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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不可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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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峰皱着眉头翻了几页简历,道:“这么多人,看来你的吸引力还不错嘛,不过,怎么全是男的,你是怕女人不敢收她们的简历还是你那外表没吸引到女人?”他说完看看叶秋,随即补上句“兄弟跟你开玩笑的啊,呵呵。”
“你老哥不行啦,想要招女人,改天你去。”叶秋笑笑地喝了口茶,又问:“你今天怎样?”
“跟着老爷子去拜访了几位老客户。”继峰答。
“结果怎样?”他又问。
“还算可以吧,反正都是嘴上说得好,结果怎样还不是要看给不给我们下订单。”他说着将脚抬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客户都是销售人员软泡硬磨才搞定的,你小子慢慢来吧。”他有些同情地看着继峰。
“秋哥,你干嘛就不愿接销售部呢?你把研发和技服都搞那么好,怎就不喜欢销售呢?”
“呵呵,搞技服的也在做销售呀,我全接了我不累死呀。”
“你把销售接了我跟着你干,保证听你的指挥和调遣。”继峰像小毛孩P颠P颠跟着大哥哥保证的说。
叶秋爱怜加同情地拍拍天天叫苦叫累的汪少,说:“莱远的接班人是你,以后的工作还多着呢,你就一项项来吧,啊,别想着偷懒。”
“哎,研发和技服你得一直负责到底啊,我俩兄弟一起干。”他把汪海天昨天的话重申了一遍。
叶秋看着这个正渐渐长大的小弟微笑着摇摇头,当许多事情不宜言传时这个动作是最好的表达方式,这是生活的常态。
被叶秋‘笼络’的人陆续到公司复试了,看着这几名年龄层次分明的应聘者,汪海天很满意,这种结构可相互利用彼此的经验和学识,业务效果会很好。
老爷子将来复试的几个人全留了下来,并在会上说:“莱远正是大量招兵买马的时候,夺回丢失的市场是重中之重,所以在销售队伍的建设问题上要下重功夫。”
“新来的销售员对产品的认识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我们要制订新的销售策略,这新策略对公司对个人都是很有利的,它将在两天后的产销会上给大家宣布。”汪海天的精神突然间焕发了,走路也不再驻拐杖,看来莱远的冬天己真正结束。 。。 。。
第六十四章 女人堆
家欣有一个只有女人工作的组,那里一般情况下都聚集有五六十个女人,在那里骂架是常有的事,也是眼泪最多的地方。
心书正核对着工人的保险,听到印花组传来阵阵吵闹声,但并没人到人事部‘投案’她也难得理会,继续清理保险。
没多久,打包组黄组长放下手里的活跑到人事部要求说法,心书这才下楼一看究竟。
厂长的堂姐前不久升任了印花组的组长,很有春风得意之势,现在正对着一名女工劈头盖脸的骂着。
心书穿过人群挤到空当的地方,这才看清掩面痛哭的女人是黄组长刚叫来不久的妻子。
“赵大姐,这怎么回事儿。”心书问。
“你让她自己说,还好意思哭。”赵世英看着那女人回答心书。
“小刘,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心书转向那个才19岁就已结婚的女人问。
“我,嗯,嗯,那个字,嗯……”小刘哭得连话都不能说连惯了。
“你先别哭,先把事情说清楚嘛。”心书做安慰状,扶了扶她。
“我,我是第7组的,但是,但是这个数字真、真不是我改的。”她抽着气指了指产品侧面那个8字又看了看她们组长。
赵世英面无表情地立在哪儿,放下手中的登记本,“这个8不是用7改成的吗?你看看,你看看。”她把心书拉近那个产品,将侧面转到心书面前,又说:“第8组的是老师傅啦,她会把产品做得这个样子,你刚来这个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
眼前这个8字的确是由7加个倒弯勾组成的,双方又各有各的说法,一时难以解决。
“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好不好意思你。”赵组长显得不耐烦有点上火了。
“你们冤枉我,还不让我哭吗?这字真不是我改的,这个产品也不是我做的。”小刘又辩解到。
“8组的产品一出来我就认识,你耍这种小聪明是不行的,你老实点自己承认错误吧。”赵世英又说,“小程,这位师傅你是认识的吧,她就是第8组的,你说这样的产品会不会是她做的?”
那位师傅是从另一个厂挖来的,手艺是组上最好的,她出的产品是不会像眼前这个样子,这点心书明白。
“是你改的就大胆认嘛,以前重没出现过这种问题呀”、“这人怎么总哭呀,到底是不是她改的?”、“哎,你们那边在干嘛,我们的产品呢……”其他员工开始骚动了,毕竟大家都是出来找钱的,时间浪费久了就没钱钱了。
“赵大姐,你先分产品给其他组员做,她呢,我先问问她,再下来找你。”目前心书只能这样做。
“好吧,人事部最好把这事搞清楚,素质太低的人我们组以后是不会要的。”赵世英说这话时眼睛都没眨下,冲冲的就说完了。
那女人跟着心书一路走一路哭,到了办公室突然不哭了,解下围裙坐在心书的位子上,摸掉残留的泪水。
“我不做了,你问问姓赵那女人这几天我有多少工资。”说得很干脆,把心书楞住了。
“你才来多久,怎么?这么一点小事就不想做啦。”心书坐到刘海俊的椅子上,又问:“那到底是不是你做出来的产品?”
“我说过我不做了,还问有什么用,说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吧,反正我是7组,那个8字也是先用7写上去的。”
“不管你还要不要在家欣做,产品报废了会罚款,这事儿肯定是要弄清楚的。”
“说那么多干嘛,罚就罚,让她给我把工资算出来,我明天就不来了。”
小刘的语气让人想像不出她的内心,心书多希望理清事实还她一个公道,但她的不配合,让她很失败。
小刘无所谓地走出人事办公室,娇小的身影扑入爱人的怀里。这个女孩太小,还完全依靠着男人的爱过着生活,没有自立自强的想法,对于‘生活的全部是生命所能创造的价值’全无理解。
第六十五章 往昔惊心(一)
公司要扩大,外面的事务越来越多,刘海俊一出去就是好几天,但每次回来都会带点这里那里的小道消息。公司内的工作全交给了心书,他一大早来到办公室翻看着报纸。
“小程来啦,早饭吃了没?”看心书来了,他收起报纸问,但并没等心书回答又说:“最近你辛苦了,买了两个茶叶蛋给你做早餐。”
“这么客气呀刘大人,谢谢,我吃过啦。”
“这几天没什么重大事情发生吧?”一般情况下他回来都会问这么一句。
“没,有的话肯定要给你打电话,没接到电话就说明一切正常,呵呵。”
“哦,对了,最近你要留意工人的动态。”刘海俊突然这么一说,让心书有些紧张。
“什么意思,又有行动?”
“不是行动,是以前我呆的那家公司现在投资三千万建了个规模比我们这里大几倍的厂,生产与我们相同的产品。”他说的时候很严肃,看来确有此事。
“你让我留意员工动向,是怕他们来我们这里拉人走吗?”心书问。
“是的,规模那么大,肯定会想办法找熟练工人的,要小心点才是。”也许是对前公司太了解才会有此顾虑。
“哦,对了,刚来那个小刘她走了。”
“小刘,哪个小刘?”他不记得了。
“就是黄组长的老婆。”
“想起来了,走就走吧,学徒无所谓。”因为在办建新厂的行政手续中出现了一些状况,原计划年底投产的估计要明年才能投产了,人养了这么大帮,对人事这块很有压力。
快到傍晚时分,刘海俊的老婆打来一个电话。接完电话的他丢下句,家里出事后飞车跑了,看来是个不详的电话。
第二日,刘海俊阴沉着脸踩点进到办公室,一言不发。
“哥们儿,你咋啦?”心书打破了沉默,但有时刘海俊有意保持神秘也会先不说话。
“昨天飞贼进了我家。”看来他这次不是故作神秘,而是脸真需要阴着。
“你家东西被盗?家里人有没有出事儿?”
“没人在家,都没事。值钱的东西一个没少。”
“那他偷了你家的什么东西?”这样的小偷心书没见过也没听过,感到很新奇。
“记得昨天我给你说的我前面工作的哪前公司吗?”刘海俊问。
“记得,你在哪儿是个大总管。”心书取笑到。
“他们有很多把柄在我手上,好多事都是不能曝光的,我估计是他们叫人干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怕你对他们产生威胁,所以想”心书不敢妄自猜想结果。
他解释道“他们只是想找些书面的东西”,顿了顿又说“死老贼那样对老子,所以怕我把他的事抖出来,才会派人去我家的。”
“你到底知道他些什么事,对他有那么大的威胁吗?”这是一团密雾,但心书想多了解点。
“我在那边原本还有几十万分红,但老贼为了不让我走所以一分钱没给我,我在离开时把一些资料带走了,之后我也没敢回去,他也没出面找我,昨天的贼一定是他的人。”
社会里有太多的事让人无法理解;江湖上黑吃黑、白打白的事多得很。心书想了解事情的内幕,想进一步认识那个叫商场的江湖。
第六十五章 往昔惊心(二)
“我毕业那年,在一次招聘会上老贼看中了我,那时我是学校的优等生,要我的公司很多,但他给的待遇极高,我是个穷小子,很自然的选择了进他的公司。”刘海俊和心书不仅仅在工作上配合得很好,在生活中也是很好的朋友,可以无所不谈,但仅仅是朋友,没有杂念。
刘海俊不止一次将爱情和婚姻的片段讲给心书听,现在他又将把他的过去回忆一遍。她放下手里的工作,认真聆听,悄悄的探知一个看似成功的男人那段并不明朗的过去。
“呵呵,从那时起我就成了他的私人助理,总经办主任,但我的工作很特别,办公室所有人下班时我才上班,等他们上班时我也就下班了。”他无奈的看了看心书,接着说:“老贼就是只夜猫,所以我也跟着夜色了。从山村出来的我很老实,乖乖的那样跟他干了两年,直到有一天一大箱钱放在我面前时我才明白,我不仅要在工作上做他的助理,在生活上也得为他助理。”
“哦,呵呵!看来你的过去很丰富嘛,给你那么多钱你怎么不回家好好用,还跟着他干?”看他那表情心书有意说到。
“我虽穷,虽喜欢钱,但也知道什么钱该要什么钱不该要啊。你知道他要我做什么,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要那钱。”刘海俊第一次这么严肃的对心书讲话。
“他玩过很多女人,除了他老婆他还想把另一个女人养一辈子,你知道他要我做什么?”
对爱情和对商场一样,心书还不曾有过太多的理解,一切都是朦胧的,她看不懂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
“他要我和那个女人结婚。”他没任何表情的说。
“不会吧?!那样的人真他爸的该死。”
刘海俊并没在意心书的激动,继续慢慢的说:“他给我房子,对于山沟里的我需要;他给我车子,对于一直骑自行车的我也需要;他给我票子,对于穷怕了的我还是需要;他给我女人,对于早已超过结婚年龄但还一直光棍儿的我更需要。”
他停下呼吸了一口气,但心书已愤怒的站到他办公桌对面,激动的质问他“你就窝囊的做了他情人的男人?”
刘海俊并没正面解释这个问题,而是继续他的述说程序。
“一个人如果这些都有了,那该是很洋气的吧;但一个男人宁愿一无所有也不能有一顶绿帽子,而且这顶帽子太显而易见,我再怎么也不会接受呀。”
心书很赞同地点头,问:“这点事也不至于你对他有什么威胁呀?”
“他与我软泡硬磨了两年,我最终还是没答应他,他一怒把我开除了。”
“你不是才从那边出来的吗?这个时间不对呀。”心书扮着指头算。
“开除没多久又被请了回去,条件是只为他做生意上的事,女人不谈。”
“哦,我说时间不对嘛。”她自做聪明的说着。
“我做的都是很秘密的事,是他的私人秘书,他的一切非法的、合法的事情大半是我经手的,如果用A4打印纸列出来可能有七、八十页,这些东西对他的威胁就大了。”
刘海俊说到这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他将那老贼与情人间的事很仔细的告诉了心书,但其余的七八十页内容只是用非法与合法两词作了个区别。
第六十五章 往昔惊心(三)
刘海俊像想起什么似的敲了敲心书桌子“有些事情知道太多没好处。”
“是呀,像以前江湖中人还会杀人灭口呢。”
心书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刘海俊直冒汗,打了个电话要司机帮他运点东西后便走了。
家欣人事部办公室,刘海俊的手机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来电,他犹豫的按下取消键,也许是直觉告诉了他什么。
紧接着同一个号码再次出现在屏幕,他小心翼翼的将电话送到耳边。
对方幽灵般的声音让刘海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神色也异常紧张。站在窗前的心书隐约感到一丝恐惧。
刘海俊放下的手还没合上电话,心书便问:“怎么了,看你紧张的?”
“老贼最近被有关部门盯上了,他怀疑是我干的,找了个黑哥来恐吓我。”
“那现在你和你的家人不是很危险?”
“前几天我就换了个地方住了,估计是看我近来一直没回家所以才打的电话吧。”
“不是你告的,那就是别人告的,说明知道他秘密的人不只你一个,你怕他干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痛,她不知道内情当然可以大言不谗,但刘海俊心里是清楚的。
“君子报愁十年不晚,我就是写了封状告信去告他”刘海俊盯着窗子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不能等啦,我得尽快把这事儿办完。”
“你一个人在哪儿念什么呢?”心书并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我从明天起可能要请几天假,去趟北京。”他一边考虑一边看着窗外说。
“哦,刘大人怎么突然想起去京城啦,真想去状告那老贼?”心书玩笑式地问他。
“一不做二不休,为国家除去一两个垃圾也是好的。”他说得有些严肃。
下班了,但刘海俊并没想要走,“你还不走呀。”
“我姑姑一会来接我,等他们来了我再走。”
刘海俊像是有什么事要做,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事。
“那你到其他办公室玩会吧,我有个东西需要弄好,明天带走的。”
“神神密密的,走啦,我去保安室玩会儿算了。”心书提起她那个不符合她年龄的包嘟啷着走了。
第二天,心书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但打印机里哗啦啦地冒出很多东西,这莫名的声响吓坏了她。
等打印机停下,她拿起那叠资料,抬头的那行字就让人神经紧张,这也许就是刘海俊昨天准备的资料,但为什么没带走?
“刘经理,你昨天准备的资料纳在办公室了。”心书怕误了刘海俊的事,才看了个开头就给打了电话。
“哦,办公室还有一份,我全部都带着的呀。”也许是打印的东西太多,在打印机还没执行完任务的状态下关闭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看到的是什么东西,你说说看是不是我的。”刘海俊对这一东西还是想知道的。
“关于犯罪情况……”心书没念完,刘海俊就在电话那头使劲强调是他的东西。
又神秘加严肃再带点警告地说:“这个东西我有,可能是昨晚机子有些卡,所以多打了一份。这个关系重大,怎么处理随你,最好烧掉,你也可以看,但有些事知道太多对谁都没好处。”
“关系我自然分得清楚,我只是怕你没带上所以打电话问问你的,你放心该看的我看不该看的我看了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我会把他烧掉的。”心书是明白人,虽然刘海俊的很多事情都告诉了她,但这份资料的确关系重大,读得越详细、理解得越透彻就越等同于自杀。
刘海俊到北京后没几天手机就停机了,也没打个电话回来,所以心书与他失去了联系,他的上告情况便无人知晓。 。。 。。
第六十六章 门口公告
车间主任郁闷的抽着烟来到人事部,对心书开玩笑道:“小程,难得来不请我喝杯茶吗?”
心书抬起头,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坏笑着说:“我这就给你泡。”
“哎哎哎,你这拿的是什么,你不是泡茶吗?”兰伟瞪大眼疑惑地看着心书
“你要喝茶但我这儿没茶叶,你就将就着喝点这个吧,哈哈。”他们虽不常见面,但玩笑还是常开的。
“可怜啊,算了,我还不想死。”兰伟故做痛苦状。
“你今天很闲嘛,没事儿都跑出来玩啦。”
“我怎么没事儿,就是来找你谈事的。”兰伟正经地收起笑脸。
“哦,是什么事,要和我谈?”心书问。
“这两天,工人总是几个几个的一起请假,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不?”兰伟又回到来时的郁闷表情。
“很多吗?可你们都没给我请假单呀。”她抱怨到。
“哎,请一两个小时,怎么给你们交请假单嘛。现在都没几个人想加班了。”
“那怎么办,产量?找下具体的原因吧。”心书也随之焦虑起来。
“附近是不是有开新厂的,我怀疑我们的工人都跑那边去了。”
“附近没有,不过前几天刘经理给我说了他以前那家公司搞了个规模很大的厂,但不现实呀,那么远也不会跑我们这里拉人的。”她若有所思地说。
“这你该查查,做人事的要关心下这个问题。”
“那好吧,不过工人请假这事儿你要控制,不能放下活不做,到月底你们的产量上不了就麻烦了,请假至少要有个限度。”她站在人事的角度说。
心书和兰伟一同去了车间,请假最为严重的是检验组,上至组长下到检测螺钉的都请假了,对这一现象是绝对要进行控制的,因为一旦检验没人,前面的全部卡在这一节,入不了库前工序也没法继续生产,就算生产出来也没地方可以放。
但如果真要控制起来,势必将引起工人的反对,这该要怎么处理让心书抓破了头皮。
在想办法时她总喜欢端起水杯站在窗台前,一边吹一边想,厂门口一个身影让她一震,她随即放下水杯再次去了车间。
“魏厂长,忙着呢!”门口那个身影让她想起了这个足智多谋的魏勇,所以便风尘仆仆的赶了来。
“哦,人事大人来啦,不好意思。”魏勇放下扳手,伸直腰有意讽刺的说。
“你忙不忙,我有事儿要请教你。”
“说吧,什么事儿。”
“去办公室吧,这儿说话费力得很。”
魏勇做了个请的姿势,离开了那个嘈杂的冲压基地。
心书将工人的情况给他说了一遍,其实不用说的,他作为副厂长怎会不清楚呢。
魏勇的调查能力很强,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做土匪做强盗他都能顶起个天,但在家欣就是要少根筋’。
他大气一口一口地往外喷,将一张招聘启示罢在心书桌上,“你看看这是什么?”
“熟练工,保底工资3500元/月?”心书抬头看看魏勇,又接着说:“照他们这样挖,我们这边的师傅都跑那边去了,就剩几个学徒要怎么生产呀。”
对于农村出来的打工者,每月有3500的工资已经很高了,更何况是保底,也就是说不管一个月的实际生产额有没有那么多,都按3500给你开工资,这种好事又有谁不会心动呢?
魏勇吞下一大口水,气急败坏地骂到:“老子直接去把那个工厂给炸了,看他还敢不敢在老子门口贴这个东西。”
“什么,这东西贴在哪里的?”一听到厂门口心书就有点敏感了。
“大门口,我们的工厂大门口呀!他老爸的,敢到这里来勾引人。”
魏勇一直揣着大气不时的骂出两句,急躁的叉起手催心书想办法,但这种情况能有什么办法,除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思想动员是不会引起骚动外,还有什么办法可行……
第六十七章 成群的离职者
在请假之后工人们的快速反应就是离职,这是人事部和魏厂长、车间主任都无法控制的。有些本身就不喜欢赵世华那伙人的工人更是想急速跳过去。
“程助理,我不为难你,这离职申请我放在这儿,什么时候批我什么时候走。”打磨组长带头写起了离职申请。
“孙组长,我们先谈谈怎样?”心书放下手里的其他活。
“其实这也没什么,做得不开心就走,没什么可谈的。”孙明说得很直接。
“我知道你是去哪家新厂,但你不能只看他们的保底薪资,刚建立的工厂靠得住吗?”她很简单的分析到。
“现在不走我也在这儿呆不了多久,趁现在有地方去,所以就赶紧走吧,要不然以后去的地方都找不到。”孙明说的时候有点无赖。
“你这么老实的人我们找还找不到呢,为什么说呆不了多久呢?你想得太多了。”
“哎,家欣的事有谁说得清楚?”孙明憨憨地站在饮水机旁,掏出一支烟。
他的这句话让心书确有所想,一个问题在她脑子上方转悠,“放还是不放?”如果真像孙明说的呆不下去了,那时怎么办?
她歹着离职申请,很久才对孙明说:“让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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