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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疤-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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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不要再提他们了，一说这个我脑袋就疼，唉。”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不会放弃我，对吗？”
“嗯，这次我与你一定会有结果，我爱你，文文。”
“我也爱你。”
挂了电话，文文的声音收回在千里之外。抬头望着蓝天，我望着她家乡的方向，心中默念：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晚上回到家中，爸爸与我促膝长谈，他说：“肖涵，不是爸爸不答应你们的事儿，是你们没有个结果，而且你们要现实些，为了以后想想，为了你们的孩子想想。”
我说道：“爸，你知道吗，她已经好了，而且，我相信我很难把她忘了。”
我以为脾气暴躁的爸爸会发作，没想到他心平气和的说：“肖涵，你长大就会明白了，我们为了你好，虽然这个结果也是我不想看见的，但是我想的比你多。这一年，你长大了不少。”说罢，他递给了我一支烟，自己点燃了一支。
那时，我鼓起了很大勇气，问道：“爸，如果我坚持选择与她在一起呢？”
“你一定会后悔的，不说这个了，明天去你姥姥家，多陪她，那么大岁数了，不容易。”
“嗯，我知道了。”
我从那天开始，每天上午在家陪文文一起在游戏中秀恩爱，下午去姥姥家，推着轮椅，与她一起在江边散步。姥姥很高兴，她遇见个熟人就会对他们说一句，这是我外孙子。原来，姥姥是那么的想我、爱我。我却才懂得。对老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陪伴他们左右，就像我们小时候，他们宠溺的疼爱一样来关心他们。虽然我们可能只会做到这些，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已经足够。
时间过也算快，到了我和文文约定返校的日子。爸爸费心的帮我弄了张卧铺票。
火车慢慢离开车站，望着父母，我心头一阵酸楚。爸爸转身离去，他的背影不再挺拔、高大，有些佝偻、有些落寞。妈妈一人还在跟着火车走，我向她摆手，示意她回去，妈妈不放心的喊着什么，可是我却一个字都听不清楚，脑海中想着：爸爸妈妈，我欠你们一个拥抱。看着二人低头离去的背影，我心中在不断的被什么东西击打着，很疼很疼。他们老了，他们的头发白了，他们累了。那一次分离，我有了从来未有的不舍，心中满载的亏欠感。伴随着火车的轰鸣声，我离家乡越来越远…
第三十七章 当拥有已经是失去
回到X市，我放下了心头的沉重，一人闲逛在学校中。一个人走，总会有许多的事情可想，有时就不知不觉的陷入了回忆的陷阱中，有些事儿虽然很努力的练习着忘记，却偏偏的想起，那么清晰的爱，却难以得到祝福。可是，我和她的爱早已融入了空气，一呼一吸都是彼此的味道。因为有她，我认真过、幸福过、努力过、改变过，她已经不单单是我的爱情，而是我的习惯，我最深的记忆。
傍晚，我打电话给文文，问道：“到哪了？”
文文说：“我在你身后。”
我赶忙回头望着四周，却没发现半个人影，说道：“你快别骗我了，赶紧告诉我几点到？”
“你这傻瓜，说什么都信。别着急，马上了。”
“这要是别人我肯定不会信的，我只信你和我的家人。”
“好了好了，别麻了。我这回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了。”
“什么？你家做的烧鸡？鸡屁股肥不？”
“你就知道烧鸡，就知道鸡屁股。这回我带的可比烧鸡有营养多了。”
“我在出租房等你，还是那个老地方，不见不散。”
“嗯，不见不散。”
挂掉电话，我实在无聊，便跑去了网吧。打开游戏，双开我和文文的账号，刷着一次次副本，她的号上不断地有男人发来消息嘘寒问暖，这让我很不爽，换个思维来想，没办法，谁让她是我媳妇儿呢，就这么吸引人没办法。
刷了几次后实在没劲，就把两个号都放在城中发呆。这时，一条很长的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说：“画情，如果我是你，我会放弃这段没有结果的爱，我替你想了很久，他不会给你幸福。”当然我明白这个他指的是我，继续看着，他还说：“一个男人如果不能站在女人的角度考虑问题，盲目的听从父母的安排，他不配做男人。”我想与他理论，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说的没错，我已经不是那个与文文刚认识的我了，我身上背负了很多，很重。我很无趣的问着他：“如果是你，你该怎么做？难道忍心看着父母为你操心，为你难过？”他回道：“如果是我，我虽然不能说处理的比写爱更好，但是我相信我一定不会选择放弃你，一次也不会。”我有些内疚，我知道文文在和一些不认识的朋友分享着自己的心事，我也知道文文那时一定很需要有人陪着她说说话，可是我没想到，不知不觉，我亏欠了这份爱那么多。他见我好久没回，说道：“其实我也不是说他不好，我只是觉得他配不上你。”
我被瞬间激怒，说道：“我就是写爱，你TM凭什么这么说？”
他回道：“原来就是你，呵呵，你有什么资本配得上文文？你好好想想，你口口声声的说爱她，但是你给她了多少爱？”
我飞快的敲着键盘，回道：“你知道我们多少事儿，你就造谣？你知道个屁？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他说：“我听画情说过你们的故事，你是男人，我知道你进退两难，但是你想没想过，你当初的承诺呢？你当初说要给她的幸福呢？如果你实现不了，你就放了她，不要自私的霸占她。对你说一句，碎了一地的诺言，拼凑不回那个昨天。”句句如刀子一样戳中我的心，我一时语塞，竟不知该说什么。他继续道：“画情跟我说过许多你们的事儿，她把你说那么男人、那么高大。我跟你聊了几句才发现，你只是个孩子，一个没有主见的男孩儿，你还不是男人。”
我说道：“我现在又没有放弃她，还在努力着，你没有感受到我有多难，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反复的强调着那时候自己的难处。
他回：“写爱，你记着，她把她最宝贵的年华都给了你，你就应该像个男人一样给她幸福，而不是给她一份不确定的爱。不要问我经没经历，体不体会你的感受，我只是做为朋友告诉你，珍惜，她是个好女孩儿。”
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回想着我绝情的对她说分手，回想着那段时间，虽然放手，却没有想象的自由，换来的是更痛苦。这时，他回道：“写爱，我跟你说这么多，不是要替画情打抱不平，而是希望你能明白你该怎么办，其实，现实点说，你怎么做都是对的，两面都是你最爱的人，如果你的父母就是不能同意，那么你就必须要做出一个抉择。来选择伤害谁，你跟着自己的心走吧。”我想了很久，只是回了一句：“谢谢你，让我变得清醒。”
他说：“我希望你别教会了她如何去爱了，但是，你却不爱她了，希望她不要傻傻的等着你，而你却忘了她。也许这次你离开了，她肯定不会挽留你。我下了，再见了，男孩儿，祝福你们。”
连一句再见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屏幕下角提示人物下线。外面的天色已暗了下来，路灯的灯光指引了行人的方向；街边的烧烤店冒着浓烟，呛得人咳嗽不止，而一阵风带走了烟，仿佛一切都有指引，一切都有归宿。我，何去何从？
我走出了网吧，离开了这闷热、喧闹的地方，我想着自然，想着自由。一家服装店的音响中传来一阵熟悉的歌声，是王力宏的《心跳》，我点燃了烟，默默的听着，那几句歌词我记得最清楚：你的眼神充满美丽，带走我的心跳，你的温柔如此靠近，带走我的心跳，逆转时光到一开始，能不能给一秒，等着哪一天你也想起，那悬在记忆中的美好…电话响起，文文高兴地说道：“快来接我吧，我在学校西门呢。”也许那时，我心中的喜悦大于了纷乱的心事，狂奔向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种不顾一切想要看见她的感觉，也许我永远都不会有。
见到她后，我们默默的注视了很久，文文有些害羞，我也傻笑着，好像一切不愉快的事情早已被我们的幸福驱赶走了。我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深深的抱住了她，文文紧紧的搂住了我，那一刻，我想，谁都无法分开我们。回到出租房，文文在收拾着行李，我心中一阵纳闷：小兔崽子，说好的，好吃的呢？真不自觉。过了好一阵，文文说道：“闭眼，给你尝个好吃的，你猜猜是什么。”我不以为然的说：“你这可算是考对人了，你不知道我这张嘴可是尝遍天下美食么。”说罢，我张开了嘴巴，眯起了眼睛偷偷看着她，只见文文从行李中掏出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我没有看清，她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咀嚼着，感觉咸咸的、有点脆。品尝了半天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对文文说：“再来一个。挺好吃的。”文文又拿了一个，捂住了我的眼睛塞进了我的嘴里。我仔细的品了好久，却依然没有答案，终于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是什么，还有腿、还有翅膀的。”文文哈哈一笑，拿着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间，边走边说：“你想想你怕什么？”我一时懵住，拿出了那用纸袋包装的东西，打开一看，头皮瞬间麻了起来，浑身如过电般，呕吐感十分强烈，原来是虫子！我最怕的大虫子！我大声说道：“文文，我被你害惨了！你这个小兔崽子，有种你就躲在洗手间别出来。”文文在里面大笑着说：“哈哈，那是金蝉，没事儿，特别有营养哦，大补。嘻嘻…”我一阵抓狂…
第三十八章 她对我说出我爱你
躺在床上悠闲的看着电视，我极力的想要忘记吃了大虫子这事儿，在心中暗暗的对洗澡的文文说道：小兔崽子，等你从洗手间出来的，看我怎么折磨你。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我进入了梦乡，梦中我在仙女的怀中躺着，仙女的体香让我有些迷醉，她扒开了一个葡萄放进了我的嘴里，我心里是那个得意，猥琐的咀嚼着，感觉却有些不对劲，问仙女道：“这葡萄怎么这么硬？”仙女一阵狂笑，说道：“天上的葡萄就是这个味儿！”咦，说话声，这么熟悉，我努力的睁开眼睛，只见我躺在文文的腿上，文文笑的直不起腰，说道：“肖涵，你做什么春梦了？表情那么贱。哈哈哈…”我刚想发作，却感觉嘴里有东西，从牙缝中抠出了个虫子腿儿，我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大喊道：“文文，你个小兔崽子！看我不杀了你！”文文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道：“这个是天宫里的葡萄，不一样的，哈哈哈…”我瞅准时机，拿起文文一只脚丫，冲着脚心使劲的挠了起来。直到文文告饶，才得意的停止。
文文躺着我的怀中，她问：“肖涵，我们这么呆下去也没意思，去打游戏吧？”
我一下子就回想起了那个人对我说的一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对文文说：“文文，你还爱我吗？”
“怎么这么问？”文文感到有些奇怪。
“回答我。”我认真的说道。
文文想了想，用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的眼，她认真的说：“我欠你一句我爱你。我从头告诉你吧，其实我对你也算是一见钟情，你一定记得开学那天吧，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感觉你傻傻的，回宿舍后，想起你这个呆瓜的样子就想笑，后来，复试那天，耗子对我说你偷看我，我才知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还是个色鬼。其实真正喜欢你的时候应该是你为我唱歌的时候，感觉你很认真，感觉你很熟悉，好像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文文这时拿出了个金蝉，对着晃了晃，说道：“吃掉它，我接着说。”我看着她邪恶的样子，又看了看黑乎乎的大虫子，说：“文文姐，能换一招么，什么都行。”文文坏笑一声，又晃了晃手中的金蝉，看来，我逃不过这一劫了，挣扎的说道：“浑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文文叹了口气道：“最后一次机会，不吃不说。”我只好接过金蝉，看着文文笑嘻嘻的表情，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将金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老师公你大显神威。”忍住呕吐，咽了下去，文文说道：“有那么难吃么，这个不仅有营养，而且还能锻炼你的勇气呢”说罢，一口塞进了个金蝉，吃的津津有味。我心中暗暗发誓：今天绝对不能和她接吻。
文文正了正色继续说道：“肖涵，你知道么，我觉得你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让我特别有安全感，每次躲在你的怀里，我就能忘记所有的不愉快。每次和你散步、每次和你一起打篮球，每次和你亲吻，都有特别温暖、特别平静的感觉。你在我身边，我仿佛做什么都有了意义，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我有你可以依靠。”
听她说着，我感觉是那么的幸福，我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想法，我知道，这个女孩儿不仅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精神世界，那是种不自觉的爱，不自觉的单纯想对她好，不自觉的想让她幸福。
我回过神儿，对文文说道：“怎么不说了，不会又要吃个金蝉吧？”
“不会啦，你吃我还不给了呢，没多少了。只是我不想想起那段时间的感受。”文文显得有些低落。
我说道：“文文，希望你能告诉我一切，说完吧。”
文文起身，双手抱起了膝盖，她说道：“那是一种失望，没有了你，感觉日子那么难熬，我不敢面对你，不敢看见你，我躲在宿舍里打游戏，很难受。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我该怎么过、该怎么办，云云他们都劝我再去争取，可是那时我不知道是否该争取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
我说道：“其实，那段时间，我很难过，我也怕看见你，那时我想的是，如果你快乐，不用分心想起我，但是你难过时，一定一定要找我，我只会分享的你忧愁，因为那样，我觉得也算是一种拥有。呵呵，咱们不去上课，可真是便宜了那帮老师点名了。”
文文笑了笑，说：“可是我们又选择了在一起，虽然还是个不确定的未来，但是我很清晰的感觉到，你在慢慢变得成熟，你的认真、你的努力，所以呢，肖涵，我爱你。”
听过文文对我说爱我，我的心跳加速，努力想平静，可是却无法控制住，我轻轻的抱着文文，对她说道：“我也爱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
也许，我苦苦追寻的答案，已经有了结果，文文并没有怎么样，而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的错。可能是我喜欢把错误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但是那次，我知道我没有。我有些慢慢体会成熟的意义了，那是种担当，是一份勇气，是冷静的思考，而不是麻木不仁，逃避、手忙脚乱。特别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要留给自己那么多的来不及、那么多的遗憾。
捧起文文的脸，她微笑着流泪，也许我们都没有彼此对对方说过一次我爱你，也许是纠结心中已久的心结终于被打开。文文说：“谢谢你，给我幸福，这次，我要永远。”我抱紧了她，说道：“永远…”
那几天，我们还是在网吧中打游戏消磨时间，心中的距离拉近了很多，而那个在游戏中与文文说话的人却消失了一般，不再出现，我有些怀疑，那是不是一场梦，是不是，老天在提醒我。
游戏中，耗子上线了，我打字没有他快，又被他抢的了先机，他说：“你们两个肯定回学校了吧，肖涵，你这个老色鬼，看看一个假期给你憋的，肯定TM满脸骚包。哈哈哈”
我飞快的敲打着键盘回复着：“看你的游戏名我就恶心，还香脚丫，日你，就算你玩的是个女号，都没人敢泡你。”
互相骂了几句，大家又一起打着副本，等待着开学的日子，大家团圆。
那种开心，青春才有，那种快乐，因为年轻。
第三十九章 明天的明天会怎样
浑浑噩噩了几天，发现在网吧的学生越来越多，我才明白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也许是网吧的空气闷热，文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对文文说：“走吧，我们去学校走走，透会儿气，天天玩这个都把身体弄垮了。”
“嗯，好。”
还是那个湖边、还是那棵树、还是那片天、还是我们两个人，不知这么多年过后，那里有没有改变，那里是否还属于我们。
“这里空气真好，我们以后买个贴近自然的房子好不好。”文文有些天真的说道。
我苦笑道：“那咱们得加倍努力赚钱，要么真的不太现实。”
“切，一点不懂浪漫。”
“文文，我听大三的学生说今年咱们有写生课。”
“是吗？太好了，不知道咱们去哪儿，你有小道消息吗？”
“学校组织的，肯定是比较偏的地方吧，最主要的是，咱俩能不能住在一个屋。。。”我邪恶的说道。
“你想都别想！真不知道你天天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
“都是你呗。”
“给我讲个笑话。”文文打岔道。
我想了想说道：“你可听好了，这可是真事儿，我在咱们学校贴吧上看见的，一个大四的学生发的，特别搞笑。稍等，亲我一口再讲。”
文文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但无奈她的好奇心，只好屈服的吻了我一下。
我咳嗽一声道：“我可没有逼迫你，你自己亲的，再亲一口。。”还未说完，文文狠狠的掐了我一下，我疼的直咧嘴，说道：“我讲！我讲！”文文松开了手，我继续道：“他说了大一的时候想找一个像林志玲那样的，大二的时候呢，琢磨着找个像柳岩的也行，大三的时候他发誓，如果能有个类似谢娜的女孩儿，他就此生无悔了，可是到了大四，他说了一句让人震精的话，他说他发现他宿舍的哥们也不错。”
文文大笑不止。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注定孤独一生？”
电话响起，是妈妈打来的，我接起电话。
妈妈问道：“开学了吗？你在宿舍呢吧，他们都回来了吗？”
“开学了，我在外面闲逛，舍友都回来了。”
“嗯，要注意身体，少抽烟，少喝酒。”
“我知道了。你们也多保重身体。”
“和文文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谁也不理谁。”旁边的文文好像听出什么，她变得有些沮丧。
“肖涵，别难过，还会碰见更好的，慢慢来，以后参加工作了，机会多的是。”
“妈，没事我挂了。”说罢，我便挂断了电话。气氛有些尴尬，我们都没有说什么，从她的脸上，我仿佛又看见了当初的那种不安、躁动。安慰了她几句，便跑回网吧。
晚上，文文已经熟睡，我蹑手蹑脚的跑出房间，打电话给妈妈。
“妈，这么晚打扰你睡觉了，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急事儿？快说吧。”
“不是急事儿，妈，文文的身体其实手术之后已经好了，真的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
“肖涵，我说多少次才明白，那病遗传！你要为你以后考虑，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懂事儿呢！”
“可是…”
“别可是了！这事儿不可能！要是她没这病，我和你爸肯定同意，行了，别说了，挂了。”
嘟嘟嘟…电话那头只剩下忙音。我叹了口气，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心里杂乱无章，有些不知所措，有些百感交集。
开学那天，阳光明媚，学校重新充满了朝气，到处都是热闹的人群，充满了欢声笑语。其实，校园是社会里的隔膜，它圈成一个圈，里面就像是青春祭奠的坟墓，对于它的回忆最多的就是树影阳光，校园里的小路，还有铃铃的脚踏自行车声。娇艳欲滴的年轻澎湃永远定格在那个时期，虽然离你渐行渐远，可每当回忆起时，它依然让你有怦然心动的魔力。也许我们不知何时能再次相见，也许我们已经早已离别，可是谁又能忘记那些日子呢？、
往常一样，开学的班级聚会肯定是少不了的，吃过饭，我们走在学校中一齐唱着《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那氛围，那勇敢、那不管不顾，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开学没几天，成绩就出来了，我们急匆匆的查询着，在此，我鄙视一下校园网，贵就贵了，我可以忍，但是能尼玛稍微快点吗？！刷新了半小时的网页，终于看到我的成绩，哇靠，就挂了一科？我揉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小朴朴也高兴的喊道：“我就挂了一科，心理健康！”小旭垂头丧气道：“我看你也应该挂心理健康，我完蛋了，能挂科的全挂了。”耗子也叹了口气，扔给大家一人一包烟，说道：“老家带来的烟，尝尝。我也完蛋了，小旭还好有你陪我。”小旭点燃了支烟，仔细的品尝着，然后问道耗子：“咱们补考希望别再碰见四大名捕了，要不我们这几科这辈子估计也过不了了。”小朴朴接道：“没事儿，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先去办公室探探底。”
学院办公室中，班导在忙着新学期的工作，在注册着学生证。我们走上前询问补考的事情，耗子小声问班导：“亲爱的老师，补考是哪位监考？”说罢，递上了一瓶我们早已准备好的香水。班导说：“呦，现在知道着急了，来贿赂我了。”小旭装作可怜道：“老师啊，我们家苦啊，我们村就我一个大学生…”老师打断说道：“你当你选秀呢，装什么苦？算了，告诉你们吧，监考老师是我。”耗子顿时来了神，道：“班导万岁啊，班导这瓶香水最适合您了，到时候请您老高抬贵手啊。”班导头也没抬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快走吧。我这还忙着呢。”我们四人识趣的向后转，耗子说：“班导，我发现您长的跟我妈妈真像。”小旭也不甘示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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