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组织部长-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十八年,过去的大学生少说也在二十四五岁才毕业,可他瞒年龄,他在宣传部当干部科长时,瞒了三四岁,现在还赖在这个主任位置上,专门干不上路子的事,到处伸手捞钱,影响极坏!”
“好了,我现在没有时间听你们说,我要去省委组织部开会,等我回来后,专门了解你们史志办的事,先拿你们史志办试点,处级干部面向社会公选。”贾士贞说着,站起来,对正在记录的干部科副科长小刘说:“马上去档案室,查一查汤主任的年龄,等我回来告诉我,如果真的隐瞒了年龄,一两岁就算了,如果瞒得多,要严肃处理这种歪风邪气。年龄越报越小,学历越报越高,如果年龄确实瞒得多,不仅要立即退休,而且退休工资往前追,多发的工资要扣回来。中央领导同志早就指出,领导干部要取消终身制,一个史志办的主任,居然如此大胆,没了党纪国法了!”
贾士贞看看汤坚忠,又说:“汤主任,你别多心,我并不是指的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等我回来后,我们可以交换意见。”
贾士贞看表,已经三点多钟,匆匆下楼去了。
贾士贞坐在车里,头脑里还想着史志办的那个汤坚忠,越想越感到目前的干部人事制度改革已经迫在眉睫,史志办这样一个并不担负着经济任务的单位,有这样一个领导,单位的事业怎么发展,群众怎么工作,怎么生存。不知道是什么人把这样的人推荐到领导岗位上来的。现在他突然想起来了,有一次一个偶然机会听到市政府一位副主任说过这个汤主任的事,说他这么大的年龄了,把市政府研究室的一个女同志调去提拔为秘书科长,两人很快有了暧昧关系,弄得机关里议论纷纷,影响极坏。还说他把一个什么人从酱油厂调到印务中心,两年之内把二百万元弄得不知去向。贾士贞当时一听而过,他想自己既不是审计局长又不是纪委书记,管那么多事干什么呢?
第38节:省城之行(2)
可今天却偏偏碰到这个汤坚忠,现在想想,以前听到的议论并非空穴来风。也许因为他是组织部长的职业关系,一时气愤,还是什么原因,却当着那个汤坚忠和房雅广的面说要在史志办公选领导干部,这显然是欠妥当的。这不明里告诉汤坚忠,他的主任当不成了吗?凭他对这个汤坚忠的印象,这个人素质太差,也许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贾士贞越想越不放心,于是取出手机,给高兴明打了电话:“喂,高副部长吗?我正在去省城的路上,刚才我在办公室接待了史志办的汤主任和年鉴社的房雅广,他们那里的矛盾很大,那个汤主任恐怕早就到退休年龄了,请你带上机关干部科的小刘,去史志办一趟,宣布几条纪律,无论是经济上的支出,还是干部的任免,都不得随便决定。经济上的重要开支,或者调整干部,必须先报告市政府主管领导和市委组织部。”
打完电话,贾士贞才觉得心里平静一些,汽车在高速路上飞速疾驶,贾士贞觉得有几分疲劳,靠到后座上,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突然手机响了,一接电话,是周一兰:“喂……是我,我……我现在正在去省城的路上。有事吗?哦……恐怕要到六点钟左右,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贾士贞又想到给妻子打电话,玲玲听说他已经在回省城的路上了,心里先是一阵激动,毕竟夫妻分别已经三个多月,她说马上回家准备晚饭,贾士贞说他得先去报到开会,估计晚上还有事,省委组织部的领导和同事还要见一见,玲玲叮嘱他早点回家,不要喝酒。
贾士贞自从到了西臾,不知什么原因,突然间变成了另一个人,甚至连感情都变得麻木起来,妻子、女儿、家庭,好像渐渐生疏起来了。他靠在后座上,觉得自己精神有些倦怠,似乎有点恍惚飘悠之感,是啊!哪一个异地交流的领导干部像他这样,一别三个月不回家,又不是战争年月,没人不让他回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感觉当中,常常不知道生活中还有双休日。
贾士贞闭着眼,却毫无睡意,突然间,周一兰的身影浮现在眼前,想到周一兰刚才的电话,他觉得他和她之间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在省委组织部那些日子里,他时常惦念着她,他同情她的不幸,希望她能够幸福,自从周一兰那次把他们之间比作《 第二次握手 》之后,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友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时甚至也希望自己能够给她一点东西。她太孤独、太不幸了。想到很快就要见到她了,他的心里多少有几分激动。但是很快,他就用理智战胜了自己,他要把对她的感情埋藏在心底。
赶到省城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机关都已经下班,贾士贞只好直接去会场,到了宾馆,一下子见到省委组织部那么多同事,贾士贞激动万分,好像又回到了当年在省委组织部的情景,大家是那样亲切。卜言羽把他拉到一旁说:“老兄,你到西臾这么长时间没回省城,可大家收到不少关于你的新闻啊!”
贾士贞说:“什么新闻?”
卜言羽说:“什么新闻,你真的把火烧起来了,那几幅画我都看了,估计省委组织部大部分人都看了。我敢说那一定是你干的事,太符合你的个性了!老兄,干!我支持你,目前的干部人事制度再不改革实在不行了。现在只强调政治经济体制改革,我看更重要的是干部人事制度的改革。”
贾士贞问:“钱部长怎么样,他会支持我吗?”
卜言羽说:“我想会吧!他现在大会小会也在讲干部人事制度改革,但是怎么改法,还不清楚。”
贾士贞说:“干部人事制度改革没有现成的方案,大家可以在实践中摸索,而且各地有各地的具体情况,步子也不可能像军队的操练,那么多人齐步走。”
“嗯,你这个家伙,这么长时间也没回来过,你变了,老婆也不要了?”卜言羽说,“当心点,不要掌了权,在感情上也走私了哟?玲玲可是个大美人呢!”
“哎,你老弟想哪去了,我贾某是那种人嘛!”贾士贞说,“你不知道,老实说我都不知道哪天是双休日,其实现在让我说到底干些什么,我还真的说不清楚。”
“管他呢,你看人家那些交流干部,一到双休日便专车送回来,小日子过得真快活,夫妻之间小别胜新婚,可你一别那么长时间,憋都憋死了!”
“好你个卜言羽啊!你也学坏了!”
两人进了餐厅,卜言羽突然低声说:“士贞,先吃饭,等一会告诉你一件事。”
贾士贞问:“什么事?”
卜言羽说:“关于省障碍人联合会的后来那个会长卢永祥的烂事。这个单位呀,怎么总是碰到这种领导?群众真是多灾多难呀!”
第39节:省城之行(3)
贾士贞说:“这又是干部人事制度的问题,不瞒你说,那个王学西,那个纪检组长赵学仁,还有后来的会长卢永祥,确实素质太差,这也充分说明了个别领导推荐的干部太片面,或者说有些领导多少也心中有数,可是又要解决这些干部的职务,明明知道他们素质差,可是却没有章法可循,靠少数人说了算,否则为什么总把他们放到这些单位呢?但是,不管什么单位,可权力的大小都是同样的。”
“你不知道,那个卢永祥,还不如原来的会长王学西。群众说他是生活上的浪荡公子政治上的流氓。”
卜言羽没说完,贾士贞低声说:“晚上再细说。”这时省委组织部的同志们过来了。
十八
吃晚饭时,省委组织部的几位副部长和处长们都来了,贾士贞倍感亲切,像回到娘家一样,顾不上吃饭,大家问长问短,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只是钱部长没有到场,贾士贞总像有什么心事一样。晚饭后,卜言羽要和他说话,贾士贞就拉着他上了自己的车子,很快回到家里。女儿岚岚几个月不见爸爸,缠着他不放,贾士贞让玲玲把岚岚带走,他和卜言羽两人去了书房。
三个多月,对于人生来说,实在是太短暂了,卜言羽却像分别了三十年一样,开始讲一些省委组织部发生的事,说着说着就讲到了省障碍人联合会的事来了。
谁都知道当初王学西还不到退休年龄,就提前两年被群众搞下来了,也不知道是谁推荐了卢永祥去当那个会长,卢永祥是何许人也?钱部长那里的人民来信恐怕都快有一麻袋了,转眼间,他已快到退休的年龄,为了能赖在台上多干两年,卢永祥几乎到了不择手段地步。有一次,他来找钱部长,你不知道,出来进去抱着钱部长的膀子,那样子不像是钱部长的儿子,倒像是钱部长的孙子。也不知道他送些什么东西给钱部长,钱部长对他却是不冷不热。他走后,钱部长说,这个卢永祥让人家看上去像什么样子,我当初算是看错了人。卜言羽接着说,当初钱部长不知是听了哪个奸臣的话,迫不及待地让他取代了王学西,可是他还不如王学西。钱部长说归根到底,还是干部制度的问题,靠一个人推荐领导干部,不是关系就是个人的好恶,谁也避免不了选人的片面性。现在的干部制度不仅是考察、选拔、任用上有弊病,而且干部管理上也存在问题。一个领导干部,提拔到领导岗位上了,除非犯了事,不然就要干到六十岁。省里还有荒唐的事,有些滑头鬼,像卢永祥这样的人,三天两头往钱部长那里跑,钱部长听了他们那些鬼话,居然把他弄到省政协什么委员会挂个副主任,既不退休,又不到政协上班,在原单位没了职务,天天开着那辆小轿车,美其名曰上班,却没有半点事可干。据说百分之八十的人和他已经对面不啃西瓜皮了,你说这样的人还有人味吗?省委组织部省委都不管,可见这种干部管理机制落后到什么程度了?你说这些厅级干部到底怎么当的?卢永祥在临下台前的机关机构改革时,闹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大概也应了《 圣经 》里的一句话:“上帝要你灭亡,先令你疯狂。”卢永祥大张旗鼓地在障碍人联合会进行机构改革,先是宣布正处长轮岗。可是搞来搞去只有两个处长轮了岗,不知道是他不敢惹那些处长,还是那些处长们不听他的指挥,搞几个月,没结果。然后又宣布副处长竞聘上岗,按照规则,竞聘上岗是有严格规则的,比如说某个岗位有三个人报名,只要前几步都合法进行了,最后必须在这三个人当中选一个,可是卢永祥自作主张,因为他心目中的意中人群众未通过,所以就采取拖的办法,谁知一拖就是一年,最后草草收场,弄得群众意见纷纷,到处告状。
贾士贞说,从省障碍人联合会的两任会长看,充分说明我们现有的干部制度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你知道王学西当年是省委组织部某个处长帮他改了年龄,改了学历,钻了空子,把他推荐到副厅级会长的位置上,后来,障碍人联合会升为正厅级,他也就自然搭车为正厅级,也是当年省委组织部某处长帮的忙。但由于这样的人根本不具有正厅级领导的素质,只干了八个月就被群众赶下台了。这是因为钱部长了解他,把他搞下来的,大概有些东西也只有那位处长和王学西心中有数,否则后来钱部长当部长了,王学西五十八岁就被搞成巡视员了,气得王学西当时就住进医院了。
卜言羽又说,据那些人民来信反映,卢永祥的问题肯定比王学西大得多,组织部已经把他的党组书记和会长免掉了,不知道纪委和审计部门会怎么办,现在的纪检部门对一般问题又不查,只能等审计了。贾士贞说随他去吧!他现在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第40节:省城之行(4)
卜言羽问,你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民来信已经到钱部长手里了。
贾士贞说,我不怕,我既不贪污受贿,又不搞女人,工作上我就是不能马虎的,在我权力范围内坚决要改革干部人事制度,逐步实行公开、公正、公平选拔领导干部。我的做法是第一关实行文化考试,不能像有些地方那样,第一关采取少数人推荐,从报名的几十个人,甚至几百个人当中推荐五名候选人参加答辩,这仍然不合理。那几个推荐者都是些什么人,凭什么推荐?无非凭个人关系,凭个人印象,没有具体标准无法体现公平合理,第一道程序只有采取文化考试的办法,在分数面前人人平等,从高分到低分取前三名进入下一轮。
卜言羽说,那样所谓的公选,实际上是小脚女人走路,不能体现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
贾士贞说,我们已经在市委组织部公开选拔八名正科级干部,第一关进行文化考试,但是我发现这种成人考试,作弊问题突出,必须下决心整治这种歪风,否则,让那些作弊的人得逞了,就不是凭本领竞争也不是公平竞争,这次考试我碰上钉子了,西臾原地委副书记周效梁的儿媳妇是中学老师,帮助考生作弊,被我当场抓住了,还不知道如何了结呢!
卜言羽犹豫了片刻说,这事已经闹到教育厅去了,钱部长也知道了。
贾士贞笑了笑说,闹起来好呀,我不相信他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卜言羽说,你应该主动把有些事情向钱部长说说。
贾士贞说,不,他不问我,我不能主动说。
这时,电话响了,贾士贞看表,已经快十点钟,卜言羽打着手势退出书房,贾士贞一边接电话,一边对卜言羽说:“明天咱们再聊,我接电话。”贾士贞握着话筒,说:“喂……一兰,有事吗?”
“士贞,不好意思,你什么时候有空?”周一兰犹豫了片刻接着说,“士贞,我知道太晚了,但我有话要对你说。”
贾士贞说:“明天我开会,有空我给你打电话,好吗?”
周一兰不声不响地挂了电话,贾士贞心里有些惦记着周一兰,但看看时间已是夜里十点多钟,便悄悄地进了卧室,玲玲半躺在床上看电视,也不理他,贾士贞上去搂着她,她转过脸说:“你一走就三个多月,都快把这个家、把我和女儿忘了,要是不开会,还想不到回家。交流的干部也不是你一个,人家都是回家度双休日的,只有你成了革命派!”
贾士贞满面笑容说:“也怪我对工作太投入了,没办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玲玲说:“你不过是个组织部长,你能有多大权力?你还想像人家那些市委书记、省委书记,一言九鼎,威震一方,你能不听书记、市长、副书记的?”
贾士贞上了床,说:“玲玲,你说得对,我们现在不说这个,天已经很晚了,睡觉吧!”
两人躺到床上,贾士贞已经三个多月没有和妻子过性生活了,此刻当然想尽快进入角色,可是两人都是这种心情,这种状态,怎么也调整不过来。玲玲关了灯,贾士贞把妻子紧紧搂在怀里,尽管头脑里在想着那事,可是体内却没有一点激情。过了一会玲玲翻身背朝着他,贾士贞毫无睡意。过去在省委组织部时,两人天天上下班,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全心全意地做一件心情愉快的事。怎么夫妻分别了那么长时间,不仅找不到感觉,甚至连一点激情也没有了,回忆一下自己这些日子的工作和生活,他白天黑夜都在全力想着工作,和在省委组织部时完全变成了两种角色。至于感情上,他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行为,虽说周一兰给他打过电话,甚至也到西臾去过一次,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越轨行为。
想着想着贾士贞就有些迷糊起来了。一觉醒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睡在家里,刚才梦中之事让他现在还心跳不止。他和一女子在草地上手牵着手奔跑,他追上那个女子,两人搂在一起,只觉得自己激情在升腾,随后两人便在草地上宽衣,那个女子有点像妻子玲玲又有点像周一兰,现在头脑渐渐清晰起来,体内一股狂欲还在升腾,不觉搂过妻子,扯去妻子的内衣,玲玲迷迷糊糊地推着他说,“半夜三更,不让人睡觉。”贾士贞已经在她身体上狂吻起来,把玲玲弄得心里痒痒的,贾士贞才像疯子一样,在妻子身上疯癫起来。
十九
初春的省城,到处欣欣向荣、生机勃勃的景象。街道两旁的梧桐树葱绿茂盛,路边的花园里百花争艳,参差错落的楼群掩映在绿荫丛中。
贾士贞看着一别三个多月的省城,别有一番万千感慨。他在省城生活了八年,似乎没有过多地留心这座古都新貌。现在,他才觉得省城多么美丽啊!人是一个多么奇怪的动物,当你身在其中时,却是熟视无睹,不觉得它的美好,当你远离了它,你才会留恋难舍。
第41节:省城之行(5)
省城比西臾更加热闹繁忙,贾士贞坐在轿车里,看着涌动的车辆和人流,思绪随着时光在倒流。在省委组织部八年,他从一名普通工作员,成长为干部处长,他扮演过不同角色,甚至为一些干部掩盖过缺点错误,为一些人的提拔帮过忙。每当想到这些曾经做过的往事时,他总是有些不安。甚至,觉得有些愧对组织部这个崇高的名称,愧对全省那么多干部和群众。组织部的人权力真的太大了,干部人事制度再不改革,实在是不行了。直到轿车进了宾馆大门时,他才收回沸腾的思绪。
吃早饭时,贾士贞仍然没有见到钱部长,直到会议开始前,钱部长才匆匆赶到。会议的中心内容是学习中央领导在中共中央组织部对江苏省沭阳县实行干部任前公示制度的调研报告上的长篇批示。两小时大会之后,上午还有一小时讨论,钱部长点名让贾士贞发言。
贾士贞说:“1997年8月,当时的沭阳县委书记仇和在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反腐败斗争后,开始考虑怎样才能真正从制度上杜绝官员腐败现象。在这一沉重思考的基础上,仇和在沭阳县率先在全国首推干部任前公示制度,把经过层层筛选,组织上拟提拔的干部的年龄、学历、个人简历、政绩和拟提拔的职务等有关情况,通过媒体向社会公示,欢迎社会监督。这是干部人事制度改革的一大进步。我反复研究、思考了这些问题,我认为,干部任前公示解决了群众对干部任用的知情权问题;公推公选解决了群众对干部任用过程的参与权问题;公推直选解决了群众对干部任用的具体选择权问题;而勤政廉政公示则解决了群众对干部工作实绩的监督问题。这一系列的干部管理制度,解决了一个干部从任前到任后整个过程的群众参与问题,解决了干部只能任、不能免,只有入口、没有出口的弊端,而且整个过程都是在群众的参与和监督下进行的。”
这时钱部长插话说:“士贞同志讲得好,现在看来,过去我们的干部管理工作有点像经济体制一样,实行的是计划经济,把干部的任用权掌握在少数领导手中,领导干部实行计划分配提拔对象,权力过分集中,所以,干部工作也必须走向市场。把干部的选拔、考察、任用在阳光下操作,根据市场需要而产生,让市场来调节,这是今后干部人事制度改革的大方向。”
贾士贞接着继续发言:“同志们,我们在座的都是在组织部门工作的同志,我认为干部人事制度改革不仅是刚才我讲的那些。首先我们在选拔对象上,必须打破少数人推荐的框框,个别掌权的人推荐的对象必然带着个人的好恶、片面、主观色彩。要把推荐干部的主动权交给群众,只有群众才真正了解身边人的德与才。过去选拔干部的另一个弊端是考察,我们在座的许多同志都亲自考察过干部,那种考察能起到多大作用?凭组织部的两个人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找那么几个指定的人去谈一谈,凭那么几页纸,能真实地反映出一个干部的全面情况,反映出一个干部几年的真实表现吗?更何况那几页考察材料有没有领导去看?只有那里的群众真正了解那里的干部情况,可是领导怎么知道?领导全凭自己的印象。所以,我认为,选拔干部的重要环节的第一点,应该实行统一文化考试,考试成绩向群众公布,考察时进行群众测评,并且把测评结果向群众公布,以后的公开答辩要让群众参与。最后在决定任用人选时通过媒体向社会公示。最后由党委全体委员实行无记名投票。”
贾士贞的发言一结束,省委组织部的研究室主任周溪站了起来,他对贾士贞发言提出许多不同看法,比如他对文化考试问题,他认为选拔干部不是高考,不能单凭分数,比如任前公示问题,群众提出意见谁来执行,还不是少数领导人决定。群众反映问题再多,领导可以视而不见,一条理由就可以否定了。
接着,办公室主任也提出疑问,实行公推公选以后,组织部门的干部怎么办?贾士贞说,组织部门的干部不应该享有特权,应该和其他部门同志一样,参与公选。他的发言立即遭到大家的强烈反对。直到吃中饭时,会场上还平静不下来。
下午小组讨论时,钱部长把贾士贞找到房间里,贾士贞简单汇报了去西臾后的工作。钱部长说:“士贞,有些事情急不得,步子要稳妥一点,比如说对待老地委副书记周效梁的事情上,他现在把这事告到省委边副书记那里了,边副书记叫我处理好这事。就在刚才会议上,教育厅乔厅长也打电话给我,估计是周效梁告到教育厅去了。”
贾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