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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爱上花之帝国威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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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过来,我可要咬你了!”
琉璃舞动双手,冲着他渐渐凑近的脸,吡牙咧嘴的恐吓着——切,想得美,把我变成这么小的,就是你这个罪魁祸首的家伙了,还要奖励!把你一顿爆打,你愿意不?
“是吗?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咬得到我了。呵呵……”
说着,他抬起食指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仿佛在玩布娃娃般的有趣。
粉红色的发丝,闪着一层层顺滑的光泽,有几缕缠绕在他的手指上,像春雨淅淅沥沥地淋湿着心田,润物无声。他的心里一愣,看着她哇哇大叫的抗议,不自觉地笑出声。
“喂,不准打我的头,听到没有,会被你拍笨的!”
继续拍,无视她的娇小抗议。
啪,啪,啪!
“嗷,嗷,嗷!好痛啊,该死的撒蛋,我跟你没完!我发誓我恨你!”
“哦,好的。那这样可以了吧。”
他的食指转了个方向,磨婆着她的小脸蛋,像揉面团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撮揉着。
她狠狠地瞪了过去:“喂,你猪啊你!不准揉我的脸蛋,会被你毁容的!”
虽然,心里与嘴上说的不一样,被揉得很舒服,但也要挺住,不要被他的美色诱拐!
“毁容了吗?嘎?真的?我看看……”
说着,他假好心地把她捧到跟前,和她秀润水色的水蓝瞳孔对视着。
柠檬清香,薄荷气味,飘荡在琉璃的鼻翼间,让她顿时满脑空白,脸红耳赤的,从心底里感到一种沉沦的东西,扩散在四肢百骸里……
水蓝与黄澄,柔情蜜意在暗底波涛。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有那么几秒,他突然想起一首在圣经上看到的史诗:
望着你那美丽的眼睛一股暖流直透我的胸怀望着这对明亮的眸子仿佛面对着两个蓝色的深渊一片变幻莫测的大海它们不时地给我送来一点神秘的信息可到现在还没有为我彻底地打开……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强烈的不安,说不出那种感觉。
所以,路西菲尔,赶紧把她扔到一朵金黄的雏菊花瓣上。
琉璃坐在花瓣上,脸上的红潮还未全褪去。
外面夜幕已降临,天界使臣也开始轮班了。
天界四处吟颂着圣诗——恭送着太阳神。
……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
他就是路西菲尔,太阳之神,天帝的爱臣。
他在神的右侧,是最受信赖的天使……
他光辉耀眼,拥有凌驾其他天使的美与勇气。
待到明日要升到天上,要高举宝座在神的众星之上,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
要升到高云之上,要与至上者同等……
……
路西菲尔,懒懒地听完颂词,打了个哈欠——月神轮班的时间到了,自己可以休息了。
“小骗子,我要去睡觉了,你不准吵我!不然,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说完,他自个儿,扑到装饰着五角星的大床上,搂着棉被,准备呼呼大睡。
“喂,你把我扔在这朵菊花上算什么啊?”
说着,琉璃从花蕊中站了起来,但一不小心,扑啦一声,她呈大字形,摔在了地板上。
“要不,你睡地上也行。”
路西菲尔,非常没有人性地继续说。
“撒蛋!我恨你,恨你,恨你,竟然没有一丝怜悯之心,我是一介弱质女流啊,你竟然惨无人道地要我睡在冰冷的地板上?你不是人!”
掉在地板上的琉璃,站了起来,继续对着他吼着。
“嘎?我不是人?对极,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神!”
路西菲尔,得意地说,并无赖地挑了挑眉,舒服地躺在床上,翻过身,窥了一眼,神鉴窗台上那一轮皎洁若雪的月儿,回想起,刚才两个人在未央湖上,大打出手的情形,不过,打来打去,都平分秋色,太阳和月亮在打架,这到底有什么好比的?
而且,让众神看到了,定会说笑的,成为别人餐前餐后的谈资,这该死的月神!就知道拖他下水。
所以,他不满地皱起眉头,低声诅咒着:“终于到晚上了,可以好好睡懒觉了,有机会应该抛几个烂摊子让月神去收拾,让他累死,让他烦死,让他哭死!谁叫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敢跟我打架!气死我了……没见过像月神这么臭P又自恋的人了……”
正文 第225章 校草爱上花·帝国威廉(225)天杀的一间没有门的房间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臭P又自恋的人啊!”
琉璃揉着庇股,拍拍婀娜小蛮腰、抬抬纤纤小素手,不满地嘟起嘴,得想个办法逃出去才行。根本就没听到他在小声的嘀咕。
两人说的台词竟是一模一样的。一听琉璃的潜台词,路西菲尔的额上就冒出个十字青筋,难道自己的性格和月神是一个样子的——臭P又自恋?
他微抬眼,窥了她一眼,假寐中。
“该死的撒蛋,哼,你是我今生见过的最恶劣霸道无礼的人,不但自大、自恋、自负而且还是超级臭P的那种!你是本公主见过的神明中,最坏的一个!”
琉璃呼扇着翅膀,又爬上那朵雏菊上,坐在花蕊中,继续卖力地数落着路西菲尔的种种缺点。
她环顾四周——只有,一张金雕银饰的大床;一床好柔软的棉被,可以非常舒服地让人滚来滚去的睡觉;一张桃木桌子和一把椅子,木纹里刻满着咒语的图腾;桌子上全堆着一捆又一捆的书籍,厚厚的像座大山。
床头柜上就一盆雏菊,绽放得异常灿烂妩媚,红黄相间,又透着金黄色的光芒,而此刻自己就坐在这盆花上——观了几遍后,严重地得出一个结论——这家伙好穷啊,不是天帝最宠信的天使吗,怎么比本公主的女仆的闺房还简陋?什么像样的贵重东西都没有,呼呼,好可怜的样子——活像被天帝虐待的宠臣啊。
脑子里像几百只鸽子在拍翅飞翔,绕了几圈,突然背出一句名诗——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琉璃转了转眼珠子,哼哼地训了自己一顿,该死的,没事背什么破诗,我现在变这么小,还不能逃出去,才叫真正的可怜,没事可怜他干嘛!
所以,她再次瞪大水汪汪的瞳孔,乌溜溜地转动着,清灵的芬芳扩散出来……
她仔仔细细,一丝不苟地寻找着可以逃走的希望。
不过,再次非常不幸地告诉自己,这间该死的房间里竟然没有门?
哇哇哇,是真的没有门啊,天啊!
只有一扇窗户。
还是封闭的窗户,而且打不开!
因为没有窗棂,是一整块玻璃嵌在上面的。
要疯了,要疯了,琉璃感到自己快要疯掉了——每次都以为是看到了希望,实则上全是失望的终结!
这到底是不是一间房间啊,天杀的!
路西菲尔,忍俊不禁,实在是被她搞怪的表情笑死了,太好笑了,这张桃儿脸是阴晴表吗?
一会儿欣喜若狂,一会儿又哭天喊地愁眉苦脸,看着她脸上跳跃式的丰富表情在变化,一个人竟然可以在一分钟内变化数十种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真是叫人暗爽到内伤!
此刻,夜色悄悄的,悄悄的铺满蓝天。
夜空辽阔深远,轮廓皎皎。
琉璃独自望着窗外,那一弯色泽清淡的明月,眼中蓄满泪花——哇、哇、哇,月神哥哥,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不再乱跑了,快把我救出去吧。天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5555……
正文 第226章 校草爱上花·帝国威廉(226)羽梦千年
求援不成,总不能干坐着发呆吧。
琉璃托着下巴,坐在花台上,无奈地晃动着荷藕小脚丫,玉铃铛在脚上叮咚的响彻。
惹来花蕊中的露珠儿,滴落在花台……碾碎了玉珠光芒……月光盈辉地笼罩着……
她赤着小脚丫,浸在水珠中,玩耍着,水珠映滟整片天地;玩累了,又在雏菊花瓣上跳动着,俏小的身姿,衣裾霓裙,荷芰颜色。
飞身一纵,赤足而盈立,玉软花柔,慧娇婉转,仿若落花拂柳般的轻灵飘逸;蝶翅呼扇着,像朵绽放在半空中的花儿,悠然的飞舞翩跹……
一屋皎洁朴华的装束,却因她而生动起来。
路西菲尔,窥视着她无聊的自导自演地玩耍,有趣极了,好奇猎艳。
终于累了,倦意袭来,琉璃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藏在花蕊中,渐渐地睡去,像个乖巧的玻璃娃娃,雪嫩中透着一抹鲜润的红霞。
花瓣倒是自动闭合,护着她,给她当被子,但花蕊重心顶不住她的重量渐渐地下滑,终于“扑嗵”一声,她直线地掉在床上,落进路西菲尔曲卷的金发中。
她吓醒了,机灵地睁开眼,观了观四周,又闭上双眸,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过他的金发往自己身上盖。
又是一阵袅袅的薄荷清香袭来,很舒服的感觉,所以又安心地翻着身,找个最佳舒适的姿势,大大咧咧地继续呼呼的睡。
但路西菲尔,却再也睡不着了。
待她睡熟了,他又把她捧起来,凑近看,真是仙人掌上玉芙蓉。
她生得娇小秀气,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集山灵水秀于一体,出落得珠圆玉润。
他把她小心地放在被褥里,用食指轻轻地碰触她满头粉红色的秀发,水蜜桃丰盛的小脸蛋。
然后,起身踱到窗台,摇了摇头,望了她一眼,坐到桌子上,开始翻看那些大砖头的帐册……
她睡得很熟,很香甜,又是这种可以溺死在里面的香氛气息——淡淡柠檬,浅浅薄荷。
但他全无睡意,只感到了心底里某种东西的复苏,渐渐从沉睡中唤醒。环顾着再熟悉不过的四周景物,一样的床,一样的桌子,一样的案牍如山,甚至于一样的窗台明月……
几千年了,流年华逝,也不过如此,一方自我天地,除切华丽之表,繁丽浮华烬燃,皆是最真实的殊途。
几千年了,都没有此刻的心情来得波动异常,再也没有平静下的流年;没有无华的霜雪;没有尘世可苍桑……
这颗心在千年的寂廖中开始跳动着,莫明其妙的跳动,作为神,心律应该是无波而澜的。
或许是因为——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佳人便不同吧。
她在梦呓,铿锵有力地警告着:“喂,撒蛋,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就要恨你了!告诉你,本公主永世轮回都不会答应做你的女佣的……”
他回过头,静静地看着她,金澄的瞳孔里一片流光洄溯,羽梦千年……而此刻,月光若水,隔在两人中间倾了一池银河……
她在睡梦中,撇了撇嘴,继续说着酣梦呓语,不自觉的口水就流了出来,闪着莹光,在被褥上汇成一条清练的小溪……
正文 第227章 校草爱上花·帝国威廉(227)我是一颗種子
他走了过去,漂亮地打了个响指,琉璃就恢复成原来那般大小了,柔发青丝,服贴在桃儿粉嫩的脸上,纤长的睫毛覆盖着那双灵气蕴韵的秋翦,嘟起的小嘴巴,吧吧叽叽地轻响,继续模糊地呓语——这个小家伙,在做梦时,竟有说别人坏话的嗜好。
他拿了块手帕,擦拭着她嘴角连绵不断的口水——该死的,这付一点都没有淑女典范的死样子,骂人的时候还敢流口水。
把她不雅观的躺姿摆正,又掖了掖被子,把娇俏的她一层又一层地包裹起来,活像在包種子,看着她裹成个喷香扑鼻的粉包子,他终于满意地笑了笑。
“嗯……不要啦……”
她轻拍着他的手,翻了个身,又继续说梦话:“撒蛋……讨厌喽……都说了不准吻我……”
他一听,呆了好一会儿,瞧见她的脸蛋,浮上朵朵霓红的云彩,在快乐地飘呀飘……
他侧身躺了下来,留了大半的空间给她在梦睡中,不安分的翻滚。
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只是按照自己心里的意愿去做。
虽然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变化,但就是无法阻止,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他翕上眼,逼着自己静下来,沉睡;不然,明天,不起来值班,大家就真的看不到太阳了。
夜深沉,四周静谧,有花的芬芳在清袅。
花台上的雏菊,盈盈呈珠的露水滚落了下来,颗颗滴溅在琉璃的脸上。
谁搅了她的好觉了?真是欠扁,正好做了个美梦呢。
她慵懒地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脑子里闪出一个又一个大问号?
呖?这是哪里?怎么睡在这里了?
一转头,一幅绝世美图就大大的呈现在眼前。
啧啧……是美男睡梦图喽……这种货色的帅哥可真是极品啊,流口水中……
皎皎月光,穿过层层云雾,投射在路西菲尔的脸上,牛奶白皙的肤色,金色泛着光泽的睫毛,调皮地弯弯而翘,剑眉峰峦,一管俊拔端挺的鼻梁,微扬的唇角,轻轻一扯,就能扯出一道优雅的弧度在似笑非笑……
她忍不住伸手,随着月光若水的流淌,轻触着他的脸,画着小圈子……一圈又一圈的画着……画圈圈……
琉璃很邪恶地笑了起来——嘿嘿,画圈圈……画圈圈,画个圈圈诅咒你……谁叫你欺负我……
他睡得很熟,所以根本就感觉不到她在嘻戏的捉弄。
包得像个種子的她,终于感觉到闷热了,眨了眨眼睛,才发现,原来,所有的被褥全卷在自己身上了,疑问着,看了过去——难道他把被子全给我了?那我是不是应该大方仁慈点,分他一些?
琉璃砸砸嘴,抽出被子的一角,轻轻地盖在他身上——不必感谢我,纯粹是那个……那个……自己的良心和爱心发现……不对!纯粹是那个,可怜你……也不对!纯粹……反正就是那个说不出道理的纯粹!
郁闷,自己找不到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了?为什么……
问不出为什么的她,终于在费尽脑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情况下,使劲地吸了几口他身上那种舒服的清爽柠檬味,迷迷糊糊地入睡了。
第二天,醒来。
他已不在了,她再次巡视四周,还是一间没有门的房间——天杀的,那个狡猾的家伙,到底是怎么钻地洞,偷溜出去的?
为什么心底里会有种莫明其妙的失落感,深深又浅浅地笼罩着自己。
好燥热啊,往自己身上一瞧,晕了,又成为了一颗被他包裹得严实的粉種子。
琉璃不自觉地摸了摸脸,开始怀疑自己的脸蛋——咳可,难道自己真的长得一脸很欠裹的種子相?
正文 第228章 校草爱上花·帝国威廉(228)又见月神
有清啼的灵音在环绕,好像是天界的曲神在奏乐,在吟颂圣诗: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金星之拂晓……
路西菲尔,一个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众天使之首臣啊。
待到明日要升到天上,要高举宝座在神的众星之上……
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
要升到高云之上,要与至上者同等……
……
哼哼,好熟悉的歌词啊,传颂的内容好像又是关于那个自大又臭P的撒蛋。
琉璃望着窗外,天界的七彩云雾在缭绕,有百鸟在朝鸾,回头一瞥,发了会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全是真的吗?
同床共枕?跟那么一位霸道又恶劣的家伙?自己还很厚脸皮地分被子给他盖,然后,两人一起呼呼大睡?
呃?她不自然地抽蓄了一下嘴角,额头上不自觉地冒出一个十字青筋……
摇了摇头,不,不可能,打死都不承认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难道被他下咒迷惑了!
嗯嗯,一定是这样的,所以自己才会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他?
喜欢?
喜欢上那个家伙?
哇哇哇,自己的脑子里是不是中毒了,到底在想什么啊?
一定是睡眠不足,才会导致神经错乱的胡思乱想!一定是这样的!
天啊,不要想那个问题了!
四周还隐隐约约飘荡着柠檬的清香,被褥上似乎使劲的嗅,还能嗅到淡若烟漓的薄荷清香味……在淡淡袅袅的轻逸……
不去刻意的想念,但还是会袭来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
有些人,不但说不出哪里好,而且还可以罗出一大筐的缺点,但好像就是换成任何人也代替不了。
琉璃轻触着床台上的雏菊,心底绵绵的,有什么东西深陷了下去,像漫过深海的鱼,离不开水的呼吸……
“琉璃……”
是谁?谁的声音?似清泉在流澈,钰瓷清脆的相叩。
她转过头,看到的是一束银光流水的倒影,映在窗台上,渐次地由窗而入。
像水银幻化一般,完整无缺地呈现在她的面前——银丝雪发,俊美如玉的五官,额上一弯月牙的标志,闪着皎皎淡蓝的光芒;雪月衣袍,袍袖和袍底都装饰着羽翎的流苏……
阳光倾窗,给他涂上了一层华翌润泽,像冰层下的宝玉,透着温绵的冰冽……
她惊喜地叫了起来:“是月神哥哥吗?”
“嗯。”
月神一把拉起她,又说:“我来带你走。”
“现在?啊,这么……这么快?”
琉璃一时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心底里会突然冒出依依不舍的情愫来,好矛盾的感觉,从未有的矛盾挣扎。
“当然了,怎么了?你不愿意跟我走吗?”
月神,俊美玉冠的脸上,凝着一丝怀疑和担忧。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赶紧转个话题,其实连自己心里都很慌乱,表达不明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正文 第229章 校草爱上花·帝国威廉(229)水至清则无鱼
“等出去,我就告诉你。”
月神漆黑闪烁的瞳孔落满点滴莹辉,深邃得如同夜空里的星辰,浩如烟海,似乎可以窥见人心底里所有的秘密。
“喽……好,好的。”
琉璃搅着衣袖,低下头。
月神瞥了一眼她内心的挣扎,眉峰拢聚;拉起她,两人幻化成一片流光水银,羽翎飞翩,一切都在眼中淡化……
琉璃,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床台上那盆雏菊,在心中烙上一个灿烂若太阳的印。
月神在消失的刹那,目光犹寒,掷了一根羽翎,射向了那盆花,俐落身手,正中目标,“啾”一声!那盆雏菊立刻枯萎,在床台上凋了一地,金黄色的光芒……
一根锐利的羽毛,深深地扎进了花心……
月神不知道的是,在以后某一世,此刻的举动,也会同样反射到自己的身上——在以后的某个时刻,雏菊也会像利箭一般,穿过他的眼瞳,射进他的心,以同样的方式,深深的扎进……
仅是一瞬间,就似时空转换,到了另一片天地。
眼前的装束,好似屹在雪月之颠,雪之无瑕,月之皎然。
琉璃环顾四周,一片银色的装饰,一床一桌一椅一窗一案牍。
一样的,装束竟然是雷同的!
不同的是,一个是金色的,若朝阳;一个是银色的,若月盘。
“这里?怎么是一样的?”
琉璃站在屋子的中央,疑问着。
“嗯。”
月神坐在床边,心思缜密,抬头望着窗外那轮烈阳。
“竟然和撒蛋的地方,是一模一样的……”
琉璃自言自语地又重新环顾了一遍,才发现这个房间是有门的。那为什么路西菲尔的房间是没有门的?
“什么撒蛋?是谁?”
月神疑问,雪月的袍底轻轻的翻动着,好似灵动的清风在拂动。
“没有啦……”
琉璃吐了吐小舌头,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又赶紧另找了个话题讲:“我是说,这个房间为什么布置得这么简陋啊,天帝怎么可以这么虐待你呢,太过分了!”
她的一举一动,根本就逃不过他的双眸。
“是吗?哪有什么虐待,是我要求这么做的。”
“喽?为什么啊?”
“因为,那样清静,可以静心做事。世间除切繁冗,才可留本真。就像水至清,才能无鱼;心至静,才能无波……”
月神敛了一下瞳孔,心底里有一丝的慌乱,因为从小到大,太了解琉璃的性子了,现在她似有意在回避什么,那双秋翦里,明明藏着许多的事,没有透露。
水至清则无鱼?琉璃眨着眼,那么说,自己的心智是否已搅黄了?要不然,为什么全是那个坏蛋的影像,如此清晰地投射在水面上,就如风一迎,就荡起波澜;石子一投,就击起浪花……
怎么办?心绪不宁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以前的自己!
“对了,月神哥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正文 第230章 校草爱上花·帝国威廉(230)爱是一个未知数
“这天界暂时还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我要带你回蝶谷……”
月神说完,看着她的反应。
“喽?就这样……要回去了?”
琉璃眼眸中闪烁着茫然的光芒,就像在烟霞雾气中迷路的孩子。
“你跑出来很久了,不是吗。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长大了……”
月神看着她心神不宁的样子,心底里像针扎一般,涌动着心酸的疼痛。
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搅得她失魂落魄?
路西菲尔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可是他竟然找不到任何降在她身上的施咒法术。
没有,她完全好好的,问题不是出在表面上,而是出现在最难猜测的内心里。
他一直在等她长大,一点一滴地呵护着她,宠溺着她,看着她慢慢地长大,几百年来的耐心等待,就是希望有一天,她能做他的新娘。
他不再像往常那般的温文尔雅,冲动地走上前,把她搂进怀里,抵着她满头的青丝说:“琉璃,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不管你脑子里装着什么,你都只能想我!”
室内飘荡着一股冷梅薰香,仿若雪崖上盛开的红梅,和着冰冽的霜雪,飘荡着伤人的清韵。
“我会提前向蝶国和亲!”
月神又说,清透的嗓音里透着坚决!
琉璃不知要如何回答,整个人不知所措呆愣住了,虽然现在是夏天,可为什么心里会冒出莫明其妙的寒气。
一缕缕,一束束,一段段,细细麻麻的吞噬着自己,此刻心底里像寒流蒸发水汽,在汩汩地冒出……
……
路西菲尔在值班的半途,突然莫明其妙地有一种感觉在鞭策着自己,像虫蚁在啃咬,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想回到自己的寝室里。
说不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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