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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修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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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一眼就能看得出是风家的血脉,风维想要带母子两人回去,被刘盈拒绝了,风维没有逼迫,只是每年总有几个月都会去陪陪他们母子两人,他将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他还是爱着那个女人。
其实祸事也是他带来的,那个精神失常的妻子再一次的被逼到疯狂的边缘,她找人将那个孩子掳走了,那一天是小孩八岁的生日,风见宇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
是青瑞劝他去见见那孩子,也许是看出了他心底深处隐藏的希望,无论发生了什么,孩子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就如同他自己。他远远的看到孩子阳光下灿烂的笑容,那一刻即使身边有青瑞相陪,但他的心还是为那个孩子而颤抖。在很久之后他想如果那一天他留得时间久一些,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他与青瑞回香江不久,风家就传来了消息,那个孩子失踪了,这一次无论风家怎么查却都没有了消息。但那些伤害孩子的人一个一个被风见宇揪了出来,如果不是青瑞在身边,他想那时候自己肯定就会疯魔了。因为没有人能想象的出来,这些人究竟对那么小的孩子究竟做了什么,那些事情让任何一个成人都能疯狂。
他一天一天的睡不着,每当睡着梦中全是孩子的笑脸,只是最后却都化为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要死了。他去求母亲,母亲回他的却是冰冷而刺骨的笑。刘盈也疯了,她不知从那里得知曲青瑞的身份,就跪在那里一言不语的疯狂的磕着头。曲青瑞最终答应了。
那场耗了曲青瑞很大心血的寻人仪势在风家举行的,用的是风见宇的血。其实那时是有点好消息的,在失踪一年之久后,他们风家追踪至最后得到的消息是孩子被人救走了,他们想也许青瑞真的能找到。
的确是找到了,那么多修真者的见证了曲青瑞的预测,只是结果却是孩子已经死了。那一刻,风见宇觉得自己灵魂之中有什么东西就这样生生的消失了。
两年的时间各种消息似乎已耗尽了刘盈所有的生命,本来所有人都认为最接受不了的那个人一定是她,但最先接受消息,而且平静对待的却是她。
只是风见宇看到了隐在她眼里深处的仇恨,只是这一刻他没有说话。
刘盈回到了风家,不到一年时间,风见宇接到了亲生母亲病危的消息,只是他没有回去。半年之后,父亲再婚,娶了那个他一直想娶的女人,他也没再回去。
梅园一年之内建成了,刘盈住了进去,就淡出风家所有人的视线。这一次来英伦见到她的出现,风见宇还曾怔了很长时间。只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复杂的难以理清,所以他就一直避而不见,但现在看来她是得到什么消息了吗?还是真的只是一场偶遇?
看着苏清河,风见宇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尽了,这会是那个消失了经年的孩子吗?他无力的想着。
第二十七章 风云再起
这件事情苏清河并没告诉修罗天,也许感觉事情实在没什么大不了,因而当修罗天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已经平静熟睡的苏清河。房间有外人的味道,修罗天能感觉到。只是当查觉出是风见宇时,他也就没放在心上,因而似乎就这样错过了一些事情。
拍卖会如期举行,十场拍卖会,一天一场。第一天,并没有什么好东西出现,当然这只是相对于苏清河与修罗天这种修真者来说。拍卖的东西对于俗世普通者来说已经十分的不错了,应当说第一场拍卖就已轰动全球,也算是开门红了,让未来的九场拍卖会的声势更是如日中天。
每天的拍卖会举行的时间不同的,第一天是上午十点举行,下午三点多结束了。从拍卖会场出来之后,苏清河就有些百无聊赖的看着修罗天,那个意思似乎是在说让他找点乐子来。
修罗天苦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说吧,你想做什么?”
“太安静了,有点受不了。”苏清河喃喃自语,说完看了一眼修罗天:“昨天晚上去跟谁约会了?做了什么事情?”
“什么做了什么事情?只不过警告了他们一下而已。”修罗天不想提这个话题:“我们回去,去你冥叶星里看看,那婆娑罗进阶之后,我还没见过呢?”
“为什么进星内非要回去?”苏清河无事找茬,让修罗天苦笑不得,看来苏清河是真的无聊了,这不这都能找出点刺来刺刺他。
看到修罗天吃憋,苏清河心中的郁闷就不由得消了很多,嘻嘻一笑,拉着修罗天拐进了路边建筑物的死角处,确定周围没有人的情况下,拉着修罗天就进了冥叶星内。
此时进入星内,最引人注目的不再是翡翠城了,而是那已耸入天际的婆娑罗古树。本来它生长的山峰是位于翡翠城边的,但现在它实在太巨大了,巨大到翡翠城在它身边就如同蚂蚁与大象的区别,没办法的情况下便被苏清河以意念连山峰都给移到了很远的地方,但即使如此,它那巨大的形象依然让人第一眼就会注意到。
“那些果子里都是生命?”苏清河看了无数次,也惊了无数次,但现在还是不得不为它震憾。
就是修罗天都一是之间都被震在那里,这还不是成熟体的婆娑罗古树啊,看来苏清河真的是个好的孕育者,这么短的时间就让它成长如斯,达到成年体指日可待。
“当然不是。”修罗天笑:“那是房子,里面可是舒适的很,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修炼盛地,不过要等它成年之后才能开启。不过也有有生命的,当它进入成年之后,果实的颜色便变得不同。不过有一种浅绿色的就是孕育生命的果实。只要真心所求,灌注了自身的精血,在以自己的气血精养十个月的时间,便会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
“它成年了,我们是不是也要个宝宝?”苏清河笑嘻嘻的道。
苏清河的提议让修罗天感到高兴,这算是一种全身心接受他的表示吗?也许就是苏清河自己也还没注意到,想到这里他心就不由得很为兴奋。
“哪里那么简单?如果生命真的这么容易,古灵一族的新生命就不会这么稀少了。何况要等它成年,短时间是不可能的,别看它现在看起来这么大,真正成年的婆娑罗古树可是有它十倍之巨。”
这还要十倍?苏清河无言了,他连想都不收想象了,那还能称为一颗树吗?他这冥叶星还能放下它吗?他不由得有些杞人忧天的想道。宇宙之中的生灵当真无奇不有,这么一想,对于离开地球似乎就没有那么伤感了。
“小零,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发现啊?”苏清河忽然问道。
最近看起来很为平静,但那只不过一片假象罢了,风雨欲来之前的气候不都无比的宁静吗?所以小零被两人给派遣出去当暗探了,还好小零也挺喜欢这个工作的。
“小主人,你让小零看的那些人都挺老实的,没什么大动作。不过小主人的朋友风见宇还有他的继母刘盈昨天晚上就飞回香江了。”小零能注意到这两人也不过是因为昨天看苏清河见那两人时有些异样罢了。
却没想到这个消息还真让苏清河一怔,看来,他们并不是回香江,而是由香江转道,去天水查探自己的老底了吧?不过苏清河在心里叹了口气,并没阻止他们这一举动,他也并没有隐瞒事实真相的想法,反正那个人不是自己,最后也不过再给两人伤口洒把盐而已。
“昨天风见宇去见你了?”修罗天不经意的问。
苏清河点了点头,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没什么大事。”修罗天点了点头,并没有追究下去。
两人正在星里闲逛时,苏清河却忽然眉头一皱:“怎么了?”修罗天问道。
“应当是有人打电话过来了,我出去接一下吧。”
“带我一起出去。”修罗天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电话应当只有叶放与白云峰会打吧,但他们也不过刚分手没多大会,总之感觉有些异样。
两人出了星内,苏清河接了电话:“清河,到魔都大教堂这里来,出事了。”叶放匆匆的说了两句话,就将电话给挂断了。声音不少,修罗天自然也听到了。
“看来,他们这是忍不住了。”修罗天冷笑道。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先过去看看再说吧。”苏清可也皱起了眉头,能让叶放都这么急,看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刚才又匆匆忙忙的没等说完就挂断,那是说明他身边还有别人,因而不方便说?
两人伸手拦了出租车,直去魔都大教堂,在俗世还是遵从俗世的规矩为好。
当他们在离魔都大教堂还有近百米的距离时就被人拦下来了,才发现这一区域早已被封锁,而封锁的人竟然不是警察而是军队。被拦之后,一个面无表情的军人冷冰冰的告诉这里被封锁,请回转,就如同一个机器人般,让人见了听了都极其的不爽。
两人互视了一眼,看到军队的人时两人的心就不由得一震,等出了车再看时那就更加的震惊了。密密麻麻的军人将魔都大教堂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周围没有任何看热闹的人,就是周边的那些营业场所都已关门了,一片冰冷与沉寂,空气中都流淌着血腥与狂暴的气息。
“不是说过这里不让人停留了吗?快离开?”一个军人走了过来极其的不耐道。
“让他们进来。”不见人但空气中却忽然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苏清河自然听得出来,是逻迦。
听那逻迦的传音,那人脸色一怔,立马面无表情的转身:“请跟我来。”
当看到现场,苏清河呆住了,修罗天也有些怔了,这手笔真的大的可以。
到不是说魔都大教堂前的广场上躺着的那一百具尸首本身,让两人感觉心情不佳。不说修罗天一挥手就曾灭过一个星球的人,就是苏清河不也曾是修罗场里走出来的人,所以这个场面对他们来说真的没什么大问题。
真正让人惊骇的是那些人两人都认识,而且他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因为他们曾经是被苏清河‘杀’过,就是他与修罗天初来魔都时遇到的那些被他亲手灭掉的人。他自然不可能真的杀他们,这怎么也是一百多人的生命,何况他们天机门不也禁止杀生吗?
那些人都被他抹去记忆,毁掉功力变成一个普通人,然后重新抛到人群里,至于以后怎么样那就不管他的事了。现在这些人真的变成了冷冰冰的尸首躺在了冰冷的地上,似乎就在嘲笑两个人般。
“他们说你们认识这些人?”叶放与白云峰看到两人就立忙走了过来,神色也有些郁然的问道,刚才那些人的神色与议论连两人这么好的脾气都差点暴走。
苏清河没有回答叶放的问话,而是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那两人的身一,一个一眼就能认出的,自然是逻迦。一个却是陌生的,但那身气势,让苏清河与修罗天也都一眼认了出来,除了蜘蛛皇还会有谁?
此时的蜘蛛皇没有带他那张狰狞的蜘蛛面具,一张很是英俊的脸不知是不是他的本来面目,却的确有些苍白,似乎是常年不见天日而引起的。这样一个人虽然很帅气,但在人群中却也不引人注意,只是为什么总要带那张面具呢?
但即使没有了那张引人注目的面具,苏清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他,现在在阳光下,他与逻迦正大光明的立在一起,而且同样的将目光放在他与修罗天身上,一时之间苏清河竟有种想笑的冲动,莫名的,因为感觉竟然会这么奇怪,也许这个人还是带着面具会好一些。
苏清河迎着两人的视线轻轻的一笑,对着这一百多具尸体,他竟然会笑得这么开心,让不知事情缘由的普通人见了他的笑容就不由得感觉头皮一麻,心便有些寒意,想着是不是要离这个人远一些?因为此时的苏清河在他们眼中是变态的代名词。
苏清河收回目光,走进了尸首之中,一百多具尸首整整齐齐的躺在那里占据了很大的一个面积。他穿梭在其中,并未蹲下身细看,只是从头走到尾,也从头看到尾,一个也不漏,然后经过一圈人便立在了蜘蛛皇与逻迦两人面前。
“说实话,这些人曾经我根本没认全,但现在总算都记住了,如果再死一次,我一定不会认错了。”他轻轻的叹口气。
“原来清河不是个血腥之人,那时是我们都误会你了。”逻迦面无表情的道。
“不,别这么说。”苏清河似乎有些惊奇的道:“这话让我听的有些渗的慌。不允许杀生其实是我师门的主意,只可惜他们最终还难逃一死不是吗?那时?”苏清河依旧笑颜如花,只是无论是修罗天还是叶放白云峰都知道苏清河生怒了。
“很熟悉吧。”苏清河忽然喃喃的有些讥嘲的道。
的确熟悉,这种手法,这种行为,曾经他初到太玄学院不就遇到过吗?那次是二十多个人,现在变成一百多个了,这让苏清河都不知是该苦还是该笑?
修罗天蹲下身,检查了几个人的死况,没有任何痕迹,就像是不知不觉之中就这样的死掉般。不过有一点可确定,这些人的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
有点进步?至少这一次没有百分之百的线索指正是苏清河所为,从表面上看其实与苏清河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不是吗?何况上一次他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掉的人,不也没人追究吗?难不成今天他们将这些人的死会算在他的头上?
苏清河的目光落在蜘蛛皇的身上,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讽刺,如果说这件事情与他没有关系,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这样想来,太玄学院那里的情况与他也不可能没有关系,原来阴谋那么早就存在了?只是这一次一次的,这人是不是也太蠢了些,就不会变变花样吗?或者这真的是眼前这个人所为吗?真的不像啊,他真的不像这么蠢的人啊!
第二十八章 棋子
“我听逻迦再三的强调你中途退出了他们抓捕我的计划,现在这里见到你,是不是表明你又后悔了呢?”与蜘蛛皇擦肩而过时,苏清河留下了这么一句淡淡的问话。
蜘蛛皇的瞳孔缩了缩,脸上却始终保持着那丝微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懂了苏清河话中的含义。
“苏先生你不能走?”一个苏清河不认识的人拦住了他欲离开的身影。
苏清河歪头看了看他,微微一笑:“怎么了?是认为我是杀人凶手吗?你们逻迦院长没有告诉你们,这些人早在一个月前就已死在我手里了吗?死而复生的事情你们找的应当也不是我吧?”说着苏清河的目光还看了看逻迦一眼。
这个局如果说是来警告他的话,是成功的。但如果是想陷害他的话,却是百分之百失败的。
逻迦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因而面无表情的对那人作了个手势,苏清河就轻松的跟着修罗天离开了。只是一百多个人的生命,只是为了一个警告,是不是有些太大放奢侈了?
在回酒店的路上,苏清河将当初的事情简单的告诉了叶放与白云峰,两人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先不说两人刚来就遇到这般的挑衅,就是现在所发生的这场祸事,现在看来也不只是一个警告那么简单。只是几人面面相觑,却也实在想不明白他们此举有何含义?多此一举?那更不可能了,或者是提醒苏清河最近有些自傲过了头,以此来打击一下他,只是真的这么简单吗?
“师门不允许杀生的事情,他们应当都知道吧?”叶放皱着眉头道。
“这件事情是我有些失策。”修罗天神色淡淡的道:“是我忘记了天机门这条戒律,让他们钻了空子。”
苏清河摇了摇头:“我弄不明白他们这么做的真实的目的?警告嫁祸?感觉蜘蛛皇与逻迦都不可能做这么白痴的事情。”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有什么发现没有?”想起修罗天曾检查过那些人的尸首,他不由得转头问道。
修罗天摇了摇头:“对这件事情我没太大的兴趣,我更感兴趣的是蜘蛛皇创造你的真实原因。”他们即然动手了,目标自然是苏清河,但他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真正的原因,这让修罗天不由得就有些挫败的感觉。
苏清河笑了:“像他那种人,也许只是好玩也未尝不可。”
说是这样说,但四个人都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其实我们换个思维来想也许会有所发现也说不定。”白云峰淡淡的道:“他的目的是清河的灵体,那灵体又有什么作用?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当然要向大一些方面来看。”
修罗天的眉头皱紧了,四人之中只有他的认识最广,如果他想不出来,其余三个人那是更不用想了。只是关于灵体之秘,其实无论在哪一界都是众说纷纭的,就是修罗天一时之间都有些难以确定,加上再联系到实际,那就更没有范围了。
苏清河脸上却慢慢的升上一丝悲伤来,有种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似乎只隔着一层薄雾。只是在这之余,却有种浓烈的悲伤感让他窒息的难已自持,因而也就望而却步,在那层薄雾面前迟疑不前。
这次的事件虽然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但对于苏清河他们来说却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如果认定事情至此结束,那就大错而错,事情在向一个更加诡异的方向发展着。
第二天又是一百人的生命,这次苏清河不认识了,但与他却依旧有着莫大的关系。因为这一百人来自于西方三个不同的家族,而那三个家族便便是苏清河刚到魔都之时来伏击他的那些家族其中的三个。
如果就以此作终结苏清河也许也就这样接受了,但这还不是最后。
因为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而今天是第六天的时间,就是神经再怎么粗,整整六百个人的生命就以这样一个莫名的原因消失了。
明知道整件事情与自己无关,但诡异的发展方向却从不同的方面都指向了自己,所以当第六天晚上,西方那些家族的族长在酒店里堵住苏清河时,他也只能让他们进了自己的房间。
“对于那件事情,我们感到真的抱歉,所以请苏先生原谅我们。”那些已白发苍苍的老族长为了族里的生命低下了自己那高贵的头颅。
苏清河无比的苦涩,他很想说我根本从来不曾怪过你们,何来的原谅?这件事情与我也没有半丝关系,你们来求我也没任何用处。但这话此时说出来就是他自己似乎都有些不相信。
“是谁让你们去害清河的?”修罗天淡淡的问。
房间一时之间有些沉默了:“那人对你们说了些什么?让你们可以这么奋不顾身的去害一个陌生人?”修罗天加强了语气:“一个月前。”
所有人都有些怔然,呆呆的看向修罗天,似乎有些不明白修罗天话中的意思。
“即然选择了就要承担其后果。”他漫不经心的道:“你们都已是一些弃子了。”他忽然在最后又加了一句话,这句话成功的让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包括苏清河。
苏清河在听了修罗天此话后,神色立即巨变,人更是震怒的立了起来:“天天,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他们死定了。”修罗天语气没半丝起伏的说了一句,只听得屋里那些人骨子里都发凉,但心里却也明白了一件事情,修罗天说的没有错。
他们想离开,但立刻都发现他们根本就走不了,只能呆呆的看着苏清河的脸,神态变得有些扭曲,心里想喊,也想说一声求救的话,但随即他们就觉得自己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他们的口永远的闭上了。
十一个人在苏清河的面前安安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神情安祥,似是睡着般的静寂,没有人会相信他们的生命终结于几分钟前。当苏清河发觉不对劲时想救却都没来得及。
苏清河静静的看向修罗天,平静的都有些不可思议,修罗天苦笑,他就是想救也救不了,在他发觉不对劲的那一刻,这些人就已没得救了。所以给了苏清河一个安抚的眼神,却没出声。苏清河颓然一笑,人无力的瘫到椅子上,合上了眼睛,泪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
修罗天的心有些难受,他紧紧的搂住苏清河,在苏清河没看到的地方,目光越来越冷。
当人强行的破门而入时,两人没有任何的惊讶,修罗天静静的坐那里,怀里的苏清河已不再哭泣,却在发呆。
十一个人没有任何变动,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倒在房间里,身体已冷。
进门的人脸都都白了,包括蜘蛛皇与逻迦。修罗天却是苦有所思的看着两个人,半响才将目光又放至跟在他们身后那一干实力一看就万分不得了的人身上。
“这是什么意思?”修罗天叹着气问了一句。
“我也想问问两位这是什么意思?”半响逻迦才白着一张脸冷漠的问道。
房间很静,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苏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最后逻迦的目光却忽然落在苏清河身上轻声的说了一句。
“这般所为,怎么看怎么是我才对,所以让我跟你们走一趟吧。”修罗天似笑非笑的同样提议道。
他的话刚出口,本来就很低沉的气氛更加的一滞。逻迦没忍住,还是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蜘蛛皇。只可惜蜘蛛皇面无表情什么话也没话。同样没有表示的还有苏清河,他的目光在他们进门之后,就一直放在身边的窗外,似乎身边的所有的人都已不在他的视线当中了,即使是修罗天。
“六百人的生命,啊不对,六百一十一个人的生命,对我来说还真是有点多。那时我即使再怎么的厉害,却也要不了这么多人的生命啊”苏清河喃喃的道。
“即使知道真的不管我的事,但我还是感觉到难过。就像我这具灵体的形成,不是我的意愿,那么多人的牺牲在我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但我还是认为是我的错。”
“其实你们早早的将目的告诉我,说不定就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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