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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秘恋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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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六师姐,史小莲却比白帆小半岁,二人交情甚好。白帆料到,这次自己昏迷不醒,史小莲定会哭得死去活来的。

小莲是一位富商的大家闺秀,父亲为了让她能够自保,便送她来黑暮派习武。但她生来性子软弱,常被陪她对阵的四师姐冷卿楚数落。

这不,二人又在松林的空地里过招了——

只见冷卿楚悠地一个转身,腾空而起,剑气直袭史小莲背心。史小莲感虽到危险的临近,却慌了神,木纳地转身用剑一挡,不料,宝剑却被冷卿楚挑至数丈之高。

“六师妹,出剑时要凝气丹田,你心不在焉的……”冷卿楚想到小莲可能是为帆儿的事担忧,也便打住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师姐……”史小莲虽不觉得委屈,但听四师姐没把话说完,明白了她的心思,鼻子一酸,眼泪险些就要点下来了。

白帆远远看见二人停止了过招,嗖的一下冲过去,抱住史小莲,“小莲,楚姐姐,想我了吧!”

刚刚还满脸阴云的史小莲,见到白帆一如往日般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脸上马上就放晴了。

“别说,这黑暮派要听不见你叽叽喳喳,还真冷清。”四师姐虽保持着一贯严肃的表情,却也掩饰不住满心的欣喜。

白帆本想与史小莲坐下来,嘘个长问个短,却被冷卿楚打断,“七师妹,五师弟定是想你得很,你就不去多陪陪他?”

“对呀,五师哥为了你的事儿可急坏啦!”史小莲见冷卿楚如此说道,急忙识趣儿地把话给接了过去,一边推走白帆一边说:“那个,过些时日我再来找你吧。”

也对,是维哥哥把我带回来的,好歹也得跟人家道个谢呀。

白帆大老远地看见何维练剑,就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维哥哥!”

“帆儿,你总算是醒了。”何维惊喜地捏捏白帆的小鼻子,宠爱地说。(予叠若有所思状:原来帆儿的高鼻梁是被大伙儿捏出来的说。)

“有劳维哥哥担忧了。”白帆乖巧的福福身,乍看上去还真是有模有样的大家小姐,弄得何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丫头一觉醒来性情大变?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我傍晚可以回来看你呀。”

“维哥哥若是不欢迎,帆儿可就回去啦。”白帆小嘴一嘟,说着转身就要走。

“诶,傻丫头,你从哪儿听到我说不欢迎你呢?”何维不好意思地拉住白帆。

二人找了一块干净平整的石头,并肩坐了下来。

“帆儿,那日你是为何昏倒在会灵湖畔的?”

白帆想,还是不要把凌公子的事情告知于人,若自己晕倒不全是因他而起,那岂不是会害了他。

“哦,那天啊。”白帆豪爽地一拍膝盖,“其实是这样的啦,我那天在湖边练剑,发誓不练好就不回来吃饭,肚子饿了也没管它,结果,就晕了呗。”说着,她耸了耸肩,两手一摊,露出一副“肚子干坏事,我很无辜”的模样。

何维听到这样的解释,呵呵地笑了起来,心道,这丫头,将如此令人担忧的事情说得竟跟没这回事儿似的。

可是白帆心里琢磨着,那阵莫名其妙的痛又当如何解释?自己来寻维哥哥前,去过山洞,凌公子已经消失无踪。既然如此,他的毒是如何解的呢?若未解毒,又是哪儿来的力气将自己移至会灵湖畔呢?唉,真是越清理越混乱啊。

白帆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不再想它,闭目养神。

夕阳西下,印红了半边天,时而清风拂过,捎来了阵阵凉意。

“阿嚏!”白帆揉揉微感寒意的鼻头。

“帆儿,咱们回去吧,可别染上风寒。”

  我本无心 第6章 哪门子的叙旧

说来也怪,白帆发现,自上次晕倒后,师父就再也没有督促自己练剑了。即便如此,白帆仍是每天都去会灵湖畔练剑。

“为师几天前接到一封武林议会的请帖,若欣,维儿,你二人随我去乾坤山赴会。此行来回恐怕需大半个月,池忠、池诚,你们身为二师兄和三师兄,这山上的事务都交给你们处理了。”

阮池忠和阮池诚是同胞兄弟,二人待人和气,但是不懂变通,凡事都按部就班。白帆虽不讨厌这两位了无生趣的师兄,但怎么也对他们喜欢不起来,因而平日里少有打交道。

“师父,您这是去商讨个什么事儿啊,需得那么久?”白帆有些纳闷。

“信中没说。不过为师猜想应该事关伏龙会,要不也不会用密信,以免泄露天机。”

白帆对伏龙会有所耳闻,是近几年才兴起的地下会,专门与朝廷作对,劫富济贫,深得人心。最近两年,朝廷的人似乎发现了伏龙会的踪迹,收买了一些江湖上的帮派,意欲歼灭伏龙会。

白帆听说信中并未提及商讨的事宜,觉得有些奇怪,但听得师父的解释,的确,保密也不失为一理由,便不再追究细节,但心中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次日清晨,邢贞师太,大师姐和五师兄一行人便离开了黑暮崖。

一过便是好几日,黑暮派都平静如常。然而,好景不长。

“威虎帮带了近百人上山来了,怕是来者不善啊!”守山的小师父匆匆忙忙跑来通知还在用早餐的几师兄妹。

阮池忠一听,也顾不得吃完早饭,提着剑就要冲出去看个究竟。

“二位师兄且慢,来者人数过多,单凭我们几人与之肉搏,若陷入车轮战,取胜希望不大。”说话的是冷卿楚。

“那当如何是好?”

“以礼相待,且看他们是为何而来吧。”

阮池忠听四师妹的话不无道理,后悔自己行事的确过于武断。于是,便站到大门口,亲迎威虎帮众人的到来。

“贺舵主,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到黑暮崖来了?”冷卿楚虽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分明是在说“贺老头,你为什么落地时就没脸朝地给撞死呢!”

“冷姑娘,不瞒你说,我这次来是为了找你们师父叙叙旧,想当年,我们也是师兄妹啊。”

“哼!”冷卿楚怎么不知道,当年就是这老头背叛了师门。

阮池诚见冷卿楚生气了,怕伤了和气,又急于遣走贺不平,想他反正是来找师傅的,便道:“贺舵主,很不巧,我们师父现下不在黑暮崖,还请……”

白帆急忙碰碰三师兄,想阻止他说下去,可为时已晚。她已意识到贺不平此次前来定不是叙旧这么单纯,如若贺不平只是前来拜访,干嘛带那么多人呢?况且谁都心知肚明,师父是断然不会见他的。

贺不平听说邢贞师太不在黑暮派,眼里闪出一道满意的光,恰好被白帆看见,看得她冷飕飕的。看来今天迟早会有一战了,白帆心想,真是后悔为什么当初不把剑法练好点儿。

“既然如此,那我这个长辈就来教育教育你们这些晚辈吧。”说着,贺不平端起桌上的一杯茶,闻了闻,一饮而尽,“好茶!”

“而今朝廷明君当政,且天助我皇,这几年来无洪无旱,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却不想那万恶不赦的伏龙会……”

“等等,贺舵主不会是想劝我派归于朝廷,对付伏龙会吧?”白帆实在是不想听贺不平凭空说书,当下世道是好是坏,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况且,就贺不平这水平的“教育”,哄小孩儿还差不多!

“呵呵,还是这俊俏的小丫头机灵。”贺不平一双贼眼瞅着白帆,心想,倘若今日能劫来这漂亮的小丫头,带回去养个两年,做儿媳妇儿还不错。

“贺舵主,此事儿我们师兄妹断然是不敢妄做决定,还是等师父回来后再行商议吧。”白帆不卑不亢地说,只愿贺不平今日能就此作罢,或者能拖延些时日,等师父三人回来,御敌也不至于如此单薄。

贺不平心想,呸!老子就是要趁你们师父不在,逼你们几个投降。还等她回来?陈帮主令我今儿就降伏黑暮派,我要是打道回府,那一千两黄金不就打水漂了吗?弄不好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瞧你们几个徒弟当得多窝囊,这点小事而都做不了主。”贺不平鼠眼半闭,俨然是瞧不起面前这几人。

阮池诚正欲冲上去教训这个放肆的狗贼,但却被身边的白帆止住了。

“贺舵主,咱们彼此彼此,怕是今日退兵过几日再来这种小事,您也做不了主吧?”白帆本想用激将法,还刻意强调了“小事”二字。

谁知贺不平却顺水推舟,道:“正是如此,倘若你们今日不降,咱们就只有刀枪相向了!”

“看来贺舵主是存心找事来了,你以为黑暮派就是那么好惹的?!”说完,阮池忠便提剑冲了上去。

虽说威虎帮中鱼龙混杂,若论单打独斗,恐怕不是黑暮崖几师兄妹的对手,可这样车轮战下去,待到他们的力量丧失殆尽的时候,意欲擒获这几人,那便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而大师姐和五师兄不在,余下的几人现下也无法布阵歼敌。

一伙人打斗了近两刻钟,现在几乎是以一敌五的局面。

白帆虽尽力而战,并说服自己,必要时候,可以取了他们的性命。

但是,她越来越发现自己力不从心,一则因为本来自己内力不够浑厚,独挡剩下的这五个汉子的攻击实属不易,还偶尔会被袭来的剑划伤;二则因为她时不时的会听到师兄师姐因受伤而发出的声音,每听到一声,她就觉得心痛不已,分神之间便让他人有了见缝插针之时。

“啊——!”

  我本无心 第7章 半夜盗人

“啊——!”

闻声,白帆一边抵挡住威虎帮众的攻击,一边寻找声音的来源。是史小莲!只见她左臂中剑,鲜血不断地往外涌,可是她完全无暇止血,右手还在不断地抵挡着攻势不减剑!白帆心中涌上一阵酸楚。

“小莲!”突然传来冷卿楚的惊呼。

只见五支剑同时袭向史小莲周身的穴位!虽然这只是那五个人配合中的巧合,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史小莲去挡哪支剑,都注定会丧命于其余四支!

白帆见状,几近崩溃,小莲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决不能就这样离开,决不能!

她张开双臂,不顾一切地扑向了史小莲,虽不知道这样做能帮到小莲什么,但出于本能的扑了上去!

骤然间,大厅里横扫过几十道极为炫目的白光,那光利如钢刀,飞速横扫而过,随之而来还有阵阵狂风和习习寒气,让人不得不停下争斗,否则,双眼将会被那白光刺瞎。因而没有人注意到,此刻,白帆额间突然闪现出了一个S形符号,发出了金黄色的明艳光芒!

待到白光散去,黑暮派众人才在惊讶中缓缓地放下挡住眼睛的手,环视四周,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刚才与自己打斗的威虎帮众已全部毙命,而每个人的身体都是被拦腰切断的,伴着殷红的血液涌出的,还有带着腥臭的内脏!

师兄妹几人在暗自感谢前来相助的刀客的同时,不禁感慨此人是多么的残忍!

“帆儿,别难过了,小莲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幸而剑伤不深,未触及要害。”冷卿楚抚着哭成泪人的白帆的头,感到自己手臂上的剑伤还在隐隐作痛,便道:“帆儿,你也去休息休息吧,以免伤口破裂痛得紧。”

“劳楚姐姐关心,我不痛,真的。”

冷卿楚看看白帆,这丫头确实幸运,虽然衣衫已经被划破几十道裂口,也沾上了威虎帮众人的血,但居然连一点皮肉之伤都没有。

白帆回到自己房间,坐在窗前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当时感觉到自己有受伤,也流了不少血,但为什么一盏茶的功夫后,竟连伤疤都无处可寻了?

白帆念几位师兄师姐都有受伤,自己歇息片刻后,便主动打理起大厅里的尸体。

看到眼前的一切,胃里的翻腾让白帆好不难受,她才发现自己尚是惊魂未定。

半晌,她回过神来,惊讶地发现,死者都是肋骨下方被利刀齐齐切断,刀痕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痕迹,她不禁为用那刀客的刀法而惊叹不已。

白帆暗自思忖,他应是一位世外高人,和黑暮崖恐怕也是有些渊源,指不准还对贺不平恨之入骨,因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就在白帆忙于掩埋尸体的时候,她并未留意到一个远远地躲在树丛里的人影,那人望着白帆,眼中露出怜惜之意,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不出一会功夫,却又愁眉不展了……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或许是白天经历了太多的惊心动魄,打理大厅也实属耗费了不少体力,这一夜,白帆觉得自己睡得是格外的沉。

梦中,她感到有人把自己抱起,很轻很温柔,就像当年生病时师父抱着一样,她听到了节奏分明的心跳声,和不徐不急的呼吸声。但是她任性地告诉自己,别顾着做梦了,睡吧睡吧,明天还要去练剑呢……

这一觉睡得白帆好不惬意,到了将近午时,才依依不舍地睁开眼睛,心里还挺感激师兄师姐们没有把自己叫醒。可当她睁开眼时,几乎傻了——

这,这是哪儿呀?

白帆发现自己睡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难道昨晚的梦是真实的感觉?”她心中一惊,嗖地跳下床来,急于寻找衣衫。

还好还好,不知是谁,已帮自己把所有的衣裳都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头,就连自己的佩剑和那块玉佩都没有落下。

白帆穿好衣裳,环视四周,这屋子的主人想必是非富及贵,桌椅都是上好的红木精制而成,桌上的紫砂壶印证出主人的品位,但是又是怎样一位主人会把自己从黑暮派“盗”来家中,还安置在如此豪华的客房里呢?

白帆莞尔,欲出屋一探究竟。

刚推开那扇红木做的门,眼前的景象却让白帆哑然失笑——

自己身居一栋三层楼阁的顶楼,此楼装潢无比奢华,楼中灯红酒绿,莺莺燕燕的声音也此起彼伏。

“啊——”白帆一声尖叫,难不成自己被卖到了青楼?!这对于习武的她简直是侮辱!但仔细回想,还好,似乎并未失身,凭自己的身手,还有的是机会逃跑。

“白姑娘。”白帆还未回过神,便听得身旁传来一阵甜美的声音。

白帆回头一看,一位约摸二十出头,落得如出水芙蓉的女子亭亭玉立在自己面前。

“你是谁啊?”

“奴家名唤飘杨,是这醉风楼的花魁。”飘杨彬彬有礼地答道,“昨夜,沈公子将姑娘您带到此处,特地吩咐奴家和舍妹飘柳细心照顾。不知白姑娘对房间里的布置是否满意,若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姑娘尽管吩咐。”

说得好听,“带”到此处?分明是“强抢”来的!

“沈公子又是何人?”白帆小嘴一撇,我不记得自己与姓沈的男子打过交道,想到他将自己扔到青楼里,莫非是采花大盗?或是人贩子?我白帆怎么就那么倒霉呀!

  我本无心 第8章 好一个调虎离山

“回白姑娘,沈公子是醉风楼的东家。”

“好一个醉风楼的东家,难不成他想让本姑娘接客?抱歉,休想!”白帆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走。

想到自己好端端地在黑暮山上习武,没招谁惹谁,也没高调地向世人展现自己的容貌,怎么就那么不幸,居然被强抢到这青楼之中,而且自己是当时竟全然没有反抗!想到此处,白帆已是恼羞成怒。

“诶,白姑娘,请留步。”飘杨急忙止住预甩手离去的白帆,眉头微皱,解释道:“姑娘您多虑了,沈公子并没有要轻薄姑娘的意思,姑娘若走了,我们姐妹俩可就要受罚了。”

唉,白帆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一副为难的脸色。一看到飘杨的神情,她就不由自主地把先前的气焰抛到了九霄云外。转念又想,哼,凭自己这身本领,想必也没有几个男人敢轻举妄动的。罢了罢了,还是别难为二位姑娘了吧,且等那个神秘的沈公子回来后,把事情问个清楚再行离去。

于是白帆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房里,给师父写一封信报平安。

……

“师父,乾坤山上如此安静,不似即将召开武林议会。”许若欣略有不安地说。

“既然已经行至此处,我们还是去乾坤宫看看吧。”虽然邢贞师太也对目前的安静感到奇怪,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敢问三位寻何人而来?”门内的大厅里传来一位的姑娘的声音,声音不大,但甚是清晰。何维、杜若欣二人不禁佩服她的内力,虽身居内院,却清楚知晓来者人数。

“我是黑暮派的邢贞师太,前来拜访贵宫司冰、司雪二位宫主。”

“原是邢贞师太,适才多有怠慢,请多多包涵。”说罢,便有两位女子将大门打开。三人进入前庭,待了一会儿,方见一蓝衣女子从大厅里盈盈走出,“现下二位宫主正在闭关修行,不便见客,再过些时日便可出关。三位若不嫌弃鄙宫,请在此歇息几天,以待二位宫主出宫,好生招待。”

三人听得没有武林议会在此举行,暗暗叫苦,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啊!不知现在黑幕山上可有出事。于是匆忙辞别,日夜兼程赶回黑幕山。

刑侦师太回山后,冷卿楚便将威虎帮如何来逼降,以及当夜白帆失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邢贞师太。为了防止威虎帮的再次进犯,他们四人只是带人在黑幕山上搜寻白帆,不敢下山,所幸之后威虎帮也从黑幕山上彻底消失,再也没有前来寻事。

只是何维更关心白帆的无故失踪,心中的焦虑多过好奇。

“师父,请许我下山去寻帆儿。”

邢贞师太念及维儿平日与帆儿的感情,现在定当是焦虑万分,便点点头,“好吧,你去收拾收拾,明天就下山吧。”

翌日清晨,何维整理好行装,准备出发,恰遇信使前来叩门。

“看来帆儿现在是平安无事。”师太看完信后把它递给了何维。

信中,白帆告诉师太,她想在山下多待些日子,有些事情自己想去弄清楚,现在已有安身之所,请师父不必担心。

师太无奈地摇摇头,帆儿这丫头心思单纯,涉世未深,难免有时会太过自负,不过这样也好,让她在山下历练一番,再吃点苦头,今后也会学得踏实一些。

何维得知白帆并无危险,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师父,既然帆儿安然无恙,我也不便前去打扰,频添麻烦。”

师太等人一听何维居然要放弃和白帆的独处机会,甚是不解,他们一直以为二人之间有儿女之情,不料,何维却真只把帆儿当自己的亲生妹子对待,并无它意。

邢贞师太拿出一两银子给了信使,也请他捎一封信给白帆,嘱托她凡事多加小心,三思而后行,最后还加了一笔:

倘若能遇上一个好人家,你就替师父就为自己做主吧!



希望白帆跟何维好的朋友们,予叠对不住你们了,我确实不喜欢师兄师妹之间有男女之情,不过,接下来的感情故事会补偿你们的失落感的。鞠躬道歉……

  何去何从 第9章 我是白帆我怕谁

这几天白帆都把自己关在屋里,省得听到那些招蜂引蝶的娇嗔,耳边不得清净。

不过,这醉风楼的确不错,地处京城最宽阔繁华的街道,一条人工小河从楼前流过,河岸边清风拂柳,倒也不显得喧嚣。白帆房间的窗户朝南开,这繁荣而美好的景色便可收纳眼底,一览无遗。

虽然住在醉风楼里,衣食住都有丫头们照顾,可不出三天,白帆便对这了然无趣的生活厌恶了。想出去走走吧,又怕被人看见从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走出,可自己偏偏既不懂易容术,又不会轻功,想从这三楼跳下去吧,简直就是在做白日梦。

“都怪那个什么沈公子的,好端端的把我弄来这里受罪。”白帆小嘴一撇,“过了好几天了,竟然还不让我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此时,白帆隐隐听到门口人对话。

“公子请自重。”

“好一个卖艺不卖笑,本公子今儿就认准你这只小狐狸了!”

“公子,不要……啊!”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接着便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告诉你,这里是青楼,容不得你说不要。本公子有的是钱,不会亏待你的!”

白帆猛地拉开门,“住手!”(予叠:唉,多俗套的青楼情节啊!白帆:予叠乖,站一边儿去,别挡着我救人。)

她看见一相貌清秀的姑娘被一头畜生弄得衣衫凌乱,捂着被打痛的脸,无助地坐在地上掉泪,旁边还有一把支离破碎的琵琶。

白帆急忙扶起流泪不止的姑娘,一边帮她整理衣衫,一边说:“姐姐别急,癞蛤蟆是吃不了天鹅肉的。”

“呸,你骂谁是癞蛤蟆呀?”那畜生的眼睛鼻子都拧到一块去了。

原本,他见白帆的模样远远胜过了倔强的夏荷,想,不如换个姑娘玩玩吧,可是白帆居然咬了自己一口,火气立马就冲上来了,伸手便想抓住白帆,恨不得扔个老远。谁知白帆一回头,左手灵敏地扣住了他手腕,悠地一个转身,把他的手臂拧到他身后,右手死死地掐住他颈部的天窗穴,转而学着青楼女子,嗲嗲地说,“我在骂公子你呢。”

“你,你……”

“我什么我。本姑娘提醒你一句,不想看见蟒蛇吞蛤蟆,就最好趁早滚远点儿。”说罢,便松开了掐住那畜生的手,狠狠地向前一推,顺道朝他的背后添了一脚,解恨呀!

白帆激动地看向那头跌倒在地的畜生,叹道,可惜了,还差一丁点力道才能让他滚下楼梯去!

“谢姑娘出手相助,夏荷感激不尽。”

“罢了,罢了。”白帆原想转身进屋,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姑娘可知这醉风楼是否有后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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