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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拥江山美男-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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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中,我不时的打听着若水的动向,每当红藕咧着嘴告诉我,那个孩子有多可爱,紫色的大眼多么神似的他的父亲,我就开心的无法自持,傻傻的憨笑着,这个表情,无数次的得到红藕‘关爱’的眼光。
在这样的打探中,我终于得到消息,若水这几日总算是出了月子,经常在御花园中散步透气,偶尔燃起一炉熏香,对湖抚琴,仿佛在那个我落水的地方,用他的心灵之声召唤着我的灵魂。
四下无人,我摸摸怀里的卷轴,重重的吸了口气,快步走向他的方向,在他琴架前几步远的地方站住,恭身一揖,“寝宫殿卫沈意欢参见菊伺君!”
琴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眼中分明写着不快,只是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过多的苛责,在听到我的名字后,露出思索:“你是……”
我大声的接过他的话头,“我就是那日途中守在车外的侍卫,还承蒙菊伺君赏赐。”
他眼中的不快迅速的敛去,挂上端庄的笑容,“那日沈侍卫保我性命,决断得当,虽有赏赐,我毕竟未曾亲口相谢。”
话还没说完,我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手从怀中掏出一方绢帛,高举过头:“那日赏赐,沈意欢不懂规矩,接下伺君亲手赏赐墨宝,今日特来还与伺君。”
“哦?”他眉头一皱,露出不解,“沈侍卫这是何故?”
我抬起头,直直的望着他的眼,“沈意欢本为武夫,不懂诗词歌赋,那日收到赏赐,觉得已是最大的荣宠,遂决定将伺君墨宝装裱悬于家中,只是在字画店得知,这诗中内容,于是斗胆恳请伺君收回赏赐,以免落人口实。”
他的眼光落在我手中的绢帛上,停留片刻,缓缓的移到我的脸上,紫色的双瞳,似最纯净的水晶,高贵无暇,“什么叫落人口实?我的字又怎么会被人这么说?”
我轻轻一抖手中的绢帛,将十六个字展示在他面前,“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分明是情诗,也许,也许伺君只是一时的高兴,随手赏了属下,可是这诗中内容,属下绝对不能收。”
他的双眼落在字上,无声,却有抖动的雾气在氤氲酝酿,口中无声的喃喃,我知道,我又一次把他带回到了那日的惊心动魄中,让他转瞬的开心又化为乌有的感动。
“店主说了,这诗并不隐晦,根本就是对美丽的佳人向往与追求的心,简而言之,就是……”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息着自己的激动,我太了解若水,那颗简单的脑袋,还有偶尔慢半拍的反应,若是我说出下面的三个字,以他的习惯,一定会重复我的话,我的招数不高明,但是为了回来,骗就骗了。
我的乖乖,一定别让我失望。
我的乖乖,成败可就看你的反应了。
“这句话简单的意思,就是在表达爱意,就是我爱你的意思,所以……”下面的话我没有再说,只是往前行了两步,似乎是要退还手中的绢帛,其实,确是为了让那三个字更清晰的入耳。
“啊……”他一声轻呼,玉指掩上檀口,“我……”
成功了,果然不出我所料,若水正沉浸在震惊中,根本不知道自己掉进了我设下的陷阱中,听着他清脆的嗓音,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都飞了起来。
“爱……”
他的声音细细柔柔,仿佛天籁之音,传进耳朵里感觉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我就要成功了,我的爱人们,我就要回来了。
我猛的抬起头,就等这下面一个字出口,我就能大喊他一声乖乖,我就能大声的说出我那个赌约,再快乐的奔去找玄卿,把自己的灵魂换回那个身体里。
“我说,不就几个字吗?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来还吗?”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介入我和若水之间,“若是害怕有什么隐晦,烧了便是,宫中人多眼杂,公然的还给他,就不怕出事了?”调侃,嘲弄,嘻笑,各种古怪的语调集于一声。
这比兜头一盆凉水还让我全身发寒,比脑袋上挨一闷棍还要痛苦,比遭受一声雷劈还要让我全身颤抖,这突然出现的声音,活活的吸引了若水所有的注意力,到了嘴巴边上的一个字楞给咽了回去。
对着我的头顶上方,他露出一个灿若烟花的笑容,更是双臂轻展,迎着我的方向示意。
“唰!”我的眼前落下一道人影,绯衣玄袍,长长的黑发透着暗红,在腰间飘摇,左手弯着,似捧着一个鼓鼓的包袱,低头侧脸,逗弄着怀抱里的小包袱,一两小声哼哼之后,他红唇勾起,一个绝美的笑容,右手抬起,阳光下的指尖泛着透明的粉色,在怀抱里小小的划着。
我屏住呼吸,望着眼前注意力全在怀中婴儿身上的人,还是那娇媚的笑,还是那夺人魂魄的魅,还是那玩世不恭的声音,只是这一刻,我看见了绯夜真心的疼爱,怀抱中的纯真,轻易的勾出他最甜美真挚的笑容。
“怕我再抱下去,你这当爹的舍不得了,万一被我玩坏了,你让我赔人,我可生不出如此粉妆玉琢的娃娃。”小心的将怀里的宝宝放进若水的怀抱,随意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古怪,可是没来由的,我却心疼了。
我的狐狸,我的绯夜,你是不是想起了我们曾经失去的那个孩子?
我的‘月夜幽兰’,你的高傲,若不是心中有伤,又怎么会提及生不出孩子?
都是我不好,若水不懂你那千回百绕的心,我怎么可能不懂?
湖边微风掠起,吹皱一池春水,撩起两人的衣衫,我看见绯夜轻巧的换了个位置,挡住吹向孩子和若水的风,两个人,对着怀中的孩子浅吟低笑,偶尔一两个鬼脸,都是那么迷人。
“不会的,你们比我都疼他。”若水只是淡淡的微笑。
“哎!这粉嘟嘟的脸,完全承袭了你的好容貌,怕是将来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哦。”绯夜挑着眉,眨着灵动的眼。
若水抿唇低头,“你将来的孩子,一定胜他。”手中小心的拽着宝宝裹着的小被子。
“我?”摇摇脑袋,耸耸肩膀,“我只会下狐狸崽子。”
他飞快的转头,眼中划过一抹黯淡。
我的心揪的紧紧的,绯夜太会隐藏,所有人都以为他不在意,却只有我明白,他在意,太在意,太在意。
眼中的怜悯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我猛的对上一双探视的眼,想要逃,却被他飞快的抓住。
精明若狐,他的厉害,我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了,心中苦笑,脸上确是平静非常。
眼光在我面上一扫,“你就是那个救了菊伺君的侍卫?”
垂下眼睑,我不敢看他的眼,除了御雪,这个宫里,我最防备的人就是他,最担心的,也是他,相见不敢见,也是一种摧心蚀骨的痛。
“是!沈意欢见过谨君。”我微微垂首,恭敬行礼。
“刚好,跟我走走,保护下我的安全。”他不在意的一句,让我的下巴当即垂到了地上。
不理会我的惊讶,他的手指再次蹭上孩子的脸,话却是对着若水,“快回宫里吧,一会他该饿了。”
一声轻嗯,若水转身抱着孩子离去,只可怜了一旁苦苦伸着脑袋的我,不能靠近,又不能大胆的直视,远远的偷一眼,只能看见他们怀抱中一角包裹,听到一两声嫩嫩的哼哼,其他,一点没望见。
还来不及让自己失落,绯夜一勾手,我老实的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我保护?他是谁啊,武林三圣的徒弟,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我是谁啊?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猴子干,侍卫,如果没有层层关系和运气,光我这付相貌,十辈子也别想当什么侍卫。
但是他说主子,我是奴才,他说什么,可由不得我反抗。
眼见着路越来越长,却是向着宫外的方向,我的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
“伺君,您,您这是要上哪?”宫墙就在眼前,我终于忍不住的开口,几步跟上他,试探着开口。
“出宫溜达溜达,怎么,你不认识路?”眉头一挑,斜睨着我。
第一百一十二章 狐狸邀约
“我,我……”我不下去了,他要出宫,我能说什么?说身为伺君不能随意乱走?我拿什么管他?跟吧。
“你叫啥?”沉闷的跟在他身后,冷不丁的听到他一声疑问。
“小的沈意欢!”
“沈意欢?”他一沉吟,“寝宫殿卫?”
“是!”
天知道我内心有多么的想和他单独相处,天知道我有多么渴望见到他,可如今地位身份不同,我却连多说两个字的勇气都没有。
今天看见的他,虽比从前那个张扬的狐狸清瘦,却多了份沉稳,似乎也收敛了狐媚之态,比之我离开时的孱弱,已经不知好了多少,能看见他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听说你是红藕的干女儿?”他突然的声音让我一怔。
红藕不是张扬的人,多少年的历练早锻炼出了低调沉稳,断然不会泄露我和她之间的秘密,我更是没机会向别人说这些闲言废话,那这个消息,究竟是怎么走漏的?
这个问题让我回答是也不对,回答不是也不对,人家问上门了,还这么肯定,我否认有用吗?
不答反问,我哈着腰:“您这是从哪听来的传言啊?”
“呵!”他唇边逸出一声轻笑,“这还要问?宫里出了这么个人,长的难看不说,身子骨这样还能当侍卫?少不了打听两句你从那个渠道进的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停下脚步,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又一次打量着我,“我说,你和你手上的枪比起来,谁比较胖一些?”
从来不知道,除了灵萧,他的嘴巴也如此尖酸刻薄,若是我这个身体的正主,被这么几句,还不气昏过去?虽然正主已经受不了这容貌上吊了。
不想接他的嘴,也没话可接,我瘪瘪嘴,老实的跟在他身后,听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乱扯。
“你的名字不错啊,挺好听的。”他的声音在风中,清清扬扬,似雨落玉盘,珠圆玉润。
“谢伺君夸奖。”我继续闷头跟着。
“只是为什么侍卫登记薄那是沈意欢?我却找不到沈意欢的任何户籍证明?”还是那么随意,漫不经心,却早已为我挖好了陷阱。
“我……”我是猪头,本以为换了名宇,一切从头开始,却根本没想过会有人调查我的户籍,只是,为什么是狐狸?他一个堂堂的伺君不在宫里呆着,查我干什么?
“我从小无父无母,江湖流浪,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户籍,就是这个名宇,也是自己给自己取的。”脑袋飞快的转着,想着以前就打好了草稿的故事。
“哦!”也不知道他听信了没有,反正一声轻哦,他背着手在大街上慢悠悠的逛着。
脱去寒冬的厚重,春天的气息引得街头游人无数,柳絮漫天桃花笑,榆钱枝头绕,一阵风袭来,带着暖暖的清香,忍不住的深吸一口气,让那幽然直达心头,偶尔吹来风中的蒲公英,抓上发梢,调皮的打着转,然后趁你不留神间笑着逃跑。
孩子们在街头嬉戏玩闹,追逐奔跑,这一切本该轻松惬意,似乎只有我,垂着脑袋,亦步亦趋,心里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警觉,不知道他下一刻会说出什么样的试探话。
只是,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刚才和我的对话,不时的走走看看,偶尔抓起一个小玩偶,又笑着放下,或是对着不远处的杂耍驻足观望,又或是眼睛一亮,被吆喝声带跑了心神。
趁着他偶尔的分神,我贪婪的汲取着他每一寸的气息,看那风姿在街头摇曳,引无数人回头,而他没有半分察觉,我就想冲上去拿一件衣服把他从头裹到脚,连眼睛都不让露出。
可是我不能,我只能远远的望着他大咧咧的站在街边任人观赏,懊恼着为什么不提醒他带一个面纱斗篷出来?
提醒了只怕也没用吧,这性子,又会听谁的话?
正想的出神,冷不防一个声音在耳边炸响,“喂,你给我去买些蜜饯,我饿了!”
“哈?”
我抽着脸,瞪着他。
“给我去买些蜜饯,我饿了!”狐狸眼一眨,勾魂摄魄,让我无条件投降。
肚子饿了吃蜜饯?也不怕越吃越饿,宫里什么样的高级点心没有,上大街上买蜜饯,你小子玩我吧?
心里嘀咕着,脚下却没闲着,抬头望望两边,埋头冲进一边的果脯店。
“掌柜,你这什么蜜饯酸些?”看着眼前大大小小的罐子,我脑袋一晕,问掌柜估计来的比较快些。
“姑娘,您看这个怎么样?正宗的酸枣,您尝尝,还有这个,酸杏,看看味道合适不?”掌柜的二话不说,打开几个罐子,特有的蜜饯酸香引得我两颊的口水不断的涌出。
伸手拈出一枚丢进口中,我顿时皱起了眼睛,缩起了脖子,口中的唾液分泌的更欢,包裹着酸甜的枣子,不断汲取着汁液。
“唔,就这个,来一斤。”拈拈酸枣,我的手又探向了杏脯。
另外一种香气弥漫口腔,却是同样的酸,让我又一次的皱起了脸,努力的咽着口水,“这个,这个也来半斤。”
我不停的一样接一样的试着,掌柜的笑声也同时传来,“给家里的夫君买的吧,我这店的蜜钱是出了名的好,尤其那些怀了孩子的,少不了几时来我这买上几辆半斤对,够酸吧?可开胃呢。”
我的手指指点点,“这个半斤,那个,那个也半斤。”
无法回答她的话,点头?摇头?我只能选择带过当听不到。
“您肯定疼家里的夫君,还亲自试吃呢,嫁给您可算是有福啦。”一包包的蜜饯在她手里打着包,一句句的声音也不断的进入我耳朵里。
“呵呵!”我无言干笑。
有福?让他们一个个为了我衣带渐宽,人影憔悴,也叫有福吗?
“吃了我家的蜜饯,保管您家夫君一年给您添上俩。”她笑的开心,我可是苦在心头。
拎起手中的大包小包,我转头准备出店门,才一抬眼,正对上一双满含笑意的双瞳。
双手抱肩,他歪着脑袋,只是浅浅的笑着,一缕发丝挂在颊边,拍着红艳的双唇,粉颊若玉,肤如凝脂,型如玉树,潇洒如风,腰带间,丝绦双垂,环佩叮当,清脆的敲击声,一下下,似琵琶低喃,拂过心头,又似琴声幽咽,如泣如诉。
我猛的怔住,心思一下冲回到了初见面时,紧回廊,人浅笑,无声又见玉人妆,再回首,情如旧,江山不见娇娆瘦,叹奈何,独惆怅,几分相思为君尝。
绯夜啊绯夜,我的绯夜……
“怎么?买个蜜饯也能傻了?”他眼角一挑.我似乎听到身后的掌柜站不稳摔倒的声音。
“哦!”我飞快的拽回自己飞出九天之外的魂魄,想起自已手中的各色蜜饯,一股脑的丢进他怀里,“你要的蜜饯。”
他也不恼我的无礼,只是依旧挂着微笑,抱着一大堆的蜜饯果子,跟在我身后出了门。
前脚才出店门,敏感的耳朵捕捉到一声叹息,“这,这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
云徘夜:“哈哈……”
我:“……”
心头憋闷,倒让我忘记了谨言慎行,想起曾经的种种,两条腿更似灌了铅一样,也顾不得脏不脏,一屁股坐在河堤边,抓起石子丢进河水中,激起一阵阵涟漪,那圈圈点点,,正似我不断波澜的心,看似平静,只要他们一点点的动作,就再也不能安然。
感觉身边有人与我挨着坐下,我也懒得回头,耳边悉悉索索是油纸被拆开的声音,不自觉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唔,看不出,你挺会挑吃的,味道不错。”我听到某人咽进一大口口水的声音,嘴边,不自觉的微笑。
狐狸爱酸,眯着眼,仰头的极度享受中,性感的喉咙滑动着,惹极了人扑过去轻啮一口,那神情,是每每看见时,心头的泛起甜蜜的纵容,爱极了他这样,便也宠极了他。
身边又一次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忍不住的竖起耳朵。
“你是不是很了解我啊?”笑声传来,荡进我内心深处,“只买酸的,还偏生我最喜欢的酸枣买的最多,若不是这脸丑的印象深刻,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和我相处过。”
我怎么回答?说是吗?
我能回答吗?
我只能选择当作没听见,埋头又砸进一粒石子。
“你说你叫沈意欢?”绯夜含糊的声音依旧性感迷人。
“嗯!”似乎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问题上牵扯了,但是我就是想再听听他的声音,那动听的嗓音。
“你说你没有户籍,那你哪来的路引?这京师重地,没有路引是不可能进来的。”悠悠渺渺,醉人的声音出口的却是犀利的词锋。
“我……”又一次被他说的哑然。
我的脑子里还在搜寻着各种可能的借口,他却已经接了嘴继续说着。“你这么有特色的一张脸,若真要调查,不可能查不出来的。”
我的脑门上神经开始突突一阵乱跳,心不断的下沉。
他调查过我,在我还不知道的时候,若是能查出我是红藕的义女,就一定还能查出其他的,难道……
我猛的转头,望着他,也许……
红唇一掀,轻巧的吐出一个枣核,落进河水中,溅起几滴珠玉,巧巧的荡漾着。
“你还挺好玩的,要不做我的侍卫吧,寝宫殿卫,别吓坏了我的皇上。”
他什么意思?做他的侍卫?他究竟猜到了什么?还是只是好玩?
以狐狸的聪明,若是和他相处,也许,也许我真的能得到那三个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却犹豫了?
我爱狐狸,同样也知他深爱着身为司徒青颜的我,若他知道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就是司徒青颜身体里的灵魂,他还会不会爱?
若是因为我的灵魂吸引了他,得到了那句话,那他算不算背叛了司徒青颜?
若是我吸引不了他,是否代表他爱的,是那个身体的美貌?
我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只知道,无论他说或者不说,对我来说,都会心生芥蒂,我不能赌,我宁愿选择用骗的方式得到那三个字,也不希望与孤狸合作。
站起身,我恭敬的一拱手,“谨伺君,时辰不早了,回宫吧。”
他不置可否,抖抖绒毛,宛然一笑。
我默默的跟在他身后,心里在思量着寻找下一个目标,这一次,该是谁呢?
论性格,月月与若水同样单纯好骗,也许,在他身上能挖出那三个字?
第一百一十三章 哄月难萧
春日的暖风,薰得几许慵懒沉醉,‘傲兰殿’外,树影婆娑,花香四溢,摇曳着清丽风景。
月月是极爱兰的,‘傲兰殿’附近全市因为他的喜好种满了各色的兰花,正值春天,花儿竞相开放,给这个幽静的院落平添了几抹生气。
自从重新回到我身边,月月变得极为恬淡清净,就连住处也是清幽安谧,布置简单明了,若不是夫妻恩爱没有半点问题,我真的怀疑他会成为仙子就这么飞走了,或者他清心寡欲到了最后看见我也无动于衷,一度不准他再做什么国师,不过看在他信誓旦旦和我保证一年一个宝宝的份上,还是顺了他的意,由他去了。
再踏足这里,几声啾啾鸟声,风过树丛,沁人心脾。
月月住的地反似皇宫中的世外桃源,独有的风景却少有人来欣赏,怕扰了他,自从若水生下宝宝后,月月居然再没有出过宫前往祭庙,而是一直在自己的‘傲兰殿’中修养,也终于算是给了我一个接近的机会。
我望着眼前盆盆各色,期待这小院中可能出现的白色身影,花海中静静的等待着。
月白色的衣衫,似绽放的白兰花瓣,轻薄飘渺,行走于花丛之中,绿色的长叶偷偷的伸出手勾住,似乎撒娇的孩子扯着母亲的大腿腻嗲着,粉嫩的唇优雅的笑了,弯下腰,指尖抚摸过它们,纵容着。
仔细的从它们的手中牵回自己的衣角,在花丛中仔细的观察着。
绿树下,美人笑魇如云,清幽静渺,似完美无瑕的玉雕,润透似冰,隐然如水,风儿吹扬起他的发带,平添几抹生气,仿若明月落入尘世,又似神袛傲立欲归去。
他的眼点点扫过心爱的兰花丛,在看见我的身影后一愣,敛了笑容,多了询问。
“寝宫殿卫沈意欢讲过兰伺君!”既然被看见了,我大大方方地一礼,有礼的见过。
“我见过你!”明明人就在眼前,他却总给我似在抓不住,寻不着的烟雾霞云中般,从前就是喜欢紧紧的把他搂在怀抱中,生怕哪日就丢了,只是现在,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焉。
“是,那日郊外是小的迎接伺君进车,为此兰伺君曾与菊伺君一起给过封赏。”我该高兴他对我已然有印象,还是大哭这张脸是太有特色?
“既已是寝宫殿卫,为何不守着皇上,凤后既然将重任交给你,还望你能多为皇上尽心。”声音也是淡淡幽幽,却让我听出了不快。
“小的家中老父信奉天女多年,前些日子身体有些不适,小的希望国师能赐予一件开光的法器,让父亲得以心安。”我虔诚无比的说着,偷眼望望,他的脸上平静如水,更躲了些神圣。
“难得你有孝心,少时我自会让人送去。”微微颔首,仙乐悦耳,“不过既然身子不舒服,少补得看大夫。”
“小的知道了,谢兰伺君。”我恭敬的又是一礼,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还有什么事吗?”两只粉蝶翩翩飞来,绕着他追逐起舞,轻巧的掠过肩头,悠然的擦过发梢,让我不由的羡慕加妒忌。
“小的适才听伺君说,身子不舒服终究要见大夫,可是天女不是保佑世人的吗?伺君身为国师,难道也不相信天女吗?”
我不想这么对月月说话,信与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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