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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灵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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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啊,拯救你的羔羊吧!

  第三十五页:

  两天前,方波修士一大早来告诉我说卫先行被警察找到了,他被拘留审讯了。

  昨天早上,警察又来封锁了那栋教学楼,直到黄昏时那两个警察还带了一个戴墨镜的老头进去,我一眼就看出了他就是那个上次来这里装神弄鬼的异教徒,叫什么苍龙法师!他们居然在里面摆上香案做起了“法事”!

  我找到了那个年长的警察,“警察先生,你们办案我不能过问,但你们不能找一个骗子进来装神弄鬼!这里有我的这么多的学员,他们会怎么想?我尊重你们的信仰,虽然这信仰是错误的,不过也请你们尊重我们!这里是基督神学院!”我真是有点失态,好多年不曾这样大声地讲话了。

  那警察说:“神父,我知道我们这样做确实有些失礼,但这是在中国,对待非常的事情我们还是按中国人的办法。像这样的诡秘事件虽然极少发生,但它确实发生了,请允许我们用我们认为有效的方法来解决。你的天父也许保佑着你,但并不保佑我们……”

  天父保佑每一个他虔诚的子民!我说。

  “死者韩可怡算不算天主的信徒?”那个年轻的警察嘲讽似的说。

  我真是肺都快气炸了!

  那个法师过来了,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他装得可真卖力!他摘下了眼镜,整个眼眶都眍䁖了下去,他擦着汗水说:“神父也不用生气,我该做的都做完了。”

  警察恭敬地问:“法师,怎么样了?”

  “这个怨结我解除不了,我只能将怨念封存在此,这算是我跟它达成的协定。”他又问:“神父,你们神学院有多少条校规?”

  “二十二条。怎么了?”我不解问。

  “现在要多出一条了。”他说。

  我们的每一条校规都是有它的意义的,但这一条简直是莫名其妙,我绝不会相信他的!“上帝会保佑他的仆人的!”我说。

  “可是上帝同样配合撒旦一起试探虔诚的约伯!”他争锋相对地回了一句话。“神父,如果你的真主真的存在的话,他在乎的也是最后的审判之时,而我们凡人要生活在今天!”

  “记住要切忌遵守这条校规,否则就自求多福吧。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他拄着拐杖转身离去了,想不到这个盲眼人竟能如此行步如飞。

  我呆呆地沉默着,他的话让我陷入了魔障,不,我要坚信我的信仰!第二十二条校规,让它见鬼去吧!

  昨天下午,卫先行又出现了。他刚从拘留所释放出来就被韩可怡的哥哥打伤了,不过他拒绝去医院,他满身是血抱着那只大黑猫走进了房间,看上去那么怪异!

  晚上的时候,大约是七八点钟,突然有人猛撞我的门。“谁?”我批起了衣服,点上了蜡烛。

  “神父,是我!”声音很熟悉,似乎是方波修士!

  我打开门,天哪,他就顺着门软倒下来。我忙伸手扶住他,上帝呀,我摸到湿湿的,他的浑身尽是血!

  “你怎么了?快躺下,我叫人抬你去医院!”

  “神父,别走!别走!”他紧紧拉住我的手臂不放,睁大了极度恐惧的眼睛。

  “好,我不走,我就在这,孩子。我去隔壁叫张神父来为你包扎一下伤口。”

  “不,你不要走,也不要做声!”他仍旧死死地抓住我的手,他说,“我受的都是皮外伤,没事的。”

  我为他倒了一杯水过来,挨着床头坐下,问:“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吃力地动了动脑袋看了看窗外,低声说:“神父,把门窗都关上吧,全部关上,求你了!”他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我只好站起来去关紧门窗,他将蜡烛也吹灭了,低声对我说:“大概入夜的时候,我看见卫先行把门打开了,他抱着他那只怪异的黑猫出去了。我想这么晚了他又要去哪儿,我害怕他出事,也有些出于好奇,就跟了过去。我看见他竟往韩可怡坠楼的那栋楼走去,他上去了。我因为听到警察说他们可能是团队作案,我想也许他的同党就藏在楼上吧。所以我大着胆子跟了过去……”说到这时,他显然更累,不得不停顿一下。

  “这么说你是被他和他的伙伴打伤的?”

  “不是。我……我隐约地看到楼梯的尽头坐着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在哭泣。”他长长地吸了口气,“我害怕极了!”他握着我的手,双手不停地抖。

  “是那个东西伤害了你?”我低声问。此刻,我想我的脸色一定也很难看。

  “不是。我听到有人在说:‘你犯了第二十二条校规。’那声音像是卫先行说的,又像是……像是韩可怡说的!我吓得跌坐在地,拔腿便跑……”

  “可是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我也不知道。”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点上蜡烛给他看了看伤口,他很紧张,一直叫我把蜡烛灭了。我看出他身上的伤痕跟卫先行上次的情形差不多,都是被利器划伤的,不过他的情况要轻一点。

  我给他清洗包扎了伤口,对于这个我并不在行,一直弄了近三个小时,看看怀表快凌晨了,我给他盖好被子叫他安心睡一觉。

  我也沉睡了,一大早醒来,发现方波已经不在了。后来张神父来告诉我说方波淹死在胭脂河里了!我顾不得拿拐杖,冲了下去,很多警察在那儿。那一老一少两个警察对我已经很熟了,年轻的那一个调侃说:“神父,咱们又见面了,你们这的事还真不少。”

  他们带我录了一份口供,老的那个警察说:“神父,看来你们并没有遵守那多出来的一条校规。”

  “哼,让它见鬼去吧!你们应该抓住卫先行,即使他不是这件事的主谋,至少也是共犯!”方波的死让我变得有点歇斯底里。

  “哼哼,我们凭什么抓他?在死者的身上不能发现一丁点的线索,他身上的伤是不致命的,他的死只能说是溺水淹死。要说嫌疑,死者在临时前却只见过神父一人……”那个年轻的警察嘴角上带着一丝嘲讽。

  “这么说你是怀疑我吗?那好啊,那就把我锁起来吧!”我气得肺都快炸了。

  “神父,我们当然是相信你的,不过也请你相信我们。”年老的警官说,“就算是为你的学生着想吧。”

  该死的第二十二条校规,凭着上帝的名义,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去探个究竟!

  第十二章 诡异的录像

  日记到这就嘎然而止了,他们三人相顾愕然。

  叶子麟叹息了一声,说:“看来他的上帝也没能保护住他!可是这本沾满鲜血的日记怎么会保留在了档案室里呢?像这种东西应该是在公安局里的。”

  柳山东一拍大腿说:“那只猫!那只猫一定就是卫先行抱着的那只黑猫!”

  阿兰卓玛说:“不可能,猫的寿命不会超过二十年。而事情已经过去五十多年了。”

  你认为这些可以用常理来审度吗?别说五十年,你就是告诉我说那只猫活了五百年,我也觉得有可能。柳山东说。

  叶子麟说:“可惜那个神父始终也没写下这第二十二条校规到底是什么。”

  三人从图书馆出来时暮色已经降临了,叶子麟又在柳山东的寝室度过了一夜。

  晚上一直睡得不好,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手机开始震动起来。是父亲叶汉卿打来的,“叶子麟,起床了吗?我到你们学校来了,找你有事,出来谈谈。”

  父子俩坐在一家露天摊子上吃着早餐,叶子麟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只是喝着奶茶。

  “吃点吧。别要以为年轻就不顾惜身子,落下的帐终究要还的。”父亲说。

  “对,落下的帐始终要还的。”叶子麟若有所思地说。“哎,你是专程来看我的?”父亲一直将他当做成人看待,在他的印象中似乎他还从未专门到学校看过他。

  “你找柳状元帮你查过资料?”

  “你都知道?”

  叶汉卿点了点头。

  “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叶子麟,听我说,我知道你一向好奇心十足,但关于这件事真的很危险,我劝你以后永远别再过问此事。”父亲说。

  叶子麟笑说:“可是你就不想知道我查的结果怎样了?我们已经有了很大的突破,事情的始末来龙去脉我基本上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了。”叶子麟脸上装得一本正经,他知道父亲也是一个好奇心极重的人,不信吊不起他的胃口。

  果然父亲凑过来低声问:“有什么进展?”

  “老爸,这得你先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联系起来才能下结论。总之,谁是此事的幕后黑手我心里基本上有数了。”叶子麟开始套他老爸的话。

  “少套我的话!总之我是你老子,我叫你别管你就别管,这是为你好!”叶汉卿的一双眼睛还真是洞若观火。

  “爸,我相信任何事情都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除非你把我锁到你们局子里去,否则我一定查到底!”他站起来要走了,这次早餐不欢而散。

  “叶子麟。”老爸叫住了他,“你回来坐下。”

  叶子麟重又坐下,盯着他爸爸,只见叶汉卿一时沉默着,筷子轻轻地搅动着碗里的稀饭。他知道父亲就要把他心中的秘密讲出来了,不过这个秘密压得他太沉重,要讲出来还需要好好酝酿,他一声不出生怕打扰到他。

  “我叫你别管这件事是有原因的,你非要倔,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吧,不过你要答应我就此打消查根问底的念头。知道吗?”

  “其实这起连环案件在五十年前就立过案,当时你们现在的这所学校还不在,修在这儿的是一所叫做巴蜀、巴蜀什么神学院来着。”

  “是巴蜀基督教神哲学院。”叶子麟说。

  “对,就是这个名字。当时有个女学员怀了一个男学院的孩子,后来半夜里跳楼自杀了,死的时候身上的皮肤都被割去了,法医检验在当时国内都没有这么先进技术,因为只是一层薄薄的表皮被割去了,丝毫未伤及到皮下组织!”父亲讲的他在那个神父的笔记上基本上都看过了。

  叶子麟说:“这些我在一本笔记上也看过,我怀疑那个卫先行就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笔记?什么笔记?”

  叶子麟将他们进二教的档案室找资料,以及看到的那本“大事记”的内容都向父亲原原本本地讲了。“我觉得那本笔记应该在公安局的档案室里的,为什么会出现在二教呢?”

  “当时那个老神父受了重伤,也是跟其他几个一样的伤,被发现时失血过多,已经死了。那本笔记在他身上找到的,但无凭无据,也不能就据此立案。后来又过了些年局势动荡,红卫兵造反,档案馆被焚烧了,许多卷宗都失踪了。没想到竟在你们学校的老教学楼里找到了它!”

  “这些事我也是听我的师傅讲的。”每个刑警都有一个老刑警带队出来,就如师父授徒一样要手把手传授经验,同时介绍人脉。“我那老师傅是负责过这个案子的,他说这是他一辈子见过最邪门的案子,他永远也无法忘记。”

  父亲停顿了一下,又说:“后来你们学校在那建校了,几乎每隔一年都有那么几起命案,死者当中以情侣居多,女的都是被极其高妙的手法割去了皮肤,男的则淹死在了胭脂河里。这是最让我们头痛的一宗案件,根本无处下手可查!”

  “两年前,又发生了一起命案,就是你知道的苏小慧跟刘海川。当时刘海川侥幸逃脱了那场危险,我们在调查他时发现他闪烁其词,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偷偷地监视了他的行动。苏小慧是在1998年2月14号死的,他在2月20号回到了学校,可是第二天晚上……”

  叶子麟接过父亲的话说:“第二天晚上他又莫名地死在了寝室里,所以线索就断了。”

  父亲缓缓地摇了摇头,他抽出一根烟来,叶子麟看见父亲打火的手微微地颤抖。父亲从不吸烟的,只有在遇到重大难题沉思的时候才会点上烟。“我们在那个寝室偷偷安置了摄像头……”

  “这么说你们看到了当晚发生的情形啰?”叶子麟不由将椅子向前挪了挪。

  “我没有看见。看到那段录像的几个同事都、都莫名其妙地死了!”叶汉卿长长地吐了一口烟圈,面色凝重。“当时我因为去了一趟黑龙江老秃顶子山见那个白水法师,所以躲过了一劫。”

  “都死了?怎么死的?”叶子麟头皮一阵发麻。

  “三个人一个出门被车撞死的,另一个办案时被枪杀,还有一个脑溢血死在了家中浴池里。”

  “这肯定是巧合吧?”叶子麟断言说。

  “有那么巧合吗?就在看了录像的当天三个人就都死了!”父亲说,“还有,柯敏华在看完录像后跟我通过电话。”柯敏华就是两年前脑溢血死的那个,叶子麟跟他很熟,他还教过叶子麟擒拿短打。

  “他在电话里说:‘叶头,事情邪门得很,那个男学生身上没有一丝伤痕,他是被惊厥而死死的!我们的监控录像整个视频非常模糊,连于秀莲也解不出,她说这是一段无法还原的视频,换言之,也就是说本身拍摄到的景象可能就是这样的,不关摄像的事!’于秀莲就是那个出车祸死的,她是警局的电脑专家,还是个年轻姑娘呢。”

  父亲的表情很忧伤,“之后我去找过那个白龙法师,他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我也不大明白,我就直接对他说:‘老先生,我是信任你的。你就干脆地回答我能不能解?’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摇头。我又问他到底刘海川是怎么死的?是不是灵异事件?”

  父亲手中的烟蒂烧到手了,他将它丢在了地上。“那个法师说:‘我告诉过他千万不要睁开眼睛,过了那日他就还有四十九天的时间,可是……他终究还是睁开了眼,他是被吓死的。因为鬼魂在煞期都会显出它临时死的本样,而那个女孩是头向下摔死的……’。”

  是啊,看到一个倒着的血肉模糊的身体、支离破碎的头颅就活生生地在自己的面前,不吓死才怪!叶子麟看到桌上的番茄蘸酱,粘糊糊像血一般,不由胃里一阵作呕。

  “那那段录像呢?”叶子麟问。

  “录像?我封存进档案室了,以后永远也不会有人再看到它。”显然叶汉卿是不会将它给叶子麟看的。再说叶子麟已经听得心里阵阵发寒,他是好奇,可是却不愿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那卫先行呢?你们有没有找过他?”

  “找不到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人海茫茫,哪里去找?当初中国经历了一二十年的动乱,哪还有什么档案可查!”叶汉卿说:“现在你们学校也要拆迁了,这件事就让它永远地过去吧。好吗?”

  叶子麟点了点头,目送着父亲上车。

  下午,同寝室的小个子赵楠打来电话:“叶老大,怎么还没来学校吗?”

  “来了两天了。你呢?”

  “我也来了。怎么寝室里见你床铺都没打开?心情不好,出来陪我喝酒好吗?”赵楠是江苏人,读大二。为了追同年级的一个女生,叶子麟他们没少给他支招,不过之后他跟女朋友也经常磕磕绊绊的,一心情不好时就叫上叶子麟他们几个出来喝酒。

  “怎么,又吵架啦?”

  第十三章 醉汉

  “女人就是他妈的莫名其妙!”三人坐在一个小火锅店里,赵楠说。他给叶子麟和柳山东斟上酒,一仰头就是咕咚一杯。

  “哎,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说,咱们也给你拿个主意呀。”叶子麟说。

  “没什么说的,掰了就是掰了!来,喝酒,干!”

  他这样一杯一杯的,胖子受不了开溜了,跑到隔壁跟几个历史系的女生套近乎去了。因为有些公共课大家是在一起上的,所以都比较眼熟,其中有两个是叶子麟认识的。

  叶子麟拍着赵楠的膀子说:“是嘛,天涯何处无芳草,掰了就掰了。来,咱们去认识认识隔壁房间的几个美女,我给你介绍介绍。”

  他要扶赵楠起来,赵楠却一把紧紧拉住他的手臂泪眼迷离地说:“我追了她六个月,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百依百顺,她叫我向东我不敢向西,她要什么就是掏心窝子我都给她,每次吵架总是我低声下气哈巴狗一样去赔礼道歉,可这次……这次她什么原因都不说,说掰了就掰了!叶老大,你说女人是不是好东西?”他说着用手臂抹着眼泪鼻涕,说:“我他妈真丢人!我还哭!”他又狠狠打自己的耳光。

  整得叶子麟哭笑不得,拉开他手说:“好了好了,过两天什么都过去了。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好找?擦干眼泪,就是这个帅帅的样子,我带你去隔壁认识几位美女。”叶子麟忍住笑拿纸给他擦着眼泪。

  赵楠擦干了泪,重新坐下,说:“女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不想认识她们!叶老大,咱们再干一杯!”

  叶子麟觑他醉了,忙在酒杯里倒了两杯茶,“来,干了!”

  他一仰头喝下,又“噗”地吐了出来,“怎么倒的是茶?”

  “是茶吗?”

  “分明是茶!我才没醉!”他满脸不高兴地说,“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麻烦你出来陪我喝酒的。谢谢你肯出来,感谢你还把我当个人!”

  这家伙醉了时说话怎么反而这么刺!叶子麟把心一横,把杯中倒满酒,说:“说这么刺干嘛,喝就喝,大不了醉了爬着回去!”

  两人一连干了三杯,叶子麟只觉头重脚轻,面前的人都多了一双眼睛。从隔间传来柳胖子跟几个女生的笑语声。叶子麟暗骂胖子见色忘义,他跑过去把柳山东拉了出来,“叫你来陪人喝酒的,你小子一见美女就磁在这儿不走了?快去帮哥们儿顶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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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麟说:“还不是你们这些女生给害的。我们寝室的一个哥们,人在那伤心欲绝,肝肠寸断,正借酒浇愁呢。”

  “什么‘女人都不是好东西’,女人都得罪了他怎的?这种窝囊男人被甩了活该!我倒替那没见过面的姐妹庆幸呢。”叶嫜览莸厮怠E员呒父雠既堑眯ζ鹄础�

  叶子麟竖起食指说:“嘘!你们小声点!快别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了,小心他听见!我这里代他向广大姐妹同胞道歉还不行吗?人家一个醉汉,酒话何必计较呢!”

  这家伙把胖子叫了回去,他又磁在了这里,跟这些女生有说有笑,将人家名字班级全套着了。

  一会儿柳山东也跑过来了,叶子麟说:“你怎么这么快就跑出来了?赵楠那小子只有二两的酒量,你还怕他?”

  柳山东喝了口茶说:“那喝醉了的人,二两是醉,二斤还是个醉。你这么厉害你不回去顶着?”

  叶子麟说:“你上次不是还吹自己有两斤的量吗?”

  “明明是你说的,怎么赖我?”

  “谁说了谁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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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刚才出言侮辱了广大姐妹同胞,君子斗酒不斗口,几位去灭了他!”叶子麟跟柳山东在一旁起哄。

  赵楠醉眼迷离地望着涌进来的几人,说:“你们走错房间了。”看来他还不是太醉。

  叶子麟说:“她们是要来跟你斗酒的。”他轻轻在后面拍了拍他,低声说:“把握机会哦。”

  “我、我不跟女人喝酒!”赵楠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大家都是好笑,叶担骸霸趺矗阕放⒆硬蝗缛耍染埔膊蝗缛耍恳痪浠案也桓冶龋俊�

  “喝就喝!”赵楠说。

  他们斗起酒来,几个女生在旁吆喝着。叶子麟跟柳山东站到了门口暗暗擦汗,心中感慨:“如今的女生怎一个生猛了得!”

  叶子麟的电话响了,是阿兰卓玛打来的。“喂,请问你睡觉了吗?没打扰到你吧?”她说话一直是这么客气,客气得使人只能保持距离。

  “没睡觉,怎么会打扰?我二十四小时恭候着呢。”叶子麟调侃说。

  “你能过来一下吗?到我们宿舍楼下,我有些新发现想现在就跟你说。”

  “好的,我马上过来。”叶子麟虽答应过父亲不再过问此事,但此时好奇心难捺。

  柳山东笑说:“你家伙业务还挺忙啊,大晚上的还跟人幽会!记得别去胭脂河啊!”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叶子麟心中觉得怪怪的阴森。

  胖子说出这句无心的话后也暗暗后悔,他笑笑说:“开个玩笑的,快点回来啊,看来赵楠这小子得背着他回去了。”

  此时,阿兰卓玛站在一棵大树下,旁边不远的树下就有几对情侣在喁喁细语。两人并肩走着,叶子麟问:“有什么进展了?”

  “那个白龙法师回国了。昨天在上海的一个电视节目上讲解心理暗示术。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要回成都。”

  “嗯,确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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