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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冷少请滚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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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你自己想想呗!蒋安易家那个母老虎可不是好惹的,圈里的都知道。据说把蒋总逼的和女儿搬出来住,现在她人跟个精神病似的,啧啧!何苦呢!”
这些切切私语一句不落的落入祁妙的耳。她必须离开做点别的,再这么呆下去她非得疯了不可!
祁妙一个人越走越远,海浪发出哗哗的涌动声,声声扣动她心弦。
“祁妙!”
“啊!”
祁妙被着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踉跄一步崴了脚,可能骨子里是害怕听到这个声音的吧!
“怎么样?没事吧!”
蒋安易扶住祁妙的肩膀柔声询问。
“没事,没事。只是崴了一下,还能动。”
蒋安易双手捏住祁妙的肩膀给她支撑的力量。
“试试走几步,看看能不能走!”
“你看我说没事的吧。”
祁妙活动了一下脚踝,痛感已过去。走几步没什么问题。
“抱歉,刚才吓到你了。”
“哪有,明明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啊!”祁妙发现两人暧昧的姿势缓缓地脱离他的怀抱。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刻却被某种方式永久的定格。
其实凭良心说,蒋安易并没有什么不恰当的举动,他让祁妙充分感觉到尊重,甚至还有一种父爱的感觉,对于这种奇怪的感觉祁妙一直琢磨不透。
“夜晚有点冷,你也不带一件厚一点的外套。”
这种看似亲密的询问在祁妙听来却很自然,仿佛是祁爸的口气,祁妙不觉间鼻子酸酸的,不敢抬头。
“还好啦,不是很冷。蒋先生你赶紧回去吧,他们还在等你呢!”
“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劳烦蒋经理了!”莫铭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兜里,手臂上挂着西装外套,一件条纹白色衬衫在海风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蒋小姐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在那边等着您呢,祁妙就交给我吧!”莫铭说的自然,说完看着站在一旁咬着嘴唇的祁妙笑着说:“你说呢?祁妙!”
“嗯,就让莫铭送我吧,您还是回去陪一心吧!”
“那好吧,你们路上小心,再见!”
“那麻烦蒋先生和大家说明一下情况,我们就不过去了。”莫铭笑的灿烂,还是那一副雅痞的模样,根本没有给祁妙表达意见的机会。
蒋安易看看祁妙,点点头说:“好!”
回城的路上他们谁也没开口,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回到的了最初的冰封期。
终于到了小区楼下,祁妙想打开车门下车,却发现门已锁上。
“祁妙,你是在报复我吗?”
“不,不值得。任何曾经存在的感情,只要它真挚过就值得放在回忆里珍藏,我没必要去做无谓的报复。”
“那你为什么都不看我一眼呢?”
莫铭突然倾身过来用手抚摸她的脸颊,眼神忧伤而温柔。祁妙最害怕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转过头试图摆脱他的碰触。
“都过去了,你不要再纠缠了!”
“没有,永远都过不去。”
莫铭说完低头死死咬住祁妙的唇,怕咬疼了她渐渐放轻力道,一点点舔舐。祁妙的身体被他稳稳地压住懂弹不得,她勉强地叫出细微的声音,双手试着推开他僵硬的胸膛,但所有的努力都宣告无效,莫铭仍霸道的不可抗拒的热吻着她。
狭小的空间里是两人的粗重的喘息声,车旁走过一个小青年朝他们吹了声口哨,祁妙大脑缺氧,混沌的神智被这一声口哨声叫醒。想也没想扬起手甩了莫铭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这一下两个人都呆住了。祁妙没想到自己下手那么重,莫铭白净的脸颊立刻出现一个红红的五指印。
这是祁妙第二次对他动手,莫铭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闷闷的疼,而祁妙则是心疼,很心疼。
“把锁解开!”祁妙知道现在不能心软,红着眼眶冷静地说。
莫铭仍是一动不动地维持原来的姿势,眼神伴着从车窗外流进来的月光有着让祁妙觉得刺眼的光芒。
两个人直视彼此谁也没再开口,就在祁妙即将放弃别过头的时候,莫铭打开中控锁,开口说:“你先上去吧!”
祁妙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她站在楼下停住想要回头看看他,最后还是忍住了,流着泪跑上了楼。
莫铭坐在车里手捏成拳头狠狠地锤击方向盘,闭上眼靠头在车座,表情痛苦万分。
第四十一章
这种感觉很累人,祁妙觉得更年期也就不过如此吧!烦躁、焦虑、胸闷气短,有时候她真想大喊大叫然后摔摔东西,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再这样下去她都怀疑自己会不会患上抑郁症。于是祁妙开始上网搜索各类旅游信息,准备给自己放个假,可是这个计划却被暂时搁置,因为杨恒琪来了。
那天祁妙叼着咖啡匙对着电脑屏幕进行两种语言的文字转换,忽然接到杨恒琪的电话。
“姐,吃午饭了吗?”
多日积累下来的烦闷和委屈使祁妙在听到那声“姐”的时候全部宣泄出来,她就那样坐在格子间里抱着手机哇哇大哭!
杨恒琪高考时发挥正常,如意地考入他理想的学校,他跑到S市他带着那年灿烂的阳光出现在她眼前,才发现她欣喜的表情中隐含的忧伤。
那时她的身边不是没有周文昊,可那又怎样,她等的人不是他。杨恒琪没想到祁妙刚刚走出泥淖又进沼泽地,拉起周文昊两个人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架。周文昊是绝望的,他珍惜了疼爱着二十一年的女孩被他亲手丢下,当他想找回来她却不在原地了。
周文昊一直陪着她,而她总是很忙碌,忙着准备考试,忙着打工,忙着忘记莫铭。哪怕他就坐在她的身旁,祁妙仍然时不时的陷入某个周文昊进不去的世界,然而,他曾是那个世界里的男主角。
后来周文昊选择了出国,临别的时候他忍住眼里的泪水说:“祁妙,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祁妙笑着摇摇头。周文昊走过去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直到确定脸上的泪水干掉才放开她,笑着摸摸她的头,踏上了去往远方的旅程。
杨恒琪只替祁妙心疼,后来他终于红着脸磕磕巴巴地向祁妙表白,没想到把祁妙给吓坏了,他做过很多后来想想都觉得可笑的浪漫之事。比如:自己做过一个长方形木板,上面用距离他一米之内的人都可以看清楚的字迹写着“祁妙,我是你的,请你把我带回家。”把它挂在脖子上站着祁妙的教室门口。再比如,送过祁妙一把太阳伞,只要把伞撑开就能看到上面写着“我喜欢你,热情似骄阳!”。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换来的都是祁妙的为难或哈哈大笑。终于有一日,祁妙认真的对他说:“杨恒琪,我在你生命里只能是姐姐,比有血缘关系的还亲。”当杨恒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一切已成定局,可真正让他放弃的是一个画面。
那日是祁妙毕业前夕,天空下着蒙蒙细雨,由于是傍晚时分,看不清空气中细细的雨丝,空气中混凝着潮气和青草香。杨恒琪找了祁妙许久,最后在男生公寓楼下发现了她,她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长椅上望着某个窗口,细小的雨滴沾湿了她额头处的发梢,雨丝打落在地面上升起薄薄的雾气。那是莫铭曾住过的地方,房间的灯光依然亮着,却已换了主人。
那一刻,杨恒琪突然想到一句很文艺的话——“多少楼台烟雨中”。
多年以后,当杨恒琪选择默默守候一个女子时,终于能体会当时祁妙的心境,忽然发现,等待也是一种长征。
那时的杨恒琪经常在周末时跑到S市,这一次他临走时对祁妙说:“姐,好好照顾自己。”
这是这么年来杨恒琪第一次叫祁妙姐,祁妙知道他想通了,所有的缘分将以另一种方式延续。
杨恒琪来到A城看望祁妙,人来人往的机场里祁妙点起脚朝出口通道里张望,当看到在人群里十分显眼的杨恒琪时,兴奋地朝他挥挥手,然后像归巢的小鸟展开翅膀朝杨恒琪飞奔而去。
杨恒琪俊颜展笑,回以同样热情的拥抱,两个人在喧闹的机场里毫不掩饰彼此深厚的感情,那么的坦荡。
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人归,有人离。莫铭站在人群中体会从天堂到地狱的自由落体。以为她为他而来,欣喜与感动取代了疲惫,到头来却是自作多情空欢喜一场。
“莫先生,要不要过去和祁小姐打声招呼。”助理顺着莫铭的目光看到祁妙,在心里暗暗叹息,忍不住开口。
“不需要,我们走。”莫铭收回视线冷冷地说。
“哇!你好像又长高了啊!嗯,越来越帅了!”
“那是!”
“哎呦,这么不谦虚!”
“外貌这东西我能谦虚得了吗?不过我不像某人,动不动就哭鼻子!”嘴上这么说,杨恒琪却是一幅心疼的样子。
祁妙微微脸红,“好啦,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杨恒琪以祁妙上班而他出门不方便为由,坚持要住酒店,而祁妙也担心他会和莫铭碰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就由着他。
杨恒琪没有让祁妙请假,他又不是小孩子。本来杨恒琪想去接祁妙下班的,可一想到前一阶段因莫铭接送她造成的小风暴果断了拒绝他,但两个人依然每晚聚在一起吃饭、逛夜市或散散步。
让祁妙意外的是,她居然接到蒋安易的电话,邀请她参加蒋一心的生日party。
自从上次沙滩聚会后,祁妙以工作忙为由辞掉了家教工作,其实真正的理由大家都清楚,而蒋一心打那以后也没再给祁妙发过一条短信,更没有打过一通电话。
祁妙对于蒋安易的邀请深感意外,可是他言辞凿凿,非常的诚恳,而且中途换蒋一心说,祁妙听到蒋一心的声音尽管是通过电话仍觉得尴尬。
蒋一心甜甜地说:“祁妙姐,我难得遇到你这么合拍的朋友,我十八岁的生日真的很希望你能来哦!”
祁妙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得硬着头皮答应,耷拉着脑袋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祁妙拄着下巴抬起头看杨恒琪,突然眼前一亮,十分奸诈地嘿嘿干笑,弄得杨恒琪毛骨悚然。
蒋安易没想到女儿突然要邀请祁妙,女孩子总是善妒的,他没想到自家闺女会如此大方,仔细想想又觉得祁妙是个招人喜的女孩,而女儿是真的长大了懂事了,因此倍感欣慰。
但蒋安易不会知道,女孩子对感情上的竞争者是永远大方不起来的。
第四十二章
祁妙穿着一条淡紫色抹胸迷你裙,挽着帅得一塌糊涂的杨恒琪,向门口的工作人员出示邀请函,一步入宴会厅这一对金童玉女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宴会厅里少不了一些精英富贾,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小女孩的生日宴会,倒更像是商业性质的聚会。
祁妙有些小小的紧张,幸亏身边有杨恒琪。
“喂,你都毕业了,没在学校舞会上俘获某人的芳心啊?”
杨恒琪听到祁妙如是问,微微一愣,有些闪神。“也许有过吧。”
祁妙被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莫铭吸引住,一时间没注意杨恒琪的表现,自然也没听到他的话。
祁妙早就预料会在这里遇见他,但真正的看到他祁妙还是会被他影响。
他貌似看见了祁妙,表情冷淡,只是朝她的方向看了几眼就转过头同旁人寒暄。
整个会场的主角蒋一心和她的朋友们聚在一起,笑得甜美,不知在聊些什么。
还有一个人,就是蒋安易的妻子,段梦莎。祁妙最近总是听到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却从未见过她本人,不得不说,今晚来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一睹蒋夫人的庐山真面目。
“祁妙来了!”蒋安易走过来,一如既往的迷人优雅。
“你好,这是我的朋友,杨恒琪。”
“杨先生,你好。”
“你好。”
两位男士握手问好。
“很高兴你们能来,不过我得过那边招呼他们去了,祝二位今晚过的愉快!”
“好的,谢谢!”
蒋一心今晚穿着一条粉嫩的轻纱短裙,用自己的长发盘成了一个蝴蝶结,完全的萝莉公主范儿。如果说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洛丽塔,而今晚的蒋一心不知道唤起多少男人内心深处的心魔。
小公主面带羞涩,承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缓缓走向莫铭。不知是因为腮红的问题还是太害羞,蒋一心的双颊有些发红,她站在莫铭面前状似无所谓地说:“喂,不请寿星跳支舞吗?”
莫铭勾起一边的嘴角笑得有些邪气,“不想。”
蒋一心的笑容还来不及收住,可当她准备收回这含蜜的微笑时却听莫铭说:“因为没有让女士请男士跳舞的道理。这位小姐,请问可否把你的下支舞送给我?”
小女孩释怀的笑笑,歪着头俏皮地说:“当然!”
两人步入舞池,蒋一心小小年纪却舞艺超群,手搭在莫铭的肩膀处大胆地直视他,而莫铭的手搂着她的蛮腰,仍保持着微笑近乎宠溺地看着她。
蒋安易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他的女儿似乎不如他认为的那般聪明。
蒋一心觉得这是她最难忘的生日,她幸福的想哭,深怕自己的心脏会跳出来。然而幸福的时刻总是太短,痛苦远比快乐更能刺激人的神经。
莫铭突然靠近蒋一心,在她的左耳处用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轻轻地说:“蒋一心,我很真诚地告诉你,不要对一个偶尔体贴你的男人倾心。因为这样的男人往往只是想利用你,比如我!”
蒋一心仿佛听到一声玻璃破碎的声响,她忘了舞步,踩到了莫铭的脚,难堪得想挣脱莫铭的搂抱,可莫铭稍微一使劲就把她困在怀里。
“不想丢人砸了自己的场子,就要演下去,这支舞快结束了。”
在其他人看来,两人暧昧至极,想不到蒋家千金小小年纪就找到了良人。
祁妙死死地拽住杨恒琪,她能感觉到这小子的愤怒。在来之前她已经和他摊牌,简单地告诉他在这座城市里偶遇出差的莫铭,并再三叮嘱他千万不能冲动行事。而现在,祁妙紧张地发抖,她真不知道如果情况超出她的控制,最坏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杨恒琪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他转头看着祁妙,安慰道:“别紧张,我不会做出让你为难的事。”
祁妙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由于祁妙谁也不认识而且她也不打算认识谁,而杨恒琪很快就被一些三五成群的辣妹包围,祁妙投以好自为之的眼神丢下他,把狼一样的目光瞄到会场中的美食上,捡了一堆甜品找了个位置坐下品尝。
一双笔直的长腿出现她眼前,祁妙知道不能装作视而不见,抬起头笑着说:“嗨!”
“有没有兴趣跳支舞。”
还没等祁妙开口,莫铭粗暴地将祁妙拉起,不容分说地把她拽入舞池。
祁妙挣脱不开,只能愤愤不平随着他。两人面色凝重,没有一点愉悦之色。
莫铭死死地盯着她,让祁妙忽然想起“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句话,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觉得很冷。
两个人沉默无言,也不知僵僵地跳了多久,莫铭突然淡淡地开口说:“没有货就别穿成这样。”
祁妙一直撇开头不看他,一时间没听懂他的话,扭头看他才发现,这家伙居然低着头看着她的胸。
祁妙咬着牙,觉得自己的人格尊严收到了极大的侮辱,一时气急伸出右脚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莫铭“嘶嘶”地抽气,祁妙踩完后有点后怕。还好他没叫出声。
她用尖刀般的眼神瞪他,咬牙切齿地说:“抱歉,有碍瞻观了!”说完欲甩开他的手离开。
“生气啦?”
莫铭当然没有放开她,越发搂紧她笑得开心而欠揍。
“可是我的眼里只有你,怎么办?”
音乐已经停止,换上了另一首曲子,舞池里有人继续舞动,有人刚刚加入。他们仍站在原地,莫铭的眼神如寒星般闪烁,祁妙呆呆地望着他,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莫先生,好久不见。”
突然出现的杨恒琪把祁妙拉回到现实,她慌乱的不知所措,只留两个男人通过眼神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的交火。
站在不远处的蒋一心恨不得将手心里的酒杯捏碎,镇定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做了一件她早有预谋却又犹豫不决没去做的事。
段梦莎呆在休息室里换衣服,这已经是第八件,而且是她早前就试过的,偏偏都到了今晚却还犹豫不决。她近乎焦躁地不停地换,嘴里嘟囔着:“不行,安易不喜欢斜肩的。还是这件吧,他喜欢白色。”
好不容易换完衣服化好妆,进来一人说:“蒋夫人,不知道是谁放在桌子上一个信封,收信人写着您的名字。”
段梦莎接过信封有些好奇,拆开来取出里面的东西。她双手颤抖,脸色发白,刚化上的妆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她突然起身走出门外狠狠地摔上门,发出巨大的“咣当”声,吓得化妆师差点丢了魂魄。
第四十三章
祁妙把杨恒琪拉走,不想让他们有什么交集,看着这别扭小孩阴沉的小脸变着法讨好他。
“他离婚了吗?”
祁妙以为他不会问了,却发现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这时周围的人一阵阵的骚动,不时地听到有人窃窃私语道:“瞧,那位就是蒋太太。”
祁妙一听到“蒋太太”这三个字,马上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拉着杨恒琪左右张望。
这个女人有着尖尖的下巴,薄薄的嘴唇涂抹上鲜红的口红,脸色有点不健康的白。她的脸很小,但五官却不算精致,看来蒋一心很幸运,完全遗传了父亲的容貌。或者说,她亦不是蒋一心的亲生母亲,祁妙八卦地猜测。
这个女人好像是在找人,表情严肃微微皱眉,从出现后便左顾右盼,当她的目光扫到祁妙时,突然定住死死地盯着祁妙。
祁妙不知所以被她盯得汗毛竖立,有一种恐怖片里被女鬼瞄上了的感觉,吓的祁妙抓紧了杨恒琪的胳膊。
蒋一心躲在人群里装作好奇的样子朝母亲出现的方向张望,但此时她的手心已经是汗涔涔。
段梦莎笔直的朝祁妙走过来,两旁的人纷纷让出路来。祁妙不可抑制的有些颤抖。
段梦莎走到身前,突然把手里已经捏出折痕的照片用力撇向祁妙的脸上。
祁妙没有防备,太阳穴处被一张照片的锐利的边角轻轻地划出一道伤痕。伤口不深,只是有一条很浅的印记。
“简直是引狐入室!”段梦莎言语刻薄,毫不顾忌场合。
会场上开始有人窃窃私语,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愤愤不平的,也有坐收渔翁之利的。
祁妙被吓坏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她低下头看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照片是那晚在沙滩上祁妙崴了脚被蒋安易搀扶的模样,一张张看不出两人的表情,但都是蒋安易亲密地搂着祁妙的样子,他们当时明明保持着一段距离,却因为拍摄角度问题显得异常亲密,仿佛是一对亲密爱人。
“蒋夫人,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我没有做过任何您值得这么有失风度来指责我的事。照片上的人的确是我没错,但这狭小的面积只能装下我和蒋先生,而在照片外还有许多您也熟识的人,包括您的女儿。我想您对蒋先生的不信任和婚姻危机,没必要在大庭广众体现出来。”
“你……”
段梦莎对付自以为的小三很有一套,手段狠毒。但她没想到今天的这个女孩不但不卑不亢据理力争,而且伶牙俐齿毫不留情地解开她的伤疤,顿时恼羞成怒举起手想扇祁妙一耳光,可手臂举在半空中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擒住。
“蒋太太,请你不要对我的未婚妻这么无礼。”杨恒琪抓住段梦莎的手腕,说完又轻轻放下,而只有段梦莎才知道他用了多大大的力度。
事态发展至此已很明显是段梦莎在撒泼无理取闹,大闹女儿的生日会,丢尽了女儿和丈夫的颜面。
匆忙赶过来的蒋安易拉住段梦莎,尤为抱歉地说:“杨先生,祁小姐,非常抱歉,我内人比较敏感,请见谅。”
蒋安易弯腰将那些照片捡起来,感到心力交瘁,看着妻子说:“这明显是他人别有居心,知道夫人对我情深意重才做出这等卑鄙之事。看在女儿生日的份上我晚上给你跪搓衣板解释,行吗?”
众人都很给面子回以笑声,只有段梦莎仍愤恨地丢下一句“虚伪!”后托着裙摆离开。
杨恒琪拉着祁妙走出宴会厅,找到一间休息室坐下。
“疼不疼?”杨恒琪心疼地看着她。
祁妙摇摇头,没有言语。
“唉!”杨恒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一个女孩子家被别人这样当众冤枉、羞辱,为什么别人的错误要惩罚在她身上呢?
“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好,我去趟洗手间,等我回来我们就回家。”
“嗯。”
祁妙一个人垂头坐在沙发上,却流不出一滴眼泪。有人开门进来,她以为是杨恒琪,拿起外套站起身准备离开。抬起头却发现来人是莫铭,祁妙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刚才那场闹剧她唯一在乎的就是被莫铭看到。她不认为自己出了丑,因为她是清白的,可是被同样在场的莫铭看到,这让她觉得很难堪,感觉比死还难受。
莫铭向她走进,看着她眉尾处的伤痕,心疼的无以复加,他想伸出手抚摸问她疼不疼,可祁妙发现了他的意图,立刻快速躲闪,这一动作深深地刺伤了莫铭。
“你何苦来自取其辱,是想和正室叫板吗?”莫铭冷漠地说。
祁妙紧紧捏住裙摆,望着眼前她深爱的男子,眼睛里水波荡漾却仍忍住不让泪水流出。她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笑自己的愚笨,笑自己可笑的痴情,复而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剧烈的面部活动导致某种液体从她的眼角流淌出来。
莫铭说完就后悔了,他明知道事实不是这样却出口伤人。他只是恨,恨自己把她一个人丢下这么多年,恨在她最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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