从海皇背後探头出来的那一位,阴柔美豔的长相,偏偏一双眸子冷静淡定的恍似结冰数百年般,绝无可能融化,奇特的是,他说话时是真的能从语气里听出深深的关切,并不是有口无心。
同时,如果他不要随意瞄了四周几眼,却一身杀气外放的话。
「啊啊,想也知道是他自己感情太脆弱。」
明天小小的抱怨了下,偏偏嘴角咧开的微笑,很灿烂。
「他只会为别人哭。」凯歌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把海皇往身边拖。
「啊啊,凯歌。」海皇跌跌撞撞的扑过去,撞到他後停下脚步。
「以後我不在时,死也不能掉眼泪,不要随便被别人趁虚而入。」
凯歌像在防备什麽似的,表情严肃至极的说。
明天翻翻白眼,偷偷侧过身去,非常怀疑自己的能力是不是减弱了?
自己的「洗脑」明明很完美,光是潜意识的影响,能有那麽大威力?
或者是对讙兽的怨念过深?不然凯歌哪里会说出那种话。
「听见没有?那伊。」凯歌得不到回应,不得不再问一次。
「好,我明白,对了,凯歌,我换名字了。」
海皇想了又想,还是想不出来该怎麽解释好。
「本来就该换,『那伊』这个名字等於是『催命符』,早点换掉的好,那麽,换了什麽呢?」凯歌居然已经替他找好了换名的理由。
海皇呐呐的呆了一会儿,笑了,「叫『海皇』,海中之皇的意思。」
「不错,挺有意思的名字,那你跟他……是什麽种族?」
凯歌总算把视线放到明天身上,脸上的表情摆明了是怀疑跟戒备。
明天悠悠的回过身来,看了看凯歌後,默默的转动视线。
「不能答?」凯歌眯起眼。
「你说,我跟你是什麽种族?」明天考验般的问海皇,他懒的编造。
「我们是双头蛇喔!」海皇答的极快,几乎是一秒极答。
如果明天不是海市蜃楼,可以利用幻象掩盖真实反应的话,他绝对在喷血,太夸张了,以前听说的传言,果然不到现实的一半强悍。
──海皇你不愧是把说谎技能点到满的可怕强者。
一秒内就找好了可以把自己身份圆过去的谎言,这、这太强了!
「双头蛇?」凯歌左边瞧瞧海皇,右边看看那个跟海皇一模一样,但是姿态懒散、气质疏懒,感觉完全不同的他。
「两颗头,两个不一样的个性,讲难听点,我以前心里最想怎麽样又不能办到的,会投射到他那边去,剩下的,是凯歌你知道的我。」
海皇用力点点头,离开凯歌身边,一把抓过明天,揽住他的肩。
「意思是,这是你的劣根性?」凯歌无奈的指著明天。
「谁是劣根性?我是他的『明天』,他想变成的样子。」
明天不得已,被迫配合海皇的谎言,替自己辩驳一下。
「原来我想当一个懒洋洋、混吃等死的人。」海皇一脸讶异的点头。
「是满合的。」凯歌突然笑了,像想起往事。
「现在才想到,凯歌,你好快就认出我。」海皇用力拽过明天的脸,一本正经的笑著问他,「我们长的一样啊,是吧?」
「废话,你不是在镜子前好好确定过了?」明天不满的吐嘈。
「差别很大。」凯歌不想在这方面上细说,既然确定前面两个都是「那伊」,他也只能认了,就算其中一个让他不怎麽喜欢。
或许是因为,他的那伊应该有一点呆、有一点傻。
可是,自称「明天」的那个,太过胸有成竹、轻描淡写,宛若这世上没有他处理不来的事,显得太过随意和自信。
不过,双头蛇啊?一颗头是表现现在,另一颗头是对於未来的投影吗?
嗯,约略能理解那伊未来想变成那样的想法,也就可以包容了。
「既然没问题了,我们走吧?」
凯歌迟疑了一下後,习惯性的伸手,不一样的是这次伸了双手,轻轻拍了海皇跟明天的头两下,然後把他们拉到身边,推著他们往前走。
「喂……」明天从没被人像照顾孩子般的对待,不太适应。
「不要以为你是明天的我,就不再需要有人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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